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温泉旅行(三)
殷天侠已然完全受不住快感,下身早已被米若弄的泥泞不堪分不清是池水抑或是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
“你到底⋯⋯呜⋯⋯对我做了什么?哈啊⋯⋯”,他勉强转动着几乎报销的脑子不解的发问,间歇还夹杂着高高低低的呻吟声。
米若停下嘴上的工作,抬头亲亲殷天侠的嘴角,再次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撒娇,“阿侠你别生气,我只是希望你能在床上让让我而已。”
所以他偷偷趁着殷天侠不注意给他下了点心理暗示,不然真上床了他这点力气可真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明知这句话里暗示的真相,殷天侠也无法对米若升起半分怒气,他皱起眉头有些无奈地问:“你真的这么怕疼?”
怕到连床事都要提前弄点预防措施,深怕自己血溅当场?
米若抿抿嘴讨好的舔了舔殷天侠的唇角,继续撒娇,“我是医生还有好好找资料,不会让你疼的。”
殷天侠头一次听到有人能把医生身份拿来用在证明床事能力,他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歪过脑袋不想再听米若的歪理。
他算是明白过来了,米若这家伙就是想当上他,其他的理由听听就好,通通都是现编出来的借口。
虽是服了软但屈居人下难免郁闷,所以他还是狠狠的捏了一把米若软乎乎的脸颊,在上头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
米若这时候倒是不怕痛了,还有闲情逸致捧起那只犯案的手,直视着对方一根一根慢慢的含入嘴里,滋滋的水声源源不绝的由他嘴里传进殷天侠耳中。
殷天侠感觉着手指被温暖的口腔包笼着,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他满脑子都是手换成其他更关键的部位会是什么场景⋯⋯
米若的嘴巴会被他的物件撑的不行,舌头会无法控制的抵在上面。
吸吮时脸颊凹陷出两个深窝,当他一进一出时嘴角还会被磨得发红⋯⋯
“阿侠?这种时候不能发呆喔!”
米若抽出嘴里湿哒哒的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他的手准确的探入密道,直奔终点朝着凸起押了下去。
“哈啊⋯⋯好奇怪的感觉⋯⋯米若⋯⋯停下⋯⋯快⋯⋯呜⋯⋯停下⋯⋯”
殷天侠被快感打的狼狈不已,随着米若按压的频率一下一下颤抖着身体。
他的腰如同一把被人拉满的好弓,高高的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晃动着,扰出水波无数。
米若扩张的进度已达三指,他拉过飘到附近的托盘,从上头随便拿了一个套子当着殷天侠的面,用牙齿咬着一角缓缓撕开外头的包装袋。
滑溜溜的保险套被拿了出来,他朝身下眼神逐渐迷离的人撒娇道:“阿侠,你能不能帮我戴套子?”
他这是恃宠而骄,活像个古代昏君身侧的妖妃。
殷天侠撇开那张同样艳若桃李的脸,咬牙切齿的拒绝:“自己戴!不然就别进来,放我去洗澡!”
要他亲手给即将侵犯自己的物件上保险?不只没门窗都没有!
米若瘪了瘪嘴仍不死心,想了想换了张脸泪眼矇眬的朝他哽咽求助,“呜⋯⋯我以前没有用过这个,阿侠帮帮我好不好?”
他这么无助,阿侠一定舍不得他难受的。
殷天侠:⋯⋯
米若冲他脸上又亲了亲,眼泪开始滴滴答答的掉着,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殷天侠投降了。
他皱着眉头心不甘情不愿的伸手道:“拿来。”
米若狗腿的递上粘腻的保险套。
接过东西殷天侠也不扭捏,先把被人一直压在胸前已经半麻的腿伸直,坐起身给米若昂首挺立的长枪利索的上了保险。
戴上套子他习惯性的用手撸了几下,直把米若弄的倒抽了几口气。
“阿侠对我真好!”
