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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文章
缺了大德了您呐
2021年4月25日
In 雲霄飛車
曾舜晞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自从身边有人照顾之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种神经衰弱的症状了。这种噩梦压顶导致心脏痉挛的感觉逐渐开始变得久违而陌生,他在梦里蜷缩着,平静地等待梦境的坍塌。
这是一个很长的过程,长到曾舜晞忍不住开始产生了烦躁的情绪,这样强行挣脱会对心脏和脑神经产生很大伤害,他一般会选择更为平和一点的方式。当然大多数时间他都无需自己挣脱,会有人第一时间发现异样,在黑暗中为他撬开囚笼,带他远离坍缩的长眠。
但这次不同,直到他在雷雨声中猛然睁开双眼,他都没能等到那只手。
曾舜晞闭着眼睛,努力依靠绵长的深呼吸来平稳剧烈鼓噪的心跳。他舒展开蜷缩到隐隐有抽筋倾向的肢体,手往枕边一摸,意外地触到一掌冰凉。
他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顶在黑暗中只余下一个扭曲阴影,透明花枝舒展的像冰冷的蛇信,被窗外偶尔炸亮的闪电一瞬照亮,又透彻出冰一样的光泽。
枕边alpha的信息素还在,温度已经冷了,像是冰块放多了的龙舌兰酒,稀薄出隐约的凉气。
曾舜晞沉默地将脸埋进隔壁的枕头里,熏满一脑袋的酒气,起身摸索着将冰凉的脚伸进拖鞋里,踢踏着慢慢走出门。
窗外雨似乎下得很大,伴随着颇为慑人的滚雷,将二楼客厅的挂钟声音掩埋的彻彻底底。曾舜晞从二楼挪到三楼,越不见人越烦躁,这种烦躁随着时间的流逝越积越高,在他目光触及三楼凉台门后的背影时达到了顶层。
肖宇梁背对着他,正趴在凉台的栏杆上抽烟,烟头的火星在扫进来的雨幕里忽亮忽灭。他的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挂断了的电话,被漫不经心扔在一边的小圆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水渍。
曾舜晞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猜肖宇梁此时多半冷着一张脸,像影视剧里的变态反派。
他的心忽然沉寂下来。
肖宇梁察觉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在满是雨水的栏杆上摁灭了那只烟,扭回身来,看到的便是曾舜晞穿着丝绒的睡衣站在黑暗室内,单薄的像一株水仙,安静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似乎慌了一瞬,飞快地将手里燃到尾部的烟头抛进墙角垃圾桶,一把拉开玻璃门,大步走至曾舜晞身前:“——醒了?”
曾舜晞微微仰着脸看他,看了许久,伸手摸了一把肖宇梁湿透了的刘海。
他将手贴在他的颊侧。
“好凉。”他说。
“你手更凉。”肖宇梁将他的手攥进手心里,他的手上还有未干透的雨水,两人的手说不清谁更凉一些。他皱起眉,“出来怎么也不披件衣服。”
曾舜晞抬眼,表情有些奇怪。
他忽地伸出双臂,牢牢地圈住了肖宇梁的肩颈,像个夜里惊醒,只能抱紧家里猫咪的小孩。
所有的焦虑、躁动、烦扰、压抑,都在他贴近肖宇梁的一瞬间统统消泯。他想真是奇怪,原来拥抱也能有这样的作用,像药一样。
他微微扬起下巴,吻在肖宇梁耳侧。
“抱我。”他命令道。
肖宇梁有些意外,但仍服从地单手托起他,另一只手扶好他的大腿,让他能安稳盘在自己腰间。
曾舜晞很少会表现出黏人的特质来,肖宇梁新鲜又自责。他将人稳稳抱好,omega四个多月的小腹微微挺起,透过几层衣料暖融融地贴着他,几乎把他也暖成一滩水。
“回去睡觉?”他轻声请示。
曾舜晞将脸埋进他的颈侧,模糊地应了一声。
肖宇梁走的很稳,即使是下楼。他抱着曾舜晞回到卧室,打开床头的夜灯,将他轻手轻脚放进被褥里。曾舜晞却没有松手,他紧紧锢着肖宇梁的后颈,缠得像一株藤萝,好像一旦松手,他便会因失去营养来源而彻底枯死。
肖宇梁倒抽一小口气,他无奈地躬着身子:“……阿晞。”
阿晞没有回答他。
阿晞吻上了他的双唇。
或许不是吻,是啃咬。他狠命啃咬着他的唇舌,直到两人口中都充斥着铁腥味仍然噙住不放,小动物一样凭着本能掠夺。肖宇梁吃了一惊,略略往后缩了一下:“——阿晞?”
