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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舜晞前二十二年的人生里,他一直认为自己会自由一辈子,原因就在于他是个beta。在这个世界里,生育是Omega的工作,传宗接代四个字和他毫无关系。正因此,他可以自由选择工作,渴望站在聚光灯下释放光彩的曾舜晞同学,便毅然决然投身进入了演艺事业当中。
他这个人清心寡欲,认为做Beta未尝不是一种自由,特别是在选择朋友上。他可以是Omega的姐妹,也可以是Alpha的兄弟,哪里都会需要他的。他就怀着这样“普天之下皆朋友”的心态,欢乐地进了某个大IP改编的拍摄剧组,然后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和他绝对无法产生关系的人。
曾舜晞推门进会议室的时候,肖宇梁正拿着剧本在读。他生得很干净,穿一身白衬衫,眼镜架在头顶上,一双狭长的眸子攻击性十足,确实很有男二那种杀胚的感觉。距离和肖宇梁相识已过去了一年多,他仍旧觉得这个人不好亲近,然而主角的位子已经给他准备好,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凑到他跟前坐下来,讨论这两个角色的起承转合。
肖宇梁懒洋洋地朝他偏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将这个男孩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曾舜晞被那个眼神望得脊背发僵,不知作何反应,然后肖宇梁突兀地笑了,他道:“这两个角色的相处模式,需要我们再熟悉一些,舜晞,你介意吗?”
曾舜晞愣了一下。确实,这本书主打兄弟情,书里的双男主是过命的好兄弟,时刻担忧对方的安全,会心疼彼此受过的伤,甚至可以为对方去死。这种情笃意深的兄弟是曾舜晞在现实里得不到的,他不免产生了一些期待。肖宇梁眼神里带着笑,却不继续说下去,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一起努力。”
他们很快就熟稔起来,曾舜晞发现,肖宇梁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相处。作为剧组里为数不多的Alpha,他形象气质极佳,兼之武力超群,智商出众,对工作细心敬业又非常有韧性,对同事也温柔体贴,上到导演,下到助理人员,没有一个人对他是不满意的。曾舜晞看他的眼神里,逐渐多出了几分崇拜——这就是他一直想要成为的、优秀的人。
然而与此同时,在高强度的工作下,肖宇梁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整个人的健康状态越来越差。曾舜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拍摄地点都在野外,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可以给肖宇梁加餐的机会。那天傍晚下工,助理终于排除万难,在山下买了很多食材交给他,曾舜晞紧赶慢赶,终于在太阳下山的时候煲成一锅汤,带着保温盒敲开了肖宇梁的房门。
他从未想过,这个晚上,会改变他的一辈子。
“宇梁?你在啊。”
男人没有开灯,靠着床头,垂着头,正在擦拭那把道具的黑金古刀。肖宇梁极喜欢这柄道具,时常拿着自己把玩。暧昧不清的黄昏里,男人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金光,看上去又变回了剧里那个背负一切的张起灵。曾舜晞突然有些不敢惊动他,只是把保温盒放下,小声地叮嘱肖宇梁趁热吃,便打算转身出去。
这个时候,他闻到了一丝浓郁的酒气。龙舌兰混合伏特加,充满杀意的气味仿佛刀刃逼近他的鼻尖。曾舜晞觉得不对劲,肖宇梁对自己要求极高,如果第二天上工,他前一天是绝不会喝酒的。那这股气味是什么?他战战兢兢转过头去。肖宇梁早已抬起头来,此刻正直直地盯着他,眸子里黑沉沉的,视线被欲望填得疯狂灼热,仿佛一头正在狩猎的野狼。
糟糕,这是信息素的气味,他发情了。
曾舜晞倒不觉得害怕,毕竟他是个Beta,可肖宇梁的这个眼神,很明显就是无差别攻击的意思。曾舜晞开始觉得不妙,本能促使他迅速逃离这个地方,然而他还没往外走上几步,身后摩擦衣料的声音响起,腰被猝不及防揽进对方怀里,视线一花,他就直接栽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肖宇梁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慢悠悠地盯着他,眼神如有实质,舔舐过他裸露肌肤的每一寸。
“你、你干什么!”
曾舜晞吓得抬脚去踹,被结结实实攥住了脚踝。酒味浓郁,他的呼吸开始困难起来,这种高浓度的信息素,就算曾舜晞是Beta,也不免会受到影响。体温逐渐开始升高,刻在神经里的臣服本能,让力气在信息素的浸泡下,被一丝丝抽离身体。一股难言的炽热逐渐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曾舜晞攥紧了被子,呼吸急促地翻过身去,艰难地向床头爬。
衬衫被推到胸脯上方,裤子也被拉到脚踝死死地缠住,他仿佛在柔顺的羽绒潮水里搁浅的人鱼,每一寸躯体都在身后男人的抚摸里颤抖。肖宇梁常年习武,手掌宽大而瘦削,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每一寸肌肤,都带来瘙痒的愉悦触感。曾舜晞被拢在这种暧昧的气氛里,克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他仿佛被魇住了头脑,意识迷乱,艰难地喘息着。
“宇梁、肖宇梁…不行、真的不行…”
——“别乱动。”
湿漉漉的微凉触感,从臀缝滑进窄而干涩的生殖腔里。耳边隐约传来拉链拉下的声音,曾舜晞从意识迷乱里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肖宇梁的手指抵到穴口打转。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慌不择路地扭动腰身,躲避对方的抚触,臀瓣上便挨了重重一巴掌,打得他穴肉发麻。
“啊!”
