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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轮圆月如明镜般高悬于上,映照得青石板一片雪白。
空气中似有一股令人心神不宁的香气袭来,庄换羽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为何正衣着齐整地站在一条雕花长廊上。他只觉得思维像粘了糖一样滞腻,眼前的景物也是一片模糊,他烦躁地甩了甩头,有些气喘地扶住了一边的画柱。
那香气越来越重了。庄换羽生性谨慎,但此刻却像被什么妖祟迷了心神一般,竟觉察不出丝毫危险,反倒更向那香气的源头走去。这香古怪得紧,初闻寒气刺骨,越向里走,就越发温软粘腻,缠得庄换羽浑身如同火烧一般。
庄换羽一路走到长廊尽头,只见到一片山林乱石,他定睛一看,一道人迹罕至的小径夹在其中,悠悠的虫鸣声自叶间透进他的耳朵,夹杂着微弱的淙淙水声。他正燥热难当,听闻此音,有如天籁,便跌跌撞撞地往前奔去。不过数十步,豁然开朗,一弘清澈波光赫然撞入他的眼帘。他心下大喜,顾不得宽衣解带,向那池水中一跃而下,修长的胳膊不知缠到了什么,只觉得手臂一阵缚痛,耳畔有布帛“嘶拉——”一声。
待到情热稍稍为微凉的池水所解,庄换羽才意识到那布料碎裂的声音来自于池子四周悬着的层叠纱幔。他愣愣地看了看仍缠在自己小臂上的一截紫纱,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此地的古怪之处。他连忙屏息凝神,向池边游去,刚将手攀到一块凸起的怪石,一双锦靴陡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庄换羽大惊失色,猛然向后一退,利剑滑过水面,铮然出鞘,直指来人。
此人的面貌笼在紫纱之内,动作也看不真切,庄换羽不敢大意,喝道:“是谁!”
一根纤长手指挑开了轻纱,露出一张令庄换羽无比熟悉的俊脸来。
唐三十六。
怎会是他?
庄换羽手上的气力不由得卸了几许,但仍不敢懈怠,问道:“你为何在此?”
唐三十六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纵身一跃,激起池水中好大一片水花。
庄换羽被浪头打得不得不稍稍阖目,又怕伤到唐三十六,忙把剑锋偏开。待到睁眼,唐三十六已走到了离他不过二三步的距离。庄换羽心下疑窦丛生,厉声道:“不要过来!”
唐三十六置若罔闻,边走边解外袍,随手向后一掷,那月白色的缎料便柔柔地沉入水中。他如法炮制,开始解下一件衣服。唐三十六前进一步,庄换羽便后退一步。直到唐三十六已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庄换羽也退无可退地抵到了池子的另一边。
泉眼似乎就在这里,庄换羽能感觉到身下有水流滚动不休,水温也变得热烫非常。他刚才好不容易找回的清明又要被这热气拱得消散殆尽了。
清冷的月色下,唐棠的皮肉显得白皙嫩细无比,胸前的两点越发秀色可餐,那双明眸里也仿佛浸了月光一样柔柔动人。庄换羽只觉得越来越握不稳手中的剑,呼吸都灼得吓人。于此同时,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冲击着他的小腹,那孽根竟不听使唤地站了起来。
唐三十六用两指夹住他的剑锋,丝毫未用力,那剑便从庄换羽手中脱落了。庄换羽仿佛再也忍耐不住一般,一把将他扯进怀中,昏了头似的用吻碾压着他的嘴唇,大掌覆上唐三十六浑圆柔软的屁股,恶狠狠地在水中拍了一下。
池水荡漾起暧昧的波纹,唐三十六被打惊呼一声,声音却悉数被庄换羽吞吃入腹,只能听得到一声模糊的“唔”。
庄换羽虽只听到了这一声,却越发情动难耐。他用手臂将唐三十六的细腰囚在怀中,没轻没重地用覆着剑茧的手掌掐着那一身的细嫩皮肉,唐三十六哀呼不止,落在他耳畔却如调情一般,让他兴致更起,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交叠间,二人的衣物皆早已沉入池底,发簪也不知去向,长发交错,缠绵不已。唐三十六这才像刚从迷梦中清醒一样,震惊地张大了眼睛,勉强推开了正在自己颈间吮吻不休的庄换羽,惊道:“庄换羽,你在做什么?!”
