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从那之后就再也不故意找米若麻烦了。
巷子里米若的眼神像一把小刀,突兀地出现在他深夜的梦里,削弱他表里不一的面具,只给他的心口留下一片微红。
在他的印象里,米若不过是性格冷淡的好学生,或许由于家境的原因,有一点自卑,所以不懂得反抗,才使得时分对他起了心思。
时分坐在床上,就着微弱的月光看自己手上被米若抓出的擦伤。当时冲进巷子里抱住米若的时候,那帮人还在,米若为了提醒自己,在自己手上不小心划下了几道痕迹,到现在已经红肿,伤口周围还翘着死皮。
时分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米若当时的眼神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技俩。如果他早就知晓一切的话,那他又是怎么看自己的?他为什么还会愿意和自己做朋友?他知道自己对他心思不纯吗?他又为什么要纵容我?
时分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索性躺下不再想这些事情。再想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马戏团的小丑,小少爷颜面不存。
第二天到教室的时候,时分故意冷落了米若。他不再分享自己的小零食,也不频繁找米若搭话。他本以为米若会失落伤心,但没想到他居然毫无反应。他依旧像以往那样独来独往,没了时分的打扰,上课的时候老师都不像以往一样点名让他安静了,虽然是因为自己总扒着米若要他回头和自己聊天才被点的名。
时分盯着米若的后脑勺,气得想再叫人打他一顿。米若这个人,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害的自己也和他一样忐忑。时分想直接揪着他的领子问他你是不是都知道了,又担心他昨晚受伤会不舒服,只能将一腔愤懑发泄到自己被划伤的手上。
他正揪着伤口旁的死皮,不留神手劲大了一点,带下了不小一片,伤口顿时就渗出鲜血。时分“嘶”了一声,抽了纸巾来捂,转头就听见同桌笑他。
“呦,哪个小美女把咱时分小少爷挠得这么狠?”
同桌看热闹不嫌事大,牵起时分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会,继续说道:“不厚道啊小少爷,以前撩妹可是会带着咱哥们一起的。”
“你闭嘴啦。”时分抽回了手,压根没听见同桌说了什么。他心里只有已经六个小时没和米若说话这件事。
下节课是体育课,时分课前跑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伤口,把酒精浇上去的时候疼得一抽气。他碰了碰这个伤口,难免想起昨晚的事多呆了一会,正巧碰见同桌一群人进来卫生间洗脸。
他看卫生间没别人,就站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之后不用找米若的麻烦了。”
“怎么了小少爷,嫌我们昨晚打得不够狠吗?”同桌洗完手甩了甩,把一大片水珠溅到了时分身上。时分看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裤子,皱了皱眉。“昨晚可是你冲出来打断我们的,在这之前兄弟们都尽职尽责的啊。”
“我知道,我就是烦了。”
时分说完想走,却被同桌直接用潮湿的手拽住了上衣。时分只能顺着力度转身。
“我多余问一句,您这一边让我们几个搞人家米若,一边又跟人家示好,几个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玩,现在不好玩了就丢掉了。”
同桌后退一步,点了点头,道:“行吧,看不懂你们有钱人。那小少爷以后要去撩靓妹可不能忘了哥几个啊。”
“嗯。”
时分敷衍几声就要出去,体育课是个和米若和好的好机会,他已经拟定了一系列求和方针只待实施了。
时分走之后,他同桌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随口问旁边的人,“刚才站门口的是不是米若?”
时分先来到了更衣室换衣服。时分爱干净,这个小更衣室是他求着自己母亲在这里单独辟开来的。
更衣室里东西也不多,一个柜子一把坐椅。因为这个小房间在拐角处,平时也没人来。时分一进去就脱掉了潮湿的裤子,黏黏糊糊地穿身上难受。
他正背对着门打开柜子找衣服,却突然被人猛地一撞,半个身子撞进了衣柜里。
“你他妈谁啊?”
时分闷在衣服里,呼吸都有点不畅。他脸憋得通红,腿不停往后踹,却没想到身后那人压得更紧,让他直接下半身悬空。
“我操你,放开我。”时分还不肯放弃,手也乱挥,慌乱之间摸到了自己放在衣柜里的备用手机,一把握住就狠狠向身后丢去。
随着手机掉落的声音,时分听到一声闷哼声。他觉得很熟悉,正想着这声音是谁,就感觉身下一凉,他内裤也被人脱下来了。
“靠!”时分扑腾得更来劲,“变态滚啊!”
身后的人始终不为所动,还用衣物绑住了时分的双手,分开了时分的双腿。
时分眼睛瞪得通红,却在刚才的挣扎中失去了力气。他一边忍受着那个流氓用自己的护手霜抹在自己的身下,嘴里一边说脏话。他从未说过这么多脏话。小时候不小心说了脏话会被母亲罚面壁,母亲跟他讲面子,可从未告诉过他被人欺负了该怎么办。
时分有点崩溃,不仅仅是因为即将被侵犯这个事实。片刻之前他还想着要去找米若和好,他不知道自己对米若什么想法,但他不能忍受米若对自己的忽视。曾经他想要用依赖感让米若对自己屈服,但不知何时他却先对米若产生了占有欲。
他又想起那句话,爱情是由占有欲和一些依赖构成的。那我对米若,是不是爱情?
时分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身后人却忽然停了动作,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时分的脸。
“你哭了。”这个人声音压得很低,有点哑。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算老几啊!”
时分万种心绪在心头,一时忘了自己的处境。发泄完脾气他是痛快了,可身后人却明显不再客气,一下两根手指捅进他身体里。
“唔…你放开我!”
