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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杂种!肖宇梁是个没妈妈的小杂种!”尖锐地童声刺进耳朵,肖宇梁看见那条昏暗冗杂的巷子里有东西飞来,他抬手一挡,那东西穿过手臂身体落在身后的空地上。
“你妈妈是鸡!”有个面目模糊的小男孩停在他面前大声讥笑道,“你妈妈是鸡,你是没人要的野种!你妈妈不要你了!”
“我妈妈不是!”他尽管还不知道“鸡”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别人嫌恶的眼神和同龄人恶意的讥讽中他能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词。尽管从来没见过妈妈,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应该维护她。就像妈妈是天然就该爱自己的孩子一样,肖宇梁觉得自己天生就该维护她。
毕竟哪有妈妈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她应该爱,她必须爱,一个母亲若不爱自己的孩子,那么她就该死。肖宇梁捡起地上的石头对准发出尖锐声音的小男孩丢出去,石块砸在他的额头上迸出一朵血花。
妈妈不会不爱他,她是爱他的,就像他也爱她一样。所有对这件事表示质疑的人,也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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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舜晞很喜欢狗,但是他矫情的母亲和古板的父亲都不喜欢任何宠物。
“妈妈的裙子很贵,鞋子不可以被弄脏,”这个女人虚伪笑着摸了摸曾舜晞的头发,“而且小狗很麻烦也很吵,你不想麻烦爸爸妈妈对吗?”
曾舜晞眨了眨眼睛,收起委屈乖巧地点头,“妈妈说得对,我不想要小狗了,我想要给爸爸马场里我的小马换一套马具。”他又眨了眨眼睛,神色带着些委屈,“妈妈,你帮我告诉爸爸好吗?我说想要小狗,爸爸生气了,我怕他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女人蹲下身来揉了揉他的头发,跟他保证下次马术课之前,他会在马场里见到一套全新的马具。曾舜晞泫然欲泣的样子看起来如此令人怜爱,他懂事的话语如此令人赞叹,无论谁见了都不得不夸奖一句,这真是个听话省心的好小孩。
可是仅仅一个转身,曾舜晞脸上委屈,内疚和小心翼翼的表情统统消失不见。那双还含着泪的又圆又大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他安静上楼,听到母亲正在打电话要求父亲亲自去挑选一套马具。
“他担心你不再爱他了,就因为他想要一条小狗,他都要哭了,我能怎么办?”母亲说道,“就好像你能抵抗得了他可怜的眼神似的。”
“我当然知道,可只是一套马具而已。”母亲说,“或者你自己回来跟他讲。”
母亲又在要钱,又在推卸责任。曾舜晞在扰人的电话声中冷笑了一下,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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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曾舜晞没如愿能在家里养一条小狗,但是他在学画的画廊后捡到了一条。很可怜的,脏兮兮的狗。被他发现的时候小狗缩在两栋旧楼之间的缝隙中,只有半张脸露在阳光里。画廊后不远处是一片破旧的城中村,那里鱼龙混杂,绝不是一个家境富贵的小少爷该去的地方。而这条小脏狗应当就是从那儿跑出来的,曾舜晞蹲下与他对视许久,把自己手中空了一半的牛奶瓶子递过去,问道:“你要喝牛奶吗?”
小狗那双警惕机敏的眼睛看了他许久,伸出手来几乎夺走了他手中的牛奶瓶。他好像很渴又很饿,半瓶牛奶很快就见了底,他还没饱,举起瓶子想把挂在杯壁上的牛奶一起倒进肚子,红色的舌尖舔着瓶口,看起来非常不体面。
曾舜晞蹲在地上看了他一会儿,托着脸说道:“你好像一只小狗。”
他对他伸出手,笑眯眯地问:“要出来吗?”
