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被肖将军盯上很久了。
同样的服制,李谦穿起来就显得屁股很翘,尤其是人笔直地站在那,旁边的汉子都会偷偷看他。
肖将军多小心眼一人啊,眼神斜睨歪着的一一点出来狠狠拉练了几个时辰,后来因为每次被拉练的都是李谦附近的人,大伙们都咂吧出了点什么,也就不敢多看几眼,甚至还有些远离李谦。
李谦觉得莫名其妙,自己虽说不与人亲近,但也没有与谁交恶,怎么谁见了他都跟躲什么一样。
好在自己也不是什么需要亲近之人的人,就连住所都找的是偏僻安静的。
就这么过去了一年,李谦与那群糙人仍是不咸不淡,相处好的只有肖将军——实在是这人总是蹭上来,躲都躲不开。还时常大半夜来他房里谈心。
这日,肖将军又拿了两坛子酒来找他。
说实在的,李谦有点抗拒,每次次日身体总是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肖将军不会是什么邪祟吧…李谦整理衣襟,忍不住打量肖将军。
“怎么?”肖将军拍掉封泥,对他挑挑眉。
“不…没什么。”李谦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正要撩衣摆坐下,门外响起拍门声。
“李兄,歇下了吗?”
好你个李谦,约我不成还约了别人?肖将军对他使了使眼色,李谦忙解释:“并非如此。”
本来他就约了人谈调整沐休的,是肖将军自己要来。李谦这样想,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冲着外面高喊:“等等,我刚躺下。”
肖将军帮他把衣襟扯开,束发解开,小声道:“刚躺下?那我算什么?”
你算什么?你算个球。李谦正要把外衫除去,只见肖将军眼疾手快躲在他衣摆下,这衣服后面被撑得鼓,怎么看都不像能藏人的样子,李谦苦着脸把人捞出来,轻声细语地求饶:“将军,要藏咱也得找个正经去处是不是?您这身手…我给您开窗?”
“这裙下怎么就不是正经去处了?你看我们现在这样,不刚好是一对刚快活完的…”
李谦忙捂了他的嘴,“您小声着点。要是不走,那您去衣柜委屈着点吧。”
肖将军见他急着藏人,连话头都找不到重点,大晚上的外面的人也催得紧,起个身而已用不着这么长时间,怕起了疑心,迅速在人脸上啄了一口才闪进衣柜。
又给自己一顿拾掇才开了门,来人先是一通抱怨,瞧他脸色不对,正要问,看到桌子上的两坛酒,话在嘴边就变成了:“你这要睡觉怎么还喝酒啊,看把你喝得脸红成猴儿屁股了。”
李谦闻言赶忙用衣袖擦了擦脸,三句两句把话题引到调整沐休的正事儿上,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这时候衣柜传来一声喷嚏,两个人都为之一震,同僚起身就要走过去,李谦捶桌沉声道:“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同僚觉得诡异,声音都抖了三抖。
李谦笑答:“我这地方偏,总有些奇怪的人声,又是咳嗽又是哭笑,我都习惯了。”
同僚惊得连忙告退,待回到自己的住处才反应过来,那两坛酒好像也没动几口,那李谦的脸为何那么红的?
