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街市上飘来阵阵香味,路边小吃摊的座位坐满了人,桌上摆满了啤酒烧烤凉菜。摊主拿着纸笔来回穿梭,客人谈天说地拼酒划拳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声吆喝叫卖。
这边一派热闹繁华,另一边广场黑漆漆的角落里,肖宇梁靠树坐下,脚边放着一个破旧巨大的白绿色编织袋,袋子里虚虚得装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
他卸下背上的双肩书包,那是一个粉红色的旧书包,上面迪士尼公主的图案掉漆掉得斑斑驳驳。长时间使用产生的脏黑色泥渍混合着发霉的味道。
背包被塞的鼓鼓囊囊,拉链堪堪拉了一半。肖宇梁拉开两侧已经坏掉的拉链,从里面拿出早上吃剩的半个烧饼,就着手边的半瓶矿泉水啃完。
吃完他将沾满油的塑料袋一团塞进矿泉水空瓶里。
他穿了件浅蓝色的polo衫,那是从街边爱心衣物回收箱里掏出来的,衣服的原主人大概体型较壮,衣服已经变形,衣领松松垮垮。下半身一条黑色的破短裤沾了灰尘,脚上趿拉着一双运动布鞋。
这一身都是拼凑捡来的,不知道穿了多久。
他抬手从上衣左胸口袋里掏出半盒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卷烟,黝黑粗砺的手指捏着细细软软的香烟,指甲盖里满是泥土。
肖宇梁抽了两口吐出烟圈,转头眯着眼看向繁华明亮的夜市摊沉默不言。烟是廉价的散烟,抽起来口感并不好,有些刺鼻辣嗓,但他早就习惯了。
夜晚十二点半,街上行人渐渐散去,摊主纷纷收摊回家,远处亮着的灯一盏一盏熄灭。他起身背上书包,拖起脚边的麻袋扛在肩上,顶着一头毛燥凌乱的头发弯腰慢慢走出黑暗。头发有些长,长到脖颈处。
几小时前还热闹非凡的小吃街一下子变得冷清,路边偶尔路过两个下夜班的行人。
肖宇梁顺着街道一路走,一路低头左右看,时不时弯腰捡起地上被扔掉的纸盒和易拉罐。
路两边的垃圾桶之间间隔十几米,肖宇梁从兜里掏出手电筒,一只手照着,另一只手带着从街上捡来的一次性手套,那是食客多余丢掉的。
他顺着街道低头一个个的翻过去,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今天可以捡的并不多,往日半条街饮料瓶,易拉罐,牛奶盒大大小小的,大约能捡小半袋,可今天却只有十几个。
肖宇梁一路捡到这条街的中间,在翻第五个垃圾桶时,就看到马路正对面垃圾箱处,一个身影也弯着腰低头翻找着。
往日里这道街的废品都是被他承包的,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个不速之客。肖宇梁看着那人放在脚边被装的鼓鼓的袋子,看样子今天这人比自己来得早,怪不得自己没收获,原来是有不懂规矩的来抢东西了。
肖宇梁闷闷笑了两声,将手里刚捡的矿泉水瓶拧开,倒掉里面剩的两口水后将瓶子拧瘪,盖好盖子丢进了袋子里。
他把麻袋口转了两下拧住往后背一甩,便低头装作没看见向路对面走去。走到和那人间隔一个垃圾箱的位置处,他低头翻找,并用眼睛余光观察那人。因为路灯昏暗,那人并未发现他。
曾舜晞确定了这箱可以捡的已经被自己捡完后,便沉着脸向下一个走去。
他将袋子拖到垃圾箱边放好,转身弯腰伸手去摸箱子里的废品,可却忽然摸到了温温热热的什么东西,心中大惊,他将那东西猛地拽上来,那是肖宇梁的手。
两人面对面站着,肖宇梁手里拿着捞上来的饮料瓶,被曾舜晞抓住手腕。
肖宇梁抬起手电照向面前的人,忽然照过来的光亮使他睁不开眼。
曾舜晞抬手遮在眼前轻轻挡了挡,肖宇梁呆愣沉默地观察着眼前的人。
他的头发和自己一样,但比自己更长,大概是比自己更久没有清洗,都有些打结。胡子长的一直铺到下巴,一双脏兮兮地手隐约可见修长的骨节。
肖宇梁由着他抓住自己的手,也不挣扎。
“新来的?”他开口,曾舜晞缓缓睁开眼,闻言不作声,只是狠狠盯着他。
“知不知道规矩?”肖宇梁继续说道,手腕微微用力示意他松开,“狗崽子。”
曾舜晞伸手抢过肖宇梁手里的瓶子,用力甩开抓住他的手,甩的肖宇梁手腕撞在垃圾箱边缘。
腕骨磕在铁箱上,肖宇梁疼得微微皱眉,默默紧了后槽牙。
曾舜晞瞪了他一眼,掂起袋子就要走,却被他抓住胳膊。
“你挺厉害啊?”肖宇梁声音沉着,“从我嘴里抢东西,问我了吗?”
