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1月,这期间又拍了好几期《我结》,节目目前播放到他们去做指纹银戒的片段。宇日俱曾因为绝佳的CP感和独一无二的氛围被誉为恋综天花板,一时间风头无两,一度占据各大榜单榜首,单人热度也水涨船高。
一月中旬的时候,节目组找曾舜晞沟通,希望在过年前夕能拍一期他们两个一起去见父母的内容。
“见父母?”曾舜晞愣了一下,“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吧?”
“都是假扮情侣嘛,见家长也是恋综剧本的一部分,就当作普通综艺就行了,关键就在于家人愿不愿意出镜。”工作人员解释道。
曾舜晞这才反应过来没人知道他和肖宇梁的关系,在他人眼里这确实只是一档“假扮情侣”的“普通综艺”,他放轻松了一点:“要去我深圳家里拍是吗?”
“肖老师那边我们也在联系,计划是深圳和天水各拍一期。”工作人员答。
曾舜晞嗯了一声:“我过几天给你答复吧。”
他直觉这事办不成,父母那边对肖宇梁有诸多误解,其实他自己也一直在逃避这些,还没和家里说起过复合的事,说实话因为心虚,最近都没有打电话回去……
下午,他抽空和姐姐联系了一下,想探探口风:“我最近回家一趟好不好呀?”
“别绕弯,有事说事。”被姐姐无情揭穿。
“没事啊,就是想回家待几天嘛。”曾舜晞没有说实话,“爸妈一切都好吧?”
“你还好意思说,都多久没打电话回来了?”姐姐那边叹了口气,顿了顿,“妈妈……住院了。”
“啊?!怎么都没和我说?是哪里不舒服?”曾舜晞的心猛一下揪了起来,暗暗自责最近对家里关心不够。
“爸妈不让告诉你,怕影响你工作。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特意赶回来。你有空给妈打个电话吧,别说是我说的。”姐姐不忘安抚他的情绪。
曾舜晞连夜飞了一趟深圳,妈妈住院的原因是气血太虚,问她就答:“还不是被你气的。”
曾舜晞眨了眨眼睛,装傻:“怎么就被我气的了……”
“你说呢?打开手机就看到你那个节目,我能不生气吗?”曾夫人蹙了蹙眉,“这节目什么时候才拍完啊?你们不会像网上说的一样真的……”
曾舜晞只觉得五味杂陈,眼下妈妈还病着,实在不是说实话的时候,他迅速打断了妈妈的话:“你都说了是拍节目啦。”
探完病再连夜飞回去,曾舜晞一瞬间觉得身心俱疲,本来想趁此机会说清楚复合的事情,现在反而起了反作用。
肖宇梁在他飞行期间小睡了一会儿,设定了闹钟卡着曾舜晞落地的时间醒过来,给他打电话,两个人聊了几句。
肖宇梁很敏锐地察觉到了:“阿晞今天心情不好吗?”
曾舜晞揉了揉眼睛:“没有啊,就是太累了。”
肖宇梁嗯了一声:“快回去吧宝宝,早点睡,好想你。”
两天后,有人联系曾舜晞,声称自己手里有一些“肖宇梁的料”。这事并不少见,总会有人拿着一些所谓的黑料找到艺人方索要公关费。
起初,曾舜晞的态度很保守:“肖宇梁的事情你不应该找我吧。”
“找他不如找你,这种事他自己不在乎,但你在乎啊。”对方显然有些无赖。
曾舜晞大概能猜到对方的目的,他和肖宇梁的CP热度太高,难免有人眼红,脸大点说就是“挡了别人的道”,对方是想让他们主动“解绑”。
在曾舜晞没有作出反应的第二天,忽然上了一条热搜#肖宇梁殴打工作人员#。视频是在云南拍《我们结婚了》的那一晚,Robert企图对曾舜晞不利,被肖宇梁按在地上一顿暴揍。
几个小时后,有娱乐号再发新视频,表示“采访到了当事人”,所谓“当事人”的面部进行了马赛克处理,但曾舜晞从声音认出了是Robert。Robert颠倒黑白,一晃成为了无辜受害者,在采访中指控肖宇梁平日里对待工作人员就态度暴躁,自己根本没有惹到他,他就无缘无故打人……
这条黑热搜最高上升到榜单第3,评论里一片骂声。
网友1:「天哪!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太可怕了吧」
网友2:「视频里下手真的好重!这是往死里打啊!」
网友3:「这种人也能做明星吗?!影响太恶劣了!」
当晚,曾舜晞第二次收到对方的消息:「这还只是开始。」
凌晨,曾舜晞工作室发表声明,称将在《我们结婚了》节目下车,与搭档没有任何网传的私人关系。
十分钟后,《我们结婚了》官博也发布新消息,表示没有接到过艺人下车的消息,正在和工作室确认。
又是一整夜的腥风血雨,曾舜晞第二天干脆关掉手机,专心致志工作到晚上,一开机就接到肖宇梁的电话。
曾舜晞接起来,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肖宇梁倒是一切如常,叫他“阿晞”,叫他“宝宝”,然后说今天出门拿快递,被人认出来了,一开始好紧张,后来发现对方认错了,把他当成另一个演员了:“然后她还叫我签名,我就给她签了那个演员的名字,哈哈哈,会不会不太好啊?”
“肖宇梁……”曾舜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肖宇梁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可是阿晞不愿意告诉我。”
“没出什么事,也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曾舜晞深呼吸了一下,“一开始接《我结》就是想火,正好趁着《终极笔记》在播,炒一波CP热度。现在差不多了,继续和你绑在一起,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没意思了,我下车了。”
他说完以后,有那么一会儿,他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其实曾舜晞压抑的哭声已经低到微不可闻,但只是一个颤抖的呼吸,肖宇梁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情绪。
肖宇梁微微叹了口气。
“阿晞,别哭。”
“这样一点也不狠。”
“我现在应该假装相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