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凉其实从一开始就有些怀疑,这些天,为什么即使被折磨的痛苦不堪,但是该有的东西都有,伤口也总是能得到治疗,而不是任由它们感染溃烂,来人什么也不问,也什么都不说,如果不是听见进出的脚步声,萧雨凉甚至以为,一直都是一个机器人在鞭打他。
那人熟练的口交技巧,其实已经让萧雨凉确信了一些事,但是他不敢贸然求证,直到,那个嘴唇吻上他,熟悉的感觉,他再也不需要求证。
缠绵悠长的一个吻结束后,萧雨凉喘着气,缓缓开口。
“现在能跟我说说吗?阿息?”
蒙在眼睛上长达7天的黑布被人扯下,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一切了,包括坐在他身上,媚眼如丝的曾瞬息。
萧雨凉探头向前,去吻曾瞬息的下巴,“阿息,我好想你啊,你在这里怎么不叫我啊,一声不吭地,我都不知道是你”,声音含混不清,却满是情欲。
曾瞬息捧起他的脸,伸手在他的鼻梁上划了一下,“因为你是不听话的小猫咪,要狠狠的惩罚你才行”。萧雨凉终于听到了曾瞬息的声音,熟悉的声线,却再也没有以前的青涩和腼腆,满溢着阴冷和疯狂。
“那这些天你惩罚够了吗?我还让你满意吗?”不满意你也不会来给我口交。
“还算是个硬汉,没白瞎我一年时间。”曾瞬息笑靥如花。
“那你打算,就这样关我一辈子吗?好歹跟我说说,我这一年到底心心念念的是谁吧,宝贝儿。”萧雨凉轻轻啄了一下曾瞬息饱满的唇,就算是阶下囚,美色当前,也得及时行乐。
曾瞬息身上是一件普通的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他坐在萧雨凉刚刚软下来的性器上,饱满的臀瓣摩擦着,又勾起了萧雨凉小腹的火,但是他现在更想听听,曾瞬息的话。
“我姓曾,本名,曾威航,一年前你打伤的曾家的高管,曾威宇,是我哥,亲哥。”
果然,当时,曾家老大不在,却被萧雨凉逮到了曾家高管,也是长子,以后要继承家业的曾威宇,狠狠的揍了他,让他重伤不起,后来听说,得了脑震荡,人整个不是很灵光了,难以再继承庞大的家业。
“原来,你就是那个从小被送到国外,曾家一心想洗白的金疙瘩啊,看来国外的水土不错嘛,给你演的白白嫩嫩的,味道好极了——额嗯!!!!”
萧雨凉话没说完,身上的伤口就被曾瞬息狠狠的用手抓过,本来已经有些许嫩肉长出来,直接撕裂,血开始止不住的流下。
喘了好久,萧雨凉才重新从疼痛中夺回理智,“呼,哈,宝贝儿,怎么下手这么狠,萧哥我对你不好吗?在监狱里罩着你,从来不让你干重活儿,有什么事都帮着你,你提前走了也不告诉哥一声,我想你想得要疯了,出来各种派人打听你,就是没有一点下落,你干嘛躲我躲得那么狠啊,你不想哥哥吗?”说着萧雨凉又贱兮兮的去吻曾瞬息的喉结。
曾瞬息没有阻止他,只是用很慢很慢的声调说话,这样,喉结的震动,才能更让萧雨凉欲罢不能。
“如果不是你,我也用不着给自己档案上来一笔盗窃罪,拜托,我可是富家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最后只能搞了个盗窃罪才能入狱,丢死人了。”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想着勾引我啊?小骚货?”
萧雨凉身上又挨了狠狠的一下,“你还真是不长记性,打了你这么多天,怎么还是这么个贱骨头?好好说话会死吗?”曾瞬息有点恼了。
萧雨凉不知道怎么了,宁愿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就是忍不住调戏这个把他掰弯了然后还让他惦记了一年,现在又把他绑在这里,承受着无尽的折磨的小孩,像是吗啡一样,止痛又让人上瘾。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乖乖听着。”曾瞬息用手捏住了萧雨凉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开始讲述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