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围绕着他,他洗澡的时候,他睡觉的时候,他自慰的时候。
他翻遍了房间每一个角落,什么也没发现,可那感觉依旧阴魂不散,困扰着他。
他想做爱,想得疯了 。
他把门反锁,拉上窗帘,从衣柜里拿出安全套和玩具躺到床上。他松了领结,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旋开。
渴求的身体已经发出兴奋的讯号,乳粒被冷空气刺激挺立着,躯体因为过激的心跳泛起红,身后的小穴开始翕动。
他太久没有自慰了,被偷窥的恐惧萦绕着他,他从不愿展示自己被西装包裹下的身体,那些被情欲折磨留下的掐痕会让他感到羞耻,可是他再也压抑不住了。
他拉下西裤的拉链,褪到膝盖。洁白的内裤氤氲上湿气紧贴着皮肤,稍一扭动,那粗糙的布料便深入穴口,摩擦着花瓣。禁欲太久,连这简单的动作也让他感到颤栗。他张大双腿,颤抖的手从裤缝边缘探进去。内里沾染了潮气,他狠狠的拧了一下阴蒂,突如其来的快感很快蔓延到每一根神经,他止不住发抖,吸气缓解这疼痛交织的愉悦。他感觉空气温度开始上升,花穴也释放起准备的信号,他伸出一根手指,向里深入,无人探寻的甬道有些干涩发紧。
他挤出一点润滑剂,往里送去,冰冷地液体在穴道肆意流动,他加上了一根手指,两指在内壁按压着,肉苁被刺激得更敏感了,套圈一样吮吸着他细长的手指,像潘多拉引诱着他不断往里进去。他终于忍耐不了这难捱的空虚,操控着手指抽动起来,两根变成三根,三根加到四根,骨节卡在了穴口。“嘶。”他的指甲在内壁刮出一道血痕,细细密密的疼。太久的禁欲,丧失了理智。他抽出手指,把水渍蹭在内裤上。他往床头爬去,内裤已经滑动到了大腿,半露不露地挂在圆润的屁股上。他在朦胧的黑暗中摸索出了一根按摩棒。这个玩具在箱子里尘封太久,他都忘记清洗。
他喘了口气,张开嘴将玩具用舌头濡湿,试探性地抵在花唇上。龟头旋转着研磨那一点,花穴涌出一阵一阵浓稠的体液,他感觉自己放松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扒开阴唇往里探去。按摩棒有点大,他又没有耐心好好扩张,只往里推进了一点他就感觉到了艰难。内壁不知是欢迎还是抗拒地推拉着,他努力深呼吸放松。
“咚咚咚……”突然的敲门声划破安静的空气,曾舜晞心跳一滞,小穴却在这慌乱中不自觉地深吞了一口,整个龟头都被塞了进去,他不敢动作。
“曾舜晞。”敲门的是他的儿子,语气阴沉又急切。
他屏气凝神,一丝声响也不敢发出,想假装自己不在。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脑海里却不住回想。他青葱岁月的儿子,长得已经比他高大,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抱着他撒娇的时候,有力的臂膀紧箍着他的腰,肌肉不自觉地鼓起。
“唔”小穴又喷出一股水来,流经会阴,像小蛇一样,滑动进后穴,他难耐地发出猫一般的嘤咛。
“开门!”门外的声音已然带上不耐的音调。曾舜晞知道这次自己躲不过去了。
“干什么?我在休息。”他强忍着低吟,从紧咬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按摩棒还卡在穴口,他尝试拉动,小穴却越吸越紧,不愿它离去。
他忽然懒得理会他叛逆的儿子,他们之间的隔阂比这房门闭得还要紧。
“开门。”这敲门声中,他仿佛看到了一双眼睛,掌握着房间里的他,被偷窥耻辱感让他的身体更兴奋了起来,一个挺身,把按摩棒整个被吃进了花穴里。
“呼。”磨人的空虚总算得到了长久的满足,他轻轻转动着按摩棒,找寻那高潮点。
“咚咚咚”
“啊。”敲门声,盖过了他那一瞬间脱口而出的尖叫,他拉出一截按摩棒,对着那点狠狠地撞击过去。上头的粉唇溢满了涎液,银丝顺着下颚淌下,此刻他失去了意识,像动物一般为了快感重复着本能动作。
门外的人充斥着暴怒的情绪,手掌不断拍击着那脆弱的房门,鼓点狂风骤雨般落下。曾舜晞的心提到了半空,跳动得越来越快,手上动作却不停。顺着击打的节奏,他加速着插动,喉咙咽下了呻吟,眼前忽现一张脸,他攀升到了了顶峰。
情欲在高潮之后终于平息下来。
“曾舜晞!再不开,我撞门了。”他来不及收拾,只能将按摩棒牢牢圈紧在花穴里,也顾不上双颊未褪的红潮,匆匆忙忙拉上裤子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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