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度佳节的倒数还没过去几个小时,肖宇梁的出租房开着暖气也并不是多怡人的温度,曾舜晞艰难的从他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冻了一个哆嗦,顿时忍不住躺回温暖的被子里伸出手去够满地七零八落的衣服裤子。捞到衣服外套的时候手机从口袋里滑落出来差点砸到脸上,时间是 2 月 12 日的凌晨三点十五分。
身边的人伸出手揽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腰间蹭了蹭:“嗯?这么快就要起了啊...”他俩昨天厮混了好几个小时,肖宇梁恶趣味的把春晚公放着听他俩做爱,在最后倒数三二一的时候射进他身体里然后两个人黏腻的拥抱着喘气。
“你也起啊,你不会指望我自己开车过去吧。”曾舜晞适应了一下室温,把上身的衣服收拾好准备从床上翻身下去却被腰上的手禁锢住了行动,小腹上多了个柔软湿润的触感:“嗯,你不要,”曾舜晞伸手去推他的脑袋,为了演出禁欲了好些日子,这人一放开就收不住,最终被摁回被子里折腾了好一阵,被哄着用手给他解决了一次才脸红红的爬了出来。嗯,反正这下是彻底不觉得冷了。
肖宇梁要开车把他送到在北京住的酒店里,然后他再跟工作人员一起回横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聚少离多,亲密的事情做过几次,大部分时间还是远距离的禁欲,肖宇梁历史丰富,曾舜晞一直心有戚戚,到酒店的停车场的时候离跟工作人员约好到达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才地下停车场永远都黑漆漆的泛着潮气,何况还是在正月的清晨,曾舜晞侧着身子窝在副驾驶座里,一双狗勾眼湿漉漉的盯着在驾驶位上刷抖音的肖宇梁,想着他的侧脸真是百看不厌的好看,想着还有一个小时就又要到来的分别,曾舜晞有点委屈,他头一次恋爱,不知道怎么克制这种情绪,几乎要被车内的暖风熏的落下泪来。
肖宇梁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扭过头去看他,小孩一脸眼睛红红可怜巴巴的模样,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发,感受到直对着曾舜晞脸上的热风,伸手去把车内空调的挡板给调上去:“闭着眼睛睡一会儿,我一会儿叫你,放心吧不会迟的。”他以为那满脸的委屈是睡眠不足的困倦。
“宇梁。”曾舜晞突然从副驾驶坐起来,凑过来吻他,他身上因为暖气泛着热度,慢慢的依附过来,手指从他的毛衣下摆钻进去,微凉的指尖贴下小腹的皮肤上缓慢的摩挲,他吻他的嘴角和耳尖,肖宇梁扶住他探过来的腰,找到他的嘴唇,唇齿上都留着熟悉的自己家的牙膏泡泡的味道,湿漉漉的。
肖宇梁突然明白他想干什么,两个人抱在一起接了会儿吻,也许是被小孩儿孩子气的离愁感染,肖宇梁玩着他耳边的一撮长发,亲吻他的眼睛和鼻子:“没事的,放心。”
话说的意味不明,但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闭口不提。
肖宇梁本来想着马上要上飞机不想太折腾人,可是小孩太黏人,他也不是什么柳下惠,于是伸手把座椅调到最后摊下去,他们迫切的需要证明彼此的存在,温度,气味,接下来分别的日子再怎么难熬,总算现在身边还有他。
肖宇梁伸手把曾舜晞拉过来跨在他身上,然后去摸前座储物仓里的润滑,两个人早有在车上试试的小心思,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个赶时间的清晨彼此抚慰。曾舜晞昨晚被折腾的厉害本来就腰酸颓然的坐不住,不小心被肖宇梁翻身压下去,陷在皮革的椅背里,两条长腿在翻身过来的瞬间就勾上了肖宇梁的腰,翻身的动作带着肖宇梁有些踉跄,两人的下体隔着衣服摩擦相撞,曾舜晞忍不住呜咽一声,被肖宇梁一把捂住了嘴巴:“阿晞,被人听见怎么办。”曾舜晞红了眼睛,他爱哭,其实不想哭的有时候也忍不住掉眼泪,肖宇梁有段时间做梦都是曾舜晞说问他怎么又一声不吭的就跑了,然后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哭的他心肝脾肺没有一处安宁。
