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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文章

小狗金汤力
2022年8月06日
In 雲霄飛車
1 上次和阿晞见面,也是这样一个月亮很亮的晚上。 我会在见小情人的时候还有余力留心天象,或许反过来要怪小情人本人格外喜欢月亮。 他为什么喜欢月亮,我比谁都更清楚,甚至到了让我老脸也发烫的地步。 他好像一个中学没毕业的小女生,喜欢的人的名字要想个隐晦的意象,翻过来倒过去地念,在不该知道那份恋情的人面前要念,在恋人本人面前也要念。 我倒是没觉得自己能像他期待的那样,和月亮哪里相关。 作为一个小艺人,出门全身捂得严实,好像怕见光一样,连晴朗夜出门都要躲着月光走。 更何况是一个有秘密的小艺人——这么说可能有点自我意识过剩,哪个大艺人小艺人没有秘密。 可我觉得只有我的秘密最称得上秘密。 最隐秘、最甜蜜、最执迷不悟。 我和他的秘密。 2 他一进门,还是先凑过来要我亲。 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应该说他一进门还是先凑过来抱我,脸上有种和他的年龄身份都不太相符的撒娇意思,微微扁了嘴,一双狗狗眼向上看我,问我,等很久了吗,宇梁? 我说不上来我有没有等很久,因为他没来的时间都会在期待中以快得不合常理的速度流过去,倒是他的眼睛,他唯独在撒娇时格外生动的表情,都好像在说他为了见我已经等了很久。 我单方面判断他的意思应该是要我亲。 所以我没说久不久,只是俯下去亲他,揽着他的腰让他贴得离我很近。 我一亲上他,他就闭上眼睛,伸出手去搂我的脖子,整个人探身过来,好像有点太信任我的腰力,亲得我都快往后仰。 我一边吻他,一边扶住他太冒进的脑袋试图制住他,摸他的耳朵。 有点烫,我心里发笑,忍不住捏了两下。 可能是不小心真的笑出声了,他一下子赌气似的,更用力地把我往后扑,舌头也伸出来,舔到我的下唇。 我也不是啥毛头小子,此时却莫名有些情迷意乱了,眯起眼睛回应他的舌头,手上用了点劲,去揉他的身体。他好像顿时就被我揉化了,手掌碰到哪里,他就软到哪里。 他总有那么些纯情的毛病,比如接吻时一直闭着眼。 所以他应该不知道我没有闭眼,只是在垂眼看他;而我知道他闭上眼时,颤动的睫毛会盛住洒落的月光,很好看。 我的想法变得破碎,脑海里只剩下一点零星的念头和很多来自他的触感。 我想。原来我是这样记住,见他的晚上月亮很亮,这件事的。 3 说来奇怪,我记性一向很差,又不是他那种恨不得连每天牵了几下手都记到日记里的中学生,但二零一九年和他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我到现在还能记得很清楚。 他给我留下的记忆很柔软,像是由一个个吻组成,吻完却变成一道疤,疤再淡下去,我就往疤上再划一道,如此笨拙地,想把他的每个吻记牢。 那时我和他不算刚认识,却也不算熟。 他比现在还要年轻快乐点,脸更嫩,眼睛更透亮,怎么也有二十岁了,却看着好像还没成年。我自从初中毕业后,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天真的人,在剧组里不懂端着主演架子,上蹿下跳,脚底下装了弹簧——当然我现在想起来觉得,他也可能只是在暗恋的人面前坐不住。 即便是现在,想到他曾暗恋我这件事确实存在,还是会心脏空了一拍般胸口发紧。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这个真不怪我记性好坏,只是那时候发生的事,实在有些超过我二十多年来努力长出的脑子该有的运转负荷,我每天都在过热运转,而罪魁祸首就是他。 或许有人养过那种性格很好的小狗,你会发现每个人见它的第一次就会自然而然地摸摸它的头,握握它的手,揉揉它的肚子,它也会毫无顾忌地蹭你。 和小狗的亲昵是不需要礼貌社交距离的,我和阿晞好像也没有过那一步。 这么说一个成年男青年有点奇怪,但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好奇,对我全身各处都有想摸一摸的新奇感。 他还摸我嘴唇,虽然我第一次被他摸的时候,下意识全身绷紧,被他蜻蜓点水碰过的嘴唇也微抿了一下,脑子里不自控地冒出些普信直男的念头:他干嘛摸我嘴?还不算熟但还相处得不错的男性朋友摸我嘴唇是不是想和我亲嘴? 当然后来事实证明,这事还真不是我普信,我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直。当时冒出这个想法后,下意识给自己评价的四个字,现在只剩一个男字还是真的。 他还喜欢抱我,大夏天俩人穿得老厚,一前一后贴着走路,也算是剧组一景。 我记得我大学时候,夏天在校园里走,老会在心里由衷感慨,快三十度的晚上,贴在一起的情侣竟真不嫌热,恋爱中的人真是不一样啊。 恋爱中的人确实不一样,虽然那时候我和他还真没在恋爱,我被他抱着心里还有点美的时候也被自己大胆的联想吓了一跳,但我的心态确实和正常人有点不一样了。 这几个月,和他在一块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也有点被他同化,或许是他身体里有什么生物电,顺着他频繁的触碰流进了我的身体,让我变得和他一样,变得像没长大的热闹小孩,变得很容易快乐。 我不但没觉着热,还在他又紧了一圈搂上我腰时扶住了他的手。 人的手指神经末梢很密,虽然还没有哪个科学家研究到,但我总觉得我的手指可能已经进化出了独立思考的能力,碰到他手指尖的时候,我的意识里开始一瞬间飘过很多可爱的画面,像阳光很好的小草原,一些小动物也会像我和他一样贴在一起,时不时用身体的一部分相互触碰。小野牛会用尾巴帮对方驱赶蚊虫,母豹会枕在公豹的尾巴上睡觉,甚至连曾把他吓得不轻的蛇,在交配时也是这样紧紧相贴,用他现在这样好像要勒死我的力气勒住彼此。 不过,直到某天晚上,他借口对戏来到我房间,念着念着台词不知怎么就吻上我嘴唇时,我才意识到,蛇可不会有他这么烫。 4 我和阿晞就这样搞上了。 之所以用这个不怎么体面的词,主要是因为我也不能确定我俩到底有没有在恋爱。 先前说过,遇到他之后我发现自己既不普信也不直,但可能偏偏是剩下的男字成了我和他这段关系最大的阻碍。 但是退一步讲,我也并非不懂男人喜欢男人是怎么回事。或许,该说是我根本不懂喜欢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只是这样不负责任地一次一次睡他,算不算喜欢了他。我也没把握说,他是不是确实喜欢我。 可是每次,在我或他的酒店房间里,我有些失控地占有他身体时,他总是回应得那么热切,被肏得迷离时还不忘注视我的眼睛,就好像他真的爱我。 于是我更卖力地顶在他的深处,被他的穴绞紧,马眼翕张着喷出精来,又和他抱在一起喘气,汗水流到一起,从肌肤相贴的地方流下,我还忍不住抱着他亲昵。 他也回抱我,高潮后的手指尖还有些抖。 他叫我的名字,宇梁,宇梁。 每每这时,我会莫名感到一种太热烈的快乐,会觉得自己简直有些快乐过头了,快乐到好像马上就会被什么天父神佛降罪。 如果这样,快乐之余又涌上巨大悲伤的情绪能算作爱,那我算不算也有些喜欢他? 他那颗很容易快乐的心里,那颗贴着我赤裸胸膛跳动的心里,也会为我涌起悲伤吗? 我撑起上身,掰过他的脸,在他的眼角吻了又吻,好像突然有些担心某天这里会掉下泪。他没有哭,眯起眼乖乖让我亲,眼角倒是咸咸的,是刚刚被我肏出来的生理盐水的痕迹。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觉得他还怪好吃的。他可能是被我的行为吓到,却没什么力气作出反应,不满地哼了一声,仍然闭着眼,仰起头来用嘴唇去找我作乱的舌头。 我舔他的唇,又很认真地吻他。直到我们再次吻到一块去,我还在想刚刚那两个问题。 5 然而直到剧组拍摄工作结束,我们分开前的晚上,打完最后一炮的时候,我都没能想明白这两个问题。 阿晞坐在床沿擦头发,我没打算留宿,在门廊的全身镜前打理刚吹干的头发。 或许是我心里已经对那两个问题有了想法,我的态度不自然地有点冷,就连他也感觉到了。 他当然能感觉到,到后来我才明白,他看起来很容易快乐,然而心却比谁都更易碎。 他开始有些不安,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酒店的白毛巾盖在头上,滴水的碎发半遮住那双不停瞄我的狗狗眼睛。我突然好想帮他把额发快滴下的那滴水擦走,但我没有动。 “宇梁,”他开口叫我了。 “你要走了吗?” 他就像平时问我是不是要睡了一样自然地问我,声音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踌躇。 “走之前能不能亲亲我?” 我没回答他,假装在摆弄头顶一撮有些翘的头发。实际我有点晃神,他刚刚的语气让我觉得熟悉,我突然想起上次我和他一起拍戏,比现在更加不熟的时候,他给我送过奶茶。 说是给我送也不太恰当,他给全剧组每个人都点了一杯,别人的奶茶他有没有亲自送我不知道,不过我这杯确确实实是曾少爷亲手送到我手上的。 他那时候也和我说过几句话,用的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有些撒娇,又有些不安,像只尾巴压低却还努力围着人转的小狗,让人想对他尽量温柔地笑一笑。 他那时候对我说什么了?我又对他说什么了?我那时候有没有记得对他笑一笑? 我太过在意这个问题,以至于这次又忘了对小狗笑一笑。 “宇梁,”或许是我板着脸让他更加不安,他有点着急地叫我,“亲亲我再走嘛。” 我走到床边,他闭上眼了。我想起网上很土的那句话,男孩子闭上眼就是要你亲亲。当然我没资格嫌弃别人土,他也是真的很爱要我亲。 但我走过去,细细看了一眼他闭上眼时有些发颤的长睫毛,最终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帮他擦掉了额发上那滴水珠。 “嗯。”我回避了他后一个问题,没等他睁眼就转身开门走了。 那之后我曾经无数次后悔过这一天的很多时刻,但没有哪个时刻比得上此刻更值得后悔。我应该再多想想,他闭上眼等我吻他,睁眼的时候却只看到我关上的房间门,会是什么心情。 而我那时候只是想,喜欢或者不喜欢,又有什么意义?我喜欢他,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再各自回家后,有了新的工作,还要偷着见面?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一起从后门进一家小酒店,生怕被狗仔拍到,只为再缠绵一夜?是为了在公共平台账号上再也不能互动,以免被人发现端倪?还是为了做见不得光的男同性恋,一个不小心就害对方前途不再?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睡下。梦里没有新月饭店,没有沙漠和西双版纳,也没有一只坐在床沿等爱的小狗。 6 返程的路上,我才又想起阿晞向我要的那个吻。 我想起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在车上眯了一觉,睡醒抬头在车窗外看到好大一片云。 有的人看云会看到小羊的轮廓,有的人看云会看到光的散射,而我看着云,只看到了他。 7 “你在想什么?” 他又在叫我了。我回过头,看到月光还是那样温柔地打在他的侧脸上。 我们刚做完一次,并肩躺着休息。 “宇梁,”他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用不完的劲,又凑过来趴到我身上。“你在想什么呀?愣那么久。” “没什么,”我仰起头,亲他贴过来的鼻尖,抬手抚摸他光裸的后背,猜想那上面一定也有月光,“我在想你。” “想我做什么?”他贴着我的下巴笑了,呼出的气洒在我颈侧,去咬我下巴,“我不是就在这里么?” “嗯。”我应了一声,没说话,抱着他滚了半圈,把他放回床上。 现在月光又在他轻微起伏的胸口上了。 我去吻那一片月光。 第二次进入得很快,他的穴还湿润松软,腿间那块白软的皮肤沾着淫水,一被肏进去就痉挛着崩得很紧,两条腿缠上我的后腰。 他从来不会怪我要太多次,即便明天他有工作要早起出门。或者该说,有时候是他自己要太多次。 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不过我好歹知道他宁可瘸着上班也不会拒绝我,所以多少会收着劲,但他自己往我鸡巴上坐的时候从来不知道收着劲。 我觉得他这个人,还真和他自己说的很像。我看过他每次采访录像,有次他说,他的恋爱是分开时全心投入工作和生活,见面时把心思全给对方。 他确实没说假话,包括他见面时把心全交给我,也包括不见面时他的心确实扑在了工作和其他的事情上。 并不是说他爽完提上裤子就不理人,他倒是经常会给我发消息,甚至公开发一些带着小心思的东西。说到底,就算他发工作内容,我也爱看,今天觉得他这个视频背景音乐配得真不错我也想用,明天觉得他那个照片拍得真好看,我也想亲亲照片里的人。 但我就是能感觉到他热切中的那一丝疏离。我知道他还年轻,他还想去做很多事,也一定能做成很多了不起的事,没有必要总想着恋爱。我想他到底还是易碎缺爱的,就像几年前在剧组酒店他第一次吻我的那个晚上,又像更久以前他递给我那杯奶茶的那一刻,他在试图坠落爱河的同时,又害怕自己最终只会触地。 我明白他,就像明白我自己。 那个让我无数次后悔的晚上,当我站在床沿,看他闭着眼等待亲吻时的静谧脸庞,我又何尝不是在想,如果我再靠近一步,究竟是会粉身碎骨,还是会坠入他明亮双眼里那片深不见底的湖? 我想得太多,胯下忘了收劲,带着点狠劲在他身上找补。 他被我顶得重了,仰起脖子哼叫,一双长腿曲起来蹬在床单上,挺着腰想往上逃。 他大腿那么用力,连着腰和屁股的肌肉也收紧,往床头没蹭出去几寸,倒是便宜了我埋在他身体里的鸡巴,夹得我闷哼一声,就着半截滑出来的深度,又肏了两下,捞着腿弯把他拎回来插到底。 他被这猛的一肏撞到了穴心,忍不住叫出声来,小腹上半硬的鸡巴都挺起来抖了抖,随后就随着我肏进去的动作晃动着吐水。 和偏瘦的腰身比起来,他有刻意在练的胸属实有点大了,和他看着才成年不久的显小长相放一起多少有些刺激。正面的体位肏得他一上一下,那对肌肉放松时又肉又软的小奶子也在我眼前小幅度地一上一下,让我感觉有点晕奶。好想伸手捏一捏。我这么想,也立刻这么做了。才一揉上去,他就拔高声音软软地哼。 我刚想是不是太兴奋了掐得有点重,他就主动挺起胸来,用挺立的奶尖蹭我的掌心,舒服得眯起眼来,骚得不行,又有点可爱,像只被挠了肚皮的猫。 我操。我脑子里立刻冒出一句简单直白的感慨,也可能我不止是想了想,还脱口而出了,毕竟这种感叹很难用嘴管住,我在饭局直播的时候也不小心说出来过。我不止想了说了,还做了,一时间把他操得直叫。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或者该说不知我们到底已经做了多少次,才让我对他了解到这个地步,总之每当他一边被我肏弄,一边胡乱发出意义不明的猫叫声时,我总能分辨出,他究竟是被肏得失了神不知道收声,还是有话想说却被我肏得讲不出完整的句子。 尤其此刻,格外好区分,他漂亮的小狗眼睛没有控制不住地上翻,只是微微有些失焦,蒙着一层要掉不掉的泪,还努力注视着我,张着嘴嗯嗯啊啊地直喘,明显是有话想跟我讲。 他从来不吝向我表达喜欢,然而每当他在我怀里,这样看着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爱我比他表达出来的还要多。 我放缓了动作,小幅度地弄他,等着听我的小狗要说什么。此刻月光又掉进他可怜可爱的那双下垂眼里。 我看着他,想,接下来他对我说什么,我都愿为他做。 “还要……”阿晞气还没有喘匀,撒娇一样说,右手攀上我绷紧的手臂线条,“宇梁……别停……我还要……” 我笑了。我的心里好软,鸡巴又好硬。我的小情人,我愿意给他一切,却又不懂相爱的人究竟怎样才能交付一切,只能像个差生一样,不停期待他向我求索。 而他此刻只说他要我。 他要我,多么好满足的要求,我只要再多顶顶胯就能给他。 但是还不够,我还想给他更多,我还想他找我要更多。 我想给他全部的、全部的我。 8 我一直觉得阿晞是个有魔力的人。 他的魔力不只限于在那么辛苦的拍摄过程中还能上蹿下跳,每天有搞不完的鬼马主意;不只限于能把剧组里很多人都逗乐,让我的目光跟着他从这边跑到那边,再从那边跑回来;也不只限于能让我爱上他。 他的魔力比这更大。 我想我未必是他的第一个恋人,就像我在遇见他之前也和别人谈过请说过爱。我自诩即便不是个情场老手,长这么大岁数也早该对爱情的定义失去求知欲。然而遇见他之后,我才忽然像个蒙昧的痴儿一样恍悟,好像自以为通透的过往二十余年,原来全都在一知半解中活过。这种感觉太奇妙又太伤感,我很难形容,仿佛前半生明明精彩异常地浪了过来,却在看到他的瞬间变得苍白无色。 就像一直趴在井边捞月亮的猴子有天偶然抬头看了天、就像走在藤架下的狐狸终于吃到了真正的葡萄、就像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他是那么鲜活生动,成为了我的世界中唯一并非虚构的存在。哪怕我从前的人生再多么圆满,也会因为他的缺席而涌出微小的悲哀。 而遇见他之后—— 遇见他之后,明明我还有那么漫长的一生,我却觉得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爱上除他之外任何人的能力。 好像一个诅咒。 和人注定要死一样,没有任何恶意的平静诅咒。 9 我终于俯下身去吻他。 当我在他的气息中呼吸时,宇宙突然绽放出扭曲的火花,它的过去和未来开始坍缩,变得不复存在,又被重新书写。 那一刻,我看到我大学时的校园,三十多度的夏夜,黏在一起的小情侣是我和他;离别前的那一夜,我像往常一样和他相拥而眠,没有转身离开;二零一九年的酒店房间里,我在他吻我之前,更早地吻上了他。 不——还要更早,早到第一次见面,他给我递那杯奶茶时,我就该爱上他——我会在他还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抢在他前头给他买奶茶,告诉他——我喜欢他。 曾舜晞,我喜欢你。 我会这样告诉他。 你是我的初恋。 10 “在笑什么?”睡前我问他。 “见到你,”他答,“开心。” 他有时候直白过头,连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睡吧。”我摸摸他的头发,侧身去搂他,他却摇摇头,也侧身过来面朝我。 我和他,两双眼睛,看来看去。 “在想什么?”我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问他。 “想你。”他说。 我一下笑出来,这对话未免有些熟悉,今天才刚听过一遍。 “想我做什么?”我彻底忍不住笑,有点坏心眼地学他说话,“我不是就在这里么?” 然而他突然变得很严肃,抱住我的脖子,小狗眼睛上上下下把我的脸看了个遍,把我看得发愣。 “想你,”他说,“一会闭上眼就见不到你了。” 但是几分钟后,我和他还是抵不住困意,手臂搭着手臂、小腿搭着大腿地睡了。 我一只手搭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他的呼吸变得沉稳,我也被自己拍困了。直到意识模糊,身上和他相贴的部分触感变得暧昧不明,分不出皮肤的界限,融在一起,才终于陷入黑甜的梦乡。 我感到有些抱歉。我想,原来我就是他这个很容易快乐的人心里,为爱涌起的那一丝悲伤。 但是我想继续这样存在于他的心里,或许我也可以成为他的初恋。 11 不讲道理、不被常理定义、具有排他性,最隐秘、最甜蜜、最执迷不悟的初恋。 我和他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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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8月09日
In 雲霄飛車
想象一下如果宇日俱曾是中学生,会是什么样的。 因为有两岁的年龄差,所以是学长和学弟的关系。肖宇梁还是一样的天生直男,中学生,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喜欢女人,女人也喜欢他。轻浮,又有点难以捉摸的距离感,内心很复杂,却又显得很无害。 曾舜晞就不一样了,他自以为有些小心思,但又有限得很,太容易被这种表面引人注目,又有点坏的学长迷住。他从小养尊处优,样样都好,男朋友自然也要最好的,管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曾舜晞那时候呢,年纪也不大,因为太挑剔了,也没什么恋爱经验,对爱情的概念还停留在最单纯的那个阶段,心里有些憧憬和疯劲,自然而然就跟肖宇梁表白了。肖宇梁一开始觉得他在开玩笑,但架不住有人一直勾引。曾舜晞眼睛大皮肤白,细腰大屁股,和他喜欢的那种可爱的女孩子好像也没什么区别。现在新时代了,没人跟自己的性取向死嗑。 空旷体育馆的一角,下午的阳光透进来,照到空气里的尘埃,学长穿着白色吊带篮球衣,刚运动完还有点喘。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学长的手臂,很瘦,但是有肌肉,睫毛意外地很长,垂下来密密的,像曾舜晞家里养的那只大狗狗,温顺中有些忧郁,和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一切都是曾舜晞想象中完美告白该有的样子。但好像不是每一段青春纯爱风的告白,都会以被喜欢的人干了一顿告终。他被学长拉着手腕掐着后脖颈,按在器材间半人高的体操垫后面干屁股。要怪就怪他之前刻意制造各种肢体接触勾引学长太露骨,要怪就怪他告白完就扯着学长的衣领吻了人家的嘴唇。他太自信又太自以为是,从小他就是被惯着养大的,虽然在学着和人相处的过程中知道了世界有世界的规则,但是稍微一被骄纵,还是会不知天高地厚地露出他的娇惯脾气,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该被他所有,该随着他的意思来。还没跟人家告白,学长的嘴唇、胸口甚至裤裆都被他色情地摸过了,还眨着眼睛用上目线看冷脸的学长,无辜地歪着头不说话,学长脸上的肌肉鼓了鼓,偏过头没再看他,他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又赢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可怜曾舜晞连初吻都没吻明白,就被扯着白色校服衬衣的领子,提小猫一样拎到昏暗、脏乎乎、满是灰尘和霉味的器材室,和学长比起来经验少到可怜的身体被揉捏得一塌糊涂,骨架细小的膝盖和手肘沾到地面上积的灰,皙白的皮肤开始过敏发红,他哪还有心思去嫌脏,他沾了精液的屁股才最脏。 学长手劲真的好大,按着他动也动不了,学长没有看他快哭出来的脸,把他按在垫子上从后面上他,他要假装游刃有余,哪怕这样惨兮兮也不能出戏,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然而学长硬起来的大鸡巴顶到他身体深处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一边喘一边抽泣着求饶,他突然觉得喜欢一个男人好像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爱原来是这么痛,又这么令人疯狂,完全不是他想象中过家家的小游戏。 当然,直男学长把他干了一顿,肏得腿根打颤,屁股里留着射得太深的精水,自己却提上裤子就走,没说接受他的告白,也没说拒绝。他流着口水在地上喘了很久,爬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抹着眼泪觉得恨肖宇梁,但后来的日子里,又总在肖宇梁给他暗示的时候没骨气地跟他进厕所或者储物间,像个婊子一样跪在地上吸他的鸡巴,因为太倔总想吞得很深,眼睛溢出生理泪水,学长倒抽一口气,伸手摸他的头发,腹肌绷紧,好像想把他再按下去,却又没有下手,最终把他提起来,像第一次上他一样,把他翻过去从后面肏他。 他觉得自己好没原则,他也听过别人说肖宇梁喜欢的是女人,有过多少多少女朋友这种八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容忍一个人吊着自己,就像他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还在校门口等肖宇梁。他看到肖宇梁在和女生边走边聊天,很开心地笑,不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冷着脸。 肖宇梁笑着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曾舜晞突然从面前的拐角走出来,耷拉着嘴角,用上目线看他,像你回家路上会从墙根冒出来的那种小猫咪,把你吓一跳,但还是很可爱。曾舜晞的眼睛大极了,肖宇梁没有说过,但他一直很喜欢那双眼睛。当曾舜晞抬眼看他的时候,他就算没有做错事,心里也会升起一种心虚。于是他招手让同行的女生先走,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同行的女生看到曾舜晞好像也愣了一下,然后招招手先离开了。肖宇梁凑近了问曾舜晞怎么了,可能因为声音不大,或者因为刚和人很开心地聊了天,连带着问曾舜晞的时候也很温柔。曾舜晞没由来地觉得害怕,因为学长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这么温柔,让他的嫉妒和赌气都成不了形,他说学长,今天我爸爸妈咪不在家,你要不要来我家写作业。肖宇梁笑了,不知道是因为他叫妈妈时候太过幼稚的孩子气称呼,还是因为写作业这个借口欲盖弥彰。 但还是跟他回去了,曾舜晞很拘谨地把钥匙放在鞋柜上,从后面看脖子和耳朵都红了,明明是自己家。肖宇梁在他后面关上门,光线被关在外面,屋子暗下来,曾舜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从后面搂进怀里,摸着后腰转过来,又被学长压在墙上,粗暴地吻。平时他们在学校都像偷情一样小心,接吻和前戏这种费力的事情一般都被学长省下了,没有几次经验却被肖宇梁粗暴对待惯了的曾舜晞适应不了绵长又黏腻的接吻,下腹发烫,双腿软软地要往下滑,被学长薄薄的腹肌贴住,死死顶在墙上不让他逃。到底是没有认真在房间里做过全套,学长的呼吸也有点不稳,半揉半抱地吻着他就弄到了床上,曾舜晞陷进自己柔软的小床上,身上压着喜欢的人发热的躯体,他觉得好像被丢进了爱欲的海,全身烧灼着要化了,但心里又有一个角落在不停叫嚣,给他回放肖宇梁和女生走在一起说笑的画面。他侧过头不让肖宇梁亲,但躲开了吻的嘴角还挂着被亲出来的涎液,学长掐着他的下巴再一次吻上去,他又躲,喘着气觉得想哭,肖宇梁从来没考虑过他的感受,他不知道该不该质问肖宇梁,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却还是一边睡他一边喜欢女人,到底是什么想法,是不是觉得他很可笑,又想问肖宇梁知不知道自己肏人真的很疼,但转念一想可能不是肖宇梁技术不好,而是自己男人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性爱——然而最终他只是红着脸用手推学长的脸,侧过头去露出来的纤长侧颈从锁骨红到耳尖,小声说我们先吃饭。学长笑了,以为他只是害羞,拉开他的手开始解他的衣扣,吻落在胸口变重了,留下烧灼般的吻痕,安抚他颤抖的身体,在他继续说先吃饭好不好的时候“嘘——嘘——”地凑过去吻他小声恳求的嘴唇,但吻到一半又急性子地去摸曾舜晞的屁股,腰带上的金属扣哐当一声响,曾舜晞终于咬着嘴唇哭了。 肖宇梁被吓住了,腰带解了一半,傻乎乎愣了一会,手足无措地试图给他抹眼泪,曾舜晞觉得他在肖宇梁眼里可能除了泄欲工具之外什么都不是,但当肖宇梁的手指沾到他眼泪的瞬间,羞耻心又占了上风,他在肖宇梁手腕上打了一下,自己抬起手遮着脸,为在喜欢的人面前哭起来感到丢脸,但小孩子的眼泪一旦流起来就止不住,肖宇梁失去了给他擦眼泪的资格,只能像哄小孩一样摸他的额头,俯下身把他抱在怀里,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没吃饭饿了。直男智商憋半天也想不出原因,在肖宇梁心里,曾舜晞喜欢他就会喜欢和他做爱,他对自己的过分隐隐约约有感觉,却又什么都不搞不懂。 终于哄好了,肖宇梁大气都不敢出,抱着曾舜晞坐到厨房外面,自己进厨房去给他做晚饭。他游刃有余的装杯帅哥外表有了裂痕,因为他完全不会做饭,但曾舜晞已经那么难过,他又不好意思说点个外卖或者别的什么,只好硬着头皮给他俩煮了两碗泡面,还给曾舜晞那碗多加了个蛋。曾舜晞坐在外面,看着厨房的玻璃门愣神,他发现肖宇梁的腰带还没系好,就这么蠢得要命地给他做晚饭。 吃完之后谁也没提要继续刚才的事,肖宇梁成绩还不错,又比曾舜晞高两个年级,搬了个椅子在曾舜晞的书桌旁和他一起写作业。曾舜晞其实平时在家不怎么写作业,就抄抄答案,但此时学长在家也不好意思再做抄答案应付的勾当,艰难地思考空白的数学题,哭过的眼睛还有点红。 肖宇梁回过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委屈的曾舜晞,他忽然觉得这种蠢笨又可怜的样子不是一个中学生,而是更小的小孩。如果曾舜晞有小孩,可能十几二十几年后也是这样蠢兮兮又好惹人怜地在作业本前面发愁。 肖宇梁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是第一次和人暧昧的时候想到以后。 他和曾舜晞的关系,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至少暂时还不知道。他班上的同学看他有时和学弟一起走,也会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就是蛮乖的一个学弟,他同学听了直接笑了,说乖吗?这个学弟因为脾气坏嘴巴毒在他们年级是出了名的,你是不是搞错人了。 肖宇梁后来想了想,这个学弟确实脾气不怎么好,但是不是那种让人烦的坏脾气,只是有种臭小孩的骄纵,觉得什么都该听他的。肖宇梁想,好像也没有别人说得那么讨厌,他愿意什么都听曾舜晞的。 他多少知道曾舜晞为什么生气,却又还是什么都不懂。最终直到帮曾舜晞完成了作业,抱着曾舜晞在床上睡着,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曾舜晞哭过一场,入睡得格外快。他靠着学长咚咚跳动的胸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迷迷糊糊陷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腿间有个女人的逼,肖宇梁伏在他身上,和他温柔地做爱。没有痛,只有绵长的快感,让他发疯地用穴绞紧了肖宇梁的鸡巴,让学长热烫的鸡巴把浓精射进自己深处的宫腔。 曾舜晞喘不过气,挣扎着醒来,发现身边已经空了,自己的内裤里黏湿一片。 他还没缓过来,大口地呼吸着,在想肖宇梁什么时候走的。 突然卧室门开了,肖宇梁看着他,有些吃惊,愣了几秒之后又恢复平常,走到床边跟他说可以起床来吃饭,刚做了煎鸡蛋。 曾舜晞看着他,觉得好想哭,他想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想问他女人是不是真的比男人好,想问他为什么你每次做爱都不看着我的脸。 但是想了很久,只是蹭到床边去抱住他的腰。 “学长,”他把脸埋在温热的怀抱里,闷着声音说,“再多摸摸我吧。” 高中生蓬勃的情欲是控制不住的,更何况他这样露骨地撒娇。学长又脱了衣服,和他一起滚回被单里亲昵,正面进入他又吻去他眼里掉出来的泪。 曾舜晞发现,自己对肖宇梁的喜欢,比所有悲伤加起来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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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7月08日
In 雲霄飛車
