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BDSM向,但不是严格纯粹的ds关系,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埋了几个小小的梗进去,不知道老婆们会不会注意,最后肯定是he。
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他们在廉价的白床单上拥吻,自然而然地,绝口不提半个月前的那个视频通话和视频另一端的女人。
那时候的肖宇梁帮曾舜晞顺台词,他自己不用,没几句话,吴邪的词多。吃完饭的晚上,两个人在床上盘腿坐着,似乎是在很私人的地点度过很私人的时间。或许是太放松了,肖宇梁手划过去,就接了个视频。手机音量很大,女人的喘息声一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像沸涌的水蒸气一样憋得曾舜晞喘不过气来。
肖宇梁条件反射地把声音关到最小,突然低头笑了一下,又把声音调回最大,冲着曾舜晞道:“我的奴,看看?”
头套罩住脸,腕子铐在一起,岔开腿跪着,那女人看着镜头,叫:“主人。”
曾舜晞把背了一晚上的台词忘光了。 他砰地站起来, 胡乱把撕成页的剧本划进怀里,也不及看页码,乱糟糟地抱成一团就往出走。
“这是你的屋,你上哪儿去?我关了,你回来。”
语气还是如往常一般,带着笑,但莫名多了一分循循善诱和沉默威严。曾舜晞就呆住了,眼睛睁得溜圆,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他站在床边,搂着那一堆纸回过头来,还是说不出一句话。
肖宇梁拿起手机点了关闭,从床上跳起来, 赤着脚走到曾舜晞面前。
“对不起。”他低头。他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竟然有点慌,恢复了平日的一副憨样子。
他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就做很出格的事,然后又不知不觉地撒娇。油滑,不诚恳。憨直,好可爱。
受够了。曾舜晞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
“早点睡。”
肖宇梁撂下一句话,鞋子都不及穿,就开门,逃也似的去了。
咔嗒一声,门在曾舜晞身后轻轻关上。与此同时,曾舜晞手里的纸片哗啦撒了一地。眼睛有点痛,肖宇梁的话还搔着他的耳朵,他跪下来,把划破的手指放在嘴里吮。
他发现自己勃起了。
他们吻得并不是非常投入,其间两人共挂掉电话三个,不得不关机。曾舜晞喘不上气,连长按关机键的力气都快没有,两次按成锁屏,又用指纹打开。肖宇梁甩了手机,趴在曾舜晞身上,用头去拱人家的脖子。他头发刚修过,有点扎扎楞楞的,蹭得人心痒。
曾舜晞就笑,肖宇梁也笑。肖宇梁闭着眼睛,只感觉到曾舜晞的胸腔在震,那份快乐从心脏传递到心脏,他不知道在快乐些什么,只是本能驱使,轰鸣着,共振着。
他们的前戏很长,肖宇梁修长的手指刻薄又温柔地拂过每一个角落,曾舜晞以为他会拿角色开开玩笑,但他没有。他只是安静地含着乳头,用舌尖拨弄,一手绕到后面用心地开拓。他舌头很尖,打着卷儿地往上舔,很快热意就从胸口弥漫到全身,连身后作弄的手指都显得无害许多。曾舜晞喘起来,抓着肖宇梁的头发,把他推开,想了想又扭过身,把另一边对准他。肖宇梁乖顺地衔了,笑意在鼻腔里低沉地翻涌,那浪潮拍击着曾舜晞敏感的耳膜。潜意识里的紧张感这才最终崩塌,恰好那手指往上一探,曾舜晞腰一软,叫出声来。
肖宇梁用牙齿撕开一个安全套,把包装的边儿吐掉,熟练地套上。“太瞧不起我了吧,要不是我说一声,肯定买小了。”
本来气氛还相当暧昧,这么一句出来,曾舜晞不知道怎么就觉得非常好笑,他一边抚慰自己一边断断续续地笑。肖宇梁怕他呛着,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抱住他两条腿。
曾舜晞很快就笑不出来,动都不敢动,他拍肖宇梁的脑袋,骂道:“肖宇梁你是狗吗?”
肖宇梁嘿嘿地笑,去亲曾舜晞的红眼圈。
那时候肖宇梁体重控制得还很严格,他们换了个姿势,胯骨还是硌人。但曾舜晞显然忽略了这种触感,从里到外的麻,过电一般的感觉,完全把它盖过去了。他受不了,被撞得花枝乱颤,咬着枕头呜呜叫。
“慢点,”他哭道:“宇梁。”
肖宇梁显些失守,他动作停下来,伏下身,把曾舜晞整个裹在怀里,舌尖他在后颈处逡巡,仿佛那里真的有个什么特别的东西,能让他们余生紧紧纠缠在一起。
曾舜晞不懂这个,就算明白,现在的他也想不到这一步。肖宇梁的舌头明明没带刺,却让他后颈蝎蝎蛰蛰地又痒又痛。刚才是他喊的慢点,这会儿突然停下,却也是他回头,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问:“宇梁?”
曾舜晞的眼中有一层雾,莫名让肖宇梁想起家乡的群山。小时候父亲教他念“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他当时不懂,现在却歪曲着意思咂出几分味道。这想法电光石火般闪过,并没有多耽搁一秒,他便扳着人家的头,去吻那双大眼睛。曾舜晞下意识把闭眼,又舍不得完全闭上,睫毛忽闪忽闪,那惹人厌的湿漉漉的舌尖在眯成缝的眼周逡巡,伺机要模仿什么不堪的动作。
好在肖宇梁放过了他的眼睛,又去摸他的腿,一寸一寸,极缓慢地,摸得两个人都痒。
曾舜晞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瓮瓮的,“别摸了,不好摸。”
肖宇梁的手逆着毛茬往上捋了一把,捏了捏腿根处的软肉,就着这酸溜溜气闷闷的撒娇一样的话,他很想抬起巴掌,再重重落回去。抬起,落下,回环往复,直到眼前人的臀腿和耳朵一并烧起来,看不成晚霞,也看桃花。
肖宇梁最后还是把这一巴掌忍住了。
他只是用手指更细致更小心地抚弄,配合以高频的顶撞,便同样看到怀里的人红得熟透一般。这似乎让他很有成就感,也让曾舜晞很有安全感,尽管他们俩的肌肉都难以自控地抖得厉害。
洗完澡关了灯,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点掉微信里的红圈,把十几条五十秒的语音转文字,各自给情绪激动的经纪人回消息。曾舜晞困了,耷拉着眼皮,打字也不利索,肖宇梁给他扯了扯被子,刚想说,睡吧。
“我什么都能做,”曾舜晞突然扭过头来,努力睁大眼睛,借着窗帘缝里透过的月光注视着肖宇梁的眼睛,“她能做的,我也可以。”
黑暗中肖宇梁似乎是笑了一声,又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摸索着把人连着被子一起裹进怀里。
“先睡吧,阿晞。”
两部手机同时息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