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猛地从然梦魇中惊醒,发现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想换一件亵衣再入睡,便叫了丫鬟过来伺候,谁知接连唤了几声,竟无人应答。他又想到莫不是那新来的下人嗜睡,无奈地拍着床板嘟囔了几下,就披着外衣起身离开软塌。四周一片死寂,唐棠甚至能听见室内烛火燃烧的撕裂声,窗户倒影出张牙舞爪的树影似乎匍匐着某些未知的危险。他有些惴惴不安,点燃案台上的提灯,顺手摸了一把短刃藏在衣服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苍白的月色映照下,平日里熟悉的假山小径透露出强烈的维和感,太安静了,连虫鸣都听不见。唐棠记得叔父曾送过他一只拇指盖大小的火晶蛊虫,唤作“幽冥”,极其名贵,其声入耳能使习武之人增深内力。他听从吩咐把这玩意养在花园里,每每到半夜四更,此虫便会鸣叫,声声泣血般惨烈,刚开始唐棠还难以忍受,但转念一想到这般好处,只能咬着牙默念着剑谱口诀强迫自己入睡,谁知不过几日,便渐渐适应了这虫鸣骚扰,功力也大有长进。今日却如此诡异,无人搭理自己也就罢了,不闻幽冥之声,唐棠不由得心生怯意,说到底他也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罢了,“唐家郎君芙蓉脸,天苑沉芒寂夜台”,双亲虽早早过世,汶水唐家也是由他叔父掌管,但却颇受长辈宠爱。
不知不觉走到了院子的东面,影影绰绰地看到一个人站在水池旁,唐棠松了一口气,看发饰和衣着是自己贴身小厮,他大步向前,拍着那人肩膀埋怨道:“你们这群人一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本少爷的话也不搭理,知道我胆儿小,偏要吓唬我......”谁想话音刚落,面前的人直挺挺地倒下来,双眼被剜去,嘴唇发黑,显然已死去多时。唐棠只觉得一阵晕眩,猛地闻到一股刺鼻作呕的血腥味,他低头定睛一看,原先他踩在地上湿漉漉的触感并不是漏尽更阑的露水,竟是大片大片的血水-----从自己走过的路径那头一直蔓延到尸体旁。过了不久,唐棠慢慢听到了嘈杂之声,远处还不时传来了惨叫声和大火吞噬房屋的声音,一切都像大雾散去般清晰可见,苍冷的月色把唐家灭门的惨状撕开展示了出来。
唐棠踉跄着倒退几步,猛然间从草丛中窜出一位护卫打扮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跪倒在他身旁,模样甚是凄惨,身上的刀伤深之见骨。“唐少爷快跑.....魔教的人已杀...入大殿,家主寡不敌众...”他话音刚落,一道剑风划过,人已是身首分离,唐棠被当头溅上滚烫的鲜血。待唐家少爷反应过来,那剑气却换个方位笔直朝他压来,他不得不用着三脚猫的功夫一边狼狈躲闪着,一边痛恨自己当初为何不去下苦功修练剑法。然而对方完全没有当初取人首级那般的凶狠毒辣,一来一去竟和他纠缠了几十个回合,唐棠虽然应战得气喘吁吁,但丝毫没有受皮肉之苦,倒是他原本轻薄的外衣在打斗过程中被撕得褴褛不堪,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皮肤。
唐棠这才意识到这招式是有意戏耍自己,不由得怒火攻心,从贝齿中挤出一句狠话:“你这腌臜小人有种就认真和我当面对峙!”那人没有搭话,又是虚晃一招,等唐棠慌乱地躲过,接着用剑挑开他束发的绸带,这下唐少爷可躲闪不及,只能脚尖一点飞到假山上拉开距离,乌黑顺直的长发随着动作披散开来,再加上他衣不遮体,因运功过度面色潮红的模样,实在令人怜惜。突然唐棠身体一震,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淤血。他自己也愣住了,指着对面敌人的身影大骂道:“卑鄙脏狗,竟然还下毒!”
这时一道干涩沙哑的声音从唐棠身后传出:“大少爷莫怪庄少侠,这是老夫手段罢了。既然庄少侠不忍下重手的话,那薛某只好亲力亲为了。”
唐棠气得火冒三丈,但是他的理智还是抓住了话中的重点:“什么?谁是庄少侠?”
