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穿着沾满肖宇梁味道的外套,后穴还夹着肖宇梁哄着他塞进去的硅胶跳蛋。
这不是他第一次夹跳蛋了,往常去和肖宇梁打炮前总会用跳蛋提前开拓润滑自己。却是曾舜晞第一次隔着屏幕边视频边给自己塞跳蛋,绯色从耳尖红到耳根。相比之下肖宇梁就镇定得多,嘴上说着阿晞好骚好浪啊,手上缓慢地撸动着自己发涨的阴茎,最后看着曾舜晞自慰射了出来。
“阿晞,好想抽烟啊。”
还在高潮余韵的曾舜晞条件反射反驳道:“不许!”
“不抽不抽,我是阿晞的乖狗狗。”
“阿晞,是不是该奖励乖狗狗啊?”
一时呆愣的曾舜晞也为哄狗付出了小小代价,当他夹着鹌鹑蛋大小的硅胶跳蛋走机场的时候,人都快被逼疯了。
他每走一步,那个跳蛋都能不偏不倚地撞上他的前列腺,但又不能让他高潮,瘙痒从尾椎蔓延开来,快感被戏弄着他脆弱的神经。
又欢愉又痛苦的感觉几乎叫曾舜晞缴械投降,红肿的穴口还是生理性吞吐着跳蛋,被刺激的前列腺点催促后穴流下更多的液体,他好热啊。
他和肖宇梁做爱时总是不喜欢开空调,他们喜欢炎热点燃彼此的灵魂,他们喜欢流汗将两人粘黏在一起。蒸发的汗液,赤裸着的躯体,还有比空气更灼热的吻。
曾舜晞抓紧了包裹自己的外套,是肖宇梁的外套,恋人的味道让人安心,又让人情动。汗液从脖颈渗出又没入衣领消失不见,汗液将西服内面的布料和裸露的皮肤黏连,好热,好热。
热的弊端总是渴,曾舜晞觉得他好渴啊。
他喉咙滚动着,唾液却不能为他止渴。
往常做爱时肖宇梁总是会含住一口水,吻住他,渡给他,他就像是个即将渴死的沙漠旅人,为了一口水,他出卖自己,和肖宇梁接无数个吻。
渴,吻,更渴,更多的吻,周而复始。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渴望水还是肖宇梁。
-「阿晞,夹稳点。」
肖宇梁的消息让曾舜晞不自觉紧了紧后穴,肠道里的跳蛋撞上前列腺点,蓄积的快感像是上涨的水线,曾舜晞一边分神控制自己的步伐,一边想着好渴,好热,好想肖宇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