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秒劝他减肥的时候该听一听的,现在因为屁股卡在这个狗洞真的很尴尬。他的屁股本来就肉厚,现在看着更丰满了,他努努力,好像过来了一点。
时分挣扎得大汗淋漓,打完球身上正是一股汗味,要死不活。脏兮兮的黑背要回窝,看到自己家门口堵了个什么,它围着时分的屁股绕了两圈,抬起爪子就撕了屁股上的布料,时分一个激灵,吓得哭出来,痛感从屁股传来,几条抓痕有点渗血。
肖狗闻着味儿,鼻子拱在时分两腿之间,囊袋搭在它鼻梁上,被耻毛骚得有点痒,伸出舌头舔了两下鼻子,还舔到了时分的性器,惹得他忍不住夹紧了腿,大腿的肉软绵,肖狗退出去的时候时分一阵战栗,他对墙后的事一无所有,不知道是否有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看光,他越想越紧张,屁穴一张一合,性器也立了起来颤颤巍巍流出一点精水。
肖狗凑近他屁股,鼻息扑进开合的屁穴,看了会儿突然舔了上去,时分猛的捂住嘴缩起了屁股,肖狗前爪搭在他屁股上卖力地舔,舔得时分整个人都软在地上。
狗洞和地面有点距离,他腰部被洞吊着,胳膊没力气撑只好伏地上,衣服落到胸部,露出一大片白肉,他摆动腰肢露出的乳头蹭着草,这里绿化用的草纤细而韧,磨得他生疼。
肖狗撑着他的屁股往前挺了挺,硬邦邦紧贴着,时分挣扎踢腿,踢到了肖狗的小腿,虽然不疼却也足够激怒这条恶犬,它张嘴就咬住了时分的屁股,咬痕和抓痕渗血,时分即使平时皮猴儿一样也受不了这样,当即哭出了声,肖狗也不磨蹭,直接操了起来。
“啊!你吗的!”时分硬生生被捅开,疼得大骂,他下面还没弄湿,肖狗自己也疼,只得操得更卖力,两个囊袋拍打肉乎乎的屁股,没一会就红了,时分缩着肚子撑墙想赶紧逃离,没想到一个用力把肖狗夹紧更深,他又出来了点,但狗的性器已经在体内成结根本拔不出来,还被牵引着顶了好几下。
时分此时抬着屁股跪在地上,双腿微张,膝盖磨得发红,一条大型犬伏在他的身上耸动,每一下都直捅深处让他忍不住浪叫,后穴逐渐适应,他也开始沉腰抬臀让自己更舒服,肖狗狠狠操了好几下,时分感受到被射了一肚子,心想终于结束了,没成想这仅仅是开始。
他位置处在草丛后,有心人稍微一翻就能看到他,墙另外一边是公园一个坡地小路,只要有人抬头就会看到这里的景色,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多走几步偏要找捷径,现在前后为难,还被一只狗操。肖狗虽然射了一次,但结块还在,它就这样转了半圈背对着时分,借力更用力更快速地操弄,时分被搞得使不上力,任由抽插摆动,连呻吟声都破碎得跟着节奏“嗯嗯啊啊”一下又一下。
一颗球滚了过来,时分还没反应过来便传来小孩找球的声音,他捂嘴去够球,腿软胳膊酸根本使不上劲,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声音越来越近,他竟然一股尿意袭来,他身体发抖屁股狂颤,也不管球不球的直摇头念叨不要不要,肖狗或是感受到他的迎合,竟然磨着他的点去顶,时分腿一软,直接尿了出来,尿液顺着裤子流下来,他也迎来了高潮。
醒来时已经天黑,时分昏过去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下躺在床上,开了一盏小夜灯。
时分身上还是那件混着泥土的卫衣和破烂露着屁股的裤子,他现在是一个人住,家里没人很正常。床单被子已经脏了,他按了下肚子,一股子浓精就挤了出来,他脸色一黑,把床单被罩胡乱团成团扔到地上,才软着腿走到浴室,他已经尽量夹紧屁股不流出来,但腿上还是挂了些。
水温调好,他拿花洒随便冲了下全身,坐在小板凳上露出后穴,花洒调到最细水流模式,朝向了后穴,水流聚成一束格外有冲击力,打得他会阴线和囊袋隐隐作痛,又很爽,他去扣弄后穴,实在扣不出来了,才咬着下唇把水流对准后面,温热的水流灌进后穴,如果不是靠着瓷砖墙面他可能就瘫倒在地了,一边冲着后面,时分撸起了前面,一片雾蒙蒙中他闭上了眼,没有意识到有人偷偷进来。
这个人用他那双三白眼直勾勾盯着时分,然后没有迟疑的夺过花洒,时分惊得摔倒在地,大叫:“你是谁啊!”
