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投稿,不知道格式对不对。 如果一定要明说的话,我来自平行世界。 相信平行世界爱好者能够很快理解,但我的情况好想和之前的投稿人又不大一样,三两句话说不清,如果我的故事有幸被发布了,我希望你们读起来不会觉得费解。 大概是在三年前。那是一个晴好的早上,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阳光也和煦。我和往常一样出门赶车,路上的行人急匆匆地从身旁走过,都是忙碌的社会人,大家有各自要去的目的地,没有人做过多的停留。我压了压我的鸭舌帽,站在站牌下安静地等。 但很奇怪的事发生了,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早上,我竟然在街道上听到了笑声。 我现在只能明确告诉你,在我看来,这不可能,无论你觉得我有多离谱,请先听我继续讲下去。 那是一个男子发出的爽朗的笑声,他看起来很普通,格子衬衫配一个牛仔裤,他在一个花坛边,一边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一边和人通电话,说话的内容听不清,但他的确在笑,笑时会仰起头望天。 我被他吓到了,我驻在原地打量了他很久,久到我觉得脸上发烧。他让我疑惑。他不怕被抓走吗?他的羞耻心去哪了?他怎么不害臊? 直到我看见不远处的另一个人也在笑,我才想起环顾四周,橱窗里的丽人姿态端庄地和友人谈笑;路过的愣头青小子一路狂奔,闪躲着侧身从路人身边擦过,转头赔了个笑脸又隐没在人群中;年轻母亲怀里的宝宝好奇地打量陌生人,那人逗他,他就应声地咯咯笑个不停;甚至连广告牌上的模特,都露着微笑眉目传情地介绍商品。我重新打量了一遍我所处的环境,能入眼的东西:书包上的挂饰、手机壳的图案、奶茶的杯子、项链的吊坠、头上的发饰、衣服的印花......全都明晃晃挂着笑脸! 我彻底怔住了,清醒了以后本能地撒腿就往家里跑。 这恐怖的程度,不亚于你们被丢进“发情期”系列的里番漫画!处处都有人在交配一样的吓人! 这还不算完,我好不容易跑回家,结果一个陌生男子正站在我家的客厅中央!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忘记这天,十足的震撼感一直敲打我的神经,此刻回想起我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说到这,我要把我自己讲清楚给你们听了。 我原来所在的世界不允许我们笑,社会制度就是这样,法律和道德双重约束人们的言行,打一个我目前找到的最合适的类比:在你的世界里,人们不可以公共场合发生性行为,也不允许个人的性行为的发生,人们自然地认为这是可耻的,是有碍观瞻的。而在我的世界里,人们不可以笑,不可以在公共场所笑,一切形式的笑都不行。不可以故意引人发笑、不可以卖笑或诱导他人从事此类行业、不可以传播一切令人发笑的内容、不允许一切肢体或是言语上对他人的骚扰引诱他人发笑......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许笑,要么就回家笑。 难以置信么?让你们发出一声冷笑来吗? 实在不好意思,冷笑也不行。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就像猫吃鱼狗吃肉一样,这个事实理所应当地被我的世界的人们接受。 你们也不必先入为主地觉得我可怜,这规矩带给我的不只这些难处,我承受的痛苦要比普通人更多一些。 我现在终于可以承认我是上个世界的受害者。 自小我就要比同龄人开朗,虽然大家都默许小孩子在适学年龄之前可以在外尽情地笑,但我太开朗了,很多东西都使我开心。这让我不断地吃苦,在家,也在外面。 为了让我能在正常的年龄上学,我妈提前三年就在家里给我立规矩,要知道别的小朋友只要提前一年就可以。 我在家也不被允许笑,为了让我不轻易地发笑,我哭了无数次。站在角落里举手罚站到昏倒也是常有的事,也常常跪观音像。 