“是我,唐少爷。”原先与他交手的那人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此人身姿挺拔,玉冠白衣,长眉斜飞入鬓,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庄换羽!竟然是你......”唐棠顿感五内俱焚,这张面孔化成灰他都会记得。庄换羽,表字沐鹤,年长自己三岁,原是孤儿被寄养于青山寺。可自从秘宝轮宗惨遭魔教恶徒瓜分殆尽,曾经的四大门派之一的青山寺已是苟延残喘,无力回天。唐家叔父见这少年天资聪慧,便好心带他回本家授予剑术。唐棠与庄换羽虽谈不上竹马情深,但好歹也是一同师从唐门,更何况他还对此人有一种说不清的暧昧情愫......唐少爷转念想到此事,又气又羞愧,气的是庄换羽恩将仇报,引狼入室对付唐家;羞的是自己竟识人不识心,错付了真情。“色即是空,色即是空.....骗人的狗东西...”唐棠原本低声在自言自语,然而越想越亏,摸出藏好的短刃攒足了力气向庄换羽的要害狠狠刺去。那庄换羽也是反应敏捷,徒手夺过利器往旁边一丢,借势趁机把人扣在了怀里。“庄少侠看来你还是舍不得这炉鼎啊。”唐棠转头看去,那声音的主人是一位矮小干瘦的老头,身披褐袍,脸上布满了老树皮一样的干纹。唐棠见如此独特的样貌,便知这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魔教护法薛止荣。“你说谁是炉鼎?!”唐棠自是知道魔教用过不少歪门邪道来迫害武林正派人士,将人煅制成炉鼎则是这当中最下作卑劣的手段之一。无论武艺多么高强的男女,沦为炉鼎之后,只能听从情欲雌伏于他人身下。女的变娼妓,男的成栾宠,供人随意亵玩。唐棠没有亲眼瞧见过炉鼎们的下场如何,但也隐约听说这些可怜之人终究逃不过筋脉散尽,武功全失的命运。薛止荣听到他的发问,诡异地笑了:“唐少爷,你叔父的礼物,泣血‘幽冥’效果如何?”见唐棠不解地瞪大眼睛,又继续说道,“这西域蛊虫原就是本教的至毒之物,凡是长期听到它声音的人,五感会渐渐变得迟钝,真气和内力集于体内;每月初十,若是淤积之气不得疏解,两个时辰之后就会爆体而亡-----就好比结成一颗硕果,必须等着人来采摘,这就是炉鼎的妙用。”“你胡说!我叔父怎会害我!”唐棠想甩开庄换羽的束缚,可他现在不仅深受蛊虫魔音的蚕食,还中了薛止荣下的毒,随着时间的推移,浑身软得像面团那般,连一根手指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庄换羽见状用手擒住他的下巴,强迫唐棠与自己对视:“唐伯父他早与魔教勾结,伤天害理的事也干得不少,今日汶水唐家落得如此地步,也是自作自受罢了。他送蛊虫的目的,无非是想将你充当他的炉鼎,提升功力。”
那薛止荣听罢,桀桀地大笑起来:“怎么,庄少侠不想把这炉鼎收入囊中吗?算下日子,唐少爷已快到发作的时期,老夫可是垂涎许久了。”
庄换羽垂下眼皮,看着怀里那人水光潋滟的双眸,轻轻叹了口气。他犹豫了一下,把唐棠打横抱起,运功起身,随即御剑而行来到了唐家的正门。此时的大殿俨然一副人间地狱的场景,唐家众人死的死,逃的逃,空荡荡的十三把紫檀雕椅下躺着几十具死状惨烈的尸体;厅堂正面的匾额下面,一把寒光冷冽的利剑直直刺入一位紫衣人的胸膛。
唐棠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叔父唐磊,一时间百感交集,失声喊道:“叔父,你......”谁想那唐磊竟然没有断气,勉强睁开血污蒙住的眼睛,也不回答侄子的话,死死盯着庄换羽,含糊地从牙关蹦出几个字:“叛...徒...”
庄换羽冷笑一声:“我只是听随家主的话去服从魔教的命令罢了,是你自己私吞魔教圣物,才引来杀身之祸。”说罢,转身割下门帘的一块布垫在地上,把已经丧失行动能力的唐棠从怀中轻轻放下。唐磊见他这一举动,恨恨地说:“可惜.....我要是用上这炉鼎,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唐棠闻言刹那间脑子乱成一片,他很难把炉鼎和自己联系起来,似乎今天才认识到这位叔父慈祥面目下的歹毒之心。唐磊又接着喷出一口血,目光像吐着信子的毒蛇那般从唐棠漂亮的脸上滑过:“我养你那么大,你该回报我的......”
