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x陸昭西
陆昭西最近有了个难以启齿的困扰,他失眠了,原因是欲火中烧无处排解。
面对安宁,虽然他知道小孩刚过完18岁生日是个小大人了,可就算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只要看到那双懵懂的眼睛陆昭西就没法说服自己下手。
从三十一岁大魔法师转职成柳下惠的小陆院长上洗手间的次数变多了,最近安宁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总让他害怕这小孩会冒出什么惊人之语。
以上都还是小事更糟糕的不外乎是每个相拥入眠的夜晚,安宁从和陆昭西睡上同一张床后总习惯抱着他睡,小孩倒是睡天天精神倍而好但他就越发痛苦了。
安宁身上沾染的和他同款的沐浴乳味道、毛茸茸的小脑袋偶而蹭到他的脖颈、暖呼呼似火炉般的相互贴紧的身躯⋯⋯
诱惑无处不在,陆昭西无处可逃。
他也想过要跟安宁提提暂时分房,可每晚洗漱完回到房间看到小孩乖巧的坐在床边等他的模样后陆昭西就说不出话了。
他没办法顶着对方暗藏着信任、愉悦与期待的神情说出分房两个字。
于是陆昭西每天都在起立与萎靡间翻覆折腾,眼袋越来越大黑眼圈越来越深,安宁越担心他就越逼着他一起睡觉,他陷入了一个名为爱意汹涌的恶性循环,痛并快乐着。
同样的早晨里陆昭西早早就醒了,但今天的安宁似乎有些不一样,小孩的手正死死的攒着他的睡衣,还在梦里脸上却一片潮红正不停地呢喃着什么。
他稍稍靠近就听到了安宁正不停的喊着:“星星⋯⋯”
做恶梦了吗?陆昭西想,他用手轻轻拍拍小孩试图叫醒他:“安宁,醒醒。”
安宁没醒过来下意识就抓住他的手腕就往脸边蹭,皱着的眉头松了一会这才迷茫地张开眼愣愣的看着陆昭西道:“难受。”
他说着柳叶般形状优雅的眼周骤然晕出桃花般的嫩红,在清冷的五官上缀出平时看不出的风情犹如刚从墙头探出的一枝春杏娇艳欲滴。
陆昭西听到了自己喉咙吞咽的声音,这阵子压抑许久的欲望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解药就在眼前碰碰他吧?碰了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安宁咬住了下唇眼神越发迷离,他好像生病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星星,难受。”,遇事不决就找陆昭西,这是安宁近一年来养成的好习惯。
欲火焚身的陆院长同样难受,但他是个成年人还是个医生,这时候只能用手偷偷拧自己一把拉回点理智问:“你哪里难受?”
被关心了安宁就像个被欺负的孩子滴滴答答的无声落泪,他瘪着嘴拉着陆昭西的手往下碰触到平时只用来排泄的器官,那里正因不明原因胀起来了让他难受得不行。
安宁晨勃了。
陆昭西的手覆在小孩的睡裤上头,棉质的布料被分泌物湿濡初黏腻的手感,他的掌心抵着昂扬的柱头能明确的感受到青春的脉动。
“呜⋯⋯”,被碰到了痒处安宁闷哼一声,随后下半身凭着天性缓缓磨蹭着,眼周的红缓缓漫到脸颊迷茫的神情更显得春色动人。
陆昭西沉默了。
陆昭西忍不住了。
陆昭西选择动手。
他的手灵活的钻进安宁的裤头肉贴肉的安抚着初次升起的旗杆,花瓣般的唇贴了上去用舌头在小孩的口腔里探索着。
安宁眼角因快感坠出泪珠,嘴巴微张温驯的任由他人玩弄,好舒服,他也想让星星舒服⋯⋯
这么想着安宁现学现卖甚至青出于蓝,手捧着陆昭西的脸把大魔法师亲的晕头转向,连手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半天都没记得要动一下。
“呼⋯⋯”,吻闭陆昭西嘴角都溢出不少口液,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完全想不明白安宁哪来这么强大的学习天赋。
“想要⋯⋯”,安宁难耐的蹭着许久未有动静的手,泪珠又滴了下来他眼底却清澈的可以,不看棉被底下的动静只会让人以为是生病的小朋友正在寻求慰借。
陆昭西嗔了安宁一眼,拨开他汗湿后贴在额头上的浏海,从额头、鼻梁、下巴一路往下点吻到小孩不显眼的喉结。
“撕!”,安宁被咬的惊呼出声,不解又委屈的控诉道:“坏。”
陆昭西轻笑迳自解开小孩的衣服,往下俯身擒住胸膛上的粉樱舔了一口,用诱人的上目线直勾勾的瞧着满面春光的安宁道:“还有更坏的,你现在委屈得太早了。”
语落兽性大发的陆院长也不得安宁的反应,低着头就开始自己的探险之旅,先是在长年不见天日的雪白胸膛上四处点火留下或红或紫的大片痕迹,接着再往下就含着了青涩的柱体温柔的吞吐了起来。
安宁只觉得置身于温暖的水中,双手不自觉抓着雪白的被单,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艳红的血线,高潮迭起间在颤抖中交出了人生的第一份粮食。