1 祭祀的前一天,是个久违的好天。 我答应阿晞,如果这天放晴,我就教他骑马。 明天也是阿晞的成年。 2 从老爹的帐子里出来,我看到阿晞已经在白额黑骏马的身边打转。 想靠近又不太敢的样子,注意到我出来,就拼命朝我跑。 边跑边把厚重的外袍甩掉,小脸在日头下热得沁出汗来,贴身裹着一件我穿旧的白色对襟衫。 那白衫着实有些小了,被汗浸湿一点,显出他薄薄的身板,胸口的衣襟和扎紧的腰带下,却又有着对男孩子来说过于丰腴的柔软。 我的心不自在地跳。 “哥哥!” 他扑到我怀里,兴冲冲地拿那双大眼睛瞧我,搂着我的腰摇晃我,“咱们现在就走吗?” 他明亮的大眼睛,抬头看我时,倒映出天上无拘无束的云。 我没由来地想起我第一次作为一个男子汉,驯服我的黑骏马的那天。 我把他推开。可他又小动物似地贴上来,拿脸蹭我的胸口。 3 我让阿晞骑黑骏马,我骑着棕色的母马在后面跟着他。 他就没闲下来过,一直兴奋地叫。 马蹄蹬在地上,颠一下,他也跟着颠一下,发出一串被颠碎的笑声,又随着马奔,新奇地哦、啊乱叫,像个被阿爹抗在肩上骑大马的小孩。 他的嗓子还没长成大人,声音如山溪打在石头上,又散在风里,吹到我脸上,让我莫名地焦躁。 “阿晞,别乱叫!”我粗着嗓子凶他,“你吓着马了!” 我当然是骗他的。黑骏马喜欢他,我看第一眼就知道。 但我偷着一夹马肚,从背后缩短和他的距离,用短鞭碰在黑骏马的屁股上,敲点两下立刻收回来。 黑骏马得了我的令,咴咴叫了两声,甩了甩头,扬起前蹄猛地回转方向。 阿晞头一次骑马,哪能应对这架势,登时被甩在草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在不远处。 我从棕色母马背上跳下来,跑去找他时,他正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看天上的云,眼睛像一面湖。 他望向我,脸上还沾着点折断的青草和湿湿的泥巴。 4 我低着头看阿晞,他望着我傻笑。 他那天真无知的模样,真让我生气。我俯下身,手撑在他的脸两侧。 阿晞却以为我要和他打架,嬉笑着抓我的手腕,被我按住了手臂,冷着一张脸,伸手重重捏他的脸。 他被捏疼了,咧着嘴要哭,没被我制住的一只手乱挥,我躲闪不及,脸上挨了他结结实实的一拳。 我立刻就上来火了,掐着他的下巴,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阿晞,”我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你还敢打我了?” 我只有真发火的时候,才会这样凶他。 阿晞虽然喊我哥哥,但不是我家的宝贝弟弟。 他是老爹在山那边捡的小奴隶。 5 “带他去好好玩玩吧。” 下午要离开帐子的时候,老爹叫住我。 我回头,看见这老头子搓着他盘出亮光的鼻烟壶,拿袖口抹了一把鼻孔上的黄粉,眼睛没看我,盯着氆氇毛毯上的一块花纹。 “明天就要送他上山了。” 我低下头,也去找毛毡上某块值得注视的图案,却没能找到。 阿晞要成年了。按照部族捡他回来时的约定,这天他要被送去山道尽头盖着雪的地方,给山神做祭品。 “不该做的事,”我一只脚跨出门去,听到老爹在后面低声叮嘱我,“别做。” 这个世界,山上有山上的神,山下有山下的佛。 但不论是雪山的圣光,还是大昭寺的太阳,好像从没把怜悯落在我们身上过。 6 我想到明天的事,胸口比被马碾了一脚还痛。手上不由得就松了劲。 阿晞居然真就趁着这空当,扑腾着挣脱了我,两条腿蹬踹着,踢到我裆上。 我痛得抽气,被他扑到身上,气喘吁吁地骑着我的胯,小手扯我的衣襟,想打我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我一翻身又把他压在地上,我俩身上都滚上了青草汁。 黑骏马和棕色母马早就停了,在齐腰茅草的另一旁,凑在一起打着响鼻,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尾巴,时不时好奇地转着黑溜溜的眼睛看我们。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羞耻,脸腾地红了,心急急地跳起来,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但我还是俯下身,盯着阿晞那双大眼睛,小马驹一样黑溜溜,里面澄澈的天和自在的云,被我的身影遮住。 他被我按着肩膀,还像活鱼一样扭动,上身用劲,牙齿咔嚓咔嚓地对碰,恨恨地想咬我一口。 阿晞好像一匹小马。 眼看着也十八岁了,可脑子还像个五六岁的小孩。他哪里懂什么人情世故,开心就笑,饿了痛了就哭,一切感情都要不分场合地表达出来。 说他天真,毋宁说他愚蠢。 可我却不忍心地用手掩住了那双小马驹似的眼睛,在他着急的哼叫挣动中,颤抖着,悄悄地,用嘴唇去贴他的嘴唇。 他还在闹,一下没收住,咬在我嘴上。 我痛出泪来,泪滴在他脸上。 茅草不摇了,马也不甩尾巴了。天地都看到我做了什么,只有阿晞不知道。 我捂着他的眼睛,无声地哭。 他感觉到我的情绪,用手摸着我的手背,支支吾吾地问,哥哥,是不是下雨了。 7 回去路上,我牵着两匹马走在前头,阿晞在后面默默地跟着,乖乖的,像第三匹小马。 走了两步,他快跑两步,重重抱住我的腰。 “哥哥,明天……”他声音闷闷的,脑袋顶在我背上,热烘烘的,“明天上山……你会一起吧?” 我没说话,去掰他的手,他却搂得更紧。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去抚摸他手背上指骨的纹路。那双手比同龄的男孩子都细,没有冻疮也没有老茧,只因为他是雪山神寄放在我家的刍狗。 我刚认命地红了脸,想说些软话哄他,他却自己松开了手。 我回过头,蹲下身搂住他的腿把他举起来,抱他坐到了马背上。 8 晴日的晚上,星星也挂了满天。 躺在自己的帐子里,我睁着眼睛睡不着觉。 阿晞躺在我身旁,呼吸很轻。 他从小养在我帐子里,服侍这个家里的大少爷我。 但也只是个名义上的奴隶,给我穿个长袍都穿不明白,大部分时候还要我照顾他。 下午老爹再次提醒我,雪山神的祭品,不管山神是拿来吃,还是娶了做新娘,都必须是处子。 到了这几代,村里已经消极应付献祭的习俗很久了,好不容易捡个外族的小崽子回来,也顾不上在乎什么公母,就急着养大了送去给山神充数。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咀嚼着“处子”这个词,觉得浑身难受。柔情和悲伤填在我胸口里,我好像被哽住了,像牛羊吃了一口太硬的干草。 躺在我身边的,仿佛不是在我被窝里睡了十来年的小崽子阿晞,带着倔劲的小马驹阿晞。 而是一个身体柔软温热,可以乖顺地任人揉化了,躺在某个人身下,给人怀孩子的干净新娘子。 男人不能怀孩子,但要是山神的话……说不定可以。 我忽然哭起来,裤裆里有东西硬烫地立起来,撑得难受,让我的泪流得更凶。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希望那个让他变成新娘的人是我。 却又不能是我。 9 被我摇醒的时候,阿晞眼神还有点朦胧。 我在心里暗暗骂他不争气,明天要被送走的人又不是我,他在这睡得倒是没心没肺。 但我已经顾不得骂他,只是撑在他身上,重重地呼吸着看他,别扭地支起身子,不让他发现我裤裆里还硬得像铁棒。 我们这儿的男孩子成年,就可以去开荤。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人都碰过女人,我却还没有。 阿晞也没有,他是山神的处子。明天成年,但也再没有机会。 所以我给他的成年礼物,是带他去骑马。 我看他,他也看我。我用手揉他温顺低垂的眼角,他提起嘴角笑了笑,像还是很困似的,懒懒地用脸颊蹭我的手心。 我的胸腔里在敲鼓。我明知道碰了山神的祭品,会有无法想象的后果,却还是看他看得出了神。 我俯下身去,用脸颊蹭他微微发凉的耳廓,像两只玩闹的小羊。胯下的硬起再也掩盖不住,顶在他肚子上。 “阿晞,”我哑着声音,咬着他的耳垂,“哥哥想带你骑马。” 他很乖地点了点头,好像完全不觉得夜半骑马有什么不对,起身要穿衣服,却被我按回毛毯上。 当我的手解开他贴身衬衫领口的扣时,他忽地一抖,像是突然明白我要脱他衣服。 我以为他是被我的手冰到了,揉着他的头发嘘声安抚他,他却猛地挣扎起来,手指在我手背上挠出几道血印。 他死死拉着自己的衣襟,我本来就羞于自己无耻的行径,如今又被他反抗,好像做贼被抓了现行,脸上挨了一巴掌般,火辣辣地烧。 我恼羞成怒,用暴怒掩盖自己的羞耻,用了十成的力拉扯他,喘着粗气,野兽一样粗鲁地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他被我按痛了,细腻的软肉上留下我的指痕,啊啊地叫起来,被我咬住了嘴唇,毫无章法地又亲又啃,这种强暴般的胁迫,让我裆里的东西更加兴奋地胀起来。 “别叫!”我压低声音吼他,扯下他的裤子,在他没什么肉的小屁股上用力地打,“你这个小奴隶!” 但他还是不肯放手,咬着刚被我亲红的嘴唇,压着自己上衣的衣襟,用手推我的腹部。那里因为常年骑马放牧,肌肉硬极了,他推不动。 我笑了,火气却不减。我笑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真要怕挨肏,他捂上衣又有什么用? “你给我松手!”我轻而易举地扯开了他的手,伸手去拽他的衣服,“你躲什么躲?你身上还有哪儿不是我的?对你太好,忘了你是我的小奴隶了?” 不知道是被我掐得疼了,还是怕得,他浑身在抖。 我终于把他的上衣扯开,急色地想去摸他的身体,却被一个沉重的东西砸到大腿,当啷一声掉到地上。 我低头一看,一把短刀。从他贴身的衬衫里掉出来,还在地上打滚。 刀柄的花纹里镶着一颗红宝石,像牦牛血一样猩红。 那是我小时候的护身短刀。 10 我的欲望一下子就冷了。 好像有什么提醒我,现在是怎样冰冷的现实。 “你……”我似乎一下子知道了,但却又不敢知道。“干嘛带刀?”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倔强地低着头不肯认错,胸脯一起一伏的。我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小马般细密的睫毛上湿了一块。 “雪山顶上有神……你不能……不能带刀……”我还在支吾着,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没法相信他只是无知,想偷我的东西而已。 “哥哥,以前家里要杀牛羊,”他颤抖着呼气,努力平静地说话,“你都提前好几天就不去看那头牲口……你说你会难受。” 我猛地转过头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肩膀发抖。 “明天上山,你不和我一起去。”他用的是笃定的语气。他已经识破了我们哄他,说明天他成年,一家去雪山上祭拜的谎话。“你们要把我丢在山上。我都听见了,他们说要我做山神的……” 我扑过去捂他的嘴,徒劳地阻止他亲口说出这件事,好像如果连他也知道了这个人尽皆知的秘密,我就再也没法骗自己了。 但他躲开了,弯腰去捡那把刀。我又转头去拉他的手,却握着他攥紧刀柄的手,舍不得用力。 “没有哥哥的地方,我不去……” 他的声音低下去,贴着刀柄冰冷的图案,回握我的手。 我不敢再问他带刀做什么。他那么瘦,打不过送他上山的壮丁,哪怕有我的刀也不行。他甚至弱到,没有机会,用刀碰到那些特意挑出来押送祭品的壮汉的身体。 阿晞,我的阿晞。我心智不全、身体孱弱的小傻子。 他唯一能用短刀碰到的,是他自己。 11 我心中忽然有种死一样的平静,好像漫长一生突然只剩下今夜。 可当我抱着他躺下时,我的后腰硌到他丢在床上的短刀柄,我又没出息地害怕,鼻子发酸。 我翻身把他放到床上,他脸边就是那柄镶着红宝石的刀,宝石是血一样的颜色,刺得我眼睛痛,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那种颜色出现在他白净的身体上。 他却好像突然知晓一切般聪慧,搂着我的脖子,扬起下巴用嘴唇贴我的眼睛,让我笨拙地闭上眼。 我拉着他的手,去解我自己的裤带。被他温热的手臂和嘴唇触碰着身体,我那里又很快硬起来,刚撤下一点裤腰,就粗壮地跳出来,好大一根。他看了一眼,就笑了。笑得我脸上发烫,急吼吼地凶他:“你笑什么!” 他可真是个无知的雏儿,手掌裹住那根畜生般的屌,好奇地上下搓弄,手指刮过前端时,我差点夹紧腰臀射出来。 “哥哥,”他看我鸡巴抖了一抖,咯咯笑出声来,用手弹那硬胀得滴出水的马眼,“好大!骡子一样……” 他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我已经开始鸡巴一跳一跳地喷出浓精,甩了他满脸。 射完我喘着粗气,胡乱抹他的脸。擦干净了,但还有我的味道。野兽一样的腥味,让我刚发泄完的屌又挺了起来。 “阿晞,”我贴着他躺下,抱他起来坐在我胯上,“记不记得刚才哥哥说要带你骑马?” 12 阿晞骑在我粗硬的屌上。 月光把他白净的身体照得真好看。 我发疯地往上顶他,擅长御马的腰有力地耸动,能颠多快颠多快。我颠一下,他就跟着颠一下,新奇又难耐地啊、啊乱叫。 扬起来的小脸,沉溺在情欲里,和他白天骑马时,意气风发的模样,一样漂亮。 我伸手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因为第一次骑马,被马鞍磨红了,一碰就疼,现在却被我肆意地揉捏,用胯骨发狠地撞,让他又痛又爽地夹紧嫩穴,吃我的屌。 我坐起身来,搂住他的背,用力地揉搓,脸埋在他颈侧深嗅,一路舔到胸口。 动作重了些,顶到他太深的地方,他一下子软了,往我这边倒,平坦柔软的胸乳贴在我脸上。 我心中迟钝地涌起一种,刚开荤的男人面对他的女人时的柔情。 但这不是女人。是我的……我的……我的…… 我杂乱的思绪断掉了。我用力揉捏面前柔软的胸乳,伸出舌头舔他颤抖的稚嫩乳尖。 “啊!”他才被舔一下就受不了了,疯了似的扭腰,反倒让那根硬胀的鸡巴在他身体里更肆意地侵犯。 我轻轻抚摸他细瘦的腰,我想若真有山神要吃他,恐怕一口都不够就要吞完。我向下又揉他窄小的屁股,那两团柔软的白肉间,柔嫩流水的小洞,不可思议地吞下我的大东西。那若真有山神要娶他,恐怕也不会像我这样疼他,肯定一晚上就把他干坏了…… 我的怒火又上来了。掐着我一手就能拢过来的臀肉,重重地往深处顶。 “阿晞,”我低声喘息着,任他的小手难受地撑在我胸口的坚硬肌肉上,无助地抓挠,嫩穴失控地涌出淫水,吞下我的一股股浓精,“喜欢吗?哥哥带你骑的马……” 13 我抱着阿晞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毛毯上还沾着精水。 “达瓦。” 他突然轻声喊我的藏名。这个名字的意思是月亮。 只有他喜欢这样叫我。 我没说话,抚摸着他的头发,像给自己的小马顺鬃毛。 “山道的尽头,”他忽然问了,“到底是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回答他。 “谁知道呢,”我伸手去合上他好奇的眼睛,却不太希望他太快入睡,“也许是雪山神,也许是管着我们的什么王爷官爷,”他又移开我的手,眼睛亮亮地看着我,听我胡说,“也许什么也没有,就是盖着雪的石头。” 他点了点头,安静了一会。 “哥哥,”他突然提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我有时候总会觉得,他看起来心智不全,其实却聪明得可怕,比村里的所有人加起来知道的都多。 他问我: “我们会死吗?” 我哽住了。 “不会。” 我侧过身,把他整个搂进怀里,努力去忘掉老爹讲的,触怒山神的惩罚。 不过比起山神,明天早上看到我和本该是处子的祭品赤裸着搂在一起,身上留着欢爱的痕迹,先发疯降怒于我们的,肯定是村里那些盼祭祀盼了十多年的人。 我们会被处死吧。但我摸了摸阿晞的头,在他耳边哄他: “不会的。我们会打倒他们所有人,骑上黑骏马,跑到离村子很远的大山里,跑到山的那边。山的那边还有山,我们会翻过很多山,然后……然后……” 我编不下去了,他却突然接话了。 “人没法在山里活那么久啊,哥哥。” 确实。他就是从山里被捡来的,他比我更清楚山的无情。 “我们会倒在地上,和马儿一起,”他替我说下去,“秃鹫会把我们啄走。” “没事的,阿晞,”我反倒笑了,第一次听他这么认真地说话,还真像个明天一早就要成年的小孩。“秃鹫把我们啄走,我们就腐烂在天上。像云一样天真无邪,自由自在。” 他很久没有说话。 我睁开眼,黑暗里看到他合上的睫毛,像一只飞累了的蝴蝶,在格桑花上停歇。 我爱怜地摸摸他的眉眼,摸到格桑花上的泪滴。 14 天亮前,我抱紧了他小小的身体。 他抱紧了怀里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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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6月30日
In 雲霄飛車
1 肖宇梁躺在床上刷到曾舜晞新微博的时候,着实是被厉害到愣了一下。 他的小男朋友的身体,好像广场喷泉的天使雕塑。一串连绵水滴从他身上最难以言说的隐秘泉眼落回水面,单薄镂空的上衣下,乳尖煽情又不加掩饰地挺起来,随着他撑起身体的动作,吸引人盯着那里不住肖想。 但最让他移不开眼的,还是那张脸上,如处子般无知又无辜的神情。 他的第一反应是按住屏幕,让live图片再播一遍。 然后伸手,往睡裤裆里摸过去。 2 昨天他和曾舜晞变动行程,又蠢又急不可耐地急于相见。 他收起手机,坐在座位上试图放空。心里却被曾舜晞因期待晚上的见面,而雀跃的幼稚愚蠢模样填满。 他内心深处觉得,曾舜晞是那种,会为了恋爱这种大不了的事,而牵动情绪的笨蛋。同时也是固执长不大的小孩,一旦下了重大决心要去做什么,就没有什么能拦得住他。比如这次无足轻重,却又坚定得好像不顾一切的相见。 而在心底再深一层,肖宇梁也知道,自己和曾舜晞其实是一样的人。 3 当肖宇梁走进家门时,路上那些难耐、躁动、喧嚣的念头,那些想要肌肤相贴、想要让曾舜晞为他脸红和喘息的欲念,如同没油的火机,火星啪地炸开一瞬,就坠入静默。 他莫名地心悸到难以呼吸,尽可能无声地走到床边。柔软的爱怜,从床上合眼侧躺的人的每一寸肌肤上溢出来,向他涌来,令肖宇梁感到目眩。 等到他俯身吻完熟睡曾舜晞的脸颊,起身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离开床一段距离,回头留恋地看了一眼时,才发现曾舜晞已经睁开了眼。 那双眼角下垂的大眼睛,在困的时候显得格外慵懒。但床头灯光映在里面,让肖宇梁看出一些热切的期待。 肖宇梁也回看着那双眼睛的主人。看他不说话,看他因为躺着的姿势,目光像在居高临下地俯视。就这样无意识地傲慢,又无意识地引诱,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子,对着肖宇梁慢慢张开曲起并拢的细长双腿。 4 想到这里,肖宇梁放在鸡巴上的手一抖,用力重了些,沾着马眼渗出的淫液,用蹂躏般的力度捏在龟头上,爽得仰起头低哼出声。 他回想着那两条腿间白嫩的,谁都没见过的软肉,被他揉捏掐弄着摸过去,用自己的方式粗暴地爱抚只属于他的花。 他咬着曾舜晞的颈侧,呻吟声在他齿间的皮肤下震颤。往上摸,果然被花心流出的骚水沾湿了掌心。 骚逼,骚逼,这个小骚逼。肖宇梁舔了舔嘴唇,心里恶狠狠地骂,但手上却轻极了,把缠在他腰上,不停磨蹭他后背的脚踝握住,放回床上。 他早该知道,曾舜晞是个一晚上都等不了,离不开鸡巴的小骚逼。手指陷进淫水泛滥的紧穴里,穴肉夹吸得他下腹燥热。肖宇梁俯下身用唇去贴曾舜晞的唇,温柔得像在安抚小孩,无视曾舜晞伸出来渴望湿吻的一截小舌头。 “乖,我用手给你弄出来,”肖宇梁一根手指插进曾舜晞的穴,跳过温存的步骤,曲起手指去按穴里的骚点,引起夹着他手背的两瓣臀肉一阵颤抖。另一只手力气大了些,按在不安分的脚踝上,摩挲细小的踝骨,在上面留下红印,转移注意力,缓解胯下硬烫着顶在裤裆里的难受。“你明天还有工作。” 曾舜晞发出明显不满的哼声,抬起屁股吞肖宇梁的手指,揪着他的衣领向他索吻,却被肖宇梁侧头避开。 几次急不可耐的尝试未果,曾舜晞干脆爬起来,肖宇梁沾着淫水的手指从他穴里滑出来,他顾不上去管,翘着屁股去床头拿来手机,刚被指奸过的穴口已然泛红水润,看得肖宇梁鸡巴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喉结滚动,在理智的边缘晃神,不着边际地想要不要干脆忘了他妈的工作,过去在那肉屁股上扇一巴掌,然后舔吮着把舌头塞进去肏他的穴,让他乱叫着喷水,再把流出来的水一滴不剩地舔走—— 但是曾舜晞已经比他还着急地,拿着手机转身回来,莫名地给他看手机屏幕。 “宇梁,宇梁……”曾舜晞没等他看清,就把手机丢在一边,像只小蜘蛛抱紧猎物一样,手脚缠上来抱住他,同时也让自己掉进他怀里,拽着肖宇梁的手指,勾他再插回穴里。脸颊泛红地在他耳边喘,吐着烫人的气息,讲出来的话,在如此旖旎的氛围下,却蠢得好笑。 “嗯……我定个闹钟还不行吗……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啊……一定睡觉……呜、嗯啊……” 还没等肖宇梁回答,他已经像个急色的小母狗,摇着屁股用肖宇梁的手指肏自己的湿穴。 他真像个缺男人的小婊子。肖宇梁仰头看曾舜晞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睫毛覆盖在闭起的眼睑上颤动不已,纤长地投下一层阴影,像想要藏住纯洁又肮脏秘密的天使翅膀,却藏不住脸颊上泛起的,耽于情欲的潮红。 肖宇梁想着,把手指撤出一些,并拢三指,停顿一瞬,又突然狠狠捅回嫩穴里。 曾舜晞猝不及防地挨了更粗的东西这么一肏,惊叫着仰起头,带着整个上身都向后倒,像要躲避。肖宇梁却也追着凑上去,来不及吻他倒下去的脸颊和肩头,呼吸粗重的吻只好落在他绷紧好看弧度的胸口。 “几根手指就让你浪成这个样子?”肖宇梁用唇摩挲曾舜晞挺起来颤抖的奶头片刻,最终还是惦记着他明天的工作,没有用牙咬,改用唇重重地吮,让他薄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嗯?” 曾舜晞被吸着奶尖舔,就颤抖着身体快高潮了,嫩穴紧紧咬着手指松不开。肖宇梁抽动不了手指,只好指尖用劲,阴沉着脸去摸他的骚点。 他知道曾舜晞快去了。小骚货歪斜着支起上身,重重喘着气去摸他的裆,眼神已经湿润得迷离,摸到那根硬烫粗壮的屌,就餍足地眯起眼哼了一声。 曾舜晞手劲不小,尤其是高潮前失神地控制不住力道,摸着粗屌用力地揉捏,脸上红得不正常,穴也不自觉地抽搐着收缩,夹得更加热情。肖宇梁想也知道,他现在肯定在一边享受自己手指的服务,一边幻想着被鸡巴肏,才会爽得连腿根都带着臀肉一起哆嗦。 被曾舜晞陷在情欲里、指骨都泛红的手捏着,肖宇梁也爽得仰起头呻吟低喘,直起上身闭起眼睛,加快速度用手插穴,次次往骚点上猛撞。这时却被一只手扯住衣领拽了下去。 曾舜晞拔高声音,叫得一声浪过一声,穴肉疯了一样吸紧手指抽搐,却尽力伸出手把肖宇梁拽下来,伸出舌头要他亲。 比起需要有人满足那口骚穴,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没有肖宇梁的亲吻就没法活下去。 肖宇梁觉得心也被一只手揪住了,用力地捏紧,那手指如此柔软,却让他快要死去。 当他俯身吻上那双能救活他,也需要被他救活的唇时,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响起。夹着他手指的穴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在曾舜晞带着哭腔的哼叫中收缩着高潮。 肖宇梁的鸡巴还在裆里硬得难受,但他却也好像射过一次一样,和曾舜晞抱在一起急促地粗喘。 没人去管叮咚的铃声,它就一直执着地响,企图盖过两人纵情后,脑中嗡嗡作响的耳鸣。 肖宇梁用脸颊蹭曾舜晞滚烫的脸庞,心想这个小蠢蛋怎么真的设了闹钟。 5 “嗯……阿晞……坐深点小骚货……让哥哥肏到你里面……” 曾舜晞拍完杂志回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窗帘没有拉开,房间里很昏暗,肖宇梁仰面躺在床上,什么也没穿,硬着一根大屌,腹肌绷紧了,闭着眼喊着他的名字撸鸡巴。 他忍不住无声地笑了笑。肖宇梁肯定听到他进来了,但丝毫不介意被他看。肌肉线条很好看的臀肌耸动着,把鸡巴往收紧的手里顶。 曾舜晞也知道,肖宇梁肯定在听着他的反应。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走到离床几步远的地方,渐渐看清那根青筋鼓起的粗屌上,马眼吐出的骚水已经随着手指粗暴的撸动涂满了柱身,硬胀的头部沾着淫水,显得格外狰狞。 他感到腿软,后穴和阴茎一起流起了水。于是干脆跪坐下来,仰头盯着那根鸡巴,口渴地吞咽涎液,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过去。 爬到床边的时候,看到床上随意丢着还未息屏的手机,屏幕上是他今天的写真照。曾舜晞突然就心领神会,明白了刚才进家门时,听到的那声“坐深点”,是肖宇梁在想什么东西。 但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手机,只轻喘着伏到腹肌紧绷的胯间,用鼻尖蹭肖宇梁细瘦而结实的腿根。 肖宇梁握过鸡巴的手摸过来,摩挲过他的眉眼,耳垂,下颌,最后是微张的唇,沾着淫水的手指浅浅地伸进去,让他的舌头尝到淫靡的味道。 “宝贝,”肖宇梁的手离开他,又箍紧了鸡巴的根部,把硬挺立起的屌往腹部压,顶胯把囊袋凑到他脸前,“舔一舔。” 曾舜晞于是很乖地闭上眼睛,含住根部认真地舔吮。肖宇梁哑着嗓音闷哼一声,又快速地揉弄起柱身,飞快撸动的坚硬指节撞在曾舜晞的鼻梁上。 但很快曾舜晞伸出舌头,像是吃腻了,任肖宇梁撸鸡巴的手时不时蹭在舌头上,喘息着想要更多。 肖宇梁坐起来,握着鸡巴往那根水红的舌头上重重蹭了两下龟头,就往后靠在床头上。 曾舜晞不满地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肖宇梁好整以暇地坐在床头,玩味地看着他,胸腹的肌肉一起一伏,胯下鸡巴挺立着,从头部到囊袋,都亮晶晶地沾满淫水和他的口水,硬胀到紫红。 曾舜晞瞥了一眼床上亮着他自己写真照片的手机。 肖宇梁也瞥了一眼手机。 “来啊,小骚货,”肖宇梁笑了,在虚空中挺着鸡巴顶了顶胯,“哥哥想让你坐深点。” 6 “嗯……别动!啊……” 半仰着支撑自己往那根被撸动已久、硬热得烫人的鸡巴上坐时,曾舜晞被肖宇梁恶劣地一顶,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汗湿的后背贴上火热的胸口,仰起头躺在他肩上喘气。 “不对吧?嗯?”肖宇梁安抚地拨开他黏在额上的发丝,下身却时不时猛肏两下,让他腰软。“你发骚的照片上可不是这样的。” 曾舜晞本该对肖宇梁发火,但他现在只是红着脸,被干得脑袋发昏,腰腹颤抖着,手脚哆嗦努力撑起身体,在鸡巴上晃动肉臀肏自己。 “还不够。”肖宇梁像是满意了这一小步,发烫的身体也从后面追着贴上来,拉起他的一只手,让他身体一歪又倒回自己怀里,然后按着曾舜晞的那只手,让他抚摸自己的奶子。 “自己玩,让奶头挺起来。” 肖宇梁的手覆盖着曾舜晞的,控制着他无处可逃,在自己的乳肉上揉搓。 “你拍照的时候奶子可真够骚的……所有人都看见了吧?” 被这样一根粗硬狰狞的鸡巴肏干,曾舜晞的乳头早就自己饥渴地挺立了起来,现在一经抚摸,就浑身颤抖,紧穴咬着鸡巴猛吸了两下。 “嗯……”肖宇梁满意地闷哼出声,掐着坐在他胯骨上的肉屁股发狠地肏了一阵,低头恨恨地咬曾舜晞的脸颊,“他们看到你那幅浪样……都知道你是被鸡巴肏坏的小母狗了吗?” “唔!没有……没有,”曾舜晞仰起头,流着口水翻白眼,语无伦次地乱叫,“宇梁……哥哥!大鸡巴老公……还不够、要再、再多肏……嗯!多肏一点……他们才知道……啊!别、不要……不能再插了……呜……!” 他叫得快要哭了一样浪荡又可怜,手脚挣动着,用仅剩的力气对肖宇梁又挠又抓。因为肖宇梁摸着他被鸡巴撑开的嫩穴入口,蹭着淫水揉按几下,紧贴着插在里面的柱身,又往里缓缓塞进一根手指。 “别动。”肖宇梁轻轻抚摸他被鸡巴顶起的单薄腹部,找准位置用力一按。曾舜晞现在肚子里被塞满了,稍微一按腹部,让他发疯的骚点就挤在身体里那个硬胀的龟头上,哆嗦一下猛地喷出精水,淋了肖宇梁一手。 肖宇梁握住他射过的东西,恶劣地掐了掐敏感的头部,在他崩溃的抽搐收缩中往穴里射精,直到射完,手指也还插在嫩穴里搅动。 “让哥哥摸摸屁股有没有滴水。” 7 高潮后曾舜晞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偏偏还有个坏脾气没够的肖宇梁,连哄带打屁股,逼着他又用杂志写真的姿势张开双腿,露出腿间使用过度,红肿着淌白精的嫩穴。 “嗯,不错。”肖宇梁一边拍着他的屁股夸他,一边用手指重重地摸他极其敏感的穴口,把流出来的精又捅进去,欣赏他屁股滴水的漂亮小婊子。 “要是刚才尿进去就更好了。” 肖宇梁凑到曾舜晞唇边低语,像在讲体贴的情话。 不出所料,他被曾舜晞狠狠地咬住了嘴唇。 他笑了,闭上眼等待那道疼痛的齿痕上,再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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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6月29日
In 雲霄飛車