曾舜晞咬着指节惊叫出声,被汁液浸润的腔子里一阵酥痒。他惊悚地感觉到肉腔深处渗出大片淫水,刺激得腔口微微收缩。肖宇梁细心地察觉到了曾舜晞身体里的变化,他的两根手指深深浅浅地插着媚肉搅弄,把曾舜晞蹭得发抖。这种欲望让初经人事的小孩羞耻而恐惧,腰身无力地扭摆,两条汗湿的长腿颤抖着搅紧了。肖宇梁凑到他耳边吮吻,舌尖酥酥麻麻地滑进耳廓,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你排斥吗,曾舜晞?”
“…肖宇梁,明天还有工作,我警告你,你别——呜啊!”
身后痉挛的肉穴,被硕大、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突入了。曾舜晞痛苦地仰起头哀鸣,猛地睁大了满是泪水的眼睛,蜜壶深处也被充血的狠狠贯穿,直至最初的疼痛过去,一股酥麻的快感随着律动爬上了他的脊背。
“”哈、哈啊…肖宇梁、肖宇梁你…”
让对方按在身下肆意淫虐,身体却不争气地迎合着对方的强暴,甚至被操得舒爽不已,曾舜晞只觉得丢人极了。他把脸埋进被褥里,竭力不去联想身后糜乱的画面,却无法忽视巨大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猛顶的事实。他快跪不住了,眼睛被顶得翻白,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整个人都被又快又狠的操干顶到失神,却呜咽着抬高了腰肢,求对方把阴茎顶得更深。
“啊…哈啊…啊…不…呜…”
——“吴邪,离阿宁远一点。”
肖宇梁扣着曾舜晞的脑袋,宣告主权的低沉声音突兀送进他发痒的耳朵里,紧接着就是黏腻的亲吻,舔舐耳垂和啃咬耳根的痒痛感。身后的抽送濒临高潮,快感疯狂涌上腰际,他几乎喘不过气,理智已经支撑不住。肖宇梁要成结了,生殖腔内褶被撑平的感觉鲜明地传达到了脑子里,曾舜晞颤抖着瘫软下去,眼底虚空地望着前方,随着腹内不断充满的精液,他终于承受不住,在这种绝顶快感的蹂躏里陷入黑暗。
他始终没想明白,自己的第一次,会如此荒唐。
意识逐渐恢复时,他身体的所有感官也逐渐回笼,曾舜晞只觉得四肢剧痛,像是被卡车碾压过骨节。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是完全赤裸的。身下的羽绒被几乎麻痹了他的肌肤知觉,脖颈传来带着酒味的炽热呼吸,一只温热的大掌抚摸上了他的脊背。曾舜晞登时打了个冷战,条件反射抬起手臂去顶那只手。
“你疯了!你干了什么!”
——“怎么了?是你情我愿,小晞,你忘了吗。”
曾舜晞整条胳膊都是麻的,自然没有力气打他,被肖宇梁一把攥住制在背后。全身无力使得他的反抗能力极其衰弱,肖宇梁的信息素味依旧很浓,带着笑意的嘶哑声音和灼热吐息贴着脸颊钻进耳膜,曾舜晞的脊背僵了一下,他拼命侧过头,视线就撞进晦暗灯光下对方带着笑意的眼底。他仿佛被人扼住脖子一样突然哑了声,昨夜荒唐的画面一帧帧摄入脑际。
曾舜晞的脸一下就白了,回忆里极其不堪的景象让他近乎崩溃,他拼命地扭动臀部挣扎,腰背却被一只手自上而下抚摸揉捏过去,直至按在雪白臀肉上,肖宇梁垂下睫毛看着他——黑沉沉的瞳仁,平静下暗藏蓄势待发的侵犯,那双眼底毫无笑意,带着一点神经质的疯癫,是肖宇梁,而不是张起灵。
——“你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不反抗我?”
曾舜晞望着那双眼,突然愣住了。他突然发觉自己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去反驳什么,被信息素引诱到发情的人是他自己,最后配合肖宇梁行奸的也是他自己,享受的也是他自己,就算现在说他强奸能有什么用?
