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穿越了。
在他和前男友干最后一次分手炮的时候,不幸的磕到了脑袋,曾舜晞只能不甘心的在他前男友肖宇梁焦急的呼喊中,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别人穿越都是天降异彩,福星降世,自带金手指,叱咤风云,什么在古代当王爷,在末世杀僵尸,最好是平行世界和霸道总裁爱的死去活来,总之都是正常且牛逼的故事。
而曾舜晞,光着屁股,硬着鸡巴,一咕噜摔进了齐人高的草丛里。
脑袋还在隐隐作痛,曾舜晞有点迷茫,打量了一下四周。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姹紫嫣红。
这是一片风景相当优美的原始森林,如果开发开发当个景区那曾舜晞绝对愿意来玩,但是穿越过来就不太可以了。
曾舜晞自认是个生活残障,做饭家务一窍不通,出门不打车必迷路,买菜只买贵的,对野外求生的概念还停留在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
如果肖宇梁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曾舜晞就有些难过。
他和肖宇梁的相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意外,一颗遥遥飞来的篮球砸出了他们五年的爱恨情仇。
五年。
人生能有多少个五年,对于曾舜晞来说,肖宇梁这个名字已经是他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是他的骨头,是他的血肉,是他荷尔蒙分泌的主导因素。
可惜他们还是分开了,分开的理由简单到有些可笑。
因为一条模棱两可的短信,因为那天晚上恰巧曾舜晞心情不好,因为手机摔坏了没来得及买新的,因为肖宇梁摔门的力气大了一些。
这些鸡毛蒜皮的东西不知道为何被突然点燃,大概是两人趋于平静的生活过于单调,总之他们就那么分开了。
但也没完全分开。
那天晚上是他们分手三个月以来不知第多少次分手炮,曾舜晞好不容易放下点面子,打算在爽翻天以后讲一些腻腻歪歪的情话,两人再顺理成章的和好。
可惜,命运是他妈个大逼篓子。
曾舜晞留下一滴痛苦的泪水。
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人生以后,曾舜晞擦干泪水站起身,既来之则安之,首要问题是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哪,还能不能回去。
曾舜晞站起身,畏畏缩缩的捂着下身往前走,入目可及的地方全是植物,拳头大的花,脸大的叶子,灌木丛几乎和曾舜晞的身高一样了。
这里的植物似乎都异常的茁壮,连他随手摘下的长的像苹果的果子都有他的两个拳头那么大。他一边啃着果子一边走,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脚底传来。
曾舜晞抬起脚,是个木刺扎了进去,他只好一瘸一拐的靠着树坐下来,木刺扎的不深,也没怎么出血,拔出来就好了。但是这种情况在森林里显然很常见,曾舜晞必须得想办法给自己搞点衣服穿。
正当他专心致志拔刺时,旁边的草丛传来一点响动,窸窸窣窣的,曾舜晞抬头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那是一头巨狼,曾舜晞估摸着站起来能跟自己一样高,或者比自己还高,嘴里叼着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兔,敏锐的看向了曾舜晞的方向。
曾舜晞吓的拔腿就跑,也顾不上脚底的刺了,那一眼吓的他魂都飞了,鸡皮疙瘩沿着脚底往上窜,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但是人类的体能很明显不能跟狼比,尤其是巨狼。