米若用红通通的鼻头蹭蹭殷天侠,抓着对方的腿往前压,让底下令人食指大动的风景再次呈现于前。
粉色的甬道口附近湿淋淋的一片,正中间不似平时紧闭而是留有一个小孔,正随着殷天侠的呼吸声收缩着。
粗大的枪口对准目标,米若恶趣味的在外头轻轻蹭着蹭着就是不进去。
他的视线紧紧的锁定着殷天侠的表情,观察着好奇着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总是肃着脸办事的刑警双眼空茫忙的一片,黑色的头发如海藻般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颔线以及眼尾垂下的弧度,整个人犹如深海的海妖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真好看,米若赞叹着越发兴奋起来。
下半身的搔痒感让殷天侠颦起眉头,他双手掐住米若纤细的腰杆。
修长的十指深深的陷入柔嫩的皮肉里,米若疼的闷哼出声,清澈的眸子里迅速蓄满晶亮的水痕。
“阿侠,好疼。”,他哽咽着朝底下的人求饶,明明是他做的混事,受到反击却像个无辜可怜的人一般。
“够了。”,殷天侠咬牙切齿的说,“再闹今天就到此为止。”
他一直都知道米若并非表面上的纯良性子,却也没想过底下的真性情能如此顽劣。
临到紧要关头,还能像猫戏耗子似的观察着他的所有反应。
米若眨了眨眼泪水扑簌落下,水珠打在殷天侠的胸膛上滑落温泉,晕出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呜⋯⋯”,一朝进入,两人同时呜咽出声。
硕大的物体只入了一半就被圈的死紧,进退不得间米若从无边无际的征服感中清醒。
见着殷天侠瞬间白了的脸和冷却下来的欲望,他是真的慌乱的哭了出来,碎碎念着怪罪着自己没有做好前期工作。
殷天侠也被撑的又胀又痛也有些气急败坏,“哭什么啊你?”
米若边哭边说:“你看起来很痛⋯⋯呜⋯⋯我好没用⋯⋯”
殷天侠用手夹住米若的小翘鼻扭了扭,软下口气莫可奈何的说:“你过来一点,亲亲我就不疼了。”
头都洗一半了还能不洗吗?只能找点别的事情转移身上的痛苦了⋯⋯
米若楞楞的点头,俯下身小鸡啄米似的亲吻着殷天侠,他下半身僵着动也不敢动就怕真的伤了爱人。
嘴上被人一通乱啄,注意力是移开了也把殷天侠逗的低声笑了起来。
胸腔震动着传到了另一人的身上,米若停下动作显得有些郁郁寡欢起来。
他是真的很努力在完成任务,从头到尾可没有逗人笑的想法。
殷天侠歪了歪头,扯着米若的脖子凶狠的亲了上去,吱吱咋咋的水声在空气中蔓延着。
“嗯⋯⋯进来,米若。”,殷天侠用舌尖舔着对方敏感的上颚,模模糊糊的提醒着。
米若下身一沈,以最大的限度完全凿进了殷天侠身体里,两人紧紧相依没有丝毫缝隙。
“还疼不疼?”,他问着眼角发红,看起来煞是可怜。
殷天侠咬着唇不发一语,只把双腿缓缓盘上他的腰,使了使力暗示着继续动作。
米若再次贴了上去,用舌头舔着被咬的泛白的下唇,顺着缝隙攫住另一条舌头交缠起来。
温泉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涟漪越发频繁复杂,期间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拍击的声音,以及男人若有似无的呻吟。
米若的背上展翅欲飞的蝴蝶骨在皮肤下滑动着,又被另一双手的指尖包住抹上一条条红痕。
他退开了一点空间,好让自己能完整地看到殷天侠的反应。
男人的眉头深锁,明亮的大眼迷离失焦,唇瓣被亲的红润⋯⋯
所有的爱欲都来自于他,这点认知让米若的内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这有些病态却半刻也停不下来,只想再进的深点重点,最好能把自己捣进殷天侠的身体里,从此融为一体再不相离。
