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许云川x直心眼儿李谦⚠️
⚠️双性 双性 双性⚠️
许云川捏着圣旨琢磨了半天,很想直接冒着杀头的风险把这块黄绢埋到后院的树底下去。年前皇帝曾漏过口风给他,太后已给他选定了一位妻子,元宵复印开朝就会赐婚。许云川喜滋滋的准备了好久,终于在今天被一道圣旨打破了所有幻想。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皇帝给他选定的妻子,是前些年投诚来的金吾卫大将军,李谦。
许云川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怎么想也觉得,那个俊眉修眼的硬朗男人,不该赐给他做妻。
给谁做妻也不应该,那可是李谦!心狠手辣战功卓越武功高强兵权在握的李谦!让他屈居人下,岂不是比羞辱更甚?那当是领路的马,山间的头狼,怎么能叫他出嫁?许云川想到这里,觉得心里不舒服起来。
但是圣旨已下,四月初八佛祖诞辰,他就要迎这个修罗进门,叫他主持中馈,做许家的内庭主人。许云川叫来同样傻眼的管家,让他把三书六礼中的脂粉钗环全部换掉——如果不换,他怕自己小登科夜就被那玉面修罗掐死在府中。
旁人娶亲都是红鸾星动,到了他这里,煞星主红鸾,大劫,大劫啊。
许府的采择之礼是早就备好的,一双活的辽东雁。管家携着聘书上李府去了,许云川看着那双关在笼子里的辽东雁,心里觉得从今日开始,自己的人生大约也是如此,囚笼,困境,再没有翱翔的机会。
管家到时,李谦刚从校场回府,手持长戟,杀气阵阵。他看一眼笼子里的辽东雁,随手将长戟抛给了立于一侧的亲卫。青铜戟尾落地铮然有声,管家抖了一抖,双手送上婚书。
李谦坐在正厅主位,默不作声的喝茶,彼此间沉默了半晌,他开口道。
“听说许公子对我有许多的不满意?”
管家又抖了一抖,花白的胡子颤颤巍巍,连忙否定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家公子只是稍觉吃惊,其实他对将军也是倾心已久,没有不满意,绝对没有。”
李谦似笑非笑的端着茶杯看他,舒朗好看的眉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许公子大约瞧不上粗人。”他搁下茶杯缓缓道,“但这是圣上赐婚,不遵就是抗旨。我前途尚好,既不想做寡妇,也不想做罪妇。”他点了点桌面,眼神落在雁上,“还有这辽东雁……”
“许公子心内有什么人都好,大婚还有几个月,他时间尚且充裕。待到四月初八后,莫怪我眼里不揉沙子。”
管家将话复述给许云川时犹自两股战战,许云川俏丽的下巴抽了抽,愈发觉得自己的不安来势汹汹。他与李谦见过几次,原本只是点头之交的同僚,此时突然要结亲,他甚至不敢想成亲后两人一同上朝的尴尬场面。
除此之外,更奇怪的是皇帝的指婚,李谦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被赐给人做妻的人选,怎么就偏偏与他凑成一对?他不过是个御史,前途好了也不过是御史台守正,而李谦已封了金吾卫首领大将军,掌管京城五万精兵,怎么会,怎么会?
