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梁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实在是撞得太深了,正往回稍撤了些,身下的人感受到肉棒的退出,突然紧紧搂住自己,脑子被快感折磨成一片浆糊,挽留着:“……不!不要!”
肖宇梁直接被这句话钉在原处,不知觉声音都抖了:“…阿晞…你…”
曾舜晞脸红得脚趾都缩紧,哭喊着求:“…进去…求你…在里面给我…!”
肖宇梁怕曾舜晞只是出于omega发情期的性交本能,而无意中发出了不符合本意的邀请,然而听到这句话的震撼却久久不能散去。进去…意味着……
而他们真的准备好了吗?曾舜晞是真心愿意吗?
“阿晞,进去的话…”肖宇梁感觉喉咙都要哑了,一句话都说不通顺,更多是心中无法抑制的悸动,“曾舜晞,你醒着么?你说认真的?”
“…肖宇梁!”曾舜晞狠狠咬了肖宇梁肩膀一口,羞愤得几欲去死,“我醒着…我想要!”
肖宇梁让他与自己对视,神情认真又有几分不可置信:“你…你愿意?”
曾舜晞眼角一湿,高潮后他缓了一会儿是真的清醒过来了,情欲不再完全吞噬他的理智。他想到之前自己遭的苦,有几分恼怒:“我…我是真的想要…!不然第一次也不会让你闯进来,还不是怪你!你以为我不想要那个孩子吗…!”
肖宇梁看他是真的哭了,心猛得一揪,恨不得把自己心头肉剜下来谢罪,那人抱在怀里又亲又蹭,自己也忍不住眼前模糊:“对不起…对不起…”
曾舜晞在他耳边轻声像在安慰:“给我好不好…我愿意的…”肉穴也眷恋似得缓缓咬他。
肖宇梁在他耳垂上磨着,又咬了咬,心里的疼惜快漫出来了。怎么会这么喜欢呢?他把曾舜晞抱得更紧了些,低声念:“可能会痛。”
曾舜晞轻声回:“嗯…”
肖宇梁慢慢开始抽插,逐渐激烈起来。他吮着曾舜晞的耳垂,听曾舜晞闭着眼喘气,呻吟,再次被操干上高潮,整个身子蜷曲发抖。肖宇梁被夹得快要坚持不住,咬着牙坚持,最终又冲撞了进去。
腔口已经被撞开,肉棒撞进去立刻被里面的湿润柔软刺激得胀大。肖宇梁被这极乐的体验感冲击得快要晕过去,龟头胀大卡在腔中,压抑了许久终于释放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喷射进去,引得曾舜晞吟叫出来,刺得他一颤,高叫着也又再次高潮了。肉棒被憋坏了,持续不断地股股射了许久。
两个人低喘着凑在一处,直到肉棒再也射不出什么来,结束了成结,缓缓地撤出生殖腔。两个人都失神着缓了一会儿,肖宇梁倒在床上,才意识到自己也一身汗液,侧躺在曾舜晞身边,搂着人一下一下抚着脊背等他回神。曾舜晞难以自持地瘫倒在他怀里,半晌后才痴痴地回望过去,露出甜蜜的笑,伸手温柔地擦掉肖宇梁脸上的混在一起的液体。
他们轻轻地接了个吻,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平稳,肖宇梁又休息了下,小心地抱着人去小浴室清理。
剧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拍完了。工作室参与的下一部戏还有很久才开机,肖宇梁的生活清闲了许多。工作室工作又走上了正轨。结束了剧的拍摄后,大约是患难见真情,那个余编剧反而和肖宇梁关系好了起来,老招呼他去剧组看戏,帮忙看看监视器,也偶尔会下了工勾肩搭背的吆人去喝两杯。
其实剧拍到后面还是很苦的,工作人员中听了谣言消极怠工的多了去了,肖宇梁还是后面才知道余编导在他不在时开了几次剧组大会,毫不留情面地在组里训了几次话,才硬生生压住浮躁的风气。后期也得掐着成本拍,得亏是肖宇梁先是自掏腰包填亏空,又拼了命地拉投资,拉到后尽职尽责每天都来看着。这也让此番合作的几边的合作方都惊了惊,得到许多人的信任与赏识。
这番人中最甚的不过就是余编导。虽然与肖宇梁已不是同龄人,就更看这小伙子前途无量,必定也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幕后人,稍稍扭转业内糊弄的形式主义。于是各方都提携着他,有了好本子还会先往肖宇梁那儿送,不能来监工也能挑挑有什么好角色给工作室的演员们演演。
业内难见这样的性情中人,肖宇梁自然也十分感激能帮着自己工作室周转赚钱,因此余编导喊的局,那是万死不辞地也要去,老喝得找不着家门,害得曾舜晞打着手电筒满小区找。
其实老爷们儿几个,在餐桌上聊的那天南地北,侃得不知西东的多了去了。唯独聊到家里老婆,一片叫苦不迭中,肖宇梁安静得很,坐在一旁吃菜。
几个老爷们儿看不高兴了,觉得肖宇梁这是不够意思,大家都在说坏话,怎么这人这会儿装正人君子了?谁不知道当年这小子没结婚的时候老有传他的桃色新闻,接触了也觉得小伙子人多灵活,肯定会来事儿。据说最后还是和个富omega结婚了,必定得有许多怨言吧?
