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如果一定要送个人出去,那就是曾瞬息
他趴在刑具台上,双手双脚都被软皮套禁锢住,腿被套上了分腿架大大的张开。后穴被早就清洗灌洗干净,插入了一个小巧可爱的兔子尾巴,上面套着一个大大的铃铛。漫长的等待中,有些体力不支,每当身体有任何轻微的颤动,铃铛都会被牵动着发出声响。在四下安静的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除此之外,他的阴道口也被早早插入了一根按摩棒,有频率的振动声响不大,曾瞬息趴在台上恰好能听见。他早就高潮了几次,却不见房间有任何来人的动向。或许只是为了羞辱他罢了,或许在他身后就摆着一台摄像机,把他淫荡娇喘的模样全部记录下来,明天就在色情网站看到全部录像。
他懊恼的低头,但身体又再一次被按摩棒激起无限的欲望。
快点结束吧,曾瞬息满脑子乞求道。
突然听到了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走向了这里。随即又良久没有任何声响,曾瞬息知道那个人就在自己身后,透过按摩棒的声响他隐约听见了来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啪!”忽然一下,皮拍重重的打在了他右侧的臀尖,曾瞬息痛的咬紧了牙关,只能不停的吸气吐气。
“计数。”
“1。”说不清楚为何这么乖巧,曾瞬息不只觉得不能惹恼身后人,更多的是疼痛之后带来的愉悦感。
皮拍被在此抡圆了挥舞在空中,曾瞬息甚至听见了它扫过风中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落在了曾瞬息臀尖,臀下,大腿根甚至阴户的位置。他听见后穴的铃铛随着自己下意识的摆动屁股而叮当作响,阴户里更多的水顺着按摩棒的空隙流到了他的大腿上,一路向下,地毯也湿了一片。
“骚货,水真多啊。”身后人嘲讽的语气让曾瞬息羞愧又兴奋,忽然之间竟高潮了。一开始被填塞了不少润滑剂的阴户里因为高潮更加的滑腻,忽然一只手掌重重的拍打在了曾瞬息的阴蒂上。按摩棒因为滑腻的液体和重力,最重要的是,曾瞬息高潮后的失控而滑出了身体,啪嗒一声落地。
曾瞬息紧张的绷直了全身的肌肉,铃铛也因此被夹的更紧。他忽然忘记了刚才数到了第几个数,更害怕因为按摩棒掉落和数错数带来的惩罚。
“疼吗?”已经被抽到软烂的臀肉抚上了一双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又被紧紧的捏了一把。
“疼……”
“嗯。”没有更多的话语,阴户里被重新插入了一根按摩棒,比刚才那只尺寸更大了。曾瞬息呜呜咽咽的轻呻吟了几声,忽然屁股上又被手掌打了一下。
“夹住了,从现在开始计时10分钟,掉出来的话,我们重新开始。”他命令道。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曾瞬息收紧了全身的肌肉,把那根尺寸有些略大的按摩棒紧紧的夹紧了阴道里。虽然他从小到大因为双性人被曾家冷嘲热讽,但依然是被当做少爷一般好好养大。现在几乎是一瞬间的,就被调教的乖巧听话。他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身后人开始玩弄那条挂着铃铛的毛绒尾巴。肛塞被他轻轻的拉拽出来一些,原本被堵住的液体流了出来,尾巴被弄湿后,滑溜着又被吸进身体。
身后的两个穴口都被打开的彻底,曾瞬息几乎要沉沦在情欲里窒息出窍。他张开嘴巴不断的大口呼吸着空气,埋着的头用余光瞟见了一双大脚和一片阴影。他的下巴被人捏住后粗暴的托起,逼迫他抻着脖子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那人。
肖宇梁整个人站在光里,却恰好帮曾瞬息挡住了刺眼的光线。肖宇梁把大拇指伸进了曾瞬息的嘴里,有些粗糙的指尖摩挲着他的舌头和上颚。因为被钳住合不上嘴,嘴里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肖宇梁摊开手全部接在了手心里。用手指把玩着拉了私,笑着说:“还真是每张嘴都很湿润。”
说完拉下了裤链,早已勃起的阴茎甩在了曾瞬息的脸上。被突然抽到有点疼的曾瞬息又懵又委屈,眼睛里包着泪水死命的不让他们流出来。下巴再度被人托起,这一次肖宇梁直接把龟头伸进了曾瞬息的嘴里,在他的舌尖和上颚摩挲几下,便强行让他深喉。
好想给他咬断,可是曾瞬息不敢。因为呼吸不畅,阴道突然有些松懈,按摩棒滑出了半根。他赶紧夹紧,但那根棒子依然摇摇欲坠。他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只想着赶紧结束这场煎熬。