许云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四月初八近在眼前,许府之内一片鲜红颜色,硕大的喜字贴满了所有廊柱。他原本备好的大礼又翻番填上了许多,更叫人修整了花园后的空地做校场。许云川靠在门边看着来去有条不紊的下人们想,他就算是尚主,大约也就这个排场了。
为了避嫌求吉,他和李谦错开了上朝的日期。自元宵复印开朝之后他连对方一面都没见过。有时下朝回家,他很想去李府登门拜访一下这位将军,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死心待嫁,同一个小小御史结亲。
四月初八日满城樱花盛开,许云川跨在马上自许府出发,吹吹打打的喜庆调子在他耳边乱糟糟的响,许云川游魂一样到了李府,终于见到了他几个月未曾谋面的新夫人。
往日他们见面李谦都着劲装,收袖收腰,干净利落。今日他难得穿了正红的宽袍广袖,头发也没有全竖起来,而是像普通的世家公子一样带了冠。
许云川只看了他一眼,就傻在了原地。李谦没束起的头发落至腰际,下半张脸遮在面纱中,只余一双眼睛在外。那双眼睛又亮又圆,微带着笑意,他转过来时衣服褶皱松松包裹着他的身体,看起来竟然十分单薄。
他这么小的么?许云川想,腰竟然这样细,皮肤这样白,他怕不是李谦的同胞兄弟吧?李谦父母双亡,家里只剩这一根独苗,这他是知道的。
骁勇善战的大将军竟然生就如此好颜色,许云川被人推了一把才反应过来,他竟然看李谦看呆了。低低的笑声传来,许云川看过去,发现李谦在笑,他笑得真好看,许云川忍不住也跟着笑出来。
他笑得真好看啊。许云川满心都是这句话,一天之内不知道看着李谦发呆了多少次,春日坠花满蹊,夏季菡萏初绽,秋时金桂满堂,冬夜雪落红梅都不如李谦这悄然一笑,许云川觉得心脏在胸腔里敲得咚咚作响,他再听不见看不到,唯有自己的心跳,和李谦带着笑容的脸。
卧房里有两支龙凤烛,李谦遣散了伺候的侍人和婢女,磕亮了火折子,站在桌前想要自己去点亮红烛。许云川进房时他也没回头,直到自己落进一个怀抱里,被人抓住了拿火折子的手。
“一起点。”
屋里亮堂起来了,许云川就着他的手扣死火折子,低着头把脸埋进了李谦的颈窝。
“将军竟然比我矮一点,”他带着酒气说道,“全然不像那个金吾卫大将军。”他的手松松搭在李谦的小腹上问道,“真是你么?”
“是谁?”李谦问道,“你想是谁?”
许云川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脖子,手伸进了袍子中摸索他的身体。
“李谦。”他吻着怀中人的耳垂,低声说道,“我从见你就怀疑,你真是李谦么?”他一手掌在李谦的大腿上,另一手直接探入衣襟,“怎么今日你这样好看?”
“说……什么痴话。”李谦被他握住胸脯揉搓,连说话都顿住,“酒,酒还没喝。”
合卺酒端放在桌上,许云川不肯松手,只抱着他说道:“你倒。”
他闻出酒中有助兴的药,李谦皱着眉勾住许云川的胳膊,跟着喝了合卺酒。
他的衣服已被扯得不成样子,许云川在他身上乱摸点火,李谦双臂撑着桌子,屁股不自觉的撅起,被身后的人死死压在了桌上。他的衣领已经越扯越大露出了一侧肩膀,许云川的手贴着皮肉摸下去,在李谦的胸前摸到了奇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放开被他吸得通红的耳垂又扯开了一些衣服,“你受伤了么?”
李谦涨红着脸,双眼紧紧闭着别过头去,许云川几下挑松了缠在他胸前的布带,那布带滑落,竟然露出一对饱满坚挺的乳。许云川贴在李谦身上的手一抖,他把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没错,是一双女人才有的乳。
他张大着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红艳的乳尖,李谦浑身一颤,眼睛闭得更死,他几乎在发抖,像是在等待着审判降临。许云川用指尖点住李谦的乳尖,将它戳进乳肉中去,又用手掌托住掂了掂,发现颇有些分量。
“怎么不睁眼?”许云川把李谦抱上桌子,站在他双腿之间,凑上去啄吻他的脸,手不停的揉捏着软弹的乳肉,“李谦,睁开眼。”
那一对蝴蝶儿似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挣开一条缝隙。许云川见他睁眼,俯首含住了他挺翘的奶尖,李谦闷哼一声,抱住了他的脖颈。
唇舌咂摸乳肉的声音下流极了,尖锐细长的快感从乳尖传递至下身,他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剥开了,衣料堆砌在腿上,遮住了已经硬起来的性器。许云川抱得他更紧些,大口大口的咬着他的乳,李谦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却感觉到有一只手已顺着腰线滑下来,贴在了他的大腿上。
“将军还有秘密。”许云川说,“我想看。”
“不是将军。”李谦松开满是齿痕的嘴唇,看着许云川的眼睛道,“不是将军,是许夫人。”
许云川双眼一亮,忍不住去吮他的唇,李谦被他吻着,手还在一件一件的掀开堆叠的衣服。
“是许夫人。”许云川道。
李谦握住他的那只手有些粗粝,是常年使用兵器留下的茧子。
“你娶了我,便不能后悔了。”李谦的手很热也很稳,他说道,“但现在……”
“现在怎样?”许云川在他脸上轻吻,“叫你做寡妇或者罪妇么?”
