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捡了个小傻子。
这个小傻子有多傻?肖宇梁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人智商不高,秋天的风带着点凉,这人就蹲在马路牙子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领口开的宽大,一弯腰变能收入眼底万种风情,下面什么也没穿,还赤着一双脚,白白嫩嫩的,不像是流浪儿,倒像一个未成年。
肖宇梁拎着从超市买回来的大包小包,踱步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转过头看去的时候迅速跳到另一边。看着对方懵懂的表情,他心里有点痒痒。小傻子嘟嘟囔囔的转回头,一点探索求知的欲望也没有,肖宇梁便上来和他搭话:“你在这干什么?”小傻子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留着半长头发的男人,男人的头发有点长,遮住了眼睛,阳光照下来,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他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你是谁。”
肖宇梁有点好笑的看着对方,避开他的问题:“你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小傻子没说话,瞪着双大且明亮的眼睛撇着他超市袋子里一块一袋的的北京方便面。肖宇梁追随他的目光,从袋子最底层费力的掏出来那袋方便面递给小傻子。小傻子这才笑起来,芊芊葱白的手从毛衣袖子里伸出来接过去。
适合给我撸。肖宇梁的脑子不受控的想,随即又唾弃自己这荒唐的想法,可下面不受控的起了升旗仪式。他耐了耐性子,继续问:“你要和我回家吗?我家里还有很多好吃的。”小傻子点点头,又委委屈屈落下眼泪,抬起脚说:“疼……”那样子好像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肖宇梁给了他多大的委屈受。他看了一会,见小傻子哭的特委屈,就蹲下身子:“上来。”小傻子便顺顺从从的爬了上去。
眼泪蹭在肖宇梁脖子上,又被风吹,痒的厉害。肖宇梁一边背着他一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虽然智商不高,只会吃方便面,但也不至于连名字都没有。曾舜晞的双臂围在肖宇梁的脖颈,松松垮垮的,肖宇梁还特意想上蹭了蹭,怕他掉下去。
“曾舜晞”他的脸卧在肖宇梁的颈窝里,怕肖宇梁听不清,又着重重复了一遍:“我叫曾舜晞,朝露待日晞的晞。”肖宇梁估摸着他这话是他家人反复教他很多遍了,所以说的比其他的话流畅的多。
朝露待日晞,天亮了,阳光。肖宇梁心里默默咀嚼了一下这唯一从曾舜晞嘴里跳出来的古诗词,觉得还挺有意义的,曾舜晞笑起来,也确实像阳光一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幸福感,幸福感是个挺奇怪的东西,肖宇梁从小的家庭没给过他,但是看着曾舜晞拿着那一袋一块钱的方便面笑,你也不知道他在幸福什么,反正……反正看着就很幸福。
肖宇梁家住在一个挺破旧的小区,小区门口有一棵高大的橡树,物业也没有,监控也没有,全靠居民自觉,这种房子属于老城区改建,楼梯很矮,肖宇梁背着曾舜晞,怕碰到这傻子的头,还要微微弯下腰。钥匙打开了沉闷破旧的房门,带着铁锈味道的吱呀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荡漾来。
背上的人动了动,醒了。
曾舜晞被动作很轻的放到床上,肖宇梁握着曾舜晞纤细的脚腕,检查他的脚。他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小时候在农村见过的未成熟的豆角粒,还沾着血痕和泥土,老样子应该是被划破了。他抬眼问曾舜晞:“疼吗?”
不问还好,一问曾舜晞的眼泪又流下来,他瘪着嘴,一脸受气包的样子,微微低眼看着肖宇梁撒着娇:“疼的。”曾舜晞挺傻的,像在幼儿园表演舞蹈的时候,没有家长的小孩子,总是自己一个人别扭着,拧巴着,恨不得所有人看不得自己的脆弱,但是所有的情绪写在脸上,一有人去关心他,去询问他,他的委屈就像一只小兽不受控制的蹦出来,眼泪就决堤了,心态就崩溃了。