毕竟他已经只剩下他了。
“嗯啊⋯⋯慢一点⋯⋯米若⋯⋯慢⋯⋯嗯⋯⋯要到了⋯⋯啊⋯⋯”
殷天侠有种踩在生死界线的濒死感,让他无意识只能祈求着喊着求饶的话语。
米若却是不肯停下脚步,他用手指压住殷天侠的欲望喷涌匣口,“再等等我,阿侠。”
他说着加快了速度,温热的泉水夹杂着硬挺的热棍反覆折腾着。
殷天侠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嘴巴松弛的张着,舌头瘫软着,嘴角拉出了一丝丝晶莹透明的液体。
又进出了几十个来回,米若才在最后一瞬放开手与爱人一同攀上顶峰。
这一个下午,两人在温泉里弄了一波还嫌不够,又回屋子里处了一整个晚上,直到隔天才衣冠楚楚的踏出门。
殷天侠换上了高领的衣服,全身上下严谨的遮的不露一丝肌肤。
大厅里其他人早就在吃早餐了,看他来了都摆出了心照不宣的模样,最沈不住气的kk甚至嘿嘿笑了起来。
其实全身上下酸痛不已的殷天侠只能摆着轻松的姿态,无视这群八卦人士自柜台点起早餐。
一切都非常正常,直到他要把食物带回房间饲养自家赖床的爱人时,一转身就被拦住了。
kk凑了过来,小声的在他耳边叭叭道:“米医生没事吧?”
殷天侠心道,当然没事!有事的人是他啊!
想着衣服下惨烈的痕迹,殷组长简直想找个无人的地方爆几句粗口。
“嘿嘿,老大你要给我点奖励啊!昨晚我怕你忘记跟柜台要东西,后来还特意私讯了米医生这件事呢!”
他还得意洋洋的说着,浑然不知殷天侠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合理正当的收拾他。
“那我可真要好好的谢谢你了。”,殷天侠笑了起来,眉眼飞扬灿烂无比。
“不就是小事吗?”,kk说,“老大你给我点时间休息就好了!”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殷天侠笑着又客套了几句就绕开kk,大步流星的回了房间。
一旁的小雨戳了戳曹牧,“喂,我怎么觉得老大好像也没那么开心?”
曹牧:“嗯。”
小雨继续说:“不是米医生真的受伤了吧?”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先跟柜台叫了红豆粥送去他们房里了⋯⋯”
曹牧默默的撇了她一眼,低声道:“我觉得需要这粥的可能不是米医生。”
他刚刚可看清楚了,下楼梯的时候殷天侠不自然的跛了一下⋯⋯
“啊?”,小雨惊呼着又用手捂住嘴,紧张的四处看了看才低声问,“你是说老大他给人压了?”
“估计⋯⋯是吧⋯⋯”,曹牧艰难的说着,他真的没想过殷天侠会是落在下风的角色,今天该不是出门没看黄历吧?
“你的红豆粥大概是送错对象了。”
小雨听了也没泄气信心满满的说道:“那也没事!”
曹牧:?
小雨嫣然一笑道:“红豆粥我叫了两人份,他俩谁要吃都管饱!”
真有你的,小雨!
曹牧大感无语,又看了眼还在梦里笑的开心的kk,他觉得更无力了⋯⋯
而收到两份红豆粥的米若压下了起床气,翘着呆毛把餐具摆好,他要乖乖等着殷天侠回来吃饭。
采光极好的客厅里,被清晨的太阳铺满了一地白光,穿着白T的男人在餐桌上托着腮打瞌睡。
殷天侠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眼里盛着能淹死人的温柔目光。
“起床了,米若。”,他亲亲米若的侧脸,声音低沉舒缓。
“阿侠,早安。”
米若揉着眼睛笑了笑,起身抱住自己终此一生都不愿放开的良人。
“今天天气真好啊!”
“嗯,今天天气真好。”
苦难终有结尾,幸福总会到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