庄换羽黑沉沉的眸子锁紧他,长臂一拢,唐棠又跌落到他的怀里。这次,他的耳垂正好落在庄换羽的唇边,男人的声音喑哑到让唐棠感到陌生:“干你。”
就如男人的话语一样简单,他的动作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唐三十六惊恐地察觉到庄换羽的手指摸向他的双腿之间,徘徊许久,终于探向那片隐秘之带。但随即,他的动作便变得迟疑起来。一朵娇滴滴的女穴正悄然在他指腹绽开,吐出一包淫液,缠住了他的指尖。
庄换羽疑惑地抽手而出,在月光下细辨一番,心下惊异。庄换羽猛地将唐三十六提到了身后的圆石之上。这下,借着明亮的月光,庄换羽终于瞥见了那花穴的真容:两瓣阴唇正羞答答地半开着,被庄换羽的鼻息一喷,一泓淫液从肉沟中潺潺流出,正颤颤巍巍地往菊穴淌去。
唐三十六被撞破秘密,又羞又愤,两条细直长腿想要合上,却被庄换羽掰得更开。唐三十六只感觉自己的膝弯被稳稳地固定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庄换羽灼热的呼吸离花穴越来越近,直到粗粝的舌面重重地舔上了穴口。
唐三十六被激得一颤,呼道:“……不要!庄换羽,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但那舌仍坚定不移地分开了两瓣肉唇,向里伸去。庄换羽的舌薄削、灵活,不仅将入口的内壁照顾得面面俱到,连阴蒂都被吻得细致非常,舔得唐三十六一波春潮更胜一波。唐三十六推拒的动作越来越无力,肉缝也泞得举步维艰,庄换羽终于抬起头来。
庄换羽挺直的鼻梁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液,显得他那双锋利的眸子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气。他看了看面前人惊疑不定的神情,轻声道:“你是唐棠。”
唐,棠。这两个字好似一块在庄换羽的舌尖上掂量了千遍万遍的糖块,润得泛了光,再被他举重若轻地从那薄唇中抛出一般。唐三十六甚至有种错觉,庄换羽并不是在叫唐棠,而是在唤“棠棠”,痴缠地、怜爱地。他不知为何身子一软,支撑不住地仰倒在圆石上。庄换羽见他情动,几不可闻地低笑了一声,又将唇微启,将那淫水舔了个干净。
偏唐三十六最受不住他这样动作,身子一摆,肉唇微颤,居然又冒出一股水来。庄换羽见状,笑道:“是我傻了,棠棠这里竟是舔不净的,看来还是要插一插才好。”
庄换羽的宝剑已沉到池底,唯有剑鞘还系在腰间,被这温泉水烫得炙热无比。他便将剑鞘取下,顺着唐三十六的大腿内侧一路上移,直到顶在那湿漉漉的女穴上。唐三十六被热铜一烫,挣扎着哭喊起来:“我不要这个!庄换羽……我不要!”
他身子一扭,那剑鞘反倒阴差阳错地插进去了个头。唐三十六一僵,不敢动弹,肉壁绞得死紧,又反倒把那死物吐出来半分。庄换羽忙托住它,笑道:“是太粗了,怕痛吗?棠棠怎么不愿意?”
唐三十六咬紧牙关,耻于多言。他觉得自己好似个物件被男人肆意亵玩着,万分不愿,却无力抵抗。庄换羽见他不答话,阴茎又不见半分软倒,以为他同意了,就又往里送了送。一片寂静中,只能听到隐约的蝉鸣声、花穴的水声,还有一丝不分明的啜泣声。
唐三十六哭了。
庄换羽蹙紧了眉,把握着剑鞘的手松开了。剑鞘没了力托着,瞬间滑落下来,掉到池水里“咚”的一声,不见了踪影。庄换羽把唐三十六从圆石上抱下来,让他趴伏在自己胸膛上,道:“棠棠,不愿意就说话,哭什么?”
