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抹颜料大战由曾舜晞和齐思钧出马,这是一场差距悬殊的战争,严屹宽靠着蛮力直接把身材小他一大圈的齐思钧拽的飞起,而曾舜晞这个定点人质就惨了,整张小脸被抹到晚上见不着人影的程度。
肖宇梁在下面看着心都揪起来了,跟工作人员问清楚哪里有水,趁着空闲偷偷去洗手上黑一半的毛巾。
“我们输了⋯⋯”,曾舜晞一下场就朝人撒娇,迎面而来的是一条冰冰凉凉的毛巾,轻柔仔细的擦去了他脸上的污渍。
“下次帮你把仇报回来。”,温柔的人温柔的说着。
严乔两位也是他们的老对手了,这次曾舜晞被压着打,肖宇梁心里的小本子都记着,来日方长总有机会赢回去的。
“好。”,曾舜晞忍不住笑弯了眼,他脸上没法完全擦干净此时看着就像只玩疯的狗崽让人爱又气。
接下来又经历了一场你画我猜的小游戏,中途曾舜晞上去画的时候还以为自家人能猜出他的脑洞,谁知期待了一场寂寞还被人嘲笑说是灵魂画手。
“阿晞……阿晞对不起……我错了……”,转场途中,肖宇梁贴在曾舜晞旁边求饶。
曾舜晞暂时不想理他,拍掉勾着自己衣䙓的大手,几个大步就跑去找张雪迎聊起天来。
“你们没事吧?”,陈立农蹭了过来,身为队长他需要负责队内的和平,此时看见问题不处理更待何时?
“没事,小晞就是有点皮,等等就好了。”,肖宇梁双手插兜神情平静,除了在曾舜膝面前他总是不太多话,当然如果能搭上神秘的二次元雷达,你就能看到另一个肖宇梁。
陈立农听着松了一口气,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跟对方聊了起来,两人都没注意到前头本来跟闺蜜聊天的曾舜晞转头看了一眼。
“好!这次的小游戏是……”,到定点后,吴昕尽职的开始介绍游戏内容,这次的游戏须由两人合作取水,以最终取水量多者为胜。
小哥队讨论了一下,曾舜晞突然提议由他和张雪迎先上一场,大家想着一男一女应该没太大问题就决定由他们应战。
只是开场后,当曾舜晞公主抱抱起张雪迎的瞬间,肖宇梁的脸就黑了,站在他旁边的齐思钧撇了他一眼,默默往空处移了一步。
队里有一对情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感觉他看到了答案。
“来,我们来看看剩余的水量。”,吴昕认真比划一下两边的水位高度,“恭喜小哥队!”
语落,曾舜晞鼓起掌走回起点,张雪迎感觉他并不开心三两步小跑到他身边关心道:“你还在生气啊?”
曾舜晞扯了扯嘴角,“我哪敢生他的气啊?”,他也不缺我一个人。
那就是还在生气了……张雪迎拍了拍闺蜜的手臂以做安慰,这种事情旁人越劝搞不好会让当事人更抓狂。
肖宇梁见他一脸郁气就知道刚刚的事还没完,想了一下还是止住了上前的步伐,站在原地看着接下来几回合的比赛。
直到最后一个回合,还剩齐思钧、陈立农以及肖宇梁还没上场,几人讨论了一下决定由肖宇梁带着陈立农跑一趟。
曾舜晞一开始还没想太多,直到肖宇梁把陈立农背着往前走的时候才察觉心里发酵的酸意,脸上的笑容突然僵硬起来,甚至有点不想继续看下去。
他好像明白刚刚肖宇梁的感觉了,难怪回去的时候这人没过来找他……
“这场由小哥队获胜!”
小哥们听到胜利的号角声开心的欢呼起来,陈立农也开心的抱了一下肖宇梁,浑然不觉队员们心底的小心思多么复杂难辨。
等大哥队们确认好攻守位置后,吴昕说起明日的注意事项,“好啦,今天大家也辛苦了,小哥们的集合时间会比较早,之后会有工作人员把时间发给你们!咱们明天见!”
“还在生气吗?”,走回保母车的路上肖宇梁忍不住提问,他以为今天只是单纯的小口角,还没明白曾舜晞后来到底又为了什么发脾气。
“你刚刚……”,曾舜晞上车后撇了他一眼,“跟农农聊了什么?”
“啊?”,肖宇梁愣了一下旋即低声笑开,侧身抱着他把头埋到充满玫瑰香气的颈间,“你吃醋啦?”
“我可不敢吃你的醋。”
肖宇梁心里暗道:嘴硬。
但表面上他可不敢这样回,只顺着曾舜晞炸起的毛安抚道:“陈立农只是无聊随便跟我聊天,没说什么特别的事情。”
“是吗?”
“恩。”,他说着抬头在曾舜晞的脸颊落上一吻,“别气了,小心长皱纹喔!”
曾舜晞撇了一眼没脸没皮的人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还嫌弃我长皱纹?”,可惜这话说到一半他就笑开了完全没有任何杀伤力。
肖宇梁故作夸张感叹道:“你连我的法令纹都不嫌弃了,我哪敢嫌弃你?”