“和我在一起吧。”他听到肖宇梁这么说,男人第一次朝他露出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眼神,甚至小心翼翼捏了捏他的脸,仿佛昨晚那个按着曾舜晞疯狂侵犯的人不是他一样。
曾舜晞慢吞吞地揉了揉眉心,没说想,也没说不想,他扶着脑袋缓慢地坐起来,就被拢进对方温热宽阔的怀抱里,靠在男人的臂弯上愣了一会,他只能苦笑。
他能相信这种建立在肉体之上的依恋吗?反正…也生不出孩子,爽一爽也无所谓。
除了快乐,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他们的这种关系是被默许的。在不明情况的人眼里,他们情同手足,打打闹闹,黏在一起,幼稚又可爱;在知根知底的人眼里,他们的眼神都是彼此缠绕的,像雨林里疯长的藤蔓,逐渐隐天蔽日。
曾舜晞已经完全代入吴邪的角色,对张起灵的欲望与日俱增,他们开始在各个角落做爱,释放年轻肉体的欲望,信息素放肆地漂浮在林子里,Alpha护食时的攻击力巨大,能把普通人的骨头瞬间打断,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们。
雨林里是湿的,铺上塑料布仍然能感受到地底渗上来的潮气。曾舜晞意识迷茫地趴在树干上,雪白的腰背臀肉大汗淋漓,他修长的手指掐进树皮,随着身后的律动发出低低的呻吟,只把自己当做求欢的雌兽那般,高抬腰背不停迎合侵犯。光滑白嫩的臀瓣间,深深嵌着紫红色的大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晶亮的淫水,顺着被干成糜烂粉红色的穴口,湿漉漉滑下他的阴囊。
在他的幻想里,身后就是他的张起灵,那双力气极大的手死死扣在他的窄腰上,即使被顶到子宫里都不会挣脱掉对方的控制。肖宇梁舒服得用龟头顶他肚子里的敏感点,曾舜晞已经快射了,忍不住地呜咽出声,他的处子之身初承恩泽也没几天时间,全部用来安慰肖宇梁的发情期,肉穴几乎要被顶坏了。他又一次濒临高潮,仿佛溺水的人一般仰起头,疯狂地扭摆着头发出崩溃的低吟。
“不要了…啊…又要高潮了、真的又要高潮了…”
——“你不喜欢吗?屁股撅的这么高,你也很爽吧?”
“啊、啊啊…啊啊啊…”
在高潮和高潮的空隙里,他也曾仰头看着被树冠完全遮蔽的天空,他无端觉得道德正从这些浑浊的水里浮起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海绵,像是交媾,天长日久,水和海绵混成一处,和雨季一起糊在他的心上。
于是他便不再思考,任凭第二次高潮涌来,摧毁他意识的楼阁。
真的下雨了。
肖宇梁越来越爱和他撒娇。舌头黏糊糊地舔着耳朵,蜜糖就从亲吻流淌进耳廓和他的唇舌,字字句句都是心上人。午夜梦回里还会搂紧他的腰,呢喃着他的名字,仿佛没了曾舜晞他就睡不了一样。曾舜晞在浅而不安的睡眠里,时常梦见拥着自己的是无边际的泥潭,他避无可避,悻悻地躺在里面,居然久违地觉得有些温暖。
然后他就会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现实生活不会有小说的美满结局,更何况曾舜晞对他不敢完全放心,建立在肉体关系上的微妙平衡,也只能靠肉体维系,再多一点索求都会倾斜,让整座虚假繁荣的大厦轰然倒塌,摔得四分五裂。
天长日久,肖宇梁的Alpha天性开始释放。他逐渐发现自己无法标记曾舜晞,甚至不能暂时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这本来是正常的事情,曾舜晞是个Beta,想要怀孕几乎难如登天。可肖宇梁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浓厚的独占欲和侵略本能让他愤怒又害怕,即使在曾舜晞身上留下再多的齿痕,也总有一天会愈合,这副清白诱人的肉体,可以被轻易的摧毁,也可以顽强地长回完好无损的样子。
有没有他都一样。
肖宇梁不自觉地想,如果自己守不住他,他会不会找别人?如果自己不把他绑住,如果自己哪天没有留心和他呆在一起…肖宇梁不可抑制地陷入了幻想的狂怒里。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他不是跟在自己身边那个眼神发亮的乖小孩了吗?
他不是吗?
他不喜欢自己吗?
他是的。
肖宇梁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指甲,靠在浴室的墙上,重新包扎打碎新月饭店桌面时砸破的手指。纱布是曾舜晞一圈圈帮他缠上的,肖宇梁拆了旧纱布,却没有丢,把脸埋进血迹斑斑的脏布深深吸气,好像这样就还能嗅到曾舜晞身上的气味一样。他想,小晞对我这么好,他一定是爱我的。既然他是爱我的,那就不要再让他有爱别人的机会了。
他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舔了舔后槽牙,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肖宇梁发疯了。临近杀青,他将曾舜晞的朋友拉进了自己的黑名单,把他所有的聚餐都推掉,推说他最近有事不能来,直接阻隔了曾舜晞在杀青这个交友节点保持交际的可能。想当然的,曾舜晞气冲冲地找上门来,粗暴地敲他的门。
“肖宇梁,你给我出来!”
彼时肖宇梁在洗澡,听着声音就知道是谁,他连内裤都没有穿,下身裹了一条浴巾就去开门,面对自己漂亮可爱的未婚妻(他自己定的),肖宇梁显示出了十二万分的耐心,他看着曾舜晞干裂的嘴唇,便端着自己的杯子递过去。“小晞,你来啦?喝点水。”
曾舜晞面色阴沉地瞪着他,抬手便将杯子拍到了一边。玻璃杯摔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肖宇梁,你到底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他冷冷地瞪着眼前的人,被擅作主张的愤怒遮住了对肖宇梁的最后一点不舍,“剧已经杀青了,我和你没关系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社交,如果做不了朋友,你可以拉黑我,别再和我联系了。”
他说着话,转身便想离开。肖宇梁脸色骤冷,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把他摁在了墙上。
“和我没关系了,是什么意思?嗯?”
肖宇梁的胳膊搭在他脑袋旁边,身上散发出燥热的水汽,像是无形的牢笼,把他困在里面。曾舜晞不敢抬头看,那双眼此刻又黑沉沉的,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他最怕肖宇梁这样,像得了狂犬病的狼,尖锐的牙齿抵在他的颈动脉,下一秒就要开始撕咬。
“阿晞,你告诉我,为什么?”