没跑出多远,那头狼就从他身旁的灌木丛里冲出来,一头撞翻了曾舜晞。
曾舜晞凝固的血液开始倒流了,那头狼撞翻他以后并没有伤害他,而是在他身上嗅,耸动着鼻子,试图在找出哪里是最肥美的一块,曾舜晞僵硬着身体躺在地上,巨狼呼吸间的热气喷在他的身上激起一阵战栗,很快就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到了他裸露的下身。
巨狼嗅了一阵以后停下来,用鼻子拱了拱那一团因为恐惧而萎靡的软肉,不知是什么心理,它伸出舌头,沿着下方的囊袋舔了一口。
老实讲曾舜晞是害怕的,那是那截舌头的触感很奇妙,柔软又有力,粗糙的表面带着力道滑过去的滋味让他的小兄弟有点抬头的趋势,巨狼似乎有点开心,伸出舌头又要来一下,曾舜晞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下身。
巨狼抬头看曾舜晞,眼神里有点微不可察的委屈,看的曾舜晞头皮发麻,脑海里涌出来另一个人的样子。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些荒谬,但这头巨狼让他想起了肖宇梁。
那故作可怜的神态和他简直如出一辙,某次曾舜晞以太累了不想做的借口拒绝肖宇梁时,他就是这个表情。
也许是心理作用,但是曾舜晞细细打量了一下巨狼,越看越像肖宇梁。凶狠上挑的眼睛,习惯性下垂的嘴角,在他身上认真嗅闻的样子,简直是世界上另一个不同物种的肖宇梁。
在曾舜晞胡思乱想的时候,巨狼已经闻到了他的脚底,在那处小小的伤口停下来,巨狼用前爪焦躁的刨了下地,原地转了几圈,然后抬起爪子按了按曾舜晞的腿,随后就跑远了。
曾舜晞浑身发软,被它几个莫名其妙的动作搞得有点懵,脚底的伤口隐隐作痛,曾舜晞咬着牙吧那根扎的有点深的刺拔了出来,无助的思考。
他又想起肖宇梁了,如果不是那次吵架他们就不会分手,如果不分手他也不会打分手炮,如果不打分手炮他也不会以这么离奇的方式穿越,更不会在原始森林里被一头巨狼性骚扰!
曾舜晞刚想到这儿,那头巨狼就去而复返,嘴里叼着一大株植物,轻轻的盖在了曾舜晞脚上。
巨狼看曾舜晞僵在原地没有动,走上去用头去拱他的脚,又重复了一遍把叶片盖在脚上的操作,曾舜晞看它似乎没有要伤害人的意向,颤颤巍巍的把叶子拿到手里摸了一下。
这个叶片韧性很好,很厚很软,像一片绿色的布,叶片是双层的,里面有点空间,似乎能把脚塞进去,曾舜晞迟疑的看了一下焦急的巨狼,在它欣慰的眼神中把脚伸进了叶片之间。
巨狼奖励似的舔了舔曾舜晞的头,又用脑袋拱着他的背将他顶起来,连推带攘的把人往前顶,曾舜晞穿着有点可笑的叶子拖鞋被推着往前走,竟然还分神的去想这毛茸茸的触感还不错。
曾舜晞被顶着走到了一处溪流前才停下,巨狼踩在溪水里,低吼着示意他也来,曾舜晞亦步亦趋的踏进溪水里,巨狼趴下来,缓慢的打了个滚,浑身的毛都湿答答的成了一绺一绺的,看的曾舜晞不明所以。
巨狼看他又无动于衷,索性低下脑袋直接把人拱倒在水里,曾舜晞猝不及防被推倒,呛了几口水,晃晃悠悠的扶着大脑袋坐起来,巨狼在他面前舔了舔毛,又舔了舔曾舜晞湿漉漉的脑壳。
曾舜晞一僵,开始思考不会一头狼也这么讲究吧,吃东西还要洗干净再吃。
巨狼蹲在水里盯着曾舜晞,曾舜晞只能僵硬的开始在身上搓,头发里的碎叶子和泥土溶在水里,巨狼满意的点点头,从容的走到岸上甩了甩水。
曾舜晞洗的慢悠悠的,努力的拖着时间,直到日头在林中撒下一点细碎的金色光斑,巨狼已经趴在岸边睡着了。
夕阳的光辉照在巨狼灰白色的毛发上,肚子缓慢的起伏,曾舜晞蹑手蹑脚的走上岸,努力放缓着脚步,眼看着就要绕过那头巨狼了,从晌午就没吃东西的后遗症却在此时发作了。
“咕~”
巨狼懒懒的睁开眼,睡的半边毛都炸起来,走到曾舜晞的身边,把毛茸茸的大脑袋往他僵在半空中的手里塞。
曾舜晞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肖宇梁。他们还在一起时,肖宇梁总是赖床,每当他要去上班的时候,他就会这么撒娇。
