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情欲到来的时候,曾舜晞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胡乱的纠缠在身上。
冷水勉强帮助他度过了一晚上难捱的时间,直到他几乎不能靠自己的力气站在浴室里,他觉得在水下自己的皮肤都几乎要烧起来。
他磕磕绊绊地回到床上,床单被身上的冷水浸湿,身体里难以克制的情欲搅得他神志不清,棉质的被褥都成为安慰剂,他的裤子挂在腿弯里,性器顶在棉被上,弄脏了被单。
他第一次一个人直面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折腾了一晚上整个人都精疲力尽但却仍旧连手指都是滚烫的,体内横冲直撞的情欲不给他半点喘息的空间。他尝试把手指伸进去,却无从安抚已然食髓知味的身体,不得要领的抚弄让体内的欲望更加盘踞激发,更多的液体顺着手指落到床上,已经感受过性器的插入所带来的充实和快感的地方显然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他甚至不清楚之前那次肖宇梁所抚摸到的让他丧失理智的地方在哪里。
曾舜晞曲折起手指在身体里扣弄,试图模仿之前所感受到的频率,他想起肖宇梁的带着些薄茧的手指和站在他身边笑颜如花的女孩子,觉得委屈的无以复加,忍不住哭起来。他不敢在这个时候接起雪迎的电话,因为他甚至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肖宇梁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这个房间。
前台拿着门禁的总卡贴到门上,里面的锁芯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肖宇梁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换下上台用的衬衫,布料随着汗液贴到他身上,从他知道曾舜晞昨晚就在S城的那一刻他的手就止不住的抖,心里让人无法忽视的不安让他不胜其烦,拉开领口透明的扣子落在地毯上的时候门终于应声而开。
空调低温的冷气裹挟着浓郁的咖啡香从门缝里满溢出来,他看了一眼中午空无一人的酒店长廊,突然庆幸还有这种场合的工作人员需要是bate的规定。前台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又跟他确认了一次他和房间内人员的关系,终于带着怀疑的眼神离开。
他走进房间里把房门锁住,室内的温度很低,昏暗得像是某个刚刚厮混完才睁眼的傍晚,他试探着走进房间里,冰凉的空气混合着拿铁的味道,刺激得他的血液似乎都热起来,肖宇梁伸手把扣子解开到脖子下面,床铺上的被褥错乱的堆叠着,曾舜晞的脸上透出些不正常的嫣红,吐出一小节红舌艰难的喘息着。
“救我,唔…好难受……”
几乎是看见他的瞬间,曾舜晞就揪住了他的衣摆,从身体深处渗出的躁动在碰到肖宇梁的那一刻彻底解禁。他哭着贴过来,无法自控地感到委屈。
“阿晞,阿晞?”
肖宇梁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就被堵住了嘴巴,湿滑高热的舌头探进来纠缠住他的,曾舜晞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干,整个人都是烫的,刘海湿漉漉的搭在额头上,他显然被逼急了,吻得毫无章法,牙齿撞到肖宇梁口腔的内壁上,涌出些血液。
alpha的血液对于omega来说几乎是等同于催情剂的存在,曾舜晞眼泪流了满脸,拉着肖宇梁的手往后穴里探,那里湿滑一片,碰到他手指的瞬间就绞动着吞进去,曾舜晞像是得到了安抚,仰头大口的喘息起来。
如果说进房间的一瞬间肖宇梁还压制着自己带着些理智,那么这会儿烧着了曾舜晞的情欲也轻易的裹挟了他,曾舜晞红着眼睛动着腰去吞他的手指,毫无章法的亲吻他的嘴唇和脖子。
“哥哥,求求你,求求你。”
现在显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了,他把曾舜晞身上的衣服剥下来,湿透的衣服带着水滴全部被扔到地毯上,对方赤着身体陷在被褥里,似乎怕他跑了一样仰着上半身不肯躺回去,他解了衣服和鞋子,扔下床去。
曾舜晞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带到床上,肌肤的亲密相贴给他带来了异样的满足感,他张着嘴小声的哼哼,肖宇梁搂着他把手再次探了进去,这一次毫不费力地就进去了两根手指,被软肉紧紧地夹住,不断收缩。让他想起之前那次曾舜晞在他身下哭叫得模样。他忍不住把手指探进更深的地方,手指在后穴里搅动,撑开,抠挖着内壁,带出咕唧的水声。
肖宇梁比曾舜晞更了解他的身体,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地方,他把指节曲起来顶弄,轻轻的摩擦,肆意地玩弄起来。
“啊!……啊……”曾舜晞对他没有设防,猛得被玩到爽快的地方,整个人猛的弹起来,后穴本能的搅紧了对方的手指,肖宇梁并不停手,抿着嘴唇加快了动作,曾舜晞被逗弄得直掉眼泪,后穴也疯狂的收缩起来,他挺动着腰像是在撒娇。
“求你,求你,快……”
肖宇梁却反而抽出手指,指尖上全是滑腻的体液,空虚再次席卷了曾舜晞,他无意识的收缩着后穴,抬着腰拿性器去蹭肖宇梁的小腹。肖宇梁微微撤后些,拿那东西轻轻地去怼湿滑的入口。
“哥,哥……”曾舜晞压着腰想去吞对的的性器。
“想要什么?”
