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出现!|宇日俱曾|半妖X人
曾舜晞第一次看见这位同事头顶上那对白色耳朵的时候,大概只犹豫了五秒钟,选择了直接上手去摸。
完了,这好像不是假耳朵。
肖宇梁捏着手里的塑料瓶,看着手还停留在自己耳朵上的人。
耳朵需要用法力收起来的,很累,他只是趁拍戏间隙躲到无人的地方喝口咖啡,顺便休息一下,没想到第一次在剧组放纵自己的耳朵就被人发现了。
肖宇梁不是人。
他是一只北极狼,通体雪白,皮毛最靓的那种北极狼。由于血统不纯,他基本上都是以人形在活动。于是,为了演好人类,肖宇梁成为了一名演员。
“萨摩耶!”
…狼狼无语,曾舜晞神色凝重居然只是在想品种。
曾舜晞喜欢猫,但不得不承认大狗狗摸起来手感非常好,也许是他藏不住东西的心灵落地窗出卖了他想rua的欲望,肖宇梁在被发现之后经常会抓着他的手腕,主动让他摸摸看。
有一天当曾舜晞提出想摸摸狗尾巴的时候,正在啃饼干的肖宇梁把耳朵收起来了,看着他问,
“你现在是我对象吗?”
“好朋友不可以摸吗?”
曾舜晞反问。
肖宇梁没回答,起身走的时候还顺走了曾舜晞的奶茶。
转眼窗外的杏花开了满树,曾舜晞已经有一周没摸到狗耳朵了。这段时间除了拍对手戏,肖宇梁看见他就绕开走。提出摸尾巴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也不至于这周才想起来生气吧?
曾舜晞决定晚上去房间找他说个清楚,好朋友不该为了这样的事生出嫌隙。
“宇梁,我之前不该说要摸你尾巴…宇梁?”
半张脸藏在门背后肖宇梁好像状态有点不太对劲,曾舜晞推门想要进去,门却被里面那人抵住了。
“阿晞,别过来。”
肖宇梁说着想关上,这次换曾舜晞用脚卡住门。
再争执下去阿晞可能会受伤。
肖宇梁松开力道,让曾舜晞进入了他的危险区域。
曾舜晞见肖宇梁转身缩在了沙发上,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样子,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手指缓缓揉捏着他头上那对毛茸茸热乎乎的耳朵。
他只是想表示一下亲近,肖宇梁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好像在戒备他。曾舜晞又像往日那样轻轻捋了两下,然后,他的后脑勺就撞上了沙发扶手。
肖宇梁以一种无法挣脱的力度把他按在沙发上,两三下扒光了他的裤子,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就用近乎粗暴的力道撸动他的性器。
曾舜晞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暴行搞得又疼又爽,胡乱挥着双手想要推开在自己身上撒野的家伙。被打了两下的肖宇梁掐着他手腕,用一只手把曾舜晞的两手一起制住了。非常规的刺激之下,曾舜晞没几分钟就射了,恐惧的情绪涌上心头,趁肖宇梁起身去够护手霜,他起身想跑。
这回,直接被仰面掀翻在了床上。
施暴的人强行挤入他两腿之间的时候,他第一次看见了那条没摸过的尾巴。
皮毛光滑,线条流畅,不是狗尾巴那样毛茸茸,这条尾巴看起来十分有力,像一只蛰伏在那人身后的野兽。
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让曾舜晞燃起求生欲,他抬腿猛得踹向肖宇梁,自认为用了十足的力道,却被人顺势捞住腿,并把双腿分得更开。
一番苦苦挣扎之后,因为他的“不乖”,双手被绑在了床头,双腿被掰成便于承欢的姿势,他想喊肖宇梁放了他,那人像听不见一样,伏下身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曾舜晞甚至感觉如果再多用一点点力,他的颈动脉就要被咬破。
肖宇梁丝毫没顾忌曾舜晞这可能是第一次,弄了点护手霜草草润滑几下,扶着性器就往里捅。曾舜晞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努力地扭动身体但完全挣脱不开。
热硬的性器一下下顶在脆弱的肠肉上,他疼得眼前发黑,张着嘴也叫不出声。但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开始从体内深处直冲脑门,陌生的快感逐渐累积。
曾舜晞现在是真的想哭,他被自己眼里的好兄弟强上了,不仅没难过,还爽到了。
这场并非自愿的情事终于结束之后,曾舜晞没有感觉到肖宇梁软下去,反倒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自己体内。
冷静下来的肖宇梁解开了曾舜晞的双手,用那对毛耳朵蹭着曾舜晞的脸一遍遍道歉,
曾舜晞被蹭得心软腿也软,只让他先拔出去再说话。
“阿晞,那是狼锁结。”
“你不是萨摩耶?!”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曾舜晞一时抓不住重点,抓了个最无关紧要的。
肖宇梁一脸疑惑看向他,头顶的耳朵动了动。
曾舜晞有些尴尬地避开他的视线,重新找了个屁股以外的重点,“你最近躲着我,就是因为…那个吗?”
“是发情期,我好喜欢阿晞,阿晞还天天在我跟前晃,我忍不住了。”
哦,还敢怪他?曾舜晞瞪了他一眼。刚刚一副狼王模样的人接收到眼神,立刻耷拉下耳朵摇着尾巴蹭过来。
曾舜晞推开他,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次同样的问题,
“我可以摸你的尾巴吗?”
“你现在是我对象吗?”
肖宇梁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漂亮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大腿。
曾舜晞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实话就算要回应表白,现在这个被插着的状态也很不合适。
“给你!”
