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萧雨凉被困在这里已经七天了,他之所以知道是七天,是一日三餐都有人给他送来,喂他吃饭,折磨他,然后还带他解决生理问题。
双手被绑缚在柱子上,有人来帮他解裤子,他看不见,全程眼睛被黑布蒙住,吃喝拉撒睡,都在这方寸之间。
那日,他出言嘲讽来人,对方一句话都没说,就开始了鞭刑,打得他只抽冷气,但是就是硬挺着一声惨叫都没有。
他以为会被直接折磨致死,但是没有,到点有人给他喂饭,受完了折磨有人给他治疗伤口,想上厕所了喊一声,就有人过来帮他宽衣解带。
除了睡觉不咋舒服,好像并没有什么让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的感觉。
他可以感受到,对方对他的恨和莫名其妙的爱,不知道哪里来的爱,也许是因为自己太帅了?
每次鞭子打在身上,都是毫不留情的出手,甚至有时候他会蘸上盐水,杀的萧雨凉疼得想打滚,但是被束缚住,完全不能动。正面被打得体无完肤,就给他翻面,开始打背面,萧雨凉浑身肌肉紧绷,想硬咬牙扛过去,但是有时候是真的熬不住了,发出隐忍的吼声,每当这个时候,鞭子的下落就会暂停,甚至有一回,那一天,都没有再折磨他。
七天下来,萧雨凉上半身几乎是体无完肤,伤口因为每天都被折磨,哪怕是得到了及时的救治,也因为一边又一遍的被撕裂而久久不能愈合。
日复一日的痛苦折磨中,他有点想曾瞬息了。
小孩儿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走了也一声不吭?自己出狱也有一段时间,派出了不少人打探消息,就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哎,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萧雨凉这天晚上(其实对于他来说,也不知道白天黑夜,只是困了),做了一个春梦,想起来自己在狱里那些日子,跟曾瞬息时常的交欢,小孩儿白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有力的臂膀总是在高潮时,紧紧的箍住自己,两人因此贴合的更加紧密,让萧雨凉觉得,他似乎要把自己嵌入身体。
意识恢复,快感还在继续,他的下体,真实的在被一个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很舒服,好久都没这么舒服了。
他坐在一个硬椅子上,睡觉前,会有人在他屁股下塞一个软垫,现在他双手被捆缚在后面,屁股下的软垫能让他稍微舒服点。
那人很懂萧雨凉的点,舌头轻巧的划过每一个能让他快乐的点,在舌尖掠过马眼的时候,萧雨凉没忍住,哼叫出声。
那人更加卖力的舔舐青筋暴起的柱身,手也在竭尽所能地抚慰囊袋,萧雨凉舒爽的要命,终于,他射了出来,射进了那人的嘴里,伴着沉沉的低吼,性感的要命。萧雨凉身上被薄汗打湿,汗水沁入伤口,此时才感觉到,疼痛难忍。
“可以啊,嘶,谢谢你帮我啊,没想到被囚禁还有这种待遇,爽,以后你还来不?”萧雨凉疼的只抽冷气,但还是忍不住调戏那人。
没有声音回应他,那人坐到了他身上,吻住了他骚话不断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