曾舜晞轻哼一声算是把这件事揭过去了,两人又跑去吃了一顿火锅才回到饭店休息。
——
曾舜晞爱洁,一回房就冲进浴间洗澡,他们今天泥里来水里去的,就算民族村里提供了简单的卫浴蛋洗了也没有完全洗干净的感觉。
热水一下白色的雾气逐渐漫开,藏在衣服地下的肌肤被冲出一层粉意,曾舜晞微眯着眼叹了口气,一整天的疲倦似乎都被洗净了一样。
哒,浴室门被人打开,另一道身影退去衣物拉开了干湿分离的玻璃门,“阿晞,我们一起洗吧?”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纯烈的春药塞进了五脏六腑让人心痒难耐,身上的水似乎沸腾了起来,曾舜晞莫名的就想逃开这个环境,“不要,我已经洗完了……”
平时懒散的眼眸锐利了起来,肖宇梁把人压到浴室洁白的磁砖墙壁上,反手拉上玻璃门,原本散去的雾气又慢慢蓄满这个小空间,欲盖弥彰的掩住了两人赤裸的躯体。
“可是我觉得你没洗干净……”
肖宇梁从旁边挤了一点沐浴乳,由对方的胸口开始往下仔细抹匀,细白的泡沫随着搓揉的手法填满肌肤,艳红的石榴粒羞涩抬头后又被人恶意弹弄惹的主人惊呼出声,“别……呜……”
“阿晞,我今天有好好照顾张雪迎喔!可不可以跟你领点奖赏阿?”,他说着往下一滑就握住对方同样竖立起来的柱体,手指甲绕着顶端勾了一圈,急促的吸气声顿时响起让他满意的笑了出来。
这么敏感的阿晞好可爱啊……
曾舜晞被弄得脑袋发晕,整个人半瘫在墙上,大半的支撑力就落在另一只揽在腰间有力的手臂上,或许是预感到什么他不禁求饶出声:“宇梁……呜……明天还要工作呢……”
“我们就一次好吗?”
对于男人的问话他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语句,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几乎淹没至鼻尖,让人喘气不止又觉得没能补足生命所需。
直到即将溃堤的瞬间,肖宇梁突然用指腹抵住了出口,一切像按了暂停键一样,把他悬在空中不高不低的吊起,曾舜晞只能丢下平时的体面哽咽着发出身体极度骚动的讯号:“求你动一动……就差一点……”
闻言肖宇梁耸拉着眉眼委屈控诉:“阿晞,我还差好多,你怎么可以自己先到点?”
他说的这些话毫无道理可言,明明是动手的一方却把自己漂白成了受害者的形象。
曾舜晞脑子清明一瞬刚想怼人又晕呼呼的坠入欲海,这次被攻占的是的耳廓,柔软的舌尖反覆描绘着凹凸不平的皱褶,水声奏出的糜烂乐章由最近点打入耳膜,他的手下意识抓挠着对方的背瘠留下几道红色轨迹。
“我错了……宇梁,我不应该乱吃飞醋……呜呜呜……求求你动一动……”
搔不到痒点的感觉太过折磨人,曾舜晞已经完全抛开对错只想求得一个安稳,然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肖宇梁今天醋了半天可没打算这么早放过这个副业造醋的小醋桶。
他把人翻转过去,调戏般的打了一下饱满挺俏的双臀,啪的声响既清脆又羞耻让曾舜晞忍不住咬住右手手腕闭上双眼。
“阿晞,错的是我……我也吃了好多的醋,所以你要让我好好把这些醋倒干净好吗?”
这句话里说的醋到底是什么曾舜晞想都不敢想也没力气想,身下习惯被侵入的桃源早已在熟练的手法中羞涩的张开一个小口,肖宇梁扶着勃发的欲望对准后一个出力便完全挺入。
“呜……太深了……”,初次闯入便被开拓致极点,曾舜晞整个人几乎拉成一个弓形,他想逃但前方只有略带微温的磁砖,胸膛抵上的瞬间无机质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打了一个激拎。
脱轨的列车开始启动,乱序而混乱的碎石路砸的人神智皆失,前方磁砖上的纹路就是偶而闯入的飞鸟,一下一下扣动了底下脆弱而精神的欲望,然而这种微弱的刺激又不足以达到顶点。
他像是一艘即将倾倒的小船正行驶在翻腾不休的强浪上,也像是搭上云霄飞车被迫高低起伏的可怜乘客,脑中的思绪散乱成一团乱码,嘴边喊出也不知是喘息抑或是被人引导的淫言浪语,所有的一切都隔着一层快感铸成的膜迷幻而绚丽。
曾舜晞隔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记不清后来浴室里又发生了什么,最后的印象就是他的脸贴在冰冷的磁砖上口水横流,后颈处被人叼着用牙齿磨了许久,就像是一只正被受精的雌兽完全接受另一方赐予的快感从而昏眩过去。
外头浅薄温和的晨曦落入室内,昨日残暴而无理的猎手正躺在一旁,右手还死死揽着他的腰肢像头守卫宝藏的恶龙,即使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还是无法从这张恬静无害的睡颜联想到那些夜晚才会上演的疯狂桥段。
“恶龙先生,该起床了。”,曾舜晞笑了一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了对方的小翘鼻。
肖宇梁惊醒时就看到了曾舜晞,对方单手撑着下巴背着光凌乱的发丝有种半透名的质感,让他下意识伸手揉了一下,想确认自己是否还在梦里。
好在手里的触感真实而柔软,曾舜晞确实是存在于面前的宝贝,他贴过去亲了亲对方的额头道:“阿晞,早安。”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