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論壇文章

讨厌加珍珠
2021年11月03日
In 雲霄飛車
*赵云的云,赵孝谦的谦 01. 赵孝谦又一次提着斗赢了的蛐蛐儿回家,正遇上父亲赵宗仁出门送客。 来人见到他,也行了一礼,道了一声“小郡王”,这才转身离开。 赵孝谦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赵宗仁见人走了,转眼看到赵孝谦那无所谓的样子,怒斥道:“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 每次遇到赵宗仁,总免不了要被说两句的,但也不是真的在责骂他,大约是为人父母的不找点事管教孩子就不舒服。赵孝谦都习惯了,此时便嬉皮笑脸地贴上去,抓着赵宗仁的衣袖说:“爹,今天我的蛐蛐儿又斗赢啦,给你赢了那副你很喜欢的山水画哦。” 赵宗仁拿他这儿子没办法得很,便跳过了这个话题,想起刚刚那人传来的消息,开口道:“你哥要回来了。” 赵孝谦闻言一愣,松开了赵宗仁的衣袖。 02. 他的哥哥叫赵云,其实并不是他的亲生哥哥。 赵云的父亲是个武将,与赵宗仁是共患难的多年好友。 赵云的母亲在他三岁时病逝,在他六岁那年父亲也战死沙场,家里没了其他亲戚,兜兜转转的,便被赵宗仁收做了养子。 第一次见面时,赵孝谦才四岁,彼时他真像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遇到了瘦得像杆枪的赵云。 赵云像个小大人一样走过来,对他说:“阿谦,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赵云确实是一个好哥哥,赵孝谦母亲在生他时难产而亡,父亲长期忙于政务,赵孝谦的整个童年,同赵云在一起的时间是最长的。 赵云会带着赵孝谦上学堂,也会在赵孝谦闹着不想上学的时候带他下河摸鱼玩,或许是自小在边疆沙场长大的关系,赵云对于这些野外知识懂得很多,也成熟很多。晚上饿了,赵孝谦不去找家里厨子,而是去找赵云给他煮面吃。 赵孝谦是很喜欢这个哥哥的,直到十四岁为止。 他十四的时候,赵云十六了。京城里的许多公子到了这个年纪,家里都开始筹划着指婚了,那天赵孝谦听闻有人上门商讨婚事,便等人走后偷偷溜去赵宗仁书房想偷听情况,却听到了赵云想跟随将军林山远赴边疆戍关的消息。 在赵家的这十年里,赵云没有停止练习武艺,他也很是遗传了他父亲的天赋,小小年纪便能让林山赞不绝口,还收他为徒特意指导他。 但是赵孝谦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边疆,他的父亲死在那里,难道他就不怕吗?而且赵家对他那么好,自己对他这么好,他还要走! 赵孝谦心里气恼,跑回房间,想等着赵云来跟他解释,自己就劝劝他,让他别走。 但是赵云走了,没有跟他告别。 赵孝谦气得想死,把十岁生日时赵云为他磨的玉佩都砸了。 后来赵云到了边关,总是寄信回来,都是赵宗仁一封,赵孝谦一封。但是赵孝谦从来没有拆开看过,更别说回了,久而久之,赵云便也没再给他写信了。 同他父亲一样,赵云在军事上极有才能,在与邻国的数次摩擦中,都是赵云率领精锐骑兵将其打退,立下不少战功,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升到了副统领的位置。 名声传回京城,人人都知道赵家儿子有出息,说起来都是交口称赞。倒是真正的儿子赵孝谦,只有一些风流名声,颇受街头巷尾的姑娘们欢迎。 距离赵云不告而别已经过了十年,赵孝谦听到这名字还是恼怒,此时却突然说他要回来了,赵孝谦不知道该拿出个什么做派面对,夜夜在床上气得打滚。 03. 赵云回来那天,赵孝谦起迟了。 他前一天晚上又胡思乱想到半夜才睡着,等醒来时,赵云都已经拜见过了赵宗仁,正在收拾自己的房间了。 他俩自小一起长大,房间自然也在一个院子里,赵云十六岁离家,房间就没再动过,前两日安排了下人打扫,他只需归置贴身衣物和私人物品即可。 东厢房间的动静很轻,听在赵孝谦耳里却如擂鼓一般。 他跳下床,匆匆忙忙穿了衣服,想偷偷溜出去,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人。 “啊!”赵孝谦不禁被吓得惊呼出声。 “阿谦。”赵云站在那儿,仰起脸朝他笑。 要不是眼前的人与十年前已经大变样了,就仿佛他没有离开过,还是赵孝谦最喜欢的哥哥一般。 赵云自小就是瘦高的身形,如今更加挺拔颀长,在赵家锦衣玉食的十年里好不容易养出的肉也随着抽条长高而消失了。边关的阳光风沙让他不似养在京城的赵孝谦那般细腻白净,反而有些粗砺的质感。 武将常梳的马尾高高束在脑后,身上穿着一身劲装,袖口整齐地扎着,一看就是习武之人的打扮,配上他那张惹眼的脸,整个人扎进赵孝谦眼里。 赵云往前走了一步,直勾勾地看着赵孝谦,对他说:“阿谦,别气了。” 就像小时候,赵孝谦被夫子罚背书,在房间里生闷气,赵云也是敲敲他的窗子,说阿谦别气了,我带你去山上玩。 但赵云越是这样的态度赵孝谦就越生气,他怎么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是拿出十年前的态度对他。 赵孝谦狠狠剜了一眼赵云,就从他身边匆匆跑过,一句话也不搭理。 04. 赵孝谦自然是甩不掉赵云的,虽然他对京城的地形更熟悉,但赵云一个上惯沙场的习武之人,想跟上他还是轻轻松松。 或许是知道赵孝谦还在生气,不想搭理他,赵云跟得也不紧,只是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跟在赵孝谦身后。 赵孝谦气恼,又拿他没办法,只好不去管他,一路快步往前走,直接拐进了万花楼。 万花楼,楼如其名,很多花儿一样的姑娘,赵孝谦是这儿的常客了。 但其实万花楼叫万花楼并不是因为姑娘像花,也不是做皮肉生意的,而是因为老板娘名字就叫万花罢了。 此时时间还早,店里的小厮正开门做些洒扫工作,万花还靠在门框上打哈欠,就见赵孝谦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丢下一句“关门!”。 万花摆摆手,让小厮关上门,来到在给自己倒茶的赵孝谦身边,“怎么了赵小郡王,这大清早的,谁惹你不高兴了?” 楼里的姑娘听到声音也纷纷探出头来,“小郡王这么早就来啦?” 住在西侧第一间的夕里摇着扇子走出来,语带笑意,“小郡王怕不是来玩的,是逃命来的。” 其他姑娘听她这话,都好奇地看过来。 夕里扇子往自己房里一指,“我这窗子底下还站着一位公子呢,追着小郡王来的,被他关外面了。” 其他姑娘忙跑过来,全挤进夕里屋子里趴到窗边往下看。 “哇——”大家不约而同地发出赞叹声。 赵孝谦听了心里更是不爽,蒙头趴到了桌上。 赵云站在万花楼前,听到声音就抬头看,见一窗子的莺莺燕燕,不免皱了皱眉头,原本面无表情还有些斯文的脸上平添了一股锐气和阴鸷,看得姑娘们更是心驰神往。 “好好看呀,看那鼻子,从楼上看都好高。” “嘴唇的颜色也好好看,下巴尖尖的,只看脸有些像女子,但是又好英气啊。” “大约是习武的吧,站在那儿好挺拔,感觉京城的公子哥儿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姑娘们叽叽喳喳地来到赵孝谦身边,开心地问:“小郡王,那是谁啊,怎么之前没见过?不是京城的人吗?” 赵孝谦抬起头,拿着茶杯,眼神不知道在盯什么地方,半晌才不情不愿地说:“那是我哥。” “赵小将军?”大家自然是知道赵孝谦这个有出息的哥哥的,只是没想到连相貌都同赵孝谦不遑多让,还有一种养尊处优的人没有的气质。 “那你怎么把他关在外面啊?”巧巧问。 赵孝谦只是想来躲赵云的,没想到来了还要被姑娘们盘问,他只好搪塞过去,含含糊糊地说:“因为他,烦人!讨厌!” 万花挑着嘴角笑,她知道赵孝谦对素来严厉的赵宗仁法子都一套一套的,从楼里的姑娘到世家的小姐们,谁不夸赵小郡王一句会说话,倒是没见他这样过,也不免调笑道:“小郡王这么会讨姑娘欢心,怎么对哥哥倒是没主意。” 赵云在外边看了看万花楼的招牌,又看了看刚刚姑娘们探头出来的窗子,走到旁边的早点摊要了碗小馄饨,又状似随意地和摊主搭话,“老板,这万花楼是什么地方啊?” 老板看他眼生,想着大约是外地人,便答道:“这就是个听曲儿吃饭的茶楼,公子你要想找花楼啊,得往烟柳巷那边走才是。” 赵云一愣,连连摆手,“不是不是。” 他想了想,又问道:“赵王府的小郡王是这儿的常客吗?” 摊主将小馄饨放到他面前,道:“小郡王同万花老板是大善人啊,之前我家乡闹饥荒,他俩找人从京城运了好多东西过去,要不是有他们,我都没命在这儿摆摊了。小郡王可喜欢吃我家的馄饨了。” 赵云垂眼,看着面前这碗卖相极佳的馄饨,轻轻笑了笑。 05. 阿谦总是很善良的。 赵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俩去逛夜市,赵孝谦的荷包被摸了,赵云忙回头帮他找,那个荷包是阿谦很喜欢的。 抓到那个瘦瘦小小的男人的时候那男人还掏出了匕首,赵云抓着赵孝谦往后一扯护在身后,抬手去挡,就被划破了手心。 当时的赵云虽然年纪小,但利用巧劲对付一个没学过武的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反手就将匕首夺下了。 男人见情势逆转,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偷荷包是逼不得已的。 赵云不信他的话,正要开口问他讨回荷包,赵孝谦就拉拉他的衣袖,说算啦哥哥,就给他吧。 回到府里,赵孝谦找了药粉纱布给赵云包扎,赵云伸着手,不服气地说道:“阿谦,那人定是骗你的,就是想偷你的钱。” “但是我们不缺钱呀,”赵孝谦晃晃头,给他缠上一圈圈的纱布,“我没了那几两银子没什么,但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那些够他们生活一段日子了。” 赵云嗫嚅了一会儿,又说:“可那个荷包是你很喜欢的。” “但是我更喜欢哥哥,”赵孝谦仔细打好结,握着赵云缠着纱布的手,抬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哥哥不要再受伤了。” 06. 赵孝谦觉得赵云这次回来似乎有什么事要做。 这可不是他刻意观察的,是因为赵云没事的时候总是跟着他,时不时给他带些吃的送些小玩意儿,虽然自己还是没有搭理他,但总能在视线范围内看到他的身影。 可是有的时候赵云却不在,也不在家里,赵云在京城除了他一个相熟的人都没有,他能去哪呢? 而且他以边关将士的身份回京,竟未见他进宫向皇上请安复命,这太古怪了。 赵孝谦心里疑虑,但正同赵云闹着别扭又不肯直接问,只好憋在心里。 那日傍晚,刚刚用过了晚膳,天将将暗下来,就落了雪。 赵孝谦趴在窗框上看雪,也不知赵云带的衣物够不够御寒,爹有没有帮他准备厚褥子。 他晃晃头,想把没出息担心人的想法甩出去,余光却看到刚覆了一层薄薄积雪的地上,有一行不甚明显的脚印。 这院子里夜间下人往来甚少,除了他便是赵云。 赵云又悄悄出去了,他去哪儿了? 赵孝谦按捺不住好奇,随手穿了件外套跟着出去了。 顺着脚印竟来到了马厩,赵孝谦视线一扫就知道少了一匹马,是赤羽被牵走了。 都到这儿了,他便也牵出自己的青木,翻身上马,顺着马蹄印追了出去。 他一路都未见到赵云的身影,雪也渐渐大了起来,路上的印记不太清晰了,赵孝谦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往外追去,所幸在积雪完全覆盖前,找到了被安稳绑在山脚树下的赤羽。 进山了吗?赵孝谦也将青木同赤羽绑到一处。 山里的雪比城里大很多,地上已经厚厚积起了一层。赵孝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穿过不是很茂密的小树林,终于看到了人影。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这处靠近崖边,风卷着雪粒子吹上来,吹得赵孝谦有点冷,但还好能掩盖他踩雪的脚步声。 赵云似乎在和一人说话,那人带着兜帽斗篷,看不清面容,但身高与赵云相仿,身形是个男子,只觉得赵云似乎对他恭恭敬敬的,表情有些严肃。 原来不是私会女子啊,赵孝谦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便又靠近了些。 谁曾想覆着厚厚积雪的地方,底下竟然是空的!赵孝谦一脚踩下去就觉得不对,积雪簌簌坍塌,他不由得短促得叫了一声,就见前方的赵云马上警惕地回头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赵云明显愣了一下。赵孝谦身体已经向外倾倒,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扑了个空,同雪粒一齐掉落之时,只来得及朝向他跑来的人大喊了一声:“哥——!” 赵云抓住他的手,同他一起坠落下去。 07. 悬崖的一半有个平台,平台旁有个山洞,好像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赵孝谦从赵云怀里抬起头来看到山洞之时,脑子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看过的话本子。 但不过一瞬,他就发现赵云躺在他身下,双眼紧闭,脸颊上被不知是雪粒还是碎石划出了些细小的伤口。 “哥?哥!”赵孝谦忙翻身坐起来,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大碍,那是因为赵云在他刚坠落之时就拉住了他,将他护进了怀里,他不知道赵云是以怎样的力道砸到地上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脑袋。 “哥你别吓我,哥哥!”赵孝谦慌乱地拍拍赵云的脸,又推推他,嘴巴一撇,眼泪就涌上来了。 “舍得叫哥了?”赵云眼睛没睁,嘴角倒是先勾起来了。 赵孝谦一愣,就见赵云睁开了眼睛,笑着坐了起来,看上去好得很。 “你!”赵孝谦又羞又恼,擦了一把眼泪,就从赵云身上爬起来,气冲冲地往山洞里去。 还哭了啊?赵云挠挠头,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忙跟着进了去。 赵云身上穿了件大氅,此时沾了些雪水,凉得很了,便从雪底下和山洞里捡了些干树枝生起火来,把大氅烤干,这才抛到坐在火堆不远处的赵孝谦身上,“披上,穿这么点衣服就跑出来。” 大氅暖烘烘的还带着毛边,赵孝谦默默裹上,他心里想从房里跟出来的时候哪知道你跑山里来了。 但他不想说自己是刻意跟着赵云出来的,只是问说:“那个人是谁?” 赵云拿着树枝拨弄火堆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不语。 “又不说?”赵孝谦心里气恼,话中不免带了些火气,看着赵云在火光下那张好看的脸也生气,他腾地站起来,走到赵云面前,“把衣服脱了。” 赵云眉头一跳,“干嘛?” 赵孝谦伸手在他肩上一摁,赵云“嗷”地叫出声来。 “脱了!”赵孝谦道。他刚刚就发现赵云受伤了,掉下来那雪地里怕是埋着不少石头,赵云刚刚捡树枝和生火时动作都不大自然,还时不时轻皱一下眉头,估计是伤到肩膀了。 赵云知道阿谦向来心细瞒不过,这才不情不愿地解了上衣,果然从背部到肩膀都是大片的淤青,还有一些细小的血点,如果放着不管,明天可能手都抬不起来了。 离开也不说,见什么人也不说,受伤也不说!赵孝谦恨不得把他掐死,但还是不能不管。 他找了块圆润点的石头放进火里烤,不一会儿又挑出来,等温度适宜了,撕了一块下摆的布料包着,故意有些重地摁到了赵云背上。 “嘶——”赵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也没躲,一会儿才放松下来,由得赵孝谦拿着石头在他背上慢慢滚。 赵云撇撇嘴,知道阿谦生气了,过了一会儿故意说:“没哭吧?” “没哭!”赵孝谦觉得他是在取笑他刚刚被吓哭的事,又用石头在他背上戳了一下,赵云又是一激灵。 过了一会儿,赵云才道:“阿谦,那人身份复杂,我不能说,不是故意瞒你的。” “嗯。”赵孝谦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来,其实他也不是很在乎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只是不喜欢赵云总是瞒着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赵云又开口道:“我给你写了很多信。” 赵孝谦没说话。 “爹说你都没有看。”赵云低下头,声音还有点委屈。 赵孝谦也委屈,“那你走的时候考虑过我吗?” “我当然!”赵云急回身,又被赵孝谦一把推了回去让他坐好,继续给他揉淤青,“我、我就是……” 赵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阿谦,我只是赵家的养子。” 赵孝谦不明所以,还是没好气,“那怎么了?赵家亏待你了吗?” “当然不是,”赵云说:“阿谦,你可以继承爹的郡王名号,但我若不建功立业,之后怎么留在你身边。” 赵孝谦手一顿,看着赵云的背影,被火光勾勒出一圈金边。 “而且师傅对我很好,说我很有天赋,我也想去爹驻守过的地方再看看。”赵云轻轻笑了一下,语气状似轻松,“阿谦,你当小郡王很好,我当然不能当文官啦,边关挺适合我的。” 手上的石头渐渐没了温度,赵孝谦放下手,赵云见身后人没了动静,小心翼翼地慢慢转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再走,边关那么危险,你那时候才十六岁,林山就敢带你去……”赵孝谦低着头小声絮叨,想到赵云小小年纪就去到那种地方吃苦,又有些埋怨起林山来。 赵云与他面对面坐着,等他不说了,这才开口,“告诉你了,我就走不了了。” 赵孝谦抬起头,赵云静静地看着他,背脊像一张完满的弓,将他包裹进阴影里。 赵云又故作轻松,说:“我在信里解释啦,但是你不看啊。反正我也回不来,就不让爹跟你说了。” 赵孝谦抿抿唇,又低下头,朝他靠近了一点,“……云哥哥。” 赵云知道这个难哄的小家伙终于消气了,要抱抱了,他小时候一要卖乖就会喊“云哥哥”,扑进他怀里不出来。 赵云当然乐见其成,伸手把赵孝谦揽进怀里,摸摸他的脸。 唉,还是弄哭了。 赵孝谦把脸埋在赵云暖烘烘的身上,抱着哥哥哭了一小会儿就抬头了,还带了一点哭腔就说:“你快点、把衣服穿起来。” 外头的风雪下大了,山洞里也挺冷,虽然靠近火堆,但一直不穿上衣还是不行的。赵孝谦给赵云把衣服拉上系好,又拉他到背风口坐下,将大氅盖到两个人身上。 赵云搂着赵孝谦,看着洞外的风雪道:“等明日雪停了,我们在找路上山。” “嗯。”赵孝谦并不担心,反正跟赵云在一起,他总是什么都不用操心的。 08. 两人靠在石壁上,身上盖着大氅,就像小时候挤到一张床上睡觉一样。 赵云闭上了眼睛浅眠,赵孝谦却睡不着,他靠在赵云肩上,在大氅底下寻到他的指节,轻轻摩挲。 哥哥竟然回到他身边了,十年前也并没有不要他,原来……是为了能一直在一起才离开的。赵孝谦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埋怨,明明没有官位爵位,他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啊。 但他也知道,赵云不会屈于人下,他也觉得,赵云的武学天赋不能浪费,“赵将军”,是很适合哥哥的称呼。 赵孝谦仰头去看,看到赵云下颚清晰的线条,高挺的鼻梁映着火光投下一片阴影,嘴唇藏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轮廓分明。 赵孝谦心里高兴,凑上去轻轻亲了一下赵云的侧脸,刚退开,就见赵云睁开了眼睛,转头看他。 “啊你,没睡着吗?”赵孝谦有点尴尬。 “没有。”赵云声音有点发紧,直直地看着他。 “我……”赵孝谦想说些什么,刚开口,赵云就捧住他的脸压了下来。 嘴唇相接的一刻,赵孝谦睁大了眼睛,但不过一瞬,他就伸手搂住赵云的脖子,更激烈地回吻回去。 就像赵云一直把赵孝谦放在自己的领地里一般,对于赵孝谦,赵云也是他的私人所有。 他是谁啊,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京城小郡王,他想同哥哥做尽亲密事,谁也拦不住。 赵孝谦翻身骑到赵云身上,拉过大氅刷地盖过头顶,将两个人都蒙在里面。 黑暗隔绝了光线甚至声音,在没有视线的狭小空间里,只有呼吸相闻,赵孝谦听到赵云混乱的呼吸声,也听到自己的。 他们几乎是在啃咬对方的嘴唇,赵孝谦却更激动,不住地更紧地往赵云身上贴去。