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在11点,秒针滴滴答答的走,曾舜晞坐在别墅的沙发上看书,保姆脱下围裙恭恭敬敬的说:“少爷。”他动了动,看了看手表:“好,你交接好工作下班吧。”保姆惊讶的点了点头,平时下班不应该这么早的,但是既然主人家发话了,她也没什么好推脱,转身离开了。
这白天热热闹闹的别墅变得冷清。他和肖宇梁在一起七年,他有点后悔买这么大的房子,这秒针都像是有回音的,曾舜晞的手捏紧了书边,用力到指节泛白。
门咔哒一声响,肖宇梁扯着领带在玄关换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离得有点远,曾舜晞听不太清,但是他能看清,肖宇梁回头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惊愕。
“怎么还没睡觉啊,阿晞。”肖宇梁眼中的惊愕只维持了几秒,瞬间消散,他随手拿起曾舜晞在看的书,是一本有关于医学的书,书页有点脏,看起来好像看很长时间了。肖宇梁把书扔到桌子上:“这么深奥,你看得懂吗?要我给你讲?”曾舜晞捡起书,勉强笑了笑:“不用啦,我就是,随便看看。有个医疗器械的项目。”他把书放回书架,装作不经意的问:“你今天回来的有点晚哦。”
肖宇梁几乎在他话说完就接上回答,就好像早有预料一样:“公司,公司有点事。”曾舜晞歪着头想了一会,叹了口气,明显说谎的表现。
他给公司打过电话,肖宇梁早就下班了。
他把衣服扔进洗衣房之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他发了疯一样去嗅,心怀恶意的希望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一杯温热的牛奶食道滑落至胃,暖暖的,口腔里充斥着奶的味道,还有点…苦涩的。肖宇梁在昏迷前,看见曾舜晞向他奔过来,身上的白色衬衣随着奔跑的动作乱颤。
肖宇梁是被冻醒的。他醒来的时候仰面躺在一张大铁床上,头上的无影灯明晃晃的照亮这一小片,被塑料布围起来的区域。
他左右观望了一下,发现四周都是阴冷潮湿的墙壁,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塑料布,还有一台大大的机器,被一块白色的布蒙着,看不出是什么。他尝试动一下,没有成功,四肢却传来钻心的疼痛,他才发现双腿在关节处被困上了塑料卡扣,白色的卡扣死死地勒紧肉里,膝盖以下都被勒的青紫,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手腕和脚腕都被这种卡扣绑在了铁床的床架上。
“艹!有没有人!救命!”肖宇梁不敢乱动了,只能扯着脖子拼命呼喊,过了一会,他嗓子喊的哑了,并没有人回应他,他转变了策略:“你要钱吗?我有很多钱,我老婆也有很多钱。你放了我,我马上给你打钱!”
四周死一样的寂静。
这种寂静让他想起了,小的时候回家去祖坟祭祖,他淘气的跑远了,等到天都擦黑了,他迷路了。那片坟场很凄凉,树都是枯黄的,在那一个个隆起的土堆里,曾经是儿女是父母是年老是光辉,如今皆是白骨。等到他的父母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吓得不会动了。
这样的寂静,让他陷入了童年恐惧的怪圈里。他僵直着四肢,在黑暗里瞪着眼睛。
不知在哪个方位,一个电子女声响起:“您好,肖宇梁先生,接下来会问您几个问题,请您如实回答。”如果不是被绑着,他将会跳起来,他很少生气,如今却是气的不行:“我回答尼玛!快放了我!”
电子女声沉默了,过了一会又响起:“今天去哪里了?”不是电子女声了,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肖宇梁觉得很熟悉,想了好长时间,一个灵感冲进脑子——曾舜晞!他和曾舜晞很久没有交流过了,就连他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更多的时候,他想去沟通,也会被曾舜晞层层质问逼到角落。
曾舜晞嗤笑了一下,明明隔着广播,曾舜晞的声音就像在逐渐逼近:“肖宇梁,我那么相信你,我很爱你。”
肖宇梁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起来,汗毛直竖,一滴冷汗流了下来,可他还是嘴硬:“说什么呢?不要闹了,快放开我。”
在不知道那面墙的塑料布哗啦啦的响了,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拎着一个精致的箱子走过来,他全身上下,就连脸上都罩着透明的塑料布。肖宇梁仅凭那双眼睛,就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曾舜晞!”
那双眼睛是肖宇梁最喜欢曾舜晞的部位,在那双眼睛里,肖宇梁曾经看见过对他的爱恨嗔痴,如今却只剩下疯魔。
曾舜晞的那双眼没有看他,那双眼盯着他手中的注射器。一滴晶莹的水落下来,尖锐的疼痛让肖宇梁喘不过气:“这是什么?”
