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你是魔鬼吗?为什么还留着这套衣服?”
“啊?哪套?”,听到曾舜晞的喊声,肖宇梁踩着拖鞋啪啪啪的跑了过来。
他推开更衣间的门就看到曾舜晞站在衣柜前,皱着眉头手里还拎着包在透明防尘袋的粉西装。
这套衣服不是被塞在最角落吗?怎么突然被翻出来了?
肖宇梁心虚的扯扯嘴角若无其事道:“我想说你只穿过一遍,直接丢掉有点浪费,所以就拿去送洗了。”
“你确定?”
看着逼近自己的人他咽了咽口水,完全不敢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粉色的西装设计了两条系带,当曾舜晞穿着的时候会在背后打出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布料随着秾纤合度的腰肢凹陷着,又被底下挺翘的臀部托起。
他走路的时候不会像女人扭腰摆臀,但正经的走法反而更能勾引人心深处的欲望。
肖宇梁永远铭记第一次拆礼物的场景。
曾舜晞把他逼到墙角,撑着墙凑到他耳边道:“难道不是想看我再穿一次?”
刻意压低的声音迷乱了肖宇梁的神经,修长白皙的食指在衣服上压出一个小坑,彷佛下一秒就会变成利剑射穿他扑通乱跳的心。
“想。”
当那双清冷的眼染上了灼热的温度,曾舜晞翘起嘴角份外得意。
他喜欢这个人为自己着迷的模样,最好就此对他沉沦一生,眼里再看不见其他身影。
“可是我不想穿。”
啪,衣服被随手扔到一旁,凶手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欲走。
实际上他知道肖宇梁不会放他走的。
“阿晞⋯⋯”
果然,刚走出一步型态优美的手腕便被人一把抓住,曾舜晞听到幼猫似的撒娇声音。
“这几天我很难过。”
背后的声音继续说着,逐渐参杂了一点啜泣声。
“你的新戏又要播了,预告里又抱又亲的,可是对象都不是我⋯⋯”
肖宇梁是惯于撒娇的,黏黏糊糊的语调、丰沛的泪腺加上委屈巴巴的肢体语言。
很少有人能抵御这套组合拳,曾舜晞也不例外,每当遇到总是溃不成军,最后只能被拉着走到与原本截然不同的标地。
然而他是享受着被依赖的,毕竟在大多数时间里,这段关系中肖宇梁总扮演着大人的角色。
“我要赚钱养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曾舜晞莫可奈何的说着,其实背对着的脸上嘴角微微翘起。
“所以阿晞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背后无声无息的贴上另一副灼热的身躯,两人身上轻薄的居家服摩挲着,十指紧紧交缠也把曾舜晞锁在肖宇梁怀里。
“怎么安慰?”
他侧过头蹭蹭靠在肩上的脑袋,发丝交缠间一股痒意搔到心里,像只猫有意无意的勾缠着垂在桌边的线头。
“你再穿一次好不好?我好喜欢你穿那套西装。”
软糯的像个小孩的嗓音仍在继续,曾舜晞却明确的感知到尾椎处传来的异物感,有个东西正卡在臀瓣中央随着耳边的呼吸声缓缓抖动。
“哥,你该洗漱了,今天不是说好要去吃火锅吗?”,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恍如没有感觉到背后的人已经欲火焚身的样子。
“真的不行吗?”
肖宇梁蜻蜓点水般用唇在雪白的颈间落下足迹,试图让心上人能回心转意,在难得的休假日来一场不见天日的疯狂情事。
“可是我起床到现在只吃了一颗苹果,现在肚子好饿。”
肖宇梁沉默着顺着曾舜晞的动作把贴在胃部的位置,莫名的,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丈夫,现在正陪着老婆隔着肚皮在触碰孩子。
可惜阿晞没办法生孩子,他心里哀吊了一下不存在的小孩。
“好吧。”,他妥协的放开人,“那我先去洗漱,等你换好衣服我们就去吃火锅。”
说完话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头也不回的离开更衣间,因为要是在撩拨下去,肖宇梁可能就不是人了。
“傻瓜。”,目送完略显萧索男人的背影,曾舜晞无声的说着。
等更衣室的房门再次关上,他捡起刚刚仍在地上的西装,拉开衣柜照着里头的落地镜一颗一颗的解开衣服的扣子。
既然都特意把这套衣服找出来了,怎么会真的不愿意穿上陪你再玩一次呢?