五年来的习惯让曾舜晞下意识揉了揉那个脑袋,干燥蓬松的毛发在他指尖停留,他甚至可以闻到一点点独特的狼味,麻痹着他的神经,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它的脑袋。
巨狼享受了一会儿按摩服务,矮下身子,向自己的背上示意,曾舜晞心里一突,将信将疑的跨坐在上面,紧紧抱住巨狼的脖颈。
下一秒巨狼便迈开了腿,带着背上的曾舜晞冲进了林间,曾舜晞吓的紧闭双眼,风声和树叶的摇晃声在耳边响起,时不时还有纸条打在他光裸的脊背上,黑暗中曾舜晞只能感觉到身下温暖又刺人的毛不停刷过他的下身,又痒又疼伴随着轻微的快感涌上大脑,他立马夹紧了双腿,巨狼被夹的一滞,逐渐放缓了速度。
曾舜晞慢慢睁开眼睛,伏在巨狼的背上,看着郁郁葱葱的景色在眼前晃过,深色浅色,红的黄的,盛放的花和低垂的树梢,大自然原始又美丽的景色的确摄人心魄,曾舜晞在狼背上品尝了到了一丝惬意的感觉。
巨狼把他带到了一处地洞前,爪子紧抠着粗糙的土地向下滑,地洞里太黑,曾舜晞看不太清,只能听到前面有点吭哧吭哧的响动 。巨狼显然也意识到了这里的光线太暗,它又调头爬出了洞里,曾舜晞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巨狼又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堆干燥的树枝树叶,它把那堆东西丢到地上,又笨拙的用前爪抓起一根树枝,滑稽的搓了搓。
曾舜晞心里咯噔一下,他觉得事情开始朝玄幻的方向发展了,一头狼居然知道钻木取火?!
巨狼看到曾舜晞又呆愣的站在原地,有点急躁的吼了几声,又重复了几遍那个滑稽的动作,曾舜晞还沉浸在一头狼知道钻木取火的冲击里,巨狼干脆轻轻叼住曾舜晞的手腕放在木棍上。
总归是需要火的,曾舜晞勉强打起精神按照以往在网上看到的方法,搓起了木条。钻木取火看起来简单,实际曾舜晞搓了几分钟就感觉掌心痛的要命,粗糙的木条不停摩擦他的手,曾舜晞咬着牙坚持,好在巨狼带回来的树叶足够干燥,不一会儿就看见了点点的火星。曾舜晞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树叶堆上去,看着火星燃烧成火苗,巨狼靠的太近,被热气燎断了胡子,气恼的用爪子揉了揉脸。
曾舜晞正在给火堆搭柴,看到它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主动伸出手摸了一下它被烤焦的半边胡子,巨狼像是受了委屈一样,把头往地上一趴,可怜兮兮的看着曾舜晞。曾舜晞刚把手搭上去,掌心就火烧一样痛,他缩了一下手,伸到眼前,发现掌心已经肿得破了皮。
巨狼的脑袋伸过来,掌心一阵湿热,曾舜晞被舔的痒痒的,却不愿意抽回手,还把另一只手也递过去,巨狼熟练的在两只手上来回舔,曾舜晞脸上泛起一点笑容,直到一阵糊味打断了他。
因为离火堆太近,巨狼的半边身子都被毛燎焦了,它恨恨的走了几步,心痛的舔了舔自己的毛,一甩尾巴走到了角落,随后曾舜晞就听到一阵惊慌失措的吱吱声,巨狼叼着一只半人高的鼹鼠扔在洞口,后面还跟着两三只小一号的鼹鼠。
曾舜晞有点黑线,这头巨狼的智商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还威逼利诱一群鼹鼠给它挖洞,也不知道挖这么大一个洞要多久,黑心的巨狼工头还一点好处不给。
巨狼送走了一窝鼹鼠,又出去不知道干嘛了,曾舜晞蹲在地上对着火光发呆。
他想到肖宇梁了,他们住的那间房子就是肖宇梁工作了两年年付的首付,去到新家的那天晚上曾舜晞毫不知情,带着眼罩坐在车里差点睡着了。直到开关门的声音响起,眼罩揭开的瞬间,曾舜晞的心跳的要飞出胸膛。
那只是个毛坯房,还没来得及装修,家徒四壁,正中央摆着一圈蜡烛和玫瑰,老土的要命,曾舜晞却泪流不止。肖宇梁那天的怀抱柔和的不像话,曾舜晞胸口的火焰烧的滚烫,那一刻坚定了要走下去的信念。他们一起装修了这个家,在里面生活了快两年。
再后来呢?
