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的闹钟忘了关,从枕边震到地板嗡嗡声骤然变大,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紧了紧搂住曾舜晞的那条胳膊,震动的手机被调成静音甩到一边,肖宇梁的眼睛还没有睁开,迷迷糊糊地去蹭身边人的头发,淡淡的茉莉香迟了几秒才幽幽地钻进鼻子。 他想到昨晚自己在浴室里按住曾舜晞后脑的那只手,掌心带着泡沫,绵的软的,像捏了一把云。 曾舜晞做爱的时候很乖,给他口交的时候更乖。体面的小少爷跪在瓷砖地上又馋又渴地伸出舌头舔几把,眼睛上沾着泡沫,肖宇梁一边顶腰操他喉咙一边喘着说阿晞闭眼,抬手鞠了捧水给他洗,茉莉泡沫和湿咸的体液混在一起,被高热的体温蒸出性爱的腻和骚。肖宇梁掐了一把曾舜晞滑腻腻的脸蛋,想到拍芭莎时候这人红得像虾饺,皮肤却薄的像汤包,腿根一掐就留一片青红。 被操的时候也是,屁股撞到胯骨上,腿根撞在阴囊上,最后两个地方的肉都发抖,夹着白色的精液,看起来好可爱。 肖宇梁有点渴,舔了舔嘴角,小鸡一样啄几下曾舜晞的额头,换来几声不大不小的哼哼,即将被生物钟唤醒但尚处在睡眠里的人把脑袋埋进两个紧挨着的枕头挤出的缝里,头发翘起来,被宽厚的手掌抹平,同时肖宇梁像蛇一样钻进被子,停留在头上的手掌随动作下滑 不怀好意地摸过光裸脊背的每一寸。 昨晚他把快昏过去的曾舜晞放到浴缸之后用两指插进穴口去掏精液,花洒喷出的水流打在阴蒂上,可怜兮兮的人只是夹紧了腿,完全没被吵醒,累得骨头都酥。肖宇梁看着那朵被操开的花,半硬的性器跳了跳,他掐住龟头送进那个熟红的口,只悄悄蹭了几下,最后马眼顶着乳头射出来。 肖宇梁舔上身下人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小腹,两只手钳住肥软的大腿肉掰开,冒出胡茬的下巴上下蹭着半软的阴茎,两指插进了还有些干涩的阴道——昨晚他用沐浴露洗了曾舜晞全身,连这里都是一股茉莉味儿。 曾舜晞开始无意识地发抖,大腿想要并拢,还没清醒的大脑却无法支配身体动作,仍旧软趴趴地露出被肖宇梁指奸的逼。 昨晚做的太狠,肖宇梁连几把和食指一块塞了进去,有些红肿的阴唇嘟起来更显丰盈,乖巧地被分开,又听话地并拢,咬住入侵的手指嘬得欢快。 “出水儿了,阿晞。阿晞要不要醒?”
没有回应。
肖宇梁感受到里面的吮吸,有黏糊糊的一包水从身体里被吐出来,爆开在自己的指尖。茉莉味儿是曾舜晞选的,闻起来又纯又干净,但是现在,味儿有点骚了。 肖宇梁咽了下口水,咬住丰腴的腿肉裹在嘴里吸,像口欲期没过度完全的小孩吃奶嘴,埋在被子里被热乎乎的腥气熏得大脑发晕,喉咙发干,插进去的两根手指动了动,左右分开阴唇,露出个湿漉漉的小口来。 “叽咕。” 肖宇梁听见水声,覆上自己的唇舌。 曾舜晞屁股底下的床单湿了一大块,他的意识逐渐清醒,感受到腿间的灼热酥麻,像是在用吮吸器,还没有意识回笼的他以为自己在自慰,伸手往下面伸,先摸到了毛茸茸的头发,再是耳朵,接下来就是一个湿漉漉的下巴——肖宇梁歪头咬住了曾舜晞的手指,同时掀开了被。 骤然流通的空气让被憋得脸发红的肖宇梁更来精神,他急急地舔了几口曾舜晞的指腹掌心以示安慰后就再次埋头耕耘,逼水稠热,阴蒂鼓起来,像个小珠子一样蹭到肖宇梁的鼻尖痣,曾舜晞嗯啊地喘,终于有力气夹紧的大腿不停扭动,磨蹭着肖宇梁的耳朵和鬓角,被子蹭乱的头发变得更加不可收拾——像一只乱糟糟的流浪狗,这只流浪狗好凶地掰开主人的腿舔逼。 “这是……怎么回事?宇梁,宇梁……!”爽得没办法提问的曾舜晞勉强扭了扭腰逃离欲海,下一瞬间就被肖宇梁咬住了发硬的阴蒂,换成手指插进穴里去扣G点,疑问变成尖叫,眼泪瞬间被逼出来,他哭着蹬腿,腰弯得像弓,精液都射到自己下巴上,全身透着粉红,双腿和小腹被汗水精液逼水染得亮晶晶,潮吹了好几波混着尿的清液。 床单彻底报废,肖宇梁捞着他的背把人抱起来,咬着耳骨粗喘,几把贴着阴唇前后地插他腿根,粘稠的水声让人耳热,在满室的淫秽里肖宇梁在说宝宝和爱。 曾舜晞要哭,觉得这水声和表白都让人害臊丢脸,可是再害臊,他也已经被人指奸到失禁,逼里的水全变成了肖宇梁解渴的药,现在还被抱着操腿,偏偏没吃到几把的阴道一下下收缩着,被舔开的逼发酸,身体在无声抗议。 早就坏掉了,算了吧,算了。 曾舜晞还发着晕,想清楚了什么一样,带着眼泪去亲下半张脸还湿漉漉的肖宇梁,顺便伸手去撸几把,扶住了之后抬腰坐下去整根吞入。阴唇烫得发痒,他骑马一样在骑肖宇梁,让粗硬的阴毛蹭上外阴。 曾舜晞看着被这套难得的晨间服务惊讶到的肖宇梁,似乎是不满他的呆滞,跪起来让几把只剩个龟头前端,松了劲直直地坐下去,被顶得翻白眼,又吹了一波水出来,肖宇梁也被这一下吮得眼前冒光,死死按住曾舜晞的腰锁住精关。 好容易缓过来的曾舜晞没想到自己伤敌五百自损一千,哆嗦着狠狠咬上肖宇梁的脸,留了一个明显的牙印。 “你喝饱了,我还渴着啊,你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