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拎着书包推开卧室门,卧房内有熟悉的气息,寻着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准备逃跑。
“要去哪?”
曾舜晞手刚要摸上门把就被打断,他僵了一瞬,迅速调整好状态,转身故作惊喜地跳到一身水汽的肖宇梁身上,仰头亲了一口,任肖宇梁发梢的水珠蹭到脸上,再顺着流进衣领里,“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肖宇梁托着他的屁股,拆穿他,“又干什么坏事了?”
“才没有,我就是太想你了,你不想我吗?你都去那么久了。”曾舜晞凑上去继续深吻,夹紧缠在肖宇梁腰上的腿,用臀部去蹭他胯下微微抬头的性器。
就着抱挂的姿势亲了一会,把小孩儿亲得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喘气,胯下的性器硬邦邦的戳在小孩儿的臀缝里,肖宇梁强忍着撕烂他的裤子就这么插入进去的欲望,把他放倒在床上,正要起身时腰却被曾舜晞双腿缠住,脖子被双手环着扯下去,双唇被含进温热的唇间,身下昂扬的性器被翘臀挑逗地蹭着。公事去他妈的,肖宇梁的坚持在这一瞬间全部瓦解,有什么比满足自己的爱人还要重要的事呢。
大约一周没碰过的穴口紧致可爱,在刚刚的磨蹭下分泌出了少许粘液,肖宇梁指尖揉开那粘腻的肠液,灯光下穴口被揉得亮晶晶的张开了能容下一根手指的细缝,“既然要,就自己好好扩张。”
曾舜晞也不扭捏,大张着腿,就着肖宇梁挤在他股间的润滑剂开始给自己扩张,校服裤和白色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膝盖处,薄薄的校服短袖下摆掩着他翘起的性器,被顶端渗出的粘液打湿了微微透着性器的形状,他也没有去管,神色正经得像是在解数学题,唇间却溢出一声声的轻吟,他知道肖宇梁最爱看他这副纯情又放荡的样子。
看着细窄的小穴被三指撑出一个圆洞,曾舜晞拔出沾满润滑剂和肠液的手指,踢掉脚踝处的裤子,下床走到在沙发上坐着看了许久的肖宇梁面前。肖宇梁不常戴眼镜,曾舜晞时常觉得他戴眼镜的时候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一想到这回是为了看清自己如何给自己扩张,曾舜晞耳朵尖悄悄红了。
镜片后的眉毛微挑,看着曾舜晞越过他松垮的浴袍带子,掀开他早就被勃起的性器顶得老高的浴袍。性器粗长一根,点点腥臊气味在沐浴后并不明显,曾舜晞一手堪堪圈住,性器的热度直从他的手心传达到他面上,随意地撸动了几下,面前的男人仍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曾舜晞略有恼意,抬腿跨坐在他的性器上,用饱满的臀肉去逗弄烫人的性器,龟头时不时戳进湿软的小穴,引得曾舜晞腿根发软,但也如愿听到肖宇梁压抑的低喘,曾舜晞好似要赢什么大奖一般,更卖力地蹭弄起来,直蹭得股间的水淅淅沥沥地流到性器上,又让性器沾满股间。又一次滑进湿软的穴口,曾舜晞塌着腰轻喘一声,穴口的嫩肉吮吸着饱满的龟头,肖宇梁被吮得把持不住,掰开臀肉让穴口大张,挺腰操了进去,这一下操得曾舜晞软了腿,卸了力气直往肖宇梁几把上坐,跌坐在他腿上喘气时,性器也被吞得只剩一小截在外头,肖宇梁坏心眼地挺腰,几把被整根操进去,曾舜晞抓着他的手臂仰头呜咽,“太......太深了。”
“好,那你缓缓。”肖宇梁说完真就不再动作,缓过来的曾舜晞只觉自己浑身哪都泛着痒意,双手攀着肖宇梁的脖颈凑上去讨要亲吻,胸膛在厚实的浴衣上摩擦,突起的乳尖蹭过粗糙的校服带来一阵阵快感,肠肉一阵阵收缩着却不见肖宇梁有一丝动作,只细细亲吻着他的唇。曾舜晞气恼地咬住口中的唇,“你动一动啊!”
