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进屋,肖宇梁偷偷的落了锁,从背后抱紧了曾舜晞,脑袋搁在他的肩上声线沙哑:“你是不是要娶姨太太了?”
“哪来的事?嗯?你想太多了⋯⋯”,曾舜晞拍了拍绕在他腰上锁的死紧的手,语气下意识软了下来,完全看不出在外头叱诧风云的模样。
那位大表妹刚刚就被他打发回家了,哪还有什么姨太太可以娶?
肖宇梁不说话了,只沉默的像个挂件一样缠着人,微热的唇瓣三不五时碰到颈间似是调情又像意外。
曾舜晞也不恼,就以这别扭的姿势走到床边才无奈的又拍了拍他的手问:“还不下来?”
“我怕你又丢了⋯⋯”
他嘴上扔委屈巴巴的说着,转头就狠狠的咬住侧颈的软肉,眼神黑黝黝的彷佛深海,底下转着什么暗流没人知道。
“撕!”,曾舜晞被咬的深吸了一口气,手习惯性的搭上手枪,随后又绕了个弯握住了腰上的手。
他这是过惯了刀尖上行走的生活,一有危险就难以控制身体的应激反应,好在肖宇梁不是别人,终究能在最后一刻让他松懈下来。
肖宇梁没发现这些小动作,自顾自的用牙齿摩挲着这块肉,但咬完他就后悔了心疼的又舔又吮,直把那块细白的皮肤搞的泛起一层深红才罢休。
“阿晞⋯⋯我们行周公之礼吧?”
又过了一阵,他才贴在曾舜晞耳边黏黏糊糊的说着,自从醒来后两人始终没走到这一步。
本来也不急,反正情到浓处自然水到渠成,但今天的消息让他忍不下去了,只想里里外外的占有这个让他痴等了一辈子的人。
如果说没等过一辈子的他是一片平静的湖泊,那现在的他大约是一片深海,深处急流与危险藏的好,一但有人掉了进去就不好说了。
曾舜晞完全没意识到危险,趁着腰上的手松了一点便把人压到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温柔道:“我会轻点的。”
肖宇梁眯了眯眼笑了起来,也不说话只动手把身上的衣物轻巧解开。
赤裸相触的瞬间两人皆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曾舜晞还想做点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大力。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成了躺在底下的人,浑身光溜溜的像只羔羊,面前的伶人亦退去平时温和的面具,露出了底下深沉晦涩的真面目,像个准备接受祭品的鬼神。
少帅终于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伸手就想把人推开,但一碰到胸口就摸到了那道狰狞致命的疤痕,力道一泄双手便被人用皮带和床头柱捆了起来。
“宇梁?”,他有些茫然的问着,直到这一刻还没完全意会过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阿晞⋯⋯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肖宇梁的语气可怜巴巴的,但动作却半点也没落下,手轻轻的握住另一个炙热的欲望,灵巧的舌头由底部一路滑到顶部的精口在上头打了个转。
他抬头朝倒吸一口气的人嫣然一笑,低头张嘴便含了进去,入口的味道略为咸腥他却彷佛在品尝无上美味,直把曾舜晞弄的发出几声隐忍的低喘,被绑住的手也紧紧的攥着皮带。
借着欢愉分泌出的液体,伶人修长的食指毫不犹豫的探入青涩的路径,里头正因为欲望蒸腾着一股热意,紧致而贪婪的吸允着不速之客。
“呜⋯⋯”
被探入的瞬间曾舜晞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他从小到大一直都以为自己会是主导的一方,从未想过真的上场了会发生这种事。
他想生气但看着那张脸又气不出来,想逃跑可早被人捆着,躺着享受吧又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只好撇开头闭上眼咬着牙权当现在在做梦。
肖宇梁发现上头的喘息停了颇有不满之意,吞吐间不再刻意防止牙齿蹭到柱体,而是恶劣的用其轻轻的在上头反覆刮弄。
这下子彷佛炸了窝一般,隐忍的少帅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就骂:“肖宇梁!你他娘的!”,但刚骂完就又被对方用嘴吸了一下,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又喊了什么,便急促有力的泄了人一嘴。
肖宇梁被呛了一下不自主咳了几声,直把曾舜晞搞的担心不已,“你没事吧?”