他去扯赵云的衣服,含糊地喊他哥,两人的头发凌乱地缠到了一处也不管,还用私密的耻处去磨他寻到的秘密。 哥哥硬了,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他下面,赵孝谦心脏狂跳,身上的衣服全部蹭开了,挂在他臂弯,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际。 他箍住赵云的手不许他动弹,赵云好不容易被松开了唇,喘了两口气才道:“阿谦,你……” “我要霸王硬上弓!”赵孝谦也气喘吁吁,又亲上去,像小狗汪了一声。 赵云有点想笑,又怕赵孝谦真的不管不顾弄伤了自己,外边天寒地冻的实在不是好时机。 他轻松挣开了赵孝谦的手,搂着他的腰往前一顶,赵孝谦就软了身子坐在他身上,赵云蹭蹭他的鼻尖,哑声说:“没不让你上。” 赵云将他的衣服挑开,迅速解了两人的腰带,赵孝谦只觉得身下一凉,又碰到更火热的东西。 大氅紧紧地包裹着两人,有些闷了,赵孝谦抬手把它顶起一点,一股新鲜的寒气就涌了进来,把原本的湿热气息驱散,同时还漏进了些光线,赵孝谦在朦胧的视线里,看到了赵云的眼睛,一直静静注视着他的眼睛。 赵孝谦突然想到,好像只要和赵云在一起,赵云总是看着他的,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想起赵云眼睛的样子,却想不起赵云看着别处的样子。 “哥哥……”赵孝谦咬了咬唇,他的下身同赵云的贴在一起,被赵云的手掌包裹住,他难耐地动着腰,一边蹭着赵云的物什一边在他的手里撸动。 赵云看着他,阿谦双手举着撑住沉甸甸压下来的大氅,上身的衣服都被褪尽,露出细白的皮肉,身体上上下下地动着,为了从他手里获得更多欢愉。 他动了一会儿累了,又将手肘支在赵云肩上,黑暗重新覆下来,他感觉到赵云在亲吻他的肩膀,带着剑茧的手在磨他敏感的地方,他有些不够,喘息着想去拉赵云的手。 赵云知道他想干嘛,手上加快了速度,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赵孝谦马上一下子没力了,手往下伸到一半忙撑到赵云身上。 手部的动作拉扯着胸前的肌肉,赵孝谦在手感良好的触摸下感受到了赵云的心跳,坚实的,一下又一下砸在他手心。 “哥哥,哥……”赵孝谦只会喊他了,快感席卷而来,把后面的话都堵住,他小声地哼,腰部挺起,在哥哥手里释放出来。 赵孝谦有些挫败,他想要的不止于此,却只能咬着嘴唇软倒在赵云身上。 伺候舒服了阿谦,赵云放开他的性器,在自己底下弄了几下,便也释放了。 两个人的呼吸喘成一片,赵孝谦趴在赵云胸口,搂着他的肩,刚恢复了点力气就坐起来,不满意地问:“干嘛不要我!” “别闹,在这种地方要什么要。”赵云把他拉下来亲亲,在黑暗中摸索到汗巾给两个人清理,又给他拉好了衣服,才将大氅掀开,像被子一样裹在怀中人身上,“你乖一点,我们还有时间的。” 09. 第二日,风雪停了,两人找到了条小路上山。 路不甚好走,深一脚浅一脚地把鞋袜都打湿了,但是赵孝谦很高兴,他一直牵着赵云的手,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他身上披着赵云的大氅,赵云的手却比他的暖,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又被他傻呵呵的样子逗笑。 回了府,饶是喝了姜糖洗了热水,赵孝谦还是有些受了风寒。 两位少爷一夜未归,府里人都着急了,赵宗仁听闻人回来了,又听闻赵孝谦病了,忙来到他们的院子里,结果却没在赵孝谦的屋子里见到人。 他又来到赵云屋里,见他那小儿子正坐在哥哥床上,赵云坐在床边给他喂药,看他满面红光精神头也不错的样子,想是没什么大碍。 他走过去,赵云看到他,喊了一声爹,赵孝谦也笑眯眯地说爹你来啦。 赵宗仁来回看了他俩几眼,“和好了?” 赵云就笑,说:“阿谦原谅我了。” 赵孝谦又不满意了,好像哥哥故意说这话来揶揄他,明明是他不太占理的,他就碰了赵云一下,让他不要说这种话。 赵宗仁也不管他们小孩子打闹,只是朝赵云使了个眼色,就往外走去。 赵孝谦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他们,赵云将药碗递给他,说:“你乖乖把药喝完,我一会儿回来。” 赵云跟着赵宗仁来到院内,收敛了面对赵孝谦时的笑意,眉头微微蹙着,“爹。” “怎么这么不小心。”赵宗仁道。 “是我没注意,不知道阿谦会跟着过来。”赵云垂着眼,抿了抿唇。 赵宗仁道:“他没听到什么吧?” 赵云回道,“应当没有,他一靠近就失足摔落了,还问我那人是谁。” “那就好,”赵宗仁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是好事。” 他又看了看赵云,这个孩子凡事都让他省心,这次暗中领了皇命回来,又要卷进复杂的纷争之中。 赵宗仁拍了拍赵云的肩头,“委屈你了。” 赵云无所谓地笑笑,语气却坚定:“身在其职,自当尽力而为。”
3
0
850
讨厌加珍珠
2021年10月15日
In 雲霄飛車
05.棠棠 庄换羽,无量海龙族纯血一支的四少爷,他在无量海顺顺利利地长到十六岁,在某一日突然接到庄之涣的通知,让他去神都山的天道院学习修仙之术。 这是龙族隐世许久后,欲与仙门交好的一个信号,龙族想在人世间行走,少不得仙门人的帮衬。 在庄换羽即将启程时,庄之涣对他说,“人族向来信奉非其族类,其心必异,在他们眼里,我们与妖族并无不同,你是个聪明孩子,该知道分寸。” 于是庄换羽在天道院老老实实修行,极少与人来往,若是有人向他询问龙族的事情,也只挑些不打紧的讲,其他人对这龙族的大师兄感兴趣,他这样冷淡,便也不太敢靠近了。 就这样过了两年,师尊又收了一个弟子,他的直系师弟,汶水唐家的小少主,唐棠。 唐棠,真的像颗甜甜的糖一样,虽然同庄换羽一样拜在师尊门下,有一些特殊待遇,但却和其他弟子迅速地打成一片。他平日里大师兄大师兄地喊,虽然庄换羽面上冷淡,也不自觉要多看两眼。 有段时间,唐棠总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干什么,老是躲在暗处,偷看庄换羽。 他以为庄换羽不知道,其实大师兄每次坐在窗前看书,都能看到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其实是唐棠在记恨大师兄不吃他的炒栗子)。 不知道又在憋着什么坏了,庄换羽心里暗笑,也不太在意,没想到在藏书阁遇到了睡得不省人事的小家伙。 庄换羽走过去,见唐棠的脸直被阳光晒着,所以稍稍皱起了眉头,脸下压着一本书。庄换羽坐到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脸,一手把书抽了出来,翻到封面一看,《龙族秘辛全集》。 哦,这小家伙也对龙族感兴趣吗?庄换羽想。 他举起书给唐棠挡住阳光,随手翻看了起来。 许多传说是胡诌的,龙族不太是为情所困的类型,更极少会出现跟人类私奔这样的事。 龙族情感淡薄,繁衍后代之事比起情之所至更近本能驱使,血脉之情也没有人类那般深,甚少对族人的姻亲之事进行干涉,所以私奔一事既不太常见也不太必要。 庄换羽转头看向旁边睡得砸吧嘴的唐棠,想着这误导人的书,还是跟这小孩说一声不能全信吧。 后来唐棠便黏他黏得紧,直到被师尊遣下山收妖,也非要黏着给大师兄写信。 庄换羽担心他在山下出什么岔子,便也都认认真真回信。 唐棠说他不想杀狐妖,庄换羽觉得他傻,跟妖做朋友。 他时刻谨记着庄之涣那句“我们与妖并无不同”,于是满怀私心地写下“其实龙族也算妖”的字条寄与唐棠,他本想试探唐棠的口风,谁想到唐棠因为这句话一股脑把狐妖也划到了自己的阵营。 庄换羽心里是很欢喜的,他想问唐棠为什么这么信任自己,为什么不害怕,但他又觉得,这些事情对于唐棠来说,好像都不算大事,不值得一问。 那张沾满泪痕的纸条寄过来的时候,庄换羽心里像抓揉般地抽痛。唐棠说他不想除妖了,想要回天道院,庄换羽便说回来吧,回天道院,留在我身边,就算师尊责怪,他也会护着唐棠。 他特意在山门处等着唐棠,让他一回来就能看到自己。龙族不会被雨水沾湿,但他肩膀的衣襟却湿了一片,他叹了口气,将唐棠搂进怀里。 不知妖与人在一起,是否都是这样的结局。庄换羽看着唐棠把狐妖的妖丹沉进灵泉里,像看到了他和唐棠的未来。 但是唐棠跟他说狐妖没有错,这个小家伙心里好像有一套固执的辨别是非的道理,同庄之涣讲的,同师尊讲的都不一样。 棠棠,庄换羽自认唐棠不会知道这个称呼里的私心,或许他还只当自己是在连名带姓地叫他,只有庄换羽自己知道,就算只是念出这两个字,舌尖上都会泛出一些甜味来。 唐棠回山后,庄换羽心里才安定不少,知道他在身边,总比要天天传信来得好,庄换羽抄写完剩下的几章经书——这是他在唐棠不在的日子里拿来打发时间的,现在不需要了,便收了起来。 在庄换羽心中,唐棠年纪小,爱黏人,依赖他这个大师兄也是无可厚非,但对于他来说,被这个小师弟牵动的情绪好似过多了些。 在无量海,庄换羽一直是龙族的异类,同族在他这个年纪,情欲早已开化,纳了妻妾繁衍了后代的不在少数,唯他天天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将对他示好的男男女女都拒了回去。 庄螭叫他“不解风情的木头”,说你这样以后遇到了心仪的人,怕是都不知道怎么追。 彼时庄换羽只是推了他一把,说:“别坐我桌子上。” 心仪的人,什么叫心仪的人呢?秦宁也这样跟他说,被他拒绝后便也不再提这件事了,只是时不时过来给他送点东西,说几句话。 庄换羽知道其他师弟师妹在说什么,也知道秦宁不想其他人知道她被拒绝,便也不置可否,保持沉默。 只是没想到唐棠出关第一天就气冲冲地跑来问责了,庄换羽看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只想笑,看他在意地不得了的样子,便认真地同他解释。 他是不想唐棠误会的,他不喜欢秦宁,若是唐棠误会了,可能就不会黏着他了。 只是唐棠突然变得满脸绯红,慌里慌张地跑出去了。 怎么回事啊?庄换羽摸摸自己的耳朵,刚刚唐棠的耳朵变得好红。 夜间,庄换羽准备就寝,坐在床上想白日里唐棠惊慌失措的样子,又不免笑出来,好可爱,他想。 庄换羽垂眼看到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又莫名地有些怔忡,好似空落落的,心里隐隐生出一股期望,好像此时身边应该坐着一个人,伸手来牵他的手。 庄换羽还未来得及细想,身上就不正常地发起热来,他连忙拉开袖子一看,金色的龙鳞纹路若隐若现,似要破皮而出。 糟了,要换鳞了。 庄换羽急匆匆起身,披上外衣往后山赶去。 换鳞时会化形,在屋里破坏东西不说,万一失去理智伤了人就不好了。庄换羽勉强聚气,足下轻点,刚赶到灵泉边,胸腔间发出一声巨大的龙吟,他的身体化为龙身从衣服中钻出,跃上半空,又在他的极力控制下冲进池中,被灵泉水所包裹。 灵泉水能抑制戾气,庄换羽修炼又颇为精深,换鳞反应不大,不至于失去理智,在池中游了几个来回,他便能将一半身躯化回人形,靠在池边,看着自己的龙尾开始换鳞。 庄换羽气喘吁吁,湿透的头发贴在身上,体内的燥热没有缓解,甚至因为鳞片的剥离愈加强烈。 龙族暴虐的本能在他身体里冲撞,想要寻找一个宣泄口,欲望的前端也因为本能的觉醒而直挺挺立着,庄换羽痛苦地皱着眉,咬着嘴唇也抑制不住地溢出呻吟。 龙尾上鳞片剥离的速度很慢,庄换羽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片鳞片从他身体上脱落的痛楚,他急需做点什么来分担注意力和身体上的敏感。 握上性器的一瞬好像所有的感官都往那一处汇聚去了,庄换羽的手指带着剑茧,撸动得也有些粗暴,但很有效,换鳞的痛苦被欲望所转移,庄换羽仰着头靠在石上,手在水里快速地动作,想要宣泄。 很热,很痛,很胀,庄换羽咬紧了牙根,从唇缝里漏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棠棠……” 欲望具象化的一刻,在庄换羽不受控的幻境里,他看到了唐棠。唐棠微微蹙着眉头,面色潮红,身上不着寸缕,满是细密的汗珠,他骑在庄换羽身上,身体一起一伏间给庄换羽的下身紧窒的刺激。 “棠棠,棠棠……”庄换羽呼出一口热气,不自觉地挺腰去顶,手上的速度加快,幻境中的唐棠也更灵动了起来,用好听的语气叫着大师兄,腰肢乱扭,在庄换羽射精的一刻消散开。 心仪的人,庄换羽睁开眼睛,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因为在无量海长大的经历,庄换羽对于庄螭的话不置可否,他想,心仪,总不会是像他们那般的身体交配。 现在他觉得,他好像想错了,龙从来不会满足于每日的陪伴和爱人的目光,对于心仪的人,他们抑制不住交配的欲望,他们想要赤裸相对,想要唇齿相接,想要对方把身体完全交给自己,接纳自己。 唐棠……庄换羽看着自己的手,陷入了沉思。 那之后的几天,不知为何,唐棠突然不来找他了,就算遇上了,也说不到两句话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庄换羽本就对唐棠的感情有些变化,正有些不知所措,唐棠又躲着他,他心里憋着气,又觉得毫无道理,只能冥想自省。 水灯节将至,庄换羽需要回无量海,刚收拾好了行李,余光就看见门外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闪过。 他抿唇露出一丝微笑,左等右等又不见人进来,只好开口,“棠棠。” 唐棠别别扭扭地进来,庄换羽一看他气就消了,手心里发痒,想要抱抱他,只是还得装作正经的样子,问他要个解释。 哪知道唐棠就是不说,反而投怀送抱了,庄换羽下意识接了个满怀,却闻到了意想不到的味道。 龙香?唐棠身上怎么会有龙香? 按理说,唐棠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长,身上沾点龙香是正常的,但是这几天他们都很少见面,唐棠身上的龙香,却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浓。 庄换羽怔住了,一时忘了礼数,直接抱着唐棠闻了一下。 “大师兄!”唐棠吓得惊呼出声。 没错了,这味道别人闻不到,他却很清楚,是从唐棠身体里散发出的龙香,而且是,他的龙香。 自己的龙香怎么会从唐棠体内散发出来?庄换羽百思不得其解,但他想,这大约就是唐棠躲他的理由了。 于是他跟唐棠说缓一日启程,等唐棠离开了天道院,他便到了唐棠的房间。 他极少来唐棠的房间,一般都是唐棠跑去找他。庄换羽站在唐棠门前,轻轻一推就打开了门——他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锁门。 被礼数约束久了,偶尔遵从龙的本性也不错,庄换羽毫无负罪感地,抬脚迈入了唐棠的房间。 龙香的来源,是在床头的小匣子里,庄换羽坐到床边,把匣子拿到手上,一打开,只有他能闻到的龙香就浓郁起来。 我的龙鳞?庄换羽拿起来,有些不明白唐棠是从哪里弄来的,还放在床头的匣子里,是觉得新奇吗? 庄换羽眼神一晃,发现匣子里还有另一个东西。 …… 从房里出来,庄换羽给唐棠轻轻关上门,转身踏入廊下。 神都山的阳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庄换羽静静地站了会儿,想起和龙鳞放在一起的东西,不免笑出声来。 原来,棠棠早就存的是这般心思啊。 庄换羽想过,要不写张纸条传给棠棠,告诉他他的小秘密被发现了呢?——唐棠送的镯子,他还一直戴在长袖之下。 那样的话,那孩子会气得跳脚吧,或许羞得再也不敢回神都山了也不一定。 庄换羽想,算了,等棠棠再回天道院,抓着人再问也不迟,反正,总有那一天的。 他回了无量海,在水灯节的宴席上因为心情愉悦多喝了几杯,没想到,棠棠竟跑到了这里找他。 那么,庄换羽想,这次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06.交配 “棠棠,我想同你交配,你愿不愿意?” 庄换羽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说话的声音也轻轻的,却把唐棠吓得瞪大了眼睛。 大师兄怎么会说这种话?!大师兄是不是醉了?!唐棠惊慌得想躲,却被庄换羽抓住了手腕。 “大师兄……”唐棠往后缩,结果坐到了桌子上,反而被庄换羽轻而易举地分开膝盖,站到他腿间。 “嗯,”庄换羽应了一声,算是对他的呼喊的回应,又蹭蹭他的鼻尖,“怎么,在海边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吗?” “啊那个……”又提起他的懊悔事了,唐棠一下还以为大师兄是在因为被他强吻,所以报复他逗他玩呢,急忙认错,可不能被大师兄讨厌了,“我错啦我错啦,我那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该,沉迷大师兄美色……” 唐棠认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庄换羽堵住了嘴唇。 “唔!唔!”唐棠挣扎了一下,反而整个人被庄换羽直接摁在了桌上。 怎么、不是闹着玩吗?唐棠被亲得晕晕乎乎,身上不自觉没了力气,手什么时候被松开,又是什么时候搂上了大师兄的脖子都不知道,只知道仰着头去,吐着舌尖想要被另一双唇吮吸。 亲了好一会儿,庄换羽才放开他,唐棠已经在他身下全身瘫软了,张着嘴喘气,跟小狗一样。 庄换羽半垂着眼,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又问了一遍,“愿意吗?” 愿意愿意愿意!唐棠在心里大喊,但他还是有点害怕,有点拿不准庄换羽的意思,万一大师兄是醉了呢?万一醒来,又让他下山回家了呢? 他心里百转千回,一直不说话,庄换羽也不恼,只是给这只胆小鬼一个刺激,“棠棠,我总不会比不上你床头的龙鳞和角先生。” “啊——!”这下唐棠是真的大喊了,大师兄怎么会知道!大师兄怎么会知道了,还要同他做这种事!丢死人了!他用力推开庄换羽,跳下桌子就想跑。 庄换羽眼疾手快,抓着人的腰带就把人提了回来,顺势坐到凳子上,把唐棠箍在腿上。 唐棠抬手捂住脸,试图逃避这一切。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幻想了那么久的和大师兄的亲密接触,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唐棠闷闷地问。 庄换羽低低笑了两声,伸手去拉唐棠捂在眼上的手,但唐棠固执地不肯放下,便就那样牵着。 “龙的身体会有龙香,只有龙族能闻到,”他挠了挠唐棠的手心,“你拿我的龙鳞干坏事,身上的味道大得很。” “……”唐棠觉得理亏,也没有可辩驳的空间了,小心翼翼地慢慢把手放下来,刚对上庄换羽的视线,就觉得不行不行受不了,拧身靠到他肩上,躲避跟他的正面对视。 “那你怎么知道……啊!你进我房间了!”唐棠一下子坐起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庄换羽。 “对啊,”庄换羽毫无愧疚之心地应了,“你没锁门,我就进去了。” “……”唐棠被他向来礼数周到的大师兄堵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低着头嘟囔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庄换羽心里欢喜死了,搂着唐棠的腰仰头去亲他,“你想这样多久了,嗯?” 唐棠是受不了大师兄的蛊惑的,不自觉去回应一下下落在自己唇上的亲吻,“嗯……好久了,好久好久了,大师兄。” 唐棠睁开眼睛,大大的眼眶子里蒙了一层水雾。 他哪能想到啊,想了这么久的事,就这么突然地实现了,他明明只是想庄换羽想得不得了了,才拿了二姐的移形珠来这里,结果一下子就梦想成真了? “别哭,”庄换羽摸摸他的眼睛,轻声哄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敢。” “不敢?” “你不是说,如果心里只有这种事,不如趁早下山回家,”唐棠又去抱他,“如果我下山了,就见不到你了。” 庄换羽摸摸他的头,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说过的,两年前,春天,旭日峰,浩繁阁前面,有师妹跟你表白的时候。”唐棠记得清清楚楚,一条条数着。 庄换羽被他那不满的语气逗笑,又哄道:“但是棠棠是不一样的呀。” 唐棠看过来,庄换羽说:“我喜欢棠棠,想同棠棠交配。” “啊你不要说这种话!”唐棠现在听不得这两个字,伸手去捂庄换羽的嘴巴。太直白了吧!跟大师兄更是不搭! 