抢走牛奶的小狗没有把爪子搭在他的手上,他很慢很慢地从阴影处爬出来,完全站直时个头竟然比曾舜晞还要高一些。
“我不是小狗,”小男孩儿紧紧握着瓶子反驳道,“我叫肖宇梁。”
原来不是野狗,是家养的。曾舜晞想。
他指了指对方手里的牛奶瓶,认真地告诉他,“你收好这个瓶子,明天我还会来,你用空瓶子跟我换牛奶。”他顿了顿,眼神中带上一些严厉,“如果瓶子碎了或是弄丢了,我就不会再给你奶喝。”
一瓶牛奶对一个身无分文的小穷鬼来说几乎是他能吃到的最好东西。于是肖宇梁点了点头,同样认真地答应了这个承诺。
这场交易大概持续了几年时间,终于有一天,肖宇梁握着牛奶瓶从日落等到天亮,那个答应给他牛奶的男孩儿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没有告别,所以应该不是离开。肖宇梁站在街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属于自己的饲养者应该来的方向想到,这是一场遗弃,是他短短十几年人生中第三次,也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遗弃。常言道事不过三,肖宇梁动了动自己因为长久站立而麻痹的双腿,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位于城市最阴暗角落中的家。
他绝不会再被抛弃,也不会再喝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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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舜晞再次回到这座城市的原因,是他那一对极不负责任的父母死于非命。他们是商业联姻,因此并不相爱,然而他们却一样爱钱,并且很愿意为了钱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曾舜晞与其说是联姻的产物,不如说是商业利益天平上一颗重要的砝码,现在他孤身一人,父族和母族都想争取他,但是谁也没想到,这颗砝码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座新的天平。放什么,放多少,谁来放,他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曾舜晞梳理好他父母留下的所有事情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找自己的小狗。
他的小狗已经流浪了好几年,或许饿死了,或许已经被捕杀,但是这都不重要,那是他的小狗,他得知道他的下落。他在知道自己能怀孕的时候就发过重誓不做曾母那样不负责任的母亲,他知道自己能做得很好,至少比他自己的母亲更好。
可是当文件送到他手中时,曾舜晞发现自己不可抑制的开始愤怒。
那条狗,不对,他有名字,叫肖宇梁。肖宇梁吊儿郎当夹着烟蹲在路口的样子活像一个冒着臭气的流氓——实际上他的确是一个流氓。正事不做,每日走街串巷偷鸡摸狗,除了打架和泡妞,他几乎没有动脑子的时候。
曾舜晞非常生气,这样的肖宇梁让他又一次回到了混乱难看的青少年时期,也让他觉得自己活像那死去的、不负责任的母亲。他要把这条不听话的小狗抓回来,像一个真正的妈妈一样好好教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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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舜晞走进公司大楼微笑着同下属们打招呼。他的声调很温柔,微笑很和煦,浑身都带着长假后慵懒地舒适感。电梯前女下属们在窃窃私语,说他今天的头发很帅气,香水很好闻,西装很昂贵,最重要的是,他今天看起来柔软极了,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里仿佛盛着星光一般发亮。
“老板是不是艳遇了?”有人小声说道,“他看起来……”
看起来什么还没听见,直达电梯就开了门。电梯门阻隔了一切声音,上升过程中曾舜晞看了看电梯壁上反射出来的自己,他整了整头发,对着里面的自己笑了一下。如果那些人的直觉更敏感尖锐一些就会发现,今天的曾舜晞身上挂满了轻佻的浮艳,眼中满满都是情欲里顾盼生辉的水光,他宛如一朵被精液滋养到盛开的吃人花妖,看起来欠操极了。
电梯直达他办公室所在的最顶层,曾舜晞走出电梯,从等候在门口的助理手中接过咖啡,一边听她汇报今天的工作内容一边翻阅文件。助理站在办公室为他打开门,曾舜晞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谢谢。助理笑容满面的说不客气,随后替他关好门。
曾舜晞的办公区域独占了大厦最高的一整层,他可以站在这里俯瞰整座城市。由于工作需要他的办公室十分隔音,就算他在里面用电锯杀人分尸,外面也绝不会听到一点声音。 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了茶几上,他几乎是脱力地坐进了老板椅中。椅子是真皮料,厚重软弹,能很好的包裹住他的身体。如果刚才助理跟着进了办公室就会发现,自己倒给老板的那杯咖啡他一口都没喝,而坐在办公椅上的老板手指紧紧地抠住椅子扶手,正挺直了腰背发抖,端正的脸颊上渗出淡淡的红晕,那双璀璨的眸子微微眯起,满是餍足和舒爽。好像他不是坐在了椅子上,而是坐在了一根将他彻底贯穿的鸡巴上。