曾舜晞在黑暗中抬起眼,眼眶包圆了一汪水,夜灯圆圆的光源映在其中,像是锁了一轮月亮。
“……怎么哭了。”肖宇梁顿时无措,“哪里不舒服?还是……”
“……干我。”曾舜晞哑着嗓子狠狠道,“干我,就现在,不要带套。”
肖宇梁顿时沉默。他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就着这个姿势坐下,以免压到他的小腹,口吻像是面对无理取闹的小朋友:“……我需要问问陈医生,你的身体状……”
曾舜晞猛然抬起一只膝盖,顶在肖宇梁胯下,狠狠一撞。
“干我。”他执拗地重复。
alpha冷冽的信息素擦着他的话尾瞬间将他淹没。曾舜晞恍惚间以为自己被龙舌兰酒液浇的湿透,从头到脚都忍不住红了个彻底。肖宇梁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睡衣,用牙齿抵着他的乳尖,将那处啃咬的胀大通红,曾舜晞止不住地小口喘气,按着他的发顶,颤抖着将另一侧乳珠送上。
拿铁沉酣的气味逐渐在空气里散播开来。孕期的omega成功被勾起了久违的发情热,他攀着自己的alpha的肩颈,感受着身后带着冷意的修长指节一点点地侵入开拓,偶尔被指尖刮过一点,便会引起全身的颤栗。
肖宇梁难得地认真和耐心,他要保证自己的omega在这场意外性事里绝对的安全。后穴对于贸然造访的来客完全无法表示出一丁点的抗拒,它们迫不及待地一拥而上,缠绵着绞紧肖宇梁的手指,无疑为他的开拓带来了一点点小麻烦。
肖宇梁无奈地吻吻他的爱人:“放松一点。”
曾舜晞略微茫然地张嘴接受这个满是安抚意味的吻,他被猛烈的情潮和alpha的信息素浸泡的昏昏沉沉,肖宇梁在他身上的每一次动作都能引起他的喘息,久未开拓的后穴逐渐适应节奏,随着信息素的爆发分泌出几股情液,恰到好处地为alpha的侵入做了润滑。
即使如此,他被灼热的硕大楔进身体时,还是忍不住断了呼吸的节奏。
肖宇梁安抚地揉捏着他的身体,他的掌心指尖都有些看不太分明的薄茧,覆在曾舜晞娇生惯养出的一副白嫩皮肉上,稍用些力气便是一处胭红,这对于敏感的omega来讲几乎是一种折磨。曾舜晞不知不觉泪便淌了满脸,他愤愤地咬住肖宇梁的肩头,哭叫着要他再进来一些。
肖宇梁忍的额角青筋乱蹦,即使难耐,还是要顾及到身下人的身体状况,只好一点点楔进去,火热的性器一寸寸破开绞紧的穴肉一顶到底时,两人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孕期omega的后穴似乎比平日里还要湿热一些。在拿铁和龙舌兰酒交织缠绵的信息素里,肖宇梁按着曾舜晞能够适应的节奏开始抽出挺动,每一下都摩擦着顶在深处的一点凸起上。曾舜晞被顶的喘不过气,细白的五指插进肖宇梁的黑发间,将他不轻不重地摁在自己胸前,一双纤长的腿更是缠紧了肖宇梁劲瘦的腰,几乎要将他打捆成结。
肖宇梁的挺送随着他的适应逐渐加快,几乎一次比一次顶的深入,好像要透过肉体,将他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曾舜晞被撞散了神智,只会带着泣音边落泪边在肖宇梁耳边用粤语喊着宇梁宇梁,像是欢愉又像是求救,一声声念着给他带来痛和快乐的人。
“宇梁……”
“我在这里。”肖宇梁吻着他的肋骨,一下又一下顶在生殖腔的细缝上,“……我一直在的。”
肉体与肉体的无缝贴合和身体的被侵入为曾舜晞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他好似快要渴死的旅人,只在模糊的幻想中抓紧他的绿洲,一寸也不要放过。情欲与高潮将他的躯体浸染成粉红色,床单潮湿着一片狼藉,一时间好像窗外的雨声与雷声都逐渐消泯过去,连一片黑暗中面目奇诡的吊顶都变得精致可爱起来。
他唯有抓紧肖宇梁,将自己的身体打开到极致,欢迎着他的每一次闯入与侵犯,才能抵抗掉雷雨夜给他带来的空虚与心悸。
后穴在有力不断的抽送下逐渐绵软,肖宇梁猛地挺动,一举闯入了微微开启的生殖腔。即使只是进入了半个头部,也让曾舜晞险些窒息过去,他缠紧了肖宇梁的肩背,在他满是牙印齿痕的肩头上再添一记,咬的肖宇梁呼吸一滞,险些没能控制住。
