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川早该想到的,那杯酒和那句甜甜的“阿璋哥哥”,只是赵孝谦为了灌醉他再逃之夭夭的圈套罢了。
萧云川甩了甩头,酒中微弱的药效对他不起作用。
关键是,赵孝谦在哪呢。
萧云川闭上眼,行军打仗多年的他对危险有着敏锐的察觉力,又或许只是赵孝谦在圆桌底听着他的脚步声发抖得太厉害了,萧云川没过几息就发现赵孝谦的藏身之处。
“要和我玩捉迷藏吗?”萧云川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响起,低哑的嗓音如同鬼魅。
赵孝谦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泄露一点点恐惧的声音。
等了好久,萧云川盯着微微晃动的桌帏,慢慢的,他的耐心逐渐告罄。他低垂着眸子撩开桌帏,“找到你了,出来吧。”
赵孝谦恐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身子不自觉地往后挪动。
萧云川重复道:“出来。”
赵孝谦不敢违抗这个男人,天知道这一个月他被这个男人干了多少次,他委屈巴巴地爬出桌底。
萧云川看着无声控诉的大眼睛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扶着他的后脑勺,生怕磕到碰到。
“为什么灌我酒?”
“……想逃。”
“为什么想逃?”
“太、太疼了……你弄得我太疼了。”
萧云川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好笑,他看着灰头土脸的赵孝谦,不知道拿眼前的小骗子怎么办。
“今晚不闹你了。”萧云川自作主张替赵孝谦唤人备好了热水,他拍拍赵孝谦的肩,“全是尘,快去洗干净方好歇息。”
“我腿软,洗不了。”
“我抱你去洗。”
“哎?别别别,不用、哎呀……别抱我。”伴随着赵孝谦几声惊呼声,萧云川将赵孝谦公主抱了起来,直到抱至浴桶边。
赵孝谦看着萧云川赖着不走的样子,心里暗暗骂了几百句老色批、大色狼,气得他不知道哪根筋烧糊涂了,脱口而出:“你要是不走就替我更衣!”
“哦?真的么?”萧云川挑了挑眉。
“假的,假的!”
赵孝谦的反驳在萧云川熟练的脱衣技术下显得苍白无力,没两三下就被脱得只剩内里的丝绸底衣,赵孝谦拦着手在胸前防备着萧云川。
可惜还是没逃过萧云川的毒手。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赵孝谦转溜转溜大眼珠子,有些得意地说:“反正,我也给你下了……”阳痿药,难不成今夜还能把我干死不成?
“下了什么?”
“没、没什么。”
轮到最后的亵裤赵孝谦忽然紧张起来,想要背着萧云川偷偷躲起来,不料小动作被他发现,一个暗劲,亵裤就被褪了下来。
“没有我没见过的地方……”萧云川的话语随着目光被吸引而打断——赵孝谦身下红肿着的后穴一根细细的线头。
萧云川想都没想就拽住那根线头往外扯。
“别!啊、别扯,求求你……啊、嗯嗯。”赵孝谦被快感刺激到站不稳跌到萧云川怀里。“嗯,轻点扯。”
脆弱的后穴被软润的物体刺激着,赵孝谦一边娇喘着一边捏着萧云川的肩膀,直到那一串沾满淫液的夜明珠被完成取出。
整整五颗佛珠般大小的夜明珠被后穴缓缓吐出,夜色中夜明珠微微发出的白色亮光让上面淫液显得更加奢靡。
“往后面塞这么多,你说,你是不是骚货?”萧云川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抠挖着微微肿起的后穴,淫液润滑着让还未闭口的后穴毫不费力吞进一个指节。
“不是,我不是骚货。”
“真的么?可是这些珠子都和宵宵一样烫了。”
挑逗的指尖有了淫液的帮助更加肆无忌惮,模仿着肉刃抽插着后穴,烫人的肉壁淫荡地吸附着指尖。看着赵孝谦满脸的春色,萧云川骂了一句骚货,两只手托着肉感的臀部,一个使劲将人抱进怀里,还没等赵孝谦反应过来就抱着人跨步进了浴桶。
“今天我来给骚货好好洗洗。”
萧云川再次用两个手指撑开脆弱柔软的后穴,微微烫人的水一下子涌了进去,将赵孝谦灌满。
他的手指在后壁打转,时而挑逗着骚点,时而玩弄着穴口,淫液倒像是洗不干净一样,不停地流到水里。每一寸后穴都被萧云川温柔地照顾了一番,直到三根手指都在赵孝谦后穴出入自由时,可怜的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你不是喝了……!?”
“阳痿药?你觉得对我有效吗?”
萧云川抓住赵孝谦的手摁到自己的阳物上,沾湿水的衣物更加无法隔绝那一份炙热。无论是傲人的阳物尺寸还是精瘦的大腿都被清晰地勾勒出形状,赵孝谦慌张地后缩,却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早就被操熟的后穴柔软又贪婪,看到萧云川漏出的紫红色布满青筋的阳物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萧云川一把抓住赵孝谦的两团臀肉,指尖用力得似乎要嵌进肉里,揉捏了几番,看到赵孝谦挣扎又害羞的神色满意地掰开臀肉。
已然做好准备的后穴被肉刃贯穿的一瞬间还是让赵孝谦惊呼了一声,熟悉每一个地方的萧云川直捣黄龙,已经撞到他的骚点上。
赵孝谦觉得自己魂魄都要被操出体外,快感直冲后脊,不同往常的快感一丝丝攀升,直达巅峰的感觉让赵孝谦差点高潮。
“轻点、轻一点。”
萧云川把赵孝谦摁在怀里操弄,又凶又狠,操到浴桶里的水顺着肉刃涌入后穴又顺着流出,原本柔软的水流加大了快感,给赵孝谦一种类似失禁的快感。
“啊、嗯啊,太快了。”赵孝谦被操到浑身发烫,满脑子除了爽快再无其他,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嘴里只剩下无力的哀求。
萧云川却像是发情的野狗,粗大的阳物在那淫靡的臀缝之间不断地进出着,不断地开拓着,一下又一下。他死死地盯着怀里的猎物,身下的动作只会更加猛烈。
他操到赵孝谦哭,操到赵孝谦求饶,操到赵孝谦只会流着涎神志不清地喊他阿璋哥哥。
屋里只剩下他的低喘和赵孝谦的媚叫,淫液和白浊让浴桶里的水越来越污浊,赵孝谦已经被操到高潮了好几遍,萧云川才射了浓浓的阳精填满被顶到到红肿的后穴。
“阿璋哥哥,放、放过我。”赵孝谦的眼泪诱惑着身下的阳物再次苏醒。
萧云川笑了,伸手拿起两片浴桶旁边的玫瑰花瓣,将花瓣一卷,塞进已经被玩弄坏掉的后穴里。
“乖,操出玫瑰汁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