曾舜晞的长假修了将近一个月,零碎的事情堆积了不少,他像机器一样的工作了一整天,直至天完全黑下来才处理了七七八八。曾家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曾舜晞揉了揉眉心,面目十分疲倦,他几乎没什么时间活动自己,现在浑身的肌肉和关节僵硬,随着他身体的舒展开始纷纷抗议。大厦里的灯几乎全都关了,晚风拂在身上,很能让人放松的长舒一口气。他坐在车里一言不发,除了觉得累以外,现在他没有任何一点别的感觉,只有回家这件事,是这一天里唯一让他觉得轻松的事情。
家里空空荡荡的,像一个精致的,同时价格不菲的样板间。曾舜晞脱掉鞋袜踩在恒温的地板上,将西装外套和领带全部随手丢在地上。他光着脚走进卧室,顺便解开了衬衣的两颗纽扣。卧室里有一面很大的窗,窗帘厚重的像一扇门,为了白天透光,此时全部折在墙体两侧。他走向床头,伸手毫不留情的掰弯了台灯,窗帘后面露出一扇窄门,曾舜晞笑了一下,顺手摘掉眼镜丢在床上,慢慢地踏进了窄门。
从门口到门内他只走了三步就停下。因为五公分之外,是一双愤怒的对着他伸来的手。那双手不知被什么限制了行动,只能愤怒的停留在那里,只不过稍微一动,就挣得锁链哗哗作响。
“看来你很想我。”曾舜晞说。
“想你?”回答他的声音嘶哑,像被什么勒住了脖子,“你这个绑架犯。”
噢,曾舜晞的笑容加深,他只离开了几天,看上去看来小狗因此而变得敏感多疑起来了。他又走进一步,在对方的拳头落下来之前,平静地说:“可是昨天你兴致勃勃地插进绑架犯的逼里,还射了绑架犯一肚子。”
小狗愤怒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像是在思考怎么反驳。曾舜晞趁机抬手握住那只拳头,冰凉的指尖用力撬开一条缝,在对方愣神的当口钻进去与他十指紧扣,并且又向前迈了一步,让自己贴近对方的温暖的身体。他亲昵的蹭了蹭对方下巴,低声道:“我知道你生气我把你拴起来,”他用胯蹭了蹭对方,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不这样,你一定早就跑了,我怎么能含着你的狗精一整天?今天我连小解也不敢多去。如果你现在进来,或许只用一下,我就能尿出来了。”
他声音很轻,近乎于魅惑,他搂住那人的脖子,抬起膝盖轻蹭他沉甸甸的胯下问道。
“昨天小狗射进哪儿了,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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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肖宇梁想。这句话这简直是个魔咒,立刻就把思绪拉回到了那情色泛滥的一个月里。在昨天之前,曾舜晞已经有好几天没来看过他了,昨天来的时候甚至没有开灯也没有脱衣服,只是露出饱满漂亮的水润阴户坐在他身上用逼操了他一顿,并且大发慈悲的允许他内射在了宫腔里。
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下长了一张贪吃的逼,从他被绑来的第一天开始就嘬着他的屌不放,直到被射的肚子鼓起痉挛抽搐着高潮为止。
那张下贱的嘴离不开我,所以他今天又来看我了。肖宇梁想到这里不再挣扎,拴在脖圈上的链子松了松,软塌塌的垂在地上。尽管是被绑架,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作为人质的这一个月是他人生里难得的好日子。饿了就能吃,困了就能睡,想了就能干,除了自由,他拥有了以前的人生中没有的所有东西。况且……
况且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名叫曾舜晞的妖精一样的男人比他以前操过的所有人都更让他上瘾。尽管他是个绑架犯,但肖宇梁还是承认,自己喜欢他多出来的那张逼,白嫩湿滑紧致淫荡,而且是完全被他一个人操成这样的——他给这个男人开了苞,也是他第一次操出了这个男人的高潮,捅进了他的子宫。每次想到这里,他就激动得恨不得插进对方的身体里,哪里都好,再射给他一发精。
但肖宇梁最爱的,还是他胸前那对不大不小的奶子,坚挺,幼嫩,乳头微微翘起,还能流出香甜到无法拒绝的奶水。他抽了抽鼻子,似乎又闻见了曾舜晞身上甜蜜的奶香味儿。他觉得干渴,干渴的感觉一直从喉咙,不对,从胃里烧上来,叫他忍不住低下头狗一样的在他身上嗅闻。
“小狗是不是饿了?”曾舜晞问道。
肖宇梁没有回应,他并不承认自己是狗,尽管他奇妙的没有因为这个称呼感觉到任何侮辱。可是身体里爆发的瘾症来势汹汹,他有些急切地搂住曾舜晞的腰,用鼻尖拱开他的衣领,一心一意的去寻找奶味儿的源头。
曾舜晞强硬地抬起他的头,不让他在自己的衣领处乱舔乱嗅。他的表情看起来这样冷漠,甚至连身上的奶味儿都跟着淡下去了。肖宇梁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白森森的犬牙在视线里一闪而过。曾舜晞后退一步,让自己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严严实实的扣好了已经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衣。
“不听话就什么都没有。”曾舜晞看了看手表,“我十点会去洗澡,直到明天这个时候才会再来。你还有时间,可以想想自己应该怎么做。”
曾舜晞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用行为告诉肖宇梁,要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要服从他的每一个指令。只有做到了,才能从那件单薄的衬衣里找到饱满的奶子吮吸他的奶水。理智和需求在肖宇梁的身体里打架,理智尖叫着说他不能被当成一条狗驯养,需求站在对立面反驳,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到曾舜晞的奶了,当一条狗又怎么样?如果离开也不过是做别人的走狗而已,之前在这里听话就有奶水可以吃,还能操到矜贵骄傲的大少爷,去哪儿都是做狗,在哪里做狗又有什么区别呢?
