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多度的天气,曾舜晞一反常态地穿了件白色长袖衬衫,并将一排纽扣紧紧系到脖颈处,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站在公司一楼等电梯。
今天他醒得特别早,躺在床上还没睁开眼睛,昨天的记忆就不断涌入脑中,不过都是些不连贯的片段:他叫了肖宇梁去酒吧、两个人在卫生间隔间里拥抱亲吻、回家的车上肖宇梁将酒醉的他靠在自己肩头、他趁肖宇梁去洗澡的时候取了床头抽屉里的润滑液悄悄给自己扩张、被领带覆住双眼的肖宇梁微张着嘴,他凑上去用舌尖沿着唇形勾勒了一圈、他上面含着眼泪下面含着肖宇梁的阴茎要他射进自己的生殖腔……
想到这,曾舜晞不由得脸上一红,他转过头看自己枕边的人,他正双眼紧闭沉沉睡着,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侧脸更彰显出他完美的下颚线。曾舜晞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隔空从额头顺着他的脸向下描绘,指尖移到胸口的时候却滞住了,那上面斑斑点点暧昧的吻痕,都是昨晚他酒后胡作非为的罪据,不过看到自己身上同样也是一片红紫,这样倒是有几分相衬。
还在愣神的功夫,一只手臂搭在曾舜晞的腰上,把他往怀里揽了揽,肖宇梁掀开眼皮,喑哑着嗓子说:“不睡觉在发什么呆?一大早这么有精神呢。”
曾舜晞贴近他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大腿被坚硬灼热的东西抵住,不用低头去看,他也马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呵,我精神,我看你也不差。
“我睡醒了。”
他刚要起身又被摁下,:“不干别的,阿晞,再陪我睡会儿,我好困。”
于是他被肖宇梁从背后圈住,睁着眼睛盯着微微透光的窗帘随风左右飘荡,看了一会后阵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梦中感觉有人轻轻捏他的脸,曾舜晞睁开眼睛,看到肖宇梁弯腰站在床边。见他醒了,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阿晞,早安。”
“唔……早安…… ”
“吃完早饭今天我们一起上班。”
曾舜晞瞪大了眼睛:“啊?什么,我不要!”
“说个理由我听听。”
“除了雪迎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结婚了,而且……单位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哦,那规章制度从今天起可以改改了。”
“喂!”
肖宇梁抱着双臂挑眉看着他,一副不好轻易打发的样子,曾舜晞垂着狗狗眼走到肖宇梁面前,张开双臂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先保密吧,好不好?”
肖宇梁回抱住他:“有什么奖励?”
曾舜晞想了想,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肖宇梁勾住他的脖子,想去吻他,被他一把推开:“我还没刷牙,先去洗漱了!”
在距离公司不到200米的路边,肖宇梁按要求停了车,将曾舜晞放下步行。曾舜晞站在原地看到车越开越远,走到一颗树旁拉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样东西。
肖宇梁将车在地库中停好,恰巧上班高峰期,上一趟电梯运行时间较长,等了很久才停到负一层,他上去达到一楼时,门刚打开他就看到了瞪大眼睛看过来的曾舜晞。
肖宇梁忍不住想笑,又及时憋住了。等在门口的其他几位下属看到新任总经理脸上哭笑不得且扭曲的表情,还以为他是心情不好,不想和别人一起乘电梯,谁都不敢往里走。门临关上的瞬间,肖宇梁及时按住了开门键:“大家进来。”
曾舜晞率先走了进去,接二连三又进入了几位同事,他们分散站在电梯厢内周边角落,大声的和肖宇梁问好。曾舜晞本来靠在肖宇梁身侧,被他邻桌一个男同事轻轻拉了过去,将那个位置空了出来。待大家都开口后那人又悄悄向他努努嘴,示意就剩他自己没说话了,曾舜晞只能无奈得跟着小声说了句总经理早上好。
肖宇梁面上沉稳的嗯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有些欣喜,之前他对亲密关系不能公开这件事有些失落,刚刚又觉得像这样在别人面前装不熟,其实也别有一番趣味。
电梯缓缓上升,期间不断有人进出,肖宇梁状似不经意地往曾舜晞所在的方向挪了挪,凑近了却觉得隐隐有哪里不对。不同与早上出门的时候,此刻萦绕在曾舜晞周身有种特别熟悉的味道,他努力回想却总是抓不住思绪,于是肖宇梁转过头淡淡地说:“小曾的香水闻起来挺特别的,似乎是柠檬香调?”
其他人不约而同的嗅了嗅,同时把目光落到曾舜晞身上,曾舜晞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嗯,是,谢谢肖总夸奖。”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二十层,肖宇梁打头第一个出去,曾舜晞磨蹭到最后,盯着肖宇梁的后脑勺,给他发信息:“刚才干嘛故意和我搭话?”