陆昭西嘴里被填的满满当当,苦腥的液体吞咽不及从嘴角渗了出来,他用大拇指抹了抹半点也没浪费全部塞进了肚子里。
安宁愣愣的看着他的举动眨了眨眼,下一秒就把陆昭西反着压到床上,居高临下沉默的盯着那双嵌入万千星光的眼眸。
不嫌弃自己缴出的白稠液体安宁边解开陆昭西的睡袍,边用较常人更为尖细的舌头一点一点清理掉他脸上遗留的痕迹。
第一次入口小孩狠狠的皱起了眉头,“苦。”,他抱怨着,不懂为什么陆昭西要吃这玩意儿。
陆昭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像个大人一样宽容的瞧着抱怨后依然努力清理的小孩,“是你的就不苦,挺甜的。”,还有些微不明显的奶味。
安宁没空理他,继续学着大魔法师依样画葫芦在对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然后也跟着往下碰到了陆昭西同样竖立已久的宝贝。
“病了。”,安宁一本正经的说着,“要医。”
语落小孩张开嘴把灼热的欲望纳进了嘴里,他不懂得避开牙齿,硬物嗑上坚硬又脆弱的物什直把陆昭西搞的一惊一乍的。
“安宁乖,别用牙齿。”,陆昭西摸摸安宁细软的头发叮咛着,愧疚、愉悦、羞涩与亵渎等五花八门的情绪在他的心理纠缠着最后通通成为快感的养料。
他明确的知道自己正在一张纯洁的白纸上描绘着颜色,从此以后纸上就只有他的痕迹也必须只能有他的痕迹。
“呜,慢点⋯⋯不行了⋯⋯安宁!”,紧要关头陆昭西忍不住喊了出来,安宁听到了他的话顺从的吐出柱体睁着平静的眼等待下一步指令。
还没到最高点又被陡然抛下的陆昭西深深呼出一口气,内心的搔痒开始扩散到全身上下,张了张嘴犹豫半天最后欲望战胜理智,他用手压住眼细声道:“你做你的别理我喊什么⋯⋯”
安宁点头,低下脑袋继续埋头苦干,他一定会让星星恢复健康的!
很快的陆昭西就在小孩的努力中泄了,安宁也吞掉了所有液体,随即像个小狗似的攀了上来亲亲他的嘴角,“甜的。”,他咂咂嘴开心的说着。
进入贤者时间的陆医生逮着小孩亲了几口,又被对方重新起立的昂扬底的忍不住哼了一声。
安宁也发现了自己的状况,原本转好的心情顿时落了下来眉眼耸垃着闷闷不乐道:“又病了。”
陆昭西安抚着摸摸他的脑袋,把手伸到棉被底下借着两人下半身一片狼籍的湿润给自己扩充起来。
他不是没想过要上了安宁,但是一来小孩年纪小二来他也不愿弄伤他,所以要完成生命大和谐也就只剩牺牲小我这个选项了。
从未扩充过的甬道格外紧致,刚伸入一根指头就能明显感到一点些微的刺痛,陆昭西忍不住皱起眉头撒娇似的和安宁讨吻。
安宁欢喜的贴了上去,从额头亲到嘴边再用灵活的舌头舔舔对方腔内敏感的上颚,他像找到新玩具的小孩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扩充到三根指头的宽度,陆昭西才停止动作伸出手扶着安宁始终微微蹭着他腿侧的欲望,将其引导至开了一个小口正等人光临的洞口。
“安宁,进来。”,陆昭西用低哑的嗓音说着,眼睛直视着安宁里头藏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安宁着魔般的贴上那双蕴藏着宇宙万物的眼,下身听从指令朝洞口压了进去。
从未使用过的通道格外拥挤,火热的肠壁紧紧的贴附在入侵的柱体上,陆昭西觉得被撑的难受,安宁也觉得下身要被夹断了。
小孩只把物什杵了一半进去就不敢动了,因为他发现陆昭西的脸色白了,冷汗从他的额间沁了出来湿润了他的鬓发。
等下半身的疼痛退去后,陆昭西才用鼻头蹭蹭安宁双手环着他纤细却紧实的腰杆道:“安宁别怕,你动一动,我可以的。”
安宁舔了舔陆昭西额头上残余的汗痕,再次跟他确认:“真的?”
“真的。”,陆昭西重复着。
下一刻安宁听从任务狠狠的把自己凿进了陆昭西的体内,这一下正好磨到洞穴角落的突起,他的耳边顿时响起陆医生勾人的喘息。
想要再多听点这样的声音,安宁撑着床迅速有力的反覆凿击,眼尾的红如夺人心魄的毒药整个人散着强烈的攻击性。
“哈啊⋯⋯恩⋯⋯慢点⋯⋯太快了⋯⋯啊⋯⋯”,被撞的止不住上下晃动,陆昭西在快感下溃不成军只能求着安宁慢点。
但刚刚被说过可以不听得安宁选择性失聪,只在陆昭西差点撞到床头柜时用手挡了一下,剩下的时间里只知道把自己一次又一次探入星星的身体里。
这一天清晨陆昭西最后还是没能爬起来上班,他被安宁弄的浑身无力只能用嘴使唤小孩为他做牛做马,但幸好积压已久的躁动被平复了,这次他总算能抱着自家小王子沉沉入睡。
昏暗的室内两人赤裸的躯体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床上陆昭西枕着安宁睡得格外香甜,而门外听了大半天激战的银河伸了伸懒腰,踩着优雅的小脚步踏进他的安乐窝。
总算安静了啊,这两只奇怪的两脚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