肖宇梁挑了挑眉,不忘初心的记得自己捡这个傻子回来是解决生理需求的。他是一个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人,小时候为了填饱肚子,天天去餐厅翻垃圾桶,有的时候运气好呢,会得到一条没动几口的鱼,有的时候运气不好,连吃剩的米饭也没有。后来长大了,仗着父亲没死时教他的那点拳脚功夫,开始跟着别人做打手,刀尖上舔血的活,脑袋天天挂在裤腰带上。慢慢也攒起了点钱,买了个破旧小区的房子,总算有个窝。
知道曾舜晞走进来,肖宇梁才觉得这个房子总算有点人气儿。他打了盆热水,把曾舜晞的脚按进去,一边撩水一边看着白皙的脚面慢慢变成粉色,好不容易平复的老二又开始兴奋起来。
“你多大了?”不是肖宇梁畏头畏尾,是在这是傻子长得太年轻了点,做人要懂点法律常识的,如果真的是未成年他就得原封不动的给人家找家人,不管几把硬成什么样,和未成年做爱就是犯法。
曾舜晞觉得水有点烫,看着肖宇梁那下三白的眼睛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发着抖:“我…我25了…”
艹。肖宇梁骂了一声,看着就十五六一初中生的脸,竟然25了,他正想着,一双手颤巍巍的碰了碰他的脸:“那个…水烫。”肖宇梁连忙拿起水盆里那双脚,已经被水烫的通红,他一看就急了:“艹,你怎么不说啊?”曾舜晞嘴一撇,又要掉眼泪。肖宇梁顿时头大了两圈,他之前看过他老板家那个四岁的淘小子,也没有像眼前人这么能哭的。
“你别哭了。”肖宇梁用毛巾包裹着曾舜晞的脚,毛巾太粗糙,曾舜晞被烫的通红的脚又太敏感,他后退着缩了缩。
肖宇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跑什么?”曾舜晞眨着无辜的眼睛,嘟囔着什么也没有听清,有点像婴儿的呓语。肖宇梁为了听清,顺着笔直的腿慢慢摸上去,去脱曾舜晞的内裤,手指蛮横强硬的挤进后穴,异物感太强烈,曾舜晞难耐的拧动身体,脸蒙着薄薄的一层汗。
肖宇梁压在他的身上,看着他蒙着水光的一张脸,曾舜晞懵懂的眼睛盯着肖宇梁的嘴唇,忽然,他抬起一只手摸上他的嘴唇,还惊讶的大呼:“是软的。”肖宇梁觉得自己的下身更加的硬,他额角的滴落在曾舜晞的脸上,他抓住曾舜晞那双纤细且白的手去隔着裤子探寻自己勃发的下身:“乖,阿晞,你摸摸他。”
粗大的阴茎顶在曾舜晞的手心,他害怕的看着肖宇梁那张欲望满发的脸,急慌慌的向后收了一下手。肖宇梁咬着牙,又把曾舜晞退后的手拽过来,继续哄骗着:“摸一下,就摸一下。”
身后的手指越动越快,发出一点水声,曾舜晞不懂羞耻感,他只是觉得很难受,在这难受中又带着点欢愉,他抓着肖宇梁另一只支在身边的手:“好舒服…快一点…”
肖宇梁的眼睛发红,骂了一句脏话,手指抽了出来,就翻身去抽屉里拿润滑剂。
润滑剂有点凉,当肖宇梁的性器蛮横的挤开臀缝时,曾舜晞打了个哆嗦,肖宇梁清楚的感觉到身下人的后穴骤然缩紧。要命了…肖宇梁撩了撩头发。
猝不及防,身体一下被贯穿,被粗略拓展的甬道一下被人开辟出新的形状,一寸一寸的填满。曾舜晞只感觉到疼的人发颤,他的眼泪从眼睛里掉出来,呜呜的哭,他怀疑自己的肚子被人捅穿了,他弓着腰,像一只受惊的猫。他原本是痛的,但是在被填满的一瞬间,一种电流通过全身的感觉从尾椎四散开,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或是难以启齿,或是蚀骨抓心,他的眼泪掉的更凶。
肖宇梁细致的吻着他的眉眼,曾舜晞开始不安分的乱动,是快乐的,但是在他从小接受的为数不多的教育中,这种行为是坏的,他借助摩擦力像躲开,将填满后穴的东西拔出来,却被肖宇梁捏着胯噔回来。
许是捏的太大力,曾舜晞雪白的腰上浮现出手指印。他害怕极了,闷着鼻腔哭的惨兮兮的说:“放开我,放开我。”肖宇梁按住他胡乱挥舞的手,下身的动作仍旧没有停止,曾舜晞闷在胸腔的气拱的他想吐。
“你要是让我艹,我就给你买很多方便面。”肖宇梁停下动作,刮了刮曾舜晞的鼻梁。
曾舜晞转了转眼珠子,有很多方便面唉,可是那是方便面唉。他抱住肖宇梁的脖子,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委委屈屈的说:“那你轻一点。”回应他的只有肖宇梁更猛烈的撞击。
在曾舜晞要背过气的时候,肖宇梁重重的撞了几下,伏在他身上,后背拱起,像一只正在射精的公狗。
曾舜晞抬手给他擦了擦汗。那一瞬间,肖宇梁突然有了家的归属感。
他转身下单了一个假阳具。
肖宇梁一般都是晚上工作,在一家夜店里看场子,没什么事的时候就勾搭女人,也有男人主动来勾搭他,他也不拒绝,有什么喝醉酒不长眼的想砸场子,肖宇梁就是打手。
但是今天他看着这满舞池扭动的腰肢,莫名的感到烦躁。他点了支烟,一个回头的功夫,老板从他嘴里抽走:“小肖,你这个样子不行的啦,你呀,你得看好场子”老板贴着肖宇梁耳语:“这几天有人搞事情的啦,你看好。”
