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曾舜晞半惊悸半愉悦地发出一声闷哼,肖宇梁的动作让体内的按摩棒又滑入了一截,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只能夹紧双腿,僵着身体。
“求你。把他赶出去好不好?”肖宇梁摁着曾舜晞的肩膀,双腿跪趴在他身体的两边,他高大身体把曾舜晞整个都覆盖住,牢牢把人锁在在床上。
曾舜晞被困在了这野兽的囚笼里难以逃脱,他身上的男人散发着狠戾的气味,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凶恶地紧盯着爪下的食物。男人的语气越是卑怜,他心里越是惶恐,人无法预测动物的下一步动作。
“没有谁。”他听见自己声线带颤。
肖宇梁只当他还在狡辩,残存的理智烧成灰,他撕裂了他的衬衣,他看见他雪白的皮肤斑驳着星星点点。
“没有谁?没有谁,那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些?”肖宇梁俯下身去,虔诚地抚上他的肌理,他吮吸出一个又一个红痕,试图把原本的青青紫紫覆盖。
“肖宇梁。这是我自己弄的!”曾舜晞用力地推拒着在他胸前扫荡的脑袋,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你冷静一点,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没有别人。”他双手捧住肖宇梁的脸,看着那失散的瞳孔,哀求着,“你看清楚,我是你爸爸。”他企图唤回肖宇梁的理智。
爸爸,爸爸,两个字,掌控他十几年的禁锢。可那又如何?他厌恶成人世界的法则,他宁愿当一头野兽只遵循本能,他要猎物在被别的捕食者掠夺前吞吃下肚。
“这不对,我们不能这样,宇梁。”曾舜晞紧攥着被角,脊背被盯得发凉。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肖宇梁抚上曾舜晞的脸,“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好吗?”
曾舜晞的喉咙被涌上的酸涩堵住,他听见自己说。“这不一样。”顿了半晌,他在肖宇梁的注视下狠心加上了下半句,“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离开的。”
“我不会。”肖宇梁盯着曾舜晞的眼睛,“你会。”他有一种流泪的冲动,这个可恶的人引诱他服下了罂粟,此刻自以为是地要求他彻底戒断。
他愤恨地咬住了曾舜晞的脖颈,尖牙深深刺入皮肉,鲜血染上了唇际。
“我就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曾舜晞丝丝地抽着气,这个疯男人简直要撕下他一块肉。
“我说了现在没有别人。”他忍着钻心的疼说。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许有。”
他夺过一旁的领带将曾舜晞的双手紧紧绑住,一手拉下了他的裤子,曾舜晞再也顾及不了其他,小腿朝他猛踢了一记。却忘了自己早被摩擦刺激得失力,这一脚像软绵绵地调情。
反而使他的脚踝落入肖宇梁的手里,闭合的双腿被轻松地掰开。
“不要!”
“求你了。”
“肖宇梁,你要不要脸?”
“你是畜生!“
在失守之前,他乞求,他悲鸣,他失控谩骂,胡乱散落了头发,愤怒扭曲了面容,再也不复平日里那矜贵的体面。
肖宇梁看见他的下体,在他的视线下,颤颤巍巍地矗立着,内裤被撑到透明。
“爸爸,你好兴奋。”肖宇梁盛怒的脸上又绽开笑意,他仿佛从这反应中得到了鼓舞,曾舜晞哪里像他说得冷静自持,这个骚货明明期待又渴望着他的强迫。
他被蛊惑一般低头吻了上去,从顶端顺势往下,他隔着内裤细细描摹着形状。他沉醉在他父亲最隐秘的味道里,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猝不及防碰触到一张肥厚的肉唇,他困惑地用牙齿磨了磨。
“肖宇梁!”曾舜晞敏感的肉花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控制不住身体弹跳了一下。“你放开!”他涨红着脸,拼命挪动双腿躲避。
肖宇梁掐住他的大腿,剥下了他的内裤,眼前靡丽的人体构造让他有些发蒙。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正堵住曾舜晞的小嘴,在他的注视下一张一合,会阴泥泞不堪,腿根干涸着白色的液体。
“曾舜晞。”肖宇梁咬着牙,抬头看向他。“这是什么?”