明明他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腔里剧烈地燃烧起来,极大的情绪波动使他的信息素暴涨,他不管不顾地撕开曾舜晞的白衬衫,在对方的尖叫里把人抱起来,粗暴地抵在桌子上。
曾舜晞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的双腿被强迫着打开抬高抵在胸前,柔软的胸肌被捏得发红,肖宇梁恶意地捏着两边的奶头向中间聚拢,舌头舔舐着豆大的柔软乳头,咬得又红又肿。
“你他妈疯了吧!放、放开我!放开!”
曾舜晞觉得又疼又怕,恨到咬牙切齿的地步,这次是真正的强暴了,粉色的幽闭腔口被肖宇梁硕大的凶器完全贯穿,肉棒抽送着带出透明的淫水,腔子里不断溢出湿滑的液体,顺着他抽送的动作溢出体外,滑下白嫩的大腿根。信息素的浓度逼得曾舜晞几乎窒息,但确实极大程度影响了他的神智。食髓知味的肉壶被催开了,从内里被操得水花四溅,肉棒挺擦过每寸狭窄深处,强烈的刺激仿佛电流,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知道怎么拒绝。
肉体无可救药地爱上被强奸的快乐,内壁渴求地分泌出大量淫水,紧紧地吸住那根坚挺的凶器不放。被肖宇梁咬得激凸的奶头随着身下交合的动作颤抖,鲜红的舌舐过乳尖,舔得他意识迷乱。
“…不行、不行…别咬了、要破了…肚子也要破了…”
从曾舜晞的角度看不到肖宇梁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存心不让他好过,龟头专挑敏感点捅,干得曾舜晞呜咽不停,腰身抖得像上了电椅。快感里催生排泄的欲望,曾舜晞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在下一阵高频率的抽送里失禁。他的手臂艰难地勾住肖宇梁的脖颈,胸脯磨蹭着他湿漉漉的胸膛,距离拉得越来越近,直至汗水都连在一起。
“阿晞、阿晞…”
肖宇梁受不了这个诱惑,按着他的腰把人往死里干。一波波快感窜上脊椎,曾舜晞的骚穴让肉棒捅得发麻,痉挛着放松又收紧,摆脱不得这根巨大的凶器,捅得身子蜷缩,扭着屁股哭叫起来,痛痛快快地射在肖宇梁的浴巾上。
射这么快?肖宇梁陡然感觉胯下一紧,不得不紧急停止抽送,才没被这小妖精夹到射出来。他的脸色更黑了,把高潮过后虚软无力的曾舜晞抱了起来,毫无怜惜之情地翻过身按在桌面,抬高那个浑圆雪白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谁允许你射的?啊?”
曾舜晞还沉在高潮里,肉穴极度敏感,细微的摩擦都会让他受到极大的刺激,这一巴掌把他打得阴腔痉挛,登时仰起头惊喘,双眼翻白腿根打颤,几乎要再次高潮,汗水淋漓的腰身扭成水蛇,对于发情期里的肖宇梁来说,是完全无法抵挡的诱惑。他怎么能容许这样的尤物被其他人染指?肖宇梁心里发了狠,手底下就不怜香惜玉了,径直坐上椅子,抬手抱起那个柔嫩丰腴的屁股,强迫对方把自己坚挺的肉棒坐到了底。
“哥、别——啊啊——”
那一根滚烫的玩意儿几乎把曾舜晞再次烫到高潮,他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了了,这三个月来,他们夜以继日地交媾,这条漂亮甬道从破处到烂熟,都是被身上的男人亲自开发的。疯狂的做爱让他身体深处的每一寸都被淫猥的爱抚磨蹭过,本能渴求快乐的肉体,被地狱般的愉悦抵死蹂躏,即使一下都没有碰到性器,曾舜晞的后穴仍然再次高潮,紧紧箍住对方不肯放松半分。
他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拱起腰背躲避身后仿佛无止境的冲撞,雪白的肩胛骨在肖宇梁怀里抽搐,像生了病的蝴蝶。肖宇梁满意地感受着他体内最深处的热度,用力向上挺腰,低吼一声报复性地在他肠道最深处射出精液,伏在他后背上心满意足地大口喘息起来,顺便把曾舜晞的两只手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起。
“你…你做什么?”