唐棠感到手脚冰凉,他转念一想或许是毒性发作才出现了幻觉,眼前的叔父不一定是真实的,可是这般安慰着自己,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簌簌往下掉。但此时状况忽变,庄换羽飞速跃到唐磊面前,像变了一个人似地猛然提起手刀向其脑门袭去,只听惨叫一声,唐家家主的头骨就这样被劈成两半,脑浆迸裂,保持着这样诡异的姿态死去了。
唐少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血腥残暴的杀人手法,连刚才的伤心也忘记了,只能虚弱地捏着自己的拳头,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庄换羽甩了甩手上的鲜血,转过头望向坐在地上的唐棠,见他眼角还挂着泪珠,小圆脸吓得没有丝毫颜色,嘴角慢慢勾出一个微笑。
“你,你不是庄换羽。”唐棠敏锐地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
“聪明。”
“庄换羽”一挑眉,走到他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唐家少爷。这下唐棠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人脖颈处出现了火纹印记,这显然是修炼了魔教邪功走火入魔的征兆。可薛止荣下的毒性发作得越来越厉害,加上刚才的刺激,最终还是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密室内。
唐棠从一阵燥热中清醒过来,下体却传来一阵一阵难以言喻的闷痛感。他恍惚地忆起唐家发生的遭遇以及已被改造成炉鼎的悲惨事实,发呆了一会之后,将脸埋进柔软的枕簟上。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脚步声停到了床边,紧接着一只大手钳着右肩强迫自己正面翻转过去。来人正是庄换羽。
“你将我困在此地,究竟想干什么?”唐棠试图心平气和地发问,但他的眼神却好似藏着獠牙的小兽,随时准备撕碎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庄换羽一把掀开被褥,用力握住他的大腿根将其掰开,唐棠这才发现自己的阴囊中间的部分竟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道光洁粉嫩的雌穴,在对方注视下缓缓地一开一合。
“看来炉鼎成熟了呢。”
庄换羽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盒脂膏,挖出一部分缓缓填进唐棠的穴内。习武之人的手指通常都会带着老茧,唐棠感受到那修长手指上的茧子已经准确地蹭到了敏感处,便挣扎地想要起身离开,可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又被庄换羽拖着脚踝拽进怀里。闹到最后,庄换羽还是有些恼了,一掌拍在唐棠圆润的屁股上,呵斥道:“别动!”唐少爷本就皮薄肉嫩,这清脆响亮的巴掌下去,臀肉荡漾,鲜明的五指掌印赫然印在了上面。唐棠也被打得措手不及,要是换作正常形态的庄换羽怎么舍得如此对他,如此想来,委屈和悲伤齐刷刷地涌上心头,但不知为何实在哭不出来,只能呆呆地望着床顶。庄换羽见他变得如此乖巧,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他翘挺的鼻尖,手中的动作依旧未停,借着已经软化的药膏,手指两根并用再次捅进女穴里面,同时左手开始没轻没重地玩弄隐藏在洞口上的阴蒂,唐棠这平日里洁身自好的雏儿哪里经受得住如此刺激,快感如同凶猛的浪潮那般席卷全身,不过一会,雌穴的下面竟喷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住手...你这无耻之徒....色胚...”唐棠见庄换羽依旧穿戴整齐,而自己还一丝不挂地让其摆布,只能恨恨地试图用手扒开对方的衣领,再试图瞪着大眼表达自己的不甘。庄换羽将满掌透明的淫液抹在了他饱满的阴户上,继续挑弄上方已经站立起来的阴茎。唐棠的那地方一看就是没有经历过人事的,一同本人那般雉嫩可爱,所以没过多久,也颤颤巍巍地第一次在他人手里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这点刺激就受不了?”庄换羽戏谑道。
