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亏有你在不然我一个人连点个菜都看不懂。”曾舜晞一边跟着人流踩上电动扶梯,一边笑着回头跟身后的男生说。
“嗨,你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咱俩谁跟谁。”男生笑着摆摆手道。
“你不是研究室一直很忙吗?我看你朋友圈天天吐槽。”
“再忙也不能没点娱乐活动啊,吃个饭总有时间。”男生说,“我导前几天还吐槽我,张桑啊,你也别整天在研究室泡着了,偶尔也出去和朋友吃个饭嘛。哦,你没有朋友啊,かわいそうね(好可怜)。”
曾舜晞凭借着和前男友学来的日语词汇量听懂了他那句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惨哦你。”说话间两人已经到达了电车月台,曾舜晞怕他俩被人流挤散,拉了身后的小张一把,两个人好不容易挤上了刚刚抵达的电车。
“嗨,我早跟你说了这个点山手线绝对人多,让你直接打车回酒店你偏不听。”小张已经被挤得熟门熟路,但是曾舜晞这种娇生惯养又有些洁癖的大少爷绝对受不了在满员的电车里人挤人。
结果曾舜晞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吊环抓着稳住身体:“没事,就当体验一下日本的晚高峰了。”
“我说你怎么突然兴起一个人来日本旅游啊?”小张问他。
曾舜晞神情突然一黯,随即又恢复正常的笑容:“没什么,工作太累了,想出来散散心。”
小张啧啧啧了几声,听听这凡尔赛发言,怎么会有人在自家公司随便打卡上班就能领工资还抱怨说累,能不能体谅一下他们这种底层人民的痛苦。
小张刚想回话,却见曾舜晞眉头一皱,脸色一变,转过头去一句脱口而出的“我操”的“操”字被硬生生地吞进嗓子里,只剩下了“我次”。
小张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听曾舜晞咬牙切齿地念出了一个名字:“肖,宇,梁。”小张闻言抬眼望向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只见那人戴着口罩,露出一对很凶的三白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曾舜晞看。
小张心头一跳,哦这他妈的不是曾舜晞前男友吗?
“新宿、新宿、ご乗車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新宿,新宿到了,感谢您的乘车)”这时电车广播开始播报到站,紧接着紧靠着他们的门开了,再接着,小张就见一脸凶狠的肖宇梁一把拽起曾舜晞的手,像条无比灵活的鱼一样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游了出去。
“诶!”小张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早就没了人影。
“肖宇梁你疯了吗?!”曾舜晞被肖宇梁捏得手腕生疼,白皙娇嫩的皮肤霎时红了一片,他听见身后有车站的工作人员冲他们喊着什么,他听不懂,大概是让他们不要在车站里奔跑这种话。
肖宇梁肯定听懂了,可他置若罔闻,甚至对身边被他挤到撞到的人投来的嫌恶目光都熟视无睹,曾舜晞只能一个劲喊他停下来,顺便不停地对无辜路人们说sorry。
肖宇梁对七绕八绕的新宿站很熟悉,很快就带着他跑到了东口的改札口,肖宇梁飞快地掏出西瓜卡滴了一下,其实这时曾舜晞可以直接跟着他跑出去,但是他还是条件反射地掏出口袋里的车票投了进去,他可不想因为前男友发疯导致自己逃票被工作人员逮起来。
肖宇梁很快拉着他跑上台阶到了地面,然后拽着他到一处人少的角落里停了下来,曾舜晞喘着粗气,环顾了一下四周,他认得这里,这是去歌舞伎町的出站口。
“你突然发什么疯?”曾舜晞调整了一下呼吸,就开始质问他,“你知不知道我以为我刚才被……”被陌生人摸了屁股,他脸一红,想到刚才肖宇梁在车上揉捏他屁股的力度,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肖宇梁没理他,眼睛发红地瞪着他反问道:“曾舜晞,我们才分手多久你就找到下一个了?”
