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曾舜晞突然跟肖宇梁说约了家庭医生,要做一年一度的身体检查⋯⋯
上
———
“不是⋯⋯这哪家医生啊?”,肖宇梁不耐烦的扯着身上的黑衬衫,“为什么约诊还要穿正装?”
他还没睡饱就被抓起来换了衣服,脑子都还没清醒,整个人有点昏昏沉沉的。
等待一阵子的曾舜晞放下手上的报纸,指着客厅正中间的架子椅道:“问题那么多干嘛?坐那儿,等等医生要来了。”
“坐那?”,肖宇梁惊呼出声,在椅子和爱人之间来回看了几回,睡意也跟着被甩出了脑子。
他眉头微挑歪了歪嘴顺从的坐上椅子,稍稍低头以上挑的方式盯着曾舜晞。
一大早的也没工作,这人却穿了整套西装,脚上还蹬了那双昨天下午才到的尖头小高跟皮鞋。
交叠翘起的腿被裤子裹着,九分长的裤脚随着脚跟的摆动,不经意的露出一小节洁白的细瘦脚踝。
啧,他啐了一口,试图撇开某些不营养的画面。
被那极具冷意的目光扫描着,曾舜晞仍是泰然自若的模样,甚至往后靠到椅背上,十指交握于腿,兴味盎然的看了回去。
眼神交锋几趟,两人心知肚明接下来会是什么把戏。
他起身漫步向前,眉眼带笑缓缓的解开脖子上系的黑丝带,俯下身贴着男人的胸膛,把他的双手和椅背上的铁杆绑了起来。
肖宇梁习惯性的扯了几下,上头的绳结咬的更紧了,足足绕了好几圈的丝带勒着手腕,摩擦着皮肤又痒又疼。
“好疼啊,阿晞。”,他没负担的拉下脸皮,可怜巴巴的朝着站起身的人求饶。
往常而言这招百试百灵,然而这次对方似是铁了心要玩点不一样的。
确认绳结松紧不会真伤人后,敷衍的说了点不痒不痛的软话就退开了,靠着桌子瞧着自己的佳作神色莫名。
“阿晞?”,被看的有几分尴尬,肖宇梁忍不住出声。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会错意了,今天或许只是曾舜晞在惩罚他前几天练舞一脚踢翻展示柜,导致好几个限量版包包相互划伤的事。
被唤了一声,曾舜晞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进了房间。
成为困兽的肖宇梁瘫倒在椅子上,屁股都要滑出椅面,两条长腿叉开抵着地板,有几分生无可恋的意味。
噗嗤,曾舜晞拿着新找的领带笑的不能自己。
“你还笑啊?”,肖宇梁无力的问。
“我不笑了,我做正事。”,曾舜晞咳了一声,把领带摊平捋直,将其覆到肖宇梁的眼睛上,绕到脑后系了个蝴蝶结。
眼前落入一片漆黑,肖宇梁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囚禁折磨他人是犯法的!阿晞,你别气了,包包的事情我很抱歉,不然我再给你买几个好不好?”
“不好。”,曾舜晞冷漠的回,摔坏的包包里有几个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限量版,他可心疼坏了。
肖宇梁呐呐发问:“那⋯⋯那你要我做什么才愿意原谅我?”
曾舜晞满意的瞧着眼前的作品,嘴角微勾,语气依然冷的冻人,“让我检查一下身体,我满意的话再考虑原不原谅你。”
听到这话肖宇梁哪有反对的想法,立时点头如捣蒜连连说好。
哼了一声曾舜晞抬起腿以鞋跟踩上肖宇梁的胸口,左右轻碾几下感受着脚底的触感,“胸口,软硬适中,合格。”
这一下可踩飞了肖宇梁的理智,被绑在后头的手无声的挣扎着,腕部的皮肤蹭的翻出一片粉意。
又尖又硬的鞋跟还在往下,直到腹肌处便出力压下,他的耳边跟着出现曾舜晞数数的声音。
“二、四、六⋯⋯”
滑到最后一坎,鞋跟下的阻力变轻了,曾舜晞瞬间蹙起眉头,俯下身咬住肖宇梁的耳垂,“腹肌,六块,不合格。”
“嘶⋯⋯”,肖宇梁倒抽了一口气,期期艾艾的说:“有八块,有的有的。”
他可真怕曾舜晞失去兴致把他撂在这里,真的会憋死人的。
曾舜晞狐疑道:“有吗?”