有次飞过的小虫落在宝瓶上,又飞到菩萨的鼻尖,搞得菩萨脸都丑了,当时我悄悄地笑出了声音,后果就是被罚了半个月的晚饭,我那时才五岁哦。但这些都是正常的,错的确在我,我生得眼睛很大,别的小朋友想要笑会马上捂住嘴,偷偷咬一口手肉疼得立马止笑。我是来不及这样做的,我的嘴角还没有上扬之前,眼睛就已经笑了。藏不住心思,也学不会藏笑。所以后来还是晚了一年才去上学。 上学之路痛苦慢慢长,我每天都在竭力保持严肃,甚至有一段时间我让自己保持愤怒,但同学和老师对我还是不满意。这都怪我的眼睛,我无论做什么表情都不是很平常,他们指摘我的大眼睛,说我有恶意引人发笑的倾向。说我是个低能儿,自己的笑意都拦不住。然后他们开始诋毁我、谩骂我、孤立我,老师为了班集体为了工作也冷处理我。我麻木了,我做什么都是错。 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从一出生就是个失败的人,我学着带上了鸭舌帽,想要遮挡我的脸。 我父母对我的失望溢于言表,我妈每天都在数落我是个废物,我爸像挂在墙上的一副严肃的山水画,除了铁青的脸色他什么都没有给过我。我觉得我妈对我算好的,她起码还要念叨我,不像我爸,他什么话都不跟我讲,他放弃我了。 废物就废物,我已经没怎么在乎了。在这个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地方,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离经叛道了。 高三那年我收到毕业证就跑路了,背了两件衣服离开了家,从此再没和父母联系过。我想着为了吃饭我得干点活,做什么呢我什么都不会,对所有人来说我就是低劣的下等生物,我抑制不住最简单的笑容。 那晚我坐在江堤上就着冷风喝了三瓶啤酒,我想了好久我该何去何从,夜里对面的江灯亮了,我忽然就想到了我未来的路! 我可以去卖笑,这是我的一技之长! 在做了这个决定后我就不再担心以后的生活,我要做个烂人,在灰色地带挣大钱。我会出现在某个品格劣迹的人的手机里,他或她会躲在无人处偷偷看我的影片。我可憎的眼睛将会成为我的卖点,成名之日可待!我会是不入流大明星!毒瘤一样溃烂在网盘的某个角落里,但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事情也真的照着我想得那样发展。我签了个小公司,手下的艺人除了我还有一个老大哥,我来了老大哥就辞了,所以公司只带我。 老板面我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他说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几个...不是。他说你不要再去别的公司面试了,我们谈一下条件马上签合同! 他对我的眼睛赞不绝口,他说这年头眉目传情眼带笑的都快被打死了。我听了直皱眉头,他看见我生气却拍着手一脸正色地说太好了!你足够可爱!我们都能赚到大钱了! 我听了只觉得他骂我。 一开始上班真的很困难,我已经被生活打压得足够惨了,还要来做这样惨无人道的工作。 我老板要我支个手机自己直播,内容就是念他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笑话和段子。我只要念就够了,不用特意的卖笑,这比我设想的要好一点。后来我就火了,莫名其妙我火了,老板让我给打赏的粉丝卖萌,我按照价钱不等做各种引人发笑的表情。 我老板按照自己的喜好定位我,在我的直播间里老板从来不让我搞那种让人冷笑或者逗人耻笑的东西,也不要我卖丑逗人笑。他说我的卖点是可爱而不自知,帅气但没有侵略感,是春风挠痒痒型。他把我的背景布置成橘黄色,老板说那代表开朗和快乐。 听他说话总让我一阵一阵的恶寒,呕呕呕,我想吐他一脸! 直播做了很久以后老板说我们得考虑转型。 “你爱脸红这个点还有你可爱这个点我们已经打响了,有许多常客可能开始觉得腻了。”他拍着我的肩膀一脸饱经风霜地凝视着我。 “曾舜晞,抉择的时刻到了!