“你说什么……”曾舜晞皱眉想反驳,但肖宇梁压根不给他机会,一把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摁在墙上,如果不是他戴着口罩,曾舜晞能立刻感觉到他粗重炽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怎么?他操你比我操你更舒服是不是?”
“你发什么神经?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曾舜晞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肖宇梁冷笑了一声,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他嘴里那个词:“呵,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所以我们现在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了,是吗?你来日本宁可去找别人,也不想来见我,是吗?”
曾舜晞有些自嘲地勾勾嘴角,大眼睛里氤氲起了朦胧的雾气。怎么会不想见?他怎么能这么说?他明明,他明明就是为了见他一面才特地用了所有年假的时间一个人来的日本,他明明就想见他想到发疯了,他每天每天都在他学校附近他住处附近他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徘徊,就是为了一次不经意的偶遇。
可没想到,他来了一周没有在任何他可能出现的地方遇见他,偏偏今天好巧不巧在同一辆电车的同一节车厢碰上了。
曾舜晞深吸一口气,把心底翻涌起来的复杂情绪压了下去,硬撑着冷静的外表,开始刺他:“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我们已经分手了。”
肖宇梁有些湿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他一把扯下口罩,猛地朝曾舜晞的唇贴近,曾舜晞飞速地撇开头,他只亲到了他的脸颊。
“你到底想干嘛?!”曾舜晞用力推挤他的胸口,眼底有几分怒意。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真的疯了嘛!
“我不想干嘛,我就想干死你。”肖宇梁贴着他的耳边沉声道,他的声音染上了一股冲动的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情欲。
曾舜晞知道他的脾性,今天要是不依了他,他准能在大街上就开始发疯撒泼,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平定狂乱的心跳,软下态度:“好,你定地方,但是我得先跟小张……”他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小张发个消息,就被肖宇梁狠狠地一把夺走。
肖宇梁的眼神和语气中都透着狠戾,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里扒下曾舜晞的裤子狠狠操干他,他几乎是一边吻着曾舜晞的耳廓一边说话:“你敢给他发一个字,我立刻在这里强奸你,你信不信?”
曾舜晞用力抵着肖宇梁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直直看进肖宇梁如野兽般要将他捕猎咬碎吞吃入腹的眼神。他不知道肖宇梁还能疯到什么程度,但他实在是不想在异国他乡闹出个社死的局面。
肖宇梁灼灼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他看,好一会儿他才抿着唇深吸一口气,像是彻底败给了他似的:“好,我不发。你说吧,去哪?”
肖宇梁表情阴鸷,一声不吭地拉着曾舜晞的手腕走在大街上,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劲松了松,往下滑了一寸,牵住了曾舜晞的手。
曾舜晞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泛红的指印,又把目光聚焦到两人一如往常一般亲密紧握的双手,忽然有些恍惚,仿佛自己重回到了大学时代,和肖宇梁在校园里偷偷牵手,接吻,去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开房还要偷偷摸摸不能同时进去。
他又想到那天他跟肖宇梁在宿舍楼下狠狠吵了一架,他早已记不得是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许是因为某个肖宇梁的前任,或者炮友的纠缠不清,又或许是因为哪个追求他的学长突然做了什么刺激肖宇梁的事。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天以后他们就赌气地再也没有见面说话,甚至连一直都没有拉黑对方的微信都没有任何一条消息。
接着肖宇梁就坐上了前往日本的飞机,他一声不响地提前了自己的留学计划,就连毕业论文答辩都是在日本线上完成的。这些曾舜晞都是从肖宇梁没有屏蔽他的朋友圈和公开发的微博得知。
他在看到肖宇梁朋友圈微博分享快乐的留学日常时,总是情不自禁在那个名为“宇梁”的对话框里打出第一个字然后迅速回神然后飞快删除。后来微信有了“拍一拍”功能,他连点开肖宇梁的头像都不敢,就怕哪一天误触。
曾舜晞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问自己何必呢,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和肖宇梁过不去呢?他们就像是在比一场永远不可能有胜负的名为无限期冷战的赛,谁都不肯先低头先服输,谁也做不了真正的赢家。
现在肖宇梁拉着他走在繁华的歌舞伎町,绚烂的霓虹灯光晃得他眯起眼睛,肖宇梁充满怒意的神情和回忆的那晚重叠在一起,他更想问问肖宇梁又是何必呢?就非要闹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他才开心吗?