1 日光渐渐变成橙红色,我该去海边接阿晞回来了。 路过停车场椰树的荫蔽中时,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耳畔的发梢上。 我伸手去捏,拿到眼前。 是一朵缅栀子。 2 这次的三亚之旅,是他最近工作间隙里难得的休息。 后海村的阳光很好,在漫长的白天里,都是不加掩饰的透亮。 但他好像不怎么喜欢,总是费尽心思地,把自己遮起来。 今天我困极了,在酒店睡觉,下午他丢下我自己去冲浪。 午睡梦中仿佛听见他叮叮咚咚地摆弄防晒乳,像只把屋子弄乱的调皮小猫。 床垫一沉,我想是他坐下来,给自己的小腿涂涂抹抹。 我闭着眼笑了,鼻端似乎有他正在涂的东西的香气。 就这样在阿晞的味道里又睡着了。 3 停车在便利店买水时,我透过商店贴着彩色贴纸的玻璃窗看他。 他刚从海边玩回来,离开了冲浪板和海浪的双脚,踩在地上没有实感,根本不可能在我的车上乖乖闲住等我回来。 我一边等待结账,一边看他不安分地散步,凑过来好奇又漫不经心地,瞥过商店外沿街的货摊,拿起一包芒果干又放下。 他穿着我脱给他的短袖衬衫,红色扶桑花图案,在四五点的阳光下那么灿烂,因为有意躲避太阳而格外白皙的颈侧、耳垂、手臂,从灿烂的红色中生长出来,像扶桑花甜美的花蕊,好像特意展示给我看。 等我结好账拎着购物袋出去,他却不见了。 我转过商店转角,发现他正坐在马路沿上,抱着膝盖在商店的橙红色的屋檐下乘凉。 他没注意到我,专注地低着头出神。我从背后走过去,把米白色的渔夫帽扣在他脑袋上,趁他去摘的时候在他旁边坐下来。 等到他取下帽子,挥手啪地打了我的手臂,准备骂我的时候,嘴里被我塞了刚掰成两段的半根棒冰。 4 虽然跟我吃得随意了这么几天,他已经没有第一次吃棒冰时那么新奇,但还是安静下来,像得到了安抚玩具的小孩。 我叼着另一半棒冰,随着耳边吮吸棒冰的声音,空气里有种淡淡的菠萝香味弥散。 购物袋被我翻得哗啦作响,阿晞好奇地回过头来,看我从袋子里拆出一包紫色的糖。 “这是什么?”他捏起糖袋子里掉出的赠品小玩具,是个上了发条就能跑出去半米的白色小仓鼠。 “跳跳糖。”我一手拿着棒冰,用牙撕开包装,口齿不清地回他,又把棒冰塞回嘴里,用握过棒冰沾着冷水的手指捏他的下巴,“张嘴。” 他乖乖仰起头,张开嘴让我把糖粒倒进他嘴里,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看到他笑了,含着跳跳糖闭着嘴不说话。 我也笑了。 “这东西声音很大的,”我撑着脸侧头看他,把吃完的棒冰换成烟放在唇间,看他好玩地笑着,我知道他在感受跳跳糖在嘴里噼啪响。“在你旁边的人也能听到。” “真的?”他凑近一点,看着我的眼睛,狡黠地笑。 “嗯。”可能因为刚吸了一口烟,我的声音有点哑。“不骗你。” 他离我有些太近了,我把烟夹在指间,垂下眼看他的睫毛和鼻梁,眼神瞥过他的唇。 那里刚吃完棒冰,被冰得水润艳红,和他白皙脖颈下的扶桑花衬衫一样晃眼。 我瞥了一眼就移开,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再近点。”我用夹着烟的那只手去抚摸他的耳根,烟雾飘到我和他之间咫尺的空气里。他被摸到耳垂,睫毛颤抖着垂下去,喘息着任我抚摸。“让我听听。” 他乖顺地闭上眼,仰起脸离我更近了一些,呼吸打在我伸出去想要舔他嘴唇的舌尖上。 我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侧过头准备去吻他。 他忽然抓着我胸口的衣服,扑过来重重咬了我的舌头,在我伸手去抓他的时候,站起来笑着看了我两秒,随后大笑起来,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坏小孩,转身就跑。 5 抓到他的时候,他正小步跑过槟榔树间的坡道,已经快跑到酒店了。 我单手撑地,直接翻过围栏跳下那段坡道,张开双臂把乱跑的小孩抱了个满怀。 我们大口大口喘着气,没有人想起车还停在便利店门口,没被开回来。 我跑得口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发现上面还有他咬我时舔上去的糖果味。 他被我用力抱在怀里,挣脱不出去,就仰起头一下一下咬我的下巴,被我提着衣领拉起来,丢在旁边一棵比较粗壮的树干上。 他被槟榔树光滑坚硬的树干撞到后背,哼了一声,又笑起来,伸手拉着我贴过去压在他身上,还没等他再捣乱,就被我掐着下巴狠狠吻过了一遍。 “宇梁。” 分开时他贴着我的嘴唇喘气,小声问我。“还能听到吗?” 他指的是跳跳糖的声音。当然不可能听到,他嘴里的糖被我们两个交缠的唇舌舔过一次又一次,已经融化得没有踪影。 但我还是安静下来,揉着他的后颈,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闭上眼认真地听。 不远处海浪在拍打,头顶树叶间有风响,但渐渐地,这其中真有一种声音,如糖果跳动般,甜蜜又躁动,盖过了这一切的声响。 是他的心跳声。 6 一前一后走进酒店大堂时,他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朵从我口袋里掏出来的缅栀子。 电梯门合上,把我们两个人关进了密闭的小箱子。我们肩并肩站着,我看到对面镜子里,他朝我这边靠近了一步,然后左手小指被他的右手握住了。 他晃晃我的手,凑过来在我耳边说悄悄话,喷在我耳廓上的热气,让我下腹一紧。但是他说的话,却让我气得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他说,“哥——今晚太累了,”他讨好地捏捏我的手指,“不做了。” 7 冲完凉出来,他果然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确实太累了吧,洗完澡没有认真穿衣服,也没有盖好被子,圆润的肩头和滑腻的后背,裸露在床头光昏黄的暖光下,随着呼吸起伏,放在脸前的手指边,还躺着我送他的缅栀子花。 但我在俯下身给他晚安吻,把脸埋在他带着薄荷味道的潮湿发间深深呼吸时,就不受控制地硬了。 8 当阿晞光滑的肩胛骨挣动,惊叫一声醒来的时候,他还没能完全搞清状况。 随后就被滚烫的鸡巴又往深处捅了一下,被顶得直往前拱,狼狈地趴回床上小声喘叫。 他还懵懵的,眼神迷茫地攥着被子,吐着舌头无意识地叫床,刚恢复知觉的肉穴一缩一缩地抽动,扭着屁股想缓解被侵入的酸胀。 他是该醒了。刚才我不顾他已经睡着,把涨红粗硬的鸡巴往他睡梦中也不自觉迎合我的骚穴里顶,他的顺从让我忍不住绷着腹肌越插越快,手也从扶着他的腰,变成用力掐着他的臀肉。 但他可能是累狠了,被我这样奸淫还乖乖地,在梦中小声地呼吸,睫毛无知地阖着,像在做一个很甜很美好的梦。 我看到他天真的睡颜,好像被小狗舔了脚踝,心里柔软极了,控制不住地想要拽一下小狗的毛绒尾巴。 于是我也这样做了。我直起上身跪立起来,让鸡巴在他穴里转动一个角度,让硬胀到发痛的前端去撞他的穴心。 他果然梦呓般哼了一声,湿热的穴肉乖顺地吸了起来,在梦里他也是我淫荡欠肏的小婊子。 我爽得尾椎发麻,掐着他的肉屁股在他敏感的穴心又重重碾了两下,他又不要命地夹我。我像教训太顽皮的小笨狗一样,一边小幅度动着腰干他,一边在他臀尖上用力地打,啪啪地,一下比一下重。 阿晞终于醒了过来,在我恶劣的戏弄中。 他刚醒过来,那迷糊可怜任人侵犯的模样,像露水滴过心头一样让我发痒。 我忍不住轻轻笑出声,俯下身,胸腹发烫的肌肉紧贴着他,他像被烫到一样哆嗦了一下,但很快软了下来,不满地发出哼声。 “嘘,宝贝,”我在他的耳后和肩侧落下细密的吻,哑着声音哄他,好像蓄意把他弄醒的不是我。“没事,继续睡。” 阿晞听了我的话,真的就迷迷糊糊地趴下去继续睡,脸贴着被单,上身塌下去,屁股因此翘得更高,通红滴水的穴,邀请我更卖力地挺起腰,让粗壮的鸡巴在他身体里耸动。 “你干嘛!”在我的手抚过他酥软的胸乳,似有若无地撩拨过他不经触碰就自己挺立起来的奶尖,摸上他薄薄肚皮被我顶起的突起时,他忽然反抗了起来,好像终于意识回笼,“不是说好……呜!不做了……啊、哥哥……那里太、别那么重……” 他估计还没醒透,头还在发昏,被我肏得语无伦次,讲话夹杂着口音,用软软的粤语叫我哥哥,向我求饶。 “嗯,”我一边把他睡着时一直没插进去的后半段鸡巴肏进去,一边摸他前面随着肏干甩动吐水的东西。“想让你生气。” 9 但是阿晞到底没生我的气。 只是在我撞得重的时候,用力抓我撑在他身侧的手臂,讨好地舔我的指骨,哼喘着让我轻一些。 这条小狗的示好让我很受用,我停下一瞬,用拇指爱抚他的嘴唇和鼻尖。然后整根撤出去,又重重顶回深处。 他闭上眼呜咽,咬住我的指节忍耐。我把沾着他口水的手指伸进他嘴里,摸他咬痛我的牙齿,把他撒娇般的呻吟放了出来。 “你快、快一点,”他摇头避开我的手指,晃着屁股往我胯上撞,“痛……受不了了……” 我笑着捏捏他的鼻尖,发狠地猛肏起来,卵蛋打在他腿间溅起淫水,他难受地夹起肉穴,反手往身后推我的胯骨。 “不是叫我快一点?”我牵他的手,明知故问地逗他。 “不是……哈啊、我叫你……嗯……”他的肩膀在抖,指尖陷进我的手背里,抓出猫挠般的抓痕,“我叫你快点、快点射……我要睡觉……呜、混蛋……” 今晚我欺负他已经够多了。我拉起阿晞的手,吻着他的指尖,喘着气又快又重地最后插了几下,就退出来站在床头用手撸。 我不想弄在他身上,免得他还要再去洗澡。 他失去鸡巴的支撑和我双手的控制,软绵绵地侧身缩进被单里,闭起眼睛轻轻喘息。 我看着他张合的唇瓣,想着这双嘴唇下午吸吮棒冰的样子,对着他飞快地撸动柱身,手指在鸡巴头部用力揉搓,想象着他吸我的感觉,就抖着鸡巴快要射了。 就在我的呼吸逐渐粗重,马眼张合着快要喷了的时候,阿晞好像对这根鸡巴的习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似的,支撑起上身,虽然困得还是睁不开眼,但还是半阖着眼睫,对着我撸动的鸡巴张开了嘴,微微吐出一截水红的舌头。 我没跟他客气,直接一手扶着鸡巴把前端顶了进去,另一只手伸下去掐他的奶子。因为今晚他一直趴着挨肏,那里已经被床单磨得红肿,捏一下奶头,他就哼叫着用唇舌把我吸得更紧。 等到完全射在他嘴里,他还是迷迷糊糊的。我摸摸他睡乱的头发,伸手接在他下巴下面,他就乖乖张嘴把精液吐在我手里。 10 清洗完回来,看到昏黄的床头灯下,阿晞撅着屁股睡得像条小狗。 一只手还伸出被窝,好像等谁来握住。 我坐到床边,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在被子下面和他手掌交叠。不知为何睡意全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睡脸。 忽然觉得没有实感,原来我成为阿晞的男朋友,已经有半年,而如果要算认识他的时间,还要更久。 而我的世界好像永远只有一天,每一天我看到他,都像我刚发现自己爱上他的那天一样。 我拧灭床头灯,爬上床把他抱进怀里,在他薄荷味的发丝间呼吸。 我的世界永远就只有一天,今天我只想和他一起疯狂。而明天——明天我不确定,明天的事明天再讲。 快要入睡时,阿晞好像终于意识到我上了床,在泛滥的困意中,往我怀里蹭了蹭。 我也困了,揉揉他的头发,仅存的意识听到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他对我说—— 晚安,宇梁。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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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6月17日
In 雲霄飛車
1 我和阿晞的相识,并不是什么好开端。 那只是一个湿热的夏天午后,而我如往常去他家送货。 2 高雄的八月,每天都是潮热欲雨的。 我刚卸完货,发梢汗湿,贴在额头和脖颈上,白背心下汗水不停地滑过身体。 他家很大,方正的回廊弯弯绕绕,规矩又复杂,像个迷宫。 但那不是我这种野狗能待的地方。 此刻我在他家后院,种满了热带植物的温室。 这里好像根本没人打理,绿色的枝叶疯长,恣意地占有温室内外每个角落。 暴雨前的低气压,渐渐将空气变得不可呼吸。 但这并不是我呼吸急促的原因。 我在偷看这家的夫人躲在温室里和人偷情。 3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人的脸孔,被夫人一头打卷的长发遮住,看不清楚,但看衣着,应该是下人。 不管怎样,绝对不是能和夫人厮混在这里的身份,却急急地面贴面蹭着那一头卷发,去亲昵发丝下的脸颊。 “我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明天……”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未知的明天破灭在迫切的亲吻和喘息里。 我趴在窗框上玻璃碎裂的破洞上,在茂盛植物的遮掩下,一面目不转睛地看,一面把准备把手往裤裆里伸。 就在此时,我的后背被人猛地撞了一下,一双手紧紧搂上我的腰。 4 我吓出一身冷汗,以为是偷窥被抓包。 一转身,却被一双小动物似的眼睛盯住。 他垂着眼角,抬眼看着我,我一下认出来他是这家的小少爷。 我背后正在偷情的夫人的儿子。 想到这,我的心慌了一瞬,好像偷情的是我自己。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果然开口问我了。 “哥哥,”他大概知道我是今天送货的人,却毫无戒心地叫得亲近,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歪着头,脸颊蹭在我胸口,“你见到我妈妈了吗?我睡醒找不到妈妈了。” 他该也有十五六岁了,但举止中带着点和年龄不符的幼态,好像一只早过了哺乳期却站不起来的小羊羔。 因为方才的偷窥,我小腹燥热,鸡巴已经有点起来了。 但他毫无觉察似的,仍然紧紧抱着我,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 “没见过。”我听着背后微不可闻的喘息声,心虚得额头上渗出汗来。 我心里有种急切,生怕他透过层层叠叠的棕榈叶,和我的身体,看到玻璃后的不堪。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就着他抱我的姿势,像抱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把他抱了起来。 “哥哥带你去别处玩。” 5 从那之后,我常常来见他。 即使我不是来他家送货,也会翻过后院的围栏,穿过沉香树和芭蕉组成的小小雨林,在枝叶的深处和他相会。 他家是明面上是做古董生意的,背地里做什么,我搞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 对于这些矜持的上等人,熟人用起来顺手,运送贵重货物尤其是。 所以我只是他家随手喂的一条听话野狗,丢根骨头,就乖乖摇着尾巴帮他们处理那些累活,交接装在木匣里的翡翠和菩萨。 只不过这些事情,虽然是他的家事,他却只会比我懂得更少。 他这一辈是大哥跟着老太太做事,再往上也没什么男人。 他是夫人肚子里不知哪来的野种,这也是为什么他都这么大了,夫人还能撇下他和下人暗通款曲。 真令人不齿。 上等人就是这样,表面像雨后的棕榈叶片一样光鲜,背地里根系都已经腐烂。 虽然这样讲,但我也没有好到哪去。 这里在这个宅子里,所有下人都知道,我不仅是曾家的狗,更是小少爷曾舜晞的狗。 大家都是同一棵榕树上,千丝万缕的藤。 6 我知道下人之间是怎么说我的,但我不在乎。 其实我和他,也真的没有什么。他太小了,哪怕已经快要成年,他身体里的小孩却因为无人看管,却又被太优渥地饲养,而没法顺利地长大。 无论是妈妈的偷情,还是家族的生意将他视作不需要的摆设这件事,他都一无所知。 他好像一直生活在一个玻璃温室里,做一株静默生长的植物,和宅子里错综复杂的迷宫脱节。 交媾、交易、交际,全是他狭小世界之外的事。 “哥哥,你走神了。” 他躺在雕花的浴缸里,仰起头来拉扯我的衣服。 我不知道他家的温室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浴缸,连水管都没有接,就丢在这里,和他一样,和这里很多落灰的家具一样,像个没用了的漂亮装饰品。 他穿着白衬衫,领口露出一块深绿的翡翠,水头很好,是缅甸来的玻璃种。深邃的翠绿,衬得他的胸口格外白。 “抱歉,”我捡起刚才掉到地上的《格列佛游记》,“读到哪了?” 他不上学,会要求我放学过来的时候,带上我的书包,他从里面挑,挑到哪本我就给他讲哪本。 当然小少爷不可能不受教育,他每周会去两次补习班,学习佛经和书法。 我看过他写字。不得不说,他虽然不读书,但一手字却儒雅矜持,很是好看。 “不读了。”他伸手过来,啪地一声把我手里的书合上,书页拍打出的气流撩起了我垂过眼睛的额发。“我给你看个东西。” 他从没水的浴缸里站起来,黑色短裤下的两条腿在我面前晃过,蹦跳着踩过地上他乱丢的我的书包和课本,去挂着吊床的棕榈树后,摸出了一个小瓶子。 “怎么样?”他把那瓶熟透樱桃般色泽的粘稠液体往我脸前一凑,“我从妈妈梳妆柜里找的!指甲油。” 7 他坐在秋千上,给自己的脚趾涂指甲油。 一条腿屈起来,膝盖光滑没有一丝磕碰和淤痕,另一条腿垂下去,一晃一晃的,时不时蹬一下地面,让自己不停地摇。 我有些紧张,因为他很少带我到温室外的草坪,这里太空旷了,我怕被人看见。 但是没办法,他要看电视,而草坪的正中央有一个小电视,是他们饮下午茶时用的。 我给他调好电视,某个频道在放《小飞象》。他低着头,在动画片欢快的音乐里专注地涂。明明是他自己要看电视,却连屏幕也不看一眼。 我站在一旁,指间夹着一根烟,默不作声地看他低着头忙碌。 看着他毛绒绒的发顶,看着他翡翠绿映衬下的胸口。 看他屈起的那条腿,腿根下宽松的短裤,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夏天的高雄空气好湿热,每分每秒都无法呼吸。 8 傍晚我们还是回了温室。 因为,天看起来快下雨了。 我帮他拎着鞋子,他赤着脚踩在石板路上,一路背着手低着头,欣赏自己脚上樱桃般的红。 回到温室,他坐在吊床上,让我给他穿鞋。 我在他面前蹲下来,他却一脚踩在我大腿上。我没有抬头,眼前是他趾甲深红的脚背,在我腿根游走。 “宇梁。”他第一次,没有讨好地叫我哥哥,而是叫了我的名字。 我深呼吸,按住他的脚踝,没有说话。没来由地分了神,想他原来真的知道我的名字。 但他却亲昵地用脚背蹭起我的手心。“宇梁,哥哥,”他又恢复了那个没长大小孩的语气,声音轻轻的,像要给我讲个有趣的秘密,“补习班助教的书法老师,趁给我改字的时候……摸我屁股。” 我吃了一惊,抬头小心翼翼地去看他,却发现他的神情,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闪闪发光,好像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事。 果然,他说完就闭上了嘴,笑着看我,像在等我的反应。 “哦,”我胸中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厌烦,“所以呢?” 上等人,不外乎如此。桌面上写着清风出袖明月入怀的名帖,桌底下却做着龌龊的勾当。 “我不知道呀,”他晃晃脚,示意我继续给他穿鞋,“你教我嘛。” 我低下头,给他套上袜子和皮鞋,脑袋里有一千只蝉在发出轰鸣。 这时候,或许该告诉他,你要给他一拳,往胯下打,用力打,不对,不要用拳,用砚台才好……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忽然觉得心里涌上一股黑色的潮水,他果然是夫人的儿子,而我——我把他的鞋带系紧,用了一种愤恨的力气——我只不过是一条狗。 9 我想起有天我陪他在温室玩,他拉着我打闹,笑着扑到我身上,手掌按到我腹部常年搬运货物练出的肌肉,把我按到了落灰的钢琴上。 钢琴盖子是打开的,我下意识手一撑,但他力气确实不小,我整个后背撞上去,黑白琴键一瞬间发出不和谐的轰鸣。 哪怕是偶尔在他家见过钢琴演奏的我,也知道钢琴的声音,是很大的。 比他笑闹时发出的,那和乖巧无害外表不符,大得惊人的嗓门,还高不知多少倍。 我刚着急地掐着他手腕要他安静,就有人来敲温室的玻璃门。 “阿晞?”是他大哥的声音,“是你在里面吗?” 他也愣住了,被我抱着钻到钢琴下。好在温室门在钢琴背面,我竖起手指到唇边,脸冷得可怕,皱着眉瞪他。 阿晞不顾我拉扯,站起来对外面喊: “哥!没事,咱家进了条流浪狗,刚才跟我闹呢!” 他大哥不喜欢狗,听到他的话,确认没事后很快就走了。 而他却笑成了一团,重新蹲到我身边,凑过来对我汪汪叫,笑得喘不过气。 “哥哥,”他把手从我手臂下面穿过去,抱住了我,头放在我肩膀上,“刚才是你第一次对我生气诶。” 10 我还是如常每天来找他。 自上次听他讲补习班的事,不欢而散,也才过去了几天。 “宇梁,”他光着脚,和我面对面坐在同一张吊床上,四条腿交错,他用脚踩我的腿根,“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你别叫我名字,”我不自然地收回腿,“被人听到发现我在这怎么办。” “哥,”他从善如流,“那你有没有听到我讲话。” “嗯,”我敷衍道,从衬衫口袋里摸出根烟,叼起来,却发现没带火。“挺有意思的。” 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像小狗耷拉了下耳朵,显然听出我答得驴唇不对马嘴,却没和我计较。他从吊床上坐起来,垂着两条腿看了我几秒,“那你能不能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不行。”我起身要走,他却没听见似的,起身把我扑回吊床上,笑得很开心,自顾自地把我的手拉起来,环在他腰上。 “哥哥,我刚刚说,”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讲话,好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听厨房的小哥和阿婆讲,”他说话时的热气吐在我耳廓,热极了,快要把我烫伤,“我妈妈在这里和野男人做爱。” 我浑身一震,环在他腰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一下。 他很怕痒,哼了一声,直起腰去摸我搭在他背后的手,按住让我不要动。又俯下身来,凑到我脸前,一双眼睛又大又透亮,像在审视我努力克制的表情。 “肖宇梁,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做爱?” 他脸冷了下来,不再听话地叫我哥哥,但语气又那么天真,让我分不清他在真诚地提问,还是在戏弄我。 我还叼着烟,像个傻子一样绷着劲,他忽然笑了,凑过来伸出舌头。 我以为他要吻我,又在他腰上用力一掐,但只是徒劳地让他在我唇边痛呼了一声。 他舔上我的烟,从靠近我双唇的地方,舔到了没有点火的末端。然后直起身来,手脚在我身上借力,离开了吊床。 我躺在吊床上,胸口起伏着,目光随着他下床。 他若无其事地去摸棕榈树叶,而我浑身被他碰过的地方,都突突跳着发热,如同荒山里起了野火。 11 第二天我去找他时,去得格外早。 那天他去了补习班。我提前他下课两个钟头,就翻越围栏,来温室里等他。 我躺在没水的雕花浴缸里,仰着头吸烟。 从下午四点等到晚上七点,他还是没回来。 天快下雨了。我忽然从浴缸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把一地的烟头踢到浴缸下藏好,来不及收拾,跑回围栏外跨上机车。 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补习班门口,头发有点乱,眼角下垂,整个人看起来和雨前的空气一样湿漉漉,抬头望着天空。 黑色的天裂开一道白色的闪电,铺满了整个高雄的夜空,无声地停留了一瞬。 听到我车子的引擎声,他回过头来看我: “家里不是说,今天没人来接我吗?” 12 我把他放在我后座,载他回家。 可能是第一次坐机车,他很拘谨,两手小心地抓着我白背心的衣角。 我拉住他的手,把那只手放在我的腹部。 然后我感到他毛绒绒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我的后背。 13 他连家门都没进,直接和我翻围栏进了后院的温室。 温室晚上没有灯,他一进去,就开始脱衣服。 我才跟进去,就看到他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他转过身来,一双眼在黑暗里亮亮的,反射着玻璃墙外花园灯的亮光。 我知道他脱衣服是因为热,暴雨前的天气,让身上所有衣物都黏得想要融化。 但黑暗让我的胆子格外大,我定定地看着他。他瞥了我一眼,完全不在意我的视线,好像我和旁边的草木一样,都只是个东西。 他坐下审视自己脚上的指甲油,看到有一块已经剥落了,就去墙角拿了那个樱桃色的小瓶,开始修补脚趾上那几块小小的拼图。 我就默默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抬头看到我还在看他,觉得很好玩似的,露出了孩子般的笑。 “哥哥,”他无声地走到我身边,注视我的眼睛,又无声地转身走开,离开我一段距离。“我给你跳支舞吧。” 14 他跳得笨手笨脚。 但我从他靠近我的一瞬起,就被他吸住了目光,无法不去看他。 闪电还在接连亮起。他不停地跳着,却被闪电和黑暗割裂成一个个断裂的镜头,深深地烙在我眼底。 每一个镜头都是他低垂的眸,他被汗水沾湿的发,他胸口墨绿的翡翠,他因为剧烈运动而挺起的奶尖,他白皙细瘦的腰腹,他转身时的光裸的背脊,他的,他的,他的—— 当我回过神时,已经狠狠抓着他的手腕和肩膀,把他按在了温室的玻璃上。 我靠过去,粗糙的亚麻裤贴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他抬头看着我笑,却在和我目光相接的一瞬愣住了。 他开始推我,发现推不动。 “哥哥……”他讨好地叫我,还没说完就被我掐住了下巴。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我这样想着。心里有股火,下手也不收着力道,让他疼得轻哼。 “你是不是从没把我当男人看?”我拿硬起来的下身蹭他,那里从他开始脱衣服时起,就急不可耐地硬胀起来,翘起来吐水。“嗯?” 我把手指伸进他嘴里,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舌头,看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过唇角。 “怎么不说话?” 他被我捏着舌头,当然说不出话。我也不想听他回答,暴雨前的空气让我无法呼吸,我拽着他,把他脸朝下丢到吊床上,手指放开他舌头的间隙,他可怜兮兮地叫我哥哥。 他的声音让我心烦,我没管他,粗重地喘息着,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他翘着屁股挣扎,但全身的力气都抵不过我一只手。 另一只手飞快地拉下裤带,放出那根早已硬挺到狰狞的鸡巴,在他屁股上抽了两下,用拇指粗鲁地按了按他肉臀间的嫩穴,在他喘叫一声愣住的瞬间,肏进那骚穴里一干到底。 我已经什么都不顾了,脑子里只剩下把这个性格顽劣的小骚货肏坏的念头。 他身体颤抖着,嫩穴把我吸紧了,翻着白眼无意识地哼叫,让我控制不住更凶猛地插他。 等到我俯下身去舔他沾满泪水的脸颊时,他才回过了神,开始挣扎。 我心中火起,直起身给了他不安分扭动的肉臀重重的两巴掌。 他拔高声音浪叫了起来,肉穴包裹着我,差点把我夹射。我一摸他前面,才发现他被我打了两巴掌,反倒喷着精水去了一次。 我也愣了,虽然在外面这么多年,听了不少龌龊之事,却也从没见识过这么浪的骚逼。 我忍不住在他高潮的时候动了动,又往深处顶了他两下。 他在过度的快感中失去了喊叫的力气,哀求地叫我哥哥,两条细白的长腿颤抖着挣动一下,像正在被放血的小羊羔。我以为他又要跑,但是看他可怜的模样,又不忍心再打他,只是俯下身,压低了声音警告他,“别动。” 但他只是用脚背蹭着我的腿,把腿缠在了我的脚踝上。 “哥哥,再多一点……”我听到他说的话,觉得他疯了,我也疯了,“把我弄坏……哈啊……” 15 我把他翻过来,撩起他汗湿的额发。 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痴迷地望着我,张着嘴大口喘息,离开了鸡巴的嫩穴开始不知足地抽搐着流水。 我重新捅进去,很慢地插了几下,他又开始叫。他的声音真让人浑身发热,我担心他的浪叫被人听到,但雷电却不停让天空破裂,在暴雨里发出轰响。 谁都没注意雨是什么时候下起来的。 我也失神地看他。他真好看,看得我猛地俯下身,想去吻他的唇,却又不敢,只低下头去一遍一遍亲吻他胸口的翡翠。 再起身的时候,鸡巴随之在他裹紧的穴肉里搅动,顶到让他快活的骚点,他难耐地大叫了起来。 “哥哥,哥哥……”他被我顶得直摇,整个吊床也在摇,汗水流过他胸口的翠绿色宝石,宝石两侧乳肉上挺起的奶尖在我眼前晃。我咬着牙骂了句脏话,伸手狠狠掐他的乳尖,他便又挺着腰被送上了高潮,流着口水语无伦次地喊我,“宇梁……带我去,带我去……” 我被收紧的穴肉夹得想射,想着不能在里面,但想到他骚穴夹着我射进去的精,嫩肉合不拢地往外淌的样子,只觉得小腹一热,鸡巴已经跳动着射在了他深处。 等到我回过神往外退的时候,黏腻的精水随着我的动作流出来,里面早已经被射了个满。 他脸色泛红,浑身都在滴水,眼角,发梢,还有抽搐的腿根。在我俯下身去抱他的时候,软软地贴在我身上。 高雄夏天的暴雨后,这座常年只有绿树的温室里,在我怀中开了唯一的一朵花。 这朵花,在我路过时,被我恶劣地扯了一下藤蔓。满身的露水哭泣般落下来,把我沾湿了。 16 阿晞躺在我胸口,手指玩着自己的翡翠挂坠。 我们两个在吊床上摇晃。 “宇梁,”他戳戳我,“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嗯?”我揽住他的腰,以免他因为乱动掉下去。 “我梦到我在大人国流浪,没有人要我,因为他们看不见我。”他被我搂住,开始乖乖地不动了。“但是有一天,一只白鹤把我叼走了,它叼着我飞啊飞,飞过高雄的时候,觉得这个院子好漂亮。”他指的是这个温室,这里确实很美。“于是就把我送给了我妈妈。” 原来他梦到了《格列佛游记》和《小飞象》的剧情。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了,笑他是个小孩。 “所以我才没有爸爸。”他笃定地总结道,好像忘了自己说的是个梦。 “好,”我拍着他的背,希望他早点入睡,“然后呢?” “然后,”他想了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天闪电劈下来,我烧成了一团火,院子也变成了一团火,金钻,旅人蕉,棕榈树,全都变成了火……变成了一株巨大的天堂鸟。” 17 第二天我照常去给他家送货。 他大哥搞来了一批金三角来的紫檀木菩萨像。 我搬完所有的黑木匣子,走之前去给他大哥打个招呼。 曾家大少爷对我点了点头,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眼,最后定定地盯了我的脚踝一会。 我心虚得很,没敢多待,他挥手让我走,我就逃也似地跑了。 跑了一阵,低头撑着自己的膝盖喘息。汗水滴在地上,我突然浑身发冷。 我看到我的脚腕上,有一道熟透樱桃般色泽的印记,像是什么东西蹭过去之后凝固在了上面。 那是阿晞的指甲油。 18 八月的高雄,每一天都是潮热欲雨的。 今天刚晴了半日,明天或许又要下暴雨。 我不知道,我和阿晞还有没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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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6月02日
In 雲霄飛車
1 我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好像出轨了。 望着散落一地从未见过的性爱玩具、情色俱乐部金卡还有一把砸坏的小锁,我陷入思索。 2 事情走到这个地步,都要从我闲出毛病,帮他整理同居前住的单身公寓,发现一个上锁的抽屉开始说起。 不,不。 还要追责到更久以前。 我早不该在一个清晨他吻着我问我要不要住在一起时红着脸点头,不该在他捧着一束花跑来抱住我说爱我时心跳如擂鼓。更不该在五年前坐着我家兰博基尼路过他学校门口时,为了让夏天午后的风吹散我的一丝酒意,而摇下车窗。 我就不该遇见他。 3 那天我刚从家族的午宴酒会上脱身。 司机体谅我被红酒熏得头昏脑热,有意开得很慢。 我的车本就很惹眼,当我把发热的额头靠在车门上发昏,偶然注意到一个腿很长的人狂奔过来时,我们已成为整个马路的焦点。 这个人看似细瘦的手臂猛地扒住车窗框,浅色的皮肤下肌肉结实地鼓起来。 司机也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踩了刹车,晃得我脑袋里一团浆糊。 他手扶着车门,黑压压地遮在我面前,盯住我,呼吸粗重地喘了半天。 我注意到他脸还很年轻,该是街对面这所学校的大学生。下巴颏小小的,一张五官精致的脸上,只有那双三白眼看起来很凶,但垂眼看人时细密的睫毛又遮住了凶光,显得有些忧郁。 那时我也就19岁而已,一下子一身冷汗冒出来,酒也醒了一半,不着痕迹地轻微挪动,远离车窗和他充满攻击性的气场范围。 但他敏感地注意到了我的后退,随即睫毛一抖移开视线,挤出一个露齿的笑。“我……我,那个,”他的声音意外的很软,还带点咬字不清的口音,符合我对大学校园里腼腆校草的一切想象,“可以和你……认识一下吗?” 他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胸口因为剧烈运动还在隐忍地起伏,近到我看见他篮球衣前的随身听显示屏上飘过的歌名,叫做爱人错过。 我愣愣地看着他,还在反刍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开始手足无措。 我还不知道,这人将在几个月后成为我的初恋男友。 4 我用力摇了摇头,把纷乱的记忆从脑子里甩出去。 当务之急是进入眼前这家情色俱乐部。 我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从他藏在那个抽屉里的会员卡上的地址找到了这个地方。 为了自然地潜入这里,我抹了些发胶把刘海梳上去,戴上了细框金边眼镜,穿上我最紧身的深蓝色西装,极力扮出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因为据家里保镖帮我调查的信息,这里是一家为特殊性癖客人提供服务的店。 用人话来讲,就是性虐待调教爱好者俱乐部。 5 一个衬衫下穿着吊带丝袜的男人迎接了我。 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卡递给他,让他帮我开个会员。 穿过天鹅绒帷幕后洋酒堆到天花板的走廊,选了个隐秘但能观察全场的卡座坐下。 三瓶威士忌、一张列满服务项目的菜单和我新开的会员卡被一起端上来。我用指甲敲敲其中一瓶示意,立刻有个男人来帮我开瓶倒酒。他给我递酒时冰块凝的冷气又被体温捂得流下来,于是他用手指轻轻蹭过我的手背调情。 我没有理他,只是抚摸着会员卡磨砂的卡面发呆。 因为这张普通会员卡和我从我男朋友抽屉里发现的那张还不一样。 他的那张,看起来,更加,高级。 我拿起服务单,仔细读了很久。 6 在我一边听酒保介绍服务项目,一边摆手示意斟满第五杯威士忌时,更加让我心脏停跳的事情发生了。 大门的铃铛响了一声,一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家伙,人模狗样地推门进来了。 是我男朋友。 刚才在门口迎接我的男人看起来和他熟悉极了,笑着拉他手腕,我甚至觉得他要是直接被拉近用来办正事的包间都不意外。 但他只是抽回手,和那男人说了几句话,在吧台坐下。 那男人给他递了一根烟,他不假思索地叼在嘴里,仰起头让那个人帮他点燃了香烟。 我呼吸变得困难,提着一口气远远看着他。 我从没见过他抽烟。 吧台灯光和烟雾缭绕中,他还是那么好看。领带推到衬衫最上面一个纽扣,昂起头半垂着眼吸一口香烟时,喉结在衣领边缘上下滚动。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每次他吻着我把我放在床上,深深看着我时,喉结也是这样性感地滚动,像一只饿极的小狗,还在克制地乖乖等我的一个点头。 那时我总是也喘得很急,又不好意思说破,只红着脸把他拉下来舔他的喉结。 于是他就俯下身,像一场洪水,汹涌着淹没了我。 7 但是现实连个追忆的机会都不愿给我。 他身旁的男人忽然拽着他的领带,把他拉近了,贴到他耳侧,不知道在耳语还是做什么。 我如被人打了一耳光。大概是脸色很不好,酒保凑过来想帮我按太阳穴。我闭了闭眼,被他揽过去才三秒钟,就挣扎着站起来,拒绝了他的搀扶,自己摇摇晃晃地摸去了洗手间。 洗手池前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昏暗灯光下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这世界很荒谬。 我从小就开始为了家族的产业学习如何做一个成熟的大人,也未曾尝过何为恋爱,直到上天派一个人裹着夏天午后的风撞进我的世界。 