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人许云川x信王李谦
许云川正在发呆,右手托着腮双眼发直有点生无可恋的意味。
案桌下堂上的媒人们还在相互甩锅,叽叽喳喳的比外头的麻雀还烦人,他听了半晌还没有结论干脆摔了下惊堂木,众人跟着噤若寒蝉匍匐在地。
“吵够了?”,他挑起半边眉头,“能否挑个主理人跟本官说说,这月阳城的姻缘乱象有何解法?”
底下的人垂着脑袋互相推托,唯一还站着的只剩一男一女,男的许云川不认识,女的他确认出来了,正是小时候来月阳城时认识的女玩伴—上官雅。
说来上官雅还曾是他的梦中情人,要不是后来在京城碰上了李谦,也许他会很开心皇帝给的这趟差事。
“大人,民女上官雅。”,女人扯不动旁边的男人,只好自个恭敬的行了个礼,“关于月阳城内的乱象我有一法⋯⋯”
上官雅条顺理明的说了几条作法,说完便退回原地,而旁边那群庸才见有人顶锅也住了嘴,堂下顿时清净一片。
“行,先照你说的做。”,许云川可有可无的应着,挥挥手赶人,“若无他事就退下吧,半月后再回来跟本官说明进度便是。”
闻言,众人皆道是,不到一刻钟便如潮水般退了个干净。
等人都走了,许云川也不想多待,领着护卫大步流星的回去府邸。
这鬼地方他是真一刻都不想留,人人都是一副单身如意的模样,看的让人厌烦不已。
回了房间他向小厮要了几桶热水,挥退蠢县令供上来的美貌侍女,解开身上衣物打算梳洗一番。
官帽被置于一旁,御史大人修长的指节抽去腰带,拉开一层层的衣衫,笼在模糊的白雾中暧昧恒生。
喀哒,窗枢被打开一道细缝,黑衣男子轻巧的翻进屋内。
“谁?”,许云川随意拢紧深紫里衣,握紧藏在腰带里的匕首,披头散发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黑影一闪,俐落的打掉他手上的武器,高高在上的御史大人被突来的巨力压在桌上动弹不得。
许云川心头一个咯噔,正想说点什么贿赂杀手,抬眼就愣住了。
“怎么?许大人这次不拿钱砸人了?”,黑衣人弯弯眼,语气轻松的调侃着。
“我拿多少钱能砸的动你啊?信王大人?”,许云川笑着回应,覆上来人的手腕往自己胸口带了带又道:“不如让小生以身相许如何?”
掌心下的胸膛温热一片,李谦忍不住隔着薄薄的衣物揉了几把,又俯下身舔了舔男人的嘴角,“相许可以就是大人有能力满足本王吗?可别是什么银枪腊杆头。”
“你可以试试。”
不明显的吼头滚动几番,许云川手掌贴上李谦的胸前往下滑动,直到腰腹处传来一丝异常。
湿滑的触感和地下肌理不明显的颤抖,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代表着什么—李谦受伤了。
“怎么不继续了?”,李谦抬起头疑惑的问着。
“继续个屁!”,许云川骂了声粗话,轻手轻脚推开身上的人,往腿弯一捞把李谦抱回褟上放好。
衣服一掀开,腰上缠的绷带露了出来,右下方的区块已然晕开,巴掌大的血痕还在缓慢扩散。
他的眉头瞬间锁紧,嘴上自是没半点好口气,“王爷都几岁人了?受伤都不知道处理吗?”
李谦垂下眼无辜又可怜,“我想你了,赶了四五天的路程都没阖眼,伤口开了也没办法。”
许云川平生最怕见到李谦这般神态,气梗在心头又无法发泄,唇瓣抿成条线神情难看的可以。
起身踢了一下床脚给自己痛咧了下嘴,他在房里找到长年备着的金创药,回到床沿给人疗伤。
绷带一层层的解开,底下线条分明的腹肌裸露出来,可惜有道半指宽的剑痕横搁在上,破坏了原本美好的景色。
抬眸还想再瞪,许云川又被李谦刻意抬起露出的上目线搞的没脾气,软软的哼了一声,低头给人处理伤口。
“嘶—”,药粉蘸上伤口,李谦夸张的倒抽一口凉气。
许云川手抖了一下,赶紧移开药瓶,忧心忡忡的抬头询问,“很痛吗?”
“有一点。”,李谦泪眼汪汪,“你轻一点好不好?”
男人满声道好,手上的动作越发轻巧,就怕又碰到了哪让人难受。
而所谓泪眼汪汪的信王则浅浅的勾起了嘴角,无声的凝视着担心则乱的御史大人,好心情止都止不住。
皇帝可太狠了,前头把他派去边境驱除异族,后头就把他的御史大人派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天知道他听说这月阳城里有许云川的青梅后有多难熬?