他问不出口任何关于肖宇梁是不是还爱他的试探,他只能用最冷漠疏离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来反复确认肖宇梁对他的在乎。
肖宇梁拉着他走进一间十分花哨装饰着许多粉色爱心的酒店时,曾舜晞扯了一把他的手,肖宇梁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次闹够了就别再发疯了。”曾舜晞佯装满不在乎的语气,仿佛在说今晚吃了什么菜一般轻松。
肖宇梁冷哼一声:“放心吧,我当然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特地在“分手”两字上加了重音,仿佛在将曾舜晞刚才送他的话抛还回去,曾舜晞被他砸得心里一阵猛疼,但依旧强撑着一副冷淡的表情不肯示弱。
好,这样就很好,撇开一场短暂的肉欲欢愉他们依旧什么都不剩。曾舜晞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再对肖宇梁有任何不该有的期待,如果他真的有挽回的想法,怎么会大半年了都没给自己一个求和的信号。
你看他,在这里过得多快活,来情趣酒店开房多么熟门熟路,他怕不是早有了什么新欢,今天只是因为突然看到他出现一时兴起想折磨一下自己的旧爱,然后洋洋得意沾沾自喜拿出去炫耀:看,我这个旧爱还是那么爱我,随便我操都不反抗。
曾舜晞忽然觉得自己真贱。他明明知道自己的期待一文不值甚至会被肖宇梁狠狠踩在地上践踏,但当他看着肖宇梁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跟前台小姐开房的侧脸时,心里却瞬间翻涌起一股巨大的隐秘的渴望,他渴望被肖宇梁触碰,被肖宇梁填满,被肖宇梁操到喊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迫不及待几乎快要带着他那颗狂跳的心从口中跃出。
曾舜晞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懂了前台小姐有些不敢置信的惊讶表情,肖宇梁很快和她解释了什么,不愧是服务精神绝佳绝不窥探客人隐私的日本人,倒也没再多问,直接把三张门卡交到肖宇梁手上。
曾舜晞一看就炸了:“你什么意思?和我开完还有下一趴是吧?”他脸上挂上冷冷的笑,“肖宇梁,你也不怕肾虚。”
肖宇梁一手拿着门卡,一手拉着表情极臭的曾舜晞去坐电梯,等电梯门合上,他才转头把曾舜晞抵在墙上:“宝贝,今晚的时间我只留给你一个人。”
曾舜晞承认自己听到这句话心里忍不住雀跃了一下,但是又不自觉地开始想,在这大半年里,他叫过多少人宝贝?操过多少男人女人?他这么耐不住寂寞的人,怎么可能为了等他而守身如玉。
曾舜晞瞬间又不想跟他说话了,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拉着自己走出电梯,拿着其中一张卡刷开第一间,飞快地拽着他进去关好门。
曾舜晞还没来得及看清这间是什么主题,就被他压着坐到了墙边的一张椅子上,肖宇梁按住他的肩,脸迅速贴了下来,他的唇被狠狠吮咬住了,湿热柔软的舌长驱直入他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头拼命地吮吸他口中的津液。
他忍不住发出闷哼声,手不自觉地抱住肖宇梁精瘦的腰身,在他背上摩挲着往上探,整个圈抱住了他有些瘦削的脊背。他怎么又瘦了呢?是在日本吃得不习惯吗?他一学习一搞研究就发了狠似的不要自己的身体健康,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在这里生活的呢?