生殖腔里不同寻常的高热极大地勾起了肖宇梁的兴奋。他握住曾舜晞薄瘦的腰腹向里打桩,直到紧致的生殖腔口也被操的发软,能完整地吞进去整个头部,性器才终于得以胀大成结,在一阵紧缩的后穴中喷射出微凉的精液。
曾舜晞的眼泪大颗大颗落在肖宇梁的肩头,将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哭的酣畅淋漓。肖宇梁就着留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将他完完整整地裹进怀里,一只手覆在他的小腹上,借爱人温暖的躯体来平复未尽的余韵。
他小声嘟囔:“……他好像在踹我。”
曾舜晞仍在高潮后的失神中尚未回神,面对所有言语只会模糊不清地嗯嗯着软软应答,垂着眼好像马上要睡过去。
于是肖宇梁复又亲上他挂着泪的眼角,将泪水吻去,叹息着抱紧自己不安的小孩。
他看向窗外,云收雨霁,长夜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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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了大德了您呐
2021年4月22日
In 雲霄飛車
雨下了三天。
也许三天又也许不止三天。繁复华美的彩色玻璃窗外一明一暗反复了许多次,每一缕侥幸析入的光都携卷着绞碎零散的雨声,在梳妆台下的昏暗逼仄里听得久了,便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缓缓摩擦过潮湿泥地,亦或是黑暗中无意识者嗫喏的呐呐低语。
门是在这个时候打开的。
有人走进来,一步步踩过屋内铺着的洋毯,一声一声,活似碾在他的脊梁骨上。曾舜晞极力蜷着身体,将额头抵在薄薄的两片膝盖骨上,好一副贵肉娇身,被持续不断的高热烧出一层釉质的红,仿佛一捏便会化为齑粉。
进来的是他的“客”,他知道的。
那人站在梳妆台前,似乎发现了他。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一顿,一只手伸过来,扣在他的颅顶上,这只手冰凉,像是要迫使他抬起头,又像是要捏碎他的颅骨,将他掐死在这个不见光的旮旯里。
曾舜晞全身都在抖,他止不住。一半是因着高热,一半是怕。他恐惧着将要面临的一切,以至于来人狠命抬起他的脸时,第一眼瞧见的一张口唇已然被撕咬的血肉模糊。
来人顿住了。
曾舜晞眯着眼,骤然射入网膜的强光令他眼前一片血管映作的鲜红,他看不清,便只能依着本能向后蜷缩。他一动,脚下一阵哗啦作响,冷硬的链锁刚好硌在他脚腕因脱臼而肿起来的地方,痛的钻心。
他于是抖的更厉害。
来人蹲在他面前,一只手安抚地触了触他的侧颊,他被冰的狠狠一颤,已然疲惫至极的神经又在这个动作里诡异地感到了一丝熟悉。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来人的虎口。
指骨细长有力,虎口关节皆有枪茧,大拇指下有一道数寸长的陈疤,是刀伤。
……刀伤?!
曾舜晞蓦然顿住了。
他忽然卸下全身的力气,拖着一副将要烧起来的残破躯体砸进来人的怀里,锁链牵着他的踝骨,以至膝盖在瓷面地砖上磕出重重的一响,可他不在乎,也不差这一下了。
他张张嘴,嘶哑的嗓子除了几响破碎气音外再也发不出什么别的声音,憋了多日的眼泪大颗大颗淌下来,混着唇角干裂的血丝沁入二人怀里,几乎是支着一副伶仃瘦骨无声嚎哭起来。
“宇……宇……”
“是我。”来人抱着他,全然不嫌这副骨头硌手,轻抚着将他纳入怀里。
“阿晞。”
语调也薄软,好似梦里。
但曾舜晞不惧了。这是宇梁,这是宇梁来救他了。他此时才觉出自己一身的伤痛,好似哪里都痛,哪里都碰不得。他是商贾人家养尊处优出来的小公子,再者自小身旁还有一个肖宇梁,哪教他受过这份委屈?