他平时脸很冷,但笑起来真好看。 尤其是抱着一捧粉白色的小花,腼腆地笑着扑过来抱住我,说阿晞我好爱你,我想做你男朋友的时候。 我被他抱了个满怀,越过他肩膀偷偷露出双眼睛,止不住地弯弯地从里面跑出笑意。 当我埋在他浅棕色大衣领子里闷声说“嗯”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背后有一条狗一样的尾巴,开心地摇了起来。 8 我笑了,然后眼泪藏不住地流了起来。 我想那本写满情色项目的服务单。我想上锁抽屉里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性爱道具。我想我漂亮的男友,和那些穿着色情衣物的男人或女人,有没有用那些道具做过服务单上写的事情。 我想他和我做爱的时候总是很温柔,两腿间的东西顶在我大腿上吐水,但还是耐心地吻着我,用手指把我插到腰软浪叫,才缓慢地挤进来。每次我被他一下一下顶着后面的穴心,他还会替我揉前面让我早些泄出来。我哼叫着,上下都咬紧他,被推上高潮的时候,他会停止抽插,把我搂紧怀里安抚地吻住,等我缓过来,再退出去,对着纸巾打出来。 有时候我耳朵发烫地问他为什么不射在里面。我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可以随意对待我。 他坐在床边发呆,闻言愣愣地看了我一眼,笑着把我揉进枕头里。说笨小孩,我可舍不得。 好温柔。 还有没有别人得到过他的这份温柔? 不过,现在,比起这个。看过了那些让我大开眼界的调教性爱服务,我更害怕的是,有没有人在床上见过他的另一面。那些我从没见过的,暴力的欲望。 我越想眼泪流得越凶。我做了二十多年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第一次觉得我的玻璃城堡碎了一个角。 我哭得脑袋里嗡嗡的,连有个人进了洗手间都没注意到。 这个人从背后无声地靠近我,用力地捂住我的嘴,掐得我生疼,一把将我拖进了没有人的隔间。 9 进了隔间门他立刻落锁,拧着我的两条手臂把我背过去按在了隔间门上,然后凑在我耳后喘着粗气。 他的吐息里有烟味和金酒的苦味,但我一下子认出了他的呼吸。 是我那害我哭的男朋友。 我想让他放开我,但才刚张嘴,就被他掐住下巴掰过去,粗暴地吻住了。 他颇具侵略性地把我嘴里舔了个遍,勾住我的舌头吮吸,直到我喘不过气不满地哼出声推他才停止,分开时又贴过来暧昧地吮咬我的下唇,一下一下地吻我脸上的泪痕,边吻边沙哑低沉地用气声问我,“阿晞,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他娘的不是我该问的吗?我被他的恶人先告状气得头昏,“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就是爱打点野食,”我故意拿话刺他,“家里那个再好,一直睡也该腻了。” 热烫的胸膛突然离开了我的后背。他很久没有说话,久到我开始打退堂鼓,他才猛地抓着我的腰带把我的裤子拽了下去,手法暧昧地捏上了我露在空气里的肉臀。 我从没被他这样对待过,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一声“宇梁……”还没叫完,他就在我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正扇在敏感的臀瓣内侧和对着他翕张的柔嫩穴口上。 我又痛又痒,后穴一缩,羞耻地感觉到自己被他打了屁股,身前垂着的东西却立起来开始吐水。我害怕地支起身体,回过头,才隐约听见他嘟囔一句“难怪今天穿得这么骚,还让别的男人搂你”,就被他掐住脖子摁回隔间门上,第二个巴掌又重重扇在我才挨过打的地方。 我脸上和屁股上热热地发烫,感到骚穴不住地收紧,里面痒极了。他凑过来狗一样在我脸颊上咬了一口,呼吸里的酒气喷在我脸上,让我背上冷汗直冒。 他像掰一个破布娃娃似的,把我拧成背对他翘起屁股的姿势,自言自语重复我说的那句“睡腻了”。我急着挣脱他的桎梏,丝毫没注意到背后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只来得及感觉到穴口被他用拇指掰开粗暴地揉了两下,就被他扶着鸡巴肏了进来。 10 我从没被他这么狠地干过。 一开始我还因为缺少润滑而痛得挣扎。 但很快他的大鸡巴把我肉穴里的春水干了出来。 他太清楚我穴里的骚心在哪里,每次插进来都重重地碾过那里,再深深地撞到我的深处。 我被肏得流着口水呻吟,在他插得极深,囊袋狠狠挤在我穴口上时,哼叫着缩紧骚穴,湿哒哒地夹紧那根粗硬的鸡巴。但那根烫人的鸡巴却不给我一丝爱怜,又凶猛地拔出去,用胀大的龟头去磨穴口的艳红嫩肉。 他一边发疯地肏我,一边凑过来舔我的脸,吮着我的耳垂问我,“大小姐有被人在这种小破地方强奸过吗?” 边问边轻轻地笑了。 我浑身一抖清醒过来。我恨他,恨极了他,恨他让我伤心,不仅不解释还把我摁在这强硬地上我。想着就一口咬上他掐着我下巴的手,哆嗦着不肯松口。 他任我咬他,放慢了动作,大鸡巴埋在我深处,从后面把我搂进怀里,像从前那样,用鼻尖小狗似地蹭着我的头发,温柔安抚地吻我。 我被他吻得身体酥麻,忍不住嫩穴紧缩两下。 他倒吸一口气,猛地拔出硬挺到狰狞的鸡巴,又给了我流水的屁股一巴掌,在我嫩穴痉挛时捅进去,一插到底。 骚心被猛地顶到,我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伸着舌头叫出声,肉臀同时感受着被他打的痛和被他肏的爽,抽搐着从穴里流出一股急促的春水,热烫地浇在他忙着在我穴内搅动的鸡巴头上。 他感受到我正在高潮,但丝毫没有理会,咬着牙叫“阿晞”“小骚货”,恨不得肏穿了我,把手指插进我嘴里翻搅,捏住我的舌头止住我求饶的话语,腹肌和腰胯贴紧了我的肉臀,我只来得及感觉到鸡巴在我屁股里跳动着,就被他一股浓精射了个满。 “阿晞……我好爱你,”被他射得两腿发软时,还听到他不要脸地这样说,“别离开我好吗?我会比别的男人都好……” 我哑着嗓子喘息,“哪里好?” “我,”他哽住了,“我会更能干,”说着还把射完半软的鸡巴在我穴里抽插了两下,“也更疼你……所以,别睡腻了就……就不要我,好吗?” 11 在他重新硬起来之前,我抬脚踹开了他。 不顾屁股里还有他的东西黏糊糊地往外流,我若无其事地穿好揉成一团的西装裤,为它是从地上捡起来的而皱了皱眉。 他委屈地看着我,半软的大鸡巴还垂在腿间,流着精水,没来得及收回去,上面还有从我穴里带出来的淫液。 我红着脸移开视线,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问完气又上来了,觉得眼眶酸酸的,强撑着瞪了他一眼,“不许撒谎。” 然后我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大鸡巴肉眼可见地跳了一下。他没有管,湿漉漉地看着我,脸上没有笑容,“阿晞,我朋友说看到你来这里。” “朋友?”我笑了,“那个给你点烟,穿吊带袜,还能对你拉拉扯扯的朋友?” 我把“朋友”这个词咬得很重。 他被我推着坐下,我跨坐在他腿上,倾身上去拽住他领带,把他拉到我面前,“宇梁,你喜欢这一款吗?”我把手伸进他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摸他结实的胸肌,“就像你喜欢那些性爱道具一样?” 他在听到我最后一句话时瞳孔一缩,明显慌张了起来,像怕我摔下去似的伸手抱住我的腰臀,却不敢再和我对视。 他的沉默在我眼里就如供认不讳,我气急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在他被扇得发愣,收回抱我的手时,起身摔上隔间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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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5月11日
In 雲霄飛車
1 我终于教了阿晞吸烟。 他喊着哥哥求我,我想他也是那个年纪了,就答应了他。 那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2 阿晞坐在我们家的吧台前。 他穿着高中的制服,白衬衫和深蓝色条纹领带,衣扣系到领口乖学生的位置。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有些颤,似乎迫不及待要睁开,像个闭眼等待仙尘撒在自己头上的小孩,等我把他的生日蛋糕端出来。 我有一周没见过他了。 但当我看到他温顺闭着的双眼时,想的是阿晞已经不是多少年前那个小鬼了。 尽管他的外表还是像天使,身体里装的小坏蛋也还是那么蠢笨,有数不清却格外好懂的坏心眼。 我把堆满草莓和芒果的奶油蛋糕放到他面前,他突然问我,能不能给他调一杯我最喜欢的酒。 金酒太苦了,我背对他,偷偷往里面兑了很多他爱喝的苏打汽水,才转过身把杯子给他。 他趁我给他切蛋糕的空当,两口就灌完了,把杯子推着滑回来,让我给他再来一杯。 如此往复好几次,我心里有些烦躁的东西在涌动,一股暴躁驱使我在第五次给他续杯时加了很多的金酒和很少的苏打水。 他看着我阴沉沉的眼神,抬着眼角下垂的大眼睛,用上目线盯着我,两只手捧着玻璃杯,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他一定能尝出这杯里不一样的酒精和苦味。跳动的生日蛋糕烛光下,他白皙的小脸开始红了。 3 我上了大学以后,开始很少回家。 说不上原因,只是从某个时刻起,我突然觉得害怕。 就像养了一只很喜欢的小鸟,可是一天清晨看着他扑腾翅膀,却忽然意识到我的小铁笼,早就装不下他的身体。 我在周五下午最后一堂课后收到阿晞的消息,他问我今天放学能不能等他一起回家。 女同学过来坐在我桌上,问我嘴里的香烟是什么牌子。 我没有管她,捏着手机看阿晞发的消息,心里没来由地想要逃避。 “不了,”我草草敲了一行字发过去,“今天下课有急事,已经走了。” 我抬起头,发现坐在我桌上的女同学已经没在看我了。 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到阿晞站在我们班门口。 妈的。我烦躁极了,把嘴里的烟咬紧了,觉得胸口有一团火。 他真好看。班上好多女生甚至男生,都在毫不掩饰地侧着头看他。 深蓝色条纹的领带把白衬衣推到喉结,衬衣短袖下的手臂肌肉细瘦,黑色制服裤下的屁股真他妈的翘。没有谁能把那件高中制服穿得比他更好看。 他额发有些打卷,被水浸湿了,我知道他是刚用水龙头里的水冲了脸。即使隔了几排远,我仍然能看到他眼下滴上的小水珠。 在他负气转身跑开前,我看着他,他也深深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像养了很久的顽皮小狗,有一天突然下定决心真的要咬我一口。 4 我还是没有直接回家。 在酒吧叫酒保来结账时,他问我怎么支付,我觉得头有些昏,掏出手机丢给他。 “支付密码是我弟弟生日。”我脸很烫,贴在玻璃桌面上,口齿不清地告诉他。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弟弟生日是什么时候。 回到家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酒没醒。 不然我不会直接摸回我和阿晞一起睡的房间里,丝毫不考虑这个点很可能会吵醒睡熟的他。 月光下,阿晞裹在被子里,团成很小的一团,缩在床靠近墙的那一边。 我呼吸粗重,动作也很重,扯开被子躺到他身边,想把他掰过来朝向我。 他在我粗暴的拉扯下不舒服地哼了一声,把自己蜷紧了。 我才发现他没穿裤子,身上套的是我的旧衬衣。 我触电一样收回手,简直怕把他弄碎了,出了一头汗,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直到他睡得很不安稳,又小动物般软软呻吟了一声。 我感到心底那些污浊地结成块的东西,全都在他的声音里融化无踪。 我伸手把他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扒了下来,把自己也脱光,在月光下静静看着他,鸡巴硬起来,指着他干净的睡脸。 我却好像被抽掉了脊骨,像个蠢货似的,对他毫无办法。 最终我抱着他赤裸的身体躺下,自己也不着寸缕。 我想着在雷电夜做噩梦而第一次喊我“哥哥”的阿晞,想着因为我没陪他睡觉而在梦里哭的阿晞,不知不觉地进入睡眠。 再醒来时,阿晞已经起床上学走了。他高中生,周六需要补课,不像我这个闲散大学生,早上十点,呆愣愣地感受怀里阿晞的体温,已经消失变冷。 我躺在床上点一根烟,夹在手里回想起昨晚的梦。 我梦见阿晞变成一只很可爱的小狗,追着我要咬我,我被他追得一直跑一直跑。 但在清晨朦胧的记忆里,小狗眼睛大大的,凑到我面前轻轻地呼吸,条纹领带垂到我颈侧,却没有咬我。 他好像看了我很久,叹了口气,在我嘴唇上亲热地舔了舔。 5 阿晞伸手沾了一口蛋糕的奶油。 他喝多了,红着脸笑,要我教他抽烟。 手指放进嘴里,好像脑子有些昏,把那点奶油连同指尖,一起含在唇间,吸吮了半天。 然后他嘴唇湿润,半阖着眼,仰起头傻笑,手指上沾着自己的涎水,张嘴伸出一点舌头,要我把烟放到他嘴里。 我给他点烟的时候,他因为酒精,一直在抖。我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咬着牙要他别动,他却孩子似的,笑得停不下来。 火烧到了烟中间,在侧面燎了一个黑圈。 他笑得发抖,牙齿咬着烟,眼睛弯弯,狡黠地看我。 然后手上快得不像个喝大的人,飞速抹了一大把奶油糊到我脸上。 “老子干死你!”我心头火起,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臭小鬼!” 他还在大笑,烟从他嘴里掉到地上。 我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将他拽到面前,俯身捏住那醉酒又笑得发烫的脸颊,重重吮住了他的嘴唇,把他吻得喘不过气,让他更加面红耳赤。 我一边把舌头探进他嘴里,舔他舌头上混着金酒苦味的奶油味,一边伸手去揉捏他的屁股,把他的腰胯隔着衣物按在我硬胀起来的鸡巴上。 出于种种我和我自己闹的别扭,我已经好久没和他做过。我吻得专注,心底压抑已久的躁动在翻涌,手指疼爱地摸上他的眼角。 然后我摸到一阵潮湿。 6 我退开一点,发现阿晞哭了。 他没管我,低下头用手背抹泪,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像个很蠢的笨小孩。 抹了几下,又去脱裤子。 我以为他哭了也要让我肏他,心里不禁羞愧,抬手要抱他,他却只是脱了外裤,穿着内裤光着两条白皙的腿,坐在了椅子上。 “哥哥,”他一手把白衬衫过长的衣摆拉起来,一手还在用手背抹泪,睫毛都哭得纠缠在一起,“我膝盖磕破了。” 阿晞很少叫我哥哥,除非是有求于我。 他一这么叫我,我的心就软成一团杨絮,拿他这阵裹着春雨的小小春风没有一点办法。 我揉揉他的脸,像哄小孩一样在他两腿之间跪下,抱着他的小腿,轻轻地摸他光裸圆润的膝盖。 “轻点,肖宇梁,”他又蹬鼻子上脸了,抬起另一条腿踩我的肩,“好痛。” 确实。他白嫩的膝盖上有个青紫的淤痕,但是看起来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伤了。 他抬起一条腿的时候,露出两腿间内裤遮不住的春光。 我尽量不去看,鸡巴在裤裆里硬得难受,还捏着他的小腿,抬头望着他下雨的眼睛,给他抹眼泪,轻声细语地哄他。 “好痛。”在我伸手抱起他,带哭累了也喝多昏了头的十八岁臭小鬼去卧室睡觉时,他把头埋在我胸口,在我怀里用小朋友的哭腔呢喃,“真的好痛。” 7 我是被阿晞骑醒的。 感到鸡巴硬得发烫,被湿热的穴肉裹着吸吮时,我差点以为是自己太想肏阿晞未遂而做了春梦。 他衣襟大敞,白皙的胸乳在月光下一上一下地晃眼,粉嫩的奶尖随着挺腰的动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被快感逼得挺立着打颤。 虽然衣扣已经全解开了,但制服白衬衫还整齐地套在手臂。或许到底是喝多了脑子不好使,深蓝色条纹的领结还推到领口没有解,领带垂下来扫在我的腹肌上。 我看呆了,一时间忘了动作,绷紧腹肌看他两腿大张坐在我身上,用我的鸡巴肏自己黏腻的嫩穴,毫无章法地晃着肉屁股,让我硬起来的大东西在他那口欲求不满的骚穴里横冲直撞,肏得他穴口发红,流着水一下一下撞在我胯间的耻毛上。 他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但没动几下就停下来含着我的鸡巴呜咽,我听得心里发痒,刚想顶胯帮帮这个小骚逼,就看他小心翼翼地撑着身体,试探着让埋在身体里的鸡巴头去戳他的穴心。 才轻轻碰了一下,他就可怜兮兮地叫了起来,挣扎着想从那根凶猛的凶器上起来,但抖着屁股忍了一会,又晃动细腰,让粗硬的龟头去蹭自己穴里的骚心。 我再也没法装睡,抬手往那浪屁股上狠狠扇了两巴掌,在他吃了一惊喘叫着夹紧我的时候,愤愤地腰胯用力往上顶他,让他哆嗦着倒进我怀里,流着口水咬我的肩。 我眼睛红红的,掐着他的屁股往里面捅了几十下,粗重地喘息着咬他的耳垂和颈侧。 “哥哥……呜……哥哥……”他挣扎着从我怀里支起身体,与我十指交握,借我的力撑着自己,柔软湿润的穴裹紧了我,摆动屁股迎合我粗暴的肏干。 “再用力点……哈啊……”他小小的指尖掐紧了我的手背,穴肉痉挛着收缩,吮着我的鸡巴快要高潮,吐着小舌头哀求我,“再深点……哥哥……求你……把我干坏……” 我被他叫得鸡巴大了一圈,咬着牙又快又狠地往他嫩穴里捅,在他哭叫着高潮时,把他拉下来亲吻,抚摸着他柔软的背脊,将一股浓精射在了湿热的淫穴深处。 他小声喘息着,小嫩逼在高潮的余韵里还不自觉地吸我,还在颤着声音轻轻喊我哥哥。 我闭着眼吻他的发梢,心里软软的。 我突然觉得,其实他从没求过我。 他是一个长得像天使,实则法力无边的小怪物。每当他喊我哥哥的时候,就像在念只属于我的咒语。 除了心甘情愿地服从他,我从来没有任何选择。 8 阿晞和我面对面躺着。 他看着窗外,我看着他。晚风从敞着的窗子里吹进来,吹干我们情动时出的汗。 “哥哥,”他捏我的手,“有流星。” 然后他虔诚地闭起眼睛,嘴唇抿紧,像个相信圣诞老人的笨小孩,闭了一会眼又睁开。 “许了什么愿?”我望向他透亮的眼睛,里面分明没有流星,只倒映出一架拖着长尾巴的夜班飞机。 “我许愿说,”他眼睛动了动,转过来看向我。“希望你能喜欢我。” 真奇怪,明明他身体里的臭小鬼那么顽劣,可眼睛永远那么澄澈,那么无辜,好像个天使。 我笑了,伸手捏捏他的脸。“这种愿望你不如对我许。流星能懂个屁。” 我是和他开玩笑的,他却认真地盯住我的眼睛。 “肖宇梁,”他垂下睫毛,好像有些紧张,但很快又抬起眼来,目光炙热地看着我。 “我要你爱我。” 我喘不过气,只觉得胸口发烫,又无比酸涩,好像有一座火山在我的胸腔里爆发后凝成壮烈的岩灰。 我双手颤抖着,把他同样颤抖的小小身体抱紧了。 “嗯。” 我哑着嗓音,在吻他的同时迫切地呼吸他唇间的空气,轻声回应他。 这一刻我甘愿做一颗流星,为了他的愿望亮起,又坠毁在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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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5月09日
In 雲霄飛車
1 我一直以为阿晞会是个妹妹。 他的到来是我三岁的生日礼物。 阿晞出生的日子离中秋很近,据说那晚的月亮很圆。 就如今晚一样。 我叼着烟,校服外套系在腰上,踩着脚踏车蹬过被月光洒满的小巷。 烟灰被夏末的晚风吹散,熄灭在裸露在外面的小臂上。 2 我尽量轻地推开门。 高中晚自修下课太晚,我没再让早放学的阿晞在校门口等我载他回家。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我心里,他是那种放学后穿着短裤站在校门口,被汗湿的校服短袖贴在腰上,就会被人狠狠盯着平坦胸口看的,玻璃糖纸做的小女孩。 妈的。我甩甩头,把烟摁灭丢在楼道里。真烦。 我摸黑去开我和阿晞的房间门,被里面的灯光猛地刺到眼睛。 书桌上的台灯没关,浅黄色的灯光温柔地落在阿晞敞开的作业本上,果然又空了好多题没做完。 书本上还融化着半根舔过的橘子汽水棒棒糖。 3 该坐在台灯下写数学题的小鬼,已经裹进被子里睡着了。 “喂。”我隔着被子去揉那一团毛绒绒的小脑袋,“热不热?夏天裹这么紧做什么。” 台灯柔和的光下,他只有两条皙白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我去捏他小小的脚踝,手指模拟小人走路,食指和中指交替着,点在他小腿内侧,一路走到他的膝窝,握了握那在睡梦中不自觉挣扎的膝盖,随即用手掌附上他的腿根揉捏,在他的大腿上掐出一个红印。 那种细腻的触感,带着刚发的一层半干的汗,让我想起方才夹在指间的烟。 我感觉自己烟瘾犯了。 于是我拉下他蒙在头上的被子,用急躁的嘴唇,去他的嘴唇上寻找平息我烦躁的甘泉。 4 “肖宇梁!” 阿晞被我粗暴地吻醒过来,抬手给了我一拳,打在我肩上。 我一直觉得阿晞应该是个女孩。 这一拳没有任何实在的力气,像一只小狗想来咬我,却笨拙地把鼻头撞在我身上。 我用了些力,握住他那根细小的手腕,摁在床上,掐着他的下巴去舔他的嘴唇。 “哥哥,”他被我弄痛了,额上全是刚才在被子里捂出的汗,脸闷得透出红,软软地求我,讨好地吸我重重舔过他双唇和鼻尖的舌头,“先把灯关上……嗯、先关灯……哥哥……”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鼻息喷在他垂眼时显得很长的睫毛上。 我的小女孩害羞了。 关了台灯之后,房间彻底陷进一片海底般的月光里。 “臭小鬼,”我回到床上,俯身把他抱住,手直接往他屁股摸,舔着他的耳垂,用气声在他耳边说话,“不是都被肏透了吗?”我拧了一把他的屁股肉,他腿根打颤,淫浪地哼叫了一声,抬腿把我的腰缠住了,像一条发情的小蛇。 “怎么,还怕我看一眼?” 真是小女孩……我还没在心里笑完他,就愣住了。 我能顺着他赤裸的双腿一直摸到那欠肏的肉屁股,从里面一直往上摸到贴着他细腰的下身腰带。 却没有内裤,也没有校服短裤的裤腿,去挡住我的手。 我如被电了一下,从床上直起身来,粗重地喘着气,像个第一次摸到情人裸体的傻小子。 月光下,阿晞的腿根上裹着一件浅葱色的格子百褶裙。 5 我一直觉得阿晞应该是个女孩。 到他上学的时候,我还是不敢相信,睫毛和发根都那么软,手脚好像一握就断,大眼睛那么亮的小孩不是我的妹妹。 尽管他精美的躯壳下面装着那样恶劣的一个小鬼,爱找麻烦让我不痛快的小鬼。 他有一种假意的乖顺。他是那种充满天真恶意的小女孩。 我曾经笑他课本封皮上的名字写得丑,他就在半夜爬起来,偷偷在被窝里打起手电,在我的作文本上练字,把他的名字写满我的整页作业反面,害我在教室最后一排罚站。 他的叛逆里又有一种真正的乖巧,好像清楚知道自己筹码的小女孩。 和他睡过之后,我发现他是那种,会在夏天午后因为热到懒得动弹,而冰柜放冷饮的那层已经空了,于是为了让我下楼帮他买个冰棍,想方设法勾我肏他一顿的小女孩。 某个暑假的下午,我斜靠在床头上翻作业题,漫不经心地叼着一根烟,时不时吸一口,任烟灰断在汗湿的白背心胸口。 阿晞刚吃完家里最后一支冰棍,嘴唇水红的,额发带着刚用凉水冲过脸的水滴。 他怕热极了,但还是假装很感兴趣地凑过来看我的数学题,热腾腾的鼻息呼在我肩上。 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还不够似的,钻过我的手臂,靠近我怀里,专注地和我一起看题,头枕着我的胸膛,脑后的头发厚厚的,像只毛绒绒的小狮子,让我胸口发烫。 我知道他根本看不懂,他连自己的初中二次函数题都搞不明白。 果然,我盯着他头顶的发旋,胸口托着他起伏了不到十个来回,他就回过头来,大眼睛从下往上抬起来看我。 他眼睛那么大,眼角垂下去,抬眼的时候无辜极了,惹人怜爱,我碎石做的心也为他化成细沙。他自己一定也知道。 “哥哥,”他开始对我念祈求的咒语了。“烟是什么味道的?” 我在他转头的瞬间,就立刻把眼睛移回书本上,吸了一口烟又用鼻子和嘴一同呼出去,故意冷着脸回他。“臭小鬼问那么多。” 但他小马驹一样透亮的眼睛,好像早就看穿了我。 他转过身来飞快地吻了我叼着烟的嘴唇。 “小心烫着!”我吓了一跳,把烟从嘴里拿走远离他。 他却没事人一样转回身继续靠在我身上,假装在看我的作业题。 手指摸着函数的曲线,屁股却在假装不经意地蹭我半软的胯间,圆润的脚趾似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脚背。 我本来就热得难受,被他软软地隔着汗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闻到他唇间刚舔完雪糕的奶油味,他一撩我就觉得身上起火,索性坐起来把上衣一脱,两手抄着他腋下将他提起来,肉贴肉地靠在我起伏的胸腹上,从后面伸手进他宽松的短裤,准备先帮他揉揉。 他却突然低头笑了,好像一个终于不用扮演纯真小羊羔的信号。 他也把手伸进短裤里,按着我的手,绕过前面的性器,让我直接去摸后面尚紧闭着的嫩穴。 当他绷紧了身体,仰躺在我肩膀上,发出小荡妇的叫声痉挛着高潮后,阿晞喘着气问我,哥哥,能不能下楼帮我买个冰棍。 我一直觉得,阿晞该是个女孩。 是会懒懒地瘫软着身体,刚经历过被手指干到高潮的性爱,躺在床上,把赤裸的脚伸到墙上,伸出舌头,好像充满性暗示,又好像一无所知地,舔着我买的汽水冰棍的小女孩。 是会因为我晚自修后在小巷里喝酒,没有直接回家陪他睡觉,而在睡梦里哭出大颗眼泪的小女孩。 6 “哪来的裙子?” 我把他的裙摆掀到腰上,硬挺着鸡巴一下一下往他深处捅,在干到最深时,一只手往旁边掰开他的臀肉,看那口流水的嫩穴被我肏成一个艳红的骚逼。 “呜……同桌给我的、嗯啊!”他好像被我扯痛了,上身还整齐穿着校服短袖就被我掰开腿肏,屁股抖着,腰尽力抬起来承受粗硬的鸡巴,湿润的骚穴不停地痉挛着吸我。“今天学校发新的、呜嗯,新的夏季制服……她不想要、裙子,所以我,哈啊……我和她交换了……哼嗯……哥哥、轻一点!” 确实。这世上有不想做男孩的男孩,也有不想做女孩的女孩。 至于他的求饶,全是鬼话。我就当他在撒娇。 “那你上学怎么办?”我顶进去找他的穴心,但我现在心里暴躁极了,只想肏透了他,没有心情仔细哄他开心,于是没找几下,又从上往下更狠地撞他。“嗯?要穿裙子上学吗?” “痛!哥哥……”他一边两手推着我的腰胯和腹肌拒绝我,一边伸着舌头想要我亲他,被我无视了。“穿你的上学就好了!反正你现在、嗯……已经不需要初中校服了……” 他狠狠抖了一下,感觉到他湿热肉穴里鸡巴在插干中又变大了。 “肖宇梁、轻点!你这混蛋、色鬼!强奸犯……” 他嘴上骂我,穴肉却把我吸紧了,好像怎么也吃不够鸡巴。 我这才俯下身去吻他,把他好笑的控诉都吞进罪犯的嘴里,化成一个蜜一样的罪证,把他也变成坏人。 他叫得像第一次挨我肏时那样,只会哼着高声哭,又痛又爽。 7 这次我没有拔出来,一次次更深更狠地插他的嫩穴,在他两眼翻白咬上我肩头时,抖着鸡巴射进他流水的屁股深处。 我抱着他侧躺下来,一起重重地喘息,鸡巴从他身体里滑出来,带出浓精流到他腿根。 这小浪货敏感极了,为精液流过穴口的触感娇娇地哼喘一声。 他闭着眼,额头靠着我胸口喘气,手上却不老实,拉着我的手臂,让我环抱着他后背的手掌再往上移。 我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消停,却在摸上他起伏的肩胛骨时,再次吃了一惊。 他睁开眼,抬眼亮亮地看着我,明知那双眼能让我刀做的心缴械。 我摸到他后背校服短袖薄薄的衣料下里,细小的金属扣。 “哥哥,”他解开领口的衣扣,露出胸罩的蕾丝边,闭上眼亲吻我赤裸的肩膀,那里有他自己的齿痕,“可以再肏我一次吗?” 8 我一直觉得阿晞该是个女孩。 他怎么不是我的妹妹? 我把他抱在怀里,他的背脊贴着我的胸口,肉屁股挤在我硬烫的鸡巴上,不住地挣扎着。 因为我正从他背后伸出手,把这个小骚货穿的胸罩推上去,又快又重地掐他硬挺的奶尖。 他快被我揉着奶子快揉到去了,浑身颤抖着,想从我这里逃出去。但我力气是他的不知多少倍,两只手臂肌肉稍微绷紧,就能把他箍回怀里。 我安抚地吻着我的小猎物。他的胸乳薄薄的,肩膀也是男孩的轮廓,绷紧的脚趾尖和肌肉细瘦的腿,日渐变硬的发根,颈侧用力时鼓起的血管,无一不是他作为少年的证据。 但我仍觉得阿晞是个女孩。 他几乎要哭出来,发现我格外执拗,无法硬碰硬,便翘起肉臀去磨我的鸡巴。 “哥哥……”他被我捏奶尖捏得发浪,翘着屁股蹭我,急着想自己找到角度用那根鸡巴肏进去,“先插进来好不好?快、快到了……想被哥哥干射……” “嗯。”我放过他一边的胸乳,腾出手扶着鸡巴,重新干进他开始翕张着流出精液的穴,另一只手狠狠拧住被我玩了许久的嫩红奶尖,吻着他的耳廓和鬓发,重重地呼吸。“妹妹。” 9 我梦到了阿晞出生时那天的月亮。 好圆好亮,我赤身裸体躺在月光里,左侧的胸口好痛。 一群闪亮的白色精灵飞过来,围着我转圈,用刀叉取下我的肋骨,说要造一个夏娃。 我动弹不得,胸口发闷,一身是汗地醒了过来。 夜风里,我看到阿晞安静地蜷缩在我发痛的那侧胸腹旁边,脑袋枕着我硌人的肋骨,睡着时的呼吸好轻。 睫毛发颤,脸颊圆润,在透亮的月光下,干净得好像初生一般。 心中有亿万颗星星,忽然为他亮起又陨灭。我伸手想摸他,却又莫名地害怕。 最终我只敢轻轻碰了碰他的发梢,像触摸一片雪花的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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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5月07日
In 雲霄飛車