曾舜晞转过头,目露凶光地盯着他,趁其不备抬手便是一拳挥在他脸上。
肖宇梁诧异,而后便是阴恻恻地冷笑。
他抬手掐住曾舜晞的脖子,曾舜晞反手便要打回去。
两人扭作一团,麻袋掉在脚边。
不得不说,肖宇梁到底是经验老道,手臂也比这新来的崽子有力,掐的他乱扑。
最后还是曾舜晞被扭住胳膊锁在身后,肖宇梁一手压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脖子。
曾舜晞被按得动弹不得只有脑袋可以动,他用力趁着惯性扭头,在肖宇梁手上逮了一口。
肖宇梁被咬的嘶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他手上留了力道,但足够钳制住手下的人。
“小哑巴,你他妈别没个眼色。”
说完肖宇梁便拖着他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巷子里没有路灯,狭窄昏暗,白天刚下过雨,地上虽然已经干了,但石板路缝隙间还散发着独属于青苔的味道,这也是这座城市最质朴的味道。
他将他按在墙上,曾舜晞扭动着想要挣脱,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闷吼。
肖宇梁甩掉用臂肘将他压在墙上,抬手扒掉他的裤子。
“你干嘛!!”曾舜晞大惊。
“会说话啊?”肖宇梁凑到他耳边,对着他的后颈哈气,“刚才不是挺厉害吗,还会咬人。”
“别说,你这狗牙还挺利,就是嫩了点儿,差了点儿劲儿。”
“你他妈滚!傻逼!!”曾舜晞破口大骂,更加用力想要脱困。
他扭得厉害,肖宇梁不得不把自己整个人压上去。
他将手探进他前面的内裤里,抓住那根东西。曾舜晞的背猛得绷直,他不敢再动。
“你想干嘛!”
“嘘,小点儿声,这儿是老城区,隔音本来就差。”肖宇梁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刚刚的扭打,让他微微喘气,但很明显,自己身前那人比自己更加气息不稳。
“你不挺横吗?”抓住那玩意儿的手用力拽了两下。
“别!”曾舜晞慌了,那人的动作好似危险的信号,让他警铃大作。
“别什么?什么别?”
肖宇梁恶劣地玩弄着他前面的那根东西,大手来回揉搓,手心粗糙的老茧磨擦着那处敏感,刺激的曾舜晞如同跳出海面,误入渔船的鱼。
肖宇梁加快手下的动作,随后拉低裤腰,放出自己的歼20去蹭他的屁股。
很快曾舜晞便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硬梆梆地顶着自己的后门,心里彻底慌乱,但前面温暖粗糙的手又把他搞得力气卸了一半。他有些懊恼,觉得自己今天不该惹这只老狗,不该那么冒失去他地盘抢东西,但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你看看你这个样儿?”肖宇梁故意刺激他,见他渐渐软了力气,便放开压制他的手,从后面圈住他的喉咙。
前面的那只手加快速度,没几下便搞得他射了出来。
曾舜晞眼前明光一闪,大脑一片空白,喘得更加厉害,整个人软得贴在墙上。
肖宇梁放开手,在他性器顶端摸了一把来到身后。
粘着精液的两指并拢,慢慢探入后穴来回抽动几下,随后两指变三指。曾舜晞这下彻底瘫软,不再挣扎。
觉得差不多后,肖宇梁便将手换做自己的飞机,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由于他实在是太大,曾舜晞被顶的将额头抵在墙上,紧闭双眼,不知是痛苦还是爽的。他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前垫着,另一只手背过去抓住肖宇梁的一只手腕。
就着这个姿势,肖宇梁来回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插得他软成一滩水,顺着墙就要滑下去,却被肖宇梁一手捞上来固定住。
曾舜晞控制不住地哼唧着,最后勉强稳住音调,故作凶狠:“完了没!算我欠你的!这下还完了吧!”
肖宇梁低声笑道:“成,可以。”
说完便撤出来,他慢慢松力,直到曾舜晞最后借着他给的支撑滑下去跪在地上。
肖宇梁提起裤子,卸下后背的包,从里面侧兜掏出一只干净的一次性手套带好蹲下。
“你干嘛!”曾舜晞以为他还要再来,瞪大了眼睛。
“屁都不懂的东西。”肖宇梁一只手抓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探向后穴替他简单清理。
曾舜晞跪在地上,头侧在墙上,不再言语。
清理完毕,肖宇梁起身低头看他道:“还不走?”
没有得到回应,肖宇梁便走出巷子。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曾舜晞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穿好衣服。
刚要迈步出去,眼前地面上啪的一声,是自己的袋子,比刚才还要满。
他抬眼,肖宇梁扛着麻袋,那袋子明显瘪了小半圈。
“给你了。”肖宇梁看看地上的袋子,随后抬头向曾舜晞使眼色。
“走,带你吃东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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