要想赚大钱,我们就要试着双人直播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乜斜了他一眼,“狗屁老板,不要小瞧我!” 然后我决定和公司新签下的一个艺人合作。 决定的那天我和当初一样,坐在江堤上看街上的灯串联着被点亮,风吹过我手心时的温柔让我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孤单。我喝着从便利店买来的一提啤酒,一听接一听,时间就这样消磨掉了。 直到对面的江灯又再次亮起,直到马路上的街灯又鱼贯着灭了下去。起身离开时我又见到了桥洞下的情侣在肆意地接吻,他们很快就要进行下一步机械地抽插,这和当年我离开家坐在这里决定下海卖笑时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日子好像从没变化。 我没什么看人做爱的乐趣,就像你们没什么兴趣看人在大街上接电话。 是的,我在不断地用“笑”和“性”来做比喻给你们解释那个世界的规矩。在你们看来,笑是自由的,是不加约束的,是发自内心的,在我们看来,性也是。虽然我现在并不想与以前的世界里的人统称为“我们”。 我毕竟和他们不一样。 说远了,我们继续聊我来的那一天。 在我做完决定的第二天,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在我还没能消化完刚看到的一众微笑的脸的时刻,我又在家里遇到了完全没有见过的人。 他那会儿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身上只穿一个大裤衩,踩着拖鞋脑袋像鸟窝。我本来就被外面的场景吓到了,回到家里看见他人高马大站在客厅,真的犹如当头一棒,一腿软我就瘫坐在了地上。 我俩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他像是还没睡醒一样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一副主人做派慵懒地挠着胳膊问我: “你是谁,怎么把我家钥匙搞到手的?”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睁不开。 “你...这话我问你才对,你是谁?怎么睡在我卧室里?” “啊?”他咂着嘴。“这我家啊我不睡这儿我去哪?” “什么啊?这...这分明是我家!” 这就是我和他最初相遇的场景,一点不好玩,我俩一见面就起争执,从房屋所有权到你给我滚蛋。 我和他磨合用了大概一周半,这期间的痛苦程度不亚于瘸子跑马拉松。后来我和他都搞清了事实: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以及,他必须要和我同居。 回想起来,磨合期的争吵根本就是我单方面骂他。 我来到这边以后都是他照顾我,他说自己刚好失业了有钱有很闲可以帮我适应一下新世界。不提之后的事,我真的很感谢他这句话,我来了以后近乎有三个月没出门,一想到外面的人随时随地都会仰着脸乐,就觉得还不如看人满地大小便。 在家里我没事做到连看电视都不敢,他就出门买了好多的书给我看,他自己在网上找了好多的资料最后给我一个可看的界限。 “纪录片和法制频道你差不多都能看。”他说。 于是每天我的时间就在“春天,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和“点滴记录中国法治进程,今日说法”的bgm里度过,他也跟着我一起看。 他这人长得挺好看的,我最初说他人高马大是因为初次见面他给我压迫感太强了。我在这里要更正!他很好看!他比我高一些,身材修长,肌肉匀称。他腿真的好长啊,我留意到他的大长腿时有嫉妒过两秒钟,左腿一秒,右腿一秒。 哎,后来了解到他还有八块腹肌。人比人气死人,我也有肌肉!但跟他一比都不值一提。 他脸也好看,看起来很高冷,如果他去我的世界他一定能适应得很好,他板着脸的样子甚至有一点凶。我也就在刚认识他的时间里看过他这样酷酷的,后来他就老是乐。不愿再提...... 天天他都窝在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俩很快就熟了,甚至夜里他几点去阳台抽烟我都知道。