另一边宽敞的浴室里,肖宇梁正倚着冰冷的磁砖墙半阖着眼咬着下唇,一只手抓着衣服下摆,另一只手伸进裤头里自我调解。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间歇性的低喘和细微的水声,镜子中长相清秀的男人双颊泛红眼神涣散,汗湿的浏海贴着额间让他的脸足足又小了一圈,像极了可以被人肆意玩弄的脆弱人偶。
“阿晞⋯⋯”
曾舜晞刚踏进门就听到了梦呓般的呼唤,衣服下赤裸的身躯彷佛被人从头到尾摸了一遍,整个人跟入水的虾饺一般粉嫩可口。
“哥,拆礼物吗?”,他拉着肖宇梁拽在衣䙓上的手貌似单纯的问着。
身高促使他稍稍抬头,眼珠上飘在底下留了一小块白,眼尾自然下垂描绘出一抹春意,近乎完美的上目线勾人又纯洁,矛盾的神态能轻易勾出人心深处的欲望。
“阿晞?”,低哑的声音在喉间滚动,肖宇梁眼睛红了一圈,他有点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想像还是真实。
“过几天又要开始忙了,所以今天是礼物日喔!”,曾舜晞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身后的蝴蝶结上,“肖老师,请拆开我。”
“拆开你?”
肖宇梁愣愣的重复说着,眼里心里满满的只剩眼前的人。
曾舜晞犯规的赤裸着穿上了那身粉西装,半长不长的衣服险而又险的遮着神秘的三角地带,领口大敞着开到肚脐,没有什么遮蔽的功用反而更为惑人。
“拆开我。”
曾舜晞的声音模糊的消散在两人交接的唇里,他温柔的代领着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拉开蝴蝶结,松开的粉色衣带自然下垂,正前方的风景顿时全然展现出来。
“阿晞,你还说你不骗我。”,肖宇梁恼怒的咬了咬嘴里嚣张巡游的舌头,不顾对方的意愿直接退出,手往曾舜晞的腿弯一捞在惊呼声中把人抱起。
“我没骗你,刚刚我也没有说不穿阿。”,怀里的虾饺嘴硬的狡辩着。
肖宇梁:⋯⋯
肖宇梁气呼呼的把人丢到床上翻到背面默不吭声的重新把蝴蝶结系好,拆礼物也要他自己拆,哪有被拉着拆的道理。
“欸?哥?你怎么又绑上了?”,发觉肖宇梁的动作,曾舜晞扑腾着想翻身又被人压的死死的。
“我觉得什么时候拆要由收到礼物的人决定才对。”
肖宇梁很认真的说着俯身压了上去,第一件事就是伸进粉色衣䙓里四处点火。
长了薄茧的手指在养的娇嫩的肌肤上反覆抚摸,从纤细的腰肢溜到胸前的红樱,男人泄愤似的用指尖轻轻揉拧着敏感的顶端,引得柔软的花苞结出一颗红艳欲滴的石榴子。
“呜⋯⋯别只碰这里⋯⋯”,另一边被冷落的难受即使不断蹭着衣服也无济于事,曾舜晞只好呜咽着求救希望对方能大发慈悲帮帮他。
“哪里?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肖宇梁明知故问,甚至极为恶劣的撤开他胸前的手转而把玩起弹性十足的臀部。
两片半圆被人好不怜惜的反覆搓揉,臀缝间的小口也跟着张张合合,可这一切密语皆被粉色衣䙓结实盖着,肖宇梁只能从手中的触感和曾舜晞再也忍不住的呻吟中稍窥一二。
“舒服吗?宝贝?”,他冷漠的问着,像个剔除凡根的僧人古井无波。
“呜呜⋯⋯哥我错了⋯⋯你别⋯⋯啊⋯⋯别生气了⋯⋯”,曾舜晞眼角都是快感渗出的泪水,臀部被玩的火辣辣的,洞口的饥渴完全打去他的一身骄傲,只想曲身于下承受着对方给予的痛与好。
