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赌之渊AU —
曾舜晞听着身后沉重木门缓慢合上的声音,看着坐在贵妃椅上用Caran d’Ache“1010”钢笔玩着转笔游戏的疯子——
肖宇梁。
十分钟之前曾舜晞的处境和现在截然相反。
白热化的战局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至少曾舜晞是这样的。他很热,心跳也很快。他撩起眼帘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庄家肖宇梁,虽然牌面暂时是平局,但他早已看穿肖宇梁强装的镇定。
他决定步步紧逼。
赌上2.6亿的资产和自己,他想要获胜。
他想要肖宇梁的位置,学生会会长。
墙上古老的挂钟摇晃着,敲下时间流逝的节点。肖宇梁一只手撑着脸看似漫不经心,另一只手的黑子像是玩笑一样落下,荷官翻转黑白棋子,进行结果清算时,曾舜晞却莫名感到心慌,太不正常了。
[荷官]:白子31枚,黑子33枚。庄家胜。
肖宇梁笑了,在他意料之中:“你输了,该履行你的赌约了吧。”
究竟是哪一步出错了呢。
肖宇梁不在乎曾舜晞发什么怔,他只在乎赌约是否兑现。伸出修长的手指卷起曾舜晞额前的碎发,末梢神经的刺激从发丝传到大脑,曾舜晞忽然觉得自己被无数的琴弦困住,稍微一动就会引起巨大的轰鸣。
“很难理解吗?小孩。”肖宇梁又笑,他惯来是不喜欢回答失败者愚蠢的问题,但曾舜晞不一样,是他盯上的最“喜欢”的猎物,一想想能击碎他的骄傲、理智、体面,他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当你第一次‘翻盘’的时候你就注定要输。你太在乎会长的位置,太在乎我的反应。第二次‘翻盘’的时候你发现我在假装镇定掩盖慌张,你自负了,你放弃你向来的准则,你想抓住我。”肖宇梁又笑了,手指放过曾舜晞的发丝,顺着脸颊的边缘滑落到他的唇瓣,抚摸着,描绘着,猎物唇形的轮廓。
曾舜晞发疯般狂咬了他的手指一口,纵使肖宇梁躲得再快也被咬破了指尖。
“牙尖嘴利啊。”肖宇梁把流血的指尖含到嘴里,血腥的味道扩散到整个口腔,体内战栗因子蠢蠢欲动几乎要将肖宇梁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捏着曾舜晞的下颌,轻飘飘地说:
“那你给我口吧。”
曾舜晞拍开肖宇梁的手,猛地冲上去揪着肖宇梁的衬衫领子,将他狠狠地撞到贵妃椅上,“你让我觉得恶心。”
“什么恶心不恶心,认赌服输啊。还是说你想违反这个规则?”正好我也可以撕破这个佯装的脸面。
肖宇梁挑眉,等待曾舜晞的回应。
曾舜晞咽了咽唾液,松开攥紧衣领的手。像只落败的丧家犬一样,无力地跪倒在他的足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里仿佛写着你给我等着。
就一眼,肖宇梁更硬了。
“来吧。”
肖宇梁随意地坐在贵妃椅上,好整以暇地盯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曾舜晞生涩地将手摸向肖宇梁的皮带,反方向的皮带扣格外难解。他尝试好几次都是徒劳无功,倒是不小心碰到好几次裆部,西装裤下的温度灼热得烫人。
曾舜晞更慌了,支支吾吾地让肖宇梁自己解开。
“叫声哥哥听听。”
“……哥、哥哥。”
肖宇梁咬着下唇,目光侵略着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他的眼睛、他的耳尖、他的锁骨……用眼神将眼前人舔舐个遍,像篝火熊熊燃烧的火舌。他解开自己皮带,也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
涨得发紫的阴茎上遍布青筋,释放的一瞬间划过曾舜晞的脸,龟头上溢出的精液流下一道明显的水痕。
“舔。”肖宇梁压抑着欲望,低哑的嗓子说出最简洁的命令。
曾舜晞捧起肖宇梁的阴茎,缓缓地吐出小舌将龟头上的精液拭去。舌尖的味蕾乳头并不柔软,缓慢的舔舐让快感拉长,将兴奋阈值拔高。双手捧着囊袋,轻轻地抚摸着,配合着舌尖运动着。
肖宇梁是爽了,但还没到让他满意的地步。他眯着眼,一只手摁住曾舜晞的后脑勺,猛地一顶,阴茎撞进他的嘴里。
没有防备的曾舜晞下意识地咬了下去。肖宇梁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后颈的软毛威胁般摩挲,“没有第二次。”
“唔唔……”阴茎抵住曾舜晞的喉咙,唾液不受嘴巴约束,从嘴角滴落在地上的羊毛毯上。喉咙不自主地吞咽着,吸附着。咽喉的软肉被迫和龟头接触,柔软困住快感,作呕的生理性排斥只会加强肖宇梁的快感。
曾舜晞的嘴唇一开一合,耻毛刮在他的脸上。
肖宇梁手指撩过他的下颌,就像抚摸猫咪的耳尖,撩拨让温度攀升,让暧昧在空气中肆意横行,黏腻的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曾舜晞含着他的阴茎,使出浑身解数,肖宇梁就是久久不射精。他的嘴都要酸了,舌尖也开始消极怠工,频率变得缓慢。他想放弃了,他奶奶个腿,曾舜晞想骂娘。
肖宇梁却不会放过他,他刚怠懈下来那一秒,肖宇梁摁住他的后颈,快速捅进他的嘴里,疯狂地操弄着,不给曾舜晞丝毫喘息时间,一次接一次,用力地顶开他的口腔,深入地破开他的咽喉。耻毛刮得曾舜晞脸生疼,嘴唇被磨破皮,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滚落。
可能还是几分钟,抑或是几个世纪。
随着一声闷哼,发疯的肖宇梁终于在他口中释放出来。
微凉的精液瞬间涌入他的口腔,占领剩余的所有空间,肖宇梁将半软的阴茎撤出,慢条斯理地从上衣左边口袋拿出一张手帕将精液擦拭干净,丝毫不见刚才发疯的影子。
曾舜晞咽下口中微凉的精液,揩去嘴角溢出的白浊,水灵灵的大眼睛和发红的眼眶显得格外招人,没声好气地问道:“你现在满意了吧。”
“满意,我很满意。”
……
“这小孩儿,太贪心了。”肖宇梁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曾舜晞离去的背影,受伤的手指隔着玻璃跟着他的步伐,“太好啦,因为我比你贪心一万倍。”
我要你心甘情愿臣服于我。
Hearing it all, they see me as a threat,
Pushing me, keep pushing to the edge,
You keep calling me a psycho,
Got it in my head,
Careful what you said,
Think you might be right though,
You made me a psycho.
— —《PSYC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