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巷子本该是静谧的,此时却嘈杂的不行,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用死死的用链条捆着一个男人,旁边还躺了几个昏死过去的壮汉。
肖宇梁跪在地上,胳膊都被勒出了红印,低着头喘气,一个男人愤恨的要上脚踹他,却被另一个人制止了。
“行了老三!真踢伤了人,少爷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老三闻言不甘不愿的放下了脚,又觉得憋屈,狠狠往肖宇梁面前啐了一口吐沫,“呸!不知好歹的玩意儿,少爷对你也够好了,你他妈不领情就算了还蹬鼻子上脸!等少爷玩腻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肖宇梁的头很痛,刚才不知道被谁按着往电线杆上撞了一下,还没缓过劲儿,看起来一副根本没听清他在骂什么的样子。
几个男人接着昏暗的光又打量了一下,确保没有伤到肖宇梁的脸,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刹车的声音。
那口气又返回来,吊在几人心里,一阵皮鞋接触地面的声响拽着人的心跳,不上不下,憋的手脚都僵硬了。
“嗒、嗒、嗒。”
空荡的巷子里传来回响,不紧不慢,一双擦的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肖宇梁视线里。
曾舜晞此时谈不上生气,但他确实很烦,好不容易挑了一条顺心意的狗,没想到脾气这么烈,三天两头的往出跑。居所的窗户本来是采光良好的落地窗,现在安了两层防盗网,门锁从密码锁换成虹膜锁,再换成生物识别锁,一楼院子的墙也装了电网,360度无死角监控全天开放,就为了防一个肖宇梁。
“行了,你们回车里吧。”
几个男人得了命令,手脚麻利的把铁链栓死,临走时老三还颇为不耐的翻了个白眼。
“等等,你,回来。”曾舜晞叫住人,手指指向刚刚吐口水的老三,轻轻勾了勾,“来,把地上舔干净。”
“啊……?”
老三愣在一旁,还没动作,肖宇梁就低声笑了,一边笑一边咳嗽,头发也跟着晃动。
曾舜晞更加不耐烦了,瞥了一眼旁边柱子一样的老三,吓的人浑身一哆嗦,颤颤巍巍的趴在地上舔灰。
“管好你的嘴,滚吧。”
老三得了命令,也没管自己满嘴的灰,忙不迭的跑了。
现在只有两个人了,曾舜晞弯下腰,拽着肖宇梁的头发让人抬头,借着月光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对方脸上有没有受伤。
打架难免受伤,即使那群保镖再怎么小心,肖宇梁的嘴角还是留下了一点淤青,一丝血迹还挂在他的嘴边,曾舜晞看了又心疼,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何必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痛的是你又不是我。”
肖宇梁不理他,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曾舜晞,换个人大概就要吓的腿软了,可曾舜晞又不怕,不紧不慢的给他扣上项圈,还示威的晃了晃手里的链子。
曾舜晞给人扣上了项圈,心里的烦闷总算消了一点,他颇为温柔的勾住肖宇梁的下巴,使了几分力将人向自己拽过来。
他看见铁链勒的肖宇梁胳膊青紫一片,并不收力,相反,曾舜晞享受他凶猛的小狗身上有些无伤大雅的伤痕,只要不是在脸上,那伤痕就是一种残忍的艺术。
何况,肖宇梁也很享受。
哪怕肖宇梁此时的表情再凶狠,但曾舜晞永远不会放过他发情的迹象。
曾舜晞戏谑的笑着,用他鞋底那块柔软的牛皮摩擦肖宇梁的裤裆,肖宇梁的肌肉都绷紧了,喘气声加重了几分,眼神里逐渐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根硬挺多时的肉棒隔着黑色的运动裤感受鞋底的纹路。
肖宇梁确实享受,精致昂贵的皮鞋底部带着制作者独有的花纹,凹凸不平,曾舜晞轻轻动了动脚,那些沟壑便摩擦过肖宇梁敏感的龟头,带起一阵耻辱的快感。
曾舜晞弯下腰,嘴唇若即若离的擦过肖宇梁的唇角,用力的嗅了一口他心爱的小狗的味道。
发情的味道。
肖宇梁终于开口跟曾舜晞说话了,“放开我,我给你赔罪。”
他说话的表情很硬气,语气也很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一刀捅死曾舜晞。
曾舜晞很享受他的小狗用这样不屈的表情和他讲话,太温顺的犬容易让人丧失征服欲,所以他喜欢肖宇梁。
他的狗,要永远凶猛,永远躁动。
“你带着伤,能操我几个钟头?”曾舜晞没拒绝,也没答应,不咸不淡的问他。
肖宇梁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迹,勾了勾唇角。
“带不带伤我都能操晕你。”
“这里太脏了。”