李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把许云川的手贴在自己下体处,自己挪了挪,坐在桌边。许云川感觉到那里有不正常的湿热,他脑中不知何处灵光一闪,手指滑过李谦挺立的性器,在会阴处摸到了一张又湿又热的小嘴。
是女人的穴。
他忍不住前后仔细摸了摸,李谦低声倒抽一口气,穴口湿热更甚。
“夫人竟有如此宝地。”许云川的手停在穴口处摸了又摸,探进一点儿指尖有迅速抽出,“今夜果真有红可落。”
他一把将李谦打横抱起,看起来精壮的将军轻飘飘的,仿佛还没有他带来的长戟重。两人上了榻,许云川解下床帏,四周的光线更暗。他将李谦的衣服彻底扒了个干净,嘴嘴唇开始,一点一点的舔吃这块雪白绵糯的糕点。
怪不得方才两人亲热时他如此畏手畏脚,许云川想到,原来是双性之体。李谦的双腿修长有力,此时正死死夹住他的腰,许云川被他夹得有些痛,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腿叫他放松。床帐里昏暗,他看不清李谦的表情,只听得一声轻笑,他竟被人用腿夹住翻了个身!李谦跪在他胸口处直起身来,替他拆了冠,又伸手打散了他的头发叫他头皮舒缓下来。
“别磨叽了,”李谦拍了拍他的头顶,跪坐在他的脸上方,对准自己淫水肆流的阴穴说,“给我舔舔。”
许云川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赞叹于对方肌肉饱满的同时,就被李谦堵住了嘴。那处穴口有些娇小,花唇紧紧闭合,许云川好容易才舔开,李谦跪坐在上方,伸下手来自己剥开两瓣花唇说道,“舔里面。”
许云川抱着他的大腿叫他更往下坐些,牙齿几乎磨着阴肉,舌尖伸入穴中,李谦惊叫一声,觉得自己背脊整个热了起来。他天生就有这东西,从前只觉得羞耻,如今竟然得了如此极乐。他将自己的穴整个送到许云川口中,穴口被舌尖抽插,牙齿时不时地磨蹭到藏在皮肉中的花蒂,他捏着自己的双乳,微微摇摆着腰肢,性器中吐出来的前液混进淫水中,分不清到底哪一处流的更多些。
许云川一手放开他的大腿,用手捏着他的花蒂揉搓,牙齿衔住阴肉磨来磨去,他似乎觉得不过瘾,微微动了动,竟然用牙去嚼单薄的花唇,李谦大腿发抖,胸膛急促的喘息着。
“别……别吃了,要吸破了……”他想让自己离开,可许云川不放,搂着他的腰,狠狠地嘬了一口已然全部外露的阴蒂。李谦大腿内侧肌肉抽紧,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他到底是常年习武,刚才因为快感没能挣脱,但是许云川这样的文官很难在力气上同他一较高下。李谦皱着眉抬起满是淫水的屁股,跪在床上后退了两步,几乎没怎么用力就撕开了许云川的衣袍。许云川用袖子擦了擦李谦沾在自己脸上的淫水,眼看着自己在军中说一不二的将军夫人握住了那根早已竖起的狰狞性器往自己身下的穴中塞去。
“哎……”
许云川制止一句话还没出口,就感觉到龟头捅开了一处秘境,进入了火热湿润的甬道中。李谦坐得很深,闭着眼不停发抖,胸前的奶子也跟着打颤,唯独原本硬挺的性器软了些。
“你也太莽了,”许云川抱住他,替他顺气道,“怎么能……”
“痒。”李谦声音有些嘶哑,“想要你。”
他倒是诚实得很。许云川握着他白嫩半软的性器揉搓,舒缓着他被破处的疼痛。
“好大……”李谦动了动,凑过去吻许云川的眼睛,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摸得到么,捅到这儿了。”
许云川埋在他身体里的行货狠狠一跳,暗自腹诽道,什么大将军,明明是个勾人的妖精。
