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航妹 *双性 01. 曾舜晞这几年的暑假都是在肖宇梁家度过的。双方家长都忙,一方想自家孩子能有人照看一下,一方想自家孩子能被人管一下,于是一拍即合,每年考完试当天曾舜晞就会大包小包地住进肖宇梁家。 今年也不例外。 这天曾舜晞被朋友临时放了鸽子,在商场逛了一会儿拎了两杯杨枝甘露就回家了。 南方的盛夏格外磨人,从小区门口往家走的这段路上一直被太阳炙烤着,脚下的热浪也阵阵往上扑。拎着东西不方便撑伞,汗沿着脖子往下滑,浅浅的锁骨兜不住,挣扎了一会儿便往胸前阴影处滚落去了。 装着冷饮的袋子也冒着汗,走动间蹭在裙摆上,洇湿了一片。 肖宇梁假期要准备考研,曾舜晞不想打扰他,轻手轻脚地进了门,把杨枝甘露往冰箱里放好,打算午饭时间再给他。 她拎着拖鞋,穿着白袜轻巧地走动,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路过肖宇梁房门的时候却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门没关紧,开着条两指宽的小缝,冷气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低沉的、若有似无的喘息。 曾舜晞整个人被冻住了似的,她知道她该赶紧离开,以免撞破什么尴尬场面,但是腿却完全不听使唤。 平日里吊儿郎当调笑的声音此时低沉喑哑,被不规律的喘气声裹挟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冲击着耳膜。曾舜晞脸一下就热透了,以耳尖为中心,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该离开的,但那声音像无形的绳索捆住了她的脚,挪不动半分。额头渗了一层细密的汗,五感都像隔了一层纱,唯有自己的心跳擂鼓似的,响得闹人。 喉咙不自觉做了吞咽的动作,葱白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恐惧和窥伺欲不断在她脑内拉扯,理智像绷紧了的弦,随时会断掉。 门内的声音逐渐变得密集,喘息间能听到胸腔的共振,曾舜晞从未觉得自己听力如此的好,竟能听见那细微的滑腻水声。 她嗓子眼紧得发痒,掐着裙摆的手不觉松开了,缓慢地挣扎着往门框伸去。冷气裹上她的指尖,情欲浓重的声音似有实体一般,可触可碰。 她能清楚地听到门内的人正往巅峰攀升,压抑的呻吟变得愈发急促难耐,动作听起来很粗暴,夹杂着控制不住的低吼。 “呃嗯!……” 曾舜晞指尖刚碰到门框就停住了,那勾人的声音在顶峰戛然而止,剧烈的喘息逐渐平缓,她不敢再动。 到达高潮的人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缓慢地在帮自己延长快感,水声变得更加粘稠了。 曾舜晞无声地松了口气,刚刚不觉竟屏住了呼吸,整个后背都汗湿了。她颤抖着收回手,迟来的背德感涌上来,懊恼与羞愧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不要再僭越。 “阿晞……” 曾舜晞好不容易呼出来的一口气差点岔在嗓子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等反应过来时早就下意识落荒而逃,根本顾不上肖宇梁有没有听到她的动静。
02. 曾舜晞几乎是逃着回房的,进门就把空调开到16度,还神经质地把门检查了两遍,确认锁上了才整个人虚脱似的靠着床沿滑坐在地上。 她刚刚用耳朵偷窥了肖宇梁自慰。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她能想象肖宇梁大手握着阴茎用力动作,能根据他喘息的变化想象出他何时揉着龟头、何时撸动柱身,她甚至能想象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浸满了汗,以及高潮之后射了满手的浓浊精液。 灼热的声音在她鼓膜上回响,那声“阿晞”她却无从判断到底是真的听到了,还是她羞于见人的幻想使然。听感太过真切,真得她害怕,心里慌乱成麻,既怕真,又怕假。 房里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她的理智逐渐回笼。 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刚挪动了一下,却发现因为紧张而被忽略的下身此时早已动情泛滥。 刚消下去的红晕又重新爬上了脸,曾舜晞内心挣扎了一小下,叹了口气,自我放弃似的重新坐下,伸手往裙底探去。 薄薄的布料被湿意浸透,紧贴着陷进那道浅浅的缝里去。 曾舜晞撩起裙摆,把裤边往下一拉,胀硬的玉茎便精神地弹了出来,她随意揉了几下便往下方探去。 小小一对精囊下面藏着一口女穴,玲珑的,安静地往外吐着水。她有一副天赐的身子,雌雄同体,能享三种极乐。 她的阴阜饱满隆起,两座小丘似的,把隐秘的入口藏得严实,此时被里面流出来的水润得晶亮,更显肉感。 细嫩的手指往那儿抹了两下,让指尖裹上情动的液体,两指分开一拨,被两片薄薄阴唇护住的艳红穴口便露了出来。 