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警示器滴滴答答地响,红光闪得人眼睛痛。地上散落着几个空掉的针筒,殷天侠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隔壁奶奶在煲粥,街上有汽车轰鸣而过,郊外流浪猫悄悄踩过屋檐。他满身被冷汗浸透,信息素被阻隔在警示器里憋闷得横冲直撞。感官过载的痛苦几乎要撕裂他的精神图景,身边的游隼焦躁地啄着自己的羽毛。当所有的感触都成百倍放大,呼吸都成了负担。崩溃的前一秒药效席卷全身,冰冷的药液浸透每一根血管,爆发的火山被瞬间冻结。
殷天侠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被冷汗浸透的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殷天侠颤着手点了根烟,窗户外天已经蒙蒙亮了,白昼正撕扯黑夜亮出它锋利的爪牙。该去泡个澡,然后把混合了血和汗的彻底报废的衣服烧掉,什么狗屁任务,洗完澡再说吧。殷天侠抽完最后一口烟,扯掉脖子上安静下来的警示器,撑着酸软的身体挪去了浴室。
穿着浴袍的殷天侠额发湿哒哒地贴在头上,显得他整个人柔和了几分。撕开蜡封的文件袋,里面是个年轻男人的照片。是个聪明人,殷天侠习惯性的擦起火柴烧掉那份资料,但是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燃过的火柴散着白烟,硫磺的气味萦绕不去,衬得明灭火光里的殷天侠像位恶魔。
望远镜里的男人撒了一把面包碎在玻璃缸里,殷天侠几乎要被这份闲情逸致扰得睡着了。他的感官随时处在暴动的边缘,过多信息的接收让他的大脑时刻急速运转。没有向导疏导的精神图景已然乱成夜晚的底特律,而他又为了上一个任务注射了过多感官增强剂,或许下一秒他就会因为感官过载疯掉。不必要的敏感与紧张使他得不到片刻安眠,连两公里外流浪狗的喊叫也会是他惊醒的理由。
殷天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这或许就是位普通男人罢了,甚至比普通男人更无聊些。整天不是对着电脑发呆就是摆弄他养的蚂蚁,就这样吧,大概只是触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秘密,他不在乎,他需要钱去买更多的向导素来防止他变成一个没有理智的疯狗。殷天侠回想起前几次注射向导素的场景,那是位美妙的甜蜜的向导,跟他相配度极高,向导素几乎刚被提取出来就送过来了,新鲜、潮湿,中间人递给他试管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从没有过,他对向导素开始上瘾了。
凌晨一点的楼道空空荡荡,只有坏掉的水管滴滴答答。殷天侠放出自己的精神触须确保无人清醒。尽管是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殷天侠为了保证成功还是注射掉了最后一管向导素。现在他像是个真正的猎食者,游隼睁着黄色的眼睛警惕地在他身边飞来飞去,翅膀掠过狭窄的扶梯。
十二楼。
殷天侠掏出配好的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刺耳,但精神触须告诉他,屋里的男人还是沉睡着。
游隼亮出了它的爪子,这位世界上最快的动物准备俯冲下去撕碎脆弱的野兔。
床前月亮形状的小夜灯在黑暗里散出柔软的光。床上的被子跟着人的呼吸起伏。殷天侠举起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子弹没入棉花里发出两声闷响。
不对劲。
殷天侠猛地掀开被子,玩具熊胸前涌出的棉花似乎在嘲笑他的轻敌。
耳边响起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被篡改的场景猝然展现出了他原本的样子。房间里的床成了被摆在空荡荡仓库里的唯一家具,白炽灯悬在吊顶上。有人入侵了他的精神图景给他下了暗示,而他甚至毫无察觉这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
举枪的手无法挪动,有干燥的鳞片缠上他的小腿,爬行动物滑动的声音窸窸窣窣。那股潮湿的信息素越来越近,直至贴上他的后颈。殷天侠的精神触须全部被向导紧紧缠绕,像是结合前的准备。“你……”殷天侠喘着气,他的感官在暗示下越来越躁动,他能听到身后人砰砰的心跳和他的精神动物伸出蛇信汲取他的信息素。“你是向导……”
那个叫米若的男人贴上他的耳垂,呼吸声透过耳膜传到他混乱的精神世界里,强硬的暗示下他松开了手指,手枪掉到地上。这位向导太强势,太蛮不讲理,等级的差距让他甚至无法竖起精神壁垒就被深入精神深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在哨兵向导中,他的脑子的确是被强奸了。殷天侠被这个想法搞得一阵恶寒,链接了他精神的米若笑出了声。
“没关系,哨兵。”米若的手像他的精神动物一样冰冷,探进衬衫纽扣的缝隙里,“你马上也要被我强奸了。”
殷天侠被推在床上,向导的精神触须密密麻麻渗透进他的精神图景,那片空无一人的街道原本只有游隼孤独飞翔,现在昏暗小巷中多了条森蚺在暗处滑动。米若扯下他的领带把他利落地绑在床头,哨兵力量本来可以让他轻松挣脱,但是现在的殷天侠完全暴露在向导强大的精神力下,他的精神一丝不挂一览无余,完全任凭采摘。
“为什么是我?”殷天侠侧开头躲避米若伏在他身上的亲吻,它们落在敞开的领口里,留下一个个红印。“你等级这么高,完全可以找到——啊!”米若毫无征兆的重重咬上他挺立的乳尖。被放大了十几倍的快感骤然在他脑子里爆炸,他瞬间就勃起了,并且几乎射精。“不要妄自菲薄。”啃咬换成了温柔的舔舐,粗糙的舌苔摩擦渗血的乳头,殷天侠因为这被放大的快感挺着胸膛继续往他嘴里送自己的乳头。“你注射了这么多我的向导素还没有疯掉,说明你也有很大的潜力。”