1 夏天的午后热极了。 我和阿晞前后脚进了家门。我两只手提着我们俩的书包,用脚踢上防盗门,两脚互相蹬掉了运动鞋,他就一溜烟地钻进房间。 我提着书包走过昏暗的走廊,往房间走去。一路上散落着他的东西,像标记去往仙境之路的面包屑。沾着他汗水的外套,东倒西歪的两只白色运动鞋。在房间门口,还留着一只白运动袜。 只有一只。 在我们的房间门口。 2 转过走廊,四五点的斜阳透过房间的白窗纱刺进我双眼。 我看到阿晞趴在床上,把脸埋进凉席上的小被子里,一根手指也不肯动,小屁股翘翘的,运动短裤的宽松裤腿向上翻起来。左脚赤裸着,右脚还穿着白色的运动袜。 我重重呼吸两下,走到桌边去丢下书包,然后把音箱打开,音量调到很大。 节奏吉他和贝斯的声音在房间里乱撞。 阿晞一下就明白了我要做什么。 我看到刚刚还瘫在床上不愿动的他,突然弹起来,回过头湿漉漉地看我。额头的发丝湿湿的,胸口的白背心被汗浸得湿湿的,眼神也湿湿的。 “哥哥。”他支起身体,宽大的白背心随着他的动作,前襟垂下去,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从侧面,看到他微微鼓起的胸肌上粉嫩的奶尖。 他刚喝过我买的冰镇汽水,湿润发红的嘴唇,叫我的时候,让我晃神。 我也热极了,发梢浸湿,汗湿的胸口不停起伏,胯下好像着了火。 “哥哥……” 他还没喊完,就被我从背后摁回了床上。 3 阿晞很少喊我哥哥。 除非是有求于我的时候。 第一次听到阿晞喊我哥哥时,我在夜里被夏天雷雨前的低气压闷醒,靠着敞开却无济于事的窗,默默地吸一支烟。 那时我们还不睡同一个房间。我们都已经上中学了,他仍然不是一个跟我亲的小孩。眼睛大大的,眼角下垂着好像一头无辜的小畜生,长睫毛扇动着看我,半开玩笑半挑衅地喊我肖宇梁。 只有我知道,他小天使般皙白又容易泛红的皮肤下面,住的是一只又蠢又笨的坏心眼小鬼。 总之我在那天叼着烟望着远处的乌云发呆时,突然听到了小鬼扯开嗓门喊的“哥哥”。 我愣了一瞬,烟灰断在窗台上,探身出去从窗外看他房间的窗,伸长了耳朵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 “哥哥!”然后第二声就又来了,第三声,第四声,带了一些埋怨和不耐烦,好像笃定了我醒着,哪怕没醒也要把我叫醒。“哥哥!哥哥!” 我叹了口气,把烟摁灭在窗台上,转身往他房间里走去。 4 当我把做了噩梦惊醒,紧闭着眼不敢睁开的阿晞,抱进怀里的时候,沉闷的云层终于裂开一道白色的雷电。 “肖宇梁,你身上有烟味,”他皱着鼻子抱怨,还是不肯睁开眼,在闷热的天气里做噩梦,发了一身汗,湿乎乎的额头,往我刚在窗前吹干的微凉胸口上蹭,“好难闻!” 他嘴上嫌弃地骂我,手臂却把我的白色背心攥紧了,小小地缩进我怀里。 我偷偷笑了,胸腔在震,我相信他感觉到了。 “曾舜晞,”我伸手,用了很大力,掐着他的下巴把他从我怀里提起来。“臭小鬼,把眼睛睁开。” 他不明所以,睁开眼睛的时候傻愣愣的,嘴唇也一起张开了。 我伸出沾着烟味的舌头,重重舔进他嘴里。 5 我舔他的舌头,让他尝我的味道。 他却纯情地把眼睛又闭紧了,像在感受雪花下落的小女孩,睫毛颤颤地被我亲吻。 妈的。我在心里骂了一声,捧住那张开始发红的脸俯下身去。 当我再次吻下去的时候,远方的天际惊醒一声闷雷。 “哥哥,”他被我亲得喘不上气,在我离开的间隙小声又急切地喊我,像小狗摇着尾巴示弱,“哥哥……” 我离开了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吻着他的脸颊,眼睫,还有鼻尖。 在急促的呼吸迂回交缠的空间里,我用刚刚夹过烟的手指去摸他的嘴唇。 他局促地看着我,被我硬起的鸡巴顶到的大腿根不自然地轻轻挪动。 我带着烟味的鼻息喷在他耳际,在他柔软的发根上留下我的气味,然后把手指滑进他的嘴里,摸过刚和我交换过秘密的舌头,摸到他后牙上的尖。 他嘴里塞着我的手指,哼叫一声把我抱紧了,柔软的小腹贴上我硬烫的性器。 6 拨到最大的音响,用颓废摇滚的低音,掩盖了盈满下午阳光的小房间里,一切不该被听见的声音。 我们两个都没有脱运动短裤,他宽大的裤腿被我扯到屁股上,肉臀从勒紧的衣料中挤出来,上面还带着我扇红的巴掌印。 我手法暧昧地摸了摸他红肿的臀肉,又一点不留情地掐住那被我肏得直抖的浪屁股,把硬挺到狰狞的鸡巴往他流水的穴里顶。 我伸手提起他拧成一条的短裤边,拉起来绷紧了又松手,衣料啪地打在他流水的骚穴上,也打在我插在里面的柱身上。 “呜……”他颤抖着声音浪叫,嫩穴把我夹紧了,想支起上身,被我一巴掌打在肉臀上,插在穴里的鸡巴搅得他没有力气,趴回堆在一起的被子里。 “骚货。”我咬着牙骂。他没穿内裤。就这样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上了一节体育课。又这样坐在我的自行车后座上,小手抓着我校服的衣摆,乖乖把脑袋靠在我后背。 “骚货……”我俯下身去舔他的肩。我也没有脱裤子,只拉下裤腰露出粗硬的鸡巴,裤带上弹性绳末端的金属扣,随着我越发凶猛的肏干,甩动着抽在他的会阴和腿根。“宝贝……我的小骚货……” 鸡巴硬胀着在他身体里跳动,我快射了。 “哥哥……” 他又在求我了。在我抽出来对着他合不上的艳红穴口飞快地撸的时候。 他喘着气,伸手去摸被我肏过的穴,嫩肉还很敏感,他只敢蹭着淫水轻轻地碰。用手指掰开沾着淫液的骚穴,然后眼睛湿湿地看着我。 “射完再插进来干……小骚货,可以吗?” 7 我抵着他分开穴口的手指,低喘着射满那细白的指尖和一塌糊涂的小洞。 平复着气息,我握住射完仍然粗大的鸡巴,用龟头去磨他沾满精水的穴。 他好像着急了,摇着屁股,要我插进去。 我等了一会,在他没料到的时候,就着那掰开的嫩穴重新挺进了他的身体。 “肖宇梁!”他颤抖着骂我,总是这样得了便宜就蹬鼻子上脸,几乎哭出来的叫床声被音响的噪声吞噬。“你这……呜……混蛋……!” 在我顶上他穴里骚心,手伸进他流着口水浪叫的嘴里,去捏他快到高潮时往外吐的小舌头时,他湿热的穴抽搐着达到了快感的极限。 8 再次醒来时,我们身上盖着薄被,赤裸着交缠。 晚风吹过我们汗水半干的黏腻身体,像天神在视察两条交配的蛇。 “肖宇梁,”光着身子地往我怀里蹭,手不老实地摸我的腹肌,小小身体上的热气让我觉得好烫。“明天周末,我想去水族馆。” 我吻他的嘴唇,他立刻软了下来,任我摆布。 “哥哥,”他又说了。“我想去水族馆。” “为什么?”我摸着怀里这个坏心眼小鬼的下唇,他伸出舌头,想舔我手指间的烟味。 “因为我突然发现,”他眼睛大大的,专注地看着我,用牙齿磨我的指尖,用点力气咬,又收起牙齿舔自己的牙印。“我是一条鲨鱼。” 我笑了。“宝贝,阿晞,”我难掩声音里的笑意,去吻他的额头,然后捏了捏他的舌头,手指从上颌转了一圈,摸到他最深处的牙床。“我怎么不知道你是鲨鱼?” 我没有等到阿晞的回答。 他在我摸到他后牙的尖时,轻轻咬了咬我。 我的宝贝,含着我的手指,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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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4月29日
In 雲霄飛車
1 今天我狗生的第一天。 我还睁不开眼,也站不起来,皱着鼻子去寻一口妈妈的奶。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寻到。只有一双手,将我抱在了一个温软的胸口。 我费力睁开眼睛,发现我的妈妈有双深色的明眸善睐,垂着眼看我,那眼神里有神佛似的哀悯。 “好可怜的小生灵,”他没有阻止我抓挠啃咬他胸口的动作,只摸着我的耳朵,“刚出生就死了至亲。” 那只温柔抚摸我的手,食指上有一颗小痣。 我渴极了,他却只是抱着我走向山林外。 许久,才有一滴湿润咸涩的东西落在我的嘴边。 2 我长大了。 我花了整个幼年期去明白他不是我的妈妈。 村里人都叫他小石头。 小石头不会产奶,从邻居家牵了一条甫生产完的黄狗,喂养嗷嗷待哺的我。 我吃奶时他就在一旁席地而坐,用手轻柔地摸着我的耳朵,什么也不说。 他甚至不是条狗。两条细瘦纤长的腿站在地上,浑身白皙如玉雕的塑像。一头如瀑青丝,平日用条浅色发带束在头顶,在回眸时随风飘起来。 他眼睛很大,就是我睁眼后,第一眼看到的那双。眼角温柔而怜悯地下垂,不笑时像是浓浓地盛满了世间喜悲,可在他少年般天真地笑起来时,复又归于澄澈无邪。 夜里他会宽了外衣,只着白色的里衣,揽着我在床榻上睡下。 我从没感受过妈妈的舔舐,和肚皮绒毛的温度。 每夜月色入户,清辉玉臂,让我安稳好眠。 3 我又花了数个春秋,才发觉他原来也是个刚抽条的少年。 这一片山名唤无想山,小石头住的村隐没在半山腰,不上不下。 人烟稀少,反倒令山多了几分灵气。时而烟雨蒙蒙,鸟鸣山更幽,唯余无想寺的佛语禅声。 我的发现便是在与为数不多的村人的比照中完成的。 他像一朵花期很漫长的花,磨人地缓缓绽放。 “温柔!”有时他与我在田埂上奔跑,边跑边回头唤我。温柔是他给我取的名字,我虽觉得和我并不相配,但只要他喜欢就无妨。 “快过来!” 于是霎时间日光似乎被他的年少天真惊艳,那一瞬的天光流得很慢,像要把他眸子里,每一缕恣意张狂,都久久留住。 跑累了,他便带我去后山看梅花。 他选了一棵偏爱的白梅树,靠着遒劲挺拔的树干,在凸出地面的树根上坐下。我也随之席地而卧,将头枕在他膝侧。 “温柔,”他伸手开始抚摸我的后颈,“今年的梅花开得真好。” 我心情极好地舔了舔他的手,濡湿他食指上的小痣。随即双耳被他揉得舒服,恍惚入梦。 4 梦里我变成了一个人。 “呃……咳!汪!” 我大吃一惊,喉咙里发出不成型的怪声,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 一双五指分明的手,从素白色的广袖中伸出。 四足变成双脚,裹在双银线云纹的素履中,扎实地踏在大地上。 这梦真实得骇人。不……真实得骇狗。 但很快我就顾不上惊奇。因为我看到不远处白梅树下,正斜靠着一人。白衣白发带,肢体还未完全长开的小石头,手指的痣上还沾着我未干的涎水,就那样洁白地熟睡着。肌肤皙白,如凝霜雪,脸颊因酣睡而泛起红晕。 我还尚未熟悉的手脚,就那样,被牵引着似的,向他靠近。 在他身边跪坐下来,我拿鼻子凑近了他的,像要去闻他的呼吸。 被他安稳轻缓的吐息挠了半晌,我才想起这梦里我有手有脚,便伸出手指,想去摸一摸那熟睡的脸。却又不敢碰,停在半空。 “小石头!”我用尚未使用熟练的人嗓子,急切又轻声地念他的乳名。 恰在此时,风吹动白梅树的心事,一片梅花瓣跌落在他脸庞,引得他眼睫轻颤,在我呆愣的注视下徐徐转醒。 5 我愣住了,手足无措,像个偷吃米羹被发现的孩子。我就那样任凭他张开双眼,眼角低垂,朦胧地映出一个我。 “我……你,”他眼里盛着个凤姿白衣,许是人还没睡醒,惊讶之意也还很淡,更多是一种我读不懂的酥软。“你是神仙吗?” 我心跳如擂鼓,突然发觉这不是个梦,白梅树根硌得我生疼。慌乱之中,他双唇微动,好像要讲些什么。 我急得额角渗出汗来,怕他将本狗当作能化形的妖怪,情急之下连啃带咬地堵上那双意欲问责的唇。 “唔……”他轻哼着重新闭上眼,脸颊泛红,好像沉醉于这个突然的吻,丝毫不知自己将被我一路暧昧摸到他颈后的手捏晕。 6 自然,这次唐突的亲密,名为亲吻,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 我猜测是山中灵气旺盛,致使我一条资质平平闲散野狗也有修炼化丹的机会。 然而不努力练功的化形还是没有那么稳定。 那日小石头被我使阴招弄昏迷后不久,我又变回了原形野狗一条。他似乎也觉得那番荒唐是梦一场,太过离奇,再没提起。 我沉迷于和小石头起居饮食的普通日子,没有心思花在潜心修炼上,更遑论闭关打坐。只是偶尔在他熟睡的夜里,偷偷爬起来望月静心,吸一吸日月精华天地灵气。 偶尔我能成功再幻化成那个白衣男子,便坐在他窗前,借着月色,将他熟睡的脸不住地看,用化形得来的手指,着魔似的一遍又一遍描摹他的眉眼。 有时他眉头轻蹙,似在责怪我惊扰他安睡,双唇不满地嘟起。那样的他难得看起来,如他年龄一般,是个孩子。 我笑了,指尖拂过他不满的唇间,擦过贝齿软舌,探入他口中。 他露出孩子般的神情,将我吮住了。那样的神情,我真爱看,怎么也看不够。 我拿出手指,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 湿淋淋的,被我含进唇舌间。 7 上天自有他变幻莫测的心意,如我出生时本命数已尽,却被小石头捡到,还意外得道,得以化成人形;又如不久后的那场大雪。 江南莫说无想山,哪怕远至千里外的国都城建康,都许多年未见这样大这样久的春雪。 梅花已经谢了几时,白玉兰和山杏开得正当时,就染了霜雪。 大雪冻死了庄稼,封住了无想山。不多时日,整个村子就陷入了饥荒。 小石头不再如往常满山地奔跑,神色凝重地坐在灶旁,在一锅煮开的雪水里珍惜地撒下几颗米,为我和他煮一点勉强充饥的羹汤。 “汪汪!”我拿头蹭蹭他,想让他知道,哪怕只有清汤寡水上,飘着几粒米,我也爱吃他做的饭菜。 “温柔……” 他笑不出来,只是摸摸我的耳朵,又回过头去失神地望着那锅汤水,任凭炉火的光在他稚嫩的脸庞上跳跃。 米汤出锅了,他把几粒米捞出来,全部喂给了我。 8 很快小石头连下床煮一锅无米可煮的水都做不到了。 他孩子般细嫩圆润的脸颊变得有些棱角,病恹恹地垂着眼角,披着一件皮衣靠在床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我的耳朵,望着窗外无止尽的大雪和光秃秃的梅树出神。 我每天会去啃些梅树皮,刨些草根,叼回来给他吃。奈何他每次只能吃几口,就又放下不能再咽。 我看着他两眼无光,却还要对我勉强地笑,只觉自己胸腔苦闷,像肚中的饥饿痛到了心口。我使劲用头拱他的口唇,想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可以把我吃掉。想来我这条命,本就是他给的。 他沉默了一会,伸手把我揽进怀中,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把我蹭到他嘴里的狗毛呸呸吐掉,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我幼时呛奶,他把我抱在胸口时所做的那样。 我被他抱了很久,湿润的液体滴在我后背的毛发。 次日我滚到床下跌醒,发现小石头没有搂着我。 9 情急之下,我竟久违地成功化成人形。 我颤抖着去探他的鼻息,发现他已气若游丝,但还不至于没有吐息。我唤不醒他,似是已陷入昏迷。那双曾经红润的唇干裂,我急切地去舔,想润湿那双唇,却不见成效。 我飞奔出门欲为他寻找食物,心中急切,不知怎的竟使出了御风而行的法术,越过封山的积雪向山下疾行而去。 然而半吊子修炼的仙法到底给了我报应,我飞到一半就因饥饿而灵力尽失,变回犬形重重跌在半山腰的积雪里。我跌得眼冒金星,后腿剧痛,却不敢停,在山上狂奔,可是这冰冷的山困住了我,也没有赏赐我一丝可以拯救他于水火的吃食。 我找不到食物,转身跑回家,到屋中时已脚爪僵劲不可屈伸。 可他不在榻上。 10 当我最终找到小石头时,发现他靠在我第一化形时的那棵白梅树下,已没了呼吸。 我感到鼻头酸涩,用我湿润的鼻子蹭了蹭他的脸,留下一个湿湿的痕迹,像那天跌落他脸庞的白梅花。 我突然很想为他落一滴泪,因为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气息奄奄之际,还要拖着病体来这棵白梅树下。 他早就知道。 “小石头……” 我化成人形,用手指抚摸他的眉眼,那双大眼睛,已不会再睁眼回应我。我一瞬间悔恨我的一切,为什么从没有在他醒着的时候练习化形,为什么那日白梅树下,我要将他捏晕。 我想要落泪,却发现我踏入修道成仙之路的身体,已流不出泪。 饥寒交迫,我趴在他怀里陷入了昏迷。 11 当我以人形再次醒来,人间已百年,白梅又开了满山。 怀中那人,就如曾经封山的大雪一样消失不见。 我低头,看到自己食指长出一颗小痣。 12 “你没事吧?” 我拍拍岸边昏迷之人的脸颊,心中暗自叹气。 说来奇妙,自那年寒春,小石头离开我,我肝肠寸断,恨不得随他而去。 然而忘川却将我拒之岸上,我无法踏入轮回,只得顺了山的美意,以稳定的人形生活,每日饮茶修炼,做条得道的闲散狗,如此过了几百年。 好巧不巧,今日我泛舟天生桥下,感慨狗生惬意,却发现岸边横着一个白衣染血的躯体。 无想山已很久没有生人进入,他还浑身是血,我料想他来历不简单,本不想蹚这浑水,但我瞥见他第一眼时,就觉得他眉眼实在是和小石头有几分相似。我虽不信小石头还能再轮回往生中与我重逢,可也不忍心对一个像他的人见死不救,便将昏迷在岸边的那家伙带回我的小屋。 煎药包扎太繁琐,我干脆略施仙法将他医个半好。 “成了!”我不禁为自己的智慧得意,既让他免去重伤之苦,又不会被他发现我犯规的法术,于是唰地展开遮面折扇,嘿嘿一笑。 但很快我笑不出来了。麻烦果然是大麻烦,我怕是给他医得太好了,或者应怪我不该坐在床边。他从昏迷转为酣睡,睡梦中扯住我的衣袖,紧紧攥住了。 我走不了,也不能再发力把病人打回重伤,只好坐下静静看他的睡脸。 好在他并不难看。虽然他腰间佩剑,身上也有刀剑伤痕,似是江湖中人。可睡着时,一张五官秀气的脸安静舒展,看着就像个十几岁的孩子,实在像极了小石头。 我看得出神,不由自主想用手去描摹他的眉眼。就在指尖离他的眼睑还差一毫米时,他眼睫轻颤,醒转过来。 一双深色的大眼睛睁开来。那双眼的眼角下垂,纯情地望向我时,原本凌厉的鼻梁与眉骨都变得柔软。太像了,我心中一动,恍惚间觉得似是故人来。 他大眼睛一闪一闪,眨了两下,像在努力思考,然后, “恩公哥哥,是你救了我吗,”我听到他这样说,手里还攥着我的衣袖,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点着衣料爬上我的小臂,轻浮得如同隔壁青蛇勾书生时那样,“要我以身相许吗?” 13 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推着我倒在榻上,去解我的腰带时,我暗暗探了探他身上的妖气,却发现除了我自己的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想提着他衣领把他从我胯间拎起来,他却抬眸深深看了我一眼。那双下垂的眼,完完全全就是小石头的大眼睛,纯真又渴求,击垮了我构思好的,正人君子的回绝。 他微凉的手伸进我的里衣,指腹上有一层握剑的薄茧,磨得我背脊发软,顺着我的腹肌摸进亵裤,将我软趴的大鸡巴从里面扒出来。 我眼见他令我感到亲切的那双眼,瞪大了一瞬,脸也立刻红了,好像有些窘迫。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份镇定自若,脸上的红晕染上一分情欲的味道,羞涩又沉迷的样子。 “恩公哥哥,”他握住半软的鸡巴撸了一把,灼热的喘息贴近了撩拨着,“我给你吃一吃?” 他没等我开口应允,因为我的鸡巴明显到不能再明显地,在他手中跳了又跳,硬挺了起来,像一个急切的默许。他垂着眼笑了一声,下一秒水红的小舌头就重重舔上我鼓胀的阳筋。 14 我险些从床上弹起来,下半身酥麻,努力忍耐着他对龟头与柱身间凹陷的舔舐,尽力不掰过他的脸往他湿热的唇间捅。 而他却偏不要命似的,也完全不顾自己身上还未好全的伤,伸手摸上我抓紧床单的手,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进他手中,按着我摸上他脸颊,然后抬眼去看我,眼角低垂的明亮双眸染了情欲,一半强势,一半臣服。他盯住我,慢慢把我的鸡巴含进去。才含了大半,我就摸到他细嫩的脸颊上突起一块,然后他就吞不下了,眼里闪着水汽,委屈又撒娇地看着我。 我的手猛地按住他的头,用了些力气抓住他的发丝,手背上青筋暴起,却没想好是要拉他起来,还是按他下去。 但等不及我想,他就垂下眼专心吞吐起来。 我半支起上身,想去制止他,只来得及看到他给我深喉时专注而颤抖的睫毛。我急喘一口气,爽得头皮发麻,差点错过他吞到喉咙口时发出的那声不满又淫浪的轻哼,像一只求欢的猫儿。 随后他又摇摆着头吞吐起来,柔软的手指揉上我一边的卵蛋,我不能再等,尽量轻柔地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我胯下拽起来。 他被我抓得蹙起了眉头,应该倒不是为疼,而是为吃不到大半根水光淋漓的鸡巴。 在我马上要制服他之际,他在将要离口的龟头上用力吸了一口,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我被他吸得爽极,如被人撸了一把尾巴根,紧缩着腹肌,鸡巴一跳一跳,还未离开他的嘴,就开始吐精。 “小石头!” 我被快感冲昏了头,脱口而出才发现叫错了名字,急急把他拽开,却反倒酿成大错,兴奋的大鸡巴不仅把阳精射进了他口中,还撒了他满脸。 然而他面无愠色,反倒呆愣愣的,像是被惊住,脸庞沾着我的精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随后反手就朝我咽喉袭来。 15 好在他一介凡人,根本不是本狗的对手。 我将他制住,一番洽谈,才知是他误会了。 他支吾着,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小石。 至于姓什么,他不肯说。我看他衣袍佩剑都明显价值不菲,估计确实是个有身份的人,便也没追问。 他红着脸瞪我,着急地叫我不许告诉别人,因为小石这名字太稚气,属实不是江湖大侠该有的名号。 我误打误撞叫出“小石头”,他以为我认得他,免不了要猜我是和他有江湖恩怨的歹人。 我骗他说我们这看着灵气精神的小孩都叫小石头,是夸你这小孩长得俊。 他颇疑惑地瞪了我几眼,却也没再刁难我。 话说开了,他便也孩子似的健忘,毫无芥蒂地赖在我的小屋里养伤。 他问我的名字,我想了半天,告诉他我叫温柔。 他脸上神情古怪地变幻了一阵,似乎觉得这名字与我不怎么相配,但还是开始叫我“温柔哥哥”。 16 有时他会拉着我练剑。 那日在床上与他搏斗,被他看出来我颇有几分功夫,非要向我讨教讨教。 我在白梅树下抱着手看他拔剑,摆好架势向我袭来,我仍不动如山,直到剑尖逼至眼前,才抬手轻轻一拨,四两拨千斤,使了巧劲将他的剑刃制住。 “温柔哥哥好招式,”他与我僵持着,一双眼亮亮的,不服输地瞧着我,眼神往我捏剑刃的那只手上瞟,“这招叫什么名字?” “绕指柔。”我胡编了一个名字,刹那间却有些晃神,这名字让我想起小石头长着一颗小痣的手指抚过我双耳的触感。 “可是独门绝技?”他眼睛眯起来了,没有握剑的手也使了个巧劲,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用指尖将我捏剑的手指缠住了,人也凑到我跟前,胸口将将要与我相贴。“柔肠绕指,好美的名字!” “温柔哥哥,”他的语气忽然轻得暧昧,手指摩挲着我的手指,我低头,发现他抚摸的正是我几百年前因思念小石头而长出的那颗痣。“好巧啊,你这里也有一颗痣?” “我也有。”他孩子似的向我炫耀,拉着我的手去抚他的,我惊讶地发现他手上一模一样的地方竟也有一颗痣。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地望进我眼里,呼吸吐在我脸庞唇间,我才察觉他离我这么近。 17 无想寺的和尚曾和我讲,在身上同一处长的痣,是前世有缘人留的记号,方便来生再去找。 我经历过太多人间的苦痛,自是不信这些过于美好的幻想。 可回过神时,我已和他在白梅树下滚作一团。 我把他按在梅树突起的树根间,一遍一遍地吻。他搂着我的脖子,好像想笑,却又被我吻得只顾得上甜腻地哼。 当我攥着他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从正面深深地进入他时,他侧过头止不住地滴下泪来,大眼睛里滚下大颗的雨露,滴进梅树根下的土里。 “好哥哥……嗯……轻点……我、我,哈啊……”他方才那副不知天高地厚撩拨人的模样被我胯下的大东西撞碎了,红着眼睛跟我求饶,“我头一次……你慢点,要、要被肏坏了,穴要被哥哥肏坏了……” “嘘……小石头,”我俯下身吻他的泪,尝到他脸颊上咸湿的味道。嘴上哄他,下身却忍不了地狠狠肏他,将他紧窄的处子穴插出水来,心中巴不得他哭得更狠些。“别哭,哥哥疼你……” 我们幕天席地地野合,他被我干得在梅树下泄了两回,精水淋在落下的花瓣上,衣上也沾了花,活像个娇滴滴的小新娘。我吮着他红红的耳朵,在他湿软抽搐的穴里喷了精,趁他散乱着发丝躺着喘息时将他抱起。 “不要了,哥哥……”他累得睁不开眼,在我怀里不自觉地挣动起来,嘴里还喃喃地撒娇,“不来了……哥哥太粗了,受不住了……” “不来,不来。”我忍不住抿嘴偷笑他,吻他的额角,哄他说只是带他去屋里沐浴一番,抱着他往屋里走时偷偷掰开肉臀,被他又叫硬了的鸡巴磨了磨合不拢的穴口,就着方才射进去的精,重新插到了穴里。 18 “你以前,”我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他,“也这样?” “嗯?”他被我弄狠了,从屋外折腾到榻上,此刻迷迷糊糊地将头埋在我胸口,快要去会周公,努力地回我话。 “也这样……遇到个恩人就,”我小心地措辞,“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他好像趴在我怀里轻轻笑了,气息呼呼地喷在我赤裸的胸口。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了,再问下去好像自作多情,虽然我已经八九成信了这人是小石头的转世,但既已轮回,便来去自由,不是我所能呷的醋。 这回我确信他笑了,他拿笑得弯弯的唇去贴我的颈侧。 “说了你要笑话我的,”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将他再抱紧些,“你既是救我的恩人,也是……让我一看就觉得昼思夜想的人。” “算了,我说不清,”他捏着我的手撒娇,“我们快些睡好吗?我困了。” 我揉揉他的头,很快有些困意了。 我是半仙,不需要睡觉,但和他在一起,不禁想同凡人一样起居。快要入梦时,我突然感觉到他牵着我的那只手在轻轻地动,定神去分辨,发现他正偷偷在我手心写字。 他写: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19 小石头再没回过山下。 对了,他如今已默许我整日喊他小石头,很少再提起从前那个名字。 山中无新鲜事,每日只是我们二人柴米油盐,练剑赏花。 我有次问他,每日练剑做什么?不下山去闯江湖了吗?那么久不回家可会想念? “前尘种种,皆为过往,”他只是笑笑,拔出佩剑,玉树临风地走过来,拿宝剑帮我砍柴。“我的余生只在这里。” 我想到他来时那一身伤,便也识趣地闭了嘴不再问。 有天我去山里采蘑菇,黄昏时回来,发现屋里没掌灯,一根火烛忽明忽暗地闪着。我走进里屋去找他,发现我们平日睡的榻上铺着条大红喜被,零零散散撒了一床枣生桂子,他趴在床上晃着两条腿,小屁股翘翘的,孩子似的啃着半颗枣。 听见我来了,他扭过头,眼睛亮亮的,把剩下半颗枣一股脑塞进嘴里,就咯咯笑着张开手要我抱。 “哪来这些东西?”我抱着他倒进那一床红绸被里,“怪好看的。” “山脚下贺婆婆家讨的,”他在我胸口亲昵地蹭,随后抬起头来,脸在红被的映衬下有些红,“温柔哥哥,我们成亲吧。” 我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他是我失而复得的心肝宝贝,要我的心我都肯剖出来给他。 我们没拜什么堂也没喝什么酒,直接就入了洞房。我把他按在大红喜被上干,我的小新娘脸红红的,白皙的皮肤在红绸上格外惹人怜,到我们终于准备歇息时,他两个小奶子可怜兮兮地肿着,穴里含着我的精,合不拢地流出一点滴在被子上。 我要下床去弄热水给他擦,他却伸手将我拉住了。 “不要弄出来……哥哥,”他困极了,已经半个人在梦里,“红枣桂圆……我花好长时间凑的……嗯……” 他翻个身睡着了。我被他早生贵子的彩头逗得哭笑不得,趁他睡着还是帮他弄出来了,刚好他睡了,不需要我装样子麻烦,直接捏个诀就把他变得干干净净。 安顿好他,我躺回床上,注视着他的睡颜,很久很久不愿闭上眼。 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悄然变回原形,拿湿漉漉的狗鼻子蹭湿他那颗痣。 “汪呜……” 我久违地像幼年狗崽一样,摇着尾巴轻声哭叫。 20 我所求唯有和小石头在山中餐松饮涧,如寻常伴侣,了却此生。 然而其实我将他从岸边捡回来的那天,就在诊脉中发现,他身受重伤,又跌下天生桥边陡峭的石壁才滚落岸边,已元气大伤,筋脉受损,身体在渐渐衰竭。 我夜里与他相拥而眠,会感到他手脚冰凉的症状。他来的那年年方二八,正是男孩气血旺盛的年纪,脉象却已然有衰败之势。 到小石头三十五岁那年,他和我对剑的时候开始提不稳剑。 我经常在夜里盯着他整夜不睡,他有时会咳醒过来。 “吵醒你了?”他伸手抚摸我鬓角障眼法变的几缕灰发,一路抚过我同样施法变来骗他的眼角纹。“哥哥,对不起。” 我说不出话,握住他那只抚摸我脸庞的手,担忧地看他,帮他拍背顺气。就像幼时我吃完奶被小石头抱在怀里,他轻拍着我的身体,我就能更快入睡。 他看我发愁,反倒忽然笑了。 “别愁,”他用手指点我拧成一团的眉头,“人都是会死的。” 我一下子捂住他的嘴,口中直念童言无忌莫怪莫怪。 他笑得更厉害,挣开我的手,“还童言无忌呢,我都快到不惑之年……” 他没说完哽住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自己或许活不到那个时候。 我们沉默了良久。 “哥哥,”他把自己缩紧我怀里,四肢紧紧缠绕着我,像古树上一根柔软的春藤,“你真好,真想一辈子同你在一起。” “不是已经实现了吗?”我将他冰凉的脚拉起来放在我腹上,将他睡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我哪也不去。” “还有以前!”他闭着眼任我抚摸,孩子气地拌嘴,“我要我一出生,你就在等着我睁眼看你。陪我长大,陪我习武练剑,再陪我……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三十五岁的小石头,在少年般的期许中,轻轻呼着气睡着了。 21 小石头是凡人,活得没我年数长,但有件事他确实比我清楚。 人都是会死的。 凡人的事,我不如凡人懂。正如他离开时,我想为他流泪,却再次发现我得道成仙的身体,连这么简单一件事都做不到。 我又变回了山里孤独的一条狗。 22 无想山本是一座无名山。 前朝一凡人来此地游山玩水,见风景绮丽沉静,无悲无喜,心生佛家无我之念,为此山更名无想。 而我向山所求,唯无念无想,前尘忘却。 我开始不再修炼,在与天地对坐时,试着放空心念,自损内丹,任元神化去。 仙体的自然损耗是个很慢的过程,哪怕是我这样无名的小仙。 我不再有心思维持人形,只做个狗,在我和小石头住了两世的小草庐里,等待自己神形俱灭。 不知过了几百年,一只路过的黄狗饥寒交迫,我收留它在这破屋里住下,每日两狗对坐,相对无言。它让我想起我小时候,小石头牵来给我喂奶的那条老黄狗。 日子本该就这么过去,若不是有一日,这条善良的黄狗叼回来一个襁褓,里面一个冻得嘴唇发紫,哭不出声的人类婴孩。 我没有办法,试着化回人形去接。黄狗看到我化成人,似乎吃惊了一瞬,随即两只黑漆漆的眼睛又恢复平静。但是到底灵力已流失不少,化形时感到无比虚弱,趔趄了一下,才抱住孩子。 那小家伙看起来刚出生不久,不知是谁这么狠心。我回忆着不知多久以前,小石头将我从路边抱起来,搂到怀里的动作,将那孩子抱在了自己胸前。 不曾想,我刚抱稳,他睁开眼瞧了我一眼,就咯咯笑了,伸手抓住我的一根手指。 他的手那么小,好像刚冒芽的小蒜苗。 我盯着他,怔愣了一瞬,有一种辨不清喜悲的情绪汹涌地堵在我喉咙里。我心中酸涩,心想这就是凡人所说的欲哭之感,即便我掉不下泪来。 因为我发现,他眼睛大大的,眼角下垂,像一头温顺的小牛,那么乖地看着我。 攥着我手指的小小食指上,有一颗痣。 23 我仙术再高,也变不出母亲的奶水,更何况我已每况愈下,日薄西山。 我砍了数天柴,从山腰上村人家换来一头刚生育完,虚弱得暂时无法劳作的老黄牛,给小石头喂奶。 忘了说,我已经擅自为这孩子取名小石头。 我已不再像几百年前那样倔强地不信命,我没法再骗自己,当我看他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小石头。 捡我养我的小石头,和我结发为夫妻的小石头。 让我思念到心如死灰,已在去往奈何桥的路上,却偏又在这时回到我身边的小石头。 可我怎能怨命运捉弄,能与他相守一刻,便已是上天垂爱我。 我只是怨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抚养他长大。 我的灵体已经开始破损,肉身渐渐虚无。 在一个他哭着醒来要奶吃的晚上,我发现已经很难再将灵力聚成实体,一双半透明的手已不能很好地给他顺气拍背。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我用一块洗净的柔软被单,将他的襁褓绑在了老黄牛的背上。包袱里塞了我仅有的几块碎银,还私心叠了张写着他名字的字条,用我的腰带捆好。 我嘱托黄狗一定一定将他照看好,然后用不剩多少的灵力,捏诀吹了阵仙风。这阵仙风从无想山吹拂到金陵城,眨眼就将他们一人一牛一狗吹到了秦淮河畔。 小石头被秦淮河畔的老鸨收养了。我收回千里眼前,心满意足地看到老鸨惊喜地看着能耕地的老黄牛,能看门的黄狗,和一个脸蛋红润的小婴儿,展开了我塞在襁褓里的信。 24 我在剩下不多的时日里,经常偷偷去看望小石头。 说是不多,但相对于凡人的阳寿来讲,也是不短的一段岁月了。 我的小石头,被她们细心照料,养成一个人见人爱的活泼少年,在养他的青楼里打杂,每日跑上跑下,踩得楼梯嗒嗒响。 我虽只能维持微弱的实体,但还是忍不住总在小石头睡着的时候,躺上他的床,像从前那样抱他入睡。他还小时,睡得也沉,有时梦里摸到我的衣襟,还会攥紧了在上面蹭口水。那样子着实可爱,害我直到他长成四肢细长有力的一个少年,也没能改掉躺在床上偷看他睡颜的习惯。 我的小伎俩好像被他发现了。 他端茶倒水的嗒嗒脚步声没有从前那么急了,有时他趴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托着腮呆呆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客人和女子,跟同样倚栏杆远眺的歌女说,他好像最近总梦到个穿白衣的公子。 我在暗处没化形,躲着听他们说话,听到这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努力回想自己到底何时马虎大意。 那同他闲谈的歌女名唤绿绮,听罢拿涂得红艳艳的长指甲弹小石头的脑门,“小东西,学会做春梦啦!” 小石头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急急地反驳:“你不信!我真梦到了,可真了,在一座山上,那里开了满山的白梅花。我第一次见那么多白梅!在里面左瞧右瞧,回头就见到一个白衣公子在看我。” 这回我是真愣了。绿绮也听愣了,她也没见过金陵城里哪里有这么多白梅。梅花山上倒是有梅林,但红的、粉的、黄的、绿的、白的,争奇斗艳,没有哪里有满山的纯白梅花。 “有时候,我还梦到他就在我屋里,”小石头看她似乎是信了,便又揉着自己的衣角,边想边补充,“月光如水,全落在他身上。” 小石头说着,自己陷入了沉思。 25 是夜,他睡熟了,我又躺在他身边,想着他那个梦,久久地出神。 他翻了个身,柔软的手脚搭在我身上,脸凑得离我很近,睫毛颤了几下,又无声地继续睡了。 我被他近在咫尺的睡脸逗笑了,想了想,轻到不能再轻地牵起他的手,用手指在他掌心写字。 我写: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 还未写完,我发现我的肉身消失了。任我怎么尝试,再也不能显形。 26 新年一过,便是上元佳节。 秦淮河畔的花灯,到了夜里一齐亮起来,月上柳梢头,正是会情人的好时候。 小石头在河畔发呆,在热闹街市人影成双之下,孤零零地显得格外突兀。 我已化不出实体,自知时日无多了,便也不在乎行何处宿何处,天天游魂似的跟着他。 此刻看他孤寂,我心中有说不出的心疼内疚,但也只能凑过去默默看他。他的眼睛很大,里面明晃晃映着河里的灯,岸上的灯,小脸被花灯照得鹅黄,好看极了。 我笑了,想伸手去摸他的额发,却忽然胸口一阵剧痛。 那阵撕心裂肺的痛令我眼前发黑,登时明白自己这条贱命,怕是不多时就要被天收走。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还是不能化出哪怕一点实体去拥抱、亲吻甚至仅仅只是轻轻抚摸他。 我只能用力地看他,用力地看,像要把这个人刻进心里。 花灯映照下,我看到他无邪的大眼睛里,滚下一滴泪。他自己用手将泪擦去,对着河里的许愿灯喃喃: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一瞬间,我胸中悲痛,所有爱和遗憾都向我袭来,我感到鼻头酸涩,眼眶湿润,惊觉这或许就是流泪。那感觉酸楚又悸动,令我在汹涌的悲恸中感到一丝喜悦。然而那滴泪还没凝成水珠,我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最后一丝念想模糊之前,我一遍遍地想,若有来生,我真想做个凡人,一生为眼前这个人流泪。 27 秦淮河畔吹起一阵小风,吹起小石头的衣角和发梢。 他在等一个白衣公子,那人只出现在他梦里,但不知为什么,他看那人一眼,就觉得似是故人来。 他在上元节的花灯下久久地等,直到天公突然变了脸,远山传来一阵闷雷声。 啪嗒一下,什么东西落在他脸颊。 小石头伸手去擦,发现那是一滴雨。 (完) 番外 - 另外的故事 - “宇梁?宇梁?” 我从睡梦中被唤醒,发现一个人在轻轻地帮我擦眼角溢出的泪。 “宇梁,怎么了?”他关心地凑近了,一双大眼睛出现在我眼前。“怎么睡着觉还哭了?” 那双大眼睛眼角下垂,温柔极了。他是我的男朋友。 “没什么,阿晞。”我伸手抱住他,在他肩头蹭我的泪水,故意用带着鼻音的哭腔跟他讲话,让他心疼我。“好像是做了个梦。” “真是的,”他回抱住我,在我背上轻轻拍,真就吃了我这套坑蒙拐骗。“怎么这么爱哭?” 我把他往我这边拽,让他一起躺进我的被窝,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唇边细细地吻。那只手的食指上,有个和我手上一模一样的小痣。 “没有为什么,”我从他的手指吻到嘴唇,“只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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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4月25日