曾舜晞耻于回答,他哪里预见他谨慎藏匿的秘密有一天会被曝露在他儿子的眼底。
“这是你的逼吗?”肖宇梁附在曾舜晞的耳边,用气声偷偷地说。
他张开手掌覆上去,绕着圈抚摸着那处,掌心用力地揉搓着脆弱的穴口。
“舒服吗?”他问。
曾舜晞摇晃着头,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滑落,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只能可怜兮兮地说不要。
“爸爸,你说谎哦。”肖宇梁直起身子,蹭到他的脸旁,喑哑的声音像魔咒呢喃。“不对,我是不是该叫你妈妈?”
曾舜晞不知如何应对这局面,他在肖宇梁面前塑造的形象轰然倒塌,巨大的难堪,击溃了他的心里防线。他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只能堪堪拢起腿,掩耳盗铃般遮上。
“妈妈。”
“肖宇梁,不要这样叫好不好?”曾舜晞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好。”
他伸出手指,将曾舜晞体内的玩具慢慢脱出一截,“妈妈,你看你好骚。”按摩棒上沾满亮晶晶的体液。
他突然又把它用力往里插入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曾舜晞瞬间飙出泪来,泪液唾液混成一团。
“不要了不要了。宇梁,放过我。”
“不要了吗?”肖宇梁缓缓抽出按摩棒,肉壁像是挽留般疯狂地收缩着。“可是你看它好馋,一直要吃呢。”
“妈妈,我是从这里出来的吗?”血肉融为一体的认知让他更加亢奋起来。
“让我回家好不好?”肖宇梁打着商量,却已经掏出他的阴茎抵在穴口。
“阿晞,想要吗?”
他没有得到回答。
“你的这个小嘴好饿啊,一直讨吃的呢。”他变本加厉用龟头打着圈碾压裸露的花唇,捅了一根手指,在甬道里搜刮扣弄,轻得像羽毛一般若有似无。
“呜。”下体的瘙痒噬骨挠心,欲望的渴求渗入骨缝,曾舜晞从来没有像此刻憎恨自己的身体。
“想要吗?”这魔咒一般的话语萦绕在曾舜晞迷蒙的脑袋。
他的阴茎涨得疼痛,花径却感到巨大的空虚,他努力夹紧,试图缓解这难耐,可花穴反而违背了他的意愿献媚地吸允着肉冠不愿放开,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非人的折磨。
他自暴自弃地吐出一声低语,“要。”
肖宇梁却不轻易放过他,“要什么?”
“我要你。”曾舜晞大大的眼睛盈了一泓泪泉,稍一动作就落下水珠。肖宇梁看着他委屈的神情下身硬得发胀,强忍着脑子里那股暴虐的冲动问。
“我的什么?”
