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曾少,您来了!今儿还是老规矩吗?”曾舜晞前脚刚下马车,红香坊的小二就立刻出门迎了上来。
曾舜晞是北平曾家的大少爷,曾家的铺子,明面上卖的是瓷器,暗地里却走着黑道,底下的人每一个都有着过硬的身手和本事。只要给钱,就没有他们除不掉的人。
曾舜晞平日里,白天就管着自家的铺子,晚上就上这红香坊来听男人唱小曲儿。曾舜晞喜欢男人这件事,全北平的人都知道,有的老板找曾家办事儿,就会先送上几个细皮嫩肉的男人,有的甚至是自己的禁脔,来讨好曾舜晞。
不过,曾舜晞对男人也不是来者不拒,他很挑剔,他喜欢折磨那些被送来的细皮嫩肉的男人,在他眼里,那些不过就是老板们找他办事送来的玩物,就算玩死,那些请他办事的人也不会在表面上说什么,因为一说,死的可就不是自己花钱要去除的人了,而是自己。
曾舜晞天天来红香坊,也不是什么戏子的酒都喝,都让他们碰。他只听那个叫肖宇梁的人唱曲儿,穿着戏服在自己眼前舞弄身段。肖宇梁的身子很软,可以站着把一条腿往头顶上抬去。曾舜晞每次见他做这个动作,都很想狠狠地按着他操。
肖宇梁长得其实不女相,和红香坊其他的男戏子眼睛里的谄媚不同,他带着杀气。在他跪地给曾舜晞斟酒,抬眼看曾舜晞的时候,像狼狗,这是曾舜晞第一次见他时对他的印象。可能也是因为与先前的不同,反而让曾舜晞有了兴致、
“曾少,宇梁他今儿可能没法给您唱戏,他……”小二声音颤颤巍巍的。
“他人呢。”曾舜晞冷着脸说。
小二自然不敢说肖宇梁此刻在楼上陪今儿新来的一位爷。只好和曾舜晞对立地站着,也不说话,时不时撇头看看一旁的老板刘昱晗。
刘昱晗和曾舜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刘家的家底比曾家殷实的多,但刘昱晗偏偏只爱唱曲儿,便开了这家红香坊,时不时地也会自己上台给客人们唱上一曲。
“我再问一遍,人呢?”曾舜晞盯着小二的脸再次质问,他是一定要问出来结果的。
“舜晞,宇梁他……”刘昱晗刚想说,楼上就传来了惊叫声。
曾舜晞随着刘昱晗上楼看,入门却看到了衣服褪到了腰肢上的肖宇梁一脸平静地坐在床边,手上拿着把瑞士军刀,用帕子擦着刀上的血。身边的床上躺着一个痛晕过去,手还捂着下体的男人。
曾舜晞认得那个男人,叫徐磊,大家都叫他徐疯子,家里有点钱,早两年,靠写话本为生,写的话本倒是大街小巷的流传,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疯了,也写不出东西了,成天就往怡红院跑,不仅睡女人,还上男人。
曾舜晞认出他,是因为徐磊一年前找自己做过一单生意,是杀了一个叫肖柏的商人,还给自己送来过一个男孩儿。
那个男孩儿白白净净的好像还没有成年,曾舜晞让他脱衣服上他的时候,半根阴茎都没入他的身体了,他却一直在哭,哭着喊妈妈,喊哥哥,哭着求自己放过他。曾舜晞做到一半烦了,便让人把他送回了徐家。后来那个男孩儿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了。
刘昱晗也看到了那个床上的男人,赶忙进去。他看到肖宇梁的表情,虽说平日里肖宇梁只唱曲跳舞,但只要来的客给的多,也是会帮客人用嘴或者用手疏通疏通的。今这儿剁了客人命根子,怕不是客人要让他解决问题那么简单了。
刘昱晗看了眼肖宇梁,没问什么,只是说了句:“宇梁,你先出去,这里我处理。”
曾舜晞没有再走进去,只是抱着双臂倚在门上,盯着肖宇梁。他觉得这个男人很有意思,既然是出来陪客的,不好好陪,却剁了人家金主的命根子,真是有趣的男人。
肖宇梁注意到了靠在门框上的曾舜晞,走向他,手搭上曾舜晞的肩膀,邪魅地笑了,仿佛刚才坐那擦刀的不是他。
“晞少,久等了,去你包间。”
肖宇梁不像其他人,总叫曾舜晞“曾少”,他喜欢唤他“晞少”。曾舜晞想,这可能也是肖宇梁特别吸引他的点吧,与旁人不同。
曾舜晞跟着他去了自己的包间。
“晞少,今天听点什么?”肖宇梁跪在曾舜晞腿边,给他倒酒。手抚上曾舜晞的大腿,轻轻地按着。
“今儿不听曲儿,听听你为何剁了徐老板的命根子。”曾舜晞按住放在自己腿上的肖宇梁的手,他用了些力道,不像是准备听故事,倒像是在提审他。
肖宇梁原本柔和的眼神突然就冷冽了,沉了眸子,“他让我撅起屁股给他操。”
“哦?可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曾舜晞觉得好笑,松开了肖宇梁的手,端起酒杯,饶有意味的看着肖宇梁。
“呵,您觉得我们出来卖的,都不挑吗?他那样肥头大耳的,我嫌着恶心。”肖宇梁的语气越发的狠了起来。
“恶心?哈哈哈哈哈哈你给他口给他撸就不觉着恶心了吗?我看怕不怕你们有私人恩怨吧?”曾舜晞笑着看着肖宇梁,把酒杯递到肖宇梁嘴边,说,“干了它。”
然后脱了肖宇梁刚穿上的上衣,抚了上去,拨了拨他的乳头,问:“我碰你,恶心吗?”
肖宇梁愣了一下,握住了正在拨弄自己乳头的那只手,往自己怀里一拉,曾舜晞没准备好,一个踉跄就被肖宇梁搂在的怀里。
“晞少若是碰我,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恶心,还想跟您……”肖宇梁说着便拉着曾舜晞的手往自己的下半身探去,“晞少,我这儿可都为晞少升旗了。您可得对人家负责。”
曾舜晞惊的一颤,推开了肖宇梁。他碰到了那东西,大的可怕。
肖宇梁这般勾人的模样,曾舜晞从未见过,连同他升旗了的东西。
曾舜晞不敢再呆着了,他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也快忍不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哪怕之前和那些送来的细皮嫩肉的男人玩儿花样,他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有些害怕,为自己的不可控而感到害怕。
曾舜晞第一次没听曲儿就离开了红香坊。
他不知道,他落荒而逃的时候,身后赤裸着上身的肖宇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了。
阿晞,你逃不掉的。
(最近比较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