肖宇梁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个不停,直到曾舜晞脚下的力道陡然加重才打断了他疯子一样的笑。
他直视曾舜晞夜色里的眼睛,很轻佻的说:“别装了,曾舜晞,我的好主人,你才不嫌脏,你就希望我在这样又脏又简陋的地方操你,扒掉你的裤子,捅进你的屁股,把你操的站都站不稳,叫的十里八乡都能听见。”
肖宇梁一边说,一边感受着下体一阵阵轻微的抖动,他看见曾舜晞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连带着他的狗绳都在哗啦作响。
曾舜晞绕到他身后,三两下解开了捆着他的锁链,一刀割断绑着他手的绳子,然后站回到他的面前,单手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滑动的声音是一个讯号,肖宇梁应声而动,粗暴的将曾舜晞抵在墙上,咬住了那张装腔作势的嘴。
肖宇梁的亲吻总是这样残暴的,舌尖掠夺对方嘴里的津液,混杂着血的味道,激发起他骨子里那股施暴的欲望,肖宇梁控制不住的撕咬曾舜晞的下唇,他还觉得不够。
要有血,要有曾舜晞身体里温热、疯狂的血。
曾舜晞被吻的几乎喘不上气,身上还沾着一点浅淡的墨香,肖宇梁嗅到了。
他更加兴奋了,曾舜晞一定是在抄经,他鄙夷对方这副假惺惺的做派,但又痴迷曾舜晞抄经时那隐约的放荡感觉。所以他总是把曾舜晞抄经的桌子弄的乱七八糟,然后看着他在满桌的经文上意乱神迷。肖宇梁会一边用鸡巴操他一边逼他继续抄经,曾舜晞会浪叫着收紧后穴,用手指蘸着墨水在肖宇梁的身上写下神圣的经文,再拽着肖宇梁的项圈,用乳头揉花那些字迹。
肖宇梁的手已经开始解曾舜晞的衬衣了,他没那么好的耐心,索性一把撕开,贝母制成的扣子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悦耳的声响,就像肖宇梁掐住曾舜晞的乳头时,他闷哼的声音一样。
“你为什么…啊、老是没耐心呢?”曾舜晞忍着痛,警告性的向后拉紧项圈。
“咳…我不需要有耐心,我只要让你爽就行,别的狗能像我一样掐肿你的奶头吗?别挺胸了,我的主人,你虚伪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想把它们拧掉。”
曾舜晞才不听他无关痛痒的警告,低喘着将白花花的胸脯向前挺,乳头被指尖掐的发烫,可是曾舜晞迷恋这种感觉,肖宇梁的警告只会让他更浪。
“哦对,我忘了,你就喜欢这样。”肖宇梁加重了手下的力道,指尖捻着乳头用力拉扯,再轻轻一拧,曾舜晞就又痛又爽的大叫,肖宇梁把嘴贴上曾舜晞的耳畔,不停的讲下流话:“你就喜欢我把你的奶头掐肿,最好再咬破皮,你不会贴创可贴,你就要顶着红肿的奶头给你的手下开会,欣赏他们扭曲的目光,你恨不得在脸上写满'我是骚货',对不对,我的好主人?”
曾舜晞已经光靠被掐乳头就要射了,肖宇梁的话完美说中他内心那点疯狂因子。他喜欢肖宇梁把他的乳头弄破皮,肿得高高的,再穿上衬衣,激凸着去开会,那群手下或激动或蠢蠢欲动的眼神只会让他在开会的时候硬的流水,然后他就会想起他最棒的小狗,和那根能操的他神志不清的狗鸡巴。
肖宇梁终于停止了对乳头的施虐,沿着曾舜晞弧度明显的腰线一路向下,轻松的扒掉对方的裤子,用粗糙的指腹搓弄他敏感的铃口,那是有些痛的,但曾舜晞叫的更大声了。
曾舜晞是个天生的骚货,他在床上的花样永远层出不穷。他会绑住肖宇梁的四肢,嘴里咬着肖宇梁的狗链,骑在肖宇梁的腹肌上自慰。等到要射了,曾舜晞就会停下来,拿出那根透明的棒子,细细的、水晶制成的棍子,用肖宇梁的口水润滑,然后由曾舜晞自己亲手,慢慢的,轻柔的,塞进自己的尿道里。那根尿道棒是曾舜晞定制的,顶部是一个小小的狗头,他就那么插着棍子,不停撸动着胀痛的茎身,居高临下的欣赏肖宇梁青筋暴起的模样。可是这还不够,他又把手插进自己的后穴里,两根指头不停的进出,带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曾舜晞不让肖宇梁看,可是肖宇梁的鸡巴就在他自慰的手边,过量的润滑剂沾在肖宇梁的鸡巴上,他不用看都能脑补出曾舜晞的后穴是如何的饥渴,疯狂吮吸着两根手指,渴望又更大更粗的东西塞进去,堵住那些不停分泌的肠液。那天肖宇梁都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挣脱绳索的了,他只记得曾舜晞哭的枕头都湿了,双眼无神的求他拔掉棍子让自己射,肖宇梁才没那么听话,一边操着他紧缩的后穴,一边把那根棍子按的更深,最后拔出来的那一刻,曾舜晞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精液溢出来,怎么流都流不干净。
肖宇梁的手向后探,果不其然的摸到了满手湿滑的触感,曾舜晞欲求不满的用臀缝磨蹭他的手,肖宇梁把人翻了个个,按着他的脸抵在粗糙的墙上,两根手指探进去,摸到了一个光滑的球体。
“操!曾舜晞,你就这么饥渴,不含着点东西不安心是吗?”