他将脸抵在肖宇梁的颈窝里,任由他被他抱起,从狭小的梳妆台里和一副镣铐下救出,乘着坚实的一副怀抱到他始终未敢侧目的西式大床上,稳稳落进被褥里。
他仍旧懵懂而乖顺地坐在被褥里淌着泪,泪眼望着肖宇梁的动作。他似乎瘦了些,眉眼极冷,甚至透出几分戾气来,但曾舜晞仍然放松下来。他并不晓得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毕竟是肖宇梁,他总归还是安心
直到肖宇梁开始解风衣外套。
曾舜晞茫然地挂着满脸的泪,无措地看着他,气音颤颤带着迟疑:“……宇……梁?”
肖宇梁并不回应他。
外套委地,他细长的指骨抵在西裤皮带扣上一顿,眸光冰凉,堪堪停在他的脸上。
皮带扣叮咣砸在瓷砖上,被他一脚踢向别处。肖宇梁一膝跪在曾舜晞身前,金边眼镜下折出薄冷的光。
曾舜晞愣愣地仰脸看他,似乎仍旧不知所以,直到肖宇梁手下扯开了他的上衣,抵住他薄弱的肩颈将他一把压进被褥里,一膝稳稳抵住他的双腿,垂下脸与他接吻。
曾舜晞彻底怔住了。
他宛如被一道惊雷从头打到了脚,余下一副枯肉焦骨,连挣扎都忘了,只会抿着满是伤口的双唇,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人,睫上尚挂着一泓要坠未坠的泪。
“……你是……”
“……客……人?”
肖宇梁单手取下眼镜,折好放在一旁,俯首轻轻舔舐过他唇上的伤口,仿佛是要为他疗伤。
可他随之又轻声应道:“对。”
曾舜晞顿时失语。
他感知到背后肖宇梁的手一点点沿着他的脊骨向下游走,直至破开他的皮肉,深入皱褶内里,好似要借这一只手将他温柔地洞穿,直至杀死在这里。
他于是痛地缩起肩,痛的背后的蝴蝶都振振欲飞,仿佛马上便要破开单薄皮肉织作的茧,彻底逃离这具自内腐朽的不自由身。
肖宇梁皱眉,单手褪下了他的下裤。
他仿佛终于看清了眼前人在干什么, 攥住床单的指节都明晃晃泛着白,用完好的那只脚踉跄着触地就要逃走,又被肖宇梁单手揽住腰砸回床中间。他几乎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支撑在曾舜晞身前,单手握住他脱臼的脚踝,神色冷冷地结着不可破的坚冰。
“过来。”他说。
曾舜晞眼睫上挂着的泪终于落下来。他瑟缩着瓷白的肩颈,两手向后支撑着上身才不至于被他牵制地无法坐起。仍属于公子哥的腰身如今清减的只余一握瘦骨,曲线却仍然精致漂亮的惊人,好像幼时肖宇梁从军统那里带给他的西洋大理石雕,伶仃着艺术品一般的骨相,极易激发起劣人的破坏欲。
肖宇梁就是这个劣人。
他不由分说,手下动作粗暴的一合而成,将他脱臼的脚踝咔吧一声正位,已脱臼数日的踝骨骤然归位带来的疼痛几乎扯断了羸弱少爷的神经,曾舜晞的冷汗瞬间像瀑布一般沁了满额,本就足够破烂的声带再遭拉扯,发出的嘶哑痛呼几乎不似人声。
他披着满身的汗与泪,唇角斑斑血迹,浑身不着寸缕地拖着受伤的脚踝极力向后瑟缩,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狼狈,与之相对的是仅仅只敞着西裤的拉链、连衬衫都一丝不乱的肖宇梁。一边是极不体面,一边是极为体面,仿佛世俗瞬间以床为界,将他们彻底割裂成了两个世界。
肖宇梁似乎对此颇为不满,他很快扯开衬衫领口,无视曾舜晞的极力扭身与抗拒,一手钳住他的小腿将他拖回身下用膝头顶住,曾舜晞整个人在他手下几乎成了可任意摆布的玩物,三两下便又被桎梏得动弹不得,被迫用后穴纳入他冰凉的三指。
“肖宇梁……”
“……你不……不是……人……”
曾舜晞仍然在病态地发着热,他几乎已经神志不清,只会嗫喏着用模糊不清的体面字眼对侵略者嘶声辱骂,而肖宇梁全盘接受,只是匆匆两下扩张,便将自己的性器挺身闯入,瞬间将皱褶撑成透明的嫣红。
曾舜晞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痛苦让他眼前阵阵闪着雪花和黑雾,他看不清自己到底身处何地,只抓紧了手下的肩背,几乎将十指都死死抠陷进去,而痛苦却分毫未曾减轻,只随着肖宇梁的缓慢动作,带出了几分引得他连脚趾尖都忍不住颤栗起来的微妙快感。