可做爱的时候不一样,肖宇梁喜欢看他哭,哭的抽抽噎噎的就愈发叫人兴奋起来,他喜欢曾舜晞一边哭叫一边顶他,内壁也想缠绵的哭声一样搅住他,他吻去他的泪水,整个过程里他的快乐,痛苦,茫然和高潮都由他控制和给予,对方将身心的主导权都全部交给他。
润滑液的盖子波的一声被挑开,熟悉的香味在黑暗的车厢里迅速的蔓延,曾舜晞被捂着嘴巴躺在座椅里,被人三两下的除了裤子,隔着最后的内裤揉捏,他的尖叫声闷在喉管里,眼泪顺着通红的眼眶掉下来,落在肖宇梁的手背上。
冬日的冷空气麻痹人的神经,连细枝末节的感觉传导都缓慢了起来,肖宇梁知道这一点,用上了比往常更重的手劲儿,揉的曾舜晞又是疼痛又是爽快,他有些后悔在停车场招惹对方了,在家他可以敞开嗓子叫喊,现在却只能都憋进肖宇梁的掌心里。
“唔...”肖宇梁的手从裤子的边缘探进去,在三角区摩挲,手指带着润滑液的凉意,惹得曾舜晞颤抖着起了一身的疙瘩,他小心的在肖宇梁的掌心里吐息呻吟,对方的手指熟练的探进身体里。他的头仰靠在椅背的头枕上,长腿一时伸展不开,被迫屈高圈在肖宇梁的腰上,脆弱敏感的部位坦诚的全展露给他。
肖宇梁念着他马上要飞横店,不敢弄的太急,前戏格外的细腻温柔漫长,曾舜晞熬不住了,伸出舌头小狗似的舔对方的掌心,眼睛和耳朵尖都是红的,惹得人一阵心痒,肖宇梁把手放下来,揉捏他的前胸,那是他情事里最喜欢的地方,明明是男人用不到的地方,却忠实的传来了隐约的疼痛和快感,他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却听见对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不许闭眼,看着我。”肖宇梁的唇在他耳边摩挲着,有些痒他又无从挣脱。胸上和腿间被他不断磨蹭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咬破唇瓣。双腿不受控制的想要收拢,却被对方强硬的隔开,那双手不算光滑甚至留着之前拍戏留下的伤疤,却带着独有的粗糙感让他忍不住的喘息,肖宇梁的吻落在他的前胸,小腹,甚至性器上,他惊得几乎弹起来却碍于身上人的压制只能小幅度的转了转腰,他被破的舒展了身体,全部暴露在肖宇梁面前,不知何时早已浑身赤裸。
“憋着,”肖宇梁的声线在黑暗里带着些性感的沙哑“被人听见,可是只有你光着身子。”
除去了衣衫带来的羞耻感一瞬间席卷了刚刚还想放声喘息的曾舜晞,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肖宇梁坏心眼的加重了在他身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摸摸索索的往下探到小腹上带着情色的撩拨,嘴唇在他的敏感地带上毫不放松的撕咬舔砥,些许的疼痛夹杂着快感逼得曾舜晞无路可逃又无法思考让他头皮发麻再难忍住喉间的声音:“嗯~你他妈能不能轻一点。”肖宇梁却浑然没有听见似的,手指在他身体内部不停的旋转寻找着。
“啊,给我,恩~你妈的你今天疯了是不是。”曾舜晞捂着嘴巴,身下的敏感点在肖宇梁的手指下被撩拨被触动,身前却无人光顾问津,强烈的落差几乎使他晕厥过去,他出了很多的汗,肖宇梁的手指却是带着凉意的,他想远离却又忍不住的靠得更近。
前戏做了很久,身体早就按捺不住,肖宇梁很容易的就没入了已经被揉抹打开的身体内部,曾舜晞的身体被昨晚的情事折腾的柔软滑腻,想要抵抗却又乏力,只能由着他摆弄,舒服的让他差点缴械投降,肖宇梁一条腿半跪的搁在座椅上,另一只腿塔在地面上,进而进入到更深的地方,摇晃着腰开始浅浅的出入,肌肤摩擦的声音和曾舜晞难耐的呻吟交织着。他的头被动的向后仰着,不断的往后耸动,车身被两个成年男人折腾的不停的晃动。