曾舜晞连射两次,手脚都是软的,让他这么一玩,人就异常的怕。肖宇梁并不答话,只是将那两瓣屁股掰得更开,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充电跳蛋,启动开关,顺着翻开的肉洞口塞了进去。强烈的震动使得整个内壁蔓延开电击的酥麻痛楚,曾舜晞的腰背登时僵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惊喘。肖宇梁把手指推进腔子深处,跳蛋顶端直抵敏感点狂震,满意得低头亲了亲那个滚烫的后脖颈。
“试试看,阿晞,你喜欢它吗?你得承认,你就是爱惨了被我干的感觉,阿晞,你就是我的小婊子。”
接连不断的电流刺激爬上脊椎,曾舜晞被折磨得嘴唇发抖说不出话。他不回答肖宇梁就按着跳蛋塞得更深,手指缓缓探入湿黏柔软的淫穴抽送,每一次的力道都控制在不彻底舒服又保持兴奋的维度上。持续的快感地狱终于使得曾舜晞卸下隐忍的伪装,崩溃地发出低叫,咬紧了衣摆低声啜泣,哀哀地抬高了屁股。
“我是婊子…宇梁…宇梁…求求你、操我…操我…受不了了…”
那股信息素气味更浓厚了。伏特加鲜烈浓郁得像是刀子,强行捅进他的后脖颈,把他死死地钉在欲望的绞刑架上。被一个力量相差悬殊的Alpha施压总是很恐怖的,更遑论这个人在侵犯他,就显得更加恐怖。曾舜晞绝望地咬着绳子,淫水汩汩滑下媚肉的感觉格外清晰,他还插着跳蛋,就又被那根粗长滚烫的凶器彻底贯穿肉道,他快崩溃了,双眼翻白抱紧了椅背哭得不成调,小腹被阴茎挺出一个隐隐的凸起来。
“轻点儿…求你、啊…求求你了…宇梁、宇梁哥…我不行…呜我不行了…”
带着哭音的声线低哑而勾人,肖宇梁的心头被狠狠地蹭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忍耐了,龟头仿佛被花蜜蛊惑的蜜蜂一般更加深入进蜜壶深处,研磨湿透的腔壁,把皱褶挤得水泄不通。被精准侵犯到花心,强烈快感不断击中敏感点,曾舜晞的理智被身体里连绵不断的快感翻搅得碎成几块,他眼底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胭脂红的舌头不体面地吐出唇瓣,津液黏糊糊地滑下嘴角。
“不要、唔啊…别弄了…”
潮湿的肉穴仿佛花蕊般颤抖着迎接蜜蜂的摩擦,肖宇梁起劲儿地颠着他的屁股,肉棒长驱直入侵犯那张不知餍足的蜜穴,龟头一下比一下猛力地撞击子宫口,强迫曾舜晞打开身体接受他的授精。强烈的疼痛让曾舜晞慢慢恢复意识,他激烈地扭动起腰身,恐惧地摇着头求饶,哀哀的呻吟在尾音骤然拔高——肖宇梁真的插开了他的子宫口,阴茎慢慢胀大成结。
“我生不了孩子的、我求求你…别、呃啊啊——”
剧烈的疼痛和被彻底侵犯的快感,仿佛狂浪一样吞噬了他的神智。曾舜晞的腿关抑制不住地发着抖,意识在身体里翻涌不停的快乐里从脑际深深地沉了下去。恍惚间他好像听见肖宇梁在笑,宽大的手掌贴着他的屁股揉搓,神经质地吐出爱语。
“小晞,我们会有孩子的,当然会有。”
他真的是疯了。
夜深,肖宇梁在凌虐了他几个小时、灌了他满肚子精水以后,终于睡熟了。曾舜晞扶着自己几乎散架的腰坐起来,心里只充满了离开这里的念头。他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肖宇梁的房间,蹲在自己的浴室里,挤压小腹,看着浊白从身体里大股大股地溢出,突然觉得很难过。
从前,每场性爱结束后,肖宇梁都会轻柔地抱着他,帮他把身体里外都洗的干干净净,然后他们在水汽氤氲里接吻,肖宇梁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唤他阿晞,同他讲我爱你。水滴滑过曾舜晞的脊背、胸脯和腰窝,像是肖宇梁温柔而怯懦的手,曾舜晞捂着脸,跪在瓷砖地面上,终于哭出了声。
他不能再这样了。
太荒唐了,一开始就是错的。
该结束了。
那天晚上,曾舜晞删除了肖宇梁的联系方式,拉黑了他的微信,把这个人从他的世界里刨了出去。他仍旧两点一线地工作,拍戏,赶通告,跑秀场,压根没把那天晚上肚子里成的结当回事。
就算射到子宫他也生不出来啊。曾舜晞无奈地想着。
然而现实总是能让人措手不及。他进了新剧组,夜以继日的忙,却一天比一天吃不下东西,日渐憔悴。今天这场是和女主的对手戏,曾舜晞的台词都在嘴边了,他看着人家的脸,突然哽住了,接着转过头,捂住自己的嘴,来不及和任何人报备,慌不择路跑出了片场。
他都来不及思考女孩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这个举动生气了。剧烈的恶心感从他的胃里翻上来,带着腐蚀性的酸液与已经粘合成一团的食物,艰难地挤开狭窄的胃幽门,把喉咙灼得酸疼难忍。曾舜晞吐到双腿发软,狼狈地扶着马桶,勉强直起上身,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惨白,脸颊瘦得凹陷下去,泛红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眼泪。
不祥的预感直接插进他的脑子。曾舜晞跟导演匆匆请了假,跑到医院做了孕检。最不好的预感成了真,他拿着孕检报告,失魂落魄地从诊室门口走出来,那种能把脑子都搅乱的恶心感又来了。
他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可是这个孕怀得太突然了,他才刚进组,他才二十二岁,他还是个大男孩,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做妈妈。曾舜晞沮丧地抹了抹自己的脸,把眼泪擦干净,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太难得了,如果不是肖宇梁,他可能一辈子也体会不到有孩子是什么感觉,他舍不得放弃。
孕吐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曾舜晞强撑着在几周内拍完了自己的戏份,立刻回家专心养胎。他请了最好的保姆,定期体检,请了营养师配备菜单,一丝一毫都不敢马虎。他全心全意爱着肚子里的小孩,那种初为人父的幸福感是无可比拟的。
除了一点。没有孩子生父的信息素抚慰,曾舜晞的激素开始失调,他总会在夜里惊醒,心悸,迷茫,性欲高涨得不到缓解,曾舜晞把额头抵在枕头里,闷闷地苦笑起来。
这叫什么荒唐事。
怀孕第三个月,曾舜晞终于被紊乱的激素搅得不堪其扰。他忍无可忍,把肖宇梁的微信加了回来,看着空荡荡的界面,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能告诉他自己怀孕了吗?自己那么绝情的离开,肖宇梁肯定恨的要命,面子上曾舜晞就过不去自己这关,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脸埋回手心。
“你有什么事?”