肖将军从衣柜走出来,叹口气说:“想我肖璋一世英名,竟被人说是牛鬼蛇神,可叹可叹。”
李谦正要解释什么就被肖将军堵得半个屁股坐上了桌子,肖将军盯着他看了会儿,倾身蹲下藏到李谦衣下,拉下他的亵裤揉捏胯下那团肉,李谦抬脚没蹬了人,反倒自己差点滑倒,一条腿搭在了肖将军的背上,此时如果肖将军站起来,刚好扛起那条腿。
但他没有,他看不到李谦的表情,只按照自己的意愿张嘴含住了那快要立起的东西,李谦吞了个闷声,腿情不自禁越分越开,撑着上身微微摆腰迎合肖将军吞吐的动作,摆腰动作越来越快,肖将军却停了下来,李谦发出了个迷惑的声音,身下的人越来越往上舔,李谦本就不痛快,舔到小腹的时候忍不住缩了缩。
他衣服没穿好,肖将军一个动作就把衣襟拉开,衣服随即从肩头滑到桌子上,李谦胳膊一软,整个人倒在桌子上,肖将军抓着他的腿根继续,一直吻到左胸的红豆上,李谦嘴边溢出呻吟,手忍不住摸上人的头,要哭不哭地说:“你到底操不操。”
“别急,我们还有时间。”肖将军拎起一坛酒喝了一口度给李谦,呛得身下人胸腹起伏,他把酒倒在李谦身上,一股上好的酒香扑鼻而来,李谦被冰得一激灵,那二两肉都软了一些,肖将军又揉搓两把,把李谦抬了抬让他躺得稳当些,压着他两条腿贴着胸膛手往后穴探去。
李谦后面被一根手指探索,他不得劲,弓着身要抚慰自己的前端,两只手刚摸上就被肖将军拍开,他晕晕乎乎“嗯?”了一声,肖将军被他眯着还找人的眼睛逗乐,亲了下去,肖将军纵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时此刻也亲得忘乎所以,他有点儿纳闷,李谦的嘴怎么就这么软这么甜,不管是咬是嘬都满意到他的心尖儿上。
一根手指好像适应了,肖将军又捅进两根,手指扩张着,李谦张着嘴跟旱死的鱼似的,别别扭扭地扭着身子有点想逃,肖将军看出他的意图,不高兴了。
“逃什么,我这还没进去你就这样了啊?刚刚让我操的是谁啊?”
李谦面子薄,想起自己方才饥渴难耐的话,登时红了个脸,一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痛痛快快的,于是小腿把肖将军一夹,说道:“那你还不快点?时间多也架不住你耗啊。”
肖将军心说嘿老子爷好心给你扩张免得一会儿疼,这会儿倒不满意上了。于是提枪刺入,李谦只是稍稍扩张开,这么猛的一下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后穴也夹了紧,肖将军差点没泄出来,他狠狠拍两下李谦屁股,又送上自己的唇亲吻着让人放松,然后一点点进去,李谦心里着急后面又难受,抽气一样吞吐肖将军的舌头,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还连着根银丝,肖将军没想到他这么带劲,原本是让人放松,差点让自己都给松了,下身已经进的差不多了,肖将军试探一样又出去一点,李谦“呃啊”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一边摇头一边小声说:“不行,你别动,呃。”
肖将军才不听他说,试探得差不多就开始运动,李谦被插得梗着脖子露出上面的筋,锁骨更加明显,小腹收紧,两个人都痛快了起来,桌面上的酒被两人晃动的动作摇得流了一地,映着李谦的半个身子,他被肖将军抱了起来,胳膊肘撑着上半身,头放松地跟着动作到处摆,呻吟也不憋着,捅一下哼一声,肖将军看他闭着眼糜烂的样子,过了会儿慢了下来,李谦这才慢悠悠睁开那双大眼睛,问:“怎么…不继续动了。”
“累了。”
“将军,这都还没爽利呢,你就不行啦?”李谦挺挺屁股,人的命根子还硬邦邦窝在里面,他故意拿话激他,谁料肖将军根本不吃这套,说:“累了就是累了,你没爽利你来动。”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李谦冷哼一声,把肖将军一抱,唇瓣贴着人的脸黏黏糊糊说:“那你把我抱床上,我来动吧?”
肖将军计谋得逞,把他两腿一分往自己这边一拽,下身连得更深,每走一步都像要把李谦下面给劈开,待躺床上后,李谦骑在他身上,懒懒散散扭着臀磨起来,两个手攀上肖将军的胸膛,食指和中指故意擦到那两粒,然后用力一夹,肖将军硬邦邦的,这招式对他没用,但是使坏就要惩罚,他把李谦的腰狠狠一沉,原本蹲着的人立马坐了下去,爽得直接倒他身上,肖将军拂开他糊了脸的头发,笑嘻嘻道:“爽利了吗?夜还长,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