他从来没提过关于他自己,我倒是为了让他接纳我讲了好多关于我的,但也是选择着说。 那天我把能干的事都做尽了,实在是无聊我就扯着他坐在飘窗上和他谈心,我还不太了解他呢,我当时是有点不太甘心的。 他很意外的坦诚,那天晚上我们说了很多东西,关于伤痛关于家人关于朋友关于仇恨关于无奈关于真诚。他讲了很多,他为我特意避开了关于欢笑的话题,他怕我听着不能共情会感到无聊。 他特意没说,我就没问,但我其实好想问。我不是个冷漠的人,我也在试着遵循本心,学着努力找回自然的笑容。 他很平静地跟我说他是个拍av的男优,我出现的那天,是他决定去和男演员合作的第一天,当然,他没能去成。原来他也在那天决定转型,不得不说这是缘分。 我是卖笑的,他是卖肉的,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嘿嘿,你相信日久生情吗? 我是相信的,因为我们的确在一起啦! 我被他科普了许多姿势,我渐渐意识到人不可貌相,原来我不会笑不算什么,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变态!和他翻云覆雨的多了我竟然感受到了做爱时伴随而来的羞耻感,虽然只有一丝丝,但在以前这是我想没想过的。 他有次和我很正经地交谈,摆出一副学术讨论的样子问我。 “在你的世界人们可以不分时间地点的做,那为什么你会的姿势少得可怜?” 我当时被他搞得半死躺在床上不想说话,他那颗事后烟飘得满屋子都是味道,呛得我咳了又咳,我甩起枕头把他的烟打掉,剧烈的咳嗽扯地我的腰更疼了,我用眼睛瞪他,可他摊开手一脸无辜的看我。 “你们还可以随便乐呢怎么不见你的笑容有变化过?”我绝不跟他说我入了社会根本就没有过性生活! “我一笑你就要来捂我的脸,我那敢再笑。”他弯腰把烟头按灭丢掉。 “你要是冲我笑的话不如在我面前自慰,那样我接受程度还高一些。”我呛道。 他又笑了,我赶快把头低下,这回我只好捂我自己的脸。 他其实有在我面前笑得各式各样过,不过我没仔细看,我太爱害羞了,我骨子里接受的教育时刻影响我让我不敢看他笑,不敢对着他笑。之前做主播的经验一点用都没有,满屏的“哈哈哈哈哈”杀伤力真的没有直面那个因你而漏出的微笑高,哪怕他只是偷偷牵了一下嘴角。 我才没有偷看他,你们不要多想。 “从良啦从良啦,a片男优不好做,尤其是我还张了张帅气的脸。”他时常这样说。 我耳朵都听得磨出茧来,我真的很想白他一眼,但我一瞪他,他就又要笑,那么我如果真的瞪了,就是我上赶着犯贱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我在他的帮助下敢走出家了,但我还时刻需要他在旁边陪我,为了挣钱养我们两个的小家,他的老板提议让我们两个一起拍片子,正好他不是要转型做gv男了嘛。我对这个没有什么羞耻心,他也没有,他仿佛是个天生就心理强大的人,在这个世界做这种事他也一点不在乎脸面。 但我也只是偶尔这样神话他,我明白生活会是多么曲折的一场冒险才能让他如此不要脸。 我俩的片子大受好评,他说这主要是因为我,他给我的评价很有意思。 ”阿晞足够白,足够嫩,皮肤掐起来红得也好看,而且阿晞眼睛大又很传神。尤其是射精的时候。” 他在品味,“阿晞自己都不知道吧,你高潮的时候会流眼泪,弓着腰微微地颤抖,可爱又迷人,简直就是在人心尖上点水。” 我听的时候觉得他恭维我,我说,“您抬举我!我眼大漏神你可别再笑话我了。” 他对我的夸奖真的毫不吝啬,从生活到工作,所有小事他都始终如一地赞美我,说起这些他口若悬河,我损他他也不在乎。 “阿晞作为新人真的很不错!你知道吗每次你射完之后我只要对你笑笑,你就又硬了。” “啊!”我听到这话感觉十分炸耳朵,脸红得跟熟了一样,这我是真不知道啊。 他看我害羞竟然又笑了!他妈的,他诚心捉弄我!他总是这样惹我,我一个从不说脏话的人都被他逼到改了我的口癖,我之前的口癖是“啊呜”,生气的时候我假装老虎的样子把气吃掉,啊呜一口就吃掉了。 在他面前我可不敢“啊呜”,他看了就要揉我的头发傻了吧唧乐着把我搂进怀里。 你问我怎么知道?