曾舜晞心里所有的酸涩和疑问都被肖宇梁的吻堵在喉咙里,他只能把想念和思恋化作热烈的吻去回应,他啃咬着肖宇梁薄薄的唇瓣直至发红发肿,舌尖舔过他的唇峰一直描摹到嘴角。
肖宇梁被他舔得心里直发痒,灵活的舌在他敏感的上额扫过一圈,顶着他颊上的软肉,然后勾住他的舌与他交叠缠绵,几乎要将他软糯的舌头连根吮起。
曾舜晞被他吻得舌根又酥又麻,身子软下来失了力气,他感觉到肖宇梁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他顺势将肖宇梁抱得更紧,手从他背后交错捏住他的颈项,大腿不自觉地打开夹住肖宇梁的腰身,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肖宇梁力气极大,一边同他深吻,一边托着他圆润挺翘的屁股抱着他朝一处走去,然后站定,拉下曾舜晞抱着自己的一只手,带着他往上探去。
曾舜晞眼前除了肖宇梁放大的脸,颤动的睫毛以外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一个冷硬圆润的物体,肖宇梁圈住他的手背带着他握紧了那个东西。曾舜晞突然想起来了,原来那是刚才他在电车上握住的吊环。
肖宇梁松开他的唇舌,将他放了下来,让他转了个身背对自己,他脚下一软,若不是抓着吊环恐怕会瞬间瘫坐在地上,他粗喘着气定了定心神,刚看清所处的环境居然宇刚才的电车如出一辙,肖宇梁滚烫的胸膛就紧贴上他的后背。
曾舜晞肩窄,身量要比肖宇梁肖宇梁小上一圈,肖宇梁只用一条手臂就整个圈住了他。肖宇梁将脸贴在他的后颈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隐忍着什么一般。接着曾舜晞感觉到一只手带着掌心炽热的温度摸上他圆润的屁股,手法色情地揉捏了几下,然后迅速加重了力度五指掐进软肉里,快感和痛觉绵密交错,曾舜晞说不清是愉悦还是吃痛地闷哼出声。
“骚货,刚才我在车上摸你,你其实爽到了吧。”肖宇梁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就贴着他的耳后,烧得他浑身发颤。
“我……没有……”曾舜晞小声呜咽着,眼角染上了绯红,肖宇梁看不见,但也从他的小幅度挣扎和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嗓音里得到了无穷的快感,让他只想更加狠狠地欺负他,把他欺负到泪水涟涟,把他射得满脸满身都是,让他跪下来给自己口交,对自己臣服。
“乖,给哥哥舔舔几把好不好?”肖宇梁用下体的硬物抵在曾舜晞的股间一下下摩擦着,湿热的舌舔弄他的耳垂,瞬间惹得他瑟缩了一下,整个耳朵都红得快要滴血,“哥哥的几把快要爆炸了。”他还在继续低声引诱。
曾舜晞乖巧地低眉顺眼,点了点头,肖宇梁瞬间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曾舜晞顺势转身跪坐了下来,微微抬头看着肖宇梁此刻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
曾舜晞那双大眼睛实在是长得太过讨巧,双眼皮的褶子极深,上下睫毛纤长浓密,上眼皮微微耷拉着视线往上瞧的时候,黑白分明的眼珠总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无辜感。肖宇梁当初就是被这双眼勾了魂,和他滚上了床。
时至今日他依旧对这双眼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想要解开自己的腰带,却被曾舜晞按住了手,只见曾舜晞冲他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他只觉得邪火攻心,一腔欲火无处发泄,但又想看看这小妖精要搞出什么名堂来,于是他止住了手。
