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单手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精瘦的上半身来。曾舜晞是如此迷恋他年轻有力的身体,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涌动着蓬勃的生命力,不自觉就望出了神,痴迷的目光像是要将肖宇梁的身体灼伤。
他窄瘦的腰身和腹肌被收拢在修身牛仔裤里,笔直修长的大腿跪在曾舜晞身前,曾舜晞几乎无法控制地将目光移到他鼓囊的裆部,里头像是有一条潜伏沉睡的巨龙马上就要冲破束缚,插入他的身体搅动风云。
肖宇梁用手指沾了点下巴上的精液,在指腹上抹开,抚上小穴入口处的褶皱,早在刚才曾舜晞的后穴就被搞得湿漉漉,曾舜晞生性淫荡的身体也已经分泌出了些许肠液,肖宇梁不费什么力气就顶入了两根手指的两根指节,曾舜晞抿唇仰头闷哼一声,很轻易地接纳下来,仿佛盛情邀请一般扭动腰身。
肖宇梁却因为他发骚的动作忍不住联想起了电影里他勾引另外一个男主的画面,哪怕他知道那个男演员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花边新闻和倾向,也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曾经对曾舜晞动过心。谁叫曾舜晞是天生勾引男人的尤物和妖精呢。
一想到这里,肖宇梁就怒火中烧,发了狠似的将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曾舜晞穴内,然后彻底抽出,带出水红色的媚肉来,修长的指节上沾满了淫水,又飞快地紧贴着软嫩湿滑的媚肉深深插进去,淫水和穴肉被搅得发出沽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曾舜晞的脚踝被捏得生疼,却盖不过后穴一波一波强烈的快感,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身体随着肖宇梁的动作颠簸起伏,穴肉不住地收缩筋挛,像一张嘴一样吸咬着肖宇梁的手指。意识逐渐模糊远去,他隐约听到肖宇梁嘲弄他:“在别的男人面前你也是这么发骚的吗?”
曾舜晞粗喘着气胡乱摇头,他知道此刻不管他解释多少遍那只是演戏装装样子,肖宇梁都不会听,他不知该怎么平息肖宇梁心头的怒火,只好扭动水蛇般的腰身呻吟着央求肖宇梁:“宇梁……哈啊……操操我……”
肖宇梁拔出手指,掐住曾舜晞的下巴迫使他从沙发上起身坐起来,在他脸颊上抹开他自己分泌出来的腥臊淫液,故意冷着脸说:“很可惜,我今天没心情操你。”
“你不如去求求别的男人。”肖宇梁的指腹摩挲着曾舜晞红肿的唇瓣,“想操你这种骚货的男人,应该不少吧。”
曾舜晞几乎情绪崩溃了,他可以任由肖宇梁吃无论多么离谱的醋,可以容忍肖宇梁闹再大的脾气,和他冷战,用语言羞辱他,但他无法接受肖宇梁把自己推向别人,更何况因为一些完全莫须有的原因。
肖宇梁怎么可以这么践踏他近乎孤注一掷的感情,自从和肖宇梁在一起之后,他多次想抛下工作不管去陪他哄他,好几次为了陪肖宇梁过各种节日差一点拖延剧组进度,被经纪人臭骂一顿。
他在接下《禁域》之前纠结了好几个晚上彻夜难眠,最终还是抵不过影帝的诱惑接了下来。毕竟他不温不火好几年,一直没有好的电影本子能让他冲奖,这次有幸得到名导演的赏识指名他演男一号,对他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明明家境优渥却还要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宁愿牺牲私人时间也要接连拍戏,为的不就是这么一天吗?
他接下本子之后,被经纪人大肆夸奖了一通说他难得没有那么恋爱脑。
他原以为和肖宇梁好好解释之后他也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毕竟他打算拿到影帝之后就淡圈休息一段时间,也能好好陪一下肖宇梁。结果肖宇梁不听他解释就抢先拿这种伤人的话来刺他,曾舜晞简直整颗心都要被扎碎了。
他又要怎么向肖宇梁证明自己的一片真心呢?他真恨不得把心剜出来让肖宇梁瞧瞧仔细这上面除了肖宇梁以外根本容不下任何人。
曾舜晞眼眶生得浅,蓄满的泪水很快就盛不住,满溢出来,大而明亮的眼仁迷朦起水汽,看得肖宇梁的脾气立刻就软下来,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曾舜晞哭——多半时间都是他跟曾舜晞闹脾气哭半天,曾舜晞很少哭,每次哭他总觉得曾舜晞的眼泪直往他心里流,咸涩又酸胀。
“阿晞,你别哭……”肖宇梁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低声下气地握住他被手铐硌出红痕的手腕哄他,“我给你解开,好不好?”