那面很快回了过来:“因为好奇宝贝你到底又偷偷喷了什么东西?”
“……家里卫生间的空气清新剂。”
秘书进去送咖啡的时候,看到自从上任以来整日不苟言笑的肖总正乐不可支地盯着手机看,她有些惊讶,但面上没显露出来,将咖啡杯放到桌上就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回到座位后却忍不住在小群里八卦起来:“我刚才竟然看见肖总笑了!!!”
同事A:“你眼花看错了吧?”
同事B:“肖总是高冷冰山男,谢谢。”
同事C:“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羡慕。”
同事D:"不过话说肖总今天的确奇怪,早上他在电梯里还和小晞搭了话。”
同事A:"哇哦,说什么了?@月亮的宇航员”
月亮的宇航员:“随便聊了两句,没什么。”
雪迎:“嗑到了~”
曾舜晞放下手机瞪了她一眼,张雪迎冲他吐了吐舌头。
午餐时肖宇梁意外地出现在食堂,又引起了一阵骚动。众人表面在正常就餐实际都偷偷用眼睛瞄着他会坐在哪。曾舜晞感觉自己快把脸埋到了碗里,没多久还是感觉有人走过来在对面坐下,他抬起头来,肖宇梁向他打招呼:“好巧。”
……
怕他再说什么有的没的,曾舜晞连忙点了点头,三口并两口把饭统统塞到嘴里就起身去送餐盘,出了食堂大门,手机叮咚响了两声,分别是两条信息。
第一条来自张雪迎:“你家肖总真粘你”,他回了个烦死了的动画表情。第二条来自肖宇梁:“阿晞你吃那么快容易消化不良。”
曾舜晞气得没回他,午休结束后他整个下午都让自己忙于工作。五点整的时候,为了不和肖宇梁碰上,曾舜晞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
等肖宇梁到家后,曾舜晞与他进行了苦口婆心的一番长谈,最后两人达成共识:在公司时非必要不见面,无工作不聊天。肖宇梁一脸委屈地答应了,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却做的格外凶狠,把曾舜晞操哭了好几次。
这样循规蹈矩了几天,肖宇梁表现的甚是乖巧,平日里与他只在手机上互发消息,工作见面时他都是一脸漠然的表情,曾舜晞也就渐渐放下了心。其实他也不是不想公开,只是心底还是对他们的关系有些隐隐的不安,毕竟当初的婚姻是以契约开始的,如果哪天他们真的分开了,他不想肖宇梁成为公司里其他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周五那天肖宇梁整个白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接连开会后又批改文件,午饭也没来得及吃。本来他们约好了晚上一起去吃火锅,时间不得已的一拖再拖,到下班时间曾舜晞推说有工作要完成,在公司加了班。他提前把下周两个需要设计的图做好后,窗外已经黑蒙蒙一片,工作区仅剩他一人,除了他的工位,只有肖宇梁的办公室还开着灯。
他走过去小心地敲了敲门,里面说了句进来,曾舜晞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皮椅上揉太阳穴。
“怎么了,宇梁,头痛吗?”
“嗯,有点。”
“我给你揉揉。”说着曾舜晞走了过去,站在他身旁用手按在肖宇梁的额头两侧轻轻按揉。
过了一会,肖宇梁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阿晞,饿不饿?”
“还好,你呢?工作忙完了吗?”
“嗯,我也不太饿,不过觉得精神还是有点紧绷,我们来做点轻松减压的事好不好?”
曾舜晞疑惑地看过去,被肖宇梁一把搂坐到了怀中,抚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湿热的舌尖很快纠缠在一起,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他们不断地从对方口中掠夺空气,彼此身体的温度也慢慢滚烫了起来。
肖宇梁的手刚将曾舜晞的衬衫刚解开了两粒,就被他一把握住,他四下望了望,有些局促地说“唔……就亲一会,回家再………”
肖宇梁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个时间,公司早没有人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也没有违反之前与你的约定。”
他扯松了自己的领带,同样解开了两粒衬衫纽扣,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阿晞不想在这里要我吗?”
顺着肖宇梁敞开的衬衫衣领看进去,他脖颈处还静静印着几枚浅粉色的吻痕,是自己前几天的“杰作”,曾舜晞又顺势扫视了一圈坐在办公皮椅上的人,只见他上面穿得西装革履,下面西裤私密部位却微微向上顶起,硬邦邦地戳在自己屁股上。肖宇梁又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再一次向他发出了邀请。
曾舜晞没有说话,直接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回答,他轻轻拉开肖宇梁的西裤拉链,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在某个部位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肖宇梁顿时明白了,他拉开办公椅右侧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管润滑液。
曾舜晞停下手中的动作:“你在办公室里还放这个?”
