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这么多年,偶尔的吃味是调剂。
这个吴邪心知肚明。
张起灵是不是真的生气他往对方身边一站就知道。这次气压低得过分,他想了又想感觉除了自己跟胖子学的把不住门的口嗨,最近好像也没做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儿。
明明是这个人不讲信用在前,自己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嘴上痛快了几句嘛。吴邪盯着走在前面的人的背影,他身上好像看不到时间的流逝,这样看着他好像就跟十几年前没什么区别。他伸手扣自己手臂上的疤痕,这是这几年他焦虑时会不自觉带出来的小动作。
张起灵的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一下,还没等他抓到第二下就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子,吴邪被拉得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这是他无声的制止。
回到家的时候酒瓶都还只刚刚来得及放下,吴邪就被托抱了起来,太阳刚刚沉入地平线,房间里还留着余温,透一点点微弱的光线,显得暧昧又倦怠。
“小哥?”
吴邪有些慌乱,后背抵在墙壁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张起灵身上,他倒不是怕张起灵拖不住他。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没站着来过,他心慌。
“去房里?”
他知道对方想干什么,抵着张起灵的肩膀想做最后的挣扎,奈何没有什么用处,很快就被封住了唇舌,吴邪是没办法拒绝张起灵的,他心知肚明,也心甘情愿。
吴邪勾着对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扫过的地方就带起来一阵酥麻,他太久没有触碰过这个人了,心里的瘾都被勾上来,去他妈的地点环境,现在要就是要了。
张起灵的体温一贯低于他的,手指探到衣服里来的时候他被凉得瑟缩了一下,嘴巴被堵住发不出抗议的声音,小声地呜咽显得色气又撩人。
那人很快把他俩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再难能难过解机关去?吴邪看着自己的牛仔裤被扔得老远,忍不住走神,身上突然被淋上了冰凉的液体,浇得他一个激灵,随后闻到了浓郁的药酒香味。吴邪看着自己一身的药酒和张起灵手上已然空了半瓶的那小伙子送的家酿突然觉得吃味的张起灵也有幼稚得可爱的一面。
“干嘛浪费东西?”
“外用对你腰好。”
真的吗?吴邪不信,熟悉的两只纤长的手指探到身体里来,尽管不是第一次了他还是忍不住眼热,声音里都带上哭腔。每次他都会想,你家绝学都被你用来探这种洞了。
似乎不满意他的不专心,借着酒液的润滑张起灵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位置,狠狠摩挲过去就如愿听见了熟悉的喘息声。后穴湿热又潮湿缴紧了张起灵的手指不愿意让他出去,张起灵吻了吻他前胸上还挂着的酒渍,重新去吻他的嘴唇,吴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股药酒味腌入味了,唇舌纠缠间全是浓厚的酒香。熏得他有些飘飘然。
“好了,进来。”
吴邪抵着墙壁扭了扭腰,夹紧了身体里的手指,张起灵怕他受伤,每次前戏都做得漫长。顶进来的时候张起灵吻着他颈脖上的疤痕,这是他一贯的习惯。火热的性器不容拒绝的顶到最深处,这种站着的姿势让它进入到比平时还要深的地方。张起灵伸手摸摸他的小腹,吴邪整个人都红起来,好像隔着他的身体摸到了对方在自己身体里的另一半。
这次的情事比以往的都要激烈,最开始只是缓慢的把他托着进出,引得吴邪不断的喘息,小腿缠在张起灵精瘦的腰上,被快感主导,每次张起灵退出来的时候他就跟着往下压腰,缠绵的追着性器迫不及待的又吞进去。
吴邪挺起胸膛,这个姿势几乎把乳尖送到张起灵嘴边,张起灵顺势含住咬了咬,入口全是药酒的味道。
“唔,别咬……小哥……”
得到的回应就是徒然加快的速度,吴邪难以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情欲占据了他平时看着清澈无辜的一双眼睛,张起灵想看见这样的眼睛,而不是午夜突然惊醒时那种戒备又疲惫的目光。吴邪的眉间因为快感而皱起,无意识地张开嘴,手脚瘫软。整个人无力的挂在张起灵身上,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和姿势,随着重力一次次落下去的时候他觉得张起灵快把他捅穿了。
“轻点……小哥……嗯……轻一点……”
他呜咽着求饶,被操得几乎口齿不清,张起灵依言将性器完全抽出,戛然而止的快感逼得吴邪几乎要掉下眼泪。
“要,要你。”
吴邪伸手要抱,张起灵又重新把自己送进去,把他抱到餐桌边上让他扶住餐桌背对着自己,然后又狠狠地插入进去,这个姿势平时他们用得多,张起灵格外熟练,吴邪被干得几乎抓不住桌面边缘,失控得大哭起来,快感来得过于猛烈,张起灵抓住他乱挥的手臂别在他背后,几乎是以一种禁锢的姿态进入了他。
“要谁?”
“小哥,呜,小哥,你轻点……”
“谁?”
“老公,唔,快点,快……”
吴邪被逼得没有办法,那能给自己快乐的东西就那么抵在后面不肯进来,张起灵的意志力有多可怕他一清二楚,不说出对方满意的话今晚别想好过。
性器重新被推入进去,吴邪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被别在身后,在张起灵冲刺之时他更是没有一点逃脱的办法。软嫩的乳尖贴上冰冷的桌面上,下身不住的在桌沿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吴邪胸口的皮肤发红,在经历过几番的磨蹭之后乳尖可怜的挺立着在桌面上滑弄,唯有穴的软肉仍旧依依不舍的吸着那根性器。
他哭着求饶,哄着他说想看着对方的脸,张起灵把他转过来让他坐在桌面上,正准备重新进入他,就听见对方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喘息着说了声。
“老婆,还要。”
张起灵看着吴邪恶作剧成功似的脸,挑了挑眉,招呼也不打猛得插入进去,吴邪一时没有防备,长长的呻吟一声,脚尖都绷紧了。张起灵不在理会他的言语,每一下都正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又急又重,吴邪受不住了,一口咬上了对方的肩膀,张起灵托着他的腰狠狠又抽插了数次,吴邪脚抵着桌子,挺着腰竟然就这么被操射了出来。
自作孽不可活。长夜漫漫,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