手机振动,肖宇梁发来一条新信息。曾舜晞半梦半醒的,让这一下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他稳了稳心神,郑重其事在手机上敲下几个字:“我有事找你,有空见一面吧。”
“没空”
肖宇梁很快回复,干脆利落又冷漠,仿佛对面只是个陌生人。曾舜晞心头火起,激素紊乱让他的脾气阴晴不定,本来打上的“我怀孕了”几个字让他飞速地删掉了。我就是不要让你知道,急死你。曾舜晞咬牙切齿地换上另一行字。“急事,你人在哪,我去找你。”
手机振动,对面发来了一条酒吧的定位。
浓郁的烟味和酒气萦绕在四周,曾舜晞捂着鼻子,从舞池里一干衣着暴露、纵情声色的男男女女间艰难地穿过去,他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毛衣开衫,衬得整个人皮肤雪白,孕酮使得他身体线条更柔和,脸颊柔嫩,眼神温柔澄澈,漂亮得像朵盛开的昙花。所有的人都偷偷盯着他看,但碍于他身上隐约传出的伏特加气味——那是最顶尖的Alpha信息素,凛冽得像把刀子——没有人敢上来搭话。
曾舜晞皱着眉看着手机,肖宇梁说的包间就在这里了。他推开门,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烟味的冲鼻气味扑面而来,差点把他恶心得吐出来。他看到肖宇梁了,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左右各围绕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他嘴里叼着一根烟,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很久没剃。男人的眼神冰冷地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又滑开,好像曾舜晞是个无生命的物件,只是搂紧了身旁的女人,低头和她小声交流着什么,逗得她花枝乱颤。
曾舜晞目瞪口呆地立在那里,这景象把他对于肖宇梁所有的印象全都粉碎了。之前肖宇梁虽然疯,但形象好歹积极正派,可他今天这个架势,明摆着就是要作践自己。曾舜晞被烟味熏得恶心,也顾不得旁边那么多人了,过去就要拉他起来。
“有事?”肖宇梁一把挥开了他的手。曾舜晞没留意,差点让他带倒,这一下火就起来了,心说你是鼻子废了吗,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味儿?曾舜晞冷冷地瞪着他看了一会,从口袋里掏出孕检报告,展开,丢在了肖宇梁的脸上。
“…怎么?要我负责?”
男人接住纸,只看了一眼,阴鸷的眼神就直直戳到曾舜晞脸上。曾舜晞被这句话激得更生气了,心说你就以为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好,那我就是来问罪的。他咬牙切齿地揪着肖宇梁的领子把他拖起来,在女孩子的惊呼声里,曾舜晞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你自己看着办。”
肖宇梁让这一巴掌打得别过头去,牙齿划破嘴角,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他面色阴沉地缓缓转回头,信息素的气味瞬间向外扩散。冷冽的酒气像刀子一样戳上曾舜晞的后颈,刚刚那股反复无常的怒气,在丈夫信息素的安抚下缓慢地消减了,他无端觉得有些恐惧,本能地退后两步,便被肖宇梁一把扯进怀里,黑沉沉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
“我闻到了。”肖宇梁旁若无人地揽紧了曾舜晞的腰,甚至扯了扯他衣服上的玩偶耳朵,带着一点神经质的扭曲笑意,肖宇梁凑到他耳边轻轻嗅了嗅。“曾舜晞,你原来说过的,和我再也没关系了。”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冰冷的手探进白衬衫爬上肌肤,抚摸微微隆起的小腹,肖宇梁低哑的声线里突兀地溢出笑声。“告诉我,曾舜晞,你欠我的时间,怎么还我?”
曾舜晞没有选择。他被肖宇梁挟持回了家,男人逼迫他让助理把他所有的生活用品都送过来,他坐在床上,看着肖宇梁一件一件收拾好,然后心满意足地拿出一条狗链,把他绑在了床头。“从今天起,你就乖乖在家里养胎,哪也不准去。”
他抱着膝盖,本能地想要抗议,可看到肖宇梁满脸的阴鸷,他的话生生地噎了回去。肖宇梁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枚丝绸的盒子,将镶嵌碎钻的铂金戒指套在他右手的中指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曾舜晞看见肖宇梁脸上的神情变了,那种若隐若现的痛苦还没来得及释放,就扭曲成了另一种病态的狂喜。
这就是肖宇梁最想要的结果。
破镜重圆,理所当然。
曾舜晞有了信息素的滋养,精神状态逐渐稳定下来。他白日看着窗外的太阳东升西落,夜晚在潮湿的梦里悠悠转醒,他裸露的脊背笼着月光,像是盛放的白玫瑰。被褥已经被汗水湿透,只要他稍稍翻身,赤裸的肌肤便会接触冰冷的空气。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拱住腰背瑟缩起来。
“肚子好痛…肖宇梁…”
本能让他低低地、无助地嗫嚅,呼唤那个害他肚子痛的罪魁祸首的名字。曾舜晞无精打采地把脸埋进柔软的蚕丝被间,每个关节都因为负重过载而胀痛,旋即他身边的被子动了,腰身被肖宇梁的手牢牢托住。
“怎么了阿晞?”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肖宇梁压根没睡。他不由分说地按揉着曾舜晞柔软的腰身,抚慰小猫一般摩挲微湿的肌肤。宽大温暖的掌心慢腾腾抚上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已然探进那颤抖的双腿间,食指灵活地抚慰他湿透的穴口,一寸寸插进最深处,撩拨抽搐的蜜道。
“…别、不要…肚子好胀…”
孩子有九个月了。这半年来,肖宇梁像是为了把自己三个月没释放的信息素加倍奉还一样,强迫曾舜晞与他夜夜交欢。从口交到肛交,曾舜晞的身子逐渐习惯了任何形式的淫乱,他又开始涨奶,敏感得受不住,只是被手指摸上几次,阴道便抽搐着缩紧了。淫汁从肉穴深处汩汩滑下,弄湿对方的掌心。曾舜晞痒得缩了缩脊背,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小腹。他几乎能感觉到肚子里胎儿的挣动,整个人都僵着不敢动弹。
“宝宝今天有没有乱动?”