肖宇梁凑到他耳边:“宝贝,从我来上班的第一天就想,什么时候能在这狠狠操你一次。”
曾舜晞红了脸,故意稍使了点力,去捏肖宇梁的阴茎,惹得他哼了一声:“哎呦,阿晞这个可使不得,把它捏坏了老公还怎么让你舒服。”
肖宇梁平时看着正经,在性事中的骚话却每每都让曾舜晞招架不住,他只能用吻去狠狠堵住那张嘴,想不到却正中肖宇梁下怀。
他用手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向两侧推了推,然后将怀里的曾舜晞一把抱到办公桌上坐好,自己则站在他两腿之间,边蜻蜓点水般吻他边慢慢解曾舜晞的衬衫和西裤。衬衫只解开了全部纽扣,敞开却不脱,领带也松垮垮系在脖子上,只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看起来更带几分禁欲感。他褪掉了曾舜晞碍事的西裤,扔在自己脚边,又在右手上挤了大量的润滑液,将湿滑的手指伸到曾舜晞的后穴中慢慢扩张,同时搂着他的腰与他深深地接吻。
开拓的差不多时,他撤下手指换上自己早已从西装裤中探出的性器,抵上了不断收缩的穴口,龟头一寸寸地深入,在没入了大半后,猛地全部捅了进去,曾舜晞忍不住“啊”了一声,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现在还在肖宇梁的办公室里,他只能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肖宇梁看他谨慎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身下渐渐挺动起来,掐着他的腰快速的抽插,曾舜晞有些承受不住,破碎着声音喊他“宇梁……慢、慢一点……”
肖宇梁听闻挑了挑眉:“哦……”
他停了下来,开始一下下的深顶,顶了十多下后边舔曾舜晞的胸口边问他:“够慢吗?”
曾舜晞早就被顶弄得有些恍惚,后穴里又酸又麻,他紧紧抓着肖宇梁的手臂,求饶般地开口:“太重了,宇梁你轻一点……”
肖宇梁恢复了之前的速度,控制着频率抽插,听到曾舜晞在自己耳边断断续续地小声呻吟,他把手放在了他的性器上不断套弄,每次手指刮擦到他昂扬挺立的顶端时,曾舜晞都会反射性地向上略微抬腰。
两人正做得激烈的时候,突然敲门声响起,同时有人小心翼翼地在门口问:“肖总,您还在吗?”
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像市场部的主管,曾舜晞有些不知所措,肖宇梁倒很是镇定。
“有急事吗?”
“不好意思肖总,有份文件需要您加急签一下,下周一市场调研需要用,麻烦了。”
肖宇梁回了句稍等,他把曾舜晞抱到地上,左右环顾了一下,先让他躲在办公桌的空隙中,自己扯了领带连同曾舜晞的西裤统统塞到桌下,又简单整理了衬衫,再将办公桌上四散的文件匆匆拢了回来。
“请进。”
“打扰了,之前打您电话一直都没接,本来想明天再联系您,恰好刚才来单位取文件看到这还亮着灯,就想来看看您在不在,这是文件,请您过目。”
那人把文件呈上,肖宇梁打开认真地翻看起来。
“嘶……”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是曾舜晞在办公桌下待得有些憋闷,目光所及之处肖宇梁正岔开了腿,但并未把性器收回西裤内,虽然那物此刻软了下来,尺寸依然可观,上面还沾染了些许曾舜晞的体液,让他看着忍不住有些心痒,想到反正自己此刻藏得隐蔽,便大胆的不出声小心凑了过去,抬头张嘴默默把前方的阴茎裹了嘴里,慢慢吮吸了起来。
口中的性器渐渐膨胀,曾舜晞用舌尖细细扫过上面每一条青筋,用牙齿轻刮饱满的冠状沟,很快流在地板上的唾液就洇湿了一小摊。
肖宇梁咳嗽了两声,咬着牙匆匆签好字把文件递了过去,待确定那人关门后已渐渐走远,他一把将曾舜晞从桌底拉了出来,让他趴俯在桌上,扶着坚硬的性器凶狠地插进去,接着每一下都顶得又快又深,曾舜晞求饶着把哥哥老公爸爸换样喊了一圈都没有用。
最后他从背后咬着曾舜晞脖颈射出来的时候,曾舜晞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能目光涣散地小声呜咽。肖宇梁抱了他去办公室内自带的淋浴间洗澡,给他细细整理干净。打泡沫的时候曾舜晞忽然后反劲的害羞起来,说也不知道刚才那么大声有没有被人听到,不然真的是不好意思再来上班了。肖宇梁默默听着,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给曾舜晞擦头发的时候他柔声说:“不然我们下周一起休假吧。”
曾舜晞诧异地扭过头看他:“你是认真的?”
肖宇梁点点头:“嗯,我想带你回老家看看,阿晞,我们一起去天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