“啪嗒”,曾舜晞解开了他的皮带扣,动作娴熟地剥下一截他的外裤,露出里头黑色的内裤来,葱白如玉的手指摩挲着探上内裤里包藏着的巨大硬物。肖宇梁看着他透着青色血管的手背,纤长的指节,整个包裹住了他的迫不及待想要掏出来的阴茎,一轻一重地揉捏着,他忍不住喘息,忍不住催促。
“快点……”肖宇梁摁住曾舜晞的后脑勺,让他贴近自己饥渴难耐的下身。
曾舜晞不急不躁,保持这个姿势抬眼看着肖宇梁,然后伸出舌尖,隔着内裤舔了一下发胀的阴茎,肖宇梁被这奇妙的触感激得头皮发麻,粗喘了一声,不自觉加重手上的力道,曾舜晞瞬间整张脸都贴在了肖宇梁的内裤上。
曾舜晞湿软的舌粘着黏糊的津液,隔着内裤描摹他阴茎的形状,阴茎顶端渗出了些许液体,和津液混在一起沾湿了内裤,曾舜晞闻见了一股腥膻气和独属于肖宇梁的荷尔蒙味道。
但很快肖宇梁就不满足这样隔靴搔痒般的触碰,他俯身按着曾舜晞的肩膀把他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迅速褪下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茎瞬间弹出来拍打在曾舜晞脸上,曾舜晞双手握上坚硬无比的粗大,将它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几下,然后张开唇瓣,将龟头一点点吮了进去,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肖宇梁被这灭顶的快感爽得直在心里爆粗,他挺了挺腰身,往曾舜晞嘴巴里更深入了一些,温暖湿润的口腔只包住了他半根柱身,就再也挺不进去。曾舜晞的唇将牙齿包裹好,他把自己的津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咸湿腥臊的液体全数咽下,随着他吮吸吞咽的动作,两颊陷下,喉结上下滚动。嫩滑的舌蜷曲又摊平来回抽动着摩擦着阴茎表皮,舌苔滑过的触感让肖宇梁几乎呼吸一滞,快要爽死过去。
“够了……”肖宇梁粗喘着气,把阴茎从他嘴中拔出,捏着他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又让他背过身去,一只手禁锢着他。今天他好像特别执着背后的姿势。
肖宇梁怕他站不稳,又让他拉上头顶的吊环,曾舜晞任由肖宇梁摆弄自己的姿势,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又掀起上衣,揉捏他比其他男生要大出许多的胸部,粗糙的拇指摩擦着他敏感的乳尖,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曾舜晞忍不住软软地浪叫出声。
“我不在的时候,你给几个男人操过?”肖宇梁的阴茎逼近他的后穴,却在贴上的一瞬间没了下一步动作,他微微低头紧贴着曾舜晞的侧脸,在他耳畔热热地吐气,“嗯?”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曾舜晞喘息着开口刺他,“你和多少人来过这种地方?”
肖宇梁没有回话,只是红着眼,狠掐着曾舜晞的细腰将自己的阴茎挺进了几分。他的龟头被曾舜晞舔得很湿,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他进去的时候虽然感受到了曾舜晞体内的紧致,但也不至于干涩到无法进入。
曾舜晞被他的挺入激得腰身酸软,呻吟了几声,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你和……别人也是这么玩的吗?”