肖宇梁摇头:“没有。我和我老婆好着呢。”
“放屁!谁家夫妻不吵架?”余编导一摆手,“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好几次听到你老婆挂你电话了。”
曾舜晞最近确实脾气暴了点,肖宇梁有时候都不知道哪儿说错了,那边必气呼呼地把电话直接撂掉,一点面子不给。
肖宇梁脸上挂不住笑,拿起杯子尴尬地应付:“那都是我该被骂的。不聊这个不聊这个。”
“就聊!你个老婆奴!你老婆又不在,说两句咋啦?”另一个导演嘟囔,“看你那接电话认错的样,我都无语。”
肖宇梁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了,他倒是无所谓这些人说什么,只是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昨天和曾舜晞发了誓今晚必十二点前耳目清明地进门,绝不喝多。
他比较焦急要怎么才能脱身。
最近曾舜晞脾气真的有点敏感,不是,应该是敏感得有点反常。肖宇梁倒不是抱怨,其实反而还挺喜欢曾舜晞这么管着他的。证明在乎,证明重要。
而且偶尔来一次,也是添情趣嘛。
何况明天是他的生日,虽然还是劝了自己不要抱太大期望,曾舜晞这几日也累,没准备礼物和惊喜的样子。但他还是想着要赶紧回家的。天都这么冷了,不知道这几个大老爷们儿怎么成天就喜欢在外头喝酒,那家里老婆怀里不舒服还是老婆怀里不暖和啊!?
蔡之的电话打进来,肖宇梁急不可耐地接起了电话,假模假样嗯了两声,挂了电话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还好这帮大老爷们儿早聊到别的上面去了,也不对他多做挽留。余编导跟着他出来,在门口又嘱咐了两句新给他推的那个剧,希望他能考虑考虑来演。
“你看看剧本,真的,你看看,那个角色真的特适合你!人家那编剧说了按着你年轻时为原型写的!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电视剧,但是真的,这班底,这剧本,你要是对做演员还有点纯粹的喜爱,真的,好好考虑下!这不是什么咖位或者钱的事儿,你明白吧!”
肖宇梁今晚也要来吃这一趟也就是为这事儿,认真应了句:“好,我回去会仔细考虑的。”
余编导看着他还要说话,最后还是拍了拍他手背,叹了口气:“…回吧,回吧,你那家比我们的可舒服多了!羡慕啊。”
肖宇梁哑然失笑。
保姆车就没飞奔得这么快过。幸好很多信号灯到了深夜都调成黄灯了,否则肖宇梁还真不一定能压着点赶到。
屋里万籁俱静,一盏灯也没开。肖宇梁小心把玄关的灯打开换鞋。屋里开了暖气和地暖,逼得刚奔回来的他直冒汗,小心看了眼客厅的钟,十一点五十五。
家里静得叫肖宇梁心慌。曾舜晞呢?睡了?不应该啊,往常都是坐在沙发上打着坐敷着面膜,就差拿串手串敲个木鱼了,那不到一点半家里都不关灯的。
肖宇梁轻手轻脚在客厅转了一圈,又去厨房检查了一遍,也没哪里异常的,只是看到今天晚饭又省了许多,知道曾舜晞又没吃下多少,不禁皱了皱眉。
对,曾舜晞最近食欲也不好,老拎着筷子半天不夹菜,给肖宇梁也看得吃不下,还以为爱美要减肥,逗得曾舜晞急了眼才又开玩笑哄好了。
该让他去看看医生,不如明天就约着去看吧。
肖宇梁微不可闻地叹口气,正看到曾舜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卧室门口,把肖宇梁吓得一个踉跄,忍不住埋怨了句:“诶哟我祖宗,你快把我吓死了…”
“什么意思啊?我吓人啊?”曾舜晞故意找茬,都是他老把戏了。肖宇梁笑嘻嘻地凑过去,今天的曾舜晞居然没有躲开他也没有嫌他一身酒味,乖乖地给他抱在怀里。
“吓人,吓死我了,以后恐怖片不用去电影院看了,快把我心肝吓掉了。”曾舜晞嗔了肖宇梁一眼,而后居然也笑了出来,很开心的样子,凑到他面前蹭了蹭鼻尖:“表现不错,生日快乐。”
肖宇梁低头要来亲,被他躲过。
肖宇梁不高兴了:“你躲什么?”