曾舜晞盯着火光出神,再后来他们的生活很平淡,上班下班,偶尔做爱,讲一些情话,然后这样的生活在某一天突然被打破,连曾舜晞都猝不及防。
“嗷呜!”
曾舜晞被叫声吓了一跳,回头看,巨狼叼着几大片树叶铺在地上,旁边还扔着一只断气的野鸡。
巨狼在火堆边趴下来,前爪抓着鸡,小心翼翼的咬着鸡毛,曾舜晞看呆了,这副认真的样子和肖宇梁做饭的侧脸渐渐重合,他忍不住开口,“喂,你不吃我吧?”
“嗷呜!嗷呜呜!”
曾舜晞笑了,巨狼把拔了毛鸡叼过去,他用剩下来的木棍穿着鸡放在火上烤,火舌卷过鸡的外皮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曾舜晞一边烤着鸡一边看向巨狼。
“你为什么不吃我?”
巨狼把脑袋凑过去,像狗一样蹭他的腰,嗷呜嗷呜的叫。
曾舜晞就支着那个大脑袋自顾自的讲话:“你长的像我男朋友,哦,前男友,我俩还没和好呢,他长的可帅了。”
他一边说一边回忆,巨狼安安静静的给他当胳膊支架,尾巴一甩一甩的。
“我大三的时候才认识他,他把我脑袋给砸了,像偶像剧一样,你肯定没看过偶像剧,但是那一幕可浪漫了。”曾舜晞说到这就不自觉的微笑,“后来我俩加了微信,有事没事就聊聊天,聊着聊着就在一起了,他告白的方式可土了,在我们宿舍楼下,带了一群人,跟砸场子一样,举个灯牌给我唱歌。唱的都跑调了,好多人都笑他,他也不停,一直唱到我下楼。然后他就这样掰着我的脑袋,狠狠的亲了我一口!”
曾舜晞一边讲一边搂着巨狼的脑袋,在它沾满鸡毛的嘴上亲了一下,“就像这样!”
巨狼舔了舔嘴唇,吧唧吧唧的,曾舜晞给它擦了擦嘴,又往下讲,“后来我俩一直谈恋爱谈到毕业,我工作了,他也工作了,我俩都忙的要死,开房都没有时间,他就努力给我买了个房!嘿嘿,两室两厅的房子哦!我早上一起来,他就搂着我给我说'阿晞,早安',晚上我回家,他就做一桌子饭,吃了饭他还会洗碗,然后我们就躺在沙发上看电影,他不敢看鬼片,可胆小了,有一次吓的把被子都打翻了!”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笑,巨狼温柔的看着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曾舜晞的笑容慢慢的变淡了,呆呆的看着烤鸡,巨狼舔舔他的脸想让他接着说。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老是吵架,都是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虽然只吵那么两句,但是我还是不开心,我感觉他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有天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一条短信,是约他出去吃饭的,其实谁都可以约他吃饭的,但我就是忍不住多想,他那天摔了门就走了,我没有挽留,他再也没有回来。”
这段故事已经不会让曾舜晞再流泪了,他只是很无助,很后悔,如果那天他的语气软一点,肖宇梁摔门的声音没有那么大,他们现在会不会还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曾舜晞吃了半只烤鸡,往叶子上一躺,巨狼看出他的不开心,挤在他的旁边,前爪一捞就把人捞在了自己肚子上,曾舜晞没有反抗,蜷缩在巨狼软绵绵的肚子上睡着了。
穿越的生活比曾舜晞想象中要平静安稳很多,巨狼每天早晚都出去打猎,野鸡野兔野猪,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换着花样的给他带吃的,时不时还能叼回来几个野果,曾舜晞过的比在家里还舒服,渴了骑着巨狼去喝水,想洗澡了骑着巨狼去溪边,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过日子,转眼也过去十几天了。
某天清晨,曾舜晞睡醒了,意外的发现巨狼没在,往常它都会等到曾舜晞睡醒才出门的。曾舜晞不太爱出去,巨狼也不太愿意他出去,所以他就在洞里乖乖的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太阳落山,洞里忽明忽灭的火光映着曾舜晞有点担忧表情,他担心巨狼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正当他准备出去找的时候,巨狼回来了。
它看起来不太一样,本来有些打结的毛发此刻油光水滑,整头狼干净的像在发光,它伏下身子,曾舜晞熟练的骑上去,搂住巨狼的脖子。
曾舜晞一趴下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巨狼的体温有点高,平时刚好温暖的温度在此时竟然有点发烫,就连它跑步时的喘气声也比平时粗重,曾舜晞有点担忧的把脸贴近巨狼的颈动脉,那里散发出的温度高的吓人。
“你怎么了?”