闻言,肖宇梁将食指探入微湿的甬道开始拓宽,俯下身叼着曾舜晞的后颈,“阿晞,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
他的动作又回到了以往的温柔,从上到下没有一处错漏完整的照顾着曾舜晞的各种感官。
“可以了⋯⋯你进来好不好⋯⋯”
灼热的洞穴被称出三指宽,里头一层一层的皱褶恋恋不舍的夹着缓缓抽出的手指。
啵,一声让人羞耻的响动烧红了曾舜晞的耳尖,下一秒更加巨大的物件骤然嵌入,让他忍不住尖叫起来。
太充实了,黏腻的桃园紧紧箍着反覆进出的来客,入口周边被打出一圈发白的泡沫,肉体对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不间断的响着。
“太快了⋯⋯慢点⋯⋯”,曾舜晞侧着脸贴在床上,他上半身无力的摊着,微有被抓的死紧的臀高高翘起任由他人驰骋。
肖宇梁听话的缓下步调,松开臀部两手抓着蝴蝶结的带子从容的拉开接着往上扯,骑马似的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着身下的肉体。
“哈啊⋯⋯”,曾舜晞的点特别深这种凿入的方式正好能精准的突袭,他只觉得眼神闪过一阵白光便直接泄了出来,口水沿着微张的嘴角流到床上,在浅色的被子上留下一团深色的印渍。
高潮后的短暂失神很快过去了,后方绵延不绝的快感仍在叠加,他感觉自己要在这片似乎没有底的欲海里疯掉了,“浅一点好不好⋯⋯呜⋯⋯肖宇梁求求你⋯⋯呜呜⋯⋯”
“在等等,嗯⋯⋯”,紧要关头谁也顾不上谁,肖宇梁狠心拒绝曾舜晞的求饶,跩着粉色的缰绳又快又急的反覆进出,在因高潮而急遽收缩的甬道里缴交今日的第一分作业。
被摩擦的红润起来的洞口慢慢从隙缝中渗出一丝浓稠的白液,肖宇梁埋在曾舜晞的颈肩舔吮着上头遗留的玫瑰花香像极了魇足的野兽。
“这套衣服还是仍了吧⋯⋯”,过了许久,曾舜晞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着。
他就不该撩拨人,就今天这个架势再来几次可能就真要英年早逝了,原因—马上风。
“啊?可是⋯⋯”
“没有可是,我会监督你把它扔进垃圾堆!”,曾舜晞无情的阻断肖宇梁的话。
“好吧⋯⋯”
反正网路上还能再买一套新的,肖宇梁觉得自己特别聪明。
“肖老师,我想洗澡。”,曾舜晞理直气壮的要求着,他现在唯一能动的只有嘴皮子。
“嗯,带你去洗澡。”
肖宇梁连人带衣一起抱进浴室,至于在里面又闹了一场就是曾舜晞没能预料到的事情了,总而言之最后他是被人昏着抱回床上的。
躺在床上肖宇梁掏出手机拉出微博,找到昨天拍的工作照补了点内容后点击发送。
— 🐠🎀🐠
啦啦啦,嘟嘟嘟,粉色的蝴蝶结是我的爱⋯⋯
心里哼着乱七八糟的走音调子,他在身边睡沈的人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心情极好抱着爱人跟着陷入梦境。
过几天又要分离了,所以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值得我耐心浇灌温柔对待。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