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曾舜晞来这州城虽说只是凑巧,但昨天百日里倒也收到了合欢宗门派中传来的密信。密信中提到有数名女弟子被正派人士擒获,几日后要在这城中办一个除魔大会。门派让他如有机会,就施以援手,毕竟外界不知合欢宗还有男弟子,对此不设防。
但除此以外,曾舜晞不想走的原因还有一个。
来这儿的名门正派越多,那些元阳十足的年轻弟子也就越多,他可以寻觅的猎物也越多。更何况肖宇梁也在此次,经过早晨的事,曾舜晞又对他燃起了征服欲,觉得这般将人拱手让出去实在可惜。
故而在城中表面闲逛,实则暗查除魔大会一切布防后,曾舜晞才施施然回了客栈,用一小锭银子换来了肖宇梁的客房号。
夜过三更,他没换什么夜行衣,翻了个窗户就进了那屋。可还没等他靠近床铺,就被人从背后擒住了双手,一把抱入怀中。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耳垂就已然被背后那人含入口中,一下子就卸了劲。
“曾少侠夜袭在下,是何居心?”嘴里说着再正经不过的话,肖宇梁的手却已经自曾舜晞的领口滑了进去,摸过光滑的皮肤,直接捻起悄悄起立的乳首。
这具身体的敏感之处早就在过去月余里被肖宇梁找了出来,外加曾舜晞此时格外顺从,那身衣服眨眼间就被扒得干净。
“宇梁师兄觉得我是何居心?”曾舜晞享受着他的抚摸,手里也没闲着,往后解了肖宇梁的腰带,钻入衣料里握住了那抬头的阳物,过去他和肖宇梁云雨时就对其这天生巨物爱不释手。
肖宇梁却还记着仇,不讲情面径直就将两根手指插进曾舜晞湿软的后穴——他来之前早就做了准备,可就是如此,肖宇梁昨夜留在里面的精液自然是没了。
肖宇梁心里吃起自己的醋,手里也就用了蛮劲,把曾舜晞插得惊叫一声,腰里一软,就被带到敞开的窗边。“昨夜让你夹着的东西为何自己取出来?你就这么想让我在大街上把你扒光了操?”
曾舜晞被按趴在窗口,大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粉色乳首在夜风里站立起来,脑子这才反应过来昨日那黑衣人就是肖宇梁。此刻倒也不惧,侧转头眼波流转勾引道:“那你就操嘛。”
肖宇梁在床事上从来不废话,也不虚言。客栈位置极佳,这窗口所对的这条大街白天可是人声鼎沸,人来车往。此刻虽然三更天,但近来武林中人增多,便是有人经过也正常。
肖宇梁将曾舜晞翻了过来,面对着将他的一条腿挂上臂弯,直直顶了进去。那里头经过提前的开拓已然能充分容纳肖宇梁的那根,又有合欢宗的功法相辅,正是销魂非凡。
曾舜晞被肖宇梁上来就不留情面地操弄爽的浑身发软,两条手臂挂在对方脖子上,嘴唇也迫不及待去寻求亲吻。
肖宇梁偏不如他愿,专门找着角度去顶他肠道内的骚点,直把曾舜晞插得浪叫连连。
“你背后就是这城里最繁华的大街,”肖宇梁附在他耳边说着,“而你一丝不挂被操得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街上的人抬头就能看到。”
曾舜晞听肖宇梁这般说,就仿佛此刻便是白天。窗外行人络绎不绝,只要有人稍微抬个头,或是耳朵灵敏些,就可以发现他此刻的情态……光是这样想,那羞耻感与快感就染红了他全身皮肤,后穴也收缩绞着在里头进进出出的巨物,势要榨干对方每一滴。
肖宇梁察觉他的意图,自然不甘示弱,双手进攻他胸前被冷落的两点不止,还低头在其中一处留下深深的牙印。
曾舜晞被上下两处夹击,很快便缴械射精,任由肖宇梁摆布。后者也快到顶峰,却猛地拔出,将曾舜晞的脑袋下压,径直射了他一脸白液。
“喜欢吗?”肖宇梁问。
曾舜晞伸舌将嘴边的精液舔尽,眨眨眼:“喜欢呀。”说罢凑过去亲了亲肖宇梁的分身。