“汪?”男人应了一声,单膝跪地直接另一只手摸上时分的屁股帮他揉,舔他的脸。
“你不会是那条狗吧!”
时分推搡着他,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男人像是没听懂,只顾着往上蹭,学着时分拿花洒冲他的穴,还摸时分的胸,时分想躲,站起来就要跑,奈何花洒冲得他舒坦,刚颤悠悠站起来就被抱着屁股口,时分屈膝拽他头发,想让他停下来,却越口越舒服,从拽头发变成搭在头上,男人像是得到赞赏,一个猛吸让时分直接缴械投降,还射在男人脸上一点。他赶紧帮忙擦了擦,一时间竟然不好意思起来。
“你是那条狗吗?”他问。
男人盯着时分的性器,慢吞吞思考着,过了一会儿点头。
“那…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时分捂住自己下身又问
男人眼睛眯了起来,再次点头。
时分一屁股坐小板凳上,揪着头发抓狂。
两个人光着身子大眼瞪小眼,男人的性器就在这雾蒙蒙里、时分的眼神下又站了起来,他凑前含住时分的性器,时分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脚猛的一伸抵到男人大腿,男人把他的大腿扛到自己的肩上,时分就踩着他的背,脚趾蜷缩。
时分没一会儿就射男人一嘴,他喘着气抬眼看去,男人挑眉擦拭嘴角流出的精液,花洒还在喷水,时分见他眼神飘过去,连忙关掉,男人摇头甩水,看着就一副狗样。
时分靠着墙一点点挪到门口,男人也一直盯着他,从胸口看到腰再到裆部,时分顺着看了过去,赶紧找了条浴巾遮住,围起来。
再看时,浴室已经只剩下一条黑背。
家里只有一个人,时分心大,索性把他留了下来,还网购了黑色项圈,为了配合气质选的是皮质项圈,还钉了铆钉,算是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你有名字吗?我总不能叫你‘喂’吧?”时分组装项圈和链条,顺口道。
肖狗懒洋洋抹了把脸,没理他,在落地窗前找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躺着。
时分买了两种牵引绳,一种是伸缩的,一种是很粗的皮革缠成的绳,他径自走过去,抱住肖狗的脖子就要给他套上,肖狗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显然很抗拒这个东西。
“你不戴这个我没法儿带你出去散步,试一试让我看看合不合适。”时分好心劝说,肖狗这才出来,不大乐意地被套上项圈,“好像挺合适的。”
肖狗应声变成人,麻利地脱掉时分的裤子,时分手里攥着皮革牵引绳,狠狠往后一拽,肖狗就被拽得扑到他身上,他突然发起了狂,也不管牵引绳扣着自己脖子的项圈,用那绳子把身下的时分缠了起来,时分挣扎和他滚作一团,也不知什么时候,肖狗的性器已经贴着他屁股蓄势待发。
“你别…嗯!”时分话还没说完,肖狗已经插了进去,时分手指勾着他的项圈扯向自己,“你这条狗别太过分!嗯!”
肖狗凶狠地啃着他的唇瓣,还在他的耳垂咬出牙印,时分被顶得舒服,腿夹着肖狗劲瘦的腰迎合上去,肖狗亲亲牙印,一边用力加速一边在他耳边低声了句:“汪汪?”
时分被操得舒坦,高潮时都失了神,在肖狗背上抓出红印。
肖狗看他脖子上也有绳,把人抱起来操,同时收紧他脖子上的绳子,时分因突然的窒息全身紧绷,他大口喘气,更是对肖狗又捶又打,脚乱踢着,可惜他被站着抱操,根本没用,只能改成拍打肖狗的手发出“哬哬”的气音。
肖狗不从,揉着他的臀肉把穴口掰开让自己更好操,甚至转身把人贴在落地窗上,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被套了圈。
时分已经快到了极限,每一次的狠狠窒息都让他忍不住射出来,他已经射无可射,半硬不硬的微微翘着,肖狗松了手,他赶忙汲取空气,在肖狗终于射在他后腰饶了他之后水一样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