“我真特么想干死你!”肖宇梁快被曾舜晞搞疯了,曾舜晞这个人一定是上天派下来惩罚他以往的浪荡和过错,否则他怎么能处处合他的心意,又处处拂了他的意。
肖宇梁觉得自己幼稚无聊又可笑,可偏偏有个人和他一样玩着幼稚无聊又可笑的把戏。他们仿佛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角斗,穿戴着浑身尖刺的盔甲,他们在试探彼此的底线,他们在不停地激怒对方伤害对方,以求对方还爱着自己的证明。
“那你干死我吧……干死我你就可以尽情去找别人了……呃嗯……”
曾舜晞话音未落,肖宇梁就将整个阴茎插入了他的蜜穴,曾舜晞只觉自己几乎要被那如刀剑一般的硬物给贯穿,但他的身体又是如此与肖宇梁的阴茎契合,在他彻底进入的那一秒,他的骚穴就像是得到感召一般分泌出了粘稠腻滑的肠液。
肖宇梁把满腔的怒意都化作了要将曾舜晞拆吃入腹的性欲,他一边在曾舜晞体内横冲直撞,撞得他的呻吟声支离破碎,一边伸长手臂去按下墙上的开关。
瞬间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嘈杂喧闹的人声和电车行驶的声音,甚至时不时响起电车内的播报。
曾舜晞的眼睛被肖宇梁用手遮住,眼前一黑,那些声音瞬间被放大了数倍,他被肖宇梁插得整个人都在晃荡,他错觉自己真的身处于刚才摇晃的电车之中,旁边就是形形色色的过路人,甚至还有和他相熟的小张,正看着他和肖宇梁在车厢里做爱。
他被在大庭广众下露出做爱的羞耻感激得浑身猛颤,通体发烫,脸热得像是煮熟的虾子,裸露的肌肤均染上了一层红。他的手终于忍不住从吊环上滑脱,肖宇梁圈住他的腰身一边大力操干他发了水一般潮湿一片的后穴,一边抱着他让他在一旁的座椅上跪坐下来。
曾舜晞只能顺势将手扒在墙上伪装成车窗的贴纸上,快感让他神志涣散,仿佛真的看到了窗外逝去的夜景。
跪坐的姿势为了方便肖宇梁的抽插,让他不得不将屁股翘得更高,肖宇梁两只手揉捏着他屁股饱满雪白的软肉,印下清晰的红色指印。肖宇梁的阴毛粘着他蜜穴里流出来的骚水,搔过他的会阴处,痒得他忍不住把屁股又抬高几分。
“啊……哥哥……再用力一点……”曾舜晞浪叫地嗓子都有些沙哑,听起来就像在小声地啜泣。
“小骚货,说几句日语来听听……”肖宇梁感受着曾舜晞紧致潮热的后穴紧紧地吸咬着他的阴茎,这种让他魂牵梦萦的快感他已经怀念了半年之久,现在他终于又重新占领了这里,他终于又可以在曾舜晞体内开疆拓土,留下只属于他的气味和痕迹,这样的认知让他忍不住仰起头来表情有些失神。
“我……不会……”曾舜晞呜咽着回答。
肖宇梁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无比清脆:“我教过你的,快说!”
曾舜晞死死咬着下唇,连绵不绝的快感,肉体的拍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车厢里嘈杂的声音,肖宇梁的喘息声,通通交杂在一起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可他还是被迫回忆起了曾经他和肖宇梁在床上玩过的情趣,肖宇梁教他说的那一句句让人面红耳赤的日语。
“もっと……もっと……深く……(更多……给我更多……再深一点……)”曾舜晞是南方人,软下嗓子讲话会带着软糯的腔调,说日语的时候更是直接软成了一片,遑论他现在的声音还带着浪荡的情色。
肖宇梁像是突然磕了药一般愈发亢奋起来,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半根拔出,整根没入,又恰好地刺激到曾舜晞浅浅的前列腺,淫水被他插得四处飞溅,淫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あっ!いく!いく!(啊!要去了!)”曾舜晞在一声尖声呻吟中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糊满了他身前的椅背,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浑身痉挛颤抖,骚穴仿佛有了肌肉记忆一般还在一张一合吸着肖宇梁的阴茎。
肖宇梁在他体内冲刺了几下,温凉的精液射满了他整个肠道,随着他的抽出的动作,白浊顺着他白花花的大腿根滑落滴答滴答弄得地上一塌糊涂。
肖宇梁从曾舜晞背后环抱住他,两人粗重的喘气声交织在一起。曾舜晞感觉到肖宇梁在他肩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