“你走开。”曾舜晞在气头上,手铐也不要他解了,跪坐在沙发上扭过身体去不看他,“你不是让我去找别人么。”
肖宇梁急得没法子,站起身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颈窝上:“阿晞,是我不好……是我乱说话。”他慌乱地解开腰带,掏出早就憋得快爆炸的硬物,贴上曾舜晞微颤的汗湿后背,抚上他的香肩,曾舜晞的身体滑腻得像一条握不住的蛇,“我真是疯了,我怎么会让你去找别人操你呢……阿晞,你看看我……”
在肖宇梁一跳一跳有着蓬勃生命力的滚烫硬物贴上他的腰窝时,曾舜晞的身体忍不住猛颤,他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肖宇梁如此直白的挑逗,他屡次唾弃自己下贱的身体,被肖宇梁操得熟透之后就会原谅他所有的发疯行为。
而肖宇梁也正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深知曾舜晞就像一汪平静无波却能容纳万物的海水,永远无条件地包容他接纳他一次又一次失控的情绪——所以才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死死握住曾舜晞的软肋。
但今日曾舜晞还是强撑起自己在肖宇梁面前总是支离破碎的骄矜,又带了一点戏弄他报复他的坏心思。
“解开。”曾舜晞头也不回地命令他,肖宇梁双手环在他身前替他解开手铐,炽热的胸膛和腹肌贴在曾舜晞发了香汗的背上,曾舜晞浅浅地嘤咛出声。
肖宇梁被他这一声媚叫搞得魂都飞了,身体急剧升温,一股热流直冲而下,原始的本能瞬间支配了身体,他一只手握住曾舜晞的两只手腕代替手铐的作用,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因为肖宇梁突如其来的动作曾舜晞被迫抬起了点屁股,挺翘浑圆的屁股直直冲着肖宇梁硬得发胀发痛的鸡巴。
肖宇梁一手掐着曾舜晞的细腰,拇指刚好掐在他的深陷的腰窝里,虚虚地挺了挺公狗腰,龟头刮蹭着刚才被手指操开的穴口媚肉,一片湿滑的触感让龟头几次滑落下来。
曾舜晞撇过头来用眼角瞧他被情欲臊得直发红的耳朵和脖颈,眼睛亮闪闪的还残留着一点泪光:“不是说今天没心情操我吗?”
肖宇梁最看不得曾舜晞这种魅惑人的眼神,几乎要失控地将性器插进去,他甩了甩汗湿的额发,贴在曾舜晞耳边咬他通红滴血的耳垂:“老子就算睡着了,鸡巴也能自动找到你的小骚穴操死你。”
曾舜晞心里闷着气,嘴上也不饶人:“那就看看是你先操死我,还是我先夹断你……嗯啊!”
肖宇梁轻笑一声,几乎踩着曾舜晞尾音整个操进去,巨大的力度冲击得曾舜晞整个人往前一扑扒在沙发靠背上,再也抑制不住浪荡的呻吟,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过于猛烈的抽插和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腰软下去,肖宇梁死死掐住他的细腰,让他的屁股高高抬起,承接他每一次激烈的冲撞。
紧致湿润又柔软的内壁柔情似水地包裹住肖宇梁横冲直撞的性器,吞吐之间肠壁的褶皱被拉伸又被弄皱,前列腺受到刺激之后疯狂涌出润滑肠道的体液,和龟头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连同水红色的嫩肉被阴茎带出穴口,打湿了肖宇梁的阴毛和两颗卵蛋,然后抽插的动作沾染在了曾舜晞早已被撞红的挺翘臀瓣上。
曾舜晞被操得呜咽和呻吟混杂在一起,肩膀因为撞击的惯性一下一下耸动着,双眼皮失神地耷拉下来,嘴里一遍一遍喊着“宇梁”。
肖宇梁一口咬在他的香肩上,留下一个齿痕,曾舜晞想转过来和他接吻,肖宇梁从他体内短暂退出,环保着他的纤腰让他与自己调换了位置,他坐在沙发上与曾舜晞面对面,曾舜晞几乎迫不及待地插开腿坐上来,挺立的性器顺利滑入被操开的流水骚穴里,曾舜晞忘情地上下摆动身体,勾住肖宇梁的脖子与他深吻。
这样的体位让肖宇梁插得更加深入,几乎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曾舜晞几乎快要溺死在情潮里,肖宇梁的唇舌卷吸着他,夺走他口中所剩无几的空气,窒息感让电流般浓烈酥麻的快感放大了百倍千倍,从小腹直达天灵盖,爽得曾舜晞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头皮都在发麻,他背上香汗淋漓,滑得肖宇梁的手都快抓不住。
肖宇梁松开曾舜晞的唇,双手从曾舜晞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抬起,阴茎整根拔出,又让他坐下来,整根插入,如此往复,插得曾舜晞神智不清,逼近高潮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连连娇喘淫叫,甚至开始胡言乱语:“呜呜……老公,操死我了……”
“太……太深了……哈啊……要操坏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淌落下来,滴在他的胸膛上。
肖宇梁被他紧致的骚穴吸得仰头连连喘息,爽得他口干舌燥,忍不住吞咽唾沫,汗湿的额发滴下汗珠来,连随着吞咽动作不住滚动的喉结都早已被汗水濡湿,他粗喘着和曾舜晞调情:“老婆,你好会夹……夹得老公快爽死了……”
曾舜晞闻言下意识地收紧后穴,肖宇梁被夹得低声骂了句“操”,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他“啪”地打了一下曾舜晞的屁股,皱眉喘道:“真要夹死你老公啊。”
肖宇梁一手环在曾舜晞背后,一手掐住他滑嫩的大腿根,把他按倒在沙发上一顿猛操,曾舜晞被操得浑身湿了个透,像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让人垂涎欲滴。
肖宇梁啃咬吮吸他刚才就被玩弄得肿胀不堪的奶头,发了香汗之后他的奶子更加滑腻,手摸在上面直打滑,味道就像奶油蛋糕一样甘甜可口,曾舜晞放肆的淫叫是最好的配料。
肖宇梁咬住曾舜晞的乳尖猛吸一口,曾舜晞的浪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度,肠壁猛烈地绞吸着他的阴茎,肖宇梁喉咙里发出难耐的低吼声,抱着曾舜晞狠狠冲刺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随着一声绵长的低吟和曾舜晞一连串高亢的淫叫,肖宇梁在曾舜晞发了水一样痉挛猛颤的骚穴深处连连射了好几股精出来。
曾舜晞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又出了一股精水,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难以自拔。
肖宇梁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凑过来吻曾舜晞的嘴角,眼中全是难以自控的爱意和占有欲。
“阿晞……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全文完)
解释和解开误会两个人去愉快度假就懒得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