肖宇梁分神逗弄了两下曾舜晞挺立的鸡儿,马眼就淌下了清液。
“我要你!我要你的鸡巴,唔我要我儿子的鸡巴插进我的穴里。够了…么。”
没等他说完,猛烈的抽动已经狂风骤雨般落下,肖宇梁像是一头沉睡的狮子忽然苏醒,一劈利斧重重地凿进曾舜晞的身体,将其分为两瓣。
他的神经终于发出一声喟叹,他找到了拼合自己身体另一半的拼图,他的灵魂寻到了归宿,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曾舜晞狭窄的阴道被勃然撑到了极限,有别于他平常自己玩弄时的和风细雨,他情绪被另一个男人掌控,他的身体为之臣服。龟头有节奏地刮磨着他的内壁,粗大的阴茎挤压着空气,终于排解了他深处的痒意,
“你…慢…点。”生殖器之间得摩擦热烈地像是要冒出火来,哀求的话,在剧烈地撞击中支离破碎。
肖宇梁疯狂地耸动着。不遗余力将自己挤进那条幽深的花径,势必榨出最后一滴汁水。
“啊。”曾舜晞不知自己被顶到了哪一处,突然一阵酸软袭来。子宫和男人的阴茎像打个招呼般,短暂的交锋,宫口留恋地发出“啵”的一声。
“阿晞。”肖宇梁扣住曾舜晞无意识反抗的腿,把他的骨盆掰到了极点,这次他蓄积了全部力气找准位置,迅速挺身进去,一发即入。宫口的嫩肉像是不满他刚才的抽离,更用力地吸住了他冠部的颈沟,爱液一阵一阵喷薄而出,浇灌着他的武器,他的忍耐到了极致,下一秒便要缴械投降。
强烈的快感让曾舜晞忍不住抽搐起来,阴道激烈地收缩,花穴失禁般潮吹。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他到达了高潮。
射精的前一秒,肖宇梁慌忙撤离曾舜晞温暖的甬道,释放出来。
曾舜晞脱力地瘫倒在床上,他的下身失去知觉,花穴已然透得像烂熟的果实,小鸡软软地垂在一旁,神志仿佛都离他远去。
肖宇梁吻干他的泪痕,凑近他的嘴唇贴上去,又搅动他的舌头。涎液从下颚蜿蜒而下流淌到胸前,他来不及吞咽,肖宇梁像头饕餮如饥似渴地汲取他身体的养分。
“阿晞。”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乐此不疲地叫着曾舜晞的名字。
“疯子。”曾舜晞喊他。
曾舜晞抬抬手示意肖宇梁放开他被捆绑的手,在挣扎中扭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
肖宇梁有些犹豫,他还没玩尽兴。
“快点放开,做都做完了,还怕我打你?”曾舜晞一看他的脸色就明了他的意图,羞恼地吼出声。
“行行行。”他只能隐下心头的遗憾,解开系紧的领带。曾舜晞手腕被勒一圈红痕,肖宇梁愧疚地吻了吻,心头却乍然欢喜,止不住迸发出邪恶的念头。
“阿晞。”他想起一件事。“那个蕾丝内裤。”曾舜晞惊慌中挣扎着坐起,一把蒙住他的嘴。
“你怎么知道?”他瞪大眼睛。
“我在阳台,看到的,我以为是哪个……”肖宇梁又装作泫然欲滴状。
“不是,就是我的,行了吧。”他握紧拳头打过去,绯红从脸蔓延到了全身。
“嘿嘿。”肖宇梁抓住他的手,面红耳赤地傻笑了一阵。不知联想到了什么,突然像是充了电一般,又蓄积起无限的力量,草草收拾完床上的狼藉,扛起曾舜晞就跑向浴室。他一脚把按摩棒踢到了一边。“疯了么你。”曾舜晞吓得大叫。
曾舜晞看着明亮的天光打在天花板上,不知今夕何夕。他在思考,怎么一夜之间就接受了他和儿子做爱了的事实。也许他不得不承认,所有的爱意都有迹可循。他享受着肖宇梁打量他躯体的眼神,他知悉男人在他摩擦身体后的勃起,他勾引了他的儿子,填满他贪得无厌的肉欲。
他轻轻笑了一下,低头看到胸前趴伏着一个黑色脑袋,肖宇梁的呼吸吐在他的胸口,嘴唇一张一合触碰他的乳头。他的花穴又湿了,潺潺流出水来。
“阿晞,你怎么一大早又发春了?”肖宇梁睁开眼睛,把手从曾舜晞的内裤里掏出来,满手的淫液黏糊糊地流下来。他摸了摸曾舜晞通红的脸,扶起自己的生殖器又插进那温暖的洞里。
晨光熹微中,他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