庄换羽露出一双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棠棠,看得他不好意思地放下手,才又凑上去说,“那该怎么说?你教教我。” 庄换羽的手不老实地顺着唐棠的腰摸下去,捏了一下他的臀肉。 唐棠不自然地扭了一下,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伸手去搂庄换羽脖子,低头去亲他。 庄换羽就笑,接住了主动送过来的嘴唇,手在唐棠身上抚摸,不多时就解了他的腰带和外衣。 “唔……”唐棠也动情,更往庄换羽身上贴去,扭了身分开双腿,从侧坐变成跨坐在庄换羽身上,会阴贴着他的胯部。 庄换羽把着他的腰轻轻磨动几下,唐棠腿都软了,下面湿淋淋地泛出水来。 庄换羽解了里衣的系带,抓着唐棠的手顺着自己胸口摸下去,放到亵裤上,含着他的嘴唇说:“给我摸一下,棠棠。” 唐棠红着脸,双手在庄换羽结实的腰腹上打转,大师兄平日里看着瘦,衣服脱了每一处地方都是紧实的肌肉,用力的时候更是轮廓分明。他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才往下摸去。 其实他都不用去寻,大师兄硬起的物什顶到裤腰处,他原本放在腰腹上的手往下一点点便碰到了,烫得很也硬得很,唐棠一边缠着大师兄的舌头一边用双手手心拢着头部揉搓,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点,却蹭到了同样灼热坚硬的东西。 “嗯?”唐棠觉得有点不对劲,低头去看,拉开了大师兄的亵裤,一根粗大的阳具打到他手心里,但与此同时,还有另一根隔着布料,直挺挺地抵在他的穴口。 “啊!你、你有……”唐棠抬眼去看庄换羽。 “两根。”庄换羽像上了瘾般,一刻也离不了唐棠的嘴唇,亲密地厮磨着,一手握住唐棠包裹住他的手,带着他上下撸动,一手贴着唐棠后腰往前顶,让他用耻部服侍下面的一根,又安慰唐棠道:“没事的,一般只会用到一个。” 原来那本书说的是真的!唐棠快被大师兄磨成一滩水了,气喘吁吁地骑在他身上,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可以,用两根。” 庄换羽抬眼看他,有些不明白。 唐棠手上的动作没停,腰部轻轻地晃起来,让大师兄的性器隔着布料感受他下面的形状,小声地说:“我下面有两个穴……你都可以用……” 庄换羽闻言一惊,托着唐棠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转身放到床上,脱光了他的衣服。 唐棠羞得要死了,但还是分着双腿,在有些青涩挺立着的男性器官下,唐棠用手指拨开嫩红的外穴,对庄换羽说:“这里……你也可以插。” 在明灭的烛火光芒下,唐棠眼波流转,不着寸缕,一身细皮嫩肉,朝庄换羽张着双腿,拨着小穴给他看。他的身体是极敏感的,即将同心上人交合的悸动和刚刚被磨擦的前戏,都让他潮水泛滥,手指抵在穴口处,都不自觉地想要吞吃进去。 但现在大师兄在看着,他不想显得太淫荡,虽然这事是他做惯了的,但还是咬着嘴唇忍耐,不想让手指先尝了即将到来的快乐。 庄换羽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半晌才笑道:“棠棠,你真是……” 他脱了自己的外衣,将亵裤也同样丢到床下,露出粗壮的两根性器,欺身压到唐棠身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唐棠紧张地看着他,下一瞬就感受到会阴被另一只手抚摸,湿淋淋黏腻腻的沾到大师兄手上,唐棠羞死了。 “现在就可以插吗?”庄换羽蹭着唐棠的鼻尖,声音有点哑,“我忍不住了,棠棠,现在就想进去。” 蜜穴被接替抚摸,唐棠把手收回来,搂上庄换羽宽阔的背,“你轻一点。” 庄换羽闻言,一手压着唐棠膝盖,让他下身折起,将逼暴露出来,一手扶着自己靠上的那根阴茎,往那小穴里塞去。 “嗯、啊!大师兄,大师兄!”唐棠扭着腰,有些不适应地被侵入,下身像被破开一样,比他平日用的角先生大上太多了,但因为他的摆腰,反而让庄换羽进得更顺利了,一下子进了整根。 “啊……啊……”唐棠仰着头喘气,伸手下去摸被撑到极限的阴户,“好胀……” 庄换羽也被夹得狠,里面又湿又热,跟身下的人一样热情,软绵绵地贴上他的肉根。 “还可以吗?”庄换羽问。 唐棠伸手要抱,撒娇地蹭到庄换羽怀里,下边缩得紧紧的,“先这样插一会儿,动一动,一会儿再插后面的。” 庄换羽把缩成一团的人抱在怀里,慢慢地动起腰来。 唐棠将脚勾在他腰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挨肏,穴里大师兄的阴茎一进一出,捅得他小声叫起来,“嗯、嗯嗯……大师兄好大,啊……” 庄换羽没听过唐棠如此娇媚的声音,身下更是灼热,加大力度操了一会儿,趁唐棠丢了心神,一下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扶着下面的一根往唐棠的后穴里塞,“还有一根。” “嗯……啊……”唐棠挂在庄换羽肩上,往后抬着屁股去吃那一根肉棒。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被操,大师兄的两根鸡巴,把他下面塞得满满的,缓解了他这么多年饥渴空虚的身体。 “棠棠的这个洞,也好舒服。”庄换羽全顶了进去,咬着唐棠的耳朵在他耳边说。 “嗯……嗯……”唐棠又觉得害羞,又不由自主地动起腰,去吞吃大师兄的阴茎,“嗯……大师兄,动一动,肏一下。” 庄换羽闻言,便也不再忍耐,掐着棠棠的腰从下往上地猛顶,速度又快,拍打出巨大的声音。 “啊!啊!大师兄!”唐棠整个人骑在他身上起伏,下身被反复地侵入,敏感得不行,胸口的软肉在动作间有明显的晃动感,唐棠顾不得许多了,拉着庄换羽的手去抓,“大师兄,大师兄,揉一揉我的胸。” 庄换羽抓了一手绵软,唐棠这块的肉比寻常男子都要多些软些,他捏了两下,便低头去吮。 “嗯!”唐棠抱住埋在他胸前的头,仰着头,下面被撑得满满的,他觉得自己第二天肯定腿都合不上了,庄换羽每顶一下他的腰就酸软一点,两个洞都塞着硬梆梆的东西,热度是角先生根本比不上的。 唐棠没了力,咿咿呀呀地要往后倒,搂着庄换羽说大师兄大师兄让我躺下。 庄换羽正操得起劲,吐出唐棠湿淋淋的乳头,仰头轻轻笑道:“这就累了?不是经常自己玩吗?” 唐棠就撒娇,说这怎么一样嘛,他去把庄换羽的头发拨到身后,勾在他腰后的脚跟蹭了蹭,“大师兄太厉害了,我没力气了。而且,而且……”唐棠咬了咬嘴唇,“我又不知道你会两个穴一起插……” 早知道就提前习惯一下了,都怪那本书,真真假假的都不说清楚! 庄换羽笑出声,搂着自己心爱的小师弟往上颠了颠,说:“那你叫句好听的,我就让你躺下去。” 啊大师兄好坏,唐棠想,我都没让你叫好听的你怎么还让我叫好听的。 “要……叫什么?”唐棠问。 “你自己想嘛。”庄换羽托着他屁股,又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嗯……”唐棠撑着庄换羽小腹,不让自己坐得太深,脑子里勉强思考着,“……换羽哥哥?” 庄换羽眉毛一挑,好像不是很满意,“就这样?” “啊就这样了!”唐棠不管,又挂到庄换羽身上,他可很少叫别人哥哥的,庄换羽还不满意,哼! “那也行吧。”庄换羽轻笑一下,把闹脾气的人放回被褥里,亲亲他,“那你继续叫。” 话音刚落,他又大力地抽插起来,两个阴茎同时抽出同时捅入,硬挺的前端抵到唐棠的内壁上,把他干得汁水四溢。 “啊!唔……换、换羽哥哥。”唐棠一边挨肏一边叫,叫得自己脸都红了,他可是连自渎的时候都只敢喊大师兄啊。 唐棠想,明明两个时辰前他还在汶水唐家的宴会上想大师兄,怎么一转眼,自己就躺在大师兄身下,叫他换羽哥哥被他破身了呢? 但是……好舒服……被大师兄的阴茎捅,他做了那么多次春梦都没有现在舒服。 “换羽哥哥,肏、用力点……嗯……”唐棠抖着腿,感觉要泄了,夹紧了庄换羽捅进来的阴茎。 庄换羽感觉到里面的吸力,又加了更大的力去把他操开,手搭在唐棠小腹上,好像能感觉到自己的进出。 “是不是快到了?”庄换羽俯下去,一边干一边咬他的耳朵,灼热的气息都洒在耳廓上,烫得唐棠一激灵。 “嗯……”唐棠小声应,紧闭着眼睛点点头,搂紧了庄换羽,“深一点儿……嗯嗯、啊!大师兄,啊——!” 唐棠挂在庄换羽身上,一抽一抽地射了,黏腻的液体都挂在了庄换羽小腹上。 庄换羽被他高潮的身子紧紧夹着,再咬牙顶了几下,两根龙茎一起释放,把满满的精液灌到唐棠体内。 “啊!”唐棠小声叫了一下,挺着腰接了大师兄的龙精,自己又涌出了一股水。 庄换羽喘着气压下来,揉揉他的耳朵夸赞道:“棠棠好棒,好会吸。” 唐棠红着脸抱紧了他,过了一会儿,庄换羽作势要起身,唐棠忙拉住他,“你去哪儿?” 庄换羽笑了一下,捏捏他的脸道:“去给你倒杯水。” “我不想喝水,”唐棠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将他拉下来,“我还想要。” 后来那个晚上,唐棠不记得到底做了多少次了,只记得他一直在大师兄身下呻吟着,说一些乱七八糟的淫话,下面前后两个穴被反复进出,腥甜的液体打湿他的腿就没有干过。 他觉得自己好像晕了一小会儿,有一点断片,但再睁眼还是那样的姿势,庄换羽骑在他身上干他。 唐棠转头看到窗子,有些恍惚地眯着眼看了看,又伸手推庄换羽的胸口,“大师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天亮了。” “嗯。”庄换羽把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牵上来亲了亲,动作依旧没停。 等唐棠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午后了,他感觉到自己背靠着一个温热的胸膛,男人的手从后搂着他,牵着他的手,把他拥在怀里。 身上已经清爽了,或许大师兄还给他输了气,筋骨没有半点不适。唐棠挠了挠拉着他的那个掌心,庄换羽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醒了?”他撑起身子,亲亲唐棠的肩头,“睡了一天了,小猪。” “怪谁啊?”唐棠翻身躺好,一双餍足的眼睛灿若明星,看着悬在他身上的庄换羽,“都快被你搞死了。” 庄换羽笑笑,亲了亲他的鼻尖,“没忍住。” 唐棠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撒娇罢了,他怎么可能生大师兄的气呢,一看到他就什么坏情绪都没了。 “我饿啦,大师兄。”唐棠绕着庄换羽的发尾,娇滴滴地说。 “知道了,去给你弄吃的。” 等庄换羽掩门出去了,唐棠眼咕噜一转,忙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哼,明明只是来看他的却被摁在床上吃干抹净了,大师兄得理不饶人,偏要你尝尝这吃不到的滋味才好! 唐棠找到移形珠,一溜烟跑回汶水唐家去了。 至于庄换羽回来后发现这小家伙已经溜之大吉,和再回到神都山,两人在天道院中胡天胡地的修仙生涯,便都是后话了。
1
0
1k
讨厌加珍珠
2021年10月02日
In 雲霄飛車
03. 换鳞 唐棠回山后很是消沉了一段日子。 他把妖丹给师尊过目后要了回来,师尊看着他郁郁寡欢的脸没说什么,摆摆手让他带走了。 庄换羽陪着唐棠把妖丹沉进了后山的灵泉里,此地藏云聚气,也算是一个好归宿。 唐棠没把香囊送给庄换羽,而是随妖丹一起沉了,他想这旺桃花的东西还是留给狐妖姐姐,让她下辈子不要再遇人不淑吧。 唐棠蹲在泉边,看着东西沉下去,翻起一股气泡,然后不见了。 他站起身,回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庄换羽,“大师兄,抱一下。” 庄换羽张开手让他靠进来,低声道:“别难过了,都是天数……妖族,本就不该靠近人类。” “不是的,”唐棠环着庄换羽的腰,把小半张脸埋在他肩头,“不是的大师兄,狐妖姐姐没有错。” 庄换羽目光微动,没再多说。 唐棠闭关了几日,调解郁结在胸的气息,出来时正好遇到相熟的弟子来找他玩。 时清时安是一对兄妹,拜在旭日峰禇石长老门下,二人听了唐棠下山的经历都是一阵唏嘘,只能叹一声“时也命也”。 三人在槐树下坐着,看见朗月峰的秦师姐端着什么东西急匆匆地经过,时安看了一眼,说:“秦师姐又去找大师兄了。” 时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唐棠倒是迷惑不解,“找大师兄?为什么?” 时清时安对看一眼,才说:“你下山这么一些日子,回来不久又闭关了所以不知道,秦师姐在追大师兄诶!” “啊?”唐棠瞪大了眼睛。 “对啊对啊,”时安点点头,一脸八卦,“咱大师兄这次许是动了心了,都没有拒绝诶!” “什么?!”唐棠哗地一下站起来,不服气地说:“怎么可能!大师兄说过不考虑男女之事的!” 唐棠曾经撞见过有师妹给大师兄递情信,大师兄接都没接,冷冰冰地说师妹若是心里只想着这些事,不如趁早退学下山回家。当时唐棠偷偷探头去看,那个眼神别说师妹了,他看了都要吓哭。 果不其然师妹哭了,然后再也没在大师兄出现的地方见过她。 于是唐棠也不敢靠近大师兄,好凶啊,后来在藏书阁的那次偶遇后,唐棠也不敢让大师兄知道自己的心意,他可不想被大师兄说趁早下山回家。 但是,但是……他明明觉得现在大师兄对他有一点不一样了,为什么又对秦师姐…… 唐棠越想越气,直接丢下时清时安往大师兄的院子走去。 “他咋了?”时清问。 “你不懂。”时安说。 到大师兄院子里的时候正好看到秦师姐从他书房出来,她看见唐棠后愣了一下,朝他露出了个笑容后离开了。 哼,还挺高兴的,唐棠想。 他走上去,直接推开大师兄的门,庄换羽坐在书桌后,闻声抬起头来,见是他才缓和了眉眼,“棠棠,你出关了?” 唐棠原本是满肚子气的,但一听到大师兄的声音就气不起来了。他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别别扭扭地问说:“秦师姐来干嘛啊?” “她来送东西。”庄换羽指指桌上一角,唐棠看过去,见是一碟千层酥,“你要吃吗?喜欢就端走吧。” 唐棠见他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开心了许多,但想起时安的话,又想问个明白。他仰着下巴垂着眼睛,故作不在意的样子,“他们说,秦师姐……心仪你。” 庄换羽挑了挑眉,看着唐棠,“谁说的?” “就是,他们!”唐棠当然不能供出时清时安,只好嘟嘟囔囔地回答:“大家都这么说。” 庄换羽站起来,绕过书桌来到唐棠面前,低头去寻他的眼睛,等到唐棠愿意看他了,才开口道:“我拒绝了。” 唐棠睁着一双大大的,像潭水一样的眼睛,看着庄换羽。 “她可能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拒绝了,才一直来找我。” 唐棠看着距离好像有点过近的庄换羽的脸,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怎么……庄师兄好像在跟他解释什么啊…… 他的脸慢慢爬上一丝绯红,往后退了半步,有些慌乱地碰到了桌上的千层酥,于是他一边胡乱地哦哦点头应着,一边抱起千层酥的碟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大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啊……夜晚,唐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难以入眠,索性坐起来,往外走去。 他为什么要跟我解释啊……虽然确实是我先问的,但是大师兄从来不跟人解释什么啊……唐棠低着头揪着自己腰摆上的璎珞,大师兄是不是,会怕我误会呢? 他一路胡思乱想一路纠结,抬头一看,自己竟走到了后山。 怎么到这儿来了啊,唐棠叹口气,刚准备往回走,却发现前方的灵泉,好像隐隐约约有光芒发出。 唐棠觉得有些奇怪,便轻手轻脚地往前走去。 他绕过树木,躲在一块巨石后,探出头往发光的地方看去。 “啊!”他倒吸一口凉气,又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 光芒发出的地方,是泡在灵泉里的庄换羽。他赤裸着上身靠在泉边,发髻也散了,长长地垂在胸前,水面上波光粼粼,清澈的水面之下,赫然是一条发着金光的龙尾! 大师兄在做什么?唐棠提起衣摆,小心翼翼地靠近。 庄换羽面上似有痛苦之色,微蹙着眉头,手在水里动作荡出阵阵涟漪,龙尾不安地在水里摆动,好像有东西在不停地剥落,往泉底下沉。 大师兄……是在换鳞吗?唐棠想起那本《龙族秘辛全集》,里面说龙族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换鳞,时间不定,时长不定,全都是因人而异。换鳞如同重获新生,换鳞期的龙族脆弱又危险,易受到伤害,原始的本能冲动却被激发出来,暴虐,淫乱,破坏与交配的欲望吞噬理智。 唐棠仔细去看大师兄水面以下的手,挡在劲瘦的腰腹与龙尾的交界处,手指缝间若隐若现地露出饱胀成紫红色的性器,被它的主人包裹着套弄。 唐棠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平日的大师兄总是一袭素衣,表情冷淡,与现在眼前赤裸着身体,宽肩窄腰,身上每一寸肌肉都蓄着爆发力的样貌截然不同。 对啊,大师兄是龙族,尽管平日再端方持正,这些世俗的欲望,他又如何不会有呢? 空气中隐隐回荡着龙吟声,是大师兄在自渎发出的喘息,这个画面对唐棠有致命的吸引力,他几乎瞬间就湿了,急切地撩开衣摆把手插进亵裤里,跟着不远处的庄换羽自慰。 “嗯嗯,啊、大师兄……”唐棠小声叫着,下面已经插进了四根手指,把自己玩得汁水四溅,渴求地盯着庄换羽的手,试图从大师兄手掌弯曲的弧度想象里面物什的全貌。 但是水波荡漾,他看不太清,只是觉得,大约比他床头的角先生还要再大一些。 “唔,大师兄,大师兄……”唐棠扶着石头跪到地上,双腿没了力气,手却一直在花穴里抽插。 庄换羽在那边仰着头,半阖着眼眸,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嘴里似乎在喃喃些什么,唐棠听不到,只知道跟着大师兄的频率加快速度,就像是大师兄在自己穴里搅一样。 “嗯啊,大师兄,要到了……”唐棠呻吟着,身下涌出一大股淫水,他瘫坐在地上,抽搐着高潮了。 地上的草有些扎,但唐棠不在意,慢慢晃着腰蹭一下此时敏感的嫩肉,去缓解高潮后的余韵。 他靠在石头上看那边的庄换羽此时也卸了力,不一会儿便从泉里出来,龙尾变回人形,捡了岸边的衣服重新穿好离开了。 唐棠恢复了力气后也起身,收拾了一下衣物,往泉边走去。 他在庄换羽刚刚靠着的地方捡到了一块龙鳞,靛青色的,坚硬的,大师兄换下来的鳞片。 唐棠把鳞片贴到脸上,似乎还能感觉到庄换羽的温度。 那个晚上唐棠几乎没怎么睡,他一闭眼就想起大师兄赤裸的身体,想起他喘息的龙吟,想起他半阖着的眼睛,身上又发起骚来,褪尽了衣衫,拿床头的角先生与大师兄的龙鳞一起往身下捅。 龙鳞很硬,甚至还有棱角,只能堪堪扩开穴口,但唐棠只是夹住一点心里就饱胀得不行。 这是大师兄身上的鳞片,沾着大师兄的味道,是大师兄身体的一部分,唐棠看着卡在身下的鳞片,很想知道大师兄在自渎时想的是什么,想的是谁。 第二日再见到大师兄,唐棠心虚得紧,远远地有些不敢靠近,随便找了个理由跑了。 04.无量海 此时临近神都的水灯节,天道院的许多弟子都陆陆续续告假回家,唐棠得回汶水,庄换羽也要回无量海了。 唐棠收拾好了行李,在庄换羽的书房门口徘徊,来来回回地不敢进去,直到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叹息,然后是大师兄的声音,“棠棠。” 唐棠停下脚步,这才磨磨蹭蹭地从门边探出头来,“大师兄。” 庄换羽坐在桌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唐棠,脸上没什么表情。 大师兄生气了,他知道自己在躲他。 唐棠几乎不需要怎么分析,心里就直接得到了这个结论。 但是唐棠心里也很委屈呀,他从来没有这么在意一个人的想法,怕他不开心,也怕他不是因为自己而开心。他已经很努力地在藏自己那些充满私心的小心思了,庄换羽还要生自己的气。 唐棠眼眶倏地红了,像只小兔子一样,反倒让庄换羽败下阵来。 庄换羽目光柔和起来,语气也是唐棠熟悉的样子了,“棠棠,过来。” 唐棠可怜巴巴地走到他面前站定。 “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庄换羽说。 “对不起,大师兄。”唐棠想了又想,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耍无赖,直接扑到大师兄身上,挂在他肩膀上,“大师兄,你回家了我会想你的。” 