巨狼没有回答,只是跑的更快了,曾舜晞差点被它的加速甩下去,只能更用力的抱住巨狼。
这一次的路程好像格外远,曾舜晞都快在它背上睡着了,巨狼才停下来。
眼前是一片湖,风平浪静,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巨狼却焦急的在湖边转圈圈,时不时看看天空,好像在等待什么。
曾舜晞坐在湖边,安抚的摸摸巨狼的头,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巨狼突然站了起来。
一轮圆月挂上了天空,巨狼对着月亮嗥叫,声音凌厉,然而接下来出现的一幕让曾舜晞惊呆了。
月光映照在湖面上,倾泻而下的银色光辉凝成一片雾气,缓缓渗入湖中,整片湖在黑夜中散发着柔和的光,像一大面镜子,本身平静的湖面此刻却起了些波澜,一条披着月光的鱼跃出水面,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手指长的鱼跳的很高,再坠入湖里,像无数坠落的流星。
曾舜晞看呆了,巨狼走回他身边坐下,温柔的舔了舔他的脸。
他曾经也见过流星,在香格里拉,本来答应好要陪他的肖宇梁临时有事离开了,那一晚的流星划破天际时,曾舜晞闷闷不乐的许下了一个愿望。
曾舜晞本来有些记不清那个愿望了,此刻神奇的景象却唤醒了他的记忆。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张开嘴,思绪一下回到了那时在香格里拉的那一刻。
“不论贫穷或富有,不论健康或疾病,不论顺境或逆境,不论欢乐或忧愁,我都会永远陪伴肖宇梁,长长久久,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那是他对着香格里拉的流星许下的愿望,那时的他还在懊恼肖宇梁的缺席,可是回头看看,比起失去,这些好像并不算什么了。
粗糙的舌面舔去他的眼泪,曾舜晞扭过头,一瞬间好像看见了肖宇梁,他的手有些颤抖,捧住巨狼的头,轻轻的把脸贴上去。
“你是肖宇梁吗?”