他越是想要,肖宇梁越是恶劣的往后撤,含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引诱他。曾舜晞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红润乳尖颤抖着,随后被肖宇梁裹进手心里,他把胸前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擦过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两指将它夹起来用力地揉搓着。
“进来,进来,求求你,哥哥操我,快点呜呜呜,我要你,操我……”
他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词调,或者是出于本能的乱喊,他讨好的伸出舌头去舔对方的唇,手伸到后面去摸他的性器。肖宇梁拨开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把手摁到对方耳边上。下身就缓慢的沉了进去。
性器缓慢地撑开穴口,抵达最深处,滚烫的体温灼烧着娇嫩的内壁,被层层软肉吸附住,想要收缩却被强行撑到极致,毫无反抗的余地。曾舜晞被压到床褥里,手指猛的收紧挣扎起来,却被死死得扣在耳边动弹不得。
性器缓慢的全部被含纳进去。肖宇梁往回抽出一些又狠狠地推回体内。柱踢摩擦着内壁,他听见对方被逼出的好听又放浪的呻吟。他吻住那微张的嫣红的唇,堵住了即将溢散的叫声,大力抽插起来。
“哈······嗯啊再······再快······”
头部每次都精准的撞在敏感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道在每次被侵犯时都欢呼着将巨大的性器用软肉层层包裹,退出时又依依不舍的挽留,发出咕咕的水声,交合处汁液飞溅,快感像电流般一遍遍扫过神经末梢,曾舜晞的腿被肖宇梁握在手里推得更高些,身体被折起来使得出入变得更加方便起来,软烂的穴口被操开了,由着性器长驱直入,床的知呀声和曾舜晞再也忍耐不住的放浪呻吟响成一片。
肖宇梁把自己抽出来,一把把他翻过去,含着他的耳尖重新把自己推进绵软的肉穴里。
“腿再撑开一点。”
这种情况下alpha的语言对他来说几乎是指令般的存在,曾舜晞顺从地支开双腿,下压着腰肢让自己成为一个更便于被肏进来的体态。
后入的姿势使肖宇梁进入的更深了些,性器毫无怜悯的一次次蹭过令人发软的点,惹得曾舜晞发出压抑的短促的尖叫,酥麻仿佛跃动地火苗灼人地沿着尾椎一路攀登到耳尖,蔓延到四肢,甚至指尖也泛起痒意,肖宇梁叼着他通红的耳坠,拿舌尖轻轻地舔弄出水渍声,曾舜晞就在他的唇齿间难以自制的达到了高潮。
他咬着床单发出更强烈的呜咽,眼前茫茫一片仿佛有闪烁的光点不知疲惫的跳跃着,白浊点点落在了他的腰腹和前胸,掩盖住一些Alpha留下的暧昧的痕迹,却红白交错的显得更加色情,随着高潮的到来他的后穴也越绞越紧,肖宇梁皱着眉拍了拍他的臀肉,曾舜晞呜咽的呻吟声被动作依然激烈的Alpha顶撞的支离破碎。
肖宇梁感觉那幽暗的深处隐秘的小口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最终他低吼一声,狠狠咬上了曾舜晞后颈的那一小块软肉,尖利的犬牙刺入皮肉中,深埋在体内的性器前段迅速张大成结,牢牢卡在子宫口,一股股滚烫膻腥的精液浇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刺激的软肉又是一阵收缩。
曾舜晞伏在被褥里,连手指都懒得动,他艰难的喘息几声,发出地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觉得惊讶。
“难受。”
肖宇梁把他抱起来,眼前的人终于从情欲中短暂的恢复清明。他靠在肖宇梁身上喘气,轻声的喊疼。
“要洗澡。”曾舜晞觉得全身都腻得难受,肖宇梁把他抱进浴室里帮他清理干净。把乱糟糟的床单全部扔到地上,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
曾舜晞躺进去闭着眼睛,整个人显得小小一个。乖顺又脆弱。
“好点了吗?”肖宇梁拿额头抵住他的。
“嗯,想睡觉。”
“那你睡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好。”
曾舜晞乖顺地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均匀起来。
肖宇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血液已经浸湿了被单的边缘,他一时间脑子里都没有反应过来那暗红色的是什么,曾舜晞苍白着脸看起来几乎没了生气,他大声叫着他的名字,颤抖着手去摁急救电话。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听完医生的话,直到手术室外的红灯亮起,医生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才传达到他耳朵里,失真又模糊。指甲在手心里掐出血印来他也麻木得不曾察觉。他不明白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发情期的曾舜晞身体里居然有过一个小生命,他随着他的任性来到这个世界,也在他们的无知中快速地消散了。
阿晞,阿晞怎么办。
他一定很痛。他最怕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