庄换羽感到一阵气息扑来,他鼻子抽动,随即眼神复杂地看着唐棠。 “你会想我吗,大师兄?”唐棠还在撒娇,没意识到庄换羽的眼神。 庄换羽揽着唐棠的腰俯下身子,将头埋在唐棠颈侧嗅了一口。 “大、大师兄?!”唐棠被吓了一跳,这也太亲昵了吧!他马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脸跟火烧一样热起来,手搭在庄换羽肩上又不敢推开。 所幸庄换羽确认了什么事情后就直起了身子,看着懵懵懂懂的唐棠欲言又止,“你……” “怎么了?”唐棠不解。 庄换羽眨了两下眼睛,眼神又恢复平静,“没事,你现在就走了么?” “嗯,你还不走么?”唐棠问,他明明看到大师兄也收拾好包袱了啊。 “我缓一日。”庄换羽回道。 水灯节,神都处处都张灯结彩,宾客往来。 唐棠假笑着喝下又一个客人敬来的酒,又垮着脸坐下了。 没意思,没意思透了,好无聊啊。两个姐姐都带了姐夫回门,唐棠在心里暗暗比较,都没大师兄高,也没大师兄帅,言行举止更是不如大师兄端正雅致。 大师兄,大师兄,唐棠又犯了相思病了,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二姐唐竹看他这郁郁寡欢的样子,悄悄靠过来,问道:“棠棠,想哪家公子呢?” 唐棠不高兴,撅着嘴不搭理她。 “你可别说二姐有好东西不想着你,”唐竹从袖里掏出一个珠子来,“这是移形珠,只要握着它默念要去的地方,多远的距离都能给你送到,最适合你这喜欢到处跑的。” “真的吗?!”唐棠眼睛一下亮起来,“无量海也能到吗?” “无量海?那不是龙族住的地方么?”唐竹问。 “嗯!” “能、能到啊,但是你……”唐竹话音还没落,唐棠已经在她眼前消失了。 无量海。 唐棠眼前一花,就站在了一个崖边,底下惊涛拍岸,前方不远处是灯火通明的庭院,想必就是龙族的居住之所了。 唐棠抬脚往那边走去,刚靠近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什么人?” “啊我是庄换羽在天道院的师弟,来找他的。”唐棠回答。 “人族的师弟怎么会到无量海来。”侍卫有所怀疑,毕竟这无量海突然出现一个人在门口就很可疑。 唐棠还要再说,就见门里一个人影转出来,靠在门框上,“怎么回事啊?” 侍卫行礼回道:“他说他是四少爷在天道院的师弟,来找四少爷的。” “换羽的师弟?”那人来了兴致,走出来仔细打量唐棠,眼珠子在他身上巡视了几个来回,看得唐棠都有些不自在了,才一把搂过他的肩,“来,我带你去找换羽。” “啊?哦。”唐棠有些犹豫,但想能进去也是好的。 “我是换羽的二哥庄螭,你一样叫我二哥就行。”庄螭带着唐棠往宴会现场走。 “哦,二哥。”唐棠乖乖地应道,他在大人面前惯会装乖巧的,加上得天独厚的一张脸,经常能讨得前辈欢心。 果然庄螭笑眯眯应了,心里更是喜欢。 到了龙族的水灯节宴会现场,唐棠稍微怔忡了一下。这里不似唐家那般的,大家都规规矩矩坐着,偶尔敬一杯酒。座上许多人都喝得微醺了,敞着胸口坐得歪歪扭扭的也不在少数,衣着华贵的人身边多有几个面容姣好的少年少女在陪侍。 唐棠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景,他一路跟着庄螭走一路看着,就听庄螭开口道:“换羽,我给你把你的小师弟领进来了。” 唐棠闻言忙转头去看,在一片灯火阑珊觥筹交错的背景里,庄换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起来也喝了不少了,眼神有些迷离,但衣着还算整齐,身边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唐棠微微松了一口气。 “换羽,你这不厚道啊,平时不声不响的,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师弟也不说。”庄螭的手还搭在唐棠肩上,轻佻地勾了一下他的下巴。 “啊!我……”唐棠吓了一跳。 “二哥。”庄换羽无奈地开口,让庄螭别逗唐棠了,又转而向唐棠说:“棠棠,到我这儿来。” “诶我是说真的,”庄螭笑眯眯地面对唐棠,“换羽这个木头有什么好的,不如跟我试试。” 唐棠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扒开他的手跑到庄换羽身边坐下了。 庄螭自讨没趣,摸摸鼻子走了。 “大师兄。”唐棠跪坐在庄换羽身边,直直地看着他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你怎么来了?”庄换羽喝了酒,语调也变得懒洋洋的,整个人松弛了许多,听得唐棠一阵心痒。 “二姐送了我个移形珠,我、我就来了。”唐棠结结巴巴地解释,最后还是说出了真实的理由,“我想你了,大师兄。” 庄换羽轻轻笑了一下,撑着身子站起来,“走,陪我去醒醒酒。” 二人沿着院后的小路走出去,来到了海边。 庄换羽就地坐下了,唐棠便也坐到他身边。 二人就安安静静地坐着,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上来,有些细密的水珠落在脸上,唐棠用衣袖擦了一下。 “冷?”庄换羽问他。 唐棠摇摇头。 “无量海就是这样的,永不停歇的海风,永不停歇的海浪,和神都一点都不一样。”庄换羽稍稍抬起手,海风一阵一阵地从他指缝间穿过。 唐棠看着这样的庄换羽,心里涌上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他想看到意气风发的大师兄,他想抱抱他,他想…… 他伸手去抓住了庄换羽的手,代替海风填入他五指之间,在庄换羽看过来的一瞬,唐棠倾过身子,亲上了他的嘴唇。 海风没有停息,将庄换羽和唐棠的头发吹得搅在一起,唐棠一下一下亲吻着庄换羽的唇,因为对方没有推拒,而更变本加厉地欺到他身上。 大师兄的嘴唇,有淡淡的海水的味道,再往里,是灼热的酒香,唐棠跪着又过于前倾的身子晃了晃,一只手就扶上了他的腰际,将他提到了自己身上。 “换羽。”旁边有声音传来,唐棠吓了一跳,忙松开庄换羽的嘴唇。 此时他双腿分开骑在庄换羽身上,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把大师兄的衣襟都给扒开了,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腹,大师兄躺在他身下头发散乱,活像被他糟蹋了的样子。 庄换羽倒是对眼下的情境不甚在意,随手整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对来人道:“父亲。” 父亲?父亲?!!唐棠崩溃了,他竟然让大师兄的父亲看到他这么饥渴的样子。 “我有事跟你说,烦请你的客人等一下。”庄之涣没多看唐棠一眼,讲完就转身离开了。 庄换羽拍拍还在发愣的唐棠,“起来。” “哦、哦。”唐棠忙不迭地爬起来,像做错了事一样站在旁边。 庄换羽整理好了衣服,对唐棠说:“到我房里等我。” 他一抬手,旁边随庄之涣来的侍从就上前一步,朝唐棠行了个礼,示意领他过去。 唐棠没见过庄换羽这样的少爷做派,觉得又新奇又迷人。但现在好像不是沉迷大师兄美色的时候,他惴惴不安地跟着侍从来到了庄换羽房里,脑子里一直在回放刚刚被庄之涣抓个正着的场景,恨不得立刻用移形珠回唐家去。 可是大师兄让我在房里等他诶……唐棠趴在桌上,眼睛在庄换羽房里乱瞟,刚刚大师兄那是什么反应啊,也没多说什么,但是也没有推开我啊…… 所幸庄换羽不久就回来了,不然唐棠就已经陷入懊悔中,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以头抢地了。 “大师兄!”唐棠看见人回来,忙迎上去,“你爹说什么了?他说你了吗?” 庄换羽笑一下,开始宽衣解带,“他要说我什么啊。” 唐棠哽住,嗫嚅了一会儿,在他的概念里,被长辈看到那样的场景,总是要说一说的。 再一抬头,庄换羽一副要就寝的架势,身上只剩里衣了,发冠也解了。 “大师兄?”唐棠满脸疑惑,不知道庄换羽要干什么。 庄换羽把衣服挂好,转身走回来,越走越近,将唐棠抵在桌上。 这个距离好像太近了,唐棠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神却不知道往哪看好。 “棠棠,”庄换羽又凑近了点儿,几乎是蹭着鼻尖的距离了,“我想同你交配,你愿不愿意?”
0
0
947
讨厌加珍珠
2021年9月29日
In 雲霄飛車
01.秘密 “大师兄,大师兄……”唐棠觉得全身泡在水里,却还是热得很。他看不清周围的事物,只看到黑漆漆一片,双腿打着颤没有力气,仿佛要化为虚无,又仿佛被什么东西舔舐。 他听到自己一直在叫一个名字,对方却没有回答他,反而身下的包裹感越来越强。 “好热,大师兄……”唐棠伸手一推,猛地从梦中醒来。 他全身大汗淋漓,衣服都贴在了身上,下身更是狼藉一片,裤子湿得一抬腿都往下坠,唐棠扯开看了一眼里面,白浊的精液和高潮的淫水都混在一起,狼狈死了。 唐棠软着腿下床,随便扯了件外衣披着,拿着换洗衣物偷偷跑到了浴池。 身上的汗被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冷颤,唐棠忙脱了衣服跳进浴池里,这才舒了一口气——要是被大师兄知道又要说他了,上次他训练出了一身汗,又贪凉坐在湖边吹风,大师兄就过来让他坐到避风口,又递了块帕子给他擦汗。 大师兄……唐棠把小半张脸沉进水里,开始咕噜噜吐泡泡。 他的大师兄叫庄换羽,是来自无量海的龙族。龙族隐世已久,为了显示与仙门交好,这才送了后裔到天道院求学。 一个是龙族后裔,一个是唐家少主,严格来说,他俩都是“有关系”进的天道院,而且直接拜到了师尊门下,不像其他弟子由各长老带着。 也正因为如此,其他弟子难免对他们有些距离。唐棠还好,年纪小又活泼开朗,师尊闭关的日子就跟着其他弟子一起上课,也交了一些朋友。而庄换羽呢,且不说物种不一样,大师兄的威严压着,平时又都冷着个脸,谁见了他不都恭恭敬敬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不就是龙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唐棠当时也这么想,他偷偷带了糖炒栗子上山,分给庄换羽庄换羽都不吃。于是他偷偷跑去师尊的藏书阁,找了一本《龙族秘辛全集》,想说我一定要找到你的弱点。 这种像话本子一样的书很得唐棠心意,但耐不住它长啊,东一个传说西一个神话的,唐棠越看越困越看越困,大师兄的弱点没找到,倒是先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都睡麻了,唐棠觉得身上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脸上倒是阴凉一片,他慢慢睁开眼眨了眨,看到身边坐了一个人。 那人安安静静坐着看书,侧面背着光,看不清楚脸,只能看清一个轮廓。唐棠眼前还一片模糊,顺着光线看到了给他挡住日光照射的物体,不就是那人手里举着的,他原本压在脸下那本《龙族秘辛全集》。 “大师兄?!”唐棠猛地坐起来,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往后倒去,庄换羽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托着他的背让他坐好。 “你对龙感兴趣?”庄换羽合上手里的书,微微侧身看他,“你可以直接问我,这书里写的半真半假,不能全信。” 唐棠被戳中心事,哗地一下站起来,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声音都高了起来,“谁对你感兴趣啦!” 庄换羽因为他的反应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他色厉内荏,又笑着摇摇头,并不戳破他的“不打自招”。 唐棠羞赧地站在那,脸比被太阳晒到的身上还热。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庄换羽笑,或许是那日藏书阁的日光实在太好,他的心也同那日光一样,明晃晃地亮起来。 十六岁的唐棠除了与常人有异的身体外,有了人生的第二个秘密,那个秘密叫庄换羽。 - 唐棠从出生开始,就非自愿地拥有一个秘密。 稳婆把他从房里抱出去,唐家家主忙迎上来,问生了个少爷还是小姐。稳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半晌才把唐老爷拉到一旁,神神秘秘地拉起襁褓给他看。 唐家的小少主是个双性人,唐老爷遍寻了名医给他看,都得到虽无法医治,但对身体并无大碍的回复,唐老爷便也不再深究,只是愈加宠爱。 所以从唐棠有了记忆开始,虽知道自己与旁人有异,但大抵来说还是不甚在意的。 非要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就是他这身子比其他人要敏感许多,有属意之人后更是有些无法控制。 庄换羽总是入梦来,对他又亲又咬,又摸又揉,那是现实里的大师兄绝不会露出的样貌,每次醒来,唐棠都是下身泥泞一片。 他现在趴在浴池边上,盯着氤氲的烟雾想刚刚的梦境。大师兄好像舔他了,好烦啊怎么记不清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伸了一只手到双腿之间,继续回想。 “嗯……啊……”唐棠把自己的手指吞进穴里,他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在热水里泡着,毫不费力地拨开娇嫩的外唇,在湿润的穴里抽送。 是先舔了,还是先亲了?唐棠微微仰着头,想不起来了,今天的梦好迷糊啊,他只能靠自己想象了。 唐棠在《龙族秘辛全集》里看到,龙有两根阴茎,一般交配时只会用到一根,他想那很好啊,他有两个穴,如果大师兄需要的话,他就可以把他全部吃进去了。 可大师兄说那书半真半假,这是真的那部分还是假的那部分呢?唐棠很苦恼,他又不能真的去问庄换羽。如果是真的就好了,那没有比他更适合大师兄的人了。 唐棠将手指推得深了点,又想,可是那书还说龙本性淫,龙族荒淫无度,常群居而生,不为礼道所束缚,交配之事常无固定对象。但大师兄明明端方持正得紧,怎么看都与这些描述格格不入,看来那书确实是胡说八道,大师兄也确实没有两根鸡鸡。 有一点小失望的唐棠在幻想里,他那端方持正的大师兄正含着他的嘴唇,拿惯了剑柄的修长手指插在他私处摩挲,又温柔又强势,唐棠一下下喘起来,鼻间溢出的轻哼在寂静的浴池里格外明显,他熟练地往自己的娇点上摁压,不一会儿就抖着腿潮吹了。 “嗯……”他拨弄着阴蒂延长高潮的后劲,心里愈发空虚起来,想着庄换羽的那双眼睛。 大师兄,大师兄,什么时候才能让大师兄摸摸我啊? 02.信件 心不在焉的唐棠连在上课时都有些走神,他在纸上写“大师兄”,又写“庄换羽”,又写“唐棠”,然后在旁边画小人——这是庄换羽抱着唐棠,这是庄换羽亲亲唐棠,这是庄换羽去唐家提亲。 唐棠越画越笑眯眯,连下课了,眼前站了个人都没察觉。 “唐棠。”画上的人变成了真人,庄换羽站在唐棠桌前,看他眉开眼笑的样子就知道上课又走神了。 “啊!”唐棠慌忙把纸抓成一团塞到桌下,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大、大师兄。” 庄换羽看唐棠的马尾辫晃啊晃,跟个小兔子一样,也不责备他,“师尊找你。” “师尊?”唐棠跟在庄换羽身后走着,心里惴惴不安,“大师兄,师尊找我干什么呀?” 在他的印象里,师尊总是在闭关,有什么事也只会跟庄换羽说,要说师傅,大师兄更像他的师傅,天天盯着他训练。 “我最近也没做错什么事呀,也没有偷吃,也没有偷二师叔的灵虫。”唐棠想了又想,都不知道师尊找他干什么。 庄换羽也不知道师尊找唐棠做什么,但看他心惊胆战的样子,只好安慰道,“没事,我跟你一同去。” 唐棠牵着庄换羽的衣袖进了师尊的正厅,跟在庄换羽身后行了个礼,“师尊。” 师尊看过来,直入正题,“唐棠,你到天道院也有些日子了,平时各长老和换羽教授你的情况我也都了解,现在是时候该历练一番了。” “啊?”唐棠有些迷惑,又往庄换羽身边凑了凑,“怎么历练啊?” “就同换羽当年一样,下山收妖去。” 庄换羽闻言皱了皱眉,拱手道:“师尊,唐棠年纪还小,学艺不精,还是弟子一同前去吧。” 唐棠听了眼睛一亮,忙连连点头。 “无妨。”师尊道:“近来天下清平,作祟的不过是些小妖,唐棠可以应付。” 师尊说完,就缓步往后堂走去,不愿再多说了。 庄换羽唐棠二人离开师尊的院子,唐棠一屁股坐到台阶上,满脸不开心——收妖就收妖,为什么不让大师兄和我一起去。 庄换羽只当他是因为要去收妖而不开心,他知道唐棠擅长的是机关术,对收妖一类的法术不算精通。他想了想,也撩起衣服下摆坐到台阶上,陪在唐棠身侧。 唐棠把下巴支在膝盖上,手指点着地,闷闷地说:“大师兄,你那时是怎么收妖的啊?” 唐棠只知道庄换羽下山过一段时间,回来后还受伤了,虽不算严重,但也养了好几天。 “我遇到的是虎妖。”庄换羽说,“他毁了村庄的农田和屋舍,我沿着路上的痕迹去到他的洞穴找到了他。” “那你把他杀了吗?”唐棠小声地问。 “没有杀,只是取了妖丹。”庄换羽摸摸唐棠闷闷不乐的小脑袋,从修仙人存放东西的灵墟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你和妖正面对抗大抵要吃亏,这是锁妖盒,只要能把妖引进去,带回来也是一样的。” 唐棠接过盒子,其实他对收妖一事不甚担心,他难过的是要和庄换羽分开,他说,“大师兄,那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金色的镯子,抬起头说,“这个是我做的小玩意,可以传送些小纸条什么的。”他顿了顿,又饱含私心地加了一句,“是一对儿的。” 庄换羽接过其中一个,打开镯子上的暗扣,有一个细长的置物空间,他捡了地上的一个草根放进去,合上暗扣。 唐棠打开自己手里的镯子,那根草就出现在了他手上。 “嘻嘻。”唐棠拿着那根草,为自己的小发明得意洋洋,跟收到了花一样。 “真厉害。”庄换羽笑了笑,把镯子戴到手腕上,又看着唐棠,“你下山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唐棠也把镯子戴到腕上,“我会快快收妖,快快回来的。” “无事的话多玩几日也是可以的,”庄换羽说:“你也好久没下山了。” 自己去玩有什么意思呀,唐棠想,他想的是拉着大师兄一起去逛夜市啊。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唐棠揣着大师兄给的锁妖盒下了山,包袱里放着一大堆的小纸条。 第一日,唐棠写:「今天只遇到了路边面摊的老板,面很好吃,比天道院的好吃。」 庄换羽回:「那我下山时也去试试。」 第二日,唐棠写:「今天在丰水村落脚,这里好像没有妖。」 庄换羽回:「妖会隐藏妖气,你需得细心探查。」 第三日,唐棠写:「我已经到小都城了,不想离神都山太远,决定在这里停留几日。」 庄换羽回:「万事小心。」 唐棠小心地把那张写着“万事小心”的纸条铺平,又偷偷闻了闻,其实只有纸墨的味道,但他总觉得有大师兄的气息。 他其实想给庄换羽写“大师兄你有没有想我,我很想你”,但还是只能写些琐事。 拜托拜托,快点来个妖让我收了吧,我真的好想回神都山找大师兄呀,唐棠对着窗外看不见的月亮祈祷。 如此又过了一些时日,庄换羽收到唐棠的来信,「城里的书生娶了娘子,是没见过的人,我觉得有点奇怪。」 彼时庄换羽正带着弟子们训练,手边没有纸笔,只能等回了房才回信,「万事小心,不要逞强。」 唐棠谨记大师兄的教诲,小心地观察了几日。 「那个姐姐是狐妖,她自己告诉我的。」 庄换羽拿着这张纸条怔了半晌,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想不到该怎么回。 这小孩,让他小心行事,怎么还跑到妖跟前去问了啊? 刚提笔,镯子里又掉出一张纸条来。 「姐姐说她是来报恩的,那个书生救过她。大师兄,妖也会有好的吗?」 庄换羽看着那张纸条,直至手里笔尖沾的墨滴到了纸上才回过神来。 他换了一张干净的纸,提笔写道,「妖性属阴,对于没有修炼过的凡人来说,无论是否故意,都会有所损害。」 庄换羽把纸条卷起来,准备放进镯子里给唐棠送过去,却又停住了。 他想了想,还是抿唇,又在新的一张纸上写下,「其实龙族也算妖。」 却没想到唐棠回得很快,快得让他刚刚的踌躇变得没有意义。 「那大师兄是好的,妖也会有好的。」 庄换羽看着那张纸条,轻轻地笑了笑,又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这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 唐棠说他要找另一个妖来收,庄换羽也不置可否。 他们两人日日通信,唐棠是很开心的,他甚至觉得在天道院都没跟大师兄说过这么多话。 他还知道了大师兄喜欢月白色,喜欢栗子糕,但是天道院上一个厨子走之后就没吃过了,因为新来的做得不好吃。 这都是在天道院里他不敢和大师兄聊的,而且天道院里弟子来来往往,唐棠连自渎都不敢喊大师兄名字,生怕被人听了去。 但在山下就不需有这些顾虑了,唐棠拿着偷偷买的角先生,靠在床上玩自己的花穴,圆润的边角被身体捂得温热,缓慢地推进腿间。 “大师兄……嗯,大师兄……”唐棠一边看着身下进进出出的器物,一边想象着是庄换羽在肏弄自己,“好舒服,大师兄,再深一点儿……” 他最后把自己玩得脱力,一股股射到汗巾上。 屋子里有一股幽香,是狐妖姐姐送他的香囊,说等他有了喜欢的人可以送给他,狐妖的东西,可是旺桃花的。 唐棠当时脸红红地收下了,想着回山后连同栗子糕一起送给大师兄——没有寻到妖的日子里,他找了城里的老师傅学做了栗子糕。 庄换羽在山上继续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每天都等待着能收到唐棠的纸条,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也足够了。 他觉得唐棠的纸条总有种甜甜的味道,像他喜欢吃的栗子糕。 天气渐渐有些转凉了,那夜起了风,本是很舒服的天气,庄换羽却睡不着。 唐棠今天没有来信,他有些担心。 「唐棠?」 他把纸条传送过去,却没收到回信。 直到第二天午后,镯子里才落出一张纸条来。 「大师兄,狐妖姐姐死了。」 庄换羽皱眉,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书生发现了她是狐妖,找了道士,把她杀了。」 「大家都在看,大家都说要把她杀了。」 「她临死前把妖丹给了我,说我可以拿回去交差。」 「我把她埋在后山了。」 「大师兄,我不想收妖了。」 庄换羽心里一阵酸软,不是因为死去的狐妖,是因为唐棠的每张纸条上,那些被洇开的字迹。 「那便回来吧。」 - 唐棠回山的那日下雨了,打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隔着雨幕,隐隐约约看到山门处站了一个人,长身鹤立,撑着一把油纸伞。 唐棠走近两步,认出了那是庄换羽。 龙族是不畏雨的,雨丝落到他们身上都会被隔开,并不会沾湿衣襟,那把伞是为唐棠准备的。 庄换羽也看到了他,他叫:“棠棠。” 唐棠没听出这声“棠棠”跟之前的“唐棠”有什么不同,他只知道庄换羽来接他了,特意等在山门处,还为他准备了伞。 他心里委屈,嘴角一撇,往山门奔去,也不顾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湿了,只闷头往前,猛地扑进庄换羽怀里,差点把他撞得一踉跄,“大师兄。” 庄换羽把他拢进怀里,将他包容进伞下,由着他紧紧地抱着自己,叹了一口气道,“回来就好。”
