top of page
論壇文章
猫头鬼 鹰鹰
2021年12月25日
In 雲霄飛車
第四章
寝殿内的炉火很旺,火苗的影窜在穹顶上,他们两个由外头进来,身上甚至冒了一些寒烟。
王小石提了一壶没喝完的奶茶坐到炉上,坐下来暖手。萧璋挨着他身边,狼的皮毛很厚,王小石贴着萧璋的护膝,很暖和。
萧璋肩宽,胳膊撞胳膊,王小石能感受他血液流过肌肉的跳动,也很挤,挤得几乎侧身,可王小石不想动。他喝了一些酒,不迎着火的后背很凉,冬天太冷了,难得觉得心里踏实,乐意给萧璋贴着。
这一年多经历得太多,没有人能从头缕清来由。
萧璋做北疆王太久了,又太久没见到王小石,一时怕酝酿不出有趣的话,唯恐到嘴边变得盛气凌人。他不太想此刻问王小石这些日子经历什么,余生很长,可以等到他想说的时候。如果可行,他倒更想抓一把火焰,从手心变个戏法。
两个人只是捧着茶,没嘬上几口,心猿意马,盯着炉火,脸烤得通红,衣服上沾着一股炭火说香不香的味道。
王小石的声音比以前低沉了点,有点生涩,这一年多来好像很少开口。他下意识饮一口茶,茶光却晃了一晃,“喝太多茶……晚上不好睡。”萧璋抓着他的手腕。
他由此望向萧璋的脸,两个人靠得太近,萧璋的眼神盯着他,炉火映得是闪烁精光的琥珀。茶溢了几滴出来。
王小石难得恍惚,想起城外的传说,雪岭的狼喜欢上另一头狼,就会把他的头含进嘴里。
王小石泼了茶,茶盏也扔了,卸了萧璋的力,攀着萧璋的脖子,把他拉低下来,昂着头张嘴要亲。
他眼睛很大,盛满了柔情和娇憨。
萧璋未动,恻恻道:“你打算像话本里似的,睡完这一觉,永世不再相见吗?”
王小石没答他,只是站起来拾了挑子,挑散了床头的幔子,隔着一层纱,散开头发,又脱了棉袍。他站在幔子那头,穿着亵衣,脸庞圆圆的,蒙着一层光,褐色的头发披在肩上,腰和屁股朦朦胧胧显出来,多少柔媚。
萧璋怔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别开了眼睛。
王小石解开里衣堆在脚面上,胳膊环在身前,胸肉挤出来,光着身子皮肤冷得打颤。
“你可以找人看着我。
“再强的高手也会被喽啰围死,只要你派的人多,我离不开北疆王宫。”
萧璋站起来,掀开幔纱帐子,走到王小石眼前。“好。
“如果你走了,不告而别,敢去赴死。我不去找你,也不会为你埋尸。但是你途经过的路上,一定会有人死,你为了谁赴死,谁就会死。等我退位了,找到合适的继承人,我也会死,死在旷野里。我和你都作没有墓碑的幽魂,然后在天地间,我必然会拥抱你。
“怎么样?”
萧璋太久没流过眼泪,感情变得匮乏,他红了眼眶盯着王小石,好像在哭,又笑得几分惨。
平生第一次听王小石骂了脏字。
不给讲下一句的机会,萧璋握住他的后脖颈,侵进口腔里,牙齿刮磨着舌根,吸得痒痒,狠狠地吮着,缠着王小石侵犯着他。
王小石手攥着萧璋的玄服锦袍,捏他的胸肌,薄薄一层,隔着皮摸着骨。
萧璋托着他腰的往上提,腰上捏红了一掌指印,把他按在身上,胸膛贴胸膛,即使隔着一层层衣裳,心跳也通通作响,血脉好像盘根错节困住了对方,全身都泛着红透的颜色。
王小石顺着萧璋的胸肌向下摸,摸在了他绷硬的小腹,摸到胯下那鼓胀的一包,已经半硬,搓在手里,欲望也跟着泛起来,一波一浪,王小石仰着头,任由萧璋亲他的脖子,身体难耐,贴得更紧,仿佛所有的热都被吸走,必须相互贴着,才不能冻冷成冰。
两个人都硬得冒了水,粘腻而湿滑,萧璋的亵裤也洇湿了,他索性解了袍子,刚要卸护膝,王小石却跪下来,脸埋在护膝,他白嫩的脸融在银灰的毛皮之间,灯光衬得他熠熠生辉。
王小石伸手解了护膝的带子,他弯着眼睛,深情款款地抬眼望着萧璋,像是献祭的雌神,萧璋眯了眯眼。
王小石跪坐起来,脸贴着萧璋的性器,深深嗅了一口,伸出舌尖去舔,卷着龟头,往复地舔着,口水搅着腥膻的性液,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催情的味道。
他扭着腰,脚跟抚慰着自己的会阴。