理智动了动嘴,好容易面红耳赤的才反驳道,他是个绑架犯!
可是他并没有伤害自己。肖宇梁想,曾舜晞只是把他拴了起来,可是并没有伤害过他。他还喂他吃奶,让他操逼。天底下哪还能找到这么好的绑架犯?
于是肖宇梁上前一步,表情急切地想要把能填满焦躁的人重新抱回自己怀里。
“饿。”他说,“想要……”
他说不出口自己想要什么,只好伸出手让自己尽力去触碰到曾舜晞。
“给我,我想要……”
可曾舜晞不会轻易上当,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继续问道:“小狗想要什么?”
指尖若有似无的体温和压抑了几天的饥渴让理智最终溃堤,肖宇梁哀求地看着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要吃你的奶。”肖宇梁说。
瞧,小狗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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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舜晞眯着眼睛看着不停舔着嘴唇的肖宇梁,开始面对他一颗一颗的解自己的扣子。他很白,没见过光似的,衬衣从裤腰里抽出,衣服里面是完全赤裸的身体,半遮半掩的上身露出两朵小小的奶子。他的奶尖挺着,正随着抽出皮带的动作颤巍巍地晃。肖宇梁看着曾舜晞,恶狠狠地往前想要抓住他,脖圈和链子再次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他不停地想要试图挣脱,脸上被脖圈勒出一道又一道青筋。
曾舜晞忽略了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裤扣,对肖宇梁发号施令。
“坐到床上去。”他说。
刺耳的锁链声响立刻停止,肖宇梁双眼血红的停下了动作,乖乖在床边坐好。曾舜晞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这次小狗很乖,可以有奖励。”
他抬起腿来面对着肖宇梁跨坐在他腿上,捧着自己的奶子将奶头送进他嘴边。但肖宇梁没急着含住吞咽,他先是把脸埋在双乳间深深地呼吸,又舔了舔那块细腻的皮肤,他惊讶地发现就连皮肤也是带着奶香的。接着他歪过头去用鼻尖触碰挺立的奶尖,鲜红如珊瑚珠一般的乳头颤了颤,渗出一滴白色的奶水。肖宇梁伸出舌尖舔掉,抬头看了看曾舜晞的脸,没有人反对他的行为,他这才安下心来,张开嘴嘬住奶尖。坐在他腿上的人抖了抖,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小狗不在,这几天的奶水都挤出来倒掉了,”曾舜晞说,伏在他胸前的脑袋动了动,含住奶头的唇舌用力了一些,似乎在表达对他倒掉奶水的不满,“我不能兜着奶去工作,如果你做得好,我会让你每天跟我一起,随时允许你吸干净我的奶水。”
他温柔地替肖宇梁捋了捋头发,又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妈咪就会一直这样疼你。”
肖宇梁没做声,只是一边吸着奶一边伸手去抓曾舜晞的屁股。曾舜晞没制止他的动作,反而更贴过去,用乳肉把他的嘴堵的严严实实。曾舜晞的奶子不大,奶水也不多,他舍不得一口咽下去,只好含着慢慢的让它们滑进喉咙里。但就算是这样,依然很快就什么也咂不出来了,肖宇梁皱皱眉,又去吸另一只。可是仅剩的库存并不够他喝几口。肖宇梁渐渐有点暴躁,他咬着乳头咂摸了几下,像是在确定还有没有奶水流出来。