肖宇梁倒是开心,一把抓起自己的尾巴就塞到了曾舜晞手里,动作看起来仿佛他和尾巴是两种生物。
曾舜晞无力吐槽,这狗怎么有猫病…
手心触感温热顺滑,北极狼的尾巴像看上去的那样结实,雪白的皮毛没有一丝杂色,似乎每一根毛发都带着不可小觑的力道。
他还没摸几下,尾巴就抽离了手心。他已经摸过尾巴,这次换尾巴摸他,从胸口到小腹,再从小腹一寸寸摸向腿。等待狼锁结消退的半个小时里,曾舜晞就卡在床上,浑身上下被肖宇梁用尾巴“摸”了个遍。
发情期的第一周过去,曾舜晞十分确定他没有和自己的好兄弟生出嫌隙,倒是再这样下去,要生出孩子了。而且有好几天他都没办法正常走路。
在那之后,曾舜晞没主动提过要摸他尾巴了。因为“阿晞喜欢摸尾巴”已经成了肖宇梁每天下戏之后在他房间不穿裤子裸奔的正当理由。有时候曾舜晞看不下去了,让他把裤子穿上,他却说阿晞一定舍不得他尾巴挤在裤子里难受。
尾巴让他头疼屁股也疼,但耳朵还是很喜欢的。自从肖宇梁对他卸下心防,敢于暴露非人类特质,曾舜晞觉得肖宇梁的心思好猜了许多。他的耳朵需要用法术收起来,很容易判断出他是不是累了,晚上对戏的时候只要看到耳朵冒出来,就知道他是想休息撒娇了。这时候曾舜晞会主动伸手揉一揉他的大狗狗,说再熬一会儿夜,晚点给他吃糖。
等到第一株三色堇悄悄开放的时候,曾舜晞实在是按不住心里的疑惑了。肖宇梁发情期的时候连续七天按着他干到下不来床,这么久过去了,却没再有过任何越界行为。他不太了解狼,更无从了解半妖,唯一的途径就是听肖宇梁亲口说。
你不在发情期是不是就硬不起来?
这是个学术问题。
至少曾舜晞问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结果肖宇梁听完尾巴都竖起来了,刚啃两口的手抓饼也不吃了,直接把一脸求知欲的曾舜晞拦腰扛起扔到了床上。
撑满了后穴的那一根粗大的东西每次进出都用十足的力气顶在敏感点上,强调着自己的存在。与此同时,狼尾卷着他的大腿,尾巴尖轻挠着大腿内侧,根根分明的毛发像细密的针扎在脆弱皮肤上,扫过一处便留下点点红痕。
在他受不了想要扯开腿上的尾巴时,狼尾却先一步撤离了,转而缠上了他的性器。后穴不断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他前面也硬得不停分泌液体。漂亮的尾巴蹭着性器的顶端,慢吞吞地卷走他的体液。不一会儿,挺立的毛发被黏液打湿,尾巴上很明显的能看到一块块被压下去的水痕。
“阿晞,尾巴都湿了。”
“阿晞,尾巴也想进去。”
肖宇梁说着,用湿漉漉的尾巴尖贴上已经被撑得饱满的小穴周围,一圈一圈划过。
后穴受到刺激猛烈地收缩,曾舜晞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尾巴的主人却丝毫不体谅他忍耐的辛苦,抵着绞紧的后穴就把尾巴尖塞了进去。
曾舜晞说不出话了,近乎撕裂的饱胀感让他只能失神地随着那人一下下顶弄轻哼,视线也有些模糊了,手指用力抓着床单,原本白皙的指尖泛起粉红。
肖宇梁拉起他的一只手摸向二人交合的部位,湿凉的尾巴,硬热的性器,在争着挤进他的身体。
“阿晞你摸摸看,尾巴和我,都在你里面。”
曾舜晞这回信了,肖宇梁是北极狼,不是萨摩耶。有力的尾巴捅进他身体的那一刻,他亲身体验到了狼和狗的区别。
狗是后天调教的温驯,狼是先天获得的野性。
挑战孤狼的这一晚,曾舜晞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都被挤了出来,要么在床单上,要么在肖宇梁的尾巴上,最后一滴变成了高潮时的眼泪,离开他的身体。
第二天曾舜晞没能起床,肖宇梁替他挨了导演一顿骂。
曾舜晞对于狼的了解在一次次作死经历中增加。狼妖不用等发情期,想硬就能硬;狼的独占欲很强,随意挑战的话,会屁股痛;孤狼有归宿之后,也会喜欢吃糖…
桔梗花盛开的时节,曾舜晞收到了一个信封。今天他的小狼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独自在房间,拆开了这个信封。
里面是一张手绘的婚书,工工整整地写着肖宇梁的名字,看得出抄写誓言的部分还打了格子。做婚书的人用并不怎么精致的风格郑重地画下两个人的合影,合影上看得出是没有毛绒耳朵的肖宇梁和自己靠在一起。
肖宇梁回到房间的时候,曾舜晞居然不在,他精心绘制的婚书被放在桌子上,以为自己被拒绝了,有些难过的拿起来,却看到曾舜晞改了婚书。
因为是半妖,他不能和阿晞正式结婚,但他要给阿晞一个像寻常人那样的承诺,所以他没有给自己画耳朵,他想和阿晞一样。可是现在这张合影被曾舜晞改过了,漫画版人类肖宇梁的头顶,被加上了一对耳朵,肖宇梁三个字的旁边,也已经签上了曾舜晞的名字。
算准了时间推门进来的曾舜晞,走过来抬手像平时那样揉了揉肖宇梁毛茸茸的狗耳朵。
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只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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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杏花:在三月开放,寓意娇羞和疑惑,象征纯洁的爱情。
三色堇:从五月开始开放,表示思念我,亲吻我,爱我
桔梗花:在八月盛开,代表不变的爱意,永恒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