In 雲霄飛車
许云川=狗,李谦=姐,公子x小将军。 1 我,许云川,堂堂御史,今日大婚。 心中哼着小曲,正准备一拜天地,就被人抢婚了。 我努力屏住气息,耳听门廊外,极力往佛像后的阴影里缩。 哦,对了。忘了说,被抢的不是我未过门的夫人。 否则我也不至于此刻做贼似的,与人一同挤在城外小庙的墙角,被佛像脚下的须弥座硌得腰疼。 被抢的正是我自己。 2 准确来说,我是被人捂着嘴摁在佛像后这点窄缝里,躲避门外自喜宴上追来的答答马蹄声。 这人一身黑,衣袍轻盈如纱,一头黑发高高束在脑后成马尾,手上没点轻重,一只手快把我捂断气,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撑在我胸口,整个人依在我身上。 他眼睛很大,没在看我,亮亮地映着庙外飞快掠过的人影,只是将自己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呼吸有些重,让我产生在田埂里被一只小牛犊呼着气踩倒在地的错觉。 当然我不知道在田里被牛踢是什么感觉。毕竟我是高官人家的闲散儿子,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追着想将我找回去。 我也不是有心如此配合他躲藏。 实在是他一进来讲我摁进隐蔽处,就拿膝盖隔着大红喜袍猛地顶上我胯间那处,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 “若是叫人发现了,立刻给你弄断。” 3 外面马蹄声和叫骂声终于远了。 他将我松开,从我身上退开些,留一只相较于他一身功夫来说过于白净的手按在我胸膛上,低着头有些犹豫地吸气又呼气。 我被他手上不轻不重的抚按弄得想笑。这黑衣人我是认得的,大名鼎鼎禁军侍卫李谦,平时不苟言笑,一杆银枪舞起来百夫莫敌,不知怎的做起绑人的勾当。想来他家乃土匪世家被招安做了武将,怕是悍匪的秉性还未被朝中琐事消磨光。 倒不是我被人劫了还没些危机意识,只是他贴在我身上时,颈间苏合香沁人,男子的胸肌因长期习武而微妙地略显丰腴,随着他动作挤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他单薄黑色纱衣下的奶尖已因方才逃逸时的剧烈运动而挺起,随着呼吸磨蹭着我。 他的脸与他在外的声名颇有些不相称,仔细看脸颊的弧度和下颌的线条,以及那双睫毛低垂的眼,甚至会怀疑小将军今年是否已行过冠礼。 我许云川表面上有身为御史的温文尔雅,实则青楼里泡大的纨绔一个,最不缺的,就是不分场合施展浪漫小花招的格局。 “我说将军,”我被他薄纱衣下的膝盖顶得火起,握住他附在我胸腹未动的手掌,暧昧地按在原处,“在我大喜的日子坏我好事,还对我如此……”我暗示性地拿胯顶了顶他,“可真是与我想象中相差甚远。” 4 被揪着衣领摔到须弥坛侧时,我才发现方才那句话似乎激怒了他。 石雕的莲瓣硬邦邦地撞在我脑后,差点直接将我超度。 “你倒是如何想象我的?”他额上沁出汗珠,扯开我喜袍的衣领,复又颤抖着手腕去解我繁复的腰带,眼睛里湿润,好像那双明眸也感到燥热,“许云川!” 听到他能喊出我大名,我倒是颇感意外。我伸手去撩他额前垂下的一缕碎发,帮他拢在耳后。他浑身一颤,似乎被我吓住了,随后又微微闭起眼来受了。我安抚地揉着他后颈,像在安抚我的坐骑宝马,但他一甩颈子将我甩开了。 “你可知道我为何坏你好事?”他将“好事”二字咬得很重,从怀中贴身衣物里取出一枚玉佩,毫不怜惜地砸在我胸口,我伸手去接,怕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美玉被他没轻没重地损坏。我生性浪漫,爱惜美丽之物,自然不能让他做暴殄天物之事。 不接住倒好,接稳了定睛一看,原来是我多年前的旧物。 我背脊冒出冷汗,几乎在一瞬间明了他专挑今天来劫我的意图。 我想支起身子同他详谈,就被他一掌推倒在地上。 到底是武将,再年幼的虎也不是家猫,他一边扯开我衣物,一边在激烈的动作中自眼中撒下一串水滴。 大眼睛就是能容,泪水都格外丰沛,滴在我喜袍的前襟,浸出深色水渍,像是微醺的新郎敬酒时将喜酒撒在胸前。 “三年前,杨柳阁,二层临江的包厢,你在窗前月下,如何同我说的来着?”他抬起头来,眼睛却又冷下去了,丝毫看不出方才的金豆子是他掉的,“你还给我这玉佩,说时机一到自会来……娶我,”他咬咬牙眯起眼,手伸进里衣贴上我的腰腹,自胸肌滑过腹肌,一寸寸摸进我裆里,“害我白等三年也就罢了,如今为何在与别人成亲?” 他的手在我腿根抚着,迟迟不奔要害去,我却在他手指上习武之人的薄茧和似有若无的苏合香中半硬了起来。 5 我不知道别的禁军侍卫平时是怎样,但我知道我面前这个,后穴湿得滴水,沾湿我的衣袍,肯定不正常。 他解下裤带的瞬间,空气间就盈满了他身上那股苏合香,原本似有若无的香气变得芳香馥郁,盈满小庙墙角的狭小空间。 上半身还穿得整整齐齐,衣摆下露出两条细瘦有力的腿,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膝侧有道淡淡的伤痕,就这样光着屁股往我露在外面的鸡巴上坐。 他穴里已融成水的脂膏滑腻地蹭在我的柱身上,张合的嫩穴重重蹭过我的龟头和卵蛋,让我倒吸一口冷气,猛地顶了一下胯,却被他一巴掌扇在柱头上,扇得鸡巴急切地跳了一下吐出水来,更加硬烫地立着。 我思忖我本就是被人抢婚抢来的,他还是个土匪出身,我打也打不过,不如就从了他做个压寨相公,便咬着下唇,胸口起伏着看他,任他握着我胯间那根沾满他自己淫水的鸡巴,往自己穴里塞。 虽然小将军自己用香膏给窄穴做了扩张,但顶进去的一瞬间,湿热穴肉紧致的压迫感还是让我感受到了他的青涩。 他低着头不看我,耳后那缕发又散下来了,沾了些汗水,撩人地垂在我胸口,随着他有些重的呼吸晃动。后面那口穴或许是被插痛了,痉挛着一下一下夹紧我。 我微微支起上身想去抱他,却又挨了一巴掌,被他扇在脸上。我的脑袋又撞回石雕的金刚座上,被他打过的一侧脸火辣辣地烫了起来,气得我想顶胯去撞他,他却撑在我的腹肌上,用尚未适应情事的紧穴深深含了我的东西,翘起肉臀摆动劲瘦有力的腰身浪荡地前后摇。 不愧是十六岁起就独当一面的小将军,人道他坚毅内敛,小小年纪能为国为民力挽狂澜。他对自己有股狠劲,也是真的能忍痛,在硬胀的鸡巴在他穴里摇晃着磨到痒处时,咬着唇漏出又疼又缠绵的哼叫,指尖在我的腹肌上掐得用力,湿热的穴肉抽搐着咬紧我两下,却一点不放慢速度。 “若不是……若不是三年前路过杨柳阁、看到你和歌女在窗边嬉闹险些失足,”他压抑着急促的喘息,用哑了的嗓子低声怨我,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我身后的神佛听,“我就不会去帮你……也不会被你骗得空耗三年。” “我叫你等,你就只等?如今我都成亲了才上门讨债。”我笑了,手悄悄伸进他衣摆,却被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捉住,第三次甩我一巴掌,打在我手腕上。 “不许你碰!”他脸上红了,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我猜是后者,但穴都被我插透了,还怕被我肉贴肉摸一把,真是纯情得可爱又好笑。 但不曾想,他前脚呵斥完我,后脚便双手按住我肩膀俯身下来,用力将我吻住了。 我才来得及冒出个念头,想小将军果真稚嫩,吻都不会,只会嘴唇相贴。便深深地后悔了。他用手和唇舌制住我,下身忽然含着我的鸡巴猛烈地晃动起来,抬起肉臀抽离大半柱身,湿热的穴肉紧缩夹了两下鸡巴头,又猛地坐下去吞到底,肉屁股和我的卵蛋啪地撞在一起,被挤出的淫水飞溅在交媾处,沾湿我大红的喜袍。 这时我才忽然有些怕了,他双手按得我肩膀丝毫动弹不得,劲瘦有力的腰快而重地大幅度摆动着,用他热情又稚嫩的肉穴奸淫我那根硬胀的东西,像头发情的小牲口,莽撞不知疲倦,夹得我浑身冒汗,下腹绷紧,马眼酸痛,几欲喷在他嫩穴深处。我才真正想起他真是个能骑骏马驰骋疆场的武将,舞银枪快意江湖的小土匪,舞我胯间这杆枪也不在话下,和青楼那些温香软玉的女子截然不同,我对上他,毫无还手之力。我还将他当幼猫抱在怀里戏弄,到他叼住我脖颈上单薄的皮肤,我才意识到抵在我命脉上的是猛虎的利齿。 “许云……川,”这头下山虎的幼崽,带着轻喘开口了,“你脏了。” “嗯?” “你跟我睡过了,”他抬起眼,那双眼也像虎,浑圆透亮,又坚毅,定定地看着我,“我看你还怎么成亲。” 若不是他眼角带着红痕,青丝垂过眉梢唇角,这话估计会更有股狠劲。 “和我睡过的多了去了,”我伸手去揉他在我嘴上撞出破口的下唇,“你看我今日可还成亲了?” 他恨恨地一口咬上我的拇指,双眼深深地闭了闭,然后吮着我的手指,比方才更快更狠地晃起了腰。 “等下……别闹!”我被他抽插间时不时缩紧骚穴的技巧激得鸡巴怒胀,抬手忍无可忍地往那不安分的肉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再这样泄在你里面!” 但他只是拔高声音带着哭腔哼叫了一声,像个倔强的小孩皱着眉头不肯停止猛烈的动作,嫩穴和牙齿同时将我死死咬住,将我的拇指肚咬破,几滴血珠淌在他唇上,艳红得像新娘的口脂。 我无计可施,被他戏耍得额上青筋跳起,掐住那作乱的腰迎上去,咬着牙关顶胯撞上他的骚心。 他被粗壮的龟头楞狠狠一插到底,哑着嗓子发出一声淫浪的哭叫,扭着身子想避开,却刚好被穴里搅动的鸡巴再次顶到骚心,一股急促的情潮猛地自穴里涌出,淋在作乱的鸡巴头上,嫩穴紧紧绞着我去了。 他倒伏在我身上,闭着眼还在哼喘着,发梢蹭在我脸颊痒痒的。 “嘘……小点声,”我吻他湿发下的额头,“外面找我的人都听见你的浪叫怎么办?” 他带着高潮后沙哑的哭腔哼了两声,一口咬在我下巴上,又松开牙关去舔我的嘴唇,边舔边同我轻声讲话,情人耳语般的气息吐在我唇上: “许云川,”他红着眼睛吻我,“我恨你。” 6 “这就走了?” 我躺在佛像背后的角落,还未泄出来的鸡巴沾着他的淫水,没来得及收回去,一身大红喜袍散乱,揉皱的衣摆上有半干情液洇湿的痕迹,支起上身看着他整理自己。 “缘分已尽,许大人,”他睫毛颤了一下,复又恢复镇定,整好衣服,那身黑纱衣又给他稚嫩白皙的脸庞添了一分肃杀之意,“就此别过……呃!” 他神色慌张了一瞬,身形一晃又重新跌在我脚边。 “当真?”我不禁嘴角带笑,好整以暇地抱起手,半靠着墙看他笑话。确定他渐渐绵软无力,倒回我怀里,只剩眼睛还能怨恨地瞪我,我才徐徐道出后半句,“‘牵情丝’的滋味,小将军可还喜欢?” 供桌上的线香早被我命人替换成令人浑身无力的催情药,方才庙外奔跑的人马只是做做样子,顺便回收附近几处场所布置却没用上的秘药。为了不被觉察用得分量极少,我自服了可抵消药性的解药,而他不仅毫无防备,反倒是方才一番剧烈运动加速了吸入,让药在经脉中迅速传遍全身。 我将他刚穿好的衣物又解开,安抚地吻着他沁出汗水的额角,扶着还未软的鸡巴,就着后穴未干的淫水,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心肝儿,”我吻他那双怒目,开始缓缓地插他,让他用刚开苞的敏感肉穴慢慢感受他抢来的夫君,将他用来拿捏我的话还给他,“你脏了。” 7 他有他的故事,我自也有我的。 “红嫱,”我一手支着脸颊,百无聊赖地靠在窗前看楼下行人,“不是说今天禁卫小将军要来这边巡街的吗?是不是唬我?” “哪敢骗御史大人,”被我指名道姓的杨柳阁小歌女咯咯笑了,给我递了一颗青提到嘴边,被我赌气侧头避开,“小将军今日刚上任,整个京城挑了十个八个街坊等他转,怕是还没轮上我们这陋舍!” “来了来了!是巷口那个黑甲红衣的?”我哦哟一声,衣袖将案上果盘带翻,“和阿甫说得一样,真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孩!”我哈哈大笑起来,猛地将几案上剩的半壶桂花酿几口闷了,扯着红嫱的袖子叫她别收拾落在地上的水果,“快按之前计划好的,把我扑在窗边,嬉笑得越大声越好!” 红嫱平日温顺好性情,今日怕是对我胡闹的脾气带了公报私仇的火,勾着嘴角调笑得十分入戏,险些将我真从二楼窗口推下江去。 我还在卖力地演着,眼角余光瞟见刚好路过楼下的小将军被我们过于喧闹的笑骂声吸引注意,看到了半个身子悬在窗外的我,下一瞬他就轻功一跃跳上二楼将我稳稳托住了。 红嫱嘴上不停念着冲撞小将军了,做出很怕的小模样,一溜烟跑出了包厢,把江边月下小楼轩窗的良辰美景留给我和他二人。 “这不是李小将军吗?”我借着方才临时抱佛脚饮的几大白桂花酿的酒气,脸上带着酒醉的红晕,扮演一个眼神迷离不懂规矩的官二代,“怎么……你也一起来玩?” 他看起来无奈极了,半伸着手想要扶我,又不想碰我的样子。我一把扯住他的腰带,和他一起滚在地上,借酒装疯喷着酒气凑近他那张还没长开的小脸,伺机捏着他的下巴将那张据说俊美得不像武将的脸看了个仔细,手也伸进他软甲的缝隙里将腰侧的肉掐了一把。 他脸腾地红了,推着我想起来,我却无赖至极,因为这好皮相和腰身实在叫我满意。 “小将军,方才多亏你救了我,不然我非被这妒妇推进水里,”我将他抱紧了不让他走,酒鬼般耍赖地压在他身上,“不然我以身相许吧?” 8 “听说近来有人给李家小将军说亲事,”又是如常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我心不在焉地坐在杨柳阁二楼的小窗前,糟蹋桌上的好酒,拿筷子蘸了酒在桌上有模有样地写字,“他又给推了?” “哎唷,”红嫱在屏风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琵琶,琴弦发出珠落玉盘之声,“好哥哥,别在这装模作样了!你那天同他讲得那样真,他怕是当真了!” “胡扯,”我将玉箸扔回桌上,“都两年前的事了!我闹他呢。依我看这小将军三番五次地拒婚,定是心系国事,还未考虑到成家那一层。” 红嫱嗤笑一声,“你腰上那块玉哪去了?” “要你管。”我气不过,转身下楼走了。 我心绪纷乱,沿江信步闲逛,直到走到一处宅邸,听到隔墙后院里一阵兵刃破风的飒飒之声,才回过神来,停住脚步。 闲着也是闲着,我费了点劲,攀上墙边的矮树,往院里偷瞄。不看倒好,一看,竟正是我那随手撩拨的小冤家。 我心道不好,他武功了得,我吭哧吭哧爬树那么大动静,肯定要被他发现了,别一枪甩过来将我刺死,我怕是死了都落得一个爬树偷窥的笑柄。 然而屏息犹豫了片刻要不要冒着摔断腿的风险,从树上直接跳下去之后,我才注意到他正提着银枪低头愣神,好像完全没往我这边看。 我见他左手半举着,上面有个新鲜的血口子,估计是方才舞枪时剐蹭了,虽然看着渗人,但倒也不至于叫他一个习武的糙人盯着看那么久。 到底还是个小孩,我心中嗤笑一声,突然发现他眼里亮晶晶的,掉下一滴泪。 我被吓住了,抱着树不敢出声,见他也是晃了晃神,拿袖子猛地抹了把脸,奈何用的是流血的那只手,擦得那张小脸花猫似的。 我忍不住笑出一声,又急急捂住嘴,随后突然意识到双手捂嘴便没有手抱树,人已然狠狠跌在地上。 “谁在那?” 我趁他没追出院子,强忍着爬起来,脚底抹油地跑了。身上跌得一跳一跳地疼,我突然想起他手上那道血口子,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哭。 9 “然后呢?” 他在我怀里轻喘着,我们方才从墙角滚到正门,高大的佛面孔隐没在经幡后的阴影里,神情不明地俯视着我们赤裸相贴的肉体。 他刚被我干得又泄了一回,屁股里还夹着我射进去的精,身上的药劲多少褪去一点,但并没有再揍我或要走,只是出神地听我添油加醋地讲。 “你先回答我,”我捏着他的鼻尖轻轻摇晃,像在逗三岁小孩,“禁卫小将军是不是练枪割到手还要哭鼻子?” “我不,快说”他摇头躲开我的手,方才还媚眼如丝的眼睛立刻变了,凶巴巴地盯住我。 “你也有脸问我?” 10 “红嫱!”我跌得一身伤,衣上沾土,跑回杨柳阁,推开包厢门就开始大喊,“我让他拿着我的定情信物,他为什么两年了都不来找我?” 我料想红嫱会对我的态度大转弯表示得意,得意就得意,我也认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然而嚷完才发现,屋里已挤满了歌女和官老爷,一个个面带尴尬地回头看我,看清我是谁后又别过头,碍于我爹的身份,露出想仔细瞧瞧我这个疯子又不太好意思的神情。 我也尴尬了一瞬,但也只一瞬,就稳住了心神,心想我堂堂许云川格局不能小了,装模作样地整整衣领咳了一声,从桌上顺了个李子,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自那以后,我经常偷偷去看他。 有时趁他随军外出办事时,坐在能看到出城那条大道的酒楼上,一边饮酒一边看他,看他骑高头大马,甲光向日,红色的衣袍在甲胄下随风飞扬。有时又爬上他家后院那棵矮树,看他舞枪,一身金缕素衣随着他的动作翻飞,青丝在杨花中飘荡。 “你怎么还不把他娶了?”看着我刚从他家后院外树上回来,头上沾着片树叶愣愣地喝酒,红嫱一边为我摇扇一边好奇地打听,“人家等你也等得挺苦呢。” “你知道什么?”我把酒杯顿在桌上,今夜窗外月似弯刀,我又想起他手上那道流血的口。“他都没带我送他那块玉。” “武将整日打打杀杀,哪好佩什么玉。”红嫱安慰道。 “堂堂禁卫将军,心系天下,”我被“打打杀杀”这个词刺了一下,和他少年般的脸庞同时浮现在我心里,让人胸中积郁,“哪里看得上我这个纨绔。就算是还有一丝记挂着我,恐怕也不好意思提起,怕叫天下人笑他明珠暗投。” 我沮丧了一刻,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红嫱,快附耳过来!”我得意得杯中酒都洒在衣袍上,为自己驰骋情场的浪漫伎俩开怀大笑,“他倒是好面子,我就给他来个逼上梁山!” 11 “所以你就拿成亲骗我?”他听完,抬起药效褪去能动弹自如的手,在我胸口锤了一拳,着实令我心中一紧,好在他刚与我云雨一番没什么力气,没将我当场殴死。 我连连道歉,口中忙不迭地念好娘子是夫君错了,听得他这次真下狠手锤了我一拳。 “许云川,”趁我还在疼得抽气,他突然说。“其实你三年没来找过我,我也从没伤心过。” 我呼吸一滞,闭上嘴不再嬉皮笑脸,气都不敢出等着我娘子讲话。 “自从你抱着我死不撒手,还将自己的玉佩解下来给我,向我许诺,我每日心中满是期许,觉得日子和从前只有争权夺势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他手指绕着我一缕头发,漫不经心地玩着,“你一年不来,我不难过。你两年不来,我不难过。你三年不来,我还是觉得你只是在等‘时机’。”他抬起头,头顶的发丝蹭过我的胸口和下颌,眼睛亮亮地看着我,“还记得你答应我的吗?你说‘时机一到’,自会来找我。” 我憨憨地赔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有一次,我在舞枪时,看到院外杨树梢动了,不知怎的……想起了你,一晃神把手掌划破了。”他丢开我那缕头发,像是玩腻了,一瞬间有些像个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我习武打仗,甚至以前在山上跟着爹娘做土匪,受过太多比这更重的伤,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好痛,好想知道你为什么还不来。” 我胸中悸动,心里暗自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心想我活该被人说自以为浪漫懂花招却总弄巧成拙。我将他揽进怀里,扯过大红喜袍一扬,将我俩裹在里面。 他和我在昏暗的红色中静静地对视,让我产生洞房花烛夜,钻进我小新娘的红盖头亲昵里的错觉。 他眼睛大大的,在半透光的红绸里还是那么亮,灼热地瞧了我一会,便俯下身埋在我颈间撒娇般地蹭。我心都化成三月的江水,正准备抱紧了仔细疼他,他却猛地张口狠狠将我的锁骨咬住了。 我痛得闭眼抽气,忍着将他抱住了,在他身上来回地抚,像安慰一头凶猛的小兽。 黑暗里,我摸到他光洁的赤裸身体,上面好多细细的旧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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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4月19日
In 雲霄飛車
1 我召了一个男妓。 2 他看起来青涩过头了,像还未成熟就被从枝头拧下来的青苹果。 他的眼睛很大,身体皙白丰腴,软肉下有男孩子的单薄肌肉在鼓动,抖着睫毛,像一匹刚长开的小马驹。 在沉默的对视中,他合上了背后的纸拉门,垂头不看我,开始解腰带。 我抱着手臂,好笑地看着他,他的样子太像趁大人不在家时偷穿裙子,涂妈妈口红的小女孩,笨拙得可笑。 他似乎感受到我的视线,羞恼地给了我一个如初春柳叶般的眼刀,任腰带半解的衣物挂在身上,露出圆润透红的肩头,和细小如鸟类的锁骨,上前两步半跪在我胯间。 没脸面解自己的,就来解我的腰带。我盯着他柔软的发顶,不禁发出一声嗤笑。 他抬起头看我,眼睛睁大了,像是在瞪我。 而我看见那双眼被我身后的窗映得亮亮的,几朵初开的紫阳花在他眼中摇曳。 3 梅雨让我的腿隐隐作痛。 我没让他给我口,拉紧衣襟让他后退一点站好。 他看起来有些局促,像是担心他让我不满意。 但我乐得看他这样的慌张。划亮火柴点燃一支烟,叼在嘴上扬扬下巴,让那支烟指挥他看向身后的书架。 “第二个书柜,上面数第三排,左起第四本。认字吗?翻到五十八页,读给我听。” 他嘟嘟嘴不情愿地去翻书,开口就读: “我伸手抚上那香软如雪的乳,‘啊……夫人……’” 他顿住了,脸颊肉眼可见地染上了红晕,胸脯急促地起伏着,睁大眼睛猛地把书翻过来去看封面,再翻回去看内容,最后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看我。 “怎么了?”我吸了一口香烟,躲在自己吐出的雾后面笑,“继续啊。你们老板娘不是说你的服务范围就是什么都可以做?” 他涨红了脸,继续往下读。 “‘夫人……您的……蜜穴……已经……这么湿了……’”他吞吞吐吐的,把一段香艳的话读得如小学生背书般破碎,“我解开裤带放出、放出……嗯,”他声音逐渐低得如蚊蚋,多好笑,明明是出来卖身的荡妇,却纯情得像在指责我是登徒子。“……在、在那处湿润的蜜壶入口,研磨……” “小孩,”我打断了他,这次脸上没有笑容。“你是不是湿了?” 他不敢看我,迅速合上了书。我没有从蒲团上起来,只是冷着脸命令他: “把衣服脱了,自己做给我看。” 我知道自己刻意拉下嘴角,用三白眼抬眼去看人时很凶。他应该也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因为那双之前还敢瞪我的眼睛突然湿了,他紧咬着下唇,彻底除去了自己的衣服,靠着书柜坐下,对着我分开腿,乖乖露出他腿间那朵流着花蜜的艳红肉花。 4 一截烟灰断掉落在我的手背上,我没有功夫理会。 我只是叼着烟出神地看他伸出圆润的手指,手背白得晃眼,捂在腿间那朵艳红的肉花上,鲜明反差的色彩格外赏心悦目。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几口唾液,紧紧盯着那个娇嫩的小洞不可遏抑地一股一股流出水来。 那正是我从店里指名要他上门来家里找我的原因。 “揉几下阴蒂,”他还在红着脸愣神,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取悦我,我便冷冷地替他做了决定,“手指直接插进去。” 他因为我直白的措辞浑身一抖,淡青色衣物间挺立着探出头来的粉色奶尖都在颤抖,但还是顺着湿润的肉缝将手指缓缓滑向了柔嫩的花核,听话地揉了几下。 “怎么?”我在声音里加了些不耐烦,“快点,手插进去,继续读书。” 他低着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似的,手指放在穴口,身子倒向落在地上的书那边,肩头蹭着略微有些硌人的竹席,空闲的一只手翻开了书本第五十八页。 “‘恭介……’夫人甜腻的声音喊着我的名字,” 这次他念得顺畅多了,手指抚摸着自己的穴口,入戏地扮演一个饥渴的欲女,“‘快进来……插进我的蜜穴里……’”他双眼有些失焦,涣散地注视着书页,嘴唇微张,口水滴在我的藏书上,但我并不介意。 “‘啊……进来了……好粗……嗯……’夫人的淫水浸湿了我的裤带……”他一边读,一边随着故事情节将手指捅进了自己湿热的穴肉,腿根痉挛着,蜜液也随之滴在了竹席上。 要不是这本书是我写的,我简直要搞不清那声浪叫是出自念书,还是他情到浓时的自由发挥。 “别念男主角的名字,”我喊他,看他匍匐在地上,喘息着,费力地把涨红的耳朵转向我听我要吩咐什么,“叫我。” 他翻了个身,衣襟大敞,直接枕在书页上。我能想象此刻他的发间有油墨和纸张的清香。 然后他乖乖叫了。一边叫,一边狠狠将手指挤进自己蜜穴的深处,肉花被他的手掌挤压得如揉碎的玫瑰,滴出花汁,那么用力,我甚至觉得他的指尖摸到了宫口——如果他有的话。 “嗯……好深!”他丢开那本书,却叫得比我撰写的荡妇还浪。 “宇梁……肏我,哈啊……老师!” 5 哦哟,我笑出声地发出一声惊叫。 “你早就知道我?” 他没有答我,但是应该听懂我在指什么,我不是在说本名,只要客人同意,他们可以知道客人的名字,以便满足客人可能的情趣需求。 他红润的嘴唇还在微张着喘气,转头去瞥脸旁边地上那本书。 书脊上写着我的笔名。 然后他红着脸支起身体,在我审视的注视下,勾着早就不能蔽体的浅青色衣物,膝行到我腿间,沾着淫水的细白小手扶着我的腿根,眼角下垂的大眼睛抬眼,臣服地望着我,歪着头枕在我大腿上。 我因梅雨疼痛的膝关节感到一阵温热,像一只暖烘烘的小动物跳上了我的膝头,毛绒绒地撒娇。 我于是伸手摸了摸他一头毛绒绒的细软发丝。发根那么柔软,稚嫩得像个不经人事的处子。 他受用地眯起眼在我掌心蹭了蹭。 突然我感觉腿间一阵微凉的湿润,才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摸进了我的裤裆,半干的淫水被他抹在我腿间,然后一把握住了我软趴的鸡巴。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挥开了他的手,啪地一声,喘着粗气叫他滚。 他没说话,只是抿着嘴用亮亮的眸子抬眼看我,像个不肯认错的倔小孩,藏在他背后的手腕被我打红了。 他眼里的水洼映出窗外几朵紫阳花。 我感到膝盖又开始为梅雨疼痛了。 6 那次不欢而散后,我还是会在每周三点他上门。 他也乖巧地拿起我的书念给我听,自慰给我看,完全是个温顺的男妓,好像之前忤逆我的小孩不是他。 他的书越念越好了。他既已经知道我的职业,我就也不再掩饰,开始在他面前写稿。我一边在小桌后写字,一边看他趴在面前的竹席上,手指捏着书本的页角,屁股翘翘的,从浅青色的衣摆下露出来,贴身底裤还没有脱,被拨开勒在他白嫩的臀肉上。他刚被自己的手指弄得去过一次,腿根还有些颤抖,沾着自己的淫水,在白日宣淫的天光下亮晶晶的,花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我招呼他过来,他四肢着地,翘好屁股,爬过来靠在我怀里,继续念书。 “秀雅老师颤抖着用花穴将我夹紧了,”他那微妙的,糅合了男性的低哑,和少年的清透的声音,隔着后背和我的胸腔共振着,“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将老师按在课桌上,狠命地抽插着那喷着淫水的蜜壶,”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些不易觉察的轻喘,我低头看到他衣领里粉嫩的奶尖在起伏的胸乳上挺起来了,贴着我耳朵的微凉脸颊也热烫了起来,肉屁股隔着两层衣料在我身上轻轻地蹭动,“我将头埋进她的颈间,像发情的猛兽似的,用力地嗅闻她甜美的香气……啊……!” 他读不下去了,在一声书中没有写的惊喘里把书掉在了地上。 因为我把他搂紧了,嘴唇一下一下贴着他颈侧,贪婪地呼吸他身上淡淡的体香。 7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想见他。 梅雨季让我的腿开始疯了一样地刺痛,我很慢地踩着雨水从车子前走进了妓馆。 今天他在忙,我单独要了一个包间,对老板娘摆摆手,没有点人,只要了些清酒。 妓馆的女人都很爱我,因此老板娘也十分照顾我,我说要在他隔壁的包间,她就用扇子掩着涂满厚重脂粉的脸,抿着殷红的口脂笑了,挑眉向下人示意立刻为我安排。 我靠着绘有下山猛虎和腾云仙鹤的金箔纸拉门坐下,抿了一口清酒,感受腿上的半年前受的伤用疼痛狠狠凌迟我。自从腿上受了重伤,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一件残次品。 米酒和腿痛让我逐渐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我冒了一身虚汗,在一片花瓣沾着月色随晚风落在我膝头时,我听到隔壁传来他难耐的喘叫,在淅沥的雨声里还是那么清晰。 我抚摸着膝上那瓣花,想起他枕在我腿上时,发丝柔软的触感。 身后的纸拉门突然晃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叫声听起来近在咫尺,似乎是被按在了墙上干。 我腹肌绷紧了一下,一股久违的酥麻感微弱地流过下身,垂软的鸡巴吐出一丝涎液,但终究没有硬起来。 8 我坐了很久,酒瓶见底,隔壁的淫声已经平息一阵,客人踩着脚步声关上门离开了。 我在酒意中迷蒙,半梦半醒间听到他的呼吸声隔着纸拉门离得很近。 他就这样无言地呼吸了一会儿,又过了很久,我觉得可能已经在睡梦中了,因为我听到他的声音,低沉又清透的声音,如在我耳畔,为我留下一句责备。 “胆小鬼。” 9 周三我明明没有叫他,可是他还是来了。 “你以后不用来了。” 来了也好,我正好和他说清。 他看着我,身上有雨的味道,发梢还有些湿润,看着我,默默滴下一滴水。 “你也知道,”我叼着烟,垂下眼不看他,装模作样地整理写着工整钢笔字的手稿,“我找你来就是为了创作灵感,只看不睡,”我把纸整齐摞好,用三白眼冷冷地瞥他一眼就移开,“现在写好了,你不用来了。” 他好像没听见似的,往前走一步,白色袜子踏在竹席上,包裹着圆润的脚趾。他拉开衣服,里面什么也没穿,在天光下那么白皙的胸乳,勾着我不得不抬头去看他。 “阿晞,”我看他抖落浅青色的衣物,那么洁白地走过来,不禁警告又哀求地喊他,“离我远点。” 他抖了一抖,脸红了一瞬,这是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然后他绕过书桌,过来把我抱住了。 我坐在椅子里,他站在我和书桌间窄小的空隙,肉臀挤在书桌沿上,这个高度差刚好方便他动作,他把我的头抱在了他胸前,我被迫埋进那两团薄软的男孩乳肉里,鼻间盈满他的香气。 “老师……”他轻轻地喊,用那对酥胸和还没完全兴奋起来的柔软奶头蹭我的脸,“你喜欢熟女的胸对吗?” 我僵住了,这个小孩实在是念了我太多本书。其实我答不上来,但我确实喜欢他的奶子。我脸贴着他香软的胸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哈啊……”他仰起头轻喘,好像我的一点爱意就足以让他高潮,“帮我吸一吸……宇梁……” 10 我们躺在竹席上,他在我怀里轻喘,起伏的乳尖上还沾着涎液,刚去过一次的腿间喷满了淫液,竹席也因为他湿了一片。 而我还衣冠楚楚,只有衣襟被他敞开了,在情动时软着手臂细细摸过我每一寸胸肌和腹肌,撩拨地我更加用力地去吮咬他红肿的奶尖和唇瓣。 风起了,将窗外一点雨丝和紫阳花瓣吹落在竹席上。 我抬起手,用手指沾着他自己的淫水,在他身上写字。 我在他身上写古人的词句。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断肠。 他敏感极了,被我碰到的那一瞬间,绷紧了身体弹了一下,背脊弯成好看的形状。随即软成一滩春水,轻喘着任我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阿晞,”我身体里有种破坏这一切美好的鲁莽躁动。 “你为什么做男妓?” 但他没有如我想象中那般羞恼。只是侧过头,眼睛明亮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躺平了,答非所问地喃喃道。 “在这里,”他轻抚着自己身体里,不该存在的那个子宫所在的地方,“有个不知足的深渊,”他又来牵我的手,和我手掌交叠附在那块微凉的皮肤上,“因为我不是女孩……所以它很浅……随便谁都能顶到里面,把它填满。” “你知道,”我冷着声音说,“我没法插进去。” 他凑近了我,缩进我怀里,用露在外面微凉的身体贴近我火热的腰腹。 “宇梁,可是,”他很轻地说,“你让我觉得,我身体里还有一个爱的缺口,”他像小动物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好像在取暖,“只有你……能把它填满。” 他的声音软得像窗外的细雨。一双柔软的手臂钻进衣服,将我环抱紧了。 11 再醒来时,我被梦魇住,下意识喊了一声“阿晞!”,流着虚汗坐起来喘息。有些意外,难得有一天醒来,不是因为被梅雨和腿伤痛醒。 我抬起头,和他的身影一起映入我眼帘的,是难得的晴天,和怒放的紫阳花。 他坐在窗前,单手拿着一本书,这回不是我的作品。另一只手附在我常常病痛难耐的膝盖上,为我轻轻地揉腿,缓解疼痛。 “苏格拉底,因为,”我听他将书中的内容念了出来,“爱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仅爱美丽的事物。” 念完之后,他抬眼狡黠又纯真地冲我笑笑,丢下书,和阳光的味道一起撞进我怀里。 我抚摸着他柔软的发梢,想着我臂弯里这个令人惊奇的怪物。 12 “不错嘛,肖子,”编辑合上我刚提交的书稿,摘下眼镜,注视了几秒扉页上手写的标题:情迷五月花。 “不对,是‘温柔’……老师。” “不敢当。”我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靠在他桌沿上。今天为了出门工作,一身浅灰色格纹西装穿得格外整齐。“怎么样?” “怎么说呢?”他也点了一支烟,重新翻开我的手稿,“虽然以前写的也很好,但这次的……总觉得,那种情节,更真实了。读者一定会更爱你的,代入感太强了。”他揶揄地笑,“快讲讲,最近到底情迷哪朵花了?” “滚。”我把烟头丢在他脚边,脑海里却一闪而过那浅青色的衣角。忍不住双手插进西裤口袋,转过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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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4月18日