唐棠成为炉鼎之后本就气虚体弱,被囚禁到现在滴水未沾,泄身之后的饥饿和焦渴更让他动弹不得,就像在砧板上翻着肚皮的垂死的鱼那样,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吸着。庄换羽怕他再次体力不支而昏厥,用嘴噙了一口温酒渡过去,又接着双手并用,把那白净的屄口勾得直吐涎水,红钩赤露,如同一只破皮流汁的鲜嫩蜜桃;唐棠刚射过的阴茎再一次树得笔直,铃口冒出晶莹的液体。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搅穴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听得唐棠羞愤欲死,可这敏感的身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停在对方手下扭动着水蛇似的腰肢,夹紧阴道狠狠吸吮着手指,仿佛祈求着那更粗更大的物件来填满。庄换羽早被他这会流水的美屄馋得胯下生疼,眼看湿润得差不多了,立刻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腰带放出挺立狰狞的阳具,将龟头抵在鲍唇上上下下戳弄。
唐棠早已朦胧星眼,炉鼎的本性已经开始发作了,他记不清眼前的人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觉得浑身软成一滩春水。庄换羽也不再含糊,对准那屄口便是精腰一挺。只听得唐棠一声惊喘,蒙蒙的美目失了焦,两条细长的腿开始乱蹬。究竟还是孽根太大,此次又是少年初识云雨,嫩穴吃不下也理所当然。可那庄换羽还是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长枪已入一半,他见唐棠似乎疼得吃紧,便停了片刻,两人交合处几缕鲜血慢慢流出。
“你还是处子?”庄换羽不禁喜上眉梢,“看来那蠢货始终没有碰你。”
破处之痛让唐棠稍微从情欲中清醒了一下,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道:“原来的庄换羽可不像你这般荒唐下流,狂狂汲汲。我又不似女子需守节明志,既然我已成炉鼎,武功尽废,何须用此龌龊手段来毁我心智,那......”说罢,狠下心来想要咬舌自尽。庄换羽可不会让他得逞,捏着唐棠的下巴往其嘴里塞了一个木制口球,猖狂一笑:“你当真那么喜欢他,却不知他那懦弱的性格才会催生出心魔。我得好好感谢原主,觉醒以来能品尝如此美妙的玩意儿。”入魔附体的庄换羽无师自通,拔出那怒涨的器物,换了位置,倒覆着身子,执麈柄抵着那被摧残的蕊心,卖了个倒入翎花,一手捏着唐棠的玉足,下身的动作又快又猛,肏得那穴中淫气连绵。他就知道这少年的滋味确实好,初次被迫接纳男人的性器就这么会吸,牝口里的层层媚肉温顺地缠绕着大阳具,尽管自己动作粗暴,依然献媚地分泌着爱液来润滑。
此时交媾声中还混杂着唐棠的喘息呻吟------慵懒、无意识地哼出的呻吟,含着口球,那声音起初看似不情愿地抗拒着,放浪被肏干几十下过后竟像得了趣儿一般,跟着对方的捣干一下一下而莺声颤掉。虽然整日习武舞剑,但唐棠练出的肌肉也就薄薄一层,被细腻如脂的软肉包裹着;炉鼎天性发作时,天生雪白肌肤上迅速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甚至小小的乳尖都胀大了,等着人去舔舐。
庄换羽说到底还是年轻力壮,他怼着腹下那小嫩洞使劲,着往来抽拽,玩其出入之势,插得处子穴都变了形。肏了百十个来回后他似乎觉得不尽兴,便想换个姿势,一把将唐少爷抱起,让那已经失身的少年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叠坐一处继续翻雨覆云。也许是爽到了极点,也许是被蛮力肏得激烈十足,唐棠出了一身细汗,正所谓红莲相倚浑如醉,他哼哼唧唧地搂着庄换羽的脖子,撒娇似地两腿软软盘在对方腰间,椒乳在对方外衣上蹭来蹭去,整个身子被顶得不停抖动。刚刚开苞的雌穴含着阳物吞了又吐,每每被肏得腾空之际,那肥嫩的阴唇便小嘴儿似地咬着茎身;而下落时又被重重压成扁扁的小圈,同时挤出大波大波的淫水。欲海沉沦之中,他无数次想抓住某样东西摆脱这种濒死的快感,幸亏被捣得又酸又麻的小腹使他回到了现实,随即一阵湿爽感弥漫全身,只能含着那口中的物什无助地支支吾吾。庄换羽停了下来,扶住那纤腰,耻骨紧紧贴住他的阴户,在那泥泞的洞中画着圈搅动,同时凑近问:“你想说什么?”见对方满脸陶醉,因堵住嘴而难过得涎液直流的浪荡模样,又道:“我竟忘了你口中的器具。”待他取出那障物,唐棠再也忍不住高声淫叫起来:“好舒服....好大...”见庄换羽没了动作,自发地在那柱物上摇臀摆腰。
庄换羽玩味地凝视着他秀气的脸:“什么东西好大?”
“你的...你好大...”