肖宇梁被他这副娇媚的样子逗得笑意不止,摘下细细的金丝边眼镜,托住饱满的臀肉站起身往床边走去,小孩儿被吓到抱紧他,穴肉也咬得紧,他走的步伐大,性器也随着动作在穴肉里抽插,曾舜晞抱着他溢出一声声的呻吟,前端的性器随着步伐在浴衣上不断摩擦,有几根细软的毛钻入敏感的铃口,指尖抓住他紧实的背阔肌,短促高亢地叫了一声,随即一巴掌打得臀肉乱颤,“别骚。”
曾舜晞被那细软的毛折磨得说不出话,直到被放倒在床上才从磨人的快感里解放,不等他缓解片刻,后穴里蛰伏已久的性器存在感极强地跳动,纤细的脚踝被握住拉开,双腿被折起,膝盖被顶至肩膀上,穴口大张,肖宇梁的腰臀爆发力向来不错,只摆弄了数十下,曾舜晞便只能揪着床单浪叫。
一场性事酣畅淋漓,谁的手机一直在响也无暇去管。事后,肖宇梁抚摸着曾舜晞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栗不止的脊背,在他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要给他脱下汗湿的校服,曾舜晞却不准。
门被叩响,门外的管家问得谨慎,“家主,城南许慎来了。”
肖宇梁随意披上浴袍,前去开门问话,“他来做什么?”
“绑了几个小罗喽,说是来给少爷赔罪。”
肖宇梁在门口思忖片刻,“让他等着,我一会下去。”
见肖宇梁关门走来,曾舜晞暗道不好,抓着校服下摆便想逃,不过刚爬起身,就被抓着脚踝拖到肖宇梁身下,下身一片狼籍,下摆卷起,小腹上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再往上露出些许红痕,肖宇梁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曾舜晞扭头不肯说话,下一刻校服就被扒下,肖宇梁盯着他胸口和肩背处布着的几道淤青和红痕,还有几处破了皮,边缘渗着乌青,“你去城南打架了。”
肖宇梁说得肯定,面色沉得好似对着他不听话的下属,“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好好读书,不准去参与这些事。”
刚刚做爱的时候身上的伤被折腾得现下仍叫嚣着疼痛,肖宇梁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批评让他更是委屈,推开身上的人大喊:“我还不是替你分担吗!你不在,城南那帮狗崽子趁机扣住我们的货,我带着几个马仔去撑撑场面,城南那边不就不敢了。”
肖宇梁盯着他身上的伤气压极低,“你就这样去撑场面的?”
曾舜晞正要反驳,肖宇梁就沉声喝到,“自己抱住腿。”
曾舜晞从小便怕他这副模样,只好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屁股朝着天花板高高翘起,下一秒是巴掌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白皙的臀肉先是迅速浮起一道白色的巴掌印,很快像雾气凝聚般染上红色,疼痛后知后觉地在臀尖炸裂开来,曾舜晞的泪水一下子濡湿了细密的睫毛,颤着声音报数,“1.”
急风骤雨般的数十道巴掌落下,曾舜晞被打得臀腿无一处好肉,处处浮着红肿的巴掌印,曾舜晞双手攥得发白,才止住想逃跑的冲动——那样只会被打得更狠,“30.”
惩罚够了,肖宇梁这才收住拍得红肿的手,转身去衣帽间。穿戴完整出来时,曾舜晞还抱着双腿翘起肿了一大圈的遍布红痕的臀部乖乖躺在床上,这让肖宇梁气消下去一些,“跪好。”
曾舜晞听话地裸身直直跪在床尾的地毯上,肖宇梁满意地点点头。等肖宇梁走出房门,曾舜晞就垮了腰,像以往一样卸了力道跪坐在小腿上,只是刚挨过打的红肿臀肉刚挨上冰凉的足跟,疼痛瞬间加剧,他只好分开跪着的小腿,用大腿压着小腿,将红肿的臀悬在小腿中央。腿根处只挨了几下,不如臀上的疼痛,尚可忍受,没等他舒服地跪上几秒,因着跪下而分开的臀肉扯着穴口微张,肠道深处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流出,曾舜晞吓得直起身子,夹紧穴口,肌肉用力使得臀部的疼痛加剧,他却是不敢再偷懒了。
不知道跪了多久,肖宇梁还没有回来,曾舜晞止不住活泛的心思,从床侧的裤子兜里摸出手机,给一起去城南的好友发微信。
「要死了,回来被抓个正着。」
「出卖身体都没用」
「那个该死的许慎送什么人过来,妈的害我被打了一顿!」
「过两天等我伤好了非得再去打他们一顿」
「王八蛋肖宇梁,我在帮他诶!凭什么打我!」
手机键盘上手指翻飞,门口突然响起门锁转动的声响,曾舜晞迅速把手机扔到一旁。肖宇梁推开门的时候,楼下还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不知那些打了他的人又断了几根手指。曾舜晞诧异地盯着他拿着好友的手机走到面前。
“再去打他们一顿?我凭什么打你?我以为你真的知错了,曾威航。”
自从父母过世后自己闹着要改名后,肖宇梁也鲜少叫自己的本名,曾舜晞这才真的知道害怕了。膝行至肖宇梁面前,揪着他裤腰处折出来的衬衫,仰头睁着大眼睛求饶,“哥,我知道错了,哥,饶了我吧。”
肖宇梁不为所动,“看来还是打得不够。站起来抱住腿。”
曾舜晞试图通过撒娇逃过一劫,但看着肖宇梁阴沉的面容也不敢尝试了,站起身来弯腰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折起来,红肿的臀部翘起在肖宇梁手边。肖宇梁拆下自己腰间的皮带,对折的皮带在耳边响起破空声,约莫三指宽的皮带落在遍布巴掌印的臀上,像是燃着的鞭炮在臀肉上炸裂开来,曾舜晞痛呼一声,双手双腿用力才能站稳不摔下去,牙齿用力咬紧才发出相对正常的语调,“1.”