幸好这次敌人的主将还算好处理,他硬挨一刀后逮了个空档就将对方斩于马下。
任务完成皇帝自然就大方放人,他得了圣旨便毫无负担的舍了大军,单枪匹马赶了几日到了月阳城。
没想一来就碰上许云川在沐浴,渴了大半个月的欲望顿时翻腾上来,让他来了一出贼人袭官的剧目。
伤口再次被崭新的绷带缠上,许云川在尾巴处绑了一个归正的蝴蝶结,指尖拨了拨,确认不会轻易松开才松了口气。
“你今晚就先别碰水了,等等我让人弄点清淡的吃一吃就睡吧?其他事情明日再议。”,收拾着药物,许云川头也不抬的说着。
李谦听到明日再议反倒皱起了眉头,撑起身子从后方拥着御史大人开始撒娇,“可是我们都大半个月没见面了,我好想你。”
无奈的拍拍缠上来的手,许云川不容置喙的说:“不行,你的伤太严重了,要是再裂开怎么办?”
“更何况这月阳城穷乡僻壤,想必也没什么神丹妙药,你要真出事了我会疯的。”
李谦撇了撇嘴,突然就有点后悔刚刚装什么柔弱。
然箭在弦上要放弃也是不可能的,信王大人决定以武力逼迫柔弱的御史乖乖就范。
他靠着巧劲把人甩到床铺上,自个落落大方的横跨于上,浑圆的臀部正中坐于腰腹往下那处,骑马似的蹭了蹭。
“御史大人,本王想体验一下骑马的滋味。”,他说着眼尾飞出一片春意,潋滟水光盈于目中,嫣红的唇瓣开开合合字字毙命。
许云川哪受的起这般撩拨,下身立刻竖起投降,为信王爷行上一个恭敬的抬旗礼。
“你这土匪!”,他双手扶着捆了几圈绷带而更纤细的腰肢,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
信王祖上就是被朝廷招安的土匪,没想过了几代这点匪气还是传了下来,又被对方用在风花雪月之事上头。
李谦张狂的笑了一下,只手捏住许云川的下颔,施恩似的舔舔他的唇,“本王就是土匪,御史大人可愿当一下压寨夫人?”
由内到外的火几乎要烧断人的理智,许云川浑身大汗不止,湿淋淋的里衣透出肉色,嫣红两点欲盖弥彰的立了起来,毡巍巍的顺着脉搏起伏。
“你的伤口⋯⋯”,他坚持着,打从心里不愿李谦胡闹伤了身子。
“动作小点没事的。”,李谦双手覆上半透明的里衣,五指并拢在炽热的胸膛上反覆蹭动,利用指尖的沟壑拨弄着两颗小石子左晃右摇。
“阿谦,别闹。”,许云川大口大口的急喘,抓住调皮捣蛋的手警告着。
“军医说了可以行房的,你就放心吧。”,李谦轻笑,附耳又哑声道:“老古板大人,快疼疼我。”
“不知羞!”,许云川嘴上骂着却松开了手,任由李谦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身上衣物。
夜行衣半挂在身上,下身赤裸一片,饱满紧实的浑圆压着他的腿迸出一阵肉波。
御史大人愤愤不平的抬腰拉下亵裤,惊的上头的信王弹了一下,啪的一声又叠回原处,热烘烘的皮肤无隔阂的贴上,两人皆是长吁了口气。
李谦腰腹一阵刺痛,身形不稳只得弯下身抵着许云川的胸膛当支撑,另一手往下探去,一把抓住两人紧贴的枪体,一上一下滑动了起来。
“嗯⋯⋯终于⋯⋯”,他满足的喟叹,“好想你,云川⋯⋯好想你⋯⋯”
肉物交互摩擦,顶端的口部渗出激动的泪水,威风凛凛的信王恍如轶事里描绘的精怪,糜烂的气息浓郁而混浊,能长驱直入的毁去书生坚守的礼义道德。
“疯了⋯⋯”,许云川叹气,难以做坏不乱不如一同沉沦。
他从敞开的夜行衣中探入,顺着大腿髋部的轮廓渡到圆滚的臀尖,五指陷入白腻的肌肤,念念不舍的揉了几把,才将指尖移到穴口。
久未经人事的小口紧闭着,许云川只好先在外头绕上几圈,等紧绷的肌肉松动后再将指尖探入内部。
“哈啊⋯⋯手进去了⋯⋯”,李谦稍稍扬起头颅,双眼下俯着男人唇口微张。
许云川怕李谦太激动扯到伤口,另一只大手直接锁住他的腰部,另一边动作不慢的开拓者甬道,“再等等,现在进去王爷可就不只一处伤了。”
“呜嗯⋯⋯”,李谦呜咽着,双手撑在许云川的脑袋旁边,闭上眼送上香吻。
或许是匪气使然,他的吻总带着点粗鲁的意味,用舌头顶开男人的齿缝,便蛮不讲理的深入其中掠夺生存的物资。
空气与水分尽入腹中,信王犹嫌不足,勾着御史的舌头扯出口腔,淫靡的在毫无遮蔽的半空纠缠起来。
银丝扯动着拉出一条条圆弧,随着重力绷断而坠落,许云川的胸口一片狼藉,湿答答的跟泡过水一般。
正好后头的宝处拓的差不多了,许云川出力把李谦上半身往自己这边压,另一手扶好物什对着目的,腰杆一挺精准如洞。