曾舜晞双指夹着阴唇来回滑动,温润的快感水一样将她包裹,小小的洞口溢出更多淫液。指尖往上一挑,堪堪探了个头的阴蒂被剐蹭到,立刻胀起变硬,尖锐的快感电流似的击打着大脑皮层。 她用食指摁着阴蒂用力地揉,中指夹紧缝里上下滑动,偶尔指尖轻轻戳进穴口一点,撩出酥麻的快感。 “嗯……呃……” 她的喘息也乱了,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嘤咛,腰部往下化成了水似的,又热又滑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试探着进入一个指尖,在穴口处轻轻地戳刺着,轻微的痛感和舒爽纠缠着,穴道慢慢适应放松,好让她越近越深。 一根手指完全进入的时候她喟叹着呼了一口气,开始了缓慢的抽插。穴里又湿又紧,绸缎似的绞着那根手指,退出时挤上来,进入时又任由指尖破开,一路划过敏感点,爽得她脚趾蜷紧,慢慢加快了速度。 “啊……宇梁……” 她的耳朵里又开始自动播放肖宇梁的呻吟和喘息,以及那声轻飘飘的“阿晞”。 她往穴里加了一根手指,想象那是肖宇梁粗硬的指节,一下下往快感最盛的地方插去。 好不容易被空调吹干的衣裙又被汗湿了,长发被汗水糊了几绺黏在脖子上,臀腿处除了湿滑一片,早就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 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她抵着那处软肉狠狠地捣弄,麻痒的快感累积起来,逐渐把她的意识冲刷殆尽。她的手腕很酸,但是又不肯停下来,穴里的空虚丝毫没有减弱,只想让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把她填满、操熟。 “呃嗯……宇梁,哥哥……操我……嗯啊!”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碾着敏感点往更深处去。软肉一圈圈裹上来,再被她一层层操开,大股的淫水不断往外涌,在紧绷的穴口被打成白色的沫。 像她肖想过千万遍的肖宇梁的精液,将她沾湿,把她浇灌。 胸前的乳珠早就胀硬挺立了,无垫的内衣都挡不住,透过两层布料在胸前顶起一个小尖。 她分了一只手把衣摆抽出来,伸进去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摸,然后大力地揉上那团软白的乳肉,指根夹着胀大的红乳,边揉边用力地掐。 “哥哥,奶子痒……用力一点……嗯……” 娇嫩的乳头被她掐着又扯又拧,麻痒的快感泛开来,另一边也想要得紧,恨自己只有两只手。 她夹紧了腿,上下换了手。 刚从穴里出来的手握着满手淫液就往被冷落的一边奶子揉去,腾出来的手则往屁股下面抹了一把,捞了一手的水,毫无阻碍地就插进穴里去。 顾不上的茎身一直备受冷落,却依旧挺立着,头部的小孔往外涂着前列腺液,柱身上有一道晶亮的水痕。 “宇梁……”曾舜晞嘴唇红艳艳的,被自己舔湿了,溢出声音娇得一点不像平日里的乖妹妹,“鸡巴,操进来……操我,宇梁……” 嘴里吐着些淫词浪语,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试图用力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麻痒,早就忘了控制喉间的音量,只管浪荡地喊。 “啊,好舒服,哥哥,那里……嗯啊!” 她插得越来越快,明明手已经酸了,却还是曲起指节把穴里撑开,用关节去划那处骚点。剪得短短的指甲偶尔划到内壁,微痛中又有电流似的快感,爽得她浪叫。 空调的温度被她浑身泛滥的潮热覆盖,整个人湿得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已经失去了正常的视觉和听觉,眼前只能看到肖宇梁利落的肌肉、粗硬的阴茎,以及野性的、撩人的、令她疯狂流水的低喘呻吟。她手上动作着,却像在被肖宇梁奸淫一样,爽得头皮发麻。 “呃啊!宇梁!” 攀向高潮的瞬间,她眼前炸开了白花,整个脑袋嗡嗡地响,两处水一起流。 被手指撑开的穴口一股股地往外喷水,溅湿了身下一大片,未受抚慰的阴茎缓缓地流出精来,一路淌着,挂在她整个硬起突出的阴蒂上。整个下身一塌糊涂,真像被人狠狠操过似的。 曾舜晞仰着头,手里的动作放缓了,延长高潮的快感,胸前剧烈的起伏慢慢缓下来。 她的小腿因为高潮有点轻微抽筋,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她却不怎么在意,只是伸手抹了一把下身的水,又用指尖勾起一丝精液,把手举在眼前痴迷地看。 如果肖宇梁真能射在她的穴里就好了。 这样想着,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甩了甩脑袋要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赶出去。她捏了捏僵硬的腿,撑着床沿站起来。 门却突然响了。 “阿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