“我们这么相合。”米若抬起身子来,嘴角还带着点浅淡的被口水稀释的血痕。“我却没有机会认识你。只能通过那些可悲的摄像头看你。”殷天侠的情绪抛到高处,他暴怒起来,却被轻易镇压。“是你!那些向导素!”他喘着粗气,身体敏感到最柔软的布料也带来摩擦的痛。“你监视我!”米若把那些愤怒的辱骂吞进嘴里,他的舌头像蛇类一样细长灵活,缠着殷天侠汲取他口腔里的信息素和肺里的空气。
我亲爱的——
米若在他耳边呢喃,“你不想知道那些信息素是从哪来的吗?”那些精神触须探索着殷天侠的街道,划过低矮的路灯和高耸的大楼。来自热带雨林的信息素渗透着每一扇窗户和门的缝隙,巨大的森蚺慢慢缠绕着褐色的游隼,它扑腾着翅膀,尖利的爪子划不破森蚺厚实的鳞片。
恶魔的低语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
“我每天都从那几个摄像头里看你。我看到你因为感官过载蜷在地上,看到你注射了我的信息素自读。”殷天侠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羞耻,米若抽了他的腰带扔在地上。“我看到你射精,并且想象你是被我草射的。”米若扒了他的裤子,直接握上殷天侠勃起的阴茎。“我会看着摄像头跟你一起射。并且看着你几天之后把它们注射进血管。”他握着湿漉漉的阴茎撸了两下,这跟殷天侠自读时的感受区别很大,米若手上没有那些粗糙的枪茧和伤痕。但结合热冲击着他的理智,米若投射到他脑海里的景象让他扭着身子想躲避,但这是他自己的脑子,他能躲到哪里去呢。“毕竟,信息素这种东西,就是这里最多了。”他看到米若坐在电脑前撸着自己的几把,屏幕上是他在卧室被子里团成一团。他看到米若脑海里几分钟后自己被草到嘴巴都闭不上。
他想射,但是米若说不行。精神力过于强大的向导甚至可以控制他的身体机能,半路从香港塔逃跑的殷天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对付这种等级的向导,不过就算他学完了全部课程塔也不会告诉他,遇到S级的向导要怎么反抗。完全被控制了。“你太低估我了,宝贝。”米若又吻上他的嘴唇,“S级的向导是因为他们有S级的精神力。而我被评级为S级是因为他们的评级表里只到S。”
“射吧。”
命令下达的一瞬间殷天侠脑子里就只剩了这个念头,快感席卷全身,游隼发出一声哀鸣,耷拉下了翅膀。他睁着眼睛,却看不到东西,只有致命快感冲刷他的精神。
米若把手上殷天侠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露出一个满足的笑。“阿侠,你真的很好吃。”殷天侠做不出什么反应,这射精的快感被拉得太长,以至于他被撑开后穴都不知道。那个小口被两根指头撑出个形状,中指摸索着他的前列腺。
快感被骤然截断,清醒过来的殷天侠猛烈的呼吸,米若已经将阴茎抵在了他的入口。“这种时刻我们应该——”米若把他的双腿折成一个耻辱的M型,下半身像他的精神世界似的一览无余,龟头在他的后穴和会阴处滑动。
“一起感受。”
森蚺绕紧了身子,像是绞死每一份食物一样将游隼困在自己身体里,游隼的翅膀挣扎着。巨大的蛇头张开了长着尖牙的嘴巴准备享受自己的晚餐。
殷天侠被迫承受了两份快感,米若甚至将他自己的感受也投射到了殷天侠脑子里,就像殷天侠在用飞机杯的同时被草。双倍的快感让他呻吟出声,指尖都在发麻,阴茎又挺立起来,蹭过米若的腹肌。米若把他两条腿扛在肩膀上,解开缚住手腕的领带,双手去揉殷天侠柔软的胸肉。没了束缚的殷天侠也忘了逃跑,他只能想着让这个人草自己再深些,再狠些。他哑着嗓子喊着米若的名字,让他再用力些。
米若红着眼睛,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扬手打了殷天侠屁股一巴掌,肉浪滚动着留下显眼地红印。殷天侠捂着自己的肚子,那里被撞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被操到这么深了。”米若狠狠吸着他的胸口,连同褐色的乳晕一起吸进嘴里啃咬,乳尖在嘴里肿成了两倍大,乳孔被舌尖钻着。“呜……”殷天侠伸着舌尖,口水流了一下巴,“是……是你的小母狗了……草我……”
他被整个草透了。
最深处的精神图景也被迫展开,最隐秘的秘密也被这个人悉知。他们的精神紧紧纠缠在一起,他也看到了米若脑海里那片无边无际地亚马逊密林。潮湿的气息沾染上殷天侠冷冽的风。
殷天侠呜咽着被射了一肚子精水。森蚺对着哀鸣的游隼咬了下去。
亚马雨林里出现了现代街道,藤蔓缠绕上斑驳的墙壁,路灯旁长出了香桃木。
很难说是游隼啄伤了巨蛇,还是森蚺绞折了天空猎食者的翅膀。米若安抚着哨兵因为新生的链接而躁动的感官,殷天侠拉了米若下来亲吻。不管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他们现在彻底共享了精神图景,殷天侠分不清这些情绪来自于谁。
他自己?还是米若?
无所谓了,这么浓烈的爱意就算是两个人分享也绰绰有余。
那他们就是相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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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侠】亚马逊密林里的游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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