曾舜晞将针尖刺进肖宇梁的手背,准备静脉全麻,他闻言头也没回,对肖宇梁说:“不会疼的,不会疼的。”像是在安慰肖宇梁,又像在劝慰自己。
一把小巧的电锯从角落被拿了出来,上面被浇了白酒和专用的消毒液。在电锯嘈杂的曾舜晞的额头贴在肖宇梁的额头上:“我也不想的,宇梁,我太爱你了,你为什么要出去找别人。”他的眼泪滴在肖宇梁的脸上,肖宇梁那一瞬间像是泄了气,他似乎明白为什么曾舜晞会变得陌生,也明白曾舜晞那些看的医学书,他说:“阿晞,做你想做的。”
血液喷射出来,沾到外面那层塑料布上,曾舜晞想起他们之前去过的玫瑰花海,也是这样满片红。肖宇梁看着曾舜晞神情冷漠的将两条小腿扔进之前的机器,巨大的粉碎机将他的血肉搅的粉碎,视觉冲击如此巨大,他昏了过去。昏迷之前,他听见曾舜晞说:“不要跑了,好吗?在我身边。”
肖宇梁的断腿被及时的处理了,没有进一步恶化也没有产生并发症,但是这断腿极大的限制了他的自由,曾舜晞似乎又变成温温柔柔的贤妻良母,丝毫没有那天地下室的疯狂。
保姆都说肖宇梁有福气,哪有人会在伴侣出了车祸后还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的。
肖宇梁听着外面的谈论声,舔舐着曾舜晞的嘴唇:“他们都在夸你。”后者的眼泪落在肖宇梁的舌头上,咸的。“哭什么?”肖宇梁低声问他,他现在坐在轮椅上,只能双手抱着他,曾舜晞跪在床边抱着肖宇梁的脖子:“老公,老公你不会离开我了对吗?”肖宇梁咬着曾舜晞的耳垂,没回答这句,他的手探进曾舜晞宽长衬衣的下面,一节手指在他的后穴周围戳刺。
曾舜晞不安分的扭动起来,面上染着红晕,肖宇梁的指尖顺着那些褶皱打转,他偏过头把热气喷在曾舜晞的脸上,像是要把他的眼泪蒸发掉,他说:“阿晞,你听过一句诗吗?”
曾舜晞喘息着,他喘的很急,难耐的挣动着摇头。
肖宇梁将手指插进他的后穴,耐心的扩张起来:“只鸾孤凤,霎时间交仗成双。”曾舜晞沉默了好一会,极度认真的问他:“那我们是只鸾孤凤对吗?”肖宇梁单只手抱他抱的更紧:“现在不是了。”
曾舜晞背过身,翘着屁股去蹭肖宇梁被裤子包裹的尺寸可观的性器:“老公…老公…我痒。”肖宇梁一只手捏着他屁股上的肉,一只手拉开裤链,涨的红紫的性器弹出来,他拿起床边的润滑剂挤了很多,拍了拍曾舜晞的屁股,引诱着:“乖。”
他转过身,不再面向肖宇梁,站在床边,后穴一碰到龟头像是烫到一样收缩,一张一合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曾舜晞慢慢坐下去,他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的呻吟漏出来,被外面的人听见。
肖宇梁从后面搂住他,揪着曾舜晞小小的乳头,顺着他的曲线滑到腰上,死死地钳住,狠狠地向下按。
“不要!”曾舜晞很久没有做过了,后穴很紧,他本来是打算慢慢的吞,没想到甬道被强力贯穿,他仰起头,像一个被溺在深海的人,拼命向上呼吸空气。肖宇梁的手卡在他的腰上,拼命向下按,性器顶到了一个从未探索过的深度,肖宇梁命令着:“自己动。”
曾舜晞的双手撑在轮子两边的扶手上,蹲在床上,尝试动起来,肖宇梁被磨的不耐烦,双手卡住他纤细的腰肢,曾舜晞顺着他的频率动起来。
润滑剂被强而有力的举动磨蹭成细小的泡沫,肖宇梁眯着眼睛喘息,曾舜晞的双腿渐渐抖起来,他有点站不住了,他的眼泪滴在床单上,他爽的毫无意识,不断收缩着甬道也没有办法夹住快去进出的性器,他像一个提线木偶,掌控在肖宇梁的手中。
在快要昏过去时,肖宇梁把他更快速的按下去,抬起来,最后狠狠禁锢着他,一股一股的精液冲进甬道,曾舜晞觉得眼前的家具在旋转,他伸出手,被肖宇梁从后面十指相扣的握紧。
在浴缸里曾舜晞趴在肖宇梁的肩头,手指在肖宇梁的胸前画着圈,肖宇梁把带着泡沫的水撩上曾舜晞的后背,曾舜晞转过头,对着肖宇梁小声的说:“肖宇梁,别怪我,你永远亏欠我。”
肖宇梁没说话,看着窗外大街上人来人往,他向往自由,但是更甘心被曾舜晞圈养禁锢这一方天地。
曾舜晞会永远觉得肖宇梁亏欠自己。
因为肖宇梁永远不会告诉他那天晚上是去给他买钻戒求婚,还有抽屉里的,那张署名为曾舜晞的精神疾病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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