0
0
1k
讨厌加珍珠
2021年8月31日
In 雲霄飛車
04.马丁的早晨 “叫徐晨进来。”助理乔安娜接到马子轩打来的内线电话,心里不免为徐晨担心。 脾气很好的小马总和脾气很好的徐晨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对盘,一跟对方在一起就有一种不自然的尴尬感。 今天是月度总结的日子,乔安娜估计马总又要在徐晨的直播数据上挑刺了,明明徐晨已经算他们公司的头部主播了,但每次马子轩都不满意的样子。 她去主播的办公室找徐晨,不自觉带上了怜悯的口气,“晨晨,马总找你。” “啊?”徐晨仰起头,浅色的头发底下长长的睫毛扑闪两下,看得乔安娜妈心泛滥,想着小马总真不是人,这么漂亮的小孩都虐,虽然徐晨实际年龄比她还大。 乔安娜领着徐晨来到马总办公室,马子轩坐在桌后看文件,抬起头刚想说话,看见乔安娜也进来了,又拧起眉毛,语气冷冰冰的,“你先出去。” “哦,好的。”乔安娜自觉实在帮不了徐晨,给了他个安慰的眼神就退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合上,徐晨转回头,刚刚还在冷冰冰看文件的小马总撇着嘴巴朝他伸出手,装得像只可怜的小狗,“老婆,抱抱。” 徐晨叹了口气走过去,牵住他伸出来的手,一边被拉到他腿上坐下,一边说:“不是说了在公司少接触的吗,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我想你了嘛,今天一起床你就不在了。”马子轩从后抱着他,把下巴架在他肩上撒娇,手摁在他小腹上轻轻揉搓,“昨晚做得那么晚,有没有不舒服?” 徐晨摇摇头,回答他的话,“我要考勤的呀老板,不能迟到。” “你迟到扣的钱还不是到我手里,我的不就是你的。”小马总满心委屈,老婆事业心太强是种怎样的体验——不止要在办公室装不认识,怕被员工说闲话给方便,直播数据越来越好了以后更是勤勤恳恳,业绩越好小马总这“守活寡”的日子越是看不到头,连戴婚戒上班都被明令禁止,就怕露出马脚。 “好了,我要出去了,等下被怀疑。”徐晨跟他温存够了,起身想走,又被马子轩揽着腰拉回来,一下子跌坐在他身上,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正好让下身撞上马子轩的裤裆,不禁轻吟了一声。 “宝宝……”马子轩双手锁住他的腰,隔着两层裤子用半勃的去磨他的隐秘之处,“想你了。” 徐晨的身子本就极敏感,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器官藏在内裤里受不了一点刺激,此时被马子轩一磨,又想起前一晚被他疼爱的记忆来,开始不自觉地分泌黏液。 他撑着桌子,本意是想离马子轩远点,但下身反而贴得更紧了,“你、你干嘛,这里是公司!” “他们又不会进来。”马子轩嘴唇贴着徐晨的脖子,双手拢着他宽松裤子里的前身,诱哄地在他耳边说:“老婆,心疼心疼我,硬得不行了,给我磨一磨。” “你……嗯……”徐晨咬着下唇,马子轩太会玩他了,偏偏他的身子又敏感,底下已经痒了起来,想夹着硬硬的东西蹭一蹭。 他穿了条卡其色的裤子,怕被水弄出明显的印子,扭着身子要马子轩先把他裤子脱掉。马子轩见他松了口,求之不得,几下子就把两人的下身扒干净了,阴茎直挺挺立着,顶着坐在他身上的徐晨的花穴。 “嗯……嗯……”徐晨挺着腰,让马子轩坚硬的龟头磨他的女穴止痒,在黏腻的穴口外上上下下地滑动。 马子轩往后坐进沙发椅,让徐晨陷进他怀里,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将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马子轩伸手去摸,小小的穴藏在干净的阴茎和圆润的屁股中间,前一天晚上刚被好好地疼爱过,此时还未完全闭合又动情,将马子轩的手指都沾湿了。 徐晨靠在马子轩怀里喘息,感觉到阴唇被温柔地拨开,内壁察觉到肉棒的温度,更是不自觉地张开了腿些给他玩。 马子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浅尝辄止,只是徐晨脸皮薄,不会一下子就同意在公司跟他做,所以他才一步步慢慢诱哄他掉进陷阱。 徐晨的头发衣服都在马子轩身上蹭乱了,身下的小嘴翕张着,上边也张着嘴喘气,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平时看不到的艳丽。 “老婆好漂亮,”马子轩拥着他在怀里,轻轻吻他的耳廓,“能不能插?” “嗯?”徐晨被伺候得舒服又迷离,听不太清楚他的话。 “能不能插?”马子轩更近地贴着他耳朵,说话呼出的气都灌进了他的耳道里,弄得痒痒的,下身趁机用龟头顶开了徐晨的花穴,让他小小地含住,“我的肉棒能不能插到老婆里面去?” “唔……呜……”徐晨是很想被插的,他对马子轩的欲望不比他对他的少,但这是在公司,他们的关系还是秘密,甚至朝外的窗子都只拉上了一半,他有些犹豫,但这个问题对马子轩来说已经有了固定答案。 “不行吗?”他缓缓挺腰,阴茎慢慢地往里侵入去,把花穴撑开,龟头顶着上面的那一片痒筋,磨人得很,“晨晨,想不想吃我?” “想,想……”徐晨受不了马子轩进来了一点就不动的行为,往后抓着他的胳膊,自己咬着唇往下坐,“阿轩,插深点,里面痒……啊!” 徐晨一下子被顶了个满,不由得惊叫出声,又马上用手背捂住嘴巴,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紧随而来的一连串呻吟。 马子轩一插进去就动起来,从下往上操着徐晨娇嫩的小逼,看他骑在自己身上颠簸,跟在风浪中的小船一般。 “啊啊啊……嗯、啊……阿轩,太大了,操满了……”徐晨被操得身子都立起来了,渴精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马子轩的肉棒,从后往前斜插的姿势让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蹭着那块痒筋,刺激得反应更加剧烈。 “阿轩,阿轩。”徐晨有些受不住地想往前缩,一手撑住桌子,一手抓住背后的马子轩。 马子轩也跟着他往前,从沙发椅上站起来,压着人在桌子边上操。 “晨晨,晨晨好紧,好会吸。”马子轩靠在徐晨耳边说荤话,拉开了他的领口,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亲到肩头,又往前用牙磨他的锁骨,手揽着徐晨的小腹,提着他的身体往里操,“要不要摸摸?顶到这里了。” “嗯!”徐晨撑着桌子的手一滑,不小心把马子轩刚刚放在桌上的文件扫到了地上,硬质的文件夹和瓷砖地碰撞,发出啪的一声,徐晨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眼前的红木大门就被推开了。 说实话,乔安娜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正义感格外旺盛。她从马子轩叫徐晨开始就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被马子轩赶出来后,因为良心的驱使,就一直在门外徘徊,想着如果马子轩对徐晨太凶,她得想个办法去救他。 红木大门的隔音是好的,之前一直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所以那啪的一声吓了她一跳,以为马子轩动手了,急忙推开门闯了进去。 偌大的办公室,三个人面面相觑,徐晨和马子轩的下半身都被桌子挡得严严实实,但仅凭上半身,这二人在做什么也不言而喻了。 徐晨的领口被扯开了一大半,摇摇欲坠地挂在肩头,暴露出的肌肤上全是斑驳的牙印咬痕,他手撑着桌子,咬着下唇,眼圈红红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而他身后的马子轩,虽然衣着还算整齐,但略长的头发还是散乱了些。 乔安娜震惊了,她没想到马子轩会做这样的事,就算再不喜欢徐晨,也不能这样啊! 徐晨想完了完了,他和马子轩的关系要被发现了。 “老板!强奸是犯法的!” 马子轩:? 徐晨:? 怎么会是这个结论? “谁强奸……啧,”马子轩想反驳,偏偏下身的状况有些狼狈,他抬手给徐晨拉好衣服,搂着他坐回椅子上,说道:“老婆,你跟她说。” 老婆?乔安娜头上出现一个问号。 徐晨坐在马子轩身上,咧开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声音哑哑的柔柔的,“安娜,不是你想的那样,嗯……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但其实我和马子轩已经结婚五年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 他下面还好痒哦,想要马子轩插在里面的东西动一下。 乔安娜晴天霹雳,麻木地听从指示转身出去了,五年,岂不是比她进这家公司还久?! 门被关上,徐晨扭头,马子轩一脸无辜,“啊哦,被发现咯。” 他早就想公开了,这次一定要趁机狠狠公开! “哎呀,”徐晨也知道他想要这个名分很久了,他站起来转身,面对面跪坐到沙发椅上,扶着他老公的几把又重新吃进去,肉穴蠕动着,“动一动,阿轩,痒得很呢。” “动一动,有什么好处?”马子轩下身被裹得舒服,还是梗着脖子问,就是想讨徐晨一个允许。 “动一动,就让你告诉他们……”徐晨撑着马子轩的腹肌,自己上上下下地吞吐肉棒,映着窗外的光线,漂亮得不可方物,“说徐晨是马子轩的老婆。” “这可是你同意的,不许反悔啦!”马子轩坐直身子,蹭着徐晨的鼻尖。 “不反悔。”徐晨笑着点点头,下一秒就马上被马子轩拉进怀里,下身被渴望的阴茎狠狠贯穿,抑制不住地靠在他肩头呻吟,“嗯……嗯、啊,好舒服,阿轩,好会操。” 勃大粗硬的性器反复入侵娇嫩的密境,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底部的囊袋次次都拍打在徐晨的穴口,发出很大的水声。 马子轩爱不释手地抚摸徐晨大腿,让他抬起腿坐得更深。 “嗯、嗯、嗯,阿轩,好深……要到了,要丢了。”徐晨被操得小腹都有些抽搐,颤抖着身体任由马子轩肆虐,他勉强去寻马子轩的唇,从上汲取安慰,双腿颤抖着越开越大,椅子的皮革发出吱嘎的响声,“阿轩,射在里面……” “不怕上班被发现了?”马子轩一边问一边动着,饱胀的性器亟待释放。 徐晨摇摇头,浅栗色的柔软发丝垂在眼前摇晃,“快点,要你……” 马子轩发狠地往里顶,在徐晨热情的蜜穴里被挤压泄出精来,徐晨的女性器官也达到了高潮,唰地涌出一股水,前端漏出淅淅沥沥的白精,把马子轩的衬衣下摆都打湿了。 徐晨倒在马子轩怀里,手掌贴着他的胸腔,被他的心跳震得发麻,声音娇滴滴的,“弄脏啦。”——徐晨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撒娇。 “没事。”马子轩亲吻他的发顶,把人提上来点抱住,“你去休息室洗个澡,休息一下,安娜那边我去说。” 总裁办公室是有个独立的休息间的,不止有床,还有浴室。 徐晨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马子轩的下巴,“你要去说什么?” “说我们的大主播不给名分啊,”马子轩调笑他,又轻轻拍他的背哄他,“你不想被知道就算了,我让安娜别说出去,反正我知道我有老婆就行了。” 徐晨眨巴眨巴大眼睛,知道马子轩又为他让步了,明明他俩是年下,还总是马子轩照顾他。 他凑上去,亲了马子轩一下,“老公真好。” 05.两个小野人 张无忌知道阿坤回来了的时候,正被各大派掌门团团围住要讨个公道,他耐着性子一个个调停,等把人全部送走,天色已经暗透了。 走进阿坤的小院,屋里隐隐约约透出光来。 他拾级而上,推开屋门,一股温热的水汽迎面而来,屏风上挂着阿坤的衣衫,那玉穗还是张无忌送的。 他绕过屏风,阿坤闭目端坐在金丝浴桶里,两臂搭在桶边,热水烘出的麒麟纹身若隐若现,身上的水珠映着烛光,墨黑的长发垂到胸前又落入水中,晕开一小片墨迹一般。 张无忌屏息上前,看到阿坤眼下有淡淡青黑,睡得很安稳,左护法这一行去了月余,看来是辛苦了,须得好好犒赏才行。 他解开腰带,慢条斯理将衣衫褪去,与阿坤的挂到一处,一红一蓝两条玉穗一同垂着,竟是一模一样。 赤足踏入桶中,水还有些烫,容纳了两个男子后也显得拥挤,张无忌分腿骑在阿坤身上,探身上前轻轻地叫:“阿坤。” 阿坤仿佛入了定一般,没什么反应,张无忌也不多纠缠,臀部往下滑,双手顺着阿坤肌理分明的身体探入水下,在他耻骨上摩挲,又探到中部,就着热水把玩蛰伏着就份量不轻的物什,一手托着,一手从下到上地抚摸,他一直盯着阿坤,就想看他什么时候睁眼。 手里的家伙在挑弄下渐渐苏醒,阿坤却依旧闭着眼,张无忌等不及了,张开腿就想骑上去,谁知下一秒就被阿坤的手摁住了。 “教主。”阿坤睁开眼,语气有一些无奈。 张无忌抿唇一笑,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阿坤沾着水的手将额前的头发捞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你进来便醒了。” 话音刚落,阿坤便揽着张无忌的腰往前带,低头吻住了他的唇。唇舌相交,张无忌趴在他怀里张着嘴,用舌头去回应阿坤的入侵,手指缠着他胸前的发丝,左护法的味道,尝过就如同上瘾了一般,让张无忌欲罢不能。 “阿坤,摸一摸。”张无忌拉着他的手往下探。 阿坤知道他想摸哪里,这世上只有他知道,明教教主张无忌是个罕见的双性身子,藏在其中的女性器官时常如蚁噬般发痒,需得用些特殊手段才能缓解。阿坤就是撞破了张教主在竹林自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上前去,就地压着教主破了教主的身,这才变成了他的专属药剂。 阿坤细长的手指探入肉缝,马上被吸附住了。怀里的人如小猫般轻吟,腰肢也扭了起来,将阿坤的手指越吞越深。 阿坤的指腹在敏感的内穴里抠挖,尽心尽力地为他的教主服务,纤长的睫毛映着烛光颤抖了两下,看着在他怀里浑身泛粉的教主,开口道:“我此去月余,教主就没找其他人解解瘾么?” 张无忌闻言,抬头看他。 阿坤躲开他的目光,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在教主湿热的穴里抽插,“教主既已知道了这是解瘾的最好法子,与谁同解都是一样的。” 阿坤心里酸涩,如同能掐出水来。他自恶人手中逃出流落山林,记忆缺失,是张无忌把他捡了回来悉心照拂,他的命是张无忌给的,他的一切都是张无忌给的,但他对于张无忌来说,并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人。 “我只是教主捡回来的一条狗。”他说这话的那天,张无忌发了好大的火,但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你又在胡说什么?”张无忌拧起眉头看他,严厉的语句却在他的抽弄下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既破身给了你,便、便只有你一个。” 阿坤瞳孔微扩,看着教主趴在他身上,明明因为他的抚弄馋瘾大发,腰肢款摆,还要故作正经说一些什么只有他一个的话来,真是……可爱极了。 张无忌见他不语,女穴又实在馋得难受,就抓着阿坤的手腕让他将手抽出,扶着那勃大的性器就往下坐,刚吃进了一个头部,就被阿坤双手把着腰不能动弹了。 诚然阿坤的功夫都是他教的,但阿坤身上有一种野兽的本能,并且力气极大,一时他竟是挣脱不开。 “教主要听听我此次任务的汇报么?”张无忌一愣,阿坤便自顾自说起来,“我此次西行,将那些作乱的小门小派都扫平了……” 张无忌听了几句,见他是真的在说不相干的事,忙阻止他,“停停停停停,”他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着阿坤,可怜巴巴地说:“左护法要交代事情,先让教主身子舒爽了好不好?” 阿坤直勾勾地盯着张无忌的眼睛,像匹狼一样,他轻轻地歪了歪头,仿佛真的无辜一般,问:“如何舒爽?” “诶……”张无忌扭了扭身子,还是被阿坤的双手掌控着,只好讨好他,伸手下去摸插了个头部在他穴里的阴茎,“要阿坤的这根棍子,到教主的穴里捅一捅,可好?” 阿坤目光微闪,手上的桎梏松了些,“教主的穴……” 张无忌马上上前去吻他,搂着他的脖子,大大的眼睛映着他的相貌,“我的穴,只有你能捅。” 阿坤侧颜浮现出咬牙的肌肉印记,他挺腰往上一顶,阳具尽根没入,逼得张无忌发出一声尖叫。 “嗯……啊……”阿坤进去后便没动,让张无忌趴在他身上适应,水已没有方才那么热了,阿坤催动内力,让它不至于凉得太快,像抚动物一般揉教主的后颈。 “教主,全插进去了。”阿坤的声音略有些压,语气却是正经的,仿佛真的在交代事情。 张无忌抵在他肩头喘息,他家左护法这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真的如同野兽一般粗壮,动都不用动就把他塞得满满的。 “嗯……月余不做,撑得很了,阿坤。”张无忌抬起头,要同他接吻。 “那我帮教主松一松。”阿坤将张无忌拥在怀里,接住他送过来的唇,下身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浴桶里水波荡漾,晃晃悠悠地溢到地上,桶里的两人享受着久违的鱼水之欢,阿坤的手顺着张无忌后腰下滑,抓住他两瓣臀肉揉搓,张无忌松开了他的唇,跟着他顶弄的频率前后摆腰,逸出诱人的呻吟声。 “嗯、嗯、嗯、啊……阿坤,穴被肏满了,啊……”张无忌爱极了这感觉,趴在阿坤宽阔的怀里,被他粗壮的阴茎肏穴,连屁股上被抓揉的些许痛感都是爽的。 