李谦挺了挺胸脯,将双乳送到他面前去,低声道:“吃一吃这里,这儿也痒。”
他的求欢直白,让许云川爱的要命,连忙捧住他的乳送进口中。李谦长吐一口气,缓缓动起腰来。他腰腹紧实有力,每一下都顶在极深处。许云川双手扳住他的肩膀叫他使劲儿往下坐,李谦口中呻吟声愈快,交合处几乎溅出水花来。
“不……不行……啊、许……顶到了,那儿不行……”他觉得自己体内有一处要紧的地方被触碰到,每一下都酸麻至极,忍不住缩紧了阴穴护住,再不去碰它。可是许云川太过粗长,只要尽根没入,就一定会触碰到,他被咬着乳,叫许云川按着身子撞向那处,他想逃开,却又舍不得极度的舒爽畅快。
“将军知道那是何处么?”许云川问道。
他侧了头从下往上舔李谦的胸乳,舌尖带过乳尖,叫那乳肉颤巍巍的跳着。李谦起伏的速度变快,随着动作短促的叫着春。
“不、不知道……啊、嗯……”
“那是将军的胞宫,”许云川扶着他的腰,配合着李谦的动作开始上顶,“若插进去喷精,将军就能怀上我的孩子。”
李谦呜咽一声,喉头滚动几下,似乎是不能接受许云川的话,可是他能感觉到那地方越肏越软,酸胀滋味渐渐从小腹扩散开,让他忍不住尖叫。
“将军要给下臣生孩子么?”
许云川托着他的乳嗅闻,手胳膊箍着他的腰腹使力。李谦觉得自己的血肉都要被许云川的这根行货肏得烧起来了,他热得要命,身上不停的冒汗,下身含着他的那阴穴也是,不停的冒水,弄得两人股间皆是滑溜溜的一片。
“将军……”
李谦捂住许云川的嘴,带着喘息认真的说:“说过了,不是……不是将军。”
不是将军,是许夫人。
“夫人,娘子,卿卿,”许云川抱着他乱叫一气,又逼问道,“要不要生?”
李谦闭着眼睛被他问的面上滚烫,“今天……问、问过了……”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泣,“云川……”
哦,是的,是问过的,李谦吃了半生不熟的面,被问道生不生。他皱着眉咽了面,说,生。
“那是他们问新娘子的,”许云川停下顶弄,死死搂着李谦,用性器磨蹭着那要命的一点问道,“现在是我问夫人,夫人生不生?”
那地方已经开了一个小口,李谦挣扎着想叫他动,只是他骑乘太久快感太重,双腿虚软无力,只好带着哭腔道,“生,生,我给相公生……”
许云川微微托了一把他的臀,在李谦下落时凶狠上顶,道:“夫人好乖。”
原本就开了口的宫颈禁不住他这么一弄,瞬间被撑开了更加隐秘的通道。许云川倒抽一口气,差点被吸出精来。他看向李谦,发现不知何时这人落了一脸泪,再去摸性器也不知什么时候射了出来,此时正半硬的晃着。
“夫人在上不好含精,”许云川搂着李谦放倒,架起他的双腿压在两人之间,有些心疼他落泪,自上而下夯入李谦的宫腔,安抚道:“现在不叫你生,不哭了。”
李谦完全是因为头一次受这样大的刺激才落泪,他抬起手擦了擦脸,哑着声音道:“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
李谦找到许云川的手与他十指紧扣道:“要生的。”
许云川脑子里轰隆轰隆响个不停,李谦的脸在他脑海中如此清晰,认认真真的跟他说道:要生的。
先是许夫人,又是承诺生子,许云川被他连番刺激了个够,恨不得将人钉在床上肏死了事,李谦小腿紧绷,细长的脖颈献祭一般拱起,他伸手去握自己的性器,被许云川一掌拍掉。
“不许摸,就这么射,”他抓紧了跟李谦扣在一起的另一只手说道,“射不出来我会帮夫人含出来。”
李谦闭上眼睛,将他的手握的更紧。许云川忍了很久,李谦的宫腔实在太过于舒适,他每动一下都感觉到舒爽从尾椎刺到头顶。李谦的叫声变得很小,声音低低的,只有插得太深太重,他才会像一尾鱼一样动弹一下。许云川最后十几下几乎要把精囊一起捅入李谦穴里,李谦挣扎着低声哭叫,性器失禁似的流出精来,最终在许云川射入他体内的时候发着抖,微微抽搐着失了声。