“咦啊⋯⋯”,久违的饱足感充斥体内,微弯的顶部确切的顶在了凸起处,李谦尖叫着丢了第一波。
白色的浊液分两三次喷溅而出,附在许云川的里衣裳似有若无,麝香味飘散开来让人越发昏沈失神。
把李谦扶正许云川双手箍着髋部,防止上头的人脱出掌控,“信王大人,马给您备齐了。”
毫无杀伤力的扫了他一眼,土匪气的王爷双手往后撑着,股间上下震荡,果真如言上马前行。
啪啪啪的声响源源不绝,白沫积攒在小口附近,两人的下身混乱一片。
“嗯⋯⋯舒服⋯⋯”,信王闭着眼忘情的起伏着,发髻松脱,黑发如浪倾洒而下,丝丝缕缕波动不止。
许云川食指几乎完全扣入他的腰肢,强忍着最后一点理智,不把人翻到身下好好惩罚一番。
可那少年将军的硬物在身前摆荡不已,实是抓的人心肝脾肺有如万蚁噬咬。
不得已之下,御史大人只得用手握上,把这乱甩的东西抵回主人的腹部。
“云川,摸摸他⋯⋯”,李谦皱起眉头求着,“还不够⋯⋯嗯啊⋯⋯还不够⋯⋯”
情事上信王一张嘴骚话是止不住的,这话一出,许云川也不客气了,拇指绕着顶部滑了一圈,指甲压着口部轻轻抠了几下。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不行⋯⋯哈啊⋯⋯”,要害被人卡着,李谦尖叫出声,身体无规律的抽搐几下又溅出几滴白液。
下身埋入的桃园倏地紧缩,许云川差点没给夹的缴械投降,手上还得防止人扯到伤口,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呼呼⋯⋯”,李谦顺着许云川的力气倒到他身上,把脸埋在爱人的颈侧,呼吸着对方发间熟悉的香气。
好安心⋯⋯
出兵一开始的几天,拿出门的衣物还有一点味道,能让他抱着闻抱着蹭。
可过几天味道就散了,他也开始没一天的好觉能睡,常常大半夜起身找人,清醒后才意识到自己已在万里之远的军营里。
这回总算逮着人了,不好好补一下味道那可不行。
颈肩被蹭的发痒,许云川又好气又好笑的拍拍他的屁股,“大人这是在干嘛?”
“你敢管本王?”,闷闷的声音气呼呼的。
许云川顿时大呼不敢,抱着赖在自己身上的人起身,双手箍着他的腿,以嵌入的姿态一步步走向屏风后头。
一番情事身上又湿又黏,不清洗一下李谦的伤口要被感染就不好了。
把人放到旁边的芙蓉塌,物什脱出洞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睡眼惺忪的信王爷顿时抓住他,眼巴巴的抬眼道:“不要走。”
“不走,我就倒点水。”,许云川亲亲他的额角,“王爷忍忍。”
意味不明的咽呜几声,李谦松开手,就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人,就怕许云川又给跑丢了。
简单倒了盆温水,许云川转身就被他惹笑了,莫可奈何的快步走到塌边,温柔的给人清理残局。
熟悉的气息贴近后,连日快马加急的倦意入海啸袭来,没多久李谦就沉沉睡了过去。
许云川收拾好一切,把人抱回床上,躺在一旁侧头看了眼李谦。
意气风发的小王爷眼袋黑沈,眉间犹可见到一丝残留的皱痕,想必这次战事也是凶险的警。
原本被那群媒人搞的烦躁的心不烦了,泡在春水里软乎乎的冒着热气。
翻了个身,御史大人把信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蹭蹭他鬓间的发丝阖上眼。
“云川⋯⋯你进来⋯⋯不然好空虚⋯⋯”
不明的咕哝声传入耳内,许云川懵逼的睁开眼,侧耳附到李谦嘴边。
“本王命令你进来⋯⋯”
他确定了,确实是李谦在说话⋯⋯
“王爷,你这样会生病的⋯⋯”
“不进来⋯⋯”,李谦的声音越发小声,“就合离喔⋯⋯”
草⋯⋯这月阳城什么鬼风水?
李谦都会用这事来威胁他了?!
许云川在心里骂了一箩筐粗话,自个给自己醒醒,摆好李谦的姿势,对着软烂的洞口慢慢挤了进去。
“这样可以了吗?”,他问。
“还行⋯⋯就寝吧⋯⋯夫人⋯⋯”
李谦又咕哝了几句就又睡过去了,倒是许云川卡着不上不下的,当天晚上睁着眼到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好辣好香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