阿坤勾着张无忌的膝盖,将他改成坐姿,自己也坐直,曲起腿,让张无忌靠在他腿上,张无忌便搂住了他脖子。 这样自下而上地动便更方便了,阿坤抽出小半根又猛地顶进去,抽动的速度加快了,将张教主捅得淫叫连连。 “教主这样,身子可舒爽了?”阿坤问。 张无忌连连点头,“好硬的肉棒……又粗又长,都顶到点了。” 阿坤继续抽送着,每一下都肏着教主受不了的地方,看他身子化成一滩水,“教主还要如何?” “嗯、嗯……”张无忌身子颠簸着,撑着阿坤结实的胸肌挺起身子,捧起胸前的软肉,“阿坤,吸我的乳。” 张无忌这双性的身体,连胸前也发育出了同女子一般的乳肉,只是份量不大,平日穿着衣服不甚明显,在情事中却晃荡得如波涛一般,需得人舔一舔,吸一吸才好。 阿坤眸色深沉,低头便咬上去,像小兽一样叼着乳尖吸吮。 “嗯嗯、啊……”张无忌身子往后仰,更把乳肉往阿坤嘴里送,“啊、好舒爽,阿坤,爽极了……” 阿坤拢起他两边乳肉,往中间挤出一条浅沟,舌尖往里面探着舔。 “嗯、啊……”张无忌摁着他的头,不知道要推拒还是拉近,“阿坤、阿坤,不行了,要泄了……” 阿坤闻言,肏得更是狠厉了,整个浴桶的水都拍打出极大的水声,快将张无忌的淫叫都盖过去,张无忌穴被狠狠肏开,粗硬肉棒在里驰骋,快感累积到顶峰,他抱着阿坤的头,咬着唇狠狠泄了身子,穴里冒出一小股水泡,白浊在水里漾开,丝丝缕缕地飘在水面上。 阿坤沾了一点那水渍,点在张无忌唇边,张无忌便张嘴,将阿坤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 阿坤看着他如含弄阳具一般舔他的手指,目光微动,张无忌哗啦一声从水里抬起手,搭在他肩头,“带我去床上。” 阿坤托着人屁股将人抱起,两人身上的水哗啦啦往下流,阿坤跨出浴盆,用内力把身上的水蒸干,将张无忌放到了他玉白色的被褥上。 这个被褥也是张无忌给他挑的,他说他总是穿得黑沉沉的,房间也黑沉沉的,便亲手给他挑了锦缎布料,做了这一床褥子。阿坤不置可否,倒是再也未换过。 墨黑的长发铺开一床,阿坤也欺身上去,张无忌便主动勾起两边膝弯,将下身暴露给他。 阿坤跪在他身下,长发垂到腰际,腹部的肌肉绷出明显的线条,像一匹蓄满力量的狼,肩头的麒麟纹身浓得快要腾飞而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宽大的手掌把着他那粗壮的男根,往教主娇嫩的小穴缓慢插入。 “嗯……”张无忌直勾勾地盯着那玩意没入自己身体,发出满意的喟叹,让小穴收缩了几下,便引得阿坤控制不住动了起来。 张无忌舒服地躺着,享受着阿坤的服务,不一会儿就不满足起来,小声哼哼地要阿坤快些重些。 阿坤听他的话,加大了力道去捅,粗硬的物什撞进去,饱满的龟头顶在教主的点上揉,又加快了进出的频率。 “嗯、嗯、嗯、啊!”张无忌跟着他的频率声音愈发高起来,穴吸得更紧,让阿坤每次抽出都受到热切的挽留。 阿坤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捅入更使了大劲去操开,“教主,太紧了,放松一点。” 阿坤的嗓子哑得像一把粗粝的刀,张无忌听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上更敏感起来,刚泄过的穴又有了感觉,前身也晃悠悠挺着。他垂眸看阿坤,见他埋头苦干,眼眸显得细长,仿佛在认真做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下面的物什还饱满着,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阿坤……”张无忌朝他伸手,阿坤便压低了身子下来让他搂着,“怎么还不射?” 阿坤抿了抿唇,侧头去吻张无忌的侧脸。 张无忌闭着眼笑了,舒展了脖颈让他亲吻,五指插进他的发中,鼓励性地抚摸。 “教主……”阿坤去寻他的唇,却被他轻轻侧头躲开。 “叫我名字。” 形状姣好的唇就在眼前,引诱一般地张开一条小缝,露出若隐若现的舌尖,阿坤没有理由拒绝。 “无忌。”他低语,下一秒就狠狠攥住了那双唇,舌头迫不及待地入侵,受到对方热烈的回应。 唇齿相接,唾液交换,阿坤将自己深深埋进张无忌身体里,把人肏得汁液四溅,唇角也溢出口水。 “阿坤,阿坤!”张无忌双眼微微翻白,小穴都快被撞得麻木了,除了那根粗大的家伙什么都感受不到。 阿坤发力往里干,揉着他的双乳,粗着声音喘,“教主,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 “嗯、嗯,再深……”张无忌并未收敛声音,反而更往阿坤身上缠去,“教中人谁不知道,嗯……我日日来找你肏,只有你……啊……” 阿坤眼睛微微睁大,仿佛意外极了的样子取悦了张无忌,他抬高了腰去迎接最后的冲撞。 “笨蛋阿坤,你当那日在竹林,嗯……慢点儿,谁来我都会把身子交给他么?”张无忌在阿坤的掌控下扭着腰,仰着红唇眉目含情,断断续续地说:“我把身子给了你,便是阿坤的妻了……我是心悦阿坤的。” “教主!”阿坤猛顶几下,一股强精喷薄而出,打在张无忌的内壁上,张无忌被肏到高潮,随即泄了身子,阴精淋了阿坤一身,又被他一股一股地射满。 “啊……射了好多,阿坤,涨死了……”张无忌挺着腰承受,等他射完才终于松了劲,瘫倒在床上,手摸着小腹,娇蛮地怨道:“都鼓起来了。” 阿坤也摸上去,轻轻地摁了两下,换来张无忌两声轻哼,刚受过阳精的身体散发出一股媚态。 “我的妻……”阿坤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的身子,喃喃道。 张无忌笑,凑上去吻他的鼻尖,“射得舒爽么,夫君?” 阿坤眸色暗沉,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又将人的腰提起来,复又苏醒的阳具搅动他身体里的浊液,“夫人,再来一次。” 06.若侠 殷天侠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甩了甩意识有些不清醒的头,推开安全通道的厚重铁门,跌跌撞撞地顺着楼梯间走了不知道几层,直至听不见那些追捕人的声音,又随便找了个门推开,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厕所里。 刚进厕所,就见一人站在镜子前,许是刚刚洗完手,正在整理西装袖口。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男人好像愣了一下。殷天侠眼前已经模糊一片,靠着门支撑住身体不往下滑,只看到那人转身过来,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先生,需要帮忙吗?” 他现在是很狼狈的,刚刚被注射的药液在体内乱窜,遇上他这与常人有异的身体更是反应强烈,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打湿,头发也落了几缕在额前,腿颤抖得发麻,隐秘处流出的水沾湿了内裤。 他朝男人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小臂,“需要。” 干净宽敞的厕所隔间,殷天侠将人困在角落,抵在他身上喘息。 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男人,没想到站直了还比他高出一些来,西装包裹的纤细身体意外地紧实,散发出好闻的香水味。 殷天侠的理智快要燃烧殆尽,他需要男人的味道,需要男人的肉棒,需要同男人进行性交,他颤抖的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男人问他,语气很平淡,好像强行被另一个男的拉进隔间做这种行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一边问着还一边帮殷天侠扶住了下滑的身体,让他站立住。 “操我……”殷天侠抬起赤裸的腿在他身上蹭,用下身去磨他的裆部,“帮帮我,我可以给你钱。” 米若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殷天侠,不置可否地沉默着,但纵容他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好大。殷天侠惊异于手中的分量,这个有点娃娃脸的男人有一根跟他相貌完全不符的几把,明明还没有勃起就已经沉甸甸的了,殷天侠馋得淫水乱流,急切地套弄起来,不一会儿就撸得半勃,忙往底下塞去。 米若见他放的位置有点奇怪,伸手下去一摸,挑起一边眉毛问道:“你是双性人?” 殷天侠咬着唇不答,手上想继续往里塞,却因为无力和湿滑,怎么都对不准。 米若轻轻笑一声,有些玩味地说道:“这我倒是没想到。” 他伸手揽过殷天侠的腰,让他更紧地贴到自己身上,伸手到下面去接替殷天侠的手,掌着自己的阴茎,轻声对他说:“搂着我。” 过近的距离让殷天侠有了亲昵的错觉,他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垂着眼不敢看近在咫尺的脸,他将手抽上来,搂着米若的脖子,靠在他身上。 米若用肩膀撑着他脑袋的重量,手在底下动作几下,准确地把龟头顶到他逼口,指腹拨开阴唇,腰部一送,阴茎就插进了他穴里。 “啊……你好大。”殷天侠搂紧了米若,配合着往下坐。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一个上顶一个下压,配合着促成这件性事,穴口如一个贪吃的小嘴一样蠕动着往下套,越套越深,直直地插到宫口。 “嗯……嗯……”殷天侠踮着脚尖,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根几把顶起来了,他勉强前后摆动,找了个好使力的角度就自己动起来。 药效翻涌,内里如蚁噬,只有男根可缓解,殷天侠浑身湿透,也不顾是否会弄脏米若的西装,挂在他身上骚浪地晃着腰。 米若根本不用动,只是虚虚地扶着殷天侠的背后,就能享受极致的服务,他的几把插在一个跟女人一样湿热的穴里,眼前的男人完全没有之前冷酷的模样,沉浸在肉欲中,上身的皮夹克里,浸湿的白衬衫透出深色的两点,赤条条的下身没有半点廉耻地吞吃他的肉棒。 “好爽……好爽……”殷天侠喃喃道,饥渴的肉洞爱极了那根硬邦邦的棒子,一起一伏地换着角度往下坐,“嗯……都顶到了……” 米若看了一会儿,见他快脱力了,这才大发善心开了口:“累了吗?” “嗯、嗯?”殷天侠恍恍惚惚地看他,刚对上视线,就被拉进怀里,大手顶在脑后迫使他抬头,承受米若压下来的嘴唇,“唔……” 殷天侠有些崩溃地想,怎么还接吻啊?但他没有理由拒绝,身体先于理智一步爱上了这种舒服的感觉,马上回应起来,搂着米若的脖子主动去缠他的舌头,转着角度去碾压唇瓣,吸吮出黏腻的口水声。 好会亲啊,殷天侠想,他腿都软了,身子被往后压成一弯弧线,下身紧紧结合,腰部动不了,只能收缩去挤压。 等米若亲够了,才把人松开,将自己抽出,让殷天侠转身扶着墙塌下腰,脚尖轻轻一打双腿就更分开了,靡红的小穴又再次被填满。 “嗯……”被后入了,殷天侠仰着头喘,很快就被身后的抽送干得使不上力来,手脚都发颤,但是太爽了,太想要了,他晃着腰去配合肉棒的动作,每一次饱满的屁股都坐到硬挺的西装上被挤压变形,“太棒了,好硬……啊……” 米若看着胯下的人,从他的视角能很轻易地看到结合之处,看到殷天侠饥渴的逼吞吃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肉,再重新被捅进去。 男人在厕所隔间里赤裸下身,塌着腰屁股高高顶起,自己一前一后地耸动去让几把操,说是最淫荡的妓也不为过,米若也被这画面刺激到,一下下地干得结实,干得殷天侠愈发骚起来。 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像是有人在靠近,声音进到厕所里,殷天侠一下紧张起来,下面绞得死紧。 “嘶。”米若吃痛,轻声问:“怎么了?” 话音刚落,隔间的门就被大力拍响了,外面的人叫嚣着让里边的人开门。 是那些要抓他的人!殷天侠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趴在墙上勉强回头看身后的米若。 米若似是因为被打扰了一脸不耐,一张平和的脸因为一些微小的表情变得具有压迫力,他的手搭在门栓上,忙被殷天侠阻止。 “不要……不要开门。”殷天侠脑里慌忙想着对策,却是一片浆糊,他不想连累别人,但小穴又放不开他的阴茎,狼狈得很。 “没事。”外面的人还在叫嚣,砸门声愈大,米若脱了西装外套铺在马桶上,让殷天侠坐下,轻轻拉开了门栓,从门缝里露了半张脸,“这门砸坏了,你们赔啊?” 声音不大,外面却一下安静了下来。 为首的人结结巴巴地说道:“二、二当家,您今天怎么来店里了?” “要你管。”米若懒得搭理他们,“滚。” “诶诶诶。”外面的人忙不迭应道,慌忙退出去了。 米若重新锁上门,一回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殷天侠坐在马桶上浑身湿透,手都在打颤,但还是勉力保持清醒,“你是米若?” “是。”米若靠在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晃动的枪口,一点也不害怕,“你这气发的好没道理,明明是你把我拉进来的,还说要给我钱。” “你!”殷天侠看着这人不要脸的嘴脸,竟被噎住。 “诶,我们合作吧。”米若歪头躲开枪口,去看殷天侠的眼睛。 “我要你的命,怎么合作!”殷天侠气急,两方组织势同水火,他的任务便是除掉这边的高层,包括这个二当家。 “我可以假死。”米若说的轻轻松松,他早就有了计划,只是需要一个配合这个计划的人,现在这人自己送上门了,“这里不好玩了,我想走。你要完成任务,我要自由,一举两得,deal?” 他朝殷天侠伸出手。 殷天侠看着他,万般纠结,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枪,拍了一下他的手,“Deal.” 米若又一脸无害地笑了,往前一步,俯身压到他顶上,“那我可以继续了吗?” 殷天侠看他下面直挺挺的一根,轻轻哼一声,将脚踩在马桶边上朝他张开了腿。 米若扶着自己的几把,又插到殷天侠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人顶出一声声闷哼。 “阿侠,你拿枪指着我的样子可真辣,”米若笑意盈盈地说:“不过还是张着腿给我操的样子更辣。” 殷天侠心脏漏跳一拍,刚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米若又开口了,“阿侠,我是见过你的,在陈哥的别墅。” 陈哥是殷天侠的老大,他偶尔会去他家里给他复命,却不记得在那见过敌方的二当家。 “那时候你在包扎伤口,赤着上身,胳膊上都是血。”米若的手顺着殷天侠的皮衣领口探进去,从侧边往中间揉搓他的乳。 “嗯、嗯、嗯……”殷天侠被刺激得又娇喘起来,听在米若耳里更如催情剂一般。 “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对你了。”米若话音刚落,就发狠往里肏,一边猛地抽插一边将殷天侠抱起,自己坐到马桶上让殷天侠骑在他身上,“放心,计划开始之前,我会先把给你下药的人处理掉。” 要不是他今天正好来这里,要不是他正好撞上了殷天侠,那他岂不是会被别人吃掉,米若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嗯……”殷天侠刚异于他瘦瘦弱弱的样子竟然能稳稳地抱起自己,又异于他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恶意,但现在他无暇顾及,因为米若已经越操越狠了,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捅穿一样,“嗯嗯……啊……别射里面,我会怀孕……” 米若听了更是狂热,眼睛都有些泛红,操得更凶,“怀我的孩子,不好吗?” “嗯、啊!”殷天侠被米若掐着腰前后摇摆,声音大得怕是外面路过的人都能知道他在这隔间里被男人操,他像一艘孤舟,只能攀着米若的身体支撑。 米若猛顶几下,仰头堵住殷天侠的唇,强势地固定着他的腰,一股一股地射进他的逼里,殷天侠也紧跟着高潮了,女穴潮吹,男根射精,整个下身一片狼藉,湿漉漉的。 殷天侠整个脱力地靠在米若身上,手脚都垂在两侧,只知道喘气了。 米若抚着他的背,一下下安抚着他的身体,几把插在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穴里,舒服得不行,“阿侠,这个药可没这么简单就能解了。” 殷天侠当然也知道,因为他穴里的痒意只是消退了一点,一副随时要卷土重来的样子,他勉强回过一口气来,枕着他肩头闷闷地说道:“二当家,你要内射不能回去再内射吗?现在搞成这样,怎么出去啊。” 米若轻轻笑一声,调笑道:“那我让人送衣服来。” “嗯,你是巴不得别人知道你跟对头勾搭上了。”殷天侠懒得理他满嘴跑火车,知道他只是胡乱说罢了。 “知道了,我亲自去给你搞衣服。”米若将人放好,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吻了一下,“今晚去我那里?” “嗯。”殷天侠有些累了,歪头靠着水箱,坐在米若垫着的西装上眯起了眼,“快点回来,又想要了。”
3
2
1k
讨厌加珍珠
2021年8月16日
In 雲霄飛車
01.做一些口交练习 时分是第一次见启太穿西装。 虽然启太是宇宙大明星,六亿少女的梦,但怎么说也只比时分大了三岁,穿上西装没有那种该有的稳重感,反而有些轻佻。 但时分还是很喜欢的。 他的男朋友启太在通告结束后,就来到了这个在他学校旁边租的小房子里。 小房子平时没人住,东西很少,是专门租来给他们见面的。时分跟老师说上培训班请了假,就背着书包溜过来了。 进门的时候看到启太坐在床边打电话,身上还穿着通告时穿的西装,时分上课时偷偷用手机刷到了。 时分把书包放在门边,走到启太身边,撑着他膝盖坐到他脚边的地上,乖乖地仰起头看他。 “May姐,不是说不接那个活儿了吗?”启太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伸手挠了挠时分的下巴,让他立起身子,低头亲了他一下。 得了男朋友甜蜜蜜的吻,时分高兴了,看启太的电话一时半会儿还打不完,调整了下位置坐到他两腿之间,曲起手臂枕在他大腿上,伸手去摸西装裤的拉链部分。 “嗯,嗯,这个明天再说吧。”启太摸了摸时分毛绒绒的后脑勺,新剪的发尾有点扎手。 时分的手掌隔着西装裤揉着里面软软的器官,脑后是男朋友温柔的大手,他觉得自己就像在太阳底下懒洋洋抱着毛线球摆弄的小狗。 他知道启太在看他,但他枕得有些舒服,懒得抬眼,直到启太动了动腰,往外坐了点,他才顺势坐直了身子,用两只手去解启太的皮带。 “快——点——挂——电——话——”他呲了呲牙,用气音说道。 启太用拇指挡住收音口,把手机离远了点,又俯下身子来亲时分。 软软的舌头渡过来,搅着时分的舌尖,时分挺着身子接受男友的吻,手下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将皮带抽出一个裤耳,松开裤扣拉下拉链,三角内裤已经显得有些紧绷,时分闭着眼睛拉下,热烫的东西就落到了手心里。 “启太!启太你有没有在听!”手机里的声音就算拿开了一点距离还是被听到,启太无奈地睁开眼,看到面前同样被打扰到,眼带水汽还气鼓鼓的小男朋友,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肉,小声说,“你先弄,乖。” “在听在听。”他又接起电话,有些歉意地看着时分。 时分不高兴了,本来跟启太见面的时间就少,特意请假跑出来,还要被他的工作占据约会时间。 “嘶——”启太小小地倒吸一口冷气。 趴在他胯间的小狗为了表示不满,毫无预兆地将性器头部纳入口中,用力地吸了一口,启太忙捏住他的后颈安抚地揉弄,拇指抵在他脖颈上的凹陷处,像制住命门似的。 时分本来也没想再咬一口,男朋友的性器硬梆梆地顶在他唇上,熟悉的气味熏得他腿软,伸手揽住启太的腰,更深地吃了进去。 “唔……嗯……”流出的涎液把肉棒打得滑腻,时分才吞了半根,饱满的龟头就顶到了上颚,他只好侧过头,用舌头去舔阴茎上的经络。 “是……知道了,好……嗯……”启太被舔得舒服,轻轻哼了两下,时分就抬眼瞪他。 电话那头还有别人呢,他可不想自己男朋友的呻吟被听到。 醋包。 启太耳根都发热,时分从下往上看过来的湿漉漉的大眼睛和他嘴里插着的肉棒让他的眼刀毫无杀伤力,启太一边胡乱应着电话那头的话,一边挺着腰在时分嘴里动。