曾舜晞被他咬得有点痛,不轻不重的在他后脑上拍了一下。肖宇梁的脑袋还是不愿从他胸口离开,那一点点奶不够安抚他胃里的瘾症,他胡乱嗅着曾舜晞身上的味道,很快就发现了另一处好闻的地方。可是那儿有衣服挡着,他用力撕破了曾舜晞的西装裤和内裤,蓬勃的香气扑面而来,几乎是立刻,肖宇梁就感觉到了刚刚才被安抚过的胃里烧得发痛。
这他想起被绑来的第一天,曾舜晞就蹲在他的面前对他说过,他是他的小狗,他可以称呼他为妈咪。肖宇梁当时完全愤怒于自己被绑架这件事,不仅没有叫过,甚至开口嘲讽他身为一个男人,竟然要被叫做“妈咪”。当时曾舜晞并没有生气,而是拍了拍他的脸,说他早晚会叫的。
肖宇梁不信,笑着说他妈早就死了,死在哪儿都不知道,现在可能已经烂成灰了。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亲妈,现在怎么会需要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实际上的确也比他小的男人做母亲。
那天曾舜晞并没再说更多,他只是怜悯地亲了肖宇梁的额头,对他说,我的小狗过得好辛苦。
那天被强迫接受了额头吻的他胃里也是这样猛烈的燃烧着,与现在的感受如出一辙。
但不同的是,当时他只能咬碎牙根忍耐住几乎烧穿胃袋的灼热,而现在他既然已经决定要做妈咪的小狗,那么就要做一条听话的好小狗,行动之前要先征求妈咪的意见。于是他抬起头来讨好地舔曾舜晞的下颌,第一次叫出了这个称呼。
“妈咪,”他说,“我想插妈咪的逼。”
曾舜晞的笑容越发温柔,他亲了亲肖宇梁的额头,说道:“好。把妈咪放到床上去。”
曾舜晞的女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连外裤都看得出水渍。肖宇梁脱掉被他撕坏的裤子,在流水的穴口看到一根细细的链子。
他好奇的拽了一下,没拽动,曾舜晞惊呼一声,身体几乎从床上弹起来,他身前秀气漂亮的性器直直的硬起来,看起来受了很大的刺激。
他没有多问,只是乖乖的侧躺在他身边衔住一只乳,把手指插进曾舜晞的逼里顺着那根链子摸上去。在他手指能碰到的最深处,堵着一个光滑圆润的东西,他用手拨弄了一下,那东西卡得很紧,每碰一下都会让曾舜晞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不放,身体几乎反弓成一弯上弦月。
妈咪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小狗不解的再次用手拨弄那个东西,曾舜晞的呻吟徒然拔高,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别……别动那儿,”他嗓子打颤,话说的断断续续,“别、唔,好爽……”
肖宇梁看他涨红脸颊呻吟的样子突然想起来,妈咪刚才进来的时候说过,今天他含着他的精一整天。
他是怎么含住的?肖宇梁眸色渐深,刚才还装作听话的小狗死死地盯着那根链子,眼神阴沉像要发疯了。曾舜晞拍拍他的脑袋,他松开嘴里含着的奶子,看起来很愤怒,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曾舜晞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把链子拉出来。”
肖宇梁觉得自己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了。是一个水晶葫芦,他见过那个东西,妈咪一定是用那个水晶葫芦堵住了只有他进去过的宫口,软韧的肉环卡在葫芦腰上,一整天都没合拢过。
但是妈咪的逼和子宫是他的!只有他进去过,只有他捅开过,那是妈咪为他长的器官!他不允许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东西进去,绝不允许!