这种半室外的场景刺激着曾舜晞的神经,他不敢想象万一深夜里有一双窥探的眼睛,看着他们这样意乱情迷会带着怎样的目光。肖宇梁这次被他撩拨的格外控制不住自己,他持续的顶弄着曾舜晞的敏感点,拉着曾舜晞的手腕攀过头顶,曾舜晞的指甲扣在车门的边缘缝隙里,头顶已经埋进凹陷的软枕,胯部往下推到极致,后穴深深容纳着肖宇梁,脚腕却因为持续的晃动触碰到了控制窗户下降的按钮,底下车库里亮堂堂的白炽灯照进来,刺痛了曾舜晞的眼睛,车里隐秘淫乱的场景变得异常的清晰。
“宇梁!窗户!”曾舜晞小声的唤他,却又被理智和暧昧的未知拉扯的头皮发麻,这种快感隐秘又禁忌,刺激得他头晕目眩。可副驾驶上兜里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本来就害怕被瞩目的情况下,小车上仿佛在寂静的深夜里插上了旗帜,铃声在混凝土浇筑的车库里回响成一首气势磅礴的交响曲,曾舜晞一时间蒙了,也不知道是要先去关掉手机还是去关上窗户。
肖宇梁俯身靠在曾舜晞身前平静了一会儿,伸手关上窗户去够曾舜晞的外套,两个人连接紧密,牵一发动全身,曾舜晞被肖宇梁小幅度的晃动惹的心痒难耐,又因为手机的铃声大作绷着神经。他接起电话的一瞬间身体就又被填满了,这种感觉刺激的他扣着车门缝隙几乎要失声叫出来。
“小晞?”电话里的声音是他的经纪人,声音有些着急。
“干,干!嘛~”肖宇梁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的一瞬间就眯起了眼睛,稳准狠的找到他体内的敏感带冲了上去,曾舜晞被顶的一愣,拿手推他让他停下,可浑身酸软又深陷情欲,手上几乎一点力也使不上来。
“恩”曾舜晞几乎全身都红透了,随着身上的人折腾,紧着喉咙生怕自己泄出一丝不对的声音,只能模模糊糊的应承着。他舒服得手肘都在抽动,几乎都拿不住电话,然后就感觉到肖宇梁突然抽出自己的身体,两人原本紧贴的地方早就汗湿,此时也因为他的离开接触到了凉凉的空气。他几乎是瞬间忍耐不住的长叹一声,手里的电话被肖宇梁拿开摁断,他借力让他很快转了过去,踮起脚踩在地面,撑着曾舜晞的大腿把上半身抬起来。肖宇梁双手掰开的他臀瓣,让暴涨的阴茎更加顺畅地进去。
曾舜晞感到一点耳鸣,但还是听到了肖宇梁的声音:“这种时候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分神考虑的吗。”他扶着座椅的椅背绷紧肌肉深入进去。手臂环住曾舜晞的腰身,把他往下压的同时自己往下顶,刚刚曾舜晞收在喉咙间的呻吟一下全被逼了出来:“恩!啊 ,哥,肖宇梁,宇梁,慢一点。”急速而又凶猛的挤压让他眼前一片迷蒙,自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了,哥哥,宇梁的随口乱喊,肖宇梁拧住他的手,一边顶弄他一边快速的给他打着手枪,他亲吻曾舜晞的后颈窝,感受到身下的人全身开始紧绷收缩,终于在不停的刺激下双双到达高潮。
曾舜晞靠在椅背上喘了一会儿,回过神发现肖宇梁拿自己的打底背心儿擦干净了两人之间的黏腻和座椅上的偷欢证据。
妈的,他看着肖宇梁随着动作散落在眼前的额发,随着手臂起伏的肌肉线条,觉得这个男人能属于自己真的性感爆了。
“刚刚给你打电话说什么?”肖宇梁把他扶起来,把外面的衣服给他套上。他顺从的伸手,觉得骨头缝里都被折腾的冒着酸劲儿。
“还能说什么,我怎么还没有到呗,你好烦,被听见怎么办。”曾舜晞把他推开,一时间脱力的挂在肖宇梁的手臂上动弹不得的撒娇:“现在怎么办啊,我没劲儿了。”
肖宇梁对这人的狗勾眼上目线毫无抵抗力,妥协的让步“我给你经纪人打电话,让她直接开车过来接你。”
停车场短暂的恢复了平静。
角落里身前挂着长炮的女孩直到两台车驶出停车场都来不及从阴影里走出来,更别说抬手拍照了。她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让对家知道!
香香
好甜哦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