In 雲霄飛車
1 我有一个秘密。 闭起眼睛,脚趾抓着地上的沙子,背靠海岸上比人高的小渔船,我在阴影里急促喘息一次又一次。 默数三百零九个数后,身后不远处的打骂和嬉笑声终于远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去,从藏身处跑出去飞奔向海滩上那个蜷成一团的高挑细瘦身影。 他刚挨了打,像只小动物一样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一颤一颤地抽气。 黑漆漆的眼珠,透过太长的额发捕捉了我。我跌倒般躺进他身旁的沙子里,把他的脑袋抱在我胸口。 我轻轻拍着他浑身绷紧的肌肉,他把头埋进我明显平坦的,男孩的胸膛里。 “妈妈……妈妈!” 他哑着声音,哭着不停喊我。 2 我暗恋小镇码头上,住在废弃渔船里,身世不明的一个傻子。 好像从记事起,码头就有这样一个没人要的傻子。 我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据说他们在我一出生就丢下我去了南洋。 阿公在海滨浴场卖汽水,很少在家管我。 我的童年就是由无数个放学后,独自一人在深绿色墙纸的家里,淌着热汗听破风扇呻吟的夜晚,和被铅笔头划过的作业本,组成的。 只是有一天晚上,我一手端饭一手去拍破电扇的脑袋,把盛凉面的玻璃碗打碎了。 我看着手脚上淌下来的血,突然觉得我想去海滨找阿公。 公交已经停运了,我留下一串静谧的血脚印。走到海滨时想起阿公早就收摊了,该是在不知哪处会牌友。 但我没有停,我突然又很想走过面前那片海,去海对面找我的妈妈。 当落潮的海水吻过我的腰时,我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 回头看向海滩,我发现一个身材高挑细瘦的人蜷在地上挨打。 3 我站在海水里很久,久到觉得口中尝到自己的咸味。 那群殴打他的人才终于走了,我艰难地从海水里抽出湿水变重的身体,往岸上那个蜷成一团的身影走过去。 我猜他就是镇上大家常说的那个人。 很高很瘦,年纪不大,没有家,住在海滩上,脑子有问题。 这一带的小混混,很喜欢没事来揍他两下,就像路边见到趴在一边热得难受的流浪狗,有人总会忍不住上去踢几脚让它哀叫。 我听到他正发出狗被踢了肚子的哀叫。 意识到时,我已把手伸向了他头发脏乱打结的小狗脑袋。 但他没有让我如愿,以非人类的警觉和速度暴起,猛地把我扑在地上,对着我的肩膀狠狠地咬下一口。 他力气太大了,用撕下一块肉的狠劲咬我,我一下子痛得眼泪溢出来,痛得灵魂出窍。 我想到了我海对面的妈妈。从未见过面的妈妈。 我紧紧抱住了还在撕咬我的他。 4 我被他带回了他在废弃渔船里的小窝。 本来想着我反正今晚要死了,被他咬死吃掉也无所谓。 但他被我抱住之后,反倒像个做错事的小动物,愣愣地松了嘴,张着嘴任口水再滴回我的伤口。 我痛得额上溢汗,咬紧嘴唇颤抖着一下一下摸他毛绒绒的头。 他突然大哭起来。说是哭,但没有泪,只能算是痛苦地大喊。边嚎边语无伦次地抱着我叫: “妈妈!妈妈……妈妈……!”他哭得口水都流下来,“狗梁梁好想你……妈妈!” 5 从那以后我经常去海边找他。 但我不敢在他挨打的时候去插手,只敢躲在暗处等小混混离开。 有时候我看到他一个人在海边发愣地徘徊,也会忽然做了亏心事似地躲起来,偷偷注视着他。 他走进海里游了一很久,我差点以为他淹死了,想从渔船的阴影里跑出去大喊大叫。这时他又从海里钻出来了,落水狗一样甩甩脑袋,湿漉漉地走上来。 海水把他身上破布般宽大的旧衣服打湿了。 我看到他衣裤的布料都紧贴在身上,两腿间那处尚在垂软的东西,很大。 我手指抠着渔船木板的裂缝,觉得小腹一紧,一股湿热的水从我两腿间溢出来。 好像着魔了似的,我脱下宽松的亚麻短裤。内裤与我腿间牵起一丝透明的银丝又扯断。 我分开腿坐在微凉湿润的沙子上,盯住他的方向分开腿。腿间一朵肉粉色的肉花,玫瑰般绽开在了海风里。 对了,这是我的另一个秘密了。我想,这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妈妈爸爸丢下我去南洋的原因。 我拨开还半软着的肉茎,拿手去碰微微张开的嫩瓣。触碰到小小逼口的瞬间,我抬眼去看他,立刻感到按在逼上的手指喷上一股湿湿的涎水,藏在肥嫩花唇里的艳红阴蒂也馋得挺立起来。 我只敢轻轻地抚弄吐水的逼口,稍一用力,不小心碰到了充血硬挺的小核,我仰起头无声地尖叫,低头发现身下的沙地被我的淫水浸湿一两滴。 我突然羞愧起来,提上裤子朝傻子跑过去。 “哥哥,”我过去拉住他,红着脸又大着胆子,羞羞地叫他,眼瞟过他宽松背心里的薄薄的胸肌和还未褪去的淤青,“你身上……之前那个,还痛吗?” 6 我在他那个废弃渔船二层的小窝里给他吸鸡巴。 我骗他说,我有能止痛的方法,拉着他回了渔船上,他刚拧开桌上昏黄的手提式电灯,就被我推在木头椅子上,扒下裤子掏出了软趴的大东西。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碰这里,我只握过铅笔的柔软手指贴上去的一瞬间他就立起来了,龟头红通通肿胀着指着我的脸,馋得我分泌唾液。我跪在他两腿间,伏下身子,翘起屁股凑了上去。 当我伸出小舌头舔上他翕张的马眼时,他弹了一下,差点掀起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腹肌在白背心下绷得硬邦邦的,哑着嗓子低吟着攥紧了我的头发。 我被他扯住痛得难耐,穴里也痒得难耐。 在我含住他龟头卖力吮吸时,开始不自觉地肉穴一缩一缩喷水。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手伸到胯下,摸进裤裆里,绕开半硬吐水的肉茎,去碰那朵滴水的肉花。 骚阴蒂已经硬挺得像一颗小豆子,我不敢用力按,只敢避开它轻轻地抚弄湿热的肉花。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胯间似有若无的雄性气味把我包围。 我回想他把我扑倒在沙滩上咬我时的力量,慢慢把那根硬胀到狰狞的鸡巴吞进去。 手指也缓缓搅进湿润的泉眼里,想象他用那东西插进我流水的花心。 他一直很重地呼吸,任我浪荡地在他胯间摇晃头部。我听他不出声,就吐出一半,用手撸着露在外面的那部分柱身,含着半截鸡巴抬眼去看他。 他盯着我颤了一下,三白眼突然很凶地看了我一眼,按住我的头野蛮地把我往他胯下按去。 明明施暴的是他,撒娇的却也是他。 我被他的龟头噎到,喉咙收紧,他低哑地哼了一声,嗯嗯地叫着,“要尿了……要尿了……” 我也快到了,拇指发狠地按上硬挺的阴蒂,深深含着他的鸡巴两眼翻白,哪还有闲暇去管他。 于是几十秒后我在高潮的余韵里细细喘着气时,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尝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 7 我对自己感到羞愧,骗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做背德的事情。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他身上野性的气味勾引我在伊甸园边缘徘徊,我渴望他,就如新生儿渴望吸吮妈妈的乳头,仿佛出自天性,无法压抑。 我有次问他,他力气那么大,为什么总要乖乖挨打。 “玩,”他比划了半天,双臂大张画一个圆又指指自己,“大白兔奶糖。” 我自然是不懂的,但是去街上找小混混团体里不那么合群的卖冰棍阿诚问了一下,才知道那群坏人骗他说要跟他玩,如果他能让他们玩得开心,就给他一个大白兔奶糖。 “那给了吗?”我嗦着奶油小布丁问。 “怎么可能,”阿诚摇摇头,又去铲冰箱里的霜块,“就一块大白兔奶糖,拿来逗他的,现在还在老大皮裤兜里呢。” 有一天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哭着把我一路搂住,四只脚互相磕绊着,踉踉跄跄地回了小船里。 进了船舱就虎头虎脑地把我往没被褥的木头床板上撞,喊我妈妈。 他每次这样喊我,我就觉得小腹里有个地方暖暖的,好像里面有夏天午后在爬山虎藤下晒太阳,太久忘记舔而融化在手上的奶油小布丁。 我于是揉揉他的脑袋,尽量忽略后背和床板撞疼的地方,放轻声音问他怎么了。 “妈妈,”他抽噎着用我胸口的背心布料蹭眼泪,“他们说狗梁梁没人要……让狗梁梁滚回家吃奶。” 他喜欢自称狗梁梁,我猜这是他曾有过家的证据,这个名字又贱又可爱,想必曾经也有过一个或几个慈爱的大人,想尽办法要把他平安地养大。 他哭得那么用力,眼泪吧嗒吧嗒地滴湿了我胸口的衣料,我觉得有东西从那里渗进来,凝成一朵哭哭啼啼的小乌云,笼住了我的心在下雨。 我把他稍微推开,他不肯。我用了些力气,和他分开一点距离,把白背心撩起来,推在胸口上。 他愣住了,还在一抽一抽地啜泣,呆呆地盯着我酥软胸乳上粉嫩挺立的奶头。 “别哭了,”我说得很轻,好像一声叹息,“来吃奶了。” 8 那日隔天我坐在学校课桌椅里,默记英文单词时,觉得很懊悔。 他把我的双乳吸得红肿不堪,我在单薄白衬衫下的白背心里贴了两个创口贴,才敢含胸垂头地坐在教室里念书。 我制服裤的柔软黑布料有些湿了。因为创口贴磨到奶尖时,我又想起他粗鲁吸吮我的快感,让我腿间不停喷出情潮,不经触碰就痉挛着湿得一塌糊涂。 他硬烫的东西随着他粗暴的动作不停隔着裤子甩在我大腿上,但我不敢去碰。我有种感觉,如果我那个时候去招他,一定会被他碾碎。 我逼迫自己不去想他身上的海水味道,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就抓起背包和作业本往海边跑去。 可是今天等着我的不是挨了打的狗梁梁,而是那群小混混。 9 他们知道了。 那群人把我围起来,里面倒是没有卖冰棍的阿诚,只有那个穿皮裤的大哥和另外不多的几个人。 我被踹倒在海滩上,嘴里吃进一些沙子。但是比肋骨上跳动的痛更让我冷汗直冒的是,他们让我把裤子脱下来。 我被扒掉裤子,赤裸的下身露在海风里,周围一片死一样的沉默。 我把脸埋进刚退去潮水的沙子里,如被踩断了的蚯蚓般在地上趴了很久,才听到有人问了一句。 “你和那个傻子睡过了吗?” 10 被狗梁梁抱住蹭胸口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什么脏东西湿冷地黏在我的身体上。 他们倒是没有继续打我或者欺负我,只是像观看岸上产卵的笨拙海龟一样观赏了我丑陋的器官一会,就离开了。 我推开他,他也没有坚持。 今天他根本没来海滩上,我自己在地上趴了很久之后提上裤子来到了他的小船里。 我本想转身跑回家,但是不行,我还给他带了东西。 我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床单,铺在他只有床板的木头小床上。 他没有管我,把手伸进我书包里,拉出里面冒出一个角的作业本,拿在手里,出神地盯着它的封皮。 我铺好床单凑过去,发现他在轻轻抚摸封皮上我字迹工整的名字。 我握住他的食指。他的手比我大了整整一圈,我拉着那根手指在纸张上摩挲,一笔一划地写那三个字,边写边很慢地教他读。 “曾,舜,晞。” 他不会读,微张着嘴,傻愣愣地回头看我。看了好一会,然后凑过来舔在我还没来得及闭起来的眼睛上。 “真好看。”他说。 11 我们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滚在了刚铺好,还透着肥皂香的白床单上。 他不通人事,只会做我教过的事情,把我的白衬衣扣解开,白背心推到锁骨,湿漉漉的唇舌吮我的胸乳。 但我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海滩上破碎的黑色记忆,让我小腹深处一直都是冰冷的。 他吸了一会,似乎也发现我异常的沉默,直起身来,嘴唇上亮晶晶的,还沾着涎水。 我们沉默地对视了一会,他低下头去,伸手推挤我的乳肉,把我比普通男孩软,但仍然贫瘠的奶白色胸乳挤在一起,被他吸得艳红泛着水光的奶尖粉嫩地挺立在上面。 “妈妈,”他开口问了,“你怎么没有奶?”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在疑惑,又用手掐了掐我的奶头,让我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喘叫,“没有奶水。” 我痒极了,拂开他的手,让他从我身上起来,然后开始脱裤子。 我对着他分开腿,露出我见不得光的畸形玫瑰。 两只手一左一右掰开微张的肥嫩花瓣,我自己轻轻揉弄着尚柔软未兴奋起来的穴口和阴蒂,让它流出汁液。 “嗯……”我揉了一会,开始止不住甜腻地哼叫,腿根和肉臀颤抖着,拨开花唇给他看流水的深处,“奶水在这里。” 12 他只愣了一瞬,就毫不客气地俯身含住我湿热的肉花。 在他愣神的那两秒里,我还看到他硬得顶起裤子的大东西急急地跳了两下。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尖叫出声。他还像个吸奶的孩子一样,把整个肉穴含在嘴里,用极大的蛮力去吮吸,敏感的花瓣和肉蒂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狠劲,我一瞬间觉得整个下身都酥麻了,扭着身子想跑,却被他拉回来,用舌头拨开花唇直接舔进了穴里。 我再大胆,说到底不过是个雏,眼睛立刻就盈满了泪水,手指深深抓进了他按住我腰腹的手臂里。我嫩穴紧缩,绞紧了里面那根不知足地舔走淫水的舌头。他似乎也觉得被我夹得难受,退出去一点,还没等我喘息,就更加卖力地舔弄起从肉唇间挺立起来的阴蒂。我不由自主地呻吟浪叫,腿根哆嗦着夹紧了他,背脊绷直,在他最后一次重重吸在阴蒂上时,把湿热的情潮喷了出去。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他却像吃不够糖果的小孩一样,不停地舔我的穴,把里面流出来的花蜜都吸吮走。 我手指发抖地把他拉起来,去摸他胯下烫人的鸡巴。 “别用嘴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扒开他的裤腰去掏那个吐水的东西,“用这个。” “为什么?”他不明白,“这是尿尿的地方。” 我拉着他的手去摸我的肚子,那里面有一个违背性别法则存在,能孕育生命的小巢穴。 “因为你是……从这里出来的,”我羞耻极了,用他自己误会的事情骗他,“你还可以再进来。” 13 我的狗梁梁,进到我身体深处的时候,因为他太大,很容易就撞到了一个柔软的尽头。 我又难受又爽地哼了一声。他低头摸着我的肚子,像在感受他自己在里面。 “那是什么?”他按着我小腹上被他顶起的突起,充满求知欲地又撞了撞阻挡他粗大的东西进一步深入的柔嫩宫口。 我被他撞得眼眶里溢出泪来,求饶地去牵他的手,“那是……爱的容器。”我喘息着,不成句地呻吟着解释,“你射进来吧。” 他又不明白了,“射进来?” 我喘不过气,手脚被他插得使不上力气,只好缩紧湿热的穴肉,去爱抚他蓬勃的欲望,“就是……你动一动,”他被我夹得猛地抽出来又捅进深处,让我吐着舌头浪叫出声,“等你……想尿的时候,”他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我的穴,这件事出于生物的繁殖本能,不需要向我学习,“就尿在里面……哈啊……” 我没能再继续解释下去,因为他在将整根鸡巴深入我的同时,俯下身来舔吻住了我的嘴唇。 14 在洗白床单上殷红的血迹时,我在他昨天穿的短裤口袋里发现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我什么也没说,剥开那颗糖煮进我给狗梁梁煲的米粥里。 15 周六我不上学。 我抱着刚洗好的床单,和狗梁梁从阴暗的小船舱里爬出去,来到了礁石旁的海岸线,准备找个地方晾起来。 正午的阳光刚刚好,远远的海和天一样深邃。我和狗梁梁在路旁的树荫里驻足,因为我看到礁石下的海滩上有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 白婚纱那么刺眼,和蓝色的海相映衬,像我家卧室墙上那张刮花了人脸的结婚照片,新娘的头纱是天上一朵抓不住的云。 我看得出神,狗梁梁突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半啃咬半亲吻地碰了一下,像在抱怨我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我回过头去,忍不住眼睛弯弯地笑他的孩子气。 他却把我的脸捧住了,张开嘴巴又闭上,像是构思了很久,喉咙里发出一些不成型的音节。 “曾。舜……,晞。” 他艰难地咬字。却又那么认真,手指重重摩挲着我眼下的皮肤。 “阿晞。” 我愣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大海的远处,和白婚纱云朵里一对甜蜜的新人。 然后我展开还半湿的白床单。像迎风抖开一朵云,披在自己头顶。 风吹起我的白头纱,遮掩了我们的秘密。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融化在他落下的亲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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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4月18日
In 雲霄飛車
1 我在阳台吸一支烟。 东南亚的气候四季都是湿热的,像个永不过期的夏天。 2 于是我的小孩在这样一个夏夜里睡着了。 带他去洗澡的时候刚冲掉一身汗,晚风吹拂下,他白皙的皮肤上又起了一层透明的水。 但他看起来睡得很香甜,嘴角还挂着笑。 我回头望着他,也笑了。 我试着用目光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3 我曾是个干脏活的狗。 不是指挖煤矿,捡垃圾那种脏活。 那都是靠自己双手谋生活的正经营生。 而我是香港黑帮的外包打手。 不是什么好活,但我也就这么做着,从二十出头,到如今二十六。差几步踏进而立之年的年纪。甚至我的灵魂早就活得更老。 有一天我接了个活。 地产大亨家有叛逆的小少爷,放着荣华富贵不享,非跑去疾苦人世间玩逃家出走。 倒也不是这事关系重大,只是他妈咪给得实在太多了。 我的任务是抓他回来和富家大小姐结婚,把公主王子故事里出错的一环归位。 他的名字叫曾舜晞。 4 好巧不巧,可能现世报还是没放过我。 我很久没去那一片,难得去做次任务,就被不知多少年前结的仇家趁夜堵了,还被敲了脑袋。 其实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要怪也只能怪雇我打人的黑帮,我只是个编外人员,唯一美丽的错误就是身手太好。 趁意识从脑子流走之前,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爬去委托人给的那个地址。 等爬到那边,天已蒙蒙亮,我逐渐模糊的神智不足以支撑我想起,那个人住在几楼。即使记得,我也不可能再爬上去。 我蹭到楼梯口,半死不活地轻轻靠在楼梯下,任凭我的脑子放空自己。 5 我就这样在一忘皆空的情况下,被我的任务目标收养了一段日子。 但,好巧不巧,现世报还是追着我跑。 我的小孩可能现在还以为,那天从天而降,砸中我脑袋,令他恨之入骨的花盆,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 可其实这偌大的香港,哪有什么神佛天意,有的只是有钱人的用意。 因此我在想要吻他的时候,被他妈咪派来盯着我的人拿花盆砸中脑袋,也是理所应当。 好在老天爷不会为难一条贱命,我坐在诊所里,想起了关于他和我自己的一切。 可他却消失了。 我把他留在门口的那个袋子提进病房,把里面的那卷港币装进贴身的衣兜放好,连装它的布袋子都捋顺收好,回家另取了自己的钱和衣服来用——对了,因为我入院前穿的那件衣服没了,为找件衣服我赤膊走回家。 没人说那袋子是他留给我的,可我就是知道。 我坐在病房里,自己一个人吃完了两碗云吞面。 那天的面汤跟以往在他家吃的不太一样,格外咸。 6 我的小孩在睡梦中甜腻地哼了两声。 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或只是又热又黏的汗水打扰他好梦。 我承认,他那样的轻哼很让人心动。 就像刚刚我与他缠绵,他在我身下发出的呻吟声那样。 他好嫩,用为他硬烫起来的几把撞两下,他就碎成一汪春水。湿漉漉的大眼睛,叫床很好听的嘴,又紧又会吸的逼。没有一处不在为我流水。 他年轻的身体处处都敏感,粉嫩的奶头会在我干他的时候自己充血挺立起来,只消轻轻掐一下,他的小屁股就会把我夹得很紧。 一开始我还会替他揉前面,后来我发现他更喜欢我专心致志插他的穴,那口嫩穴里的花心很浪,被我横冲直撞的几把蹭到,他就会仰起头露出天鹅般的脖颈,颤着声音叫床,胯下那根东西被我撞得吐着涎液一甩一甩,在我吻上他眼睑时夹紧我痉挛着喷水。 他给我含的时候会吞得很深。有时他走运在我射精后还没昏过去,便乖顺地主动凑到我胯下,含着我半软的几把,小舌头舔进马眼,把没流干净的精液卷走,然后抬眼看我,那双下垂的大眼睛,让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也让我觉得自己可以立刻再干他一回。 7 因此我总是温柔地对他,生怕多用一点力,我的小孩就会掉眼泪。 可另一个我不这么想。 我倒不是人格分裂,买一送一给我的小孩两个男友。只是我作为堂堂打手偏不胜酒力,加上脑壳被人敲了太多回,每回沾点酒,就会变回当初磕坏头被捡回去时的傻样。 说是傻,但也不尽然,和全傻的那时比起来,还是有区别。顶多是脑子有点迷糊,借酒撒野,藏在身体里很多年没用过的真性情自己跳出来了。 总之这个痴傻的我,直来直去,对力量的控制不懂得收放自如,对谁都用上十成十的蛮力。 这个我会在我的小孩身上掐出青紫的指印,在他的胸乳上,腰臀上,手腕脚踝上。有时还会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红肿的掌印,在挺立的奶头上印下齿痕,在细嫩的大腿内侧刻下一个几天都消不掉的吻。 但我的小孩好像并不介意。 他对这样的我宠爱到了溺爱的地步。 有的深夜或凌晨,我在酒醉后的睡眠中惊醒,发现我睡在他的身上,头枕着他的胸腹。 我想悄悄挪下来免得压痛他,可他却抱紧了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拍我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夜里醒来要奶吃的婴儿。 那一瞬我好想就这样融进他的身体,和他骨血交缠,灵魂都难分彼此。 可我不能。我只能日复一日将性器埋进他体内,渴望一刻的交融。 次日早晨我会抱他去洗澡,把他身上的汗水、精斑,和我滴在他胸口的泪滴,都洗得不留一丝证据。 8 东南亚湿热的风裹着永不过期的夏天,拂过我的脸,险些把我的烟吹灭。 柬埔寨的土烟很便宜,劲也很足。我已经很久没吸过万宝路,它就和香港的一切前尘往事一样,被我抛在脑后。 就如我向他许诺的那样,我们在这里重新开始。 夏天的风把我的烟味吹进了屋里。 我的小孩醒了。 “宇梁!”他大喊着,轻快地跑过来,从背后搂住我。那劲头那么足,把我撞向阳台护栏。 我笑着护住他的手,以免他磕到坚硬的护栏上,回他, “阿晞,”我趁他不注意飞快地在栏杆上捻灭了烟,丢到楼下,“你这么用力,是想把我推下去吗?” “不是!我是来告诉你,”他咯咯笑着,像有什么天大的好事,像个真正的二十岁小孩,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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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4月18日
In 雲霄飛車
1 我捡到一条狗。 白背心尽是污脏,挤在我家出租屋楼梯下。 精瘦结实的肌肉上油亮亮沾了一层汗,头发打湿黏在额头上。见我踩着拖鞋走过,便断了腿似的爬着过来蹭我的脚踝。好似一条脏到毛发打结,还不忘吐舌头哈气讨好路人的流浪狗。 我是下来倒垃圾的,嘴里还叼着牙刷含着泡沫。见他这个狗样,我忍俊不禁,也顾不上找看门徐叔赶人,一嘴牙膏沫口齿不清地问他,你是狗吗。 他说, “汪。” 2 对了,这个故事之所以发生在出租屋楼梯下,不是因为我穷到租房子住。 这里是我家用来出租的房产。 之一。 我妈咪在香港有那么多幢楼房,大多被她拿来租。黑天亮起灯,就变成谁的家,如天上万千星星,我只是随手找孤独的某颗进去躲。 天高皇帝远,他们早晓得我住在哪颗星里,却也早懒得与我计较。 我可以在世间任何地方,唯独不要在那个富丽堂皇的家。 所以我带他回的这个也不算什么家,顶多算个窝罢了。 他好像磕到脑袋,恐怕那头发黏黏的不止有汗还有血,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晓得自己是哪个,脑子糊涂得如刚从妈妈身边抱走的小奶狗。 不过我不嫌弃。刚巧最近迷恋徐叔屋里顺的一本武侠小说,说是武侠,翻开一看里面几个人在干刨人祖坟的勾当,上天入地,登山下海,倒也不难看。里面又刚巧有个武艺高强的少侠,也如我捡的狗这般冷脸少话,煞是迷人,却偏偏三天两头失忆。 因此我很满意这条头壳坏去了的狗。 3 浴室的灯冷黄,萦满暧昧不明的水汽。 我的狗趴在浴缸沿上,温顺地接受我手中淋浴头的洗礼,像一幅马拉之死的油画。 脱了衣服我更确信他的肌肉很漂亮,腿间那根甩来甩去的东西也很大。他三白眼的眼仁那样黑,透过淋湿的额发看我。抬眼的时候那么像只受伤的野兽,睫毛垂下去,用忧郁的上目线向我倾诉,想被抚摸的愿望。 我于是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但没让他如愿。 我拿食指尖敲敲他的眉心,很慢地念一个字,“狗”。 狗于是点点头,学会了的样子,指指自己,跟我念“狗”。 他放下手,有些吃力地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浴缸沿上。他动起来的时候,一身肌肉也股动起来,赤裸着展示自己的生命力,令我口干舌燥,分泌唾液。他脑袋换了一个方向歪,薄薄的、被水流润得发红的嘴唇微张,继续看着我,像个下一秒嘴里就要流出口水的傻子,问我: “那你是什么?” 我正被他那米开朗基罗所雕的肩背迷得发愣,他一问,我做惯小少爷的坏心眼就不受控地自己冒出来了。 “我是你阿爸,”我用方才点过他眉心的手胡乱揉起了他的狗头,“你看你今早遇上我之前还见过别人吗?小狗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都是妈咪,但我是男的,所以我是你爹哋。” 不成想我的狗被我一揉,真的像只流浪了很久终于被收养的狗那样,眯起眼配合地,蹭着我的手心,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哼哼了起来,口齿不清地重复道: “爹哋。” 4 我的狗崽子就这样住下来了。 他很乖,对我百依百顺,会摇尾巴,最重要的是从不会问他20岁出头、如花似玉、人称玉面小郎君的爹“妈咪在哪儿”这种令人拳头发硬的问题。 我虽因为性取向才逃家,但还不巧未遇过让我觉得值得一恋的男人。有的事情,人自懂事就会觉察,我是个不遂爸妈心意的孽子,不需遇到个罗密欧才能明白。 我不会为爸妈的愿望考虑成家,如今更不会为有了个狗儿子就担起责任。我才20多,每天只忙着做梦,忙着想俗世中的乐园,忙着带我的狗去楼下买两碗云吞面。 是的,我去哪儿都带着他,不论去买面,去楼下白太太家搓麻将,还是去暗巷里散步。 久而久之,这幢楼里人人都知道包租仔阿晞新养了条狗。这不是我的恶趣味,我从没给他栓过狗绳,但他就如被牵着似的,如影随形。 有时我在卖菜摊前等卖菜的尚妈给我找钱,就能感到他急促的呼吸,热气喷在我的后颈上。 我甚至有种错觉,下一秒他就会舔上我的后颈,用一条大狗的热情,把他永远灼烫的气息传染给我,让我发一场身不由己的高热。 就像他每晚爬到我的被窝里,从背后环住我时那样。 5 我的狗睡觉从不穿衣服。 我不许他睡床,可他还是每晚如鬼魅般不请自来。 起初我踹他下床,但他太固执,也力气太大了。在我某天晚上第不知多少次蹬着他小腹把他踹到地上,脚踩在他肩膀上不许他回来时,他突然用力握住我的脚踝,用一种把它捏碎的力度。然后野兽般红着眼看我,呼吸非常粗重。 我从没见过狼,但那一刻突然体会到一种在野外睡着,醒来发现正被一只近在咫尺的狼注视的感觉。 我屏住了呼吸,脚腕生疼,那一瞬我无端地怕他。 但他没有攻击我,只是轻轻松开了掐住我脚腕那只手,只虚虚地握着,一双眼紧紧盯住我,手顺着脚腕一直往上摸,滑过我的膝窝,令我浑身一颤。 我努力想掩饰颤抖,但很快我就抖得停不下来了。 因为那只作乱的手越过膝窝又黏上我的大腿背面,滑过我的臀。 我像只被狼爪按住的绵羊,我想再踹他一次,可我的脚腕还在隐隐作痛,肌肤与捕食者暧昧地相贴。眼眶和身体生理应激性地湿了起来,眼睛和皮肤在出汗,身前那根喜欢男人的东西在不知廉耻地流泪。 然而我的乖小狗什么也没有做。他的手又慢慢向上滑到了我的腰,把我固定住,站了起来。月光下他不着寸缕的身体,像米开朗基罗的雕塑那般好看,胯下那根粗壮的几把却不合时宜地提醒我,他是一头野兽。 他保持按住我的腰,掀开被子越过我,准备在我身后躺下。 不得不说,到这个地步,他仍是一只乖狗,他按住我腰侧的动作变得很轻,让我在害怕和羞耻的窘迫下,被他挠得有些想笑。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就从我身后覆下来,环住了我的腰。