巨狼没有回答,而是将他按倒在草坪上,舌尖重重的舔过那个紧闭的小口。曾舜晞浑身一颤,脑内骤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巨狼卷起舌头,浅浅的向内戳刺,柔韧的舌尖慢慢探进去,舌面上的小颗粒剐蹭着柔嫩的肠壁,曾舜晞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巨狼不过舔了几下,他的前端就硬的流水。
那截舌头换着角度在体内戳刺,慢慢展开,肠液混着巨狼的口水滴落在草地上,舌头动的越来越快,猛然滑过一块地方时,曾舜晞忍不住叫了一声,巨狼的舌头的被夹的一痛,更加疯狂的舔弄着那块地方。曾舜晞本身就敏感,被粗糙的大舌头这么一舔,立马就出了汗,紧紧抓着身下的草坪,强烈的快感和细微的磨痛感翻涌着堆上尾椎骨,汇成一股股细流堆积在他硬的流水的阴茎里,浑身一颤,喷出的白浊就沾湿了身下的草坪。
巨狼抽出舌头,用身体盖住曾舜晞,在他白嫩的脊背上肆意的舔舐,曾舜晞刚刚射完,一点点感觉都会被加倍放大,他腿软的几乎要跪不住。巨狼轻轻的向前顶,跟它体温一样炙热的巨物便顶在那个小口上,曾舜晞还没怎么准备,巨狼便塞进来一个头。
曾舜晞有点恍然,这个形状和大小都太像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了,身体比思维更快的放松下来,层叠的内壁努力欢迎着它的进入,巨狼没什么阻碍就顶进了深处。它大概忍得很辛苦,呼吸间的热气喷在曾舜晞的头顶,下身缓慢的抽动,拼命的想要往更深的地方挤。
巨狼抬起一只爪子按住了曾舜晞的肩膀,把人牢牢的固定住,然后便疯了一样耸动着下身,兽类与生俱来的天赋和力量一下便捅的曾舜晞放声大叫,那根狼的阴茎似乎比人类更擅长往刁钻的地方去,长满毛的囊袋不停拍打着曾舜晞的会阴,痒的曾舜晞不停发抖,挣扎的想要躲避,巨狼的爪子却牢牢的按着他。
巨狼似乎看出来他怕痒,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从胯下探过去,尾巴尖的那一簇硬挺的毛寻着曾舜晞阴茎顶端的小口便往里钻,曾舜晞顿时一僵,手伸下去想要拨开那条作乱的尾巴,巨狼不太高兴的发出一声低吼,粗长的阴茎重重的最深处击打,尾巴也不停的逗弄着那个小洞,曾舜晞反抗不了,马眼被那一簇毛搔的又红又肿,当巨狼再一次甩起尾巴时,一股过电的感觉在下腹炸开,精液喷在了巨狼有些湿润的尾尖。
曾舜晞浑身瘫软,巨狼的爪子还在他肩上,那条让人又爱又恨的尾巴往上挪了一些,不停搔弄着有些外翻的穴口,被蛮力扯出来的红肿的肠肉格外敏感,尾尖的毛轻轻扫过去就能激起曾舜晞的一串泪珠,巨狼还觉得不够,绷紧尾巴,顺着自己捅进去的动作将尾巴往里一送,曾舜晞无力的扑腾拍两下,双眼翻白的蹬了蹬腿。
最娇嫩的地方被不算柔软的毛不停刺激着,曾舜晞只感觉好像有人在他下体塞了个牙刷一样,毛尖跟着巨狼的动作不停炸开,挠的曾舜晞浑身的力气都用来夹紧下体,巨狼低下头颅,尖锐的牙齿不停在他的颈侧滑过,再一次提高了速度。
那一刻曾舜晞叫也叫不出来了,巨狼的速度快的都要有残影了,它极速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射在了最深处,狼族的生殖过程还包括成结,大量的精液被膨大的结堵住,曾舜晞的小腹都被灌的鼓了起来,他的阴茎哆嗦了两下,最终只流出一点淡黄色的液体。
过了快二十分钟,结才慢慢消退,巨狼拔出阴茎,按捺不住犬类的本性,抬起后腿冲着曾舜晞又撒了一点水样的液体,曾舜晞没有力气反抗,被巨狼连推带拱的弄进了湖里。
那湖水并不是冰凉的,而是温热的,柔柔的包裹住他全身,曾舜晞感觉自己一直在下坠,直到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他吓的睁开了眼睛。
“阿晞!阿晞你醒了?你没事吧?!”
肖宇梁的脸在眼前骤然放大,曾舜晞后脑勺痛的像要炸开一样,他无力的抬起手把那个脑袋推开,努力睁了睁眼。
眼前是一片纯白色,监护仪器在耳边响个不停,医生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观察了一下曾舜晞的生命体征,跟肖宇梁交代了什么,曾舜晞听不太清。
“我怎么在医院?”
肖宇梁把他伸出来的手盖进被子里,眼眶红红的,“你撞到头以后就一直昏迷,已经十几天了。”
十几天,跟自己穿越的时间差不多一样,曾舜晞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又问给自己倒水的肖宇梁:“我一直在医院吗?”