“有有有!”,肖宇梁说的都要哭出来了,“你掀开衣服能看到的。”
半信半疑的瞧了一眼男人,曾舜晞决定相信一次,双手抓着他的衣领往外扯开,钮扣顿时喷的到处都是。
掩盖在黑衬衫底下的肌理骤见天日,流畅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夹带着些微兴奋渗出的汗水,看着让人食指大动。
无声的吞了口唾液,曾舜晞把食指抵上右边那排腹肌,由上而下感受着肌肉衔接之间的线条。
“是有八块,但最下头的两块都要消失了。”,他严肃的批评着,“腹肌,不合格。”
“不是吧?这样还不合格?”,肖宇梁如雷击顶,哀嚎着为自己道不平。
曾舜晞站直身,这次直接把鞋跟踩上了他的裤裆,颇为气愤的回:“当然不合格,你的肌肉还没我明显,难道值得夸奖吗?嗯?”
失去视觉触觉总格外灵敏,胀的发疼的物什被硬物踩上,简直称的上是一种苦刑。
肖宇梁不住的大口喘息起来,汗水沿着下巴滑落,滴在鞋肩上毡巍巍的抖着。
“我错了⋯⋯”,他哽咽着,“阿晞你疼疼我⋯⋯我受不了了⋯⋯”
适时的示弱有助于事态发展,肖宇梁对这套技巧可谓熟练非凡,一张嘴什么话都说的出。
脚下的东西更精神了,曾舜晞下意识出了点力,把抬起的宝贝给压回去。
“呜呜⋯⋯阿晞我真的好难受⋯⋯”,泪水湿润领带,肖宇梁哭的特大声,这回是真的哭出来了,不渗半点水分。
失笑出声曾舜晞揉了揉嘴角,放下腿半跪在肖宇梁的身前,双手搭着他的大腿,低下头隔着裤子含住蓬勃欲出的东西。
由于兴奋过度,物什分泌的液体早已晕湿裤子,刚含入他就品到了一丝咸腥的气味。
皱皱鼻子曾舜晞闭上眼,伸出舌头顶了顶仍藏在布料下的巨物。
肖宇梁瞬间绷紧身体,下身难耐的往上顶着,促使敞开的衬衣凌乱不堪。
“别急,今天的时间还长呢。”,曾舜晞松开嘴说了一声,右手往上抚摸,触至一遍红果坏心的往外扯动几下。
“可是我忍不住了⋯⋯呜呜⋯⋯”,肖宇梁觉得自己要死掉了,这种任人鱼肉的感觉太糟糕了。
他好想挣开束缚,立即把曾舜晞扑倒狠狠的凿进他的身体。
“哥,你要相信你可以的。”,曾舜晞说着用嘴解开裤头,侧头咬住内裤边往下一扯,精神的柱体啪的一下打到了他的脸颊。
“好热啊⋯⋯”,他感叹着,咪了咪眼伸出粉色的舌头,在蘑菇头的沟壑处舔了一下。
闷哼一声,肖宇梁继续扯动手腕,想把手从越来越松的丝带里抽出来。
“阿晞你松开我好不好?”,他沙哑的诱哄着,“松开我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乖乖听话。”
“休想。”
曾舜晞怼了一句,褪下裤子,光溜溜着一双修长的腿,迳自跨坐到他的身上。
肉体相碰皆是热火朝天,饱满的臀缝夹着跟长枪,开始前前后后磨蹭起来。
“哈啊⋯⋯好烫⋯⋯嗯⋯⋯”,曾舜晞一手给自己上膛,另一手搭在男人的肩上,自得其乐的呻吟着。
全然掌握主动权情事让人热血沸腾,尤其是长年居于弱势的曾舜晞,几乎完全沉浸其中顾不得其他异状。
肖宇梁就是在这个时候脱困的,他也不管手上被磨的破皮,首要先扯开眼前碍人的领带,接着就扣住曾舜晞款款摇曳的腰肢。
正处于关键时刻的曾舜晞吓得尖叫出声,前头跟着吐出几口白液,染的黑衬衫左一摊又一摊的。
“阿晞,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肖宇梁歪着头面无表情的说着,双手稍稍抬起曾舜晞对准即将胀坏的欲望往下重重一放。
“咦啊⋯⋯好胀⋯⋯”,十指扣住对方肩膀上的肉,曾舜晞难受的喊了出声。
“谁叫你不扩充?”,肖宇梁轻笑,“刚刚你爽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