他侧身躺下的动作有点猛了,软着的大几把啪地抽到我屁股上,像在惩罚我这个该被打屁股的坏小孩。 因为我被他温柔的手摸硬了。 6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永远轮不到我。 于是不久后的一个早上我被他肏醒了。 准确来说,我是被屁股和大腿间一根硬烫耸动的烙铁磨醒的。 我的狗,我那不懂伦常的杂毛小脏狗,正像一只真正的发情的狗那样,掐着我的屁股肉,飞快地模拟打桩,狠狠蹭着他那根晨勃的几把。 我的内裤被他拉下来卡在大腿根,这条内裤还很新,松紧带还没被穿松,紧紧陷进大腿肉里。 我开始挣动,手肘狠狠击在他肋骨上。他闷哼一声,手从屁股上离开,环到我胸前,抓住我让他痛的那根手肘,哄小孩似的揉,在我耳边用气声“嘘——嘘——”地安抚,身下却还在发狠地肏,巨大龟头上的淫液蹭得我下身滑腻,蛇一样滑过我的穴口。 我哭了。 我被他冲撞得神志不清,下身被他蹭上的淫水给我一种错觉,我像是一条骚穴流着水,渴望被他耕耘的小母狗。 而他也真不负所望,手握上来与我十指相扣,不停舔着我的脸颊、耳垂和颈侧,在他的小母狗身上射了一股浓浓的狗精。 随后他像一只渴望妈妈的小狗一样,满足地呜咽了起来,用力抓上了我的胸乳,我的奶头在他指缝里挺起来。 他的几把还在我屁股上一跳一跳,我狠狠抖了一下,也射在了内裤上。 我们在床上喘息着,浑身都是汗。 床单上有一块还未干透的精斑。如我离开家那天,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刺痛而叛逆。 7 我到底还是没法真正怪他。 他半蹲半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腰,头搁在我的肚子上。 他好像知道我生气,又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我也没有脸跟一个,自我认知里只知道自己是条狗崽子的智障解释这种事。 他张着嘴,很着急的样子,想和我道歉,却又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爹哋。” 他只能这样喊。然后拉起我的手,边吻边舔,将我沾满他唾液的手按在他肋骨上,让我摸他被我肘击揍出来的淤青。 我的心还是化了,好像他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晚上我还是一如往常去遛狗。不,是带他去散步。我的狗垂着脑袋,很温顺地被我带到楼后面的花园。 我坐在长椅上,吸着玫瑰的芳香,闭目养神,任由狗自己在花丛里撒欢。 晚风拂面,我当真睡过去了几分钟。 但很快我被我的狗拱醒了。我睁开眼,看到他两只手合在一起,与胸口齐平,腾不出手来,只能用脑袋蹭我的肩膀。 他刚洗过头发,还没完全晾干。细软湿润的发丝上有种和我一样的味道。 然后他把手凑到我眼前,缓缓张开拢起来的两只手。 今晚散步我戴了黑框眼镜,世界如蒙着一层剔透的玻璃。 我看到他手心露出一朵玫瑰,花瓣被捂久了,有些打蔫。揉皱的花瓣上,放着一只紧张的萤火虫。 恢复自由的萤火虫试探着亮起了尾巴上的小灯。 迷蒙中我看到镜片玻璃后的他,我的漂亮小狗,如玻璃橱窗后闪着光的洋画。 8 我想我可能还是很喜欢他。 说来荒唐,他像我的丈夫,日复一日在那个孤独的出租屋里与我交颈而眠;他又像我的孩子,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我也,久违地,变成无忧无虑的小孩。 是我很久没有当过的,真正的,20多岁的小孩。 我什么也没有说,牵着他往回走。 回去路上又路过,我们经常散步的那条,楼房间的无人暗巷。 我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他也跟着我慢下来。我踢着石子漫不经心地走,后来索性直接靠在墙上。 旁边不知哪家人在用唱片机放《Quizas》。 在缱绻热烈的爵士情歌里,我抬眼去看他。却发现他早就在看我。 我向前走了两步,呼吸不稳地跌进他的怀里。 他像所有忠心的狗那样,稳稳接住了主人。他环住了我的背,在我的丝绸衬衫上用力地揉,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血肉。 我把脸埋进他的颈侧,他也用鼻尖难耐地磨着我的耳廓。我们拥抱着彼此,和着舞曲左右摇动,暗巷是我们这对爱侣的舞池,我们是两只渴望气味的小动物,喘着粗气互相嗅。 他提着我的后颈皮,把我从他身上扒下来。 街灯照在我脸上,我深深看进他的眼,看到里面映出我自己。 我知道,此刻他对他眼前的我,很满意。 如果他现在知道来吻我,我就和他吻一生。 我这样对自己许诺道。 然后楼上坠下一盆花,砸在我可怜的失忆小狗,本就已年久失修的脑袋上。 他仰面重重倒下去。 9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花盆砸得不重。并且挨了这下,他的脑残似乎奇迹般地有所好转。 坏消息,同上。 我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夹在手指间,去码我面前一排凑不齐的清一色,拧着眉重重叹了一口烟雾缭绕的气。 咋就没把这狗东西砸死。 “晞仔今日点食烟呀?牌都打到恶!好靓仔呀!” 我挥挥手中的烟,在烟笼雾绕中,向对面喜气洋洋摸牌打趣的白太太,抛了一个忧郁靓仔的眼神,复又去潜心钻研牌面。 屋内唱片机声音很响,和牌友的笑骂声吵成一片。 但我唯独此刻需要噪音。伸手去牌桌另一头,捞过威士忌瓶给自己斟满一杯,希望它能带我离开现实世界。 沉沉睡去之前,我砸在麻将桌上的脑袋,忽然听清唱片里聒噪的古典爵士。 “哈利路亚,我是如此爱他。”唱片机对我唱了这句话。 10 我的狗。不,他,醒来问的第一句话是, “你知不知道曾舜晞在哪?” 当然这不是对我说的,是对诊所的聂大夫说的。 我大概是世上唯一,因心上人昏迷转醒后,第一个记得问候的是自己,而忧伤的人。 因为我从没有教过他我的名字。 我背靠着走廊墙壁,手里提着两碗云吞面听墙角,听这条突然会讲人话的狗,字正腔圆地和医生交谈。 说来好笑,我这么长时间,听他说过的字,都不如这短短几分钟里说的多。 我把冷掉的云吞面放在门口。转身走出去几步,又走回来,从衬衫口袋掏出一卷港币,塞到装面的袋子里。 然后我又转身走了。我想这次我不会再回来。 因为我听说,真正忠心的狗,哪怕主人把他丢在几千公里外,他也能自己找回家来。 11 我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到小时候养的棕色小狗。它叫三十六,是我幻想的武侠男主角的名字。 晚上我如常抱着它入睡,可第二天早上被窝里空空如也。 我赤着脚跑下楼梯,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却只看到妈咪一脸抱歉地看着我。 “晞仔?晞仔!” 一只雪花膏气味的手,拍打着我的脸颊。动作很温柔,但金子做的扳指扇在脸上还是蛮疼。 我在白太太裹着翠绿旗袍的膝头醒来。她见我微微睁开眼,立马把我拽起来开始拍我的背,口中念念有词地哄着乖仔唔惊,妈咪喺呢。 方才我倒威士忌连冰块都没加,现在正因为高度酒精浑身发抖,像发高烧一样又冷又热。 我花了好几分钟才搞清状况。原来是我的嘴唇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哆哆嗦嗦不停重复着一句梦呓: “小狗丢了…… “我把小狗弄丢了……” 12 今天是狗被我丢掉的第十二天。 他还是没有回来。 我谢绝了白太太的关心,自己上楼回了家。 屋里漆黑一片,有一股玫瑰盛开后烂掉的香味。是他为我摘的那朵玫瑰。萤火虫早在我们忙着相拥的时候跑掉了。 我打开衣柜,里面赫然一件血迹干涸的衬衫。如果这是警匪片,我一定就是那个躲藏已久的坏蛋。但这只是我从诊所偷拿回来的,我的小狗被花盆砸到时,穿的那件衬衫。 我扶着衣柜门,任由酒还未全醒的身体,向衣柜里那件衣服倒去。一如那天晚上,我倒向他怀里。 我深吸一口气,嗅到上面残留的狗味。真正忠心的狗,哪怕被主人丢在几千公里外,也能自己找回家。这句话不是谎言。 而我的狗至今未归,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已经不在了。 这世上已经没有我的狗了。 我松开扶着衣柜门的手,脸贴着那件衬衫,整个人跌进衣服堆里。 衣柜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把我包裹进一片黑暗。 13 再睁开眼时,我确信我又在做梦。 因为我看到,衣柜门重新张开,我的狗,站在衣柜前,垂眼看着我。 窗子不知何时敞开了,夜风吹起白窗纱,让这一切更加接近一个轻柔的梦境。 我的狗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他墨色的眼睛,透过细碎的额发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顿时如被击中一般,喘着气呻吟了一声,感到一股电流从心脏电到小腹和尾椎,好像他冰冷的注视就能把我从头到脚奸个透。 在我梦里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我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摸上了内裤里半硬的东西,然后抬眼去看他。和他眼神对视的一瞬,我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涨起来,我又如发春般拔高声调哼出了声。 裤子太碍事,我干脆蹬掉,眯着眼看着我的狗,用目光一寸寸摸过他的眉眼,摸过他的双唇,他还是那么好看,让我口舌生津。于是我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进进出出地蹭,让我多余的口水有用武之地。 很快我醉酒的嘴巴不再能管得住牙关,我像条想喝精液的母狗一样舌头外伸,一只手抚慰自己流水的几把,一只手在淌着涎水的嘴里胡乱翻搅。 我偷眼看我的狗,他还是那么岿然不动的样子,像座秀美苍青的山,立在我面前。 而我只想给这座山一场云雨。 于是我对着他张开腿,露出张合的穴口,拿沾满唾液的手指用力地揉那口嫩穴,在手指挤进去的瞬间急喘着发出黏腻的呻吟。 我看到我的狗,细瘦有力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 顾不得穴里还含着手指,我膝行到他脚边,重心不稳地把脸埋进他胯下。他好像僵了一下,但我没管,我蹭着他硬得撑起裤子的几把,用委屈的上目线去看他的眼。 “你怎么还不吻我?” 14 我可能闯了大祸。 他那根大东西在我说完那句话后,急色地顶着裤子跳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就被他两条手臂穿过腋下提了起来。 被丢到床上,脑袋磕到床头柜时,我还没想明白哪里不对。 他被我一把拽倒,仰面躺在床上,我骑上去,按住他的腹肌,色情地抚摸。一边摸,一边眯着眼满足地轻哼。 可他当真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一只手就牢牢制住我的两只手腕,冷了半晌的脸终于动了,对我讲话。 我从没听过他那么流利地跟我讲话。同时我也突然发现,他从没穿过那么板正的西装裤和黑衬衫。 他说,“曾舜晞,是你家里雇我来带你回去。你听话,跟我走,我……” 我没让他说完,转身就开始往卧室门跑。逃跑前,刚在眼眶成型的雨离开了云,摔碎在他胸口。 但我没跑掉。 我从没在他的捕食狩猎场里跑赢过这头野兽。 他从背后扑上来,一双手臂紧紧锁住我,禁锢住我的双臂,留下我一双腿自由,被他抱起离开地面,狠命在虚空中蹬踹。他炽热的喘息喷在我耳廓上,我无端想起,嬉闹时被热情的大型犬蹭倒在地的感觉。 不对。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什么大型犬?他已经不是我的那条狗了。 他箍着我往屋里走,挣扎间快要抱不住我,便顺势把我重新放回床上,给我翻面后迅速俯下身来,一条手臂撑在我耳侧,以免我再次逃跑。 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隔着一层黑色绸面衬衫,紧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我肋骨上的共振,是他的心在咚咚跳动。 “阿晞,你听我说……我不是、我只是想……” 他结巴着开口想狡辩,但我还没停止挣扎。 我努力地把手从他的压制下抽出来,给了他重重一耳光。 “别说了!”我真的生气了,羞愤交加,也悲痛欲绝,“你这混蛋!”因为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我,我的狗变回了一个和我无关的人类,“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他还给我!” 15 可,发完这一通脾气,我才发现,他自挨了一巴掌,就一动不动。手虚虚掩着秀气英俊的脸,跨坐在我大腿上,微微喘着气,好像不敢信似的,脸上好红一个五指印。 像个被爸妈责骂了的孩子,脸颊挂着红肿的奖章,还倔着脾气不肯说话,他身上有当初离家时那个我的影子。 我仿佛被人当胸踹了一脚。我刚想内疚,想起身摸摸他有没有事,他就动物似的压下来,带我一起倒回床垫里。 他把脸藏进我颈侧,气息一颤一颤的。 我感到左肩与他之间的那一方天地格外湿热,像是热带雨林马上要来一场暴雨。 就这样胆战心惊地容他趴了许久,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比鼻息更热的气息,随着他的话语,撩拨我颈侧的皮肤。 “我不能……”他的声音有哭腔, “我做不到。” 16 今天是我的狗离开我的第二十一天。 自那个,他来抓我未遂,哭了一鼻子,自己拧开门把,从我家离开的晚上起,他就再无音讯。世界没了他照样转,拐角叫卖的云吞面依旧很香,楼下的牌局也依旧美好,值得我夜夜笙歌。 好你老母哦! 这是我今晚穿得像个纨绔,哼着小曲踏进白太太家客厅时的,第一个念头。 因为我看到我常坐的座位上,黑衬衫,黑西裤。端坐着一条披着人皮的狗。 “晞仔!”白太太涂着红指甲的双手扶着那条狗的肩,一张红唇黛眉的脸都笑开,招呼我过来,“睇下呢系边个嚟架喇?好耐冇见!” “系呀!”我心中暗自叹口气,又不好意思在一众老熟人面前同他撕破脸,只好尴尬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讲。“佢最近忙,好耐冇嚟。”说着往牌桌前走,路上从冰箱顺了一块冰,丢进他面前半杯威士忌里。 他看看那块漂浮转动的手凿钻石冰,又看看我,从附近拉来一把四角凳,意思要我坐在他旁边。 那一眼,眼神迷离,眸子深黑,和我捡他回家那天一样。 我心中一动,大骂威士忌害人。但还是装作无事,手肘怼他示意他起来。 他站起来给我让位置。不说话,也不往他自己挪来的那把天鹅绒软凳上坐,没主见的傻子似的微弓着腰。身体随着我的移动,从左转到右,手里还捏着一枚幺鸡牌。 我坐下,接手他的一手烂牌。他就如小学生罚站般,一语不发,站在我身后。 我的发顶,有时候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吐息,和狼一样的注视,令我额上虚汗直冒。 我说不好今晚的他,到底是嗷嗷待哺的小狗,还是躲在草丛中伺机进攻的猛犬。 总之他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 17 我终于知道那晚他是怎么进到我房间的了。 发觉床边站了个人时,我一下想通了这个问题。 方才我从白太太家牌局下来,趁那狗东西被女人们围住,脚底抹油拼命跑回了家。锁好房门,虚掩上通风的窗。 躺在床上,睡意朦胧,半梦半醒间,又看到夜风吹起白窗纱。 一个人黑漆漆地站在我床边。 我弹射坐直,正在思考怎么跑能不要太快被他抓到。 还没等我张嘴说话,他就猛地低下身来,脑袋大力地撞在了我的小腹。 随即又好像有些抱歉,轻轻蹭着他将我砸得眼前冒星的地方。 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就这样一路撒娇地蹭过我肋骨、胸口、肩头和颈侧,发出小狗打滚时愉快又不满足的,混合着低沉呻吟的呼噜声。 他像一只大狗一样呼哧呼哧地趴在我颈侧。 突然我感到一根又热又黏的舌头,重重舔上我的脖子,顺着脖子缓慢而有力地,舔上我的脸。 我浑身一震,被他舔过的地方像被倒刺刮过,近乎条件反射地一脚踹上了他的肚子。 可是很快我发现腿收不回来了。一只青筋暴起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脚腕。 他结结实实挨了我这一下,像条被踹了屁股的小狗,不停呜咽着,呼吸变得很重。 我想把脚收回来,努力挣动着,他力气却比清醒时还百倍的大,捏得我脚踝骨快要断掉般疼。我疼得额角渗出出冷汗,咬牙切齿地跟他商量:“你先松手,咱们好好谈……” 后半截话断在喉咙里。 因为他挺起胯,把裤子里那根粗硬烫人的巨大东西,不知廉耻地顶在了我的脚心,一下一下耸动起来。 我被他掐得血液不畅,微微发凉的脚心,就像被火燎了的冰,瞬间就炽热着化成了一滩水。 我还想动,可我的狗。就允许我这么称呼吧。我听到我的狗的声音, “爹哋,”他口齿不清,连哼带喘地叫, “怎么办?狗几把好胀。” 18 是我的小狗找回家来了。 是吗? 被他剥掉衣服,赤裸着拥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这两个声音还在打架。 我于是愤愤地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他还给我一个湿漉漉的吻,舔在我发红的眼角。 是我的小狗。他只会用舌头舔,不会人类的吻。 是吗?别相信得太早,免得一个梦做完,他还要走。 被他一寸一寸舔过脚趾和膝盖,打开双腿的时候,我脑子里这两个声音还在打架。 “爹哋,”他又在叫了,像吃不够奶的小狗。他用滚烫的龟头蹭上我的臀缝,又去拉我的手。 “那天的,”他撒娇地说道,“再做一次。” 我顿时脸红了。尽管他语焉不详,但我就是能明白。 他在说我在衣柜里对着他发春,用手指干自己骚穴的那天。 我喘着气轻轻摇摇头,挣开了他的手。 他力气不大,我很轻松就收回了手脚的控制权。 然后我分开双腿,双眼半张着,望进他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睛,手伸下去,按上还紧闭着的嫩穴。 “坏狗,”我叫他,脚趾夹住他怒胀挺立的几把,同时手指掐着白嫩的臀瓣,往两边分开,吸引他去看中心的骚穴,“你来。” 他点点头,很明白的傻样子,很快回应我: “汪!” 19 我让他来,可没想到他要这样来。 我歪着头,脸埋在枕头里,快断气似的喘个不停。 手臂撑不住身体,肩膀着力,整个上身软在被褥里。 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像条抬着屁股露出流水的逼等待配种的小母狗。 全是我自作孽。 他像条捡了肉骨头的狗,对我的臀肉又舔又咬,湿热的舌头重重舔上我的骚洞。 他好像丝毫不懂章法,只会卖力地舔,听到我被他的舌头肏得浪叫出声,就更兴奋地吮吻我臀尖和腿根最敏感的肉。 更过分的是,他一边舔,一边还弓着身子,从我本就打着颤难以支撑身体的两条腿中抽走一条,握着脚腕拉到身后,给他硬热吐水的几把止痒。 我的骚穴完全被他舔开了,他的唇舌一离开,就不舍地收缩,把他舔进去的口水挤出来。 他胯下还一刻不停地摆动着,拿那根大得过分的狗几把,狠肏我敏感的脚心。 粗壮龟头上的马眼吐着水,擦过我爽得蜷曲的脚趾,把黏腻透明的淫液留在上面。 我感到小腹中燃起一团火。我有一种荒唐的渴望,如果他再不拿那根让人流骚水的几把干进来,用狗精深深灌进我的肚子,我就会因为相思病而死。 于是我不要脸地摇起被他舔得沾满唾液的肉臀,又怨又馋地喊他。 “坏蛋……乖狗。”我喊得浪荡,自己脸上都发烧,软软的口音也冒出来,“大几把狗狗。” 我可怜的小笨狗,明显愣了一瞬。 我感觉到抵着我脚心的那根大几把,猛地抖了抖。 然后他好像幼年排尿不能自控、着急漏尿的小狗似的,急慌慌地丢下我的脚,扶起他又胀了几寸的几把,向前膝行几步,在我求肏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把龟头抵在我臀缝处。 一股浓精汩汩喷射在我的穴口。 20 我愣住了,一时间都忘了笑他。 他好像也有点恼,俯下身闹脾气似的,用额头轻蹭着我的肩胛骨。我和他的汗融在一处。 他从背后环住我,很温柔地抱着我侧躺下来。我感觉到他的喘息,和我的呼吸融在一处。 他用嘴唇摩挲着我的肩背,在我肩头落下一个个吻。 吻。 吻? 我有种感觉。 从他刚刚射过发了一身汗,呼吸就变得轻柔不少,动作也不再有那种动物的粗鲁。 他紧贴着我的肌肤,也早就没有方才为威士忌发烧时那么热了。 我感觉到,有什么已经变了。 但我没有逃跑,也没有力气逃跑。 我在等他给我一个审判。 “阿晞,”他小心翼翼吻着我的后颈,我的发丝,我的耳廓,宣读属于我的审判,“你原谅我了?”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我哪有资格原谅他?我和他,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关系。我试图驯养他,却也被他的獠牙刺穿胸膛。 他还在小心地从背后吻我,他不知道我的鼻梁和枕头间,有一条小河。 “阿晞,”他还没有放弃让我开口,“跟我走吧?”他见我没有回答,又支起上身来,不依不饶地问我:“你妈咪想让你回去联姻。你想吗?” 我触电似的抽动一下,算是一个无声的抽泣,用力摇摇头,觉得万念俱灰,没有力气逃离他的怀抱。 可他还在说。“阿晞,”他摸摸我的头,又躺回我身后,把我环进他的怀里,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我也不想。” 我的耳垂又被他吻住了,他贴在离我耳朵如此近的地方,一字一句为我宣判。 “我只想阿晞,每天开开心心的,吃好吃的云吞面,在麻将桌上笑,牵着我的手去散步,”他轻声说,每个字都落进我耳朵,“能开心地度过……你最好的年纪。”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用了些力气把我圈住,继续问我,“所以阿晞,你愿意跟我走吗?去一个没人想带走你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 我才呜地哭出一声,就被他捂住了嘴。重新硬起来的滚烫几把,蹭着我被精液和口水润湿的后穴,一下干到了最深处。 “别急着拒绝,好吗?”他紧紧捂着我的嘴,说着示弱的话,下身却发狠地干我,“别再丢下我……爹哋。” 21 我醒了。 我发现床头放着一卷港币,我很熟悉,是我塞在病房门口,云吞面袋子里的那卷。 我还发现床头放着两张船票,我不熟悉,日期是今天,目的地是南洋。 我发现其中一张的边角上,有圆珠笔的字迹。是我的名字。 我发现一个男人光着上身,露出米开朗基罗雕的肩背线条,在我的衣柜前摆弄着什么,像是在打包行李。他的肩上还有一个我的牙印。 他好像我的丈夫,在一个清晨赤裸着身体,打理我家里,最私密的杂物。 他又好像一只狗,用一种他不太该有的活泼,在衣柜前忙碌,像今天要去春游的小孩子。 他似乎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回过头来看我。发现我醒了,立刻凑到我床边。 他什么也没说,半蹲半跪在床前的地上,头靠在我枕边,静静地看着我。 我也什么都没说,伸手捏住他一缕额发,心不在焉地把玩,静静地看着他。 他突然开口说话了:“阿晞,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吗?” 他说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宁。 他语焉不详,但我就是知道他在说什么。 是那个他给我捉了萤火虫,差一步就能和我双宿双飞,结果竟被花盆砸中的晚上。 我点点头。 “那天晚上空气里有玫瑰的香气,逃跑的萤火虫在我们身边飞。”他说下去,“那晚的歌也很动人,但都比不上你。阿晞,那天晚上你好漂亮,我看着你的眼睛,觉得我应该吻你。” 他把手伸进被窝里,握住我的手,继续向我吹枕边风, “阿晞,我在想那时候怎么没吻你,现在补上还来得及吗?” 我笑了。 我想起我那个郑重的许诺,于是很严肃地闭上眼,等他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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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金汤力
2021年4月18日
In 雲霄飛車
1 今天是小笔记拍摄的第五十四天。 肖宇梁拍了一天的打戏,终于能收工回酒店,虽然他武术功底不错,但拍一天到底还是略感疲惫。 他径直走回酒店房间,连平日里的例行晚间娱乐都放弃了,洗个澡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都听到自己轻微的鼾声了,突然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那敲门声很轻,只叩三下,好像原本就不抱希望的一次尝试,像是肖宇梁听不见他就立刻原地转身离开那样胆怯,但还是戳到了肖宇梁敏感的神经。 他觉得手又要抖了,脑袋里嗡嗡地耳鸣,头痛得想揍人。 房门打开时,曾舜晞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一脸煞气的肖宇梁。 2 “那个,宇梁,”曾舜晞低下头去,盯着地上四只装在同款酒店拖鞋里的脚,“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肖宇梁没有说话,一只手按着半开的门板,鼻息很重,像带着气,但到底什么也没说,也低头去看那四只脚。 他发现今天曾舜晞的脚格外白,不止是平时的白皙,而是透着一种夏日不该有的血液不畅的病态的白。 “我……宇梁哥,”曾舜晞感觉到他的目光,白里透着粉色的脚趾拘谨地蜷起来了,“我今天拍了半天在水里的戏,”他伸出手,手指若即若离地弯曲着点上肖宇梁扒着门板的那只手臂,像是想抓他,又不好意思碰,“下戏之后一直好冷,腰也好痛。”他抿嘴抬起头,用委屈的上目线看着他。 “嗯,”肖宇梁也抬起头,看回去,“所以呢?” “而且,”曾舜晞好像被他的目光刺到,对视后又飞快地移开眼,“头也好痛。” 肖宇梁不轻不重地笑出声。“我是问你,”他好笑地把那只撑在门板上的手臂略微移开,躲开曾舜晞挠痒般触碰他的范围,“所以呢?” “所以,”曾舜晞小声辩解着,眼却重新抬起来了,带着一种羊羔般纯真的破罐破摔,“我可以来和你一起睡吗?”他望进肖宇梁眼里,像在检查他会不会识破自己的心虚,丝毫想不起自己的大眼睛比肖宇梁的更藏不住心事,“哥,我听说练武术的人,身体都很热。” 3 肖宇梁想不到曾舜晞真就是来和他睡觉的。 他侧躺在床上,审视地盯着曾舜晞脱衣服,但他只是脱了睡裤,就乖乖钻进被窝,面朝肖宇梁躺好,还把自己的被子拉过去一块,给肖宇梁露在外面展示的肌肉盖好。 曾舜晞看了肖宇梁一眼,就把眼睛垂下了,那一眼带着点做坏事前的试探和任性,像他在片场摸肖宇梁嘴唇时那样。 然后他果真任性地把没穿裤子的光滑小腿搭上了肖宇梁的小腿。一双脚凉凉的,皮肤滑腻,像一块夏日小卖部冰箱里的雪糕,紧紧贴上肖宇梁火气旺盛的腿,如同一只四脚踩在暖贴上取暖的小猫。 肖宇梁挑了挑眉,没有动作,他在等这位大小姐下一步做什么出格事,但曾舜晞什么也没做,只是深深地闭上了眼睛,用认真的表情无声地告诉肖宇梁“我要睡了”。 4 肖宇梁是被一种湿热的触感惊醒的。 他是穿着睡裤睡的,此刻只觉得薄薄的棉质睡裤湿淋淋地贴在腿根上。 这还不算完,他感到还有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在源源不断地流到他腿上。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发现曾舜晞的手臂挂在他腰上,腿还架在他腿上,比睡前更加得寸进尺了,整个大腿都跨上了他的腰腿,两条细长的白腿把他缠得死紧。 在他们交缠的地方,肖宇梁灰色的睡裤洇湿一大块深色。 肖宇梁第一反应是,我操,曾舜晞该不会尿床了吧。 他回头啪地一声拍开灯开关,准备给曾舜晞挺翘的屁股上来一巴掌叫醒服务,再转过头却发现比尿床更让他震惊的事情。 他睡裤、床单和曾舜晞腿根沾染了粘稠的暗红,面积不大,铁锈味也不重,却把一种雌性的味道铺满了整个房间,半湿半干,暧昧地延伸到曾舜晞两腿之间会阴位置。 5 肖宇梁一把拉下曾舜晞的内裤,从脚腕处直接扯掉丢在床下。 他呼吸凝滞了两秒,然后喘不过气似的粗喘起来。 他很确定,自己陡然心悸,不是突然看见血的恐惧,也不是曾舜晞弄脏他床的愤怒。 他在兴奋。 为曾舜晞那种雌兽的味道、为他的秘密兴奋。 他伸手揉上曾舜晞两腿间,那条矜持地微微闭合着,随着曾舜晞睡着的呼吸一张一张吐出粘液的小缝。 那里反倒已经没有什么血了,他的手指划动着花蜜般的粘液,在那朵肉花外侧的肥厚花瓣间蜻蜓点水地游曳。很快找到了其中的泉眼,但没有伸手指进去,只是在两瓣敏感的花瓣间,点到即止地搔刮一下就离开,于是手指带上一些血丝和透明腥甜的淫液。 肖宇梁垂着手,张开五指,低头看着手指上那一点水光,久久地愣神,心跳却没有平息。 直到曾舜晞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不满的黏腻哼声,为一下子失去了火热的人体暖炉和被子闹脾气。 肖宇梁回过神来,看到床上一片狼藉,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裤,认命地挪着两条腿去床边把蹙着眉头的大小姐抱起来。 曾舜晞的内裤已经被他扯掉了,他面对面把大小姐抱起来、两腿挂在他腰上的时候,手掌自然而然地托住他一丝不挂的肉屁股,在身体的重量下手指有些粗鲁地挤压在曾舜晞的那朵黏湿的肉花上。 曾舜晞大概是感觉到了不舒服,在睡梦中挣动几下,蹭着肖宇梁的脖子,提高声音哼了两声,肉逼紧缩两下,然后肖宇梁感觉自己手指摸到的那个本就很湿的地方流出一股热流。 “操!” 肖宇梁大骂出声,想把曾舜晞丢回床上或浴缸里,但已经来不及了,那股带着体温和淡淡腥臊味的水流急急地喷出,淌湿了肖宇梁的手指,溅在他的腹肌和睡裤上,甚至打湿了他的裤裆。现在肖宇梁觉得内裤前面也湿透了,被曾舜晞的尿液打湿,湿淋淋地贴在他裆里垂软的大鸡巴上。 6 “对不起。” 曾舜晞第十七次开口向肖宇梁道歉。 “嗯。”肖宇梁没怎么理他,手上在研究刚从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棉条怎么拆。“过来。我给你塞。” “谢谢,”曾舜晞脸红透了,把手上肖宇梁给他冲的那杯红糖水放下,害羞地走过去,“哥,我第一次来……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办,还好有你。” 他没有解释自己的异常,肖宇梁也没有问他为什么有个逼,只是沉默着拍了拍身前那块床,示意他坐过来。 曾舜晞刚在床沿拘谨地坐下,就被肖宇梁粗暴地一把扯过去,背贴着他胸膛抱进怀里。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就拉开他两条没穿任何衣裤的腿,露出中间那朵肉花。 曾舜晞像一只等待抚摸的小羊羔,乖顺地任他动作,呼吸都变得很轻。 肖宇梁也没跟他温存什么,一手分开两指拉开他两瓣肉唇,顺便用拇指拨开他垂下妨碍花穴打开的肉茎,另一手顶着棉条就推了进去。 全部推进去之后,曾舜晞终于敢放开屏住的呼吸,正准备张口说句谢谢,肖宇梁的手指却又毫无征兆地深入,曾舜晞感觉自己柔软的宫口被异物顶了一下,张开的嘴顺势就发出一声又痛又痒的娇媚喘叫,仰起脖子靠在了身后的肩膀上。 他喘了几口才缓过神来,还没等他调整好自己的失态,肖宇梁就很快地把手指拿出来,轻轻抚揉他穴口微张的两瓣小嫩花瓣,然后收回手帮他合上腿,在他了脸颊上揉了一揉:“好了,大小姐。” 曾舜晞的腿根和肉穴还在抽痛地痉挛着,身后床垫一轻,肖宇梁已下床转身去了洗手间。 7 肖宇梁进洗手间打开洗手池的热水,开始给他自己和曾舜晞搓内裤。 他一边搓那块沾过曾舜晞嫩穴的布料,一边想着一周之后要怎么肏他。想着想着就笑了,他想那个笨蛋大小姐,怕是到时候挨了肏,还要红着脸说谢谢哥,宇梁你对我真好。 他不知道的是,曾舜晞正在外面,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搅着他冲的那杯红糖水,听着热水器的声音,心想这个蠢直男既不知道月经期间喝不能喝红糖,也不知道热水洗血迹会洗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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