想到这里他简直出离愤怒了,狠狠地拉出那根链子,顾不上管妈咪疼不疼,直接抬起又软又圆的白屁股用自己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插了进去。刚吐出水晶葫芦的宫口尚未合拢,又被他再次捅开,但是肖宇梁的屌比水晶葫芦粗壮很多,宫颈被强制撑大的酸胀瞬间弥漫全身,他尖叫着死死扯住床单小腹和腿根不停抽搐,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几乎叫他昏死过去。
肖宇梁也觉得爽,占有欲被满足的这一刻让他浑身过电似的发抖,妈咪穴里的肉紧紧吸着他的鸡巴,子宫里泡满了被体温烘的暖暖的液体,肖宇梁爽极了,呜咽着又去蹭曾舜晞的胸乳。昨天射进出去的精趁他动作的机会掉出来落在床单,被他尽数抹在了曾舜晞屁股上,他叼着曾舜晞的奶轻轻嚼了两下,感觉到吮吸着自己下身的地方缩得更紧了些。
生理心理的双重占有让他几乎晕了头,他趴在曾舜晞身上哑着声音叫他妈咪,问他痛不痛。被捅开没让曾舜晞觉得痛,他只觉得子宫被重重拉扯又被迅速撑大,酸的不得了。小狗插满了他的下体,还要抽空把他摆成侧躺面对面的姿势,他的一条腿被拉起摆在他的腰上,扯得筋直痛。他皱着眉踢了踢被拉起来的腿,顺势翻身跨坐在他的小狗身上。虽然小东西虽然很快就跟着他一起坐了起来,但明显还在因为他用水晶葫芦堵住宫口的事生气,细长的眉眼死死瞪着掉在床上的淫器不放。他看着忿忿不平的肖宇梁笑了,调整了姿势让他在自己的子宫里插得更深。
小狗因为他的动作表情缓和了一瞬,他揉了揉他的脑袋,含着他的耳尖说:“宝贝好乖,把妈咪都插满了。”
被称呼做“宝贝”的小狗“呜”地一声搂紧他的腰,勉强压抑着急切烦躁去吸奶,他咬着奶尖含混的叫着妈咪,阴茎一下一下的夯进子宫深处,似乎实在宣告自己才是这小小器官的合法使用者。曾舜晞喘得厉害,扶着他的肩膀配合着上顶的姿势往下坐。
“嗯……好深、小狗的鸡巴好大……呃啊、啊……再……再重一点……”他们交合处一片泥泞,滑溜溜的淫水淌过肖宇梁的腿流在床单上,曾舜晞觉得他身体里的水分都被操了出来,顺着那个不停漏水的逼流了个干净。
“妈咪……”
肖宇梁眼睛看起来雾蒙蒙的,他掐住曾舜晞的腰用力顶了又顶,恨不得操穿子宫插进腹腔,又恨不得连睾丸也一起操进曾舜晞的逼里去。曾舜晞被他又深又重的操弄顶得尖叫。身上浮出一层薄汗,关节也泛出淡淡的红。
“小狗、不,不能再深了……要操穿了……”
曾舜晞捂着小腹感受着鸡巴直插宫底的快感,他的浪叫如此放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被人干。
“明天我想替妈咪喝掉涨出来的奶水。”肖宇梁抬眼看着爽得微微皱眉的曾舜晞说道,“我不想再跟妈咪分开了。”
曾舜晞不置可否,伸手在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把手指喂进他的嘴里,说:“妈咪现在没有奶了,你尝尝妈咪的逼水好不好吃?”
小狗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个干净,含含糊糊地说:“妈咪的逼水是香的,我趁妈咪睡着的时候偷偷吃过。”
曾舜晞眉毛一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脸慌张的肖宇梁干得子宫发酸,阴道开始绞紧抽搐,肖宇梁的表情专注了很多,大约是想射了。曾舜晞把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自根部握住他的鸡巴,眯着眼睛说道:“宝贝偷吃妈咪的逼,今天不许射进妈咪子宫里。”
小狗愣了一愣,很快就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曾舜晞没再给他眼神,用膝盖撑着床狠狠地往下坐了几下把自己干到高潮,直到他眯着眼睛享受过高潮的余韵之后,看着为了忍住不射忍得一头汗的肖宇梁再次重复道:“只有小狗听话,狗精才能射给妈咪。”他顿了顿,又说道,“但是今天小狗主动承认错误,所以射完了还可以插进来。”
肖宇梁点点头,依赖的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口说道,“我知道了,妈咪。”
肖宇梁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自己手里,他捧着一掌心的精均匀的涂了曾舜晞一身。射精之后的阴茎还没软下去,又被他顶进了穴口。
“呜……”他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似的舔妈咪的奶,用鼻音撒娇,“妈咪含得我好舒服,”他恶趣味的又顶了顶,“我还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