他们两人今天起床时天都不亮,忙忙碌碌了一整天,晚上又行了一场异常消耗体力的房事,纵使李谦从军多年,也睁不开眼了。
许云川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扯了被子来盖住两人搂着自己的新婚妻子昏睡了过去。
成亲的第一日,李谦是被许云川肏醒的。他带兵多年,睡眠向来很浅,但是昨夜实在太累,竟然没能醒来。许云川好像休息的很好,此时正侧躺着从后面插李谦的阴穴,没有昨夜那么凶狠,但是那里噗嗤噗嗤的水声不小,可见他弄了好一会儿了。
李谦半闭着眼睛向后反手搂住许云川的脑袋,那人也上道,立刻吻了过来。唇还没碰上,李谦捂住嘴说,“我还没洗漱。”
“捂晚了,”许云川笑着掰开他的手,“夫人还没醒的时候我已经亲过了。”
尽管昨夜被许云川搂着叫了好几声夫人,但李谦还是红了脸,这场性事快感绵长极了,他泡在热水里似的舒服。
“其实夫人,你相公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许云川压着他的小腹让他的屁股更紧的跟自己贴在一起,“还请夫人指点一二。”
“说。”李谦侧了侧身趴在床上,许云川从善如流的压在他身上从后入进来。
“虽说我是到了成亲的年纪,但也未至不得不成亲的时候,更无需劳烦皇上和太后,”许云川的手从后至前揉捏着李谦的乳说道,“怎么就赐婚了呢?”
李谦捉紧了手中的被褥摇头。
“便是赐婚,三书六礼若要齐备,少不得半年。我从年前便准备尚且有些疏漏,夫人的嫁妆十里红妆,怎得备的那么快呢?”
许云川找准了李谦小小的宫颈一撞,继续逼问道:“夫人可知晓这是个什么缘故么?”
李谦抓住被褥的手暴起青筋,他勉力挪动着身子想脱离许云川的控制,但是身后的男人只是轻轻笑着,拖着他的腰把人拉回来,再次捅穿了宫口。
“啊——!”李谦尖叫一声,额头抵在床铺上粗喘。
许云川慢条斯理的抚着他的脊背给他顺气,说道,“还有件事,夫人一定也不晓得。”他再次把人压在身下,唯独勒高了李谦浑圆的臀,“从后面肏,比从前面更容易进到胞宫里去。”
“知……知道……”李谦松开手中皱皱巴巴的被褥,将自己蜷在许云川怀里,“……成亲前宫里有嬷嬷给我讲过。”
许云川一惊,李谦回过头来,主动掰开臀肉将许云川吃的更深,他的耳朵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说的,我都、都知道的……”他磨蹭着双腿感受着绵延不绝的快感,主动撅着屁股使性器在自己甬道里抽动。许云川被他的穴嘬的头皮发麻,晨起原本就不持久,他握住李谦的性器帮他释放,自己也不再忍耐,再次射进了李谦的胞宫中。
李谦缓过了高潮的余韵,垂着睫毛说道,“你没猜错,是我求了皇上赐婚。”
许云川缩紧手臂抱住他,李谦抬起头来看着他,用昨晚那样认真神情说:“我心悦你。”
“原本我觉得,圣上给你我赐婚会让我对你退避三舍。”许云川低头去吻他的眼睫,“可现在我只有一点后悔,应该早些请媒去你府上提亲。”
李谦没说话,伸手摸了摸许云川的手臂,低声道:“我晓得。”
“你不晓得。”许云川找他的唇亲上去道,“我早知是你。”
李谦睁大了眼睛看他,许云川神秘的笑笑,“年前你去请求赐婚时,我跟太后娘娘正在屏风后说话。”许云川笑了,“她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愿意。她很奇怪,问我为什么。”
许云川眨了眨眼。
“我说,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