唐三十六被他这样一安慰,反倒哭出声音了:“我,我说了我不愿,你根本没听……你……你就是一心拿那个蠢物轻薄我……呜呜呜呜呜……”
庄换羽这才明白唐三十六为何讨厌剑鞘,不由得失笑出声。他执住唐三十六的手,向自己的胯间摸去,惊得唐三十六挣扎向后。
“棠棠,不拓开些要吃苦头的。”庄换羽款动窄腰,粗长的阳具杵在小穴上磨蹭不休。唐三十六被弄得喘息连连,情动不已,却还嘴硬道:“谁要你插进来,不要脸。”那穴口却恋恋不舍地吮着大龟头,淫液挂了肉棒好几层,臀也扭得厉害,似是痒得受不住了一般。
庄换羽不慌不忙地操着唐三十六的阴蒂,笑道:“棠棠不愿意,那我就不插了。”说罢便要抽身离开。唐三十六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下身已先一步夹得死紧,胳膊也搂住了庄换羽的脖子,乖得像只小兔子,趴在他的肩头。
待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唐三十六脸都红透了。庄换羽看他羞答答的红耳尖实在可爱可怜,忍不住用舌尖轻触两下,道:“棠棠这又是做什么?我不懂了。”
唐三十六见他半晌不动,知他在拿自己作乔,又不愿低头,只道:“你爱插不插。”庄换羽听闻此话,促狭一笑,便扶住阳具缓缓肏入嫩穴,但因刚刚开拓不足,只入了寸半便艰涩难行,撑得唐三十六痛呼不止。
庄换羽也被夹得薄唇紧抿,道:“棠棠,放松些,才入了半个头呢。”手指又按在阴蒂上,轻柔扣弄,直玩得唐三十六又泻了一股出来。
就着这一瞬的放松,庄换羽一股作气地插了进去,直入得唐三十六气息微微,好久才喘上来一口气。唐三十六伏在庄换羽的肩侧,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庄换羽只觉得胸口一窒,动也不动了,吻着他面颊,安慰道:“不哭,过会儿就有滋味了。”
他将唐三十六修长双腿盘到自己腰间,让二人阳具相贴,随着抽插的动作相磨不休。如此肏了几十下,唐三十六果然渐入佳境,像叫春的猫儿一样呻吟起来。庄换羽见他得趣,便叼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含糊地说道:“你明明是男子,怎么生得这么大的奶子?”
庄换羽一向斯文古板,似乎一辈子也无法吐出半个粗俗的字眼,但“奶子”甫一出口,却别有一番孟浪之感,唐三十六不知是羞是怒,向后一靠,想挣脱他的唇舌。但庄换羽像个馋奶的孩子,叼住了就不松口,为了嚼住那奶头,甚至整个人都往前送了送,那孽根在唐三十六体内插得更深了。
二人在温泉水里动作不休,唐三十六渐渐被抵到了池壁。那泉眼开在池壁的两块奇石之间,水流暗湍,直冲得唐三十六臀腿滚烫,粉红一片。庄换羽狂浪之心渐起,把唐三十六翻了个面,按在那被温泉烫热了的石头上,抬起他一条长腿,勉力插入。
唐三十六的乳尖刚被庄换羽吮肿,一挨到热石,就不自主地弹了起来。“……痛!”唐三十六哀呼了一声,低头一看,那乳肉已然粉红一片,极为艳情。庄换羽也见到了,一面把他的长腿挎在肘弯里,一面尽情玩着他的乳,道:“棠棠的乳儿如今更好看了,恨不得咬一口在嘴里含化了。”说罢作势要把他翻过来噬咬。
唐三十六一惊,双手护胸。身子一下子少了支撑之物,加之身后之人顶弄不休、池底又湿又滑,整个人几欲跌倒。庄换羽忙把他捞进怀里,那大龟头便猛地入了花房,直肏入花心,撑得唐三十六小腹微凸。
唐三十六呆呆地看着自己小腹上的形状,吓得放声大哭:“入、入裂了……不成了!不成……好可怕!”庄换羽却觉得那湿软花径缠的更为兴起,不似痛苦之兆,便大起胆子抽出,再奋力一顶,直插得阴茎的形状都分明可见。