“啪!”曾瞬息的小动作被肖宇梁尽收眼底,他看着这个小东西觉得十分好笑。他伸手又拍上了曾瞬息的臀尖,让那棒子又滑出了不少。身下的小孩嘴里还含着自己的阴茎,呜呜咽咽的憋红了脸,明明连喘气都显得有些费劲,却还在用力夹住那根棒子,“你知道的吧,掉出来要重新开始。”
“呜呜呜呜呜……”曾瞬息想求饶,却觉得只会招来更多的调教。他暂时闭了口,开始乖巧的讨好似的用舌头主动的舔舐起含在嘴里的阴茎,一点点的顺着青筋,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又懂事的开始一下一下的主动深喉抽插,还帮他舔了几下软趴趴的阴囊。他抬眸讨好般的望着肖宇梁,看的肖宇梁也起了恻隐之心:算了,今天就先放过这个小东西,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肖宇梁抽出阴茎,再度来到曾瞬息的身后,抽出按摩棒。因为多次高潮而季度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将那棒子夹的很紧,抽出来的时候噗叽了一声。肖宇梁没管那么多,伸手把玩了一下被抽打的红白相见的翘臀,掰开臀瓣和阴唇插了进去。
曾瞬息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是两人的性事,但曾瞬息知道,肖宇梁射到尽兴就能结束。他究竟是怎样沦落到被身后人随意操弄调教的地步,回忆短暂却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曾家垮了。
突然之间的事情,摧枯拉朽之势。被肖家钻了不少空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肖家也不愿意赶尽杀绝,给了一个联姻互通的机会。明面上如此,实际上不过是恶心人罢了。曾家没出嫁的这一辈,都是年少有为的少年,到底是要送一个男性接班人嫁过去给肖家的脏老头子恶心人。
所有长辈都聚在书房里议事,门外的年轻人好整以暇。只有曾瞬息一个人,缩成一团,躲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那里离书房的窗户很近,能依稀听见里面争吵的声音。争吵的源头不在于送谁过去,而在于曾家老辈对于肖家实际掌权人肖宇梁对曾家羞辱的愤懑:
“既然要送,就送那个怪物过去。搞不好老头子一高兴,好好把弄。反正留在家里也没什么用,说不准还能真的给肖家那老头子生个孩子。”
“说不准这人最终是爬上了谁的床呢。”
“确实,不过这也算是件好事,送过去能一次性解决两件头疼的事情。”
……
后来就无人再说话了,曾家长辈好像开始感谢肖宇梁。曾瞬息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谈不上悲凉也称不上解脱。倒是开始有些好奇,众人口中的肖宇梁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怪物。
他是被人蒙着眼睛直接从曾家带到了这里,没有婚礼和祝福。曾瞬息被带到了城郊的肖家别院里,曾老爷子常年住在这里,好似在床上养着怪病。
直到进了一间充斥了脂粉怪味的屋子,曾瞬息才允许取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房间里没有灯光,只点燃了十几根小臂粗的蜡烛。一个中年妇女走上前来,沉默不语的帮曾瞬息脱掉所有的衣服。在这里沐浴更衣,白皙的皮肤全身都铺满了香粉。曾瞬息低头看着自己可笑的模样,一切都充满了色情的味道。
这是在干什么?
出房门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妇人终于开口:“我现在带你去见他,他脾气不好,你最好少些讲话。”
曾瞬息默然点头,其实,他也不清楚要去见得“他”究竟是肖家的老头子,还是那个混小子。总之,到了这里,曾瞬息早就听天由命,不愿再多做任何反抗。
长走廊里素白一片,同刚才的房间俨然两个世界。前面上挂着古董油画,远看房子主人品味上流,可待曾瞬息细细一看,细节里全是漏洞。一条走廊几十幅,竟无一张是真的:怎会如此。
他被带进了一间屋子,妇人示意他脱掉全部衣服……
回忆还在断断续续,曾瞬息的思绪被因肖宇梁忽然带动着高潮而结束。肖宇梁给他解开了捆绑在身上的所有束缚,抱着他开始亲吻。已被玩弄到脱力的曾瞬息整个人靠在肖宇梁的怀里,乖巧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未来,我们的时间还很长。”肖宇梁突然笑着说。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