曾舜晞几乎不可思议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的变化,这种微妙的快感仿佛比疼痛更加能摧毁一个人的神志。他被肖宇梁按住耻骨狠狠凿进拔出,随着他有意识地调整力度冲撞逐渐被操开了筋骨,成波的快感沿尾骨逐渐向上蚕食着理智,仿佛天生就适合软着腰身,被人这样摁在身下狠狠操干。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被肖宇梁搂抱着翻了个身,改为他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曾舜晞唯有撑着他紧实的腰腹肌肉才能保持住自己不掉下去,这种姿势几乎让曾舜晞误以为自己飘在了云端,痛苦丝丝缕缕逐渐减弱,代替以潮水般蜂拥的情潮,他无法控制自己,也无法逃离,只有潜意识在他的脑海里尖叫嗡鸣,告诉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肖宇梁不会这么对他。
他也不应该被人抱在床上,操的一副矜贵的腰骨都软成了春水,所有痛苦仿佛都瞬息之间成了他们床笫之间的情趣,他的痛,他的受辱和被骗,好像都只是为了给这场欢情加码,增添一些似是而非的快感。
他的泪终于再度涌了出来,将肖宇梁的衬衫都打成透明的颜色,又被肖宇梁揽住腰身咬着乳尖不放。他极力推拒着他的手和靠过来的肩,又被身下的性器狠狠摩擦过体内敏感的一点,险些顿时泄了力气。
肖宇梁对他的挣动些许不满,随手摸到床上散落的领带,便将曾舜晞的双手利索地打了个军扣。曾舜晞被他卡在臂间动弹不得,又被情欲裹挟的神志陷落,再无抽不出别的力气,只能被肖宇梁逐渐发狠的节奏操的呜呜咽咽,低泣着模糊出几声破碎的话音。
“宇……宇梁……”他哀哀地将脸垂在肖宇梁颈间,声音细弱,仿佛是在向谁求救。
“救……救救我……”
“……宇梁……”
肖宇梁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曾舜晞被他猛然顿住的冲势钉的浑身一颤,蓦然泄了精水。他双臂软软地圈住肖宇梁的脖颈,像肖宇梁曾经猎到的那只水鸟一般,垂着头戚戚地贴着他的脸,恍若垂死。
肖宇梁好似被戳中了某根神经,忽地托着他的后脑吻他的双唇,借这个吻来掩盖眼下未干的泪痕。他抵着他的唇舌,同样低哑地开了口:“……阿晞,宇梁在这里。”
“他是个烂人。”
“……你,爱不爱烂人?”
无人应答。
肖宇梁再度握上了他满是乌青指痕的耻骨,将自己狠狠地撞进去,好似要借着这个动作将自己彻底撞碎,通通塞进曾舜晞的身体里,将这副漂亮的破烂躯壳填满。曾舜晞已然失去了大半的意识,只会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地喘息哭泣,再也骂不出什么。
他一个商贾人家养尊处优的小公子,他能骂出些什么?至多也不过骂他无耻,骂他非人行径。这些倒也没骂错人。
他本就无耻,本就不是人,他早就被骨子里的顽劣根性掌控了理智,只会看着自己喜欢的小孩在自己手下辗转破碎,从漂漂亮亮的样子到如今这副模样,即使被人操垮了神志,却仍然嗫嚅着他的名字。
他本就是个烂人。
肖宇梁拥着他的上身,终于在数次挺动后抵着曾舜晞的身体深处射了出来。他不知何时也蹭了满脸的泪,又哭又笑疯魔了一般将曾舜晞死死扣在怀里,直至这副孱弱躯体不堪其重,骨骼发出脆弱的呻吟声为止。
肖宇梁吻着曾舜晞的颈侧动脉,在玻璃窗透进的晦暗天光中闭上眼。
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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