“没关系,阿晞的很好吃。”,他抹了一把嘴角剩余的白液,用舌头舔的干干净净,抬头望过去时还笑了一下,略为夸张的咽了口水。
平时不显的喉结突然醒目起来,上下滚动的刹那曾舜晞明确的感受到一种被盯上的感觉,代表警觉的神经疯狂跳动像在预警什么。
没多久肖宇梁便放过可怜的小少帅,像条蛇沿着肌理分明的腹肌往上逡巡,经过饱满的胸膛、锁骨、颈部直到衔住那张紧闭到嘴。
他温柔而而坚定的用舌头顶开了唇缝,携着点对方自身渗出的液体反哺回去,身下的巨大抵着松软的入口要进不进的蹭了起来。
“有点难受⋯⋯”,曾舜晞有些迷茫的说着,只觉得被蹭的空虚,却又没脸直说想要什么。
“阿晞,你哪里难受?跟我说,我就满足你。”,伶人像个上好的猎手耐性十足,软言软语的诱哄着猎物自愿投网。
“下面难受⋯⋯”
“哪里?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啊⋯⋯”
肖宇梁说着身下微微一顶,等硕大的头部卡进洞口又不动了,细细密密的继续在光滑的脸颊上啄吻起来。
曾舜晞却是忍不住了,双手又挣扎了起来却挣不开,反而被粗糙的皮带勒的越发难受,只好把脸面踩在脚下用近乎无声的语气说:“把你该死的东西顶进来⋯⋯”
肖宇梁耳朵微微抖了抖,偏过头抓住了自投罗网的猎物,猛地一顶便把自己完全嵌了进去。
他的欲望有个向上的弧度,深入时恰巧卡在道内突起的点,曾舜晞整个人瞬间如反张的弓被拉开又放出,瘫在床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挞伐。
“阿晞⋯⋯你是我的了⋯⋯永远⋯⋯”
肖宇梁感受着身下紧致的快感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完全停不下来,先是正着把人又顶的泄了一次,接着又解开皮带,把少帅摆成跪趴的姿势再次凿了进去。
到了这个时候,曾舜晞已经被弄的浑身乏力,上半身因高潮乏力的倒在床上,后背被人种满一个又一个鲜艳的记号。
他都搞不清楚一个晚上到底被摆了多少姿势,后半段根本就是张着嘴毫无知觉的任人玩弄,十足十像个没有生命的情趣玩具。
再醒来已经是隔天的事了,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被占有的印记,手上还残留着皮带的勒痕,后方倒是被清理干净了,就是下床时扯到腿有点难受。
少帅有些无奈的从衣柜里挑出最严实的那套军服,扣子毫不犹豫扣到了最上头,回头偷偷捏了一把睡着正香的肖宇梁的脸才慢慢踏出房门。
张副官已在客厅等着了,见着那颈边的咬痕还露出了心知肚明的微笑,竖起拇指赞道:“六哥果真勇猛!”
听到这话曾舜晞心里多复杂就别说了,脸上仍是板着脸高傲的点了点头,招了招管家过来细心叮嘱道:“夫人还在睡,晚点记得再给他送一份餐点过去。”
管家笑咪咪的应了,昨晚卧室里的响动直到很晚才停下,他们家少帅可真是一条好汉!
但外人都不知道,威风凛凛的少帅背后密密麻麻的印记,足足绵延到了大腿深处⋯⋯
而始作俑者还在梦里睡的香甜,身心灵都被照顾的很好,脸上难得泛起健康的红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