果不其然,虽然唐三十六哭得玉面都湿了,但那小穴却绞的死紧,分明一副爽到极致、恋恋不舍的模样。庄换羽便用手掌按住他的小腹,越发狠力抽送,直肏得唐三十六欲仙欲死,身板一挺,前端便射出精水来。阴穴也泻出几股淫水来,让庄换羽的阳具入得更尽兴了。
庄换羽就着这姿势纵情抽送了千下,又偏过唐三十六的头,与他唇舌交缠。待吻够了,便又把他推到石头上,恣意狂干。唐三十六颤声道:“慢些!慢些!我要被你奸死了!”庄换羽便喘息笑道:“这叫奸?你怕是不知道什么是真的奸。”
庄换羽把双手撑到唐三十六身侧,把阳具狠钉进唐三十六穴内,插得他高呼出声,随即他便纵身抽出,再尽根没入,如此往复,水面都被他干出了一圈圈波纹,甚至能听得见藏在水下的“啪啪”声。唐三十六被入得迷迷蒙蒙,阴茎居然又立了起来,叫都叫不大声了,只能哼哼唧唧地哭,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了满面。
庄换羽伏在他耳侧,道:“这才叫奸!棠棠,还要不要哥哥奸?哥哥奸得你爽不爽?”
唐三十六被肏入宫口不下百次,阳具上的肉楞把内壁刮得肿痒无比,嫣红的媚肉都被插翻出来了,那肉棒一停歇,媚肉就往回卷。唐三十六的身子直打摆,整个人都糊涂了,道:“要……我要哥哥奸我!好爽……”他伸手摸向身后,把玩着庄换羽露在外面的囊袋:“我还要哥哥射给我……射多多的,满满的,我要给哥哥下崽子……”
庄换羽被他反将一军,阳具一抖,又狠入花房。唐三十六被顶开花心,兜头泄了一股阴精浇在上面,直爽得庄换羽大叫出声,将阳精尽数射满了胞宫。
唐三十六的阴茎被这刺激一弄居然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池水里弥漫开来,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哇地哭出声来。庄换羽把他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又吻遍他的脸颊,抚揉肌肤,唐三十六泄愤似的咬了他一口,终于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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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清扬,吹落海棠,唐三十六伏在庄换羽身上,如瀑的黑发披散身后,缀着几片艳色的花瓣,更显得满身春意。他像喝醉了酒一般,扶也扶不起,立也立不住,无力得如同无端摇曳的花枝。
庄换羽细细吻过他的耳侧和唇边,眉眼里满是缱绻。
“棠棠。”他又唤,似坠梦境一般。庄换羽平素那份严肃端正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腔想要割舍却又割舍不掉的绵绵情意,于此刻暴露无遗。
唐三十六窝在他怀里歇了半晌,终于缓过劲儿来,红着脸推拒他,却被他拥得更紧。
一抹微云蒙月,原本明晰的景色顷刻间变得黯淡起来。庄换羽有些看不清唐三十六眉眼,心下烦躁,忽瞥见池边有株古木高耸入天,便扯过一层紫纱,向二人身上一裹,纵身一跃,踏上树梢。
那古树不知活了多少年月,庄换羽与唐三十六两名成年男子的体量都只能让那枝桠微微颤动。唐三十六素来喜高,但此刻也不免害怕起来,他搂紧了庄换羽的颈子,道:“你又要干嘛?”