萧璋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缓缓地抬起来,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忍不住摩挲上他湿亮亮的鼻尖和嘴。沾上自己的体液有点恶心,又被一种征服欲夹着安心包裹。
王小石睫毛扑朔着,垂着眼眸蹭他的鼻尖,撕咬他的下唇,啃他的下巴,吮咂其中的甜味,像久旱逢甘霖。
萧璋手上常年搭弓握刀,摸到王小石大腿嫩肉,茧子蹭得他扭了下腰,手指紧紧抓着萧璋的背,两条腿夹上他的胯,把萧璋埋进自己肥肉的臀里面,轻喘着,裹着他涨着的男根,甚至裹不住,努力张开腿。
萧璋就着这个姿势,抱他到榻上,“咚”的一声,王小石没有摔,掌心垫在后脑下,撞红了是萧璋的胳膊,忍不住皱了下眉。
王小石眼波流转,水光奕奕。
谁不想看美人吃痛呢?王小石难得见萧璋吃痛,忍不住舔舔嘴,立马又吻上去。
萧璋亵裤褪了一半,露出性器,撸了两把,蹭着王小石后穴和会阴,贴着他的阴茎碾过去。
王小石向后仰去,肉缝里泌出一点水,夹了夹屁股,乳肉磨着萧璋的前胸,蹭到心脏嗡鸣的地方,“啊……”乳头已经立起来,硌在皮肤上,硬突突地怼着胸肉。
萧璋贴着他吻他,伸手到床头拿了一盒软膏,伸手指擓了一指头,怼在王小石后穴,缓缓地揉开,揉热了,润进穴里。
“嘶呃……”王小石忍不住吸了口气,感觉很怪,他情开了,倒没那么难受,往外开了开胯,尽力收着萧璋的手指。
萧璋的手指很长,摸到深处,王小石闷哼一声,不自觉吸了吸肠肉。萧璋继续往里送,指肚被裹得紧紧的,摩着软嫩的穴肉抽几下,王小石跟着扭腰。
软膏化开了,穴道润得滑软,萧璋舔了舔中指,和着食指搅进里头,顶着王小石的穴口,破开层层绞上来的嫩肉,往深里撅,搅扰着穴肉,摸着王小石的敏感点。
蓦地王小石像受了惊的兔子弹了一下,萧璋便点着那一点,指腹不清不重得按。
王小石被按软了身子,泌出更多体液,冲着萧璋的手,发了大水。又插几下,萧璋无名指也捅了进去。
萧璋生得美风姿,有点好欺负的样子,见他满手的水渍和白膏,王小石忍不住咽口水,伸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脚跟狠狠压着他的后腰揉。
简直挑衅,萧璋动了下眉,俯下身跟他咬鼻子,蹭嘴唇,三根手指捣进温热的穴肉抽插,王小石叫不出来,只哼哼啊啊,尾音绵软地像中了媚药。
他的腰跟着萧璋的手指摇晃,要泄又泄不出,伸手想抚慰一下自己的男根,却被萧璋左手抓住,按着腕子擎到头顶,两只手一起压在床上。
王小石手腕吃痛,身下也被破开,挺着胸和腰,起了献祭似的欲望,把身上下的弱点全部都暴露,卖力地夹着萧璋的手指,穴肉痉挛。
萧璋被蛊惑得难受,骤地抽出浸了膏脂淫水的手,攥着自己的阳根搓了几下,挺立的阴茎早就发红发亮,将王小石整个罩在怀里,挺了挺下身,顶着穴口擦过会阴,弄了好几下。
王小石抖了抖,感觉已经被进去了,“别弄了,快进来……”呻吟出声,挺腰迎合萧璋的顶弄,想射又射不出来,一阵一阵地很难受。
趁着他柔情大开,萧璋湿润的龟头擦着王小石的穴口磨了磨,蓦得堵进去了,王小石被填得满满的,他脸涨得通红,一时快喘不过气。
萧璋捏着他的喉,手指摩挲着他敏感的皮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吸气。”
王小石吸了一口气,呜咽出来,像溺水一样要抱,把心里鼓胀的空虚的全都填满,不留缝隙,他压着萧璋的背,“动一下……”
萧璋摸着他的颈椎骨,缓解王小石下身的痛,轻轻流连着,耸了耸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
又痛又痒,“呜呃……”王小石脸上泛红,扭了扭腰,眼泪要逼出来。萧璋又给他撸了两把,等他身体差不多适应,滑了点水出来。