肖宇梁感觉到曾舜晞勃起了,性器正磨蹭在他的掌根,他低低地笑,用指尖盖住龟头半开的尿道口,湿漉漉地扭拧揉搓。瘙痒从柱身爬上小腹,曾舜晞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他肚子太大了,担心再动情可能要碰到孩子,便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体,躲避对方的爱抚。
“躲什么?”
肖宇梁感觉到怀里赤裸肉体的瑟缩,不由皱起了眉头,无端有种被背叛的不悦感。他一边柔声抚慰恐惧的猎物,一边却起身掀开被子,俯下身将曾舜晞抬头的性器含入口中,手指也探入蜜穴深处抽送起来。
“呜、呜啊啊…宇梁…那里、脏的、别…”
口腔柔软的触感紧紧包裹住兴奋的柱身,一股难言的瘙痒蔓延至小腹。生殖腔也被磨蹭得酥麻,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曾舜晞难耐地扭起屁股,喉咙里溢出低声的娇吟,肉穴夹紧了手指不让肖宇梁放开,甚至一收一缩吞吐起来。
湿热的大腿根肌肤紧贴肖宇梁的脸颊,他闻到曾舜晞身上越发馥郁的奶香,仿佛怀里的人才是婴儿,柔软雪白,纤尘不染。肖宇梁就是爱极了这样纯洁又漂亮的曾舜晞,他决定给这个小宝贝一点甜头。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了手指,把一串拉珠慢慢送入翻开媚肉的穴口,鼓励地在塞得水泄不通的穴口亲了亲。
“好凉…是什么…别塞…”
曾舜晞的神智已经有点迷蒙,只感觉有什么冰凉光滑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酥痒一路蔓延到小腹,逐渐饱胀起来的肉腔内壁让他恐惧而舒爽。凹凸不平的触感源源不断滑过蜜穴内壁,带来一种全新的酥痒。他不由低低地嘤咛起来,拱起腰背,像一只发情的猫咪那样摇晃着饱满的臀,想要更多愉悦。
肖宇梁突然有些恍惚。他的阿晞,情色而天真的尤物,因为怀孕的缘故,身体的线条更加柔软,乳房也开始发育,浸淫了那么多精液的身体,看起来还是纯洁漂亮的,怎么可能是Beta呢?
一定是他天生发育不良,才被误认为是Beta的,身体被自己的信息素感动了,才会怀孕的。肖宇梁这样想着,盯着那个肉波颤抖的屁股,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由自主舔了舔后槽牙。手上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就见被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拉珠在粉嫩的穴口间颤动,带出丰沛的汁液。他克制不住淫虐妻子的欲望,把拉珠悉数拔出,扶着自己的肉棒一个挺身插入那个完全骚软的肉洞。
“嗯、嗯啊——不、我的孩子…不行…”
曾舜晞趴跪在床上,被突然挺入的粗大性器干得腰背一抖,剧烈的快感瞬间流窜过小腹,他的腿关都软了,揪着被单无力地承受着身后的律动,随着他的顶弄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在永无止境的甜美的折磨里,只觉得恐怖。身为Beta被Alpha生生地干到怀孕,这种例子他是闻所未闻。只能说肖宇梁天赋异禀,能把他干涸的子宫灌溉得满满的,甚至散发出肖宇梁的味道来,仿佛给曾舜晞从里到外都打上了属于他的标记。
体内要命的那一点被狠狠地撞过,曾舜晞脊背一僵,喉咙里溢出尖锐的哀鸣,几乎跪不住了,只得哀哀地回头看肖宇梁,低声啜泣求他放过。在月光下,他雪白的肉体大汗淋漓,眸子里隐约含着恐惧和哀求。原来烦躁不安的小老虎不见了,现在剩下的是小猫咪。肖宇梁只觉得有趣,又抬抬他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阿晞,你乖一点。”
乖一点,我才好更深的侵犯你、占有你、吞噬你…直到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只有我的味道。肖宇梁这样想着,安抚地捏了捏曾舜晞的后脖颈。
生产的那天,考虑到Beta生殖腔浅窄,生产多有不便,肖宇梁和医院达成共识,让曾舜晞采用浴缸生产的形式,顺产下这个婴儿,肖宇梁则参加了助产训练,陪同他一起生产。曾舜晞坐在轮椅上,有些害怕地抓紧了肖宇梁的手。肖宇梁把丝带束缚在他的眼睛上,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不怕,老婆,我一直在。”