又是一道破空声响起,皮带接触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本就高高肿起的臀肉被打得乱颤,曾舜晞带着哭腔继续数数,“2.”
十几下抽打已经让曾舜晞无法站稳,每打一下,膝盖都会跟着打摆,数数的哭腔越来越重,曾舜晞从腿间看着肖宇梁仍是阴沉的脸色以及那扬起的熟悉的皮带,在又一次的皮带落下之前,曾舜晞哭喊着扑到肖宇梁怀里,“我知错了!航航真的知错了!你别用我送你的皮带打我!”
也许是小孩儿哭得太惨,也许是小孩儿的小名儿,肖宇梁面色终是松动了,“不用皮带的话,你自己知道怎么挨打。”
见肖宇梁终于缓了面色,曾舜晞忙不迭地点头。肖宇梁在床边坐下,他立刻膝行过去,趴在肖宇梁的腿上,将臀部翘起,双手抓住滚烫的红肿臀肉,忍着痛意向两侧掰开,将瑟缩着的穴口露出来。小孩儿的后背已是羞得通红,肖宇梁并起三指,高高举起,盯着发白的指尖扒开的嫩穴狠狠落下。穴口的褶皱让拍打声不如臀尖清脆响亮,却疼痛更加,从肛口到肠道的肌肉都迅速缩紧。
“1,航航知错了,不会再犯了。”报数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带着羞意,双手却还是稳稳地抓着臀肉。
“13......航航知错了,不会再犯了。”第13下巴掌落下,曾舜晞感觉到肠道深处有液体缓缓流出。
“15,航航知错了......不会......再犯了。”后穴的拍打声不再是闷响,带着水声的粘腻,穴口的嫩肉红肿迟钝,两侧的指尖更先感觉到流出的温热精液。
接下来的抽打水声一次比一次更响,腿间被皮带抽过的皮肤被精水滑过,竟是缓解了几分滚烫热意。曾舜晞感觉到肖宇梁腿间的性器半勃,戳着自己的小腹,抽打穴口的力道逐渐减小,曾舜晞知道这是在消气了。
又是30下抽打完,后穴已经肿得无法合起,肖宇梁拍拍他的臀尖让他下来,看着曾舜晞挪动他红肿的臀部跪在腿间,举起手让他看看手上的粘液。曾舜晞乖顺地伸舌舔掉指尖、指缝、还有流到掌心的粘液,舔干净了后又伸手解开肖宇梁的裤子,将半勃的性器含进嘴里,先前射过一次的性器还带着腥臊味,和刚才舔过的粘液味道相似,却更浓郁。曾舜晞卖力地吞吐着,尽力将性器吞尽,粗硬的耻毛扎在脸上被深喉带出的生理性泪水打湿,肖宇梁看着他殷红的嘴唇和眼睑,难耐得抓住他的头发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最后在他嘴里射出来的时候,曾舜晞仰着头,眼角还挂着泪,喉头配合着射精吞咽,但仍有一部分混着吞咽不及的口水溢出,顺着嘴角流下来,肖宇梁退出来的时候,曾舜晞便乖巧地把尚未疲软的柱身舔干净,圆润的蘑菇头被他吸吮干净,滑出口腔时还带着“啵”的一声。肖宇梁擦净他嘴角浑浊的液体,将他抱起向浴室走去,“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就把你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