庄换羽向上顶了顶腰:“是这个吗?”龟头有意蹭着那敏感点,又重重划过。唐棠含着泪点了点头,爽得脚趾都卷起来了,牝户大张,更贪婪地搅着那孽根不放。
“肏你的东西叫鸡巴。”庄换羽温柔地含着他耳珠,但胯下的阳物又深深地没入,“喜不喜欢鸡巴?”唐棠像是被挤压出一声尖叫,抽搐着绞紧:“喜欢,好舒服......还要......”
与唐棠交欢的正是庄换羽的心魔,这第二人格平时就和庄换羽共享视角,所见的唐家少爷是何等天真烂漫,如同白纸一样不谙世事,若不是今天自己亲手调教,看着身下这般放荡张着大腿所求无度之人-----他会想这是从娼馆里找来的饥渴男妓。就见唐棠抽搐着卷起身子,腿间淫汁大喷,又一次涌上了高潮,并且勃起的阴茎也抖动着泄出了细细的汁水。庄换羽暗自讥笑,再怎么纯洁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乖乖成为自己的炉鼎。就在他潮吹之际,继续猛攻着钻入女穴,似乎想要将那阳物连同下面的囊袋也完全插入这窄小湿滑的嫩洞中。唐棠刚过了高潮,身子疲软得厉害,哪里受得了如此紧密的攻势,忙哭叫出声:“不要了...换羽哥哥......救救我...”庄换羽动作一顿,眼睛里闪过隐晦的情绪,但随即不顾唐少爷这崩溃的呼喊,用坚硬龟头往那刚喷过水的雌穴深处猛凿,凿得唐棠口吐丁香,仰身迎播,双臂环紧身上男人,激颤着弓起腰肢,在短时间内再次攀上情欲的顶峰。这初尝性爱的炉鼎接连高潮,庄换羽也满头是汗,原先冷清的桃花眼也因此染上些许眷恋之色。唐棠回过神来,他的意识在清醒的同时又放佛被雾气缠绕那般迷迷糊糊,甚至注意到庄换羽的左眼眼尾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便情不自禁凑上去用嘴轻轻碰了一下。
“换羽哥哥.......”他喃喃道。
“你还真的惦记他?难不想让我唤醒那小子看你这番淫荡下贱吗?”庄换羽神色大变,缓缓把阴茎拔出,提着唐棠的脚踝往上一拉,扯过床帘的红穗绳将其手脚捆住,再把他双腿折向胸口,高高鼓起的、湿哒哒的阴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显露出来。唐棠看到对方竟然不由分说地低头靠近自己的私密之处,惊得忘了反抗,任凭那湿热的舌头翻卷自己红肿的阴唇,安抚着肿硬的花蒂,还用嘴堵在屄眼用力吸吮。熟悉的快感绵密地涌上小腹,唐棠挣了几下便无力地四肢酥软,随着对方的一吸一舔难耐地扭动。只见庄换羽的长舌沿着那肥厚阴唇形状细致地游走着,把这两瓣小东西舔得软颤颤滑腻腻,又伸直它模仿交媾的动作顶进屄眼里抽插,同时捏住阴蒂轻拢慢捻,单是用口和舌便能把唐棠折腾得欲仙欲死,没一会儿便夹住对方的脑袋喷了淫水。
庄换羽抬起头,英俊的脸上沾着那粘液的痕迹,继续不动声色地从床边的小盒子里拿出几颗精致的银质球体,仔细一看,便是淫具缅铃。他顺着湿润的穴口,一下子把这些全部都欺了进去,缅铃在里面翻滚乱动,唐棠这下可快活不得了,仰起头又一声浪叫。庄换羽见状并紧他的双腿,把性器顶进去慢慢摩擦。冠状沟刮在挺立的小圆豆上,浅浅戳弄着阴道口,待那小嘴儿饥渴地吮过来时又快速拿开,折磨得唐少爷奇痒难耐。唐棠伸手抚上庄换羽那结实的腹肌,哀求道:“不要折磨我了....快进来...快点...”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到几时。”庄换羽眼眸微黯,将人紧紧压制在自己的身下,加重力道,瞬间就把这小淫洞戳得直冒骚水儿。唐棠只觉下身快感如潮,数颗缅铃随着媚肉的收缩鸣哕哕,似乎将要坠落下来,他内心极度紧张,只得服软道:“好哥哥....里面的东西.....快拿出来....”他一手护在屄上,企图用另外一只手去挖穴里的孽障;庄换羽却是摸到了女穴下方那同样湿漉漉的后穴。这个小洞粉嫩紧致,在唐棠情动之际也天赋异禀流出了些许液体,男人的手指刚一顶上来便翕动着含住指尖,恰似粉蝶偷香。庄换羽心下了然,怀中抱着的少年正是个炉鼎名器。