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拜拜拜拜拜拜。”启太终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丢,被捂得发热的手心就固定住了时分的脸颊,压着他后脑往前送,“宝宝,吃深点。” “唔……”时分挣了挣,反而把东西吐出来了,手扶着根部,让启太滑腻的阴茎在他脸上蹭,“吃不下啦,启太哥哥。” 他装乖,装委屈,他知道启太最喜欢他什么样,最受不了他什么样。 “怎么会吃不下呢?”启太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抵着他下唇让他张嘴,就着时分的手又把自己送了进去,“乖,这不是进去了吗。” “唔,”时分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启太哥哥太大了。” “哼,”启太轻笑一声,找着角度又往里顶了一截,一边慢慢动着腰在时分嘴里抽插,一边重新摸过了刚刚丢开的手机,摁了几个键后送到时分眼前,“这不是挺能吃的吗?” 时分趴在启太腿上给他口交,抬眼看送到自己跟前的手机屏幕,那是他在校运会时候一口吃一根烤肠的照片,不知道被谁拍的,又笑了,“哥哥怎么还关注我们学校的表白墙啊。” “可不得关注么,”启太语气不快地放下手机,“这里我老婆的照片快比我手机里的都多了。” 啊哦,启太吃醋了。 “可是我的男朋友是大明星诶,怎么会看得上他们。”时分穿着校服坐在他腿间,有些肉肉的手熟练地帮他打飞机,仰起头笑,“而且哥哥这个比烤肠大好多啊,真的吃不完诶。” 启太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哄时分说两句好听话,这下满意了,又让时分把他吃了进去,“宝宝,快点弄出来,我想抱抱你。” 时分把性器舔了个遍,下巴支在床的边缘吃启太的囊袋,储着满满的精液,时分馋得不行。 他撒娇,“哥哥,你干我后面就可以抱着我了。” “不行,”启太沉了脸的样子有点吓人,“说了你成年前都不可以的。” 时分眨了眨眼睛,又继续撒娇,“哥哥,我是男孩子,不会怀孕的。” “那也不行。”启太总是在某些问题上很执着。 时分知道每次启太跑完行程都很累,所以每次都想着花样帮他射精让他舒服。 但是他也想要舒服呀,他也想要英俊的男朋友插进他身体里,帮他按摩一下饥渴的小穴,好不容易数着手指等到现在了,结果启太偏要等到过了生日才算。 “坏蛋哥哥。”又一次讨操失败,时分只好把不满都发泄在那根坏东西上,又吸又舔地把整根都吞进去了。 “嗯……啊……”被深喉的感觉太爽了,龟头都插到喉咙口了,启太仰着头喘,配合着时分吞吐的节奏干他嘴巴,每一次深深地顶进去,根部还会被时分的嘴唇抿一下,快要被榨出来了。 “宝宝,快……嗯……”白衬衫底下显出明显的腹肌弧线,勃大的阴茎在小男朋友湿热的嘴里加快速度抽插,到巅峰后肉根跳动了两下,启太压着时分的后脑,全都释放在了他嘴里。 “啊……”启太长长出了口气,精液被吞咽时的紧窒感延长了高潮的快感,时分用舌尖轻扫他龟头还未闭合的小口,爽得全身发麻。 “哥。”时分给他把精液吃完,又一副清纯样伸出手要他抱抱。 启太把人从地上抱起来,直接滚到了床上,听着时分在他怀里哼哼唧唧。 真是难忍啊。 02.做一些指奸练习 唐棠要疯了,他跪坐在长桌后,旁边是他那端正肃穆的大师兄。 这是天道院一年一度的宴会,从院长到新入学的弟子齐聚一堂,大家两两坐一桌,沿着阶梯从上而下分布下去,品美食,看表演。 作为天道院的大师兄和世交送来学习的小公子,庄换羽和唐棠自然是坐在院长下一级的位置上的,他们的对面是受邀来参与宴会的外客,其中还包括唐棠的父亲。 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庄换羽居然胆大包天地将手伸进他衣衫的下摆里,灵巧地解开他的亵裤,手指顺着圆翘的臀峰滑下,滑进中间湿软的小口里。 “大、大师兄!”唐棠小声惊呼,想要伸手到后面去把庄换羽的手拉出来,却被他警告地一掐,面上却还波澜不惊。 “大师兄……”唐棠小声求饶,不明白身边的人怎么能干着这种事还一脸严肃正经。 “这么湿,刚刚又玩过了?”庄换羽端起茶盏垂眸饮茶,遮住了他的嘴。 唐棠羞赧,耳尖微红,马尾上的辫子轻轻扫过脸侧,“刚刚沐浴……弄、弄了一下……” 庄换羽唇角勾起,放下茶杯,低声说,“坐过来点。” 唐棠腿软,现在几乎是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还时不时有人过来给庄换羽敬茶,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居然将手指插进他后穴里搅动,好过分。 “棠棠,坐过来点。”见他不动,庄换羽转头看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呜呜,好帅。 唐棠胡乱扒拉了一下凌乱的衣摆,朝他挪了挪,腰部一起一落之间,把庄换羽细长的食指吞了个干净。 “嗯……呃……”唐棠撑着桌子喘了一下,带着剑茧的指腹压在他娇嫩的内壁上,麻麻的,反而让里面不满足了起来。 庄换羽曲了曲指节,余光看着身边的人努力压抑着肩膀的起伏,与下面吸吮他手指的节奏一致。 “大师兄……”唐棠身下湿润一片,想向他最喜欢的大师兄讨饶。 “怎么了,想吃东西吗?”庄换羽装作不懂,故意扭曲他的意思,夹了一筷子云耳到他碗里,“吃吧,你最喜欢的。” 唐棠哽住,抖着手去拿筷子,为了稳一点夹上菜来,他用手肘支着桌子,往前撑了点,结果庄换羽趁他提身,又送了一根手指进去。 “啊!”唐棠忍不住惊呼出声,身子卡到一半,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他忙捂住嘴,惊慌地瞟了几眼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他,才稍稍放下心来,开始慢慢地往回坐。 好乖。庄换羽满意地勾起唇,这才伸手去拉唐棠的手臂,给他卸了力,让他小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 外人看来他们只是挨得坐近了些,但庄换羽宽袖遮挡下的手指已经在唐棠的小穴里抽插了起来。 唐棠扯着衣服遮住支起来的下身,头埋得低低的,发出只有庄换羽才听得到的小声嘤咛。 席下有舞姬在跳舞,鼓声一声接着一声,咚咚咚地把别的声音都盖了过去。 庄换羽趁此机会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甚至又加了一根手指。 “嗯嗯……啊……阿庄哥哥……”唐棠靠在他怀里娇叫,唤出了只有两个人在时才会叫的称呼,“阿庄哥哥,棠棠受不住了,不要再玩了……” “乖,阿庄哥哥帮你弄出来。”庄换羽坏得很,没有理会唐棠的求饶,反而几根手指在里面玩出了花来,按摩到每一个唐棠受不了的点上。 “不、不要……”唐棠抓着衣服的指节都泛白,这里这么多人,他实在是没有做好当众泄身的准备。 但是庄换羽又玩得他好舒服,他靠在大师兄坚实的手臂上,腰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让庄换羽的指节去碰他的敏感点,带着剑茧的指尖戳到了很深的地方,被他饥渴的肠道不住收缩吸吮。 唐棠借着身前桌子的遮挡,隔着层层叠叠的衣服抚摸支起的前身,胸部涨得难受,像只小狗一样吐出湿润的舌尖喘气。 “嗯……嗯……大师兄,亲亲棠棠,”他侧过头,想去拉庄换羽的手,“摸摸棠棠的胸。” “不行哦,”庄换羽反压住他的手,“会被看到的。” “呜……”唐棠咬着下唇,一眨眼掉下一颗泪来,心里委屈极了,抽抽搭搭地,“大师兄……坏蛋,呜呜呜……” “怎么大师兄就是坏蛋了,”庄换羽声音很温柔,有一种哄着的宠溺感,“不是还闹着要嫁给大师兄吗?” “不要、不要……”唐棠恍恍惚惚的,只会小声哼哼。 “不要嫁给大师兄了吗?”庄换羽问。 “啊要嫁的!”这下唐棠听清了,忙回身抓住他,咽了口口水,认真地说,“要嫁的。” 庄换羽有被取悦到,正准备给唐棠痛快的极乐,就被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了。 “唐棠!”唐家家主坐在对面,隔着一段距离不知道二人在做什么,但他看到唐棠拧着眉头抓住庄换羽的手臂,便就以为自家娇纵任性的小公子又在耍性子,于是出言制止,“不许对庄师兄不敬!” “啊?”唐棠愣愣地看过去,眼里的雾气还未散尽,不知道怎么就被说对大师兄不敬了。 庄换羽趁他走神,在穴里狠狠摁了一下,唐棠惊呼一声,整个人软了身子倒在他怀里,被庄换羽稳稳接住。 “院长,唐门主,唐棠身体不适,我先送他回去休息。”庄换羽抽出手,悄悄给唐棠把亵裤拉上,扶着他站起来。 院长摆摆手让他们自行离开,唐棠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绯红的脸,也顾不得周全礼数了,半靠在庄换羽怀里跌跌撞撞地跟他走。 刚转过堂后,帘布在二人身后垂下来,唐棠就跟突然惊醒了似的,一双藕臂伸长了去勾庄换羽的脖子,仰着头跟渴水的小狗似的去舔庄换羽的嘴唇。 庄换羽反应也快,接住人反手就压到了墙上,一边褫夺他口里的水分,一边把刚刚就没系紧的亵裤重新解开,被玩得濡湿的屁股很容易又接纳了几根手指。 “阿庄哥哥,阿庄哥哥……”这儿没人,唐棠淫态尽显,舌头被咬着吸吮,嘴角涎液溢出,胸口的衣衫也乱了,身子被庄换羽压着向后弯曲,像一张完满的弓。 庄换羽大力揉搓唐棠屁股上两瓣丰盈的肉,手指在穴里乱舞,看着怀里的人浑身都泛出一层如果实成熟般的粉色。 “啊,阿庄哥哥,要被玩丢了……棠棠要被玩丢了。”唐棠被抵在墙上,站都站不稳,双腿被庄换羽的大腿打开往上顶,足尖点着地面,双手虚握着撑在他肩头,马上就要释放的前身磨蹭着庄换羽的腰带,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中。 不知道哪来的小婢女,许是想偷懒,也偷偷绕到了堂后,一撩开帘布就看到衣衫不整正在胡搞的两个人。 小婢女惊呼一声又立刻捂住嘴巴,下一秒庄换羽一个眼刀飞过来,她立刻腿软跪到地上,头压得低低的连忙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庄换羽一声不吭,把唐棠挡在怀里,手下的动作也没停,小婢女还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唐棠大口喘着气,垂在身后的长发因为庄换羽的动作晃得像波浪,前后的快感累积,直接被庄换羽的手指玩射了。 他不敢喊得大声,只溢出了几声暧昧的轻哼,精液和淫水弄脏了衣服,庄换羽还在缓慢地抚慰他前后的敏感处,帮他延长高潮的快感。 “哼,阿庄哥哥……”唐棠高潮后变得软乎,在庄换羽的身上乱蹭。 小婢女不敢抬头,就看到面前的两双脚变成了一双。 庄换羽将衣衫凌乱的唐棠打横抱起来,阴恻恻地丢下一句话,“你敢说出去,就等死吧。” 小婢女连连点头,直到二人走远才敢站起来。 唐棠靠在庄换羽肩头,往前凑去舔他脖子,娇嗲嗲地说:“哥哥好凶。” “嗯,”庄换羽稳稳地抱着唐棠,语气和缓,“不会凶棠棠的。” “真的吗?”唐棠眨巴眨巴眼睛,反手去摸下面。庄换羽早就被他撩得一柱擎天了,刚刚也未能释放,此时直直的一根竖在下面,顶着唐棠的屁股,“这里也不会凶棠棠吗?” 庄换羽一窒,绕过回廊进入房间,将不怕死的小家伙放到床上,欺身上去,笑道:“你可别哭。” 03.做一些啪啪练习 曾舜晞出门的时候正遇上肖宇梁。 他俩的房门发出重叠的砰的一声,回头就对上一双眼睛。 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曾舜晞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开口道:“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啊,”肖宇梁松开房门把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裤子,回道:“我的手机好像丢片场了,刚问张哥借了车钥匙,准备过去找一趟。” “现在去片场啊?”曾舜晞吃了一惊,想起树林里那些蛇虫鼠蚁黑灯瞎火的,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换上了个笑眯眯的表情,“我陪你去啊。” “……”肖宇梁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有些无语,却又不想拒绝,只好说,“走吧。” 到路边找到了车,肖宇梁上了驾驶位,看着曾舜晞坐进副驾驶,一边摁手机一边扣上了安全带,白皙的脸在手机光的照射下莹白一片,他还是没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到片场的路途很远,肖宇梁专心开着车,曾舜晞专心摁着手机,车载广播放着不知道什么语言的歌曲,反正听不明白。 “你怎么会把手机落在片场啊?”曾舜晞突然开口,把专心开车到快成AI的肖宇梁拉了回神。 曾舜晞是真的觉得奇怪,这个重度网瘾患者怎么会把手机丢了。 “啊……拍完太累了,一上车就睡了,没注意。”肖宇梁回道。 “哦。”曾舜晞理解了。 肖宇梁今天拍的是打戏,在高温的树林里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曾舜晞看着都觉得热,在休息的间隙去帮他扯背后的衣服,用纸巾吸背上的汗。 车只能开到离片场不远的地方,前方黑灯瞎火一片,肖宇梁也就没有给车熄火,而是开着远光车灯照着。 曾舜晞也跳下车,踩在厚厚的杂草上嚓的一声。 肖宇梁把手伸给他,拉着他往前走。 多数的东西都被带走了,毕竟深山老林里就算没有小偷,被蛇把道具偷走了也是不好的。 还剩下几个帐篷,肖宇梁借着远处打过来有些微弱的车灯一个个找。曾舜晞打开了自己手机的手电筒给他照着,道:“你也不带个手电筒,要是我没来你就得抹黑了。” “我没想到。”肖宇梁喉咙有些干涩,好像又把什么事搞砸了。 手机在中心那个大帐篷的床上,一开门就看见了,静静地躺在那等他的主人。明明就在那么明显的地方,却还会被遗漏。 肖宇梁去把手机拿起来,摁亮一下确定没问题,也没解锁屏,就放进了口袋里。回身看到曾舜晞举着手机的手电筒在照着他,在一片黑暗中,像警察抓捕犯人的现场,肖宇梁不合时宜地想,他朝曾舜晞张开手。 曾舜晞把手机灯灭掉,扑进肖宇梁怀里,侧头去寻他的唇。 他们的每一场情事,都是以曾舜晞在肖宇梁怀里为开端的。 肖宇梁往后脱掉深蓝色的休闲外套,里面穿了件白色的无袖背心,曾舜晞的手立刻就攀上了他胳膊上的肌肉。 曾舜晞是很喜欢抱肖宇梁的,他看起来很瘦,但抱起来却很舒服,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有弹性,能把他包裹起来。 曾舜晞被亲得腿软,不管做了多少次,他还是不是肖宇梁的对手,像个小章鱼一样巴在他身上,被他搂着放到了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 肖宇梁的吻从他嘴唇往下延伸,到下巴到脖子,手指拉着他的T恤下摆往上卷,露出饱满的胸部。等吸到他的乳的时候,曾舜晞趁机把套头T恤给脱了,与肖宇梁脱下的外套丢到一处。 肖宇梁知道,曾舜晞跟着他来找手机就是想跟他打野战,他们两个里面,曾舜晞总是比较喜欢找刺激的那一个。 唇齿复又往上,叼着曾舜晞的耳垂厮磨,手指绕着他肚脐打转,弄得痒痒的,“真要在这做啊,你带东西了吗?” “我出门就是去找你的。”曾舜晞配合着肖宇梁的动作,裤子被扒掉,又扬起下巴小小地嗯一声,是要亲的意思。 行军床的布料有些粗糙,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磨得慌,曾舜晞就一直往肖宇梁怀里缩。 肖宇梁接着他,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背部,另一只手在他刚脱下来的裤子口袋里摸,却什么也没摸到,“套呢?” “不戴套。”曾舜晞搂着肖宇梁脖子撒娇,见他一瞬间冷了脸皱起眉头,又不服道:“干嘛,给你爽你还不乐意了。” 肖宇梁没表情的样子是很有些吓人的,但曾舜晞不怕,分开腿抬起下身去磨他鼓胀的裆部。 肖宇梁忙松开眉头,垂下眼睛,小小地辩解一句,“没有,这样不好。”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对你不好。” “没事的。”曾舜晞仰起头亲肖宇梁下巴,手在自己两腿之间摸到肖宇梁的皮带,抽开了又敞开裤头,勾着内裤边往下拉,里面硬起的一根就弹了出来。 “嗯……”曾舜晞鼻间溢出一丝轻吟,那根东西打在手里分量十足,勾得他扩张过的后穴都开始收缩,急切地撸动起来,“嗯,快一点……” 肖宇梁看他浪劲上来了,俯身去咬他的胸,从锁骨到乳头留下一片密密麻麻的牙印,看着狠,但其实一会儿就消退了。 他手指揉着曾舜晞的侧脸和耳垂,另一手在胯部逡巡,让曾舜晞很有被宠爱的感觉,像整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幼年小狗。 只是幼年小狗现在手里捧着一根硕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往屁股里送,又被身上人的手挡住了,不满意地扭扭身子。 肖宇梁知道他现在听不进话,一边把手指捅进他饥渴的穴,一边在耳边哄他,“乖,再帮哥哥撸撸,硬了就操你。” 穴里湿漉漉的,果然和他说一样是弄过了,曾舜晞想讨操的时候就会自己扩张再去找肖宇梁,他喜欢一进门就被顶在门背后插的感觉,门外还会有人路过,他被干得失声,流着泪说哥哥太深了。 再多加了一根手指就显得有些紧窒了,柔软的内壁包裹着两根手指,稍稍撑开就受到阻力,肖宇梁小小地叹了口气——曾舜晞老这样,扩张也不好好弄,只插两根手指就算完工,做的时候又嫌他大。 曾舜晞听到他叹气,知道自己偷懒被发现,又笑嘻嘻地给自己找理由,“我想让你进来紧一点嘛。” “都说了你来找我,我会帮你弄的。”帐篷里温度高,肖宇梁身上浸了一层汗,他把背心也脱了,弯下腰给曾舜晞扩张。 曾舜晞躺在他身下看着,整个身形被外面车灯打过来的光勾勒出明显的弧线,宽肩窄腰,跪着的双腿被修身的裤子包裹着,刚被曾舜晞把玩的阴茎直挺挺立着,手臂上的肌肉耸动,每一次起伏都跟曾舜晞下身的感受一致。 他垂着头的样子很认真,好像在干什么正经事,略长的刘海搭在眼前,被汗打湿了发梢,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他高耸的鼻梁,曾舜晞想到了书里写的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曾舜晞抬手,把他汗湿的头发往后拨,露出整张瘦削的脸,肖宇梁的目光因为他的动作又回到他脸上,被他拉低身体,“可以了,进来。” 肖宇梁像受到蛊惑似的,就着他的手顺势下压,贴住他的唇,将贪吃的小舌引诱出来交缠,手掌握住曾舜晞大腿轻轻分开,下身顶上去,龟头在穴口厮磨。 “嗯……快点,”曾舜晞的身子渴求起来,抬着腰想要快点吞吃,“哥哥,进阿晞里面。” 肖宇梁怔了一瞬,挺腰捅进去半根,曾舜晞收紧了手,勾住肖宇梁脖子把脸埋在他颈侧小声哼哼。 肖宇梁抱着他,摆着腰一下下往里开凿,听着耳边的声音愈发娇起来,痒痒的,但他还在意着刚刚那句“阿晞”。 曾舜晞好像从没有过让别人用这个称呼,反正肖宇梁没听到过,但是在他面前他都会这么叫自己,这是不是有一点点特别的地方呢? “阿晞……”肖宇梁轻喃,曾舜晞被一下下顶弄,越过他肩头去看外面透进来的光。 帐篷的门敞开着,没有光线的地方一片阴影,在晃动的视线里有一种不真切感。 白天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每个人都在很认真地干自己应该做的事。 应该做的事,曾舜晞有些恍惚,整个人好像都有些虚无了,只有身下被反复侵入的感受是真实的。 “宇梁,”曾舜晞嘴唇贴着肖宇梁肩颈上的肌肉,“用力点。” 肖宇梁闻言猛地往里狠顶了一阵,操得人快要蜷缩起来,又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曾舜晞,“这床玩塌了咋办?” 曾舜晞仰着头笑,动了动盘在肖宇梁腰上有些麻了的腿,被肖宇梁握着小腿肚拉上了他肩头放着,还轻轻捏了捏他绷紧的肌肉——肖宇梁总是知道他一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玩塌了就说,小哥和吴邪情到深处,干柴烈火,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肖宇梁也笑,眼睛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他抬高了曾舜晞下身,加快了速度自上而下地抽插他,一双小腿挂在肩头不住地晃荡。 