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打手养胃狗x半身残疾小少爷姐 大纲文学
狗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底层打手,天天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累的时候就随便找个烂尾楼凑合一晚。狗很能打,打起架来不要命,本来有机会被人推荐往上走,结果喝花酒的时候被发现阳痿,消息传了出去,大家明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却讥笑狗是个“废物”,推荐的事情也不了了之。狗知道了也不生气,只是默默远离众人,架照样打,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命;酒照样喝,会所一天比一天去得勤。
姐是曾家最受宠的小少爷,十岁那年因为仇家追杀发生车祸,人虽然保住了但从此双腿残废终日与轮椅为伴。姐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但心思敏感,神经质,明面上乖巧可怜,暗地里动辄打砸。
一转眼姐十八岁生日到了,宴席排场很大,狗和其他打手们也来凑热闹。饭吃到一半姐就被人打晕掳走了,曾家立刻发悬赏救人,狗正缺钱,转身就追过去了。绑匪手段阴险不和狗正面碰,狗好不容易找到了被绑在仓库里的姐,打晕看守后想带走姐。姐醒来看到狗和看守搏斗的场景,嫉妒狗腿修长有力而自己只能靠轮椅,突然发作大骂狗是废物。狗本来就追人追得一肚子气,眼下还被雇主指着鼻子骂,一气之下把新仇旧恨全都发泄在姐身上。狗拖着人随便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把姐往地上一扔就开始扒姐的裤子。姐双腿残废,只有嘴和上半身在疯狂挣扎,最后被狗卸了下巴抵在废弃的硫酸桶上用手指开了苞。
其实姐的腿也很修长,长年累月不见阳光,在狗眼里白得跟瓷砖似的,坐了几年轮椅也不运动,肌肉均匀腿形笔直,是狗最喜欢的那款。狗虽然养胃,可看到不可一世的小少爷被自己用手指操得下身起立,心里就像是有把火在烧。狗会的花样很多,操得来劲了就把姐抱到腿上,姐下身不能着力,心里又恨,嘴不能说话只能用手掐住狗的脖子坐在狗身上动。小少爷还是有点力气的,起初狗被掐得快要窒息,可窒息感让狗更爽了,加快了手指在批里进进出出的速度,不一会竟把批操出了汁。姐到底还是个雏,狗的手指在批里进出一次,姐手上的力就卸掉一分,最后双手虚虚地挂在狗肩上,上身也全都靠在了狗身上。狗看姐被操得没力气了,故意把手指拿了出来弹了弹姐流出液体的前端,声带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嘶哑,在姐的耳边说:“呵,我还以为小少爷两条腿废了,另一条腿也废了呢。”说完没等姐发作手指又重重地操进去,双眼充血通红恶狠狠盯着姐,像是炫耀又像是在发泄。
狗一只手在批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拎着姐的后颈固定住姐,舌头从胸前一寸寸地向上舔,在喉结和颈动脉处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感受着指间的穴肉不断收缩。喉结玩够了就开始玩耳朵,耳垂、耳廓上全是狗的口水……姐被狗用手指操射了好几次,眼神涣散大脑发昏,喘息间都是精液和废酸的腥味。恍惚间看到狗背上的伤口开始渗血,伤口大概是之前打架挨到的,姐呆呆地看着血流出来,下意识伸出舌头把伤口舔了干净,舔完了这一道又转头去够另一道。狗脑袋发麻愣住了,手还在姐的脊沟里细细摩挲。狗突然把姐推倒在地,这次比上一次要温柔,双手撸动着姐的前端,头埋在姐身下。但姐射了太多次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前后夹击让快乐变得痛苦,姐无意识地摇着头说不要了,下巴被卸最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被操多久晕了过去……
姐在医院醒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管家说狗已经领了赏金走了,姐不甘心,让管家去狗,说他很会打架适合做自己的贴身保镖,敢不来就直接打晕沉海里去。狗知道了心想有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理直气壮地来了。姐见到狗第一句话就是:“原来你真的不行啊。”
狗最后还是当了姐的贴身保镖,外人面前狗对姐骂不还口温柔体贴就差代替轮椅了,没人的时候狗用手指和舌头把姐操得什么骚话都往外说。姐被狗开发熟透了,开始不满足于手指,各种道具天天换着玩。到了晚上不仅要狗抱着睡,还要含着狗的手指在狗耳边“哥哥,哥哥”地叫唤。
好景不长,狗姐的事情被曾家发现了,曾父趁姐不在叫人把狗阉了但是没杀狗,还把狗放回了姐身边。狗回来以后再也没碰过姐,也不在姐房间过夜了,不管姐怎么引诱狗都无动于衷。姐再也受不了冷战和其他人讥讽的眼光,转卖财产买了船票要和狗私奔。姐把私奔的计划告诉狗,狗笑他“真是个小孩儿”,抬手就把自己的船票撕了,一并辞了职。姐心灰意冷打算一个人逃离,但逃跑的消息曾家和仇家都知道了(天选倒霉蛋),开船当天曾家派人截杀狗,仇家派人绑架姐。好巧不巧两拨人遇上了,狗看着被困在轮椅上的姐还是心软了,最后护着姐上了船。狗全身是血,船还没开就晕倒了。
狗是被隔壁船舱的叫床声吵醒的,叮铃桄榔像是在拆家。狗一侧脸就看到姐坐在轮椅上睡着了,月光顺着窗户正好洒在姐身上。
“曾舜晞?咳……曾舜晞!”
……
“你醒了!”
“嗯……”
“要叫阿晞。”
……
“好。”
“世人皆完整,唯有你我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