曾舜晞捂着嘴警惕地看着他,半晌才说理由:“你,你喝酒了。”
肖宇梁还是不满,要凑过来,谁知道曾舜晞一下推开,竟然还故意隔开一段距离:“等下,你喝酒了。”
肖宇梁真有点恼了:“我又不是没跟你说,喝酒了都不能亲了?哪儿那么金贵?”
曾舜晞眼睛眨一眨的,不知道想到什么,居然笑了。他伸脚踹了肖宇梁一下:“滚去刷牙,我等会儿跟你说个事。”
肖宇梁也想起来了。刚刚进门还没来得及脱裤子,这会儿屋里暖和得闷他的汗,就索性边脱了裤子边往卧室去,剩了一条裤衩。曾舜晞跟在他身后捡衣服,边捡也不忘皱着眉念叨:“你什么时候能别乱丢衣服了?”
肖宇梁挤上牙膏,边刷边含糊地和曾舜晞商量刚刚自己想的事:“我看你最近胃口也不好,情绪老低落,是不是信息素又有点紊乱啊?明天我没什么事儿,要不陪你去约个医生看一下?”
曾舜晞叠衣服的身形顿了一下,又接着把肖宇梁脱下来的羽绒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含糊地回:“不用了…”
肖宇梁倚在洗手间门框边,听到这句又不高兴了:“干嘛?我陪你还不乐意啊?没得商量,必须去!给你惯得…”
曾舜晞拍拍他羽绒服,又开始掏他兜,不正面回答问题,直掏出来几个打火机和一包烟,转手丢进垃圾桶。
“诶————!”肖宇梁傻在原地,来不及去吐嘴里的泡沫就急着冲过去,“你丢我烟干嘛?”
曾舜晞回答的一板一眼,不容商量:“戒烟。”
肖宇梁听不懂了:“…你不是不管我抽烟么?”
曾舜晞语气坚定:“现在开始管了!”
“操…”肖宇梁烦躁地薅了一把头发,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无缘无故被剥夺了快乐,“不是,今天是我生日,你就送这生日礼物给我啊?”
曾舜晞抹了把喷到自己脸上的泡沫,把人推回洗手间:“你漱个口再发火行不行?喷我一脸脏死了。”
肖宇梁起了玩心,扭过头故意闹他,往他脸上哈气:“脏不脏?脏不脏?泡沫你还嫌脏?那我非得亲你一口我看你嫌脏不脏!”
说这就要转身抱他起来,正好走到沙发这儿,就把人丢在沙发上。曾舜晞根本没料到还有这一出,刚刚被抱起来的时候就吓得不敢动弹,看人还没轻没重的要压过来,终于大惊失色地喊了句:“你别过来!肖宇梁你别压着他了!!!”
肖宇梁动作悬停在半空,手肘还撑在曾舜晞脸两侧。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儿,这儿不就我俩,还压着谁啊?”
曾舜晞憋红了一张脸,半晌见逃不过了,有些恼自己,先叫两人都在沙发上坐好,才慢慢开口:“…我刚刚说明天不去,是因为…我今天去过医院了。”
肖宇梁脑子都空了,愣愣地看着他。曾舜晞拿过他一只手抚上自己还平坦的肚子,却怎么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他想肖宇梁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生日了:“…喏,生日快乐。”
“就是这个生日礼物,你得过好几个月才能拆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