“啊…是又怎么样,你、嗯!”
肖宇梁的手指一勾就把那个小球勾出来,透明的玻璃球比鸡蛋小一点,湿淋淋黏糊糊的,沾满了曾舜晞的体液,而曾舜晞已经在刚才小球滚过敏感点时射了。
那个小球被肖宇梁随手扔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就停下来,肖宇梁沾了满手的淫水,在曾舜晞浑圆的屁股上蹭几下,然后扬起手打下去。
“啪!”
巴掌落下去的瞬间,曾舜晞的大眼睛瞪的更圆了,尖锐的痛感从下身涌上来,生理性的泪水分泌个不停,肖宇梁眼尖的看到了,毫不留情的落下第二个巴掌。
“呃!肖宇梁!”
“干什么?”
曾舜晞没有说话,痛的大口喘气,鸡巴却违反内心的硬了一点,肖宇梁嗤笑一声,按着他的腰打的更起劲。
“别说你不喜欢,我变态的好主人,别的狗敢像我一样把你的屁股打的红肿淤青吗?”肖宇梁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带了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味,“你这个屁股天生就是用来打的,每天不打几下都痒的你心慌,最好打肿、打青,你嘴上喊疼,其实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对不对?”
曾舜晞在心里回答他,太对了。他就是这么口是心非的人,用拙劣的技法勾引肖宇梁在他身上胡作非为。那天曾舜晞有个会要开,却在开始的前五分钟给肖宇梁发消息,等到人进了会议室的隔间,曾舜晞就解开裤带,把屁股递上去,故作正经的命令肖宇梁帮他一个忙。肖宇梁这时候就不叛逆了,他会听话的把手指塞进那个柔软的后穴,然后拽出开到最大档的跳蛋,再换成曾舜晞肖想多时的鸡巴,一捅到底,扬起手掌,把那个骚屁股打到高高肿起,肖宇梁知道外面已经坐满了人,他满不在乎的用龟头去顶让曾舜晞浪叫的那个点,反正叫的起劲的曾舜晞都不在乎,他又有什么所谓?当然他还是受不了外面那群人的议论,所以他会用手捂住曾舜晞的嘴,忍受曾舜晞咬住他虎口的痛,掐着他的腰死命操干,只要曾舜晞射了,那他的使命就结束了,他会看着曾舜晞从一个在男人身下发春的荡妇变成得体的曾家小少爷,牵着他的狗链走出去。那群人只会用下流又肮脏的眼神看肖宇梁,因为他们不敢看曾舜晞,怕他护短的大哥隔天就炒了他们鱿鱼。曾舜晞就带着一个红肿的屁股,和满肚子男人的精液,公事公办的开会,手里却还一直拽着肖宇梁的链子。
肖宇梁越想越硬,他看着那个被扇的通红的屁股,牙关紧咬,拉下裤子就捅进去,在曾舜晞舒服的谓叹声中,没有任何缓冲的开始操干。
这是曾舜晞喜欢的风格,又粗又硬的鸡巴总能捅进他的深处,烂熟的肠肉已经习惯了肖宇梁的形状,不知廉耻的绞上来,又被狠狠破开,饱满的龟头总能精确的擦过敏感点,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在尾椎骨炸开,沿着神经一寸寸上涌,在曾舜晞的脑海里喷发。
“啊!嗯~你…今天要是…要是操不晕我,嗯…我就让你、让你裸体去公司收快递。”
肖宇梁听了,额侧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发痛,他知道曾舜晞干的出来,他能叫一群保镖背过身去,自己在中间骑肖宇梁的鸡巴把自己骑射,没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他咬着曾舜晞的耳垂,几乎要把那里咬出血来,双手死命的掐住曾舜晞的腰身,顺着顶撞的动作把人往自己的鸡巴上按。他一定是顶的太深了,曾舜晞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了,本来就肿得不行的屁股被耻毛磨的又痒又疼,穴口贪婪的吞吃着肖宇梁粗大的鸡巴。