庄换羽将缠在二人腰间的紫纱卸下,罩在了唐三十六的一双明眸上,只剩欲滴的唇瓣无措地张着,露在外面。庄换羽擒住那软舌,用手指肆意玩弄,唐三十六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恨得他一口咬在庄换羽指节上。
庄换羽皱了皱眉,发现唐三十六只用了猫儿撒娇一般的气力,怕是连个印子也留不下来,便越发浑天浑地地搅弄。二人虽皆凌于空中,但那情香的作用却丝毫未曾减弱。凛凛冷风一吹,欲火不见熄灭,反而更盛。庄换羽玩够了嫩舌,把人一放、一推、一缠,片息间便将唐三十六的双腕悬在了树干之上。
唐三十六仍迷迷茫茫的,脚勉强挨着地面,手腕被紫纱一拽,瞬间便红了一片。庄换羽欺身向前,攥住唐三十六细腰,向自己身下一撞,仿佛钉楔一样把自己早已勃发的阳具钉进了唐三十六双腿之间。
唐三十六的女穴方被狂干千余下,又被射了满当当的精水,眼下正是半开不开,半闭不闭。阳精混着阴精顺着细腻的腿里子肉往下淌,倒弄得双腿间湿滑无比。庄换羽那阳具一插,未能入穴,反倒直接滑了出去。唐三十六失望地“啊”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那肉棒过家门而不入,垂在庄换羽两腿之间,馋得吞了口口水。
庄换羽见他骚兴上头,笑道:“棠棠想要?”
唐三十六仿佛被蛊了一般,愣愣地点了点头。
庄换羽便移得更近,直到二人乳首相贴,低声道:“棠棠想要,就自己来拿。”
唐三十六在别的事上还有限,单论脑筋灵活跳脱,整个国教院再加天道院的学生都难出其右。庄换羽本等着他连声哀求,但未曾想他竟然双腿一悬,朝庄换羽腰上盘来。他脚下失了支撑,手腕猝然受力,把自己勒得痛叫一声。
庄换羽虽有心逗弄,但心下怜惜居多,见唐三十六如此胡来,连忙托住了他圆润的屁股。唐三十六一计得逞,又被庄换羽一举,免了后顾之忧,索性腿弯一勾,劲腰一紧,像荡秋千一样在庄换羽肉棒上来回滑动。阴蒂被大龟头操来操去,女穴不一会儿就水淋淋的,前面的阳具也渐硬,顶在庄换羽小腹上。庄换羽的阳具被蹭得青筋暴起,却无缘进那紧致湿软之处,反把自己激得咬紧了牙关。
庄换羽原本等他服软,没想到这样玩下来,倒是自己有些精关难守了。他托着屁股的手掌不禁用了些力气,捏得臀肉都从指缝间鼓了出来。唐三十六忙道:“痛!痛!轻点握!”鼻音重得很,撒娇一样。庄换羽再也忍不住,朝手感颇佳的臀上扇了一掌,打得唐三十六双腿一松,挣扎着要离开庄换羽。
庄换羽哪能让他如愿,趁他刚放下一条腿,就借力趁机直入花径。唐三十六的穴本就被肏开了,再加之水磨功夫已够,又滑又空,吃得毫不费力。庄换羽这一插就直捣花心,戳的唐三十六咿呀乱叫。
庄换羽又将唐三十六双腿重新盘上自己腰间,双臂紧缚,把他箍进自己怀中。这姿势难以大开大合地肏干,但方便碾磨花心。远远望去,二人似乎只是在树叶间长发披散、交颈相拥,除此外并无其他动作,但实际上,庄换羽的龟头早已陷进宫口,在敏感多情的软肉上碾了个痛快。
唐三十六的花苞早已被肏得大开,连上次射入的精水都流了出来,但因体位的关系,庄换羽的肉棒久不能入,只在宫颈徘徊,痒得唐三十六内里如爬了上百只蚂蚁一般。
唐三十六忍不住双腿用力,将庄换羽的胯往自己这边勾。庄换羽停了一停,还未开口,唐三十六便睁着那波光粼粼的大眼睛,小声求道:“哥哥……里面好痒呀,为什么不肏进来?”