肖宇梁倒水的手没有停滞,“你一晕倒我就把你送进医院了。”
曾舜晞木木的喝了两口水,开始思考,难道自己没有穿越,是晕倒之后的幻觉吗?也不应该啊,梦里不会痛啊,他还记得摔进湖里的最后一样,巨狼冲着他的方向游去。
“阿晞,怎么了,头还痛吗?”
“不疼了,什么时候能出院?”
肖宇梁也不知道,起身出去问医生,一小撮灰白色的毛飘下来,曾舜晞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捏到手里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确定这就是狼毛。
门开了,曾舜晞赶紧把毛塞进了枕头底下,肖宇梁走进来给他说:“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了,我先回家收拾一下。”
回家,这个词自然的从肖宇梁的嘴里说出来,两个人俱是一愣。
“好,你先回家收拾吧。”曾舜晞别开眼睛,不敢去看肖宇梁的脸。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头顶,带着肖宇梁身上独有的味道,曾舜晞却闻到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狼味。
门关上了,曾舜晞左思右想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药劲又上来了,他闭上眼睛昏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肖宇梁就把曾舜晞接出院了,开车回去的路上,肖宇梁活像屁股长了刺一样,不停的乱动,差点撞上前面变道的车。
曾舜晞看的满肚子疑问,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一路揣着问题回了家。
家里跟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两个人的合照还摆在电视旁边,肖宇梁买的情侣杯整整齐齐的呆在茶几上,曾舜晞有种恍如隔世侧感觉。
但是肖宇梁的表现却不太对劲,一回家就钻进厕所,呆了好半天才出来。出了厕所以后又斜斜的躺在沙发上,曾舜晞喊他坐起来一点给自己挪个位置,他就把头挪开,等曾舜晞坐好了又把头枕在他腿上。
两个人沉默的看着电视,肖宇梁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打破平静。
“阿晞,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摔门就走的,那真的只是我的一个客户,我也没去见她。”
“我知道,我也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手机摔坏了。”
肖宇梁开心的扭过头,努力的伸着嘴亲了一口曾舜晞,曾舜晞的余光却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肖宇梁的裤腿里动了一下。
晚上曾舜晞美美的泡了个澡,躺在床上,却迟迟等不来肖宇梁,他走到客厅,肖宇梁还躺在沙发上打瞌睡,曾舜晞走过去拍他,说到:“你怎么不去卧室睡?”
肖宇梁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含含糊糊的说:“我这几天睡沙发,阿晞,你身体没好,我怕我打呼噜。”
他说着,歪着头抬起了脚,摆出了一副狗挠痒的架势,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于是肖宇梁就顶着曾舜晞诡异的目光,伸出手抠了抠脚,又抠了抠耳朵。
“……”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肖宇梁推着曾舜晞往卧室走,曾舜晞低着头没说话,快进卧室时,曾舜晞猛地一回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拽掉了肖宇梁的裤子。
一条虽然缩了水但是格外眼熟的尾巴跳了出来,整条尾巴毛都是炸的,蹦的紧紧的,曾舜晞看的好笑,熟练的撸了一把。
“所以我确实穿越了对不对?”
肖宇梁垂下尾巴,活像犯了错的狗狗一样,“嗯。”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我昏迷了十几天?”
肖宇梁被半推半就的带到床上,嘟嘟囔囔的说:“我怕你爱的只是那头狼,根本就不是我……”
曾舜晞哭笑不得,钻进他的怀里,摸着那条尾巴,“你说什么胡话呢,那头狼就是你,我还能爱谁去,赶紧睡觉吧。”
肖宇梁没说话,那条尾巴却不安分的在曾舜晞腿上转,被曾舜晞一把拍开。
“你怎么会有尾巴?”
“我刚回来的还是狼型,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变成人,一开始还有耳朵,后来耳朵也没了,尾巴也变小了,应该过不了几天就会消失吧。”
“哦。”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摸向了肖宇梁的胯下。
“不是睡觉吗?”
“珍惜你还有尾巴的时候,来做几次。”
被子里窸窸窣窣的,肖宇梁有点委屈的声音传出来,“所以你还是喜欢狼。”
“别废话,做不做?”
“来了来了,阿晞……”
嘿嘿,香香!喜欢一些耳朵和尾巴!
醋狗汪设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