他从那滑腻的阴唇上刮下一点粘液捅进后穴,慢慢地深入抽插,在唐棠的注意力在那缅铃之处时,猛然捅进两根手指。后庭骤然受袭,疼得唐棠直叫:“你、你做什么!”庄换羽已经忍耐不住了,随便扩张几番,便俯身再次将唐棠压倒,掰开柔软的臀瓣,将男根对准那后庭花便是一顶,接着抓揉那对因主人动情而愈发挺翘的嫩乳,十指深深陷进微凸的乳肉中,享受地喘着粗气,把这对小东西团得时尖时扁,乳头硬硬地支棱着。此时庄换羽的腰带还紧束在腰际,而下身赤精条条,他身下少年馋人的私处随着动作开合全袒露在外面,就算是平时清心寡欲的庄换羽,也不得不承认唐棠的裸体是相当诱惑人心。他越看越觉得刺激,插那菊穴的速度越来越快,下腹一顶一顶地撞击在阴唇上,撞得唐棠那因为眼馋而自动分泌出淫水的女穴一张一翕地开合着,甚至夹住了几根粗硬耻毛;阴蒂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已经肿如黄豆粒大小。就这样捣鼓了半个时辰后,又借着雌穴喷水之际,一举将龟头插进宫颈之中,那一刻,唐棠的尖叫哽在嗓子眼里,他眼角蹦出泪花,指甲深深抠进庄换羽的衣服里。若是旁人看过去,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大块,此时不受控制地痉挛,源源不断的透明淫水自糜红屄口泄出,定是到达了极爽的境地。庄换羽肏进他的子宫后也舒爽得汗毛直立,一个没留神,被他激烈绞紧的阴道夹得精关失守、马眼大张,随即射出一股浓精。唐棠第一次性交便被人无情内射,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失神地吐出嫩红舌尖。
正所谓断云依水晚来收,一举一动也风流,情事后莺莺依依,不知东方之既白。
“棠棠,对不起......”唐棠在意识逐渐模糊间感受到有人在吻这他的唇,便努力睁眼一看,面前正是神志已经恢复正常的庄换羽,百感交集之中哽咽道:“换羽哥哥!”
庄换羽微微苦笑:“是我,但又不是我。我误入邪道早已经无药可救。”
唐棠没有搭话,泪流满面,把头埋到庄换羽的怀里,汲取着意中人那熟悉的气息。
“来不及了,棠棠,我撑不了多久了,‘他’很快会回来。”说罢,庄换羽在唐棠嘴里喂了一颗丹药后,干脆利落封住自己的穴道,又叮嘱道:“这药丸可以暂时压抑你炉鼎的本性,待你离开后,去天道院找陈长生,他可帮你除去顽毒。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杀了我。”
唐棠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我怎么可能杀你?”
“你若不杀我,心魔也自然把我吞噬殆尽,与其这样屈辱地死去,还不如让你亲手了断。”
唐棠平定了一下情绪,又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棠棠你只需知道,我...心悦你。”庄换羽怎会不了解唐少爷的这般性情,他用尽最后的功力,往自己心口扣掌一击。唐棠反应过来时,他早已双目紧闭,已然气绝。
数月后,阴雨蒙蒙,城外茶楼甚是热闹。
“......近来武林动荡不安,邪魔外祟蠢蠢欲动,连汶水唐家也难逃魔掌,几百口人一夜之内惨遭灭口,除了唐家小少爷。可他至今下落不明,有人说那少年被抽筋扒皮做成人彘;或早已勾结魔教叛逃唐门。至于下回故事如何,明日未时......”那说书先生神采奕奕地纸扇一收,故意卖了个关子结束了今天的生意。熙熙攘攘的人群散去,一位身材修长的白衣人格外引人注意,只见这人头戴帷帽,姣好的脸庞在面纱的遮盖下若隐若离,腹部竟高高鼓起似五月有余。路旁的卖饼老妇见状便好心提醒:“这位娘子已身怀六甲,现江湖险恶,独自一人还得多加注意啊。”对方听罢微微颔首,道谢过后正想执伞离开。
棠棠。
远处似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呼唤,白衣人猛地回头,却只剩烟雨缭绕,天地苍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