曾舜晞叫的很大声,虽然他一惯不爱压抑自己的叫床声,但是此刻他是真的爽的魂都飞了,曾舜晞难得的想压抑自己,所以他咬住了肖宇梁狗链皮质握把的部分。
这一切都太下流了,曾舜晞一个金银堆里泡大的小少爷,被自己养的狗,按在灰墙上操。他甚至闻得见墙面上腐朽发霉的味道,价格不菲的西装上全是墙灰,他的脸上也是,头发上也是,被人操的呜咽不停,像个廉价的妓女,随便给点钱就能操一顿的那种。
但是曾舜晞太享受了,他就要做肖宇梁胯下最浪荡的婊子,牵着他的狗绳,被操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好有人看见,看见这个巷子里发生的荒唐情事,曾舜晞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要刺激。就像他被肖宇梁按着在公司的天台做爱那回一样,曾舜晞的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唯一的安全绳是肖宇梁在他身体里动作不停的鸡巴,大厦的高空风是那样的凌厉,他张开双臂,在蔚蓝的天空下尽情大叫,他听见肖宇梁骂他是个淫荡的疯子,然后曾舜晞就在高潮里笑出了声,气息都喘不匀,西服的下摆在空中猎猎作响,双手大张着被肖宇梁牢牢的握着腰钉在鸡巴上,他一点也不担心会掉下去,哪怕他此刻手里没有握着那条狗绳,但是曾舜晞知道,他的烈犬,虽然顽劣又暴躁,总是以逃跑来证明自己的重要,但是他永远忠诚。
肖宇梁不知道曾舜晞怎么想他,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操死身下这个人,鸡巴在曾舜晞体内横冲直撞的操弄也不够,他觉得曾舜晞今天把项圈扣的太松了,所以他只能试图操的更深来找回一点被需要的感觉。
有什么液体飞溅在肖宇梁的小腹上,他不知道那是润滑剂还是曾舜晞的淫水,借着昏暗的月光,他隐约能看见那张饥渴的嘴是如何吃下他的鸡巴,又恋恋不舍的吐出来。肖宇梁想看的更清楚,用手扒住臀瓣向两边分开,直到那一块的皮肤被抻的发白,后穴的褶皱都被磨平,他才看见曾舜晞鲜红的嫩肉是如何被鸡巴带出来,再狠狠的操回去。肖宇梁太爱自己所看到的景象了,他近乎痴迷的盯着那里,哪怕项圈很松,他还是感觉自己被牢牢的咬住了。一条烈犬,永远只为欣赏他的人俯首称臣。
曾舜晞咬的两颊酸痛,他的屁股也很痛,双腿也酸的要死,脸上更是被粗糙的墙皮磨出了红印,可他不想让肖宇梁停,鸡巴不停捅进他最脆弱柔嫩的地方,因为力气过大可能已经肿了,每一下都激起一阵钝痛的爽,他又想射了,目光涣散的飘向远方,那根狗绳又落回他的手里,曾舜晞用仅剩的力气拽了一下,肖宇梁就伏在他的背后,滚烫的鼻息灼烧他颈间敏感的皮肤,烈犬伸出牙齿,咬住他脆弱的血管,含在齿间不停厮磨,曾舜晞感觉有什么东西陡然在身体里炸开,抽走他所有力气,化作一股白浊喷射在墙面上。
肖宇梁加速的那一刻就想直接咬开他的血管,可最终也只是不舍的含在嘴里,酥麻的感觉在下腹翻涌,他还是没控制住力气,咬破了那里的皮肉,温热的血留下来,他也把滚烫的爱射进对方的身体里,胳膊捞住那一具瘫软的身体,看着曾舜晞仍旧死死的抓着自己的狗链,肖宇梁哼了一声,解开他的领带,揉成一团堵住那个被操的合不上的小穴里,让他刚射进去的精液不会流出来。又狠狠的拢了拢他的西服外套,把裤子胡乱一套,抱着晕过的人走向了巷口的车。
保镖们装聋作哑的背对着巷口,盯着地面数蚂蚁,肖宇梁踢了一脚嘴上还沾着灰的老三,对方立即狗腿的拉开车门,肖宇梁搂着曾舜晞做好,关上车门,又降下车窗,龇牙咧嘴的对着老三笑了一下,笑的老三背后浸出一层冷汗。
在对方有些慌乱的目光里,肖宇梁撂下一句话。
“等曾舜晞玩腻我,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