这个混蛋用自己的手指在时分身体里戳刺,还顺带用领结蒙住了时分的眼睛。他掀过时分,手指也跟着在温热身体里转了一圈,抵到了某个地方。时分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喘息,前面的阴茎也立了起来。那人趁着时分没反应过来,又挤进了一根手指。时分想骂人,想狠狠踹他,最好把那玩意踹断,可身下的疼痛太过剧烈,他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再被这几根手指操控。
“你装什么清纯?”
那人低了上半身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轻吐气,“贱货。”然后狠狠戳上那个让时分硬起来的地方。
“这都是你自找的。”
米若看着躺在身下的时分,看着他屈辱却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愈发性欲高涨。
他从知道霸凌自己的一直是时分,心情一直很复杂,但比起愤怒,更多的却是兴奋。时分或许不知道,自己转来这所学校之前,经历过什么。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天才,而拥有着别人所没有的才华会使一个人逐渐迷失自我。所以他自视甚高,所以他行事所心所欲。但这一切在一个自称因他言语攻击而自残的学生的嚎哭中烟消云散。
米若想着,是不是只要自己谨小慎微一点,就不会再有人因他而受伤,可他遇到了时分。他用纯洁的微笑引诱自己,也用恶劣的行径折磨自己。他让自己的情绪因他而波动,却又在第二天自作主张地要将一切恢复原状。他明明前一晚用怀抱接纳自己,转头却又和别的女生厮混。
米若不能忍受,不再忍受。或许天才的基因里也会伴随着疯狂偏执的因子,而经历过打击的米若尤甚。时分所给予他的打击终将全数施加到他自己身上。
时分被突然增加的手指吓得一抖,抖着嘴唇说不出话。疼痛和快感顺着脊背蔓延过他的全身,让他的脑子像浸在一汪温水里,而在这温水里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这是底线。
时分拼命调整呼吸,想减缓疼痛,却只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这烟味直扑进他鼻子里,呛得时分一直咳嗽。米若就趁这当口抽出了手指,将自己的阴茎一下子戳了进去。
“啊……不要……拿走啊……”
时分觉得自己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下半身疼得麻木。他冷汗直冒,嘴唇都被咬得出血。
米若也被夹得难受。他伸手拍拍时分的屁股,示意他放松一点。可时分疼得听不进话,还在使劲收缩自己的肠道。
“放松,不然我就去你们教室操你。”
时分的身体猛地一抖,屈辱的泪水在眼里打转。这个人不仅在身体和言语上侮辱他,还要威胁自己配合他强奸自己的行为。
“你这个混蛋……”
察觉到时分的放松,米若立即大开大合地动作了起来,次次都往时分的前列腺顶。
米若一手伸向时分宽大校服下的乳头狠狠揉捏,一边扼住了他的下巴,“给我叫。”
时分承受不了下巴传来的剧痛,还是松开了嘴唇,紧接着就被米若快速的顶弄带来的快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声娇软艳语。
时分躺在一堆衣服上,身体跟着米若的动作不停起伏,后背被摩得通红,束缚着眼睛和手腕的衣服也松了。时分心中一喜,又怕这个侵犯他的人发现,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从一堆衣服里直起上身,头对准前方冲了过去,嘴唇一下子就撞上了米若的肩膀。
米若被撞得动作一停,想低头看时分在干嘛,就感觉肩膀一阵疼痛。时分咬了他一口。
时分咬上就不松口,米若伸手扯他肩膀都扯不动,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只能摸了摸他的头发,心里笑他是个小狗。
时分嘴里满是血腥味,才终于将手从衣服里解脱出来。他抓住机会立马挺直身子,伸手扯掉了眼睛上盖着的领结。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也预设了很多种处置这个强奸犯的下场,但唯独漏了这一种。
他看着面前的米若,眼泪比被他狠狠进入时流得还要凶。
“你这个骗子。”
米若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时分发现,但也很快冷静了下来。
“你骗得我的还少吗?”
他一把将时分按回衣服堆里,手抵在他肩膀上,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进入,动作大刀阔斧,摆明了不想让时分痛快。时分躺在衣服里被他弄的边哭边叫床。
”米若...米若...“
“你…嗯…知道了啊……”
“啊…对…唔…对不起”
时分被米若不停的顶撞弄的说不出话,却还在努力解释。两人身份一下调转,时分全然不似刚才那样羞愤难当,一句句都是抚慰告白。
“米..米若…我…我喜欢…你…”
米若正冲刺到最后关头,本想抽出阴茎射在外面。猛然听到时分的表白,他一下子大脑宕机,没控制住将精液全射在了时分体内。
米若将自己的阴茎从时分体内抽出,精液缓缓从艳红色的穴口流出,场面淫荡至极,但米若无心欣赏。他伸手将时分一把搂进怀里,低声问他:“你没骗我?”
没等时分回答,他又继续说道:“不管你是不是骗我,你都没机会再离开我。”
时分被米若紧紧搂在怀里,看不见他脸上的偏执,只能也搂紧了他,在他肩膀上的伤口亲了一下,安慰他:“我不会再骗你。”
“好。”米若闷声应道,过了一会又嫌不够,“那你以后要分享你的零食给我。”
时分听这话觉得有点好笑,现在的米若比之前似乎更幼稚了一点,也更生动了一点。
时分抬起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说:“好。”
“上课也只能找我聊天。”
“好。”
“课后和我一起去打水。”
“好。”
“午饭晚饭都和我一起吃。”
“好。”
“下晚自习和我一起回…”
“等等米若,我手好痛啊,你帮我吹吹吧。”
“好。”
米若再不给时分吹吹,伤口就要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