在肖宇梁的搀扶下,曾舜晞脱掉了浴袍,浸泡进药液里,周身逐渐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他的胸脯和腰背都在阵痛里剧烈颤抖,热水把脸颊烫得红润,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曾舜晞意识模糊地呻吟了一声,宫缩已经开始了。
小腹内燃烧的剧痛翻涌而上,曾舜晞难受地扶着浴缸壁小声呜咽,肖宇梁就立在他身后,他一刻也不愿意离开曾舜晞,索性接手护士的工作,用毛巾一遍遍擦拭曾舜晞的脸颊。在泛红的水里,他赤裸的肌肤白得发光,仿佛熨烫得柔滑的丝绸。肖宇梁忍不住低头亲吻他散发百合香气的发丝,一边牢牢按住绑缚他手腕的丝绸,以防曾舜晞挣扎过程中伤害到自己。
“呜…不、不要——啊——疼——”
曾舜晞疼得仰头呜咽,腰背拱起一个极大的弧度,紧紧揪住毛巾攥得骨节发白,鲜血开始从他腿间弥漫开来,深红色的生殖腔口完全打开,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里的肉褶。肖宇梁只垂着眼一声不响,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蹲到曾舜晞的胯前,按照医生的叮嘱为他放松肉道。手指伸入血腥味的水中,抚上柔软的、痉挛的穴口,四根手指向两边拉开,露出参杂着浊白汁液的媚肉,收缩翻涌,仿佛一朵粘稠的诱人的花。
“阿晞,深呼吸,张开。”
肖宇梁温声诱哄着。曾舜晞倒抽一口凉气,剧烈的疼痛又如同浪潮一样翻涌起来,他拼命摇着头发出绵长的哭吟,肉道再一次收缩,婴儿雪白的肩膀和头颅慢慢显露在肖宇梁的视野里。
生殖腔口完全扩成巨大的、盛开的玫瑰,浓郁的血液仿佛一条飘摇的绸带涌散在水中,肖宇梁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前的景色让他恐惧又爱怜,大掌按上痉挛的小腹肌肤揉搓按摩,直至婴儿艰难地从他腹中袒露半个身子。曾舜晞的哭声逐渐轻缓下去。炙热的空气使他觉得自己置身岩浆之中,肌肤被红色的火焰舔舐,疼痛从身体每个角落传来,他无力地抬了抬手,立刻被肖宇梁紧紧握住。
护士终于将蜷缩的婴儿接生出来,剪开脐带打好结,裹在柔软干净的棉布里,肖宇梁顾不上去看那个嚎啕大哭的孩子,他牢牢地巴在浴缸边缘,紧张地盯着曾舜晞,大半个身子无力地浸透在血中,只露出湿漉漉的肩头,蜷缩在浴缸边大口喘息。被汗水湿透的发丝狼狈地贴在额头,粉嫩的膝头和晶莹剔透的脚趾从浴缸侧边浮出水面,无力地蜷缩又放松,柔嫩的脸庞平静地歪倒一旁,布满溅起的血水,仿佛置身地狱的天使。
那么痛、那么难受的事,他就这样坚持下来了。
肖宇梁一言不发,凝视着这极度残忍又美得动人心魄的画面,他俯下身把浸红的丝带解开,在护士的轻声催促下,把萎缩成一团的男孩搂进怀里,用宽大的浴巾完全包裹住他。
肖宇梁仿佛闻不到曾舜晞身上的血味,从额头一路缠绵地吻到下巴,手抚上瘪下去的小腹柔柔地按摩,从肩头一点点揉搓肌肉直至大腿,品尝过每一寸沾染血腥的苹果味肌肤,珍惜地把他无力垂落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他无视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眼里只有那个脆弱的孩子,仿佛一刻不看就会失去他一样,直到护士把曾舜晞从他怀里抱走,肖宇梁才如梦初醒,追上几步,把刚刚拿下来的戒指又套到了曾舜晞的手指上。
隔着人群,曾舜晞抬起疲惫的视线,就看到肖宇梁站在原地,眼眶都是红的,局促不安绞着手里血红的毛巾。就像荆棘中央突兀盛开了一朵玫瑰,他在撕裂的疼痛和脱力里突然升起强烈的不舍。
本能是骗不了自己的。
长久以来,他们都像是走在悬崖边上的两个人,唯一的落脚点只有一根纤细的钢丝,稍不留意就会被割裂,直到那个孩子出现,他们的血脉总算有了相连的证据。可血脉相连,肌肤之亲,哪种算是爱情?哪种都不会让他多看这个男人一眼,除了手上这枚大小合适、戴上就很难拿下来的婚戒。他模模糊糊地想,放弃吧,你可以欺骗自己爱一个人,但不能欺骗自己不爱一个人。
又荒唐,又理所当然,像他早就在心里做好的建设。他在逐渐脱力的平静里听到肖宇梁喊了一声“老婆”,曾舜晞勾勾嘴角,狼狈地笑了一下,用尽全力抬起手,展示自己的戒指。
“还活着,别吵了。”
像是默认了这段以为不会有结果的危险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