庄换羽呼吸滞了一滞,窄腰一摆,狠捣进去,爽得唐三十六泻得一塌糊涂。唐三十六得了趣,越发没有羞耻之心,连连淫叫:“哥哥,再入狠些,我要哥哥的大肉棒肏烂我的骚比……”庄换羽直接把他顶到树干上,砰砰猛插,直干得臀肉翻浪,淫水乱飞,如此尽情捣弄了千余下,插到唐三十六骚话都说得断断续续,气也喘不匀了,才堪堪作罢。
唐三十六被他肏得头昏目胀,站也站不稳,却只觉痛快,见他一停,反倒痴缠。他杏眼半睁,眼角飞红,挑衅道:“哥哥这就不行了?”别有一番勾人滋味,看得庄换羽心下火热。
庄换羽本是因见他身子摇摇摆摆,怜惜他承受不住,才停下稍作将息。未曾想到唐三十六如此不知死活,贪欢贪得连命都不想要了。庄换羽便将缚在唐三十六手腕的紫纱扯碎,道:“那棠棠抱紧了。”
唐三十六尚不知庄换羽意欲何为,但仍旧听话地搂紧了庄换羽的脖颈,乖顺无比地等他肏干。庄换羽提气一跃,向另一根高枝上飞去。树枝越高,干径越细,唐三十六只觉得每跃一次,晃动便加了十倍,吓得上下一起用力,越绞越紧,几乎想要把自己勒进庄换羽身体里。庄换羽越飞越高,直至足尖点到树顶细稍,那纤细的枝桠终于承受不住,“咔”地断裂开来了!
唐三十六惊声尖叫,阴茎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又因下坠的原因,溅得二人胸口、下颌皆有白浊斑斑。那女穴也痉挛着高潮了,阴精泻了一股又一股,像是想把庄换羽的肉棒生生泡软一般。在坠跌的过程里,庄换羽居然还有气力将他按向自己的胯间,生生地把一整个龟头插进了如鸡蛋大小的胞宫。唐三十六不敢挣扎,咬牙受了,眼泪流了满面,也不知是爽是痛。
庄换羽足尖轻点,如鹤一般落在刚开始跃上的枝干。唐三十六早在他怀里抖得如筛糠一般,但那穴却仍旧亲昵地裹着孽根,丝毫没有松懈。“哥哥不行了?”庄换羽强忍射入胞宫的欲望,挑眉重提旧话,誓要让唐三十六就地改口。
唐三十六哇地哭了,蹭得庄换羽脖子和面颊上全是泪,道:“哥哥行得很,插死我了,饶了我吧……呜呜呜……我受不住了……”那龟头卡在胞宫里,酸涩痛麻,不一而足,百般滋味,难以分述,唐三十六只觉得自己的阴精丢了一股又一股,再拖下去,早晚要一口气上不来,生生被庄换羽做死在树上。
庄换羽享受着小花苞潮水一般的吸吮,又发觉唐三十六已是强弩之末,便不再有心折磨,直接把人推倒在下,双手撑地,纵情狂干。这姿势最易顶开宫口,几乎次次不留余地,插得唐三十六口也难闭,眼也难睁,只咿呀地说胡话,又讲些“大肚子”“下崽子”的浑话给庄换羽听。
庄换羽最受不住这个,自己也糊涂了。一时间阳具恨不得整个插破他的肚子,射得他满腔都是才好,一时间怜惜不已,连力也不敢用,生怕弄伤他腹中的骨肉。“棠棠、棠棠……”情到浓时,庄换羽只记得呼唤他的名字,每喊一声,呼吸就甜上几分。唐三十六也迷蒙地抱紧他,二人皆止不住颤抖。庄换羽精关终于失守,射得唐三十六小腹微凸。待到云雨稍歇,肉棒只微微软倒,白浊便顺缝滑落,沾湿阴毛。唐三十六这才像醒过神一般,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淫荡之语,不由得双手覆面,不愿再直视庄换羽。
庄换羽吻过唐三十六手背,正想出言安抚,一阵惺忪睡意猛地袭来,他无力抵抗,双目一阖,迅速地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