唉,经验都是血泪换来的,我真这样干过。 我没跟他说过,他夸我的“可爱”和还有“大眼睛”,都是我以前不敢听到的字眼,这些词和“笑意”隐隐约约地挂钩,在我的世界它们属于处在边缘的禁语。你们要是在我的那个世界上网搜我的直播,搜这两个关键词就行。 他有时候也和人类观察学家似的,老是刨根问底的。 “你们不是在私人场所就可以笑了吗,怎么在家你也不笑?” 我真的很讨厌他这样问我,我又没办法把我小时候因为老是忍不住笑而挨打的惨事告诉他。 “我是职业卖笑人,笑累了回家就不笑了。谁像你似的上工干人回家还干人?” 他这人被我骂了从不生气,他总是很开心我骂他。 他笑着回我,“自从遇见阿晞之后我就开始拍gv,我上班下班都是干你你生什么气哦。” 每次说到这儿我就想骂自己贱!他谈起这个就满脸笑意,幸好脸小,脸要是够大嘴角能咧上天!我也是脑子缺弦,记吃不记打! 肖宇梁啊肖宇梁,你就不要对我笑嘛,你一笑我就硬了,这你分明也知道。 最近的一次谈心,他开始和我说一些好笑好玩的事情,我喜欢听他回忆过去,这样就像我是在参与他的过去。而且,他的感情很直白,是我这辈子都学不会的,我喜欢他扑面而来的爽辣的爱意。但他说着说着总要把话题扯到我头上来,好像没有我他之前的生活都让他觉得平淡。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很让人生气,老是这样我就不太高兴了。 “所以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是在赌气。 实际上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以前的事情,我只是在生气他在谈到一些觉得我不能承受的东西时吞吞吐吐的表情。我爱他的直白,我不想那些烦人的往事遮了他耀眼的帅气。但他不懂,他好像觉得我很在意,他一脸受伤的样子委委屈屈。 不聊就不聊,这种节骨眼我不要心疼他。 后来的后来,他才跟我讲,“我不和阿晞说是因为我问心有愧。” “我第一天见你就喜欢你,我想了许多办法让你觉得我不错,让你依赖我。后来你说你也喜欢我,我又惊又喜,之后我就开始后悔,我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就对你动心,算不算是趁虚而入?我这人活得这么烂,算不算是在行骗?” 我当时看着他满脸的泪痕,我真的再狠不下心和他生气。 “不要小瞧我,我是喜欢你,喜欢你本身。” 我在心里悄悄说:我不是喜欢哦你个傻东西,我是爱你! 他抱着我哭了我一肩的眼泪。 ”夜里我总会悄悄起来坐在你旁边看你,你来得突然,像划过我世界的一颗流星,我好怕你会和流星一样,只是从我的世界里路过一段。我有今天没明天的和你在一起,每天我都在提心吊胆。” “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想你说的对。我总觉得某天我一眨眼,你就像当时来得那样走了,从此以后,你在你的世界,我在我的世界。”他的眼泪已经糊了我一脖子。 我不敢撒开我抱着他的手,他的脊背一直在颤抖,我不知道我无心的一句话会伤害这么深这么久。 “我又不是什么神仙,哪有回去的门法。”我轻声安慰他。 “可你就是小神仙,我的小菩萨。”他从鼻腔里哼哼唧唧挤出来一句话。 他夸我是小菩萨,我又想起小时候的罚跪,那小虫落在宝瓶上,又飞到菩萨的鼻尖,搞得菩萨脸都丑了。 我噗嗤一个没忍住,笑了。 他终于肯把下巴从我的肩上挪开,看着我,他也乐了。 哎呀,讲了这么多可能跑题了,真是不好意思。原本打算故弄玄虚写得吓人一点的,但我的世界与你们的世界也就这一点点的不同,能说的不多,让各位平行世界爱好者们失望啦。 最后最后,我的一点小私心!虽然他看不到,但我也要小小的在这里请求他:宇梁,你不要在外人面前冲我笑好不好?你总是不分场合冲我笑,我就只能天天穿过臀的长t恤,我也挺爱美的,也想酷酷地穿普通的上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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