曾舜晞想,肖宇梁肩膀好宽啊,他一双腿挂在上面都不会往两边滑,托得稳稳的。 他想,他身上的肌肉好漂亮,用力的时候每一段弧线都完美,贴上纹身也能完美地贴合,小腹上的肌肉整整齐齐码着,裤腰松松挂在胯上,皮带扣每一次捅进来都会贴到大腿根的肉,凉凉的。 曾舜晞想,如果……“诶诶诶!”他突然有一瞬间的失重,头往后仰去,原来是肖宇梁干得太狠了,把他顶到了床的边缘,就晃着晃着落了下去。 他瞬间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肖宇梁,肖宇梁也同时俯身,整个把他抱了起来,托着他的后脑和肩膀,一下把他抱到了自己身上。 两个人变成面对面的坐姿,肖宇梁把一双长腿伸展开来,曾舜晞就跨坐在他身上,因为惊吓而收紧的后穴吸着肖宇梁的肉棒,换来他咬紧后槽牙倒吸一口凉气。 “乖,这样动。”肖宇梁捧着他屁股,让他上上下下地耸动,像个肉套子一样去裹那根勃起的巨物。 “吓死我啦,还好你接住我了。”曾舜晞一边吃着几把一边不忘撒娇,支起的前身颤巍巍地在肖宇梁腹肌上磨,爽得要死了,“嗯、嗯、啊……这样好深,好硬。” 也不知道是说插在屁股里的几把硬还是前边磨着的腹肌硬,总之都很硬。他现在的姿势算是正对着门了,不可避免地幻想会不会有其他的人也像他们一样忘了东西,来到这个营地,撞见他们在这做爱。 曾舜晞不觉得害怕,反而更兴奋,倒不如说他想被发现,他想被人看到他在肖宇梁身上双腿大张地发骚,想被人看到肖宇梁因为他而鼓胀的阴茎顶他的逼,想被人看到他饱满的屁股中间一起一伏地吞吐着肖宇梁的几把。 那他们合该被绑到一处。 肖宇梁也有些兴奋了,曾舜晞好乖,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在这该显得严肃的工作场所,向他袒露最真实的欲望,把最甜蜜柔软的一面献给他。 “宇梁,宇梁,嗯……要射了,好硬,磨得好爽。”曾舜晞毫不压抑地浪叫,腰扭得像要折断,前端已经饱胀到极点,就等着解放。 哪知道下一秒肖宇梁就捏住他的阴茎,拇指堵着顶端,有力的臂膀桎梏住他挣扎的动作,“乖,等一下,我还没到。” 他把曾舜晞翻过去,让他也踩到地上,背对着坐在怀里。曾舜晞往后撑着肖宇梁大腿,半曲着腿,腰部被肖宇梁掌着,一起一伏地吞吐。 肖宇梁往后压着身子,看曾舜晞骑在他身上,圆润的屁股每次坐到底就在他小腹上挤压变形,白皙柔软地和他的肌肉形成对比。湿淋淋的穴口含着他的几把,肖宇梁带着套弄几下,就松开了手让他自己动,转而又探到身前去玩他的阴茎。 “嗯……嗯……”曾舜晞卖力地干着,屁股里的东西撑得好满,前段也被肖宇梁修长的手指玩得舒服,双腿曲得有些累也不甚在意,“你、你快射了吗?” “嗯,”肖宇梁手上开始玩花样,将茎身卡在指缝间挤压,喘着气声音就显得有点沉,“你夹紧点,用力吸。” 曾舜晞乖乖照做,后面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肖宇梁的肉棒,坚实的龟头戳在敏感点上,曾舜晞腿越软腰就扭得越起劲,穴口一紧一松地,在脱力的前一秒又被肖宇梁锁住腰,猛地往深处入侵。 “嗯啊!”曾舜晞拔高的叫声和肉体的水声拍打声混成一片,好大声,这像是一场战争和博弈,曾舜晞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干,但他觉得畅快,期待即将到达的巅峰,他觉得像是自己在用屁股操肖宇梁,要榨出他的精来,“要射了,要射了……宇梁,呜……啊,射到里面来。” “阿晞……嗯!”没有避孕套的内射是本能最原始的媾合,曾舜晞屁股里接了满满的精液,像是从内而外染上了另一匹野兽的气息,前段释放着一股股射到地上,又被肖宇梁温热的手掌握着温柔地安抚。 曾舜晞僵在半空感受高潮的余韵,撑着肖宇梁的手也有些打颤。 肖宇梁揽着他僵硬的腰,慢慢把人往后放,抬起他快要抽筋的腿让他张开跨坐在自己身上,从后环抱着他,手掌贴上他的小腹,将下巴支在他肩上,柔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曾舜晞舒了一口气,软了身子坐在肖宇梁怀里,摇摇头,没有不舒服,虽然屁股底下黏糊糊的,倒是可以忍受。 “阿晞,阿晞。”肖宇梁做爱时的那股侵略性都消退了,反而变得有些懒洋洋的。 曾舜晞抬手摸上他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将手指顺进他的指缝里。 肖宇梁还插在他里面,把那些粘稠的精液都堵住了,曾舜晞感觉到肖宇梁身上的热量,有些耳根发热,好像骚劲褪去后有些不必要的害羞涌上来了。 他食指轻轻摩挲肖宇梁的指节,小声说,“内射,喜欢吗?” 肖宇梁沉默了一会儿,他想把曾舜晞抱紧一点,但最后还是决定不要动,或者是不敢动,“阿晞,我是很喜欢阿晞的,你能不能也多喜欢我一点。” 曾舜晞的手指顿住了,他听到嗡嗡的声音,仿佛什么事情将要发生的预兆。 他刚有要动一下的趋势,肖宇梁的手臂就猛地收紧了,拥着他不能动弹。 于是他也不动了,“肖宇梁,你喝醉了吗?”他说。 “你就当我是醉了吧,或许我是不太清醒了。”肖宇梁说,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但他们组不成句子,肖宇梁冷眼看着那些话堵在胸口,又觉得没有必要说出口。 曾舜晞还靠在肖宇梁怀里,是最近最近的距离,他抬眼看到门外面,除了车灯照着的范围,黑暗中又落了一小块光斑,他眯眼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了,是月光。 他张了张嘴,突然觉得好像脑子里空空的,他没有别的话想说,也没有别的选择去做,他能回答的只有两个字,“可以。” “啊?”肖宇梁傻傻的,没反应过来。 “可以多喜欢你一点,”曾舜晞说,头压得低低的,看着他们俩交缠的手,越说越小声,“可以让你做我男朋友,可以和你恋爱,以后我们……唔。” 肖宇梁捏着他下巴让他转脸过来,仰头堵住了他嘴唇。 曾舜晞安逸地坐着,稍稍张开嘴让肖宇梁的舌头钻进来交缠,亲了好一会儿才把他松开。 “以后我们,就是情侣啦。”
1
0
2k
讨厌加珍珠
2021年8月15日
In 雲霄飛車
那天曾舜晞不过是好不容易踩点赶完due拿起手机想和张雪迎抱怨一下月度也要考试交论文的专业老师,哪知头昏眼花手指一戳反倒点开了很早之前聚会拉的群。群是彼时还在深圳醉生梦死的曾威航加的,如今要深夜赶due的曾舜晞已经很久没有点开过了,现下一点开倒是看到廖在群里破口大骂。 吃瓜的人类本质令曾舜晞少眠困顿的脑袋都清醒一点,翻了翻记录总结大意是廖最近迷上了Z站的新晋直播网黄top1RAINCO。昨晚为肉体砸了7w想买RAINCO的微信号,结果当时正在直播自撸的RAINCO丁点反应没给,照旧撸完就关。 廖当时是没有太在意的,毕竟RAINCO直播有三不,不露脸,不谢礼物,不固定时间。对打赏和礼物也爱答不理,不管评论和弹幕怎么鸡叫发大水他都自顾自做事,只偶尔心情好了会喘两句挑几句弹幕聊一聊。统一的是做完就关直播,从不耽搁。但是隔了24小时的今天,他收到Z站私信,昨晚砸的7w礼物分毫不少的被RAINCO退了回来,附言:不必。深圳名媛廖深感自己的骄傲被区区一个小网黄踩在脚下,当场抓狂,怒发十条朋友圈开麦骂人顺带群里疯狂吐槽,并转手将7w礼物砸给top2,还约到人周末飞来伺候。 虽然廖在群里刷屏辱骂RAINCO,却没有多少人附和,倒是不少骚鸡你一言我一语,不是夸RAINCO身材好就是说RAINCO又大又持久,看得曾舜晞好奇心起,一边在线窥屏吃瓜一边打开Z站火速搜索RAINCO其人。 RAINCO和top2都在直播,曾舜晞特地去榜单看了一眼,好笑的发现哪怕廖刚砸了7w礼物给top2,RAINCO没写名字只放了一轮弯月的直播间也依旧高高在上稳居第一宝座。 今天的RAINCO没有在搞黄色,是难得的衣着整齐。他穿了件黑衬衫坐在摄像头前,整个房间都是暗的,唯一光源是面前的灯。曾舜晞进去直播间的时候RAINCO或许是嫌热,解开了领口两三颗扣子,露出半横平直锁骨和一小片蜜色胸膛。挽到肘间的袖子遮不住肌理分明的手臂,RAINCO说两句话伸手到镜头外点了支烟。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被深夜晕染成蓝色的烟雾在镜头里飘摇,曾舜晞看着RAINCO若隐若现的手顿时呼吸一窒,他自忖也是阅尽千帆的人物,怎么只是一只手就能让自己看到腰软。 被烟草熏过的嗓音比起之前要低哑一些,语气里透出恹懒的意味,RAINCO无意多说,只再强调了一句他播大家看,你情我愿的事情,不乐意了找别家,别逼逼赖赖的就干脆利落关了直播。 直播间黑屏黑得迅速,曾舜晞却对着屏幕久久发愣。他盯着左上角RAINCO直播间那弯月亮不敢动弹,但他明白,只这短短几分钟,他看硬了。 那个晚上的曾舜晞用一枚跳蛋草草解决自己的性欲,事实上刚刚熬夜赶完due的疲惫身体也不允许他过度放纵,只是不知怀抱着什么心理。曾舜晞当晚就注册了Z站的号,起名字的时候纠结了半天,既不想和平时的昵称沾边又不想显得太过冷硬,最后敲定了做你的兔兔这么个看起来像女孩子一样的名字。 如果你是一弯月亮,那我想做月上的那只兔。 - 廖搞出的送礼门之后很久RAINCO都没有开播,曾舜晞倒是趁着这段时间补了些RAINCO的资料,比如说直播的三不,还有送礼门后才有的大家默认的第四不:不给联系方式。 虽说Z站不能录屏,但总有人不守规矩。曾舜晞在网上还是找到了RAINCO之前直播的一些视频。坊间流传的几支都是经典,虽然清晰度不尽如人意,扑面而来的性感与色欲却分毫不减,每一秒都能叫人血脉喷张,仿佛连台灯落下的暖橘色灯光都刻着情色二字。 那几支视频陪曾舜晞熬过几个难捱的夜,但很快期末的繁重日程就叫他无暇他顾,差点连Z站都不记得是什么,只留做你的兔兔在网络的角落积灰。 不过是凑巧。结束期末刚把终稿due发给导师的的曾舜晞想到两个月前他第一次知道RAINCO也是刚赶完due,于是关了邮箱界面就顺手打开了RAINCO直播间。下一秒钟,黑屏界面被撤掉,曾舜晞看到穿着深灰色V领毛衣的RAINCO出现在屏幕上。 凌晨三点半,RAINCO万籁俱寂的直播间迎来一名观众。肖宇梁刚从酒吧回来,他今天带了些酒,本来没想播的,但只有一个人的大平层在深夜里属实有些太安静,而他难得的想找人聊一聊。 “这个点居然还有人看。”RAINCO低哑的嗓音含了些笑意,“发条弹幕吧,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 直播间的镜头刚好卡在RAINCO下颚以下,带的那点酒不至于使他醉,但脖颈和胸前都透了点酒意的粉。曾舜晞盯着那片肌肤恍恍惚惚,没能立刻回应。 “不想和我聊天吗?”酒后的困顿叫RAINCO丢失板正的坐姿,他单手撑着下颌,连说话都带了些含糊的黏连,“很讨厌我所以不想和我说话吗?” 做你的兔兔:没有讨厌你。 做你的兔兔:刚刚只是愣住了。你怎么这么晚还开播? “你呢?你也这么晚没睡。” 做你的兔兔:刚赶完due呀,期末了很惨的。 “这么惨呀。不过我前段时间也是忙到没时间睡。”这场酒就是肖宇梁他们班期末考之后的聚餐。 一边和兔兔聊天,肖宇梁一边支着下颌鼠标乱点进兔兔的资料,上面写着注册时间是两个月前自己最后一次直播那天,唯一关注是自己。 他愣了一下,挪动鼠标关掉兔兔的资料界面,“兔兔,女孩子不能随便说做别人的兔兔哦。” 做你的兔兔:不是女孩子。 “男孩子也不可以的。” 肖宇梁突然觉得有点烦,很想抽根烟,“别人会信以为真。” 曾舜晞一字一句敲着键盘回复屏幕那端的RAINCO,做你的兔兔:没有别人,只做你的兔兔。 “真的吗?”刚才的烦躁烟消云散,肖宇梁笑着问兔兔,“真的要做我的兔兔吗?” 自喉间滚落的沉沉笑意听得曾舜晞耳朵红了一瞬,还是敲字回答,做你的兔兔:是的。 “看私信。” 丢下这句话肖宇梁就关掉了这场只有短短几分钟的直播,而曾舜晞做你的兔兔私信列表里躺着一条RAINCO的微信号。 Rainco123,曾舜晞小心翼翼复制了微信号去添加好友,一双圆滚滚大眼睛全程不敢眨眼,好像只要他一闭眼,这串英文加数字就会凭空飞走一样。微信上很快跳出RAINCO的微信名,规规矩矩的三个字——肖宇梁。 肖宇梁,小月亮,你能不能成为我的私有月亮? - 曾舜晞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加RAINCO之前曾舜晞特地去扑了两捧水企图清醒一下,他站在浴室里定了定神,终于点下那行加入通讯录的字眼,然后接到了RAINCO的视频邀请。 乍然响起的铃声吓了曾舜晞一跳,根本来不及思考就点了接受,下一秒肖宇梁就看到一只湿漉漉的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的兔兔出现在自己眼前。 好可爱——肖宇梁感觉自己被击中内心。可惜漂亮兔兔只有一瞬。反应过来的人舍不得挂断视频,只好用手指遮住摄像头。肖宇梁可惜的砸了咂舌,“不是说做我的兔兔吗?怎么不给看?” 聊天静了一静,曾舜晞看着手机屏幕上依旧没露脸的RAINCO,快糊成一团的小脑瓜终于勉强转了个弯,“那你也要露脸才公平!” “可以。”肖宇梁答应得干脆,“但是兔兔知道我的名字了,我也要知道兔兔的。” “你先露脸!” “好呀,那就我露脸兔兔也露脸告诉我名字好吗?”酒后归家面对一室寂静的肖宇梁鲜少有好心情,今天却破天荒的在逗网络那头的男孩子,甚至两人只是刚加上微信的陌生人而已。 “三——二——一。”他拖长了声音倒数,如愿在话尾落下时看到漆黑的屏幕上出现一双漂亮大眼睛,“这是谁家的兔兔,这么可爱?” 穿着V领针织衫的青年毫不吝惜自己结实劲瘦的肉体,有点耷拉下来的眼皮半遮半掩深黑眼瞳,看起来带着孤狼一般的野性难驯。偏偏被酒精熏蒸过的嗓音透出狡黠笑意,轻柔羽毛一般落在曾舜晞的耳朵里勾得他心痒痒,忍不住脸蛋红红夹紧双腿。 Top1主播RAINCO经验多丰富一人,一扫眼就知道这小孩心里转了什么念头,却恶趣味的权当不知,只专心逗人说名字,“兔兔?你叫什么名啊?” 他说话的时候明明没有什么动作,曾舜晞却觉得自己好似被RAINCO用目光舔舐过每一寸皮肤。 “曾……曾舜晞。”纵使难为情,曾舜晞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我叫你阿晞好不好啊?我的阿晞兔兔。” “我应该叫你什么?”漂亮兔兔已经有些适应了,眨着大眼睛问RAINCO。 实在是太可爱,RAINCO的嘴角不由自主带了笑,“看阿晞喜欢。叫RAINCO也行,宇梁也可以,或者叫哥哥我也不介意。” “凭什么是我喊你哥哥?” 哦兔兔不服气了。肖宇梁的笑声再压低一些,那副疏冷皮相带来的距离感全然消失,语气里带了调侃偏又能听出些认真来,“大几了?” “大一……”完全就是底气不足的心虚兔兔。 “我已经准备读研了小朋友,喊句哥哥你不会吃亏的。” “哦……” “阿晞不相信哥哥吗?”肖宇梁挑眉,“去床上,戴上耳机,哥哥给你赔罪好不好?” 知道RAINCO接下来要做什么,曾舜晞的脸腾的一下全红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举着手机开门回房间老老实实拿出耳机戴上。 “阿晞好乖。想看哥哥做什么?” 曾舜晞本来就想看RAINCO撸,如今提这个要求更是顺理成章。只是RAINCO以往从不露脸,如果还是只看手活不免太亏,“想看你撸到高潮的表情。” “小色鬼。”肖宇梁调侃了一句没再说什么,只找了个角度固定好手机。 他没有脱针织衫,但是把下摆撩了起来,露出一截紧窄的腰线和灯下看愈加块垒分明的腹肌。房间的其他光源都被关掉了,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铺下暧昧的暖色调来。 台灯照耀的范围不太广,但曾舜晞想看的地方都看得到。RAINCO有些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了眼,被他随手往后一梳变成一个稍显落拓的发型来。另一只手解开已经被撑起一个大包的黑色休闲裤裤头,下一秒就将资本十足的一根展现在曾舜晞面前。 粗长的一根形状很漂亮,甚至头部还微微上翘,不难想象捅进穴里的时候是怎样轻而易举地将人送上高潮。龟头吐着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RAINCO从镜头外摸了瓶润滑液,随意转了下瓶身发现上面画着红艳的草莓,不由得一乐,“草莓味,很适合我们阿晞呢。”曾舜晞听得脸更红了一些,等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催促,“说好撸到高潮给我看的。” “行。”肖宇梁低笑着应了,拢了一手润滑就开始动作。他的手生得大,手指也修长,收拢的时候手背和指节凸起的筋络在日常里都显得性感莫名,更别提现下这个限制级的场景。RAINCO没用太多技巧,更多时候只是握着茎身上下动作,只偶尔用拇指揩去龟头吐露出的腺液加入本有的润滑里使自慰更加顺利。 曾舜晞甚至觉得这一场情色表演合该有一半的色欲分给RAINCO的那只手。RAINCO自慰的时候不爱说话,也不爱喘,间或摸到龟头的时候会有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设备的收音效果特别好,曾舜晞戴着耳机甚至感觉RAINCO就在房间,就在自己耳边自慰。 肖宇梁虽说看起来撸的很自然,实际上他明白自己撸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更多心神用在紧盯着屏幕上隔着网络的那一张俏丽脸蛋,看他一双眼瞳泛起水光,看他咬住下唇又松开。曾舜晞被这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本就硬了的股间更加涨得难受,仗着自己这边收音不佳,也仗着整个视频通话里几乎都是RAINCO自慰时咕叽咕叽的的水声,悄悄褪了内裤合着RAINCO的节奏一起动作。 即使曾有过蒲至天光堪称浪荡的经历,曾舜晞在此之前也从没做过这样大胆的举动。哪怕努力装作镇定自若,一张玉白面皮上也克制不住浮起夏日暖霞一样的艳丽红晕,叫人光看着就知道这小孩在偷偷干着什么坏事情。 明明是纯净天真的一张脸,这样眼尾飞红的时候竟然也有扣人心弦的欲色泛滥。比起手淫,肖宇梁觉得光是配合这张脸,自己就能射出来。他垂下眼,纤长睫羽在光下落一层阴影,遮住晦暗不明的眼底。嘴角倒是勾了起来,猫一样的薄舌从唇间探出来,沿着唇线勾了一圈,在唇上染一抹浅浅水光。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鼻间轻哼的音调也不再吝惜,喘气声仿佛能直直呼入曾舜晞的耳道,终于射出来的时候下眼睑都带了些绯红,混着之前被酒精催发的一层薄红显得整个人不再强势,反倒带了些易碎的脆弱感来。 这些湿润的,色情的姿态连同高潮尾韵的鼻音都在这一方不算明亮的小天地里全数展露给网络那方的曾舜晞。他太懂得怎样利用自身资本,那一瞬间,曾舜晞只觉得一阵电流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天灵盖,整个后背一阵发麻,也跟着射了出来。 浊白体液溅了一手,回过神来的曾舜晞堪称手忙脚乱地挂掉视频。肖宇梁料想到曾舜晞是害羞了,擦净了体液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顿,没再拨出视频通话,转而选择摁下语音。 “阿晞这是爽完就跑吗?”高潮后的嗓音还带了些微哑,比起之前带了放松,反而变得有些奶里奶气的,像在撒娇。曾舜晞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你撩不过我比你更撩罢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拍了张图发过去就把手机丢到一边再不管。 好一会没得到回复的RAINCO还以为自己把人撩跑了,收到图片的时候发现,哈,居然是棋逢对手,漂亮兔兔也不是吃素的。 纯棉的内裤被揉成一团,但从它并不规整甚至有些地方还被撑起并未恢复的轮廓还是不难看出前不久还被人穿在身上。灰色,按理来说是很素净的颜色,偏偏还有只手入了镜。浅白液体顺着手指滴落,在灰色内裤上缓慢晕开深色的水痕,明明没有任何暴露,就是能让人心痒难耐。 仿佛连指关节都透着粉的一只手叫肖宇梁看得几乎要重振旗鼓,他敲了敲手机屏幕摇头失笑脱了衣服走向浴室,之前的阴鸷心情却一扫而空,房间里只有自言自语的呢喃,“遇到一只不好抓的兔子呢。”
6
0
1k

讨厌加珍珠

更多動作

© 2021 proudly created by C&D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