肖宇梁第二天急匆匆的赶回家,他有点担心那个傻子一个人在家,又怕他什么都不会,然后误触受伤。中途还接了快递电话,肖宇梁没顾及别人的目光,抓着快递就跑。
路过体育器材公园的跷跷板的时候刚好看见火红的毛衣。
曾舜晞正坐在跷跷板上,他担心的跑过去,看见曾舜晞的脚上套着他的鞋,肖宇梁松了口气。
小傻子还不算太傻,最起码知道穿鞋了。曾舜晞的腿挺长,支在地上,慢慢悠悠的上下晃。他看着跷跷板一蹲一蹲的,想起昨天晚上曾舜晞累的腿发颤,坐在他的身上被顶的昏昏沉沉。他走过去,把买的假阳具固定在跷跷板的另一端,招呼曾舜晞:“阿晞,过来。”他指了指跷跷板:“坐到这上面来。”
曾舜晞下面还是没有穿裤子,好在毛衣够长,遮住了那些迤逦风光。肖宇梁转过身挡住下楼活动的人们的视线,撩开内裤,把他按到了假阳具上。
肖宇梁买的尺寸和直径都很小,本身就是买来做润滑用的,再加上昨天晚上已经被艹熟了的后穴,很容易就滑了进去。曾舜晞哼哼唧唧的流眼泪,挣扎着想爬下来,却被按的死死地,鼻涕眼泪都蹭到了肖宇梁的衣服上。肖宇梁想了想,开始谈判:“买方便面哦。”这次曾舜晞可不依了,曾舜晞死命的摇头。
肖宇梁又说:“三包巧克力。”
曾舜晞睁着大眼睛看他,眼睛里还挺开心。
跷跷板本来不长,肖宇梁坐到另一端:“阿晞,我们来玩跷跷板。”
一升一降之间,阳具在身体里长驱直入横冲直撞,他就觉得很舒服,但是没有昨天那么舒服:“老公……”曾舜晞这样叫,声音小小的,似蚊呐,像虫鸣。肖宇梁一下被欲望冲昏头脑,他问曾舜晞:“谁教你的?”
曾舜晞满脸潮红,大口喘气,白润的皮肤透着粉色,嘴里哼哼唧唧着,还重复叫着老公,后穴的假阳具捅的他接近失明,两条腿开始哆嗦。他断断续续的说:“老公…妈妈说的…她和爸爸做…快乐的事…她叫他…老公……”
公园已经有人发现了异常,正在向这边探头探脑,肖宇梁的裤裆支起帐篷,活色生香,他并不想在众人面前表演活春宫。曾舜晞还在哭,眼泪顺着脸偷溜进衣服里,他生怕肖宇梁听不到,挺大声的喊:“老公,我要……”他下了跷跷板,抱起曾舜晞,假阳具被拔出后穴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曾舜晞搂着肖宇梁的脖子:“老公,回家…”肖宇梁看着自己裆布支起来的帐篷:“好,回家。回家我她妈操死你,让你骚。”
曾舜晞不懂,他只是觉得可以和肖宇梁做这种事,真好。
肖宇梁没想到的是,没等到老板说的夜场出事,倒是先等到了自己出事。
曾舜晞长的白,又漂亮。头发长得长了点,分辨不出男女,经常被人揩油。他又傻乎乎的,被喝醉酒的摸了也不明白,只知道和肖宇梁寻开心场,做风月事。
这次曾舜晞站在门口等肖宇梁下班,一个喝醉了的醉汉晃晃悠悠的进来,看见曾舜晞,以为是站街的,上去摸了几把,嘴里不干不净。曾舜晞看着面前肥头大耳的人,想吐。推搡之间,那个醉汉的头磕在地上,一声响,再也没起来。
肖宇梁一进门,正撞见了这一幕。曾舜晞看了看自己的手:“老公…我…我是不是……闯祸了?”肖宇梁尽量使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可是讲出话开还是发着颤:“没事啊,阿晞。”他拽着曾舜晞:“等一下会来人,无论怎样,不要说话。”
看着曾舜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一把把他推回房间:“去,去吧。”
警察来抓肖宇梁的时候,肖宇梁说曾舜晞是他捡的,希望警察帮他找到父母。曾舜晞红了眼眶,拉着他的衣角问他:“老公,你不要我了吗?”
在警察诧异的目光中,肖宇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冷淡的说:“傻子就这样,看谁都叫老公。”
楼梯的一声响,定了曾舜晞过失杀人的罪,法院的一声响,却判决肖宇梁七年的有期徒刑。
这是肖宇梁想要的结局,无论如何他都想让曾舜晞活下去。
在服刑期间,曾舜晞那穿着昂贵衣服的父母带着他来看过一次肖宇梁,他的父母很感谢肖宇梁,许诺他空头支票。
曾舜晞哭的很惨,断断续续的说他没有搬走,他还住在那个房子里。肖宇梁想为他擦眼泪,摸到的只有冰凉的玻璃。
肖宇梁说:“如果你很想我,等我出来还想和我在一起,那就在小区门口的槐树上系红丝带。”曾舜晞哽咽着点头。
出狱那天,肖宇梁搭的是狱友刘宇宁的车,刘宇宁比他早一年出狱,现在在一个小饭店里给人切墩。
肖宇梁坐在副驾驶上,距离自己家越来越近,他心里就越来越害怕,直到他听到刘宇宁一声惊呼:“这擦他大爷的……”
他抬眼一看,那棵老槐树上,挂满了红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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