萧璋抱着他的后颈,猛地插进去,碾着肠壁,顶着敏感点过去,王小石抖着夹紧了双腿,昂着头,伸舌头和萧璋接吻,舌尖擦过上颚,和着身下的耸动,朝着喉咙钻,王小石口水都来不及吞,身下又泌出了一股水,穴缩了缩,嫩肉被萧璋的阴茎强行破开,捅到深处。
王小石偏过头大口呼吸,口水弥了满嘴,不等他喘息,萧璋又挺进去,埋在里面抽干起来,一下下凿着王小石的敏感点。
全是靡乱的哼唧,叫不出,龟头怼着王小石往他肉里嵌,手指拨弄着阴茎和卵丸,手指的低温弄着他好舒服,忍不住向上挺腰,想要更多。萧璋不许他射,攥着他的阴茎,磨到王小石眼眶发红,分泌出生理泪水,泪汪汪得抹不净。
操到他屁股高潮,被萧璋堵在里面。
歇了一会儿,萧璋翻过身躺下,把王小石架到自己身上,屁股里还插着阴茎,搅弄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王小石已经累得不行,脚心贴着大腿,瘫坐着骑在萧璋的腹肌上,腿使不上力,可屁股还会夹,萧璋按着他的腰窝,往上一下下猛顶,顶得王小石闷哼。不知道做了几轮,两个人满身都是粘腻,空气里弥漫着淫腥的味道,全是性的膻气。
蜡泪积满了烛台,灯火半掩着春情,萧璋抱王小石进到烧热冒着白气的浴盆里,帮他把穴里的东西挖出来。
浴盆里是花药的香气,熏得人神昏,萧璋贴着王小石,忍不住贴着他的脊背亲,摩挲他的头发,像小孩儿要吃奶,磨得王小石半梦半醒间亲着他蹭又推拒,倒也没射了,点到即止。
擦干用棉巾裹了头,换好宽大的亵衣,萧璋紧紧胳膊,把王小石裹在怀里捂热着,抱到床上去。厚实的棉被掖好,王小石不放手搂着他,“冷……”
萧璋自己也裹了进去,两个人抱在厚重棉被里,在彼此耳畔的呼吸间睡去。
皇宫里的房梁格外高,也格外冷。
天快亮的时候,炭火要燃尽了。
萧璋披散着头发,轻轻起身,往炉里填了新炭,火焰炙烤着他的脸,而隔着帐子看到王小石朦胧饱满的睡脸,他只想紧快回到榻上,搂着他再贴一会儿,再贴一会儿。
不知怎么,萧璋突然想起了夏天。
北疆的夏天其实是很茂郁的,满山遍野的绿色,夹杂着像海一样的紫色小花,或者黄的白的,在绿野里开成一片片紫色的黄色的海。
在小孩子眼睛里一切都显得格外巨大,格外近。
萧璋小时候,常常被领着,站在校场上,日头暴晒得他眯起眼睛,睫毛遮住了很多颜色,他总是望着北方的山坡,想象自己躺进去里,四处游。
可不知怎么,萧璋从没有觉得暖和过。
他记忆中自己总是从很小就开始穿铁甲,其实不算,只是繁重的、叠了许多层的吉服,被寒冷气浸透,冻得冷硬,像铁甲一样。
萧璋从很小的时候起,不知是因为他已经在权力的顶端,还是这里的人们本就不相爱。宫中的权谋总要大过一切,就算爱,也是被裁成小块,夹杂在不正常的严厉或掩盖在愤怒以及别有用心之间。
那一年是东宫起火,萧璋还小得捋不清事情的原委从来,但那场火,却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进心脏,十几年来这根木锥也只是越削越尖,却从来不曾消失。
萧璋的师父救了他一命,带他逃出王宫,却仍然在北疆的土地被追杀。所幸那个时候是夏天,逃出北疆并没有因积雪难上加难。
王小石的父亲是替人押镖的镖客,在远离家乡的边塞荒漠遇见了这一老一少二人。他因为敬佩萧璋师父的谈吐,带着隐姓埋名的二人回到家乡,在他的镖局,做些文事。
萧璋便是那个时候易名,单字为“崤(xiáo)”,是一座山的名。王小石只有五六岁,嫌这名拗口又难写,所以叠字喊他,“萧萧”。
萧璋在幼年的时候没有遇到太善良太阳光的人,后来遇见了王小石,陪他度过了一段难忘的童年,又阴差阳错、或说别有用心地,在少年最易动情的时候重逢。
这样就够了。
从此以后,遇见的再好再坏的人,萧璋都要在心中与王小石比较,却因为他出现的时机,占